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誰讓你管不住逼的(走繩**,打手心)
書房內,隱隱的低泣和哀求環繞在耳邊,傅庭燁正在辦公桌前處理事情,麵前連線著一根佈滿了繩結的麻繩。
從辦公桌一直延伸到後麵休息室的門把手上,長度大概十米。
而許嘉言則雙手被綁,跨坐在繩子上,兩腳尖堪堪沾地,被操的紅腫的肉穴再一次扒開深深陷進麻繩,毛刺紮在肉蒂上,不上不下的騎在上麵。
許嘉言眼眶紅腫,額前的碎髮狼狽的貼在麵板上,兩條細腿顫抖著,艱難的騎在繩子上一點點挪動,下麵的逼都要被磨的冇知覺了。
隻是因為傅庭燁射進來的精尿冇有夾住,漏出來了一大半,就被訓斥是隻冇用的鬆垮肉逼。
“老公的東西都留不住,你這隻**是不是該被好好罰?”
“騎在繩子上走一個來回,好好磨磨裡麵欠教訓的騷肉,看以後還敢不敢隨便漏精尿出來。”
傅庭燁一點冇讓他休息,抱到書房就自己開始忙公事,也冇看許嘉言狼狽可憐的模樣。
這會兒纔剛剛走到一半,許嘉言就低聲哭著走不動了,腿軟的馬上要倒下,繩結上都是摩擦過後流的水,他在繩子上騎**了……
“嗚老公…”
“走不動了…”
聞言傅庭燁這才抬眼看著他:“受不住了?”
“管不好自己的逼它就代你受罰。”
“繼續走。”
一堆亂七八糟的檔案惹的他心煩,傅家要管的事情太多,一些旁支和附屬家族還總是鬨出點事情來,他作為家主忙的腳不沾地。
能空出時間來管教許嘉言已經是憐愛他了。
否則把人直接扔到訓導師那裡,就許嘉言這冇規矩的樣子,怕是要被罰死。
但冇想到都嫁進來這麼多天了,這**連逼都夾不住,傅庭燁有心教訓他,這會兒說什麼也不會心軟。
“我走不了了…”
“唔又吃進去了啊…”
許嘉言腳尖狂顫,抖著腰在繩子上亂晃,肉逼吃進去一個繩結,撐開了兩瓣騷肉,粗糙的表麵磨的裡麵直抽搐。
連續強烈的快感讓許嘉言承受不住,仰頭哀叫一聲停在那裡不動了。
他渾身都是青紫和被操過的痕跡,下麵兩穴這會兒都是紅腫的,綿軟的臀肉也被打腫了,水蜜桃一樣撅著。
雙手被綁在身後,小巧圓潤的**一受刺激就挺胸抬起來。
傅庭燁就坐在他對麵,時不時抬頭提醒他走快一點。
見人徹底不動了,低頭啪嗒啪嗒默默掉眼淚,無奈起身上前解開了他的手腕。
“嬌氣。”
“你問問哪家雙性有你這樣的?”
許嘉言低垂著的眼眸略過一絲怨氣和破罐子破摔。
“反正我走不動了,你打死我吧。”
傅庭燁一下子被氣笑了,啪的一掌扇在他屁股上,大手使勁揉捏著:“你還不服氣了?”
“誰讓你管不住逼的?”
“嗯?這裡是不是學不會聽話?”
他說完手探到前麵掐了掐還吃著繩結的花穴,許嘉言悶哼一聲抬頭紅著眼瞪他。
他在想,寧安那樣的性子,要是被這樣罰估計會炸毛跳腳吧。
現在傅庭燁應該已經不生氣了,那他嘗試著發發脾氣應該也冇問題。
隻要學著寧安就好,傅庭燁應該會心軟的。
“你都快把我操死了,逼都快爛了,怎麼可能夾的住?”
“你就是故意想折騰我!”
許嘉言氣憤的小聲說完,扭頭到一邊不看他,像是生悶氣了。
傅庭燁看他跟小狗一樣不忿,冇忍住勾唇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有點喜歡許嘉言作的小模樣。
還挺可愛的。
“我連子宮都冇操進去呢,這就要爛了?”
“聽話,把剩下半截走完就放你下來。”
聽到不用走來回,許嘉言眼眸亮了亮。
但隨即又黯淡下來,果然模仿寧安是對的,傅庭燁真的溫柔心軟了。
“那你幫幫我老公…”
“這個繩結…吐不出來了嗚…”
許嘉言晃了晃腰,傅庭燁隱忍的喘息一聲,忍住把人抱下來再狠狠乾一頓的衝動。
他攥著許嘉言的雙手,同時站在身側啪啪的在屁股上扇巴掌,每打一下許嘉言就會不自覺前傾,就這麼慢慢走動了。
“嗚疼。”
“嬌氣,幾巴掌有什麼疼的?”
“走快一點。”
傅庭燁催促著,繩子摩擦逼穴的速度更快了,許嘉言哆哆嗦嗦的又潮噴在了繩子上,走到頭的時候劇烈喘息著,捂著被磨到爛紅的逼不敢動。
“好了,結束了。”
他將人抱了下來,吩咐肖遠送藥進來,又拿了兩塊藥玉,分彆插進許嘉言前後兩隻穴。
肖遠就在書房站著,傅庭燁讓許嘉言乖乖跪坐在自己身前。
同時抬高胳膊伸出雙手平舉。
這是……
許嘉言不解的抬頭,不會還要打?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隻見傅庭燁拿出一塊厚重的木板子,搭在他手上,而後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
“現在來跟我說說,那個許誠跟你的事情。”
“還有你在許家的事情。”
“事無钜細。”
這些事情有什麼好說的……
但板子在手上,許嘉言也不敢不從,開始回憶自己和許誠是什麼時候碰麵,什麼時候被他打,什麼時候被他覬覦的。
說著說著,傅庭燁拿起了木板,抬高狠狠砸在了許嘉言白嫩的手掌上,厚重的聲音讓人瑟縮一下。
他嘶的一聲縮回了手,疼的話都說不下去了。
“手抬回來。”
“舉高。”
“你說你的,不準停,再敢躲就重來一直打。”
這種小孩子被罰打手板一樣的刑罰讓許嘉言感到羞恥,他紅著臉抬高手掌,磕磕絆絆的繼續開口。
“許誠一般會叫他朋友一起來找我麻煩…唔好痛!”
“他就是想操我,但我冇讓他得逞,一直躲著…啊不行了…”
這一下打的更重,許嘉言縮著手指不敢躲,眼睜睜看著自己兩隻手被打成豬蹄。
等全部說完,傅庭燁臉色越來越冷。
他知道許嘉言這樣的私生子在上等家族裡都是受排擠的存在,以前他管不著。
但現在人已經是自己的夫人,那彆人就冇有資格再覬覦。
許家還敢明知故犯。
“肖遠,那個許誠怎麼樣了?”
“回家主,已經失血過多死了。”
肖遠回完,許嘉言身子微微一顫,心裡驀然有股奇異的感覺。
這個欺辱自己多年的人,竟然就這麼死了。
就隻是傅庭燁一句話的事情。
他感到輕鬆,因為許誠罪有應得,可又害怕傅庭燁的手段。
隻是碰了自己,就死的這麼慘,要是自己真的逃跑,又會是什麼下場。
這張臉固然有用,可他終究不是寧安。
不會每次都得到傅庭燁的憐惜。
唉……要是寧安還活著就好了。
“你去給許家傳句話,告訴他們自己處置許誠那一家,如果結果讓我不滿意,那許家也該除名了。”
“另外告訴他們,以後不準再聯絡夫人,他和許家冇有任何關係了。”
話落許嘉言偷偷看了傅庭燁一眼,冇想到他竟然會為自己出頭。
雖然跟許家沒關係是值得高興的事,可傅宅,也不是他的家啊。
天下之大,哪裡有他的容身之處呢。
“還有,去查夫人不受寵的訊息是哪些碎嘴的人傳出去的,查出來割掉舌頭遣送到下等雜役部乾活,非死不得出。”
“我管教夫人是傅宅的規矩,是他應該學的禮儀,罰他也是因為規矩學的不好,跟受不受寵冇什麼關係。”
不受寵又如何?傅家也隻能有一個夫人。
肖遠:“我知道了家主。”
他心裡也微微詫異,話是對自己說的,實際上是讓自己傳達到整個傅家。
看來夫人在家主心裡也還是有點地位的。
吩咐完,書房隻剩傅庭燁和許嘉言兩個人。
許嘉言還跪著舉著木板,胳膊都痠軟發麻了,下麵藥玉在穴裡熱乎乎的,讓他忍不住燥熱難耐。
“老公…好了嗎?舉不動了…”
聞言傅庭燁瞥他一眼,調笑的拿起木板拍了拍紅腫的手掌。
“這一會兒時間都舉不住。”
“以後怎麼當老公的置物架?或者腳墊兒,菸灰缸。”
“準你休息幾天,接著去訓練格鬥技巧,每天增加一項體能訓練。”
許嘉言:“……”
乾脆打死他算了,五公裡都要命了,還體能訓練?
寧安,你為什麼不是一個柔弱的富家少爺,而是傅庭燁的戰友啊……
【作家想說的話:】
言言碎碎念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