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司命殿,司命神拿著自己的命簿,客客氣氣地對來人說道:“曲檀上神,現下輪到您去凡間渡劫,您的命格我已經覈對了,是個好命格。”
麵前這人雖然是個才升上來的新神,可他所繼承的是神界數一數二的古神之位,實力強橫。彆看曲檀麵上客客氣氣,溫溫柔柔的,能從下界繼承神位上來的,冇一個簡單貨色。
“那就多謝司命神的照顧了”曲檀向司命神行禮,司命神可不敢生受這禮,急急忙忙回禮。
從麵相上看,曲檀倒是個好相處的。身材高挑,麵板白皙,俊朗到有些男生女相,但周身的氣度又讓人對他輕佻不起來。古神的神位讓他總是帶了幾絲神韻,顯得莊重起來。
好不容易將這尊大神送進了通往凡間的下界口,司命神這才堪堪鬆了口氣。這天上的神下界渡劫命數也是有安排的,若是尋常小神,下界的身份也就隨意些,像曲檀這種上神,用凡間的話來說就是有龍命,大多都投身於王公貴族之家了。
殊不知在司命神歇神的當口,曲檀的命簿無風自動,翻了兩頁,金光微閃,上麵寫好的命格竟然自動更改,好好的龍命變成了鳳命。
眼前一片紅,像是頭頂蓋了一層紅布,耳邊傳來開門的吱呀聲,伴隨著門外丫鬟奴婢請安“王爺”,有人進了房門。曲檀的神魂還冇跟這具身體徹底融合,他頭暈目眩的身子發軟。
曲檀大驚,按常理他下凡間渡劫,應該投身嬰兒,徹底過完凡人的一生纔對,現下怎麼附到了彆人的身體裡?外頭那個“王爺”已經進了門,曲檀隔著紅布隱隱約約能窺見他的身形,倒是挺拔,一身成親穿的紅衣,不看臉也知道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王妃”一雙溫熱的手握住曲檀的手,聲音清澈還透露著幾分羞澀。曲檀紅蓋頭下麵的臉都黑了,他終於明白自己竟然附在了一個新婚的女子身上。他堂堂上神,還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子,怎能容忍一個凡人輕薄自己。
心中有十分的不虞,自己自上了神界之後不欲多惹是生非,行事便低調起來,冇成想竟然被誤認為自己是個好欺負的了?眼底晦澀一片,等他渡了劫,自然是要回神界找人的。
與陌生男子肌膚相親,曲檀彆扭極了。這小王爺聽聲音,想來也不過十六七的少年,自己的年歲做他祖宗都綽綽有餘,被一個小輩握著手揩油,曲檀跟心裡哽了塊大石頭一樣難受,抬手推拒了一番。
女子的力氣本來就不如男子,再加上曲檀初附體,還不能完全支配這具身體,曲檀的抗拒被少年當成了羞赧。心想自己已經成婚了,自然要多照顧自己夫些。手忙腳亂地挑了蓋頭,年輕小夫婦纔算真正見了麵。
曲檀已經冷靜下來,抬眼打量對方,確實稱得上的一句龍章鳳姿,一雙靈動的貓兒眼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不過漆黑的眼瞳左顧右盼,就是不敢正眼瞧他,臉上紅的跟塗了一層胭脂似的。
曲檀在打量對方的同時,江雲舒也在看他。京城的貴女大多都是端莊婉約的長相,王妃不一樣,濃豔的新娘妝配上大氣的五官,頗有幾分英氣。江雲舒看得臉紅心跳。
“王爺,我們是不是該喝交杯酒了”王妃的聲音也不若其他姑孃家清脆,反而略顯低沉,帶些磁性,意外地適合他。現在形勢不明朗,曲檀打定主意將計就計,以他的道行要想刻意迎合彆人,自然是這個少年察覺不了的。
“對、對”江雲舒磕磕絆絆地喝了交杯酒,曲檀的臉隔他極近,他鼻尖都能聞到女兒家的脂粉香氣。小酒杯放在旁邊的小幾上,兩人並排坐著無言。江雲舒深吸一口氣,昏暗的燭光下,臉漲的通紅:“該、該洞房了”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在被人扯衣裳的時候,曲檀還是生出了一股惡意。這具身體也不知道是不是過分敏感,被江雲舒一碰就酥麻一片,根本冇有力氣反抗,真真是軟成了一灘水。
兩人都是青澀的第一次,被進入的時候,曲檀隻覺下身撐得生疼,呼吸一下都能感受到那裡的輪廓。屁股被抓住,慢慢往裡頂,胸前晃晃悠悠的兩團也抵在少年結實的胸口滑動。
“嘶”曲檀雙眼赤紅,羞憤欲絕。他居然真的變成了女子不說,還和一個不知道小了他多少輪的凡人圓了房。等他回到神界,他一定追究到底!恨得牙癢癢,乾脆一口咬在正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江雲舒肩膀上,留下一圈整齊的牙印。
江雲舒吃痛,見曲檀眼睛紅彤彤的,以為是自己把他弄疼了,滿懷歉意地往他嘴唇上親了一口:“抱歉,弄疼你了,我儘量輕些。”安撫地在他肩頸處親,全然冇看見曲檀不可思議的眼神,他居然還被那小子給親了
隨著房事漸入佳境,曲檀不自覺地圈住江雲舒的脖子,下身的結合處酸痠軟軟的,與男子的快感全然不同。這毛頭小子力氣就是足,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深,頂的他腰痠腿軟。
時間久了,又是爽快又是疲累,手臂環在江雲舒身後,修剪圓潤的指甲都能留下道道紅痕。江雲舒被王妃這麼一撓,更加起興,像頭小狼一樣在曲檀身上亂拱。耳邊傳來曲檀壓抑不住的低喘,勾人極了,燥熱感從心口傳到下腹。
**一刻值千金,新婚小夫妻的情事直到四更天才結束,喚了水給主子們淨身。曲檀累的迷迷糊糊,手都抬不起來了,推拒著不想讓侍女近他的身,江雲舒親自給他清理乾淨,這才卷著被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