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這話是啥意思啊?】
------------------------------------------
方建文那個死渣男,害的她開窗透氣的心情都冇有了。
還是進空間去做點美食安撫一下自己吧。
畢竟她現在還在坐月子,保持心情愉悅很重要。
除了第一次,雲安安後麵再進空間都會出現在客廳裡。
廚房是開放式的,就在客廳的左側。
灶具和家電都配的很齊全。
雲安安開啟冰箱,發現裡麵滿滿的都是新鮮蔬菜和水果。
冷凍區也裝滿了各種肉類和餃子、餛飩等速凍食品。
默默的感謝了一遍國家和一號絕密任務的領導之後,雲安安開始熬鯽魚湯。
兩個小傢夥還要吃奶,她的飲食就需要清淡一些。
晚飯就吃鯽魚湯煮餛飩吧,簡單又營養。
*
幾十米外的方家,幾個公安正坐在院子裡詢問著什麼。
方大山一副恭恭敬敬樣子,有問必答。
方建武也跟在他身邊,還有今天跟著他們父子倆來雲家的那些人,也都在場。
“昨天傢俱還在屋裡,今天那個叫雲安安的同誌一回來,傢俱就不見了?這個問題你好好確定一下再回答。”
公安趙牧眼神嚴肅的看著方大山。
三十六條腿的新傢俱丟失,嫌疑人還是一個剛二十一歲的小媳婦,這個小媳婦還是個剛生完孩子的產婦。
這案子,趙牧怎麼聽都覺得詭異。
但報案人方大山多次強調,這個叫雲安安的女同誌是嫌疑人。
所以他纔再三確認。
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可不允許有欺負弱小,栽贓陷害的事情發生。
“趙所長,我說的都是真的,昨天我和幾個本家子侄還去那邊屋裡看過,傢俱的確都好好擺在裡麵。
今天看到雲家那丫頭拉著兩牛車傢俱回來,我就趕過去了,誰知開啟門一看,屋裡啥都冇有了。
而且,堂屋門我明明換了鎖,鑰匙還在我身上呢,一把都冇丟。那丫頭也不知道是咋弄開的。
那丫頭能開鎖,還帶著牛車,我的新傢俱不是她偷偷拉走了會是誰?”
這一番話,方大山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說的他自己都越來越篤定了。
公安之所以來的這麼晚,就是因為方大山和他那些子侄想辦法用的時間有些長。
他們離開雲家後,越想越不對。
昨晚上他們的確到雲家看過,滿屋子的傢俱也確確實實都擺的好好的。
今天他本來在地裡監督社員上工,有人看到雲安安回來就去通知他了。
他趕到雲家,就看到幾個人在卸傢俱。
卸傢俱之前,他們肯定要先把屋子騰出來呀,要不然傢俱卸下來要往哪裡放?
這一套邏輯,他在家裡和幾個子侄理了好半天才理通順。
所以,他去報案時,就堅定的認為雲安安就是偷他傢俱的人。
“走吧,帶路去看看你丟傢俱的房子。”
趙牧起身,帶頭往門外走。
跟他一起來辦案的公安也跟著起身。
方家和雲家離的不遠,他們就冇騎自行車。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雲家走,好多人下工的人看到公安,都跑過來看稀奇。
導致到雲家的時候,就搞的像是一群土匪來搶劫。
雲安安還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戰鬥還冇結束,她吃完飯就打算去找找庫房的位置。
農場空間,肯定有庫房,她得確認一下庫房裡有冇有存糧,有冇有糧種。
這麼肥的良田土地,不能一直空著。
不過她並冇有遮蔽聲音,外麵的動靜,她都隨時關注著。
院牆雖然高,但畢竟隻住了她一個女人。
警惕一些總冇錯。
“砰砰砰。”
還算溫和的敲門聲。
雲安安以為又是方建文,一出空間就準備懟人。
“雲安安同誌,我們是公安,麻煩你開一下門。”
敲門的是另一個公安。
很有為人民服務的意識,說話不急不徐的。
雲安安調整了一下表情和情緒,走過去開門。
“公安同誌,你們好。”
聲音虛弱,有些氣血不足。
不敢抬頭,看了一眼敲門的公安,就怯懦的收回了視線。
趙牧看了她一眼,心想自己的判斷八成是真的。
方大山仗著自己是村長,想欺壓孤女。
他們進村的時候,就檢視過村道上的牛腳印和車轍印,進村時明顯比出村時要重。
說明跟雲安安一起來的那兩輛牛車隻有進村的時候拉了東西,出村的時候是空車。
“雲同誌,方大山同誌報案說他借你的房子放傢俱,但傢俱全丟了,我們來看看。”
趙牧表明來意,目光始終停留在雲安安臉上。
“公安同誌,我冇有借房子給村長放傢俱,不過你們可以進來檢視。”
雲安安一臉無奈,強扯出一個笑臉,然後把院門拉開,示意他們進去。
兩個公安邁步進院子,就開始四下檢視起來。
院子裡是泥地,隻有從院門到堂屋這段鋪了一條石板小路。
上午雲安安拉傢俱回來,牛車是停在院門外的,傢俱卸下來先放在院門外,然後再往屋裡搬。
這些過程都會留下痕跡。
有經驗的公安一看這些痕跡,再和屋裡的傢俱進行對比,就能判斷出方大山說的是假話。
因為雲安安收他傢俱的時候,還順手抹了他那些傢俱腿留下的痕跡。
他所謂的傢俱,在雲家的這三間屋裡,就是無中生有。
至於院子裡,就算他們打傢俱時留下了痕跡,也無法證明打好的傢俱放進屋裡了。
“雲丫頭,你把叔那些傢俱藏哪裡去了?要是你現在還給叔,叔就跟公安撤案,不追究你的責任。”
方大山也跟著公安往院子裡走,路過雲安安的時候,還忍不住威脅她。
上午他跟雲安安說好話不管用,現在他就換了套路。
想著雲安安一個孤女,好話聽不懂總知道害怕。
反正這個院子,她是彆想要回去。
“叔,我冇有。
我昨天才生了孩子,還差點大出血死了,雖說我這幾個月住在季家,這個房子空著,但我真不記得有借房子給你放傢俱這事。
今天我回來的時候你也在,屋裡明明是空的,叔,你能不能看在我爹的麵子上放過我?不要訛我。
我男人在部隊一年到頭也回不來一次,我還要養活兩個孩子,我都這麼難了,叔你為啥還要盯著我的房子啊?
嗚嗚嗚嗚......”
雲安安這番話,把方大山都聽愣了。
上午的時候,這丫頭明明不是這樣的。
不過好像現在這副樣子,纔是這丫頭本來的樣子吧?
可是,她這話是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