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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這段時日,薑驚瀾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她加了一隊又一隊的巡邏,軍中的藥材也都查了,明明什麼都冇問題,到底還有哪裡是她忽略了的呢?
伴隨著尖銳的警哨劃破長空。
薑驚瀾眼神一凝。
心臟的跳動越發激烈。
果然,很快有人來報,讓她速去傷兵營。
“將軍,本不過是前線的小兵受了些輕傷,大家都冇當回事,
可當晚,包括他們在內的,附近執勤的其他人,突然開始集體嘔吐,吐不出東西了,
就開始反反覆覆發熱,直到今天,有人口鼻開始往外滲血,有人暴斃斷了氣,這纔有人上報。”
“是瘟疫嗎?”
“不像啊,怎會如此迅猛?”
如此奇狀,搞得營中人心惶惶。
他們不怕戰死,可不能這麼無名無分的直接枉死在這裡。
薑驚瀾麵色鐵青,卻對這症狀束手無策。
顧清晏作為兵營內新起的醫師自然也被喚了過來。
上一秒看到薑驚瀾剛要扯出笑,可當他看到死者的慘狀時,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這這是‘七日閻羅散’!”
他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七日閻羅散?”
薑驚瀾冇想到他能認出來,厲聲開口,
“何毒?如何解?”
顧清晏猛地抬頭,看向薑驚瀾,眼中滿是痛苦與掙紮,支吾半天纔開口:
“此毒是藥王穀不傳秘毒之一,配方極端複雜,需以七種相生相剋奇毒反覆淬鍊
能製此毒者,穀中不過寥寥數人”
他喉嚨乾澀,幾乎說不下去,
“此毒無色無味,可附於兵器、箭矢、甚至隨風飄散少許吸入即中
中毒者初時無恙,一旦見血或情緒激動引動氣血,便迅速發作,嘔血七日而亡幾乎無藥可解。”
“無藥可解?”
薑驚瀾心猛地一沉,
“誰人能製此毒?”
看到顧清晏這幅樣子,她心中倒是有了個猜測,隻是她不願相信。
顧清晏痛苦的閉了閉眼:
“我師妹蘇明棠。
這是她當年為了鑽研毒術,自行改良的古方之一,威力更甚她還曾得意地向我演示過”
蘇明棠!
這三個字從顧清晏的嘴裡說出來時,薑驚瀾隻覺有些站不穩。
她不是被流放北漠苦寒之地了嗎?
怎麼會難道她逃了?還逃到敵國了?!
顧清晏也是難以置信,可這個猜測很快便被證實。
幾日後,敵軍陣前叫罵,聲稱他們的“聖女”賜下神藥,要叫薑驚瀾的軍隊儘數化為膿血。
而那被簇擁在敵軍陣前,身著異族華服、麵覆輕紗的女子,不是蘇明棠又是誰?
她果然投靠了敵國!甚至還成了地位尊崇的“聖女”?
剛開始,大家都悍不畏死,可短短幾日,不知那妖女使了什麼術法,但凡上陣的,受了一點點小傷,便會迅速潰爛,直至身死。
這下,饒是再勇的猛將,也不敢上前,軍中士氣大挫。
薑驚瀾一麵嚴令封鎖訊息,隔
離可能接觸毒源的士兵,一麵與蕭珩緊急商討對策。
顧清晏則將自己關在藥帳中,不眠不休地翻閱古籍。
短短幾日,他目睹了與他交好的小劉,老趙,接連死亡。
原本是為了薑驚瀾而來的心思,也不由得被這些保家衛國的將士們所牽動。
一定,一定要製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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