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檀有混沌青蓮在身,無所謂在修仙界還是魔界,江雲舒不行。他是個天賦極高的修士,連吸收的靈氣都是提純的。魔界的魔氣過於斑駁,在魔界待久後會汙染他的靈脈。
於是,曲檀拎著江雲舒回了修仙界,蓮藕也屁顛屁顛跟在他們身後。兩個俊美男子和一個俏麗少女的組合在哪兒都是惹眼的,路過的修士若有若無地打量正在街上閒逛的一行人。
江雲舒醒來後被曲檀養得很好,雖然看著仍然顯得單薄,但身量勉強和曲檀一般高了。他一隻手要拉著到處看新鮮的蓮藕,另一隻手被曲檀霸占著,勉強算是妻女在懷了。
曲檀難得穿了淺色的衣服,裹得嚴嚴實實,身上的戾氣都衝散了不少。這段時間**太過,他眼尾眉梢都是肉眼可見的豔色。靠在江雲舒身上,舉手投足間一股嬌態,但是他做起來卻並不顯突兀,十分自然。
蓮藕跑得太快,一個撒手就掙脫進了前裝潢華貴的靈寶閣。“誒,這姑娘兩條腿可真冇白長”江雲舒嘟囔著乾脆進去給她買個鈴鐺綁著算了,這樣走哪兒還能聽見個響聲。
曲檀抬眼看了眼前的牌匾,眉毛一挑,以前似乎和江雲舒去過類似的地方,還遇見過一個女人,不過那個女人向她家裡告密,暴露了他們的行蹤,這才讓他們被滄瀾宗抓住。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自己前些年也不是很清醒,那女子大概率墳頭草都長高了。回想起之前,曲檀的神色都還有些鬱鬱。他剛剛入魔那一百年,還控製不住入體魔氣,成日裡瘋瘋癲癲的,每日不是在殺人就是在越貨的路上。
冇恢複記憶的江雲舒還不知道女三已經被髮瘋的男主給嘎了,他戳戳有些心不在焉的曲檀:“想什麼呢?我看那簪子還挺好看,咱們買一支?”財政大權在曲檀手裡,他現在宛如一個被大佬包養的小白臉。
“嗯?你該叫我什麼?”曲檀回過神來,另起了一個話題,一隻手在江雲舒腰間的軟肉上擰了一圈。江雲舒敢怒不敢言,最後屈服了:“檀哥哥”。曲檀這才滿意了,湊過去親他一下:“你喜歡買來玩也行,不過我有更好的可以送你。”
“哦,那就算了”江雲舒果斷放棄,他又不是什麼有錢的冤大頭,最後給蓮藕買了個花苞樣式的小鈴鐺法器,讓她自己拎著去玩了。小花靈雖然還不諳世事,不過卻也不是好欺負的,有時候也能放養。
至於為什麼要放養,因為曲檀咬著他的耳朵低聲笑要繼續造二胎。“不是吧,你認真的?”江雲舒一臉震驚,在曲檀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勉強服軟擠出一聲:“檀哥哥凡間有句俗話說得好,冇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你好歹讓牛歇一歇吧。”
曲檀勾了勾他,反問道:“你不想要?”他衣衫半褪,一雙**的長腿在外袍下麵若隱若現,狹長的鳳眼**都快拉絲了。江雲舒嚥了口口水,誠實地撲上去:“要!”
把兩條白腿往肩上一扛,中間濕滑柔軟的密地已經到了不用開拓也順利進入的程度。但是那肉穴一點也不顯鬆垮,反而會吸極了。每次裹著江雲舒的**,都是極致享受。
潔白胸膛上的兩粒紅櫻,晃得江雲舒眼睛都快花了,“嗷嗚”一口在曲檀的鎖骨和胸膛上啃咬。“哈啊慢、慢點”**被搗得濕乎乎,發出沉悶的水聲。
“嘶”曲檀身上被咬出一個牙印子,笑著罵了句:“狗崽子,彆咬”恍惚間,江雲舒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被罵,在記憶深處彷彿也有一道聲音這樣帶著**,低沉的。
曲檀合了腿,江雲舒射進去的精液全被他含在體內,他的身體會自行吸收,也不需要清理。房間內熄了燈火,一片漆黑。江雲舒倒在一邊,看不清楚臉,一反常態地不說話。
“雲舒?”曲檀發現不對,指尖一小撮靈力飛出去點燈。江雲舒雙眼緊閉,慘白一張臉,身上全是涼涼的汗,抖得厲害。曲檀把他挪到自己大腿枕著,去探他的靈識,混亂一片,些許是他的神魂還在整合。
江雲舒現在大腦亂得很,各種光怪陸離的東西都在閃現。一會兒是高樓大廈裡短頭髮的曲檀,一會兒是穿著滄瀾宗弟子服的曲檀,反正全是曲檀。
他的腦子被曲檀漲的生疼,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躺在一個柔軟的懷裡,馥鬱的蓮花香氣圍滿了他,大腦疼痛都減輕了不少。江雲舒一個勁兒地往香氣深處鑽:“疼檀哥哥”
曲檀冇見過他這麼可憐巴巴的樣子,隻覺自己心都快化了。忙不迭又摟緊了點,用自己冰涼的手背去貼貼江雲舒滾燙的臉頰。他隻披了一件外袍,黑髮披散,臉上還帶著之前的餘韻,現在卻掛著幾分焦急和心疼。
江雲舒無意識地嘟嘟囔囔著“曲檀、檀哥哥想不起來好疼”之類的話,曲檀握著他的手,掌心也是一片汗濕。“真是個小可憐想不起就想不起吧”曲檀空出另一隻手,摸摸他。
江雲舒這頭疼來得突然,倒是持續了一段時間,醒來後人生龍活虎,腦子也隱隱約約多了些片段,他和曲檀都不在意,順其自然就行。
在修仙界停留了幾月,兩人一花靈又打算回魔界待會。比起修仙界來,魔界確實遜色不少,唯一的特產就是殺人越貨的魔修。這不就遇上了,江雲舒還愣著,曲檀像護雞崽子似的把他往自己身後挪,那頭已經跟一個衣著暴露,但身材曼妙的女人對轟起來了。
江雲舒生得白淨俊秀,活脫脫的修真界少俠模板,魔界的女修采陰補陽最喜歡他這一款,不過他身邊有曲檀,那些女修也不敢下手。
也就女二這常年在魔界山林裡練蠱的妖女,訊息閉塞,也纔敢這麼大喇喇當著男主的麵搶人。可惜自己一陣蝴蝶,把人家一對愛侶整成情敵了,真是罪孽深重。
等等?自己怎麼會這樣想?還在觀戰的江雲舒眨巴眨巴眼,總感覺自己以前也不是個好人。直覺告訴他,這話可不能跟曲檀說,乾脆閉了嘴。殷勤地上去,又是捶肩又是揉腿的。
曲檀剛打完架,身上的殺氣都要溢位來了,手指挑著江雲舒的下巴:“這小臉一醒來就給我到處勾人,不如還是回玉棺裡躺著好”
“那可不行”江雲舒抓住他的指尖親了一口,瞟了一眼曲檀的小腹:“咱們的二胎還冇懷上呢走現在回去繼續啊”
“你不是不想要嗎?怎麼突然這麼積極?”曲檀眯著眼睛看他,江雲舒難道做了什麼蠢事?
“”江雲舒用手抵著嘴,小咳一聲,總不能說他現在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以前也冇曲檀說的這麼好,想先趕緊父憑子貴吧。
所幸曲檀也不怎麼跟他多糾結,懶洋洋地往江雲舒懷裡一靠:“累了,抱我回去”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