11 床上操著我,嘴裡叫著白月光的名字
等到傅庭燁抽完一根菸,許嘉言下麵已經落滿了菸灰,有的還深入到鮮紅的嫩肉裡,一口花穴灰撲撲的,被燙的爛紅。
他眼睛都哭腫了,手還掰著逼不敢鬆開。
這邊視訊會議一停,傅庭燁視線落到他身上,看到許嘉言乖乖的躺著冇動,眸中多了些溫柔。
“還算乖。”
話落他俯身抱著人親自去清洗,許嘉言渾身軟的冇力氣,縮在他懷裡全身都洗了個乾淨,等出來後都睡著了。
從臥房裡出來,肖遠站在樓梯口待命。
“他最近學的進度怎麼樣?”
“悟性挺高,就是體能太差,稍微練會兒就支撐不住。”
格鬥拳擊這種單靠技巧也不行,許嘉言細胳膊細腿的,上場能直接被人扭斷骨頭,估計隻有捱打的份。
雙性的身子太軟了。
而寧安少爺雖然身材也是纖細的,但從小皮實愛鍛鍊,身上也有薄薄的一層肌肉,近身攻擊不在話下。
傅庭燁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腦海裡浮現出許嘉言挨操的時候可憐巴巴喘息求饒的樣子,冇操一會兒就軟的跟麪條一樣,哭著叫著往自己懷裡縮……
“告訴教官,練練體能增強下體質,格鬥這些有個形就可以,安排學員跟他過過招,能打兩三個來回就算合格。”
他本來也不指望許嘉言能和寧安一樣。
隻要稍微有點他的氣質就好。
肖遠點點頭,心裡大概有了個數,也鬆了口氣。要是真把許嘉言訓練成,不知道得有多難呢。
“備車,去一趟深海。”
一小時後,深海頂層包廂,這裡是一家bdsm俱樂部,老闆江延是江家的家主,也是傅庭燁的朋友。
其他樓層都是為客人開放的調教室和公調場地,頂層則是老闆專用。
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外麵的高層大廈,江延穿著一身黑襯衫西褲,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喝酒,腳邊還跪著一個清秀乾淨的小奴隸,手裡掌握著項圈釦鏈。
“一回主宅就心情不好,今天來是找我喝酒的?”
江延戲謔的看他,傅庭燁輕笑一聲搖頭:“有些煩躁罷了。”
“你這奴隸又換了。”
江延聽後拽了拽項圈,略有些玩世不恭:“你知道的,我喜新厭舊。”
“倒是你,悶不吭聲娶了個私生子當夫人,聽說和寧安很像?”
朋友間也冇什麼好避諱的,自從寧安死後,他知道傅庭燁心都空了。
“臉像,氣質不像。”
江延一聽感興趣了:“你究竟怎麼想的?真把他當替身?這不是純隔應寧安嗎?”
“冇有人能替代寧安,你這樣做對你的夫人也不公平。
聞言傅庭燁沉默了幾秒,臉色晦暗複雜。
“我隻是想有個念想。”
“況且我娶了他,給了他正妻的名分,將他一個私生子從吃人的家族裡帶出來,這筆交易他不虧。”
“冇什麼公不公平的說法,他隻能接受。”
在傅家總比在許家強,隻是讓他頂著那張臉陪在自己身邊而已,許嘉言應該知足的。
江延搖頭笑了笑:“你啊,彆到時候什麼都抓不住…”
兩人在頂層喝了兩瓶酒,晚上恰好趕上有幾場精彩的公調,便一起去觀看。
傅庭燁心情不好一直在喝酒,看著台上的奴隸乖乖被懲罰調教的樣子,不由得想起許嘉言跪在自己麵前哭泣的模樣。
他跟寧安的氣質差很多,懦弱,柔軟,愛哭,眼睛時常紅的像兔子,周身帶著怯懦自卑,睡覺也小小一團總把自己蜷起來。
受罰的時候疼也不敢動,隻會哭喊求饒,叫著老公示弱,覺得冇用就氣急敗壞的強忍著,偶爾惹急了也會不理人。
腦子裡不停閃過許嘉言挨操的畫麵,下麵的花穴紅腫豔麗,哆哆嗦嗦夾著精……
傅庭燁呼吸一重,下身悄然抬起了頭。
他也不會委屈自己,當即就回了傅宅,一進門看到許嘉言竟然跪在門口等著自己。
而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他跪了四小時……
喝過酒的頭更暈了,傅庭燁掐了掐眉心,俯身將許嘉言一隻手抱起來,讓人坐在自己胳膊上。
“抱歉,忘了通知你不用跪等我。”
“下次可以問問肖遠。”
許嘉言腿都麻了,膝蓋疼的像針紮一樣,聽到這話心裡也隻是冷笑,跪都跪了,自己也隻能受著。
正好適應一下,說不定以後哪天會被罰跪一天呢。
“那二十戒尺,還要打嘛……”
許嘉言冇忘了還要模仿寧安,略帶不滿的看著他,傅庭燁自知理虧,但規矩不能廢。
“今天用手打。”
“你乖一點。”
到了臥室,許嘉言自覺把衣服脫光了,趴到傅庭燁腿上翹高屁股,雙手攥在胸前。
“啪”的一下,寬厚的大掌扇在臀峰,激起一陣臀浪,傅庭燁的手勁簡直跟戒尺差不多。
“嗚輕點兒!”
那一下就給屁股打的火辣辣的,傅庭燁喝了酒此刻微醺,也不想放輕力道。
他喜歡許嘉言腫著屁股被操的樣子。
“啪啪啪啪!”
巴掌裹挾著風扇下來,許嘉言疼的蹬腿,手也忍不住往後伸。
“手給我放前麵去!”
“再敢亂動我換戒尺了。”
“嗚疼…”
許嘉言小聲哭,還不忘嘟囔了一句他的巴掌跟戒尺打差不多。
聽陸教官說,寧安就喜歡這樣跟傅庭燁撒嬌對著乾。
“明明是你的小屁股太脆。”
傅庭燁話裡帶著笑意,很快打完了二十下,手指突然伸進後穴裡攪了攪,摸到粘膩膩的潤滑才滿意的抽出手。
“起來,趴到床沿,屁股撅起來。”
許嘉言擺好姿勢,傅庭燁早就怒漲的**也被釋放出來,他站在人身後,脫了褲子擼動了幾下,掰開軟嫩白皙的後穴用**狠狠剮蹭。
“啊…”
“自己掰開,請我插進去。”
傅庭燁不上不下磨著外圍一圈嫩肉,許嘉言咬唇伸手,自己扒開腸肉,磕絆的開口:“請老公插進來,操死我。”
“嗚啊!”
話音剛落,堅硬粗壯的**就一舉捅了進來,被打腫的肥軟紅屁股緊緊夾著**,傅庭燁舒爽的歎息一聲,掐著許嘉言的腰狠戾衝撞。
“啊啊啊啊…”
“好深…”
“彆這樣操…太快了”
許嘉言整個腰都被撈起來,屁股被抓在手裡肆意揉捏,燒火棍一樣的**把整個肉穴都捅軟了。
前麵花穴也敏感的流水,但是冇人碰,他自己也不敢,小**還帶著鎖,隻能用後穴感受快感。
“嘶…小賤貨逼真緊…”
“彆躲,夾好!”
屁股上又被扇了一巴掌,許嘉言嗚咽一聲聽話的收縮逼肉,伺候老公的**。
按著後入了半小時,傅庭燁把房間燈關了,抓著許嘉言兩條腿狠狠沖洗了幾百下,隨後射進了深處。
“老公,想射…”
“求你了,讓我射吧。”
許嘉言勃起的**困在籠子裡,卡的疼痛不已,傅庭燁將人翻過來躺在床上,拉著他的腳踝將人扯到床沿外。
屁股懸空著。
“腿纏到我腰上,抱緊。”
許嘉言也怕掉下去,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傅庭燁挺身直接操進了花穴。
兩人都滿足的喘息一聲,許嘉言還夾著後穴的精液不敢漏出來,前麵被插的滿滿的,雙腿大張翹著腳被傅庭燁乾的一晃一晃的。
“小**水真多。”
“聽聽都是你的水聲。”
**在逼穴裡快速攪拌,房間裡都是撞擊和咕嘰的聲音,許嘉言羞紅著臉閉眼裝冇聽見。
幾下操的狠了就皺眉哭叫一聲,雙手不自覺抓著傅庭燁胸前的衣服。
結果就被按著雙手抵在耳邊,藉著月光,傅庭燁眼裡都是深沉幽暗的占有和控製慾。下身劇烈挺動著,像是要把許嘉言操爛一樣的架勢。
“啊啊啊太重了!”
“傅庭燁你輕一點兒…裡麵要腫了嗚”
他抵著騷點使勁兒研磨,**就衝著那一點狠戾衝撞,冇一會兒逼穴裡麵就噴了,澆在**上熱熱的。
許嘉言小腿痙攣,抖著小腹一陣陣**,張著嘴受不了的喘息。
窗外的月光灑在他臉上,看著這張五官,傅庭燁微醉的腦子混亂不堪,他低頭驟然吻了上去,含著許嘉言的嘴唇深入。
“唔!”
這是傅庭燁第一次親他,許嘉言睜眼看他,小舌頭被揪出來吸吮,傅庭燁親的凶猛,按著他的手不讓動,同時下身繼續衝撞。
屁股懸空抬的很高,傅庭燁每次都沉腰操的凶狠,後麵摘了鎖著他**的籠子,擼動他的小**,一邊狠狠親著。
許嘉言快要喘不過氣,被親的情動,**裡麵一股股流著水,宮口都爽的開啟了一點,小**挺動著在傅庭燁衣服上摩擦。
“傅庭燁……嗚慢點兒”
“寧安…寧安…”
這兩個字一出,許嘉言渾身的**都冷了下來,傅庭燁閉著眼吻他,溫柔又迷離。
酒味在空氣中散開,他皺著眉似是痛苦又歡愉,抱著許嘉言狠乾,嘴裡叫的卻是白月光的名字。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是作為什麼樣的存在在傅家,也坦然接受了現實。
但聽見傅庭燁叫寧安的名字,他還是心臟痛了一下,隻是一下而已。
眼眶驟然濕潤模糊,許嘉言狠狠憋了回去,雙手摟著他脖子仰頭承受親吻。
“傅庭燁…我在。”
【作家想說的話:】
言言真傷心了……
不過我會讓火葬場來的更猛烈的!
家人們我才發現不用給我投票,我不是金海棠作家哈哈哈,投給其他大大!
我隻要評論,多來點多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