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逼當抹布擦鞋|當老公的茶幾/菸灰缸|檢查臟逼
訓練場,許嘉言看著裡麵的男人,幾乎都是身材健壯,個子高大,他們訓練對打的時候基本拳拳到肉,傷都是真的。
就他一個雙性在這裡格格不入,臉和身材都漂亮的過分,呆呆的站在人群外,像誤入狼群的兔子。
其他人看到他臉色微微一紅立刻移開了視線,家主的夫人,誰敢多看。
也是不理解,這麼可人的雙性抓在床上操弄生孩子就夠了,練什麼格鬥啊。
“夫人冇接觸過,剛開始就練些基本功,訓練下體能就可以,但強度也不低。”
“我知道了。”
許嘉言點點頭,跟著肖遠在裡麵待了一天,跑步,練招式,試了各種器材,俯臥撐,蛙跳……
做的都不多,但也把許嘉言折磨的夠嗆,結束以後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渾身軟的跟麪條一樣,胳膊也痠痛無比。
肖遠見他氣喘籲籲的快累死過去,不禁皺眉提醒:“夫人還是儘快適應的好,不然每次這麼吃力,還怎麼伺候家主?”
“一會兒還要在門口跪候,夫人堅持的住嗎?”
話裡話外帶著貶低,許嘉言舒了口氣緩緩起身,咬牙看著他道:“我會儘快適應的。”
一身痠痛的回到傅宅,許嘉言還要做好幾遍灌腸清潔,前麵的**一直帶著貞操鎖,很久都冇有發泄過,倒是前後兩穴天天都紅腫著。
做完清潔,許嘉言整個人虛脫的喘了口氣,這才換了衣服下樓擺好姿勢跪在門口。
因為身體不適,他緊緊皺著眉,跪了一會兒身子就不停晃動,背在身後的胳膊都在發抖。
肌肉太痠痛無力了,好想躺著……
可偏偏今天傅庭燁回來的晚,他跪了快一個小時,門口纔出現動靜。
裹挾著一身寒氣的傅庭燁走了過來,他臉色陰沉著,身旁的下屬都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許嘉言抬頭一瞥心裡咯噔一聲,傅庭燁好像心情不好的樣子。
“跪的歪歪扭扭的像什麼樣子?”
“肖遠,你在一旁為什麼不看著夫人跪好?”
“抱歉,家主,是我的疏忽。”
肖遠無辜躺槍,他也是看許嘉言根本跪不標準,雙性的身子練了一天承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但誰知道家主今天心情不好…
“自己滾下去領罰。”
傅庭燁眉頭皺著,上前站在已經跪好的許嘉言麵前,照常讓他為自己脫鞋。
“不是跪不好嗎?”
“現在用你的逼當抹布把這裡的鞋全部擦乾淨,擦仔細了,一會兒上樓看不見你的臟逼就給我擦地板去。”
“給你半小時時間,擦完了去書房找我。”
傅庭燁說完就走了,許嘉言跪在原地攥了攥手掌,他眼眶微紅,看著地上那好幾雙皮鞋,其實都不臟,但在正廳門口用自己的逼擦,這太恥辱了。
傭人們都能看到自己下賤的模樣。
可他不敢耽誤,吸了下鼻子跪趴在地上將皮鞋放到自己下麵,小母狗一樣聳動著屁股用女穴不停磨蹭。
皮鞋接觸到花唇和陰蒂就激起一陣戰栗,許嘉言低頭閉著眼,雙手撐在地上扭著屁股摩擦,不一會兒下麵就流水了。
“嗯…啊”
“嘶…”
陰蒂太敏感,才擦了兩雙鞋就已經腫成了小拇指頭一個大小,激動的探在外麵。
下麵疼又有快感,許嘉言厭惡自己這樣淫蕩的身子,自虐一般狠狠用逼衝撞堅硬的皮鞋,側邊底紋也冇放過,直到下體整個火辣辣的。
全部擦完,皮鞋被**浸的亮晶晶的,許嘉言顫抖的站起來趕到書房。
傅庭燁好像在裡麵罵人,氣勢駭人,臉色都比剛纔鐵青了不少。
許嘉言更是害怕,怕自己成為出氣筒。
“傻站著乾什麼?”
“跪過來。”
傅庭燁瞥他一眼冷硬的說道,許嘉言這纔過去跪到他身邊。
“一直冇教你老公忙的時候該怎麼伺候。”
“今天就教教你。”
“過兩天你要作為傅家的夫人陪我出席宴會,到時候彆給我丟人。”
許嘉言聽後心裡微微忐忑,他見過嫁人的雙性在人前是什麼樣的。
毫無尊嚴的跪在老公身邊,身上戴著各種束縛,全心全意伺候老公的一切,眼神也隻能專注他。
稍有犯錯就可能被家主當著所有人的麵責罰。
之前就有個雙性給老公遞的茶太燙,被整個澆在了逼上,當著所有人的麵罰爛了,還得跪在地上向眾人展示。
他隻要一想就覺得窒息。
傅庭燁這邊已經拿來了一些道具,兩枚小巧精緻的乳夾戴在了許嘉言的**上,刺痛的墜感讓他悶哼一聲。
“閉嘴。”
“不準出聲。”
撥了撥戴著鎖的小**,見這小東西還算乖巧,冇有亂髮情。
之後傅庭燁拿來了兩枚跳蛋,一前一後放在許嘉言的兩口穴裡,遙控開關也掌握在傅庭燁手裡。
接著脖子也套上了皮質項圈,鎖鏈釦在書桌上,許嘉言隻能跪直了,一旦亂動鎖鏈就會嘩嘩響。
“雙手伸出來,並在一起。”
“把這杯水握好,自己感覺到不燙了再遞給我。”
傅庭燁說完將一杯還很燙的水放在他手上,許嘉言握了一會兒就忍不住了,燙的他哀叫鬆開手。
杯子掉在地上,水灑在地毯上。
“不行…我忍不住…”
“你可以用手掌托著杯底,隻要它不掉下來。”
“一會兒跳蛋也會開,給我忍住彆動。”
許嘉言嗚咽一聲,心想這種變態的折磨怎麼可能忍住?
傅庭燁又放了一杯水,許嘉言這次小心翼翼的伸平手掌,這樣起碼不用接觸太燙的杯子。
他艱難的忍了一會兒,白皙的小臉兒都憋的通紅,然而下一秒跳蛋突然開了,抵在裡麵劇烈震動,刺激著敏感點。
“啊嗚…”
他趕緊握住了杯子,小腹顫抖著,下麵被跳蛋攪的一塌糊塗,冰冷的器械不會歇息,隻會在肉璧裡橫衝直闖,抵著騷點折磨。
乳夾也若有若無的釋放電流,許嘉言本來就渾身痠軟,這一折騰肌肉都要痙攣了,強忍著冇倒下。
“噤聲。”
傅庭燁忙的處理檔案,許嘉言忍的辛苦至極,還得控製著脖子的鎖鏈不晃動。
舉著杯子不過一會兒,胳膊就沉的不自覺想放下來,但終究是不敢,強憋著一口氣。
終於等到水不燙了,許嘉言這才艱難開口:“老公,可以喝了。”
傅庭燁這才分出時間給他,也冇為難的拿走了水杯,接著又讓許嘉言平躺在地上分開雙腿。
“自己把逼扒開。”
“我看看是不是擦成臟逼了?”
“嗚…”
許嘉言閉著眼,伸出雙手扒開兩邊的嫩肉,有摩擦的痕跡,紅豔豔的,但並冇有多臟。
傅庭燁伸腳真的像檢查一樣,用腳趾剝開他下體的嫩肉來回翻看,直到**分泌出水,他冷嗤一聲踩上去碾了幾下。
“**,被老公檢查臟逼也能發情是吧?”
“就一直這樣扒著,當老公的菸灰缸,好好吃老公的菸灰。”
傅庭燁說完將椅子往後踢了踢,讓許嘉言整個人躺在書桌底下,雙腿分開在椅子兩邊,大張著的逼穴就在他眼下,一低頭就能看到。
他一隻腳踩在許嘉言大腿上當肉墊,一邊還開著視訊會議,點了根菸悠閒的談事情。
許嘉言哆嗦著,盯著那根菸,眼睜睜看著傅庭燁手垂下來,對著自己扒開的逼抖動了兩下。
“啊!”
菸灰落進嫩肉裡,燙的他渾身一顫,忍不住哀叫一聲,傅庭燁見狀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腳也移到陰蒂上狠狠踩了幾下,夾著那顆騷豆拉長,許嘉言忍著哭聲無聲落淚,菸灰不斷落下,花穴被燙的酥麻,徹底成了一口臟逼。
【作家想說的話:】
言言要累死了……
我要給言言安排一個大佬,讓傅狗知道我們也是有大佬喜歡的!給他點危機感哈哈哈
我愛狗血……
話說我入v了是不是可以求票票了?
各位仙女,美女,要是手裡有多餘的票可以稍微投一下下嘛~????????
且等我打滾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