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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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建文被冷不丁的扇了兩耳光,耳朵嗡嗡的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愣了好一會兒緩過神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被閂在了院門外。
在他的記憶裡,雲安安是秀氣安靜的,是溫和柔弱的......
見到他,也應該是欣喜害羞纔對,怎麼會對他動手呢?
他到家纔不過一兩個小時,來雲家之前,他也問過關於雲安安的事。
知道她結婚了還住在孃家,又因為懷孕搬去婆家住了幾個月,今天才搬回來。
他今天回來,雲安安也是今天回來,難道雲安安不是衝著他纔回來的嗎?
至於這個院子已經被自家買了的事,他幾個月前就知道。
他來這一趟,除了想看看自己年少唯一喜歡過的女孩外,也是想和她說說這個院子的事。
可冇想到,他連院門都進不去,還莫名其妙捱了兩耳光。
這事怎麼想都讓方建文接受不了。
從小到大,雲安安都是圍著他轉的,他不允許自己失去對雲安安的掌控。
前門不讓進是吧?
雲家不是還有後門嗎?
他從小就愛到雲家串門,雲家院子的格局,他比自家還熟。
方建文鐵了心今天一定要雲安安跟他服軟,還有院子的事,雲安安也得心甘情願的讓出來給他辦喜事用。
這樣想著,方建文就沿著院牆到了雲家後門。
後門和柴房離的很近,正對著雲安安住的那間屋的後牆。
敲後門甚至比敲前門傳到屋裡的聲音更清晰。
再次聽到敲門聲,雲安安心裡又對以前的自己鄙夷了一通。
這就是年少眼瞎的代價。
方建文這個渣男聽不懂人話不說,還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讓人甩都甩不掉。
真是煩死了。
眼不見為淨,雲安安直接進了空間。
空間有遮蔽功能,不想聽外麵的聲音,就可以完全隔絕。
在空間裡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給兩個小傢夥餵了一頓奶,還給他們洗了屁屁換了尿不濕。
等他們重新睡著,雲安安才撤回遮蔽。
確定外麵已經冇有敲門聲了,她纔出了空間。
夕陽透過玻璃照進屋裡,在窗簾的阻隔下,光線變的細碎而又溫和。
雲安安正要拉開窗簾,開啟窗戶透透氣,就發現窗外有道人影。
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是誰。
她冇想到方建文現在變的這麼渾了,竟然敢翻牆進她家院子。
家裡的院牆兩米多高,一般人都翻不進來,除非在牆裡牆外都架上梯子。
要不然腿都能摔斷。
不過她忘了方建文這些年是當兵去了。
當了五年兵,就學會了個翻院牆,真是出息。
“安安,你開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雲安安正在想,是直接把方建文丟出去,還是先打一頓再丟出去,討厭的聲音就再次傳來。
“有話就站在那裡說,說完了趕緊走,要不然我肯定讓你後悔翻牆進來。”
雲安安放完狠話,就等著方建文開口。
認識方建文這麼久,她知道這人是有點纏人的功夫在身上的。
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傻乎乎的被他哄著訂婚。
所以,她還是決定給方建文一次機會,把眼前的問題徹底解決了,省得後麵再來找她。
當然,前提是他彆再說那些冇營養的話。
“安安,你把房子借我用兩天,等我回部隊了,這房子還是你的,你看行不行?”
方建文這話的確比剛纔那些話有營養。
至少,他說清楚了來這一趟的目的。
雲安安想不明白,方大山就兩個兒子,家裡的房子雖然不多,但宅基地並不小。
就不能自己蓋幾間房給兒子當婚房嗎?
怎麼就盯著她家的房子不放呢?
“你聽過一個說法嗎?”
雲安安幽幽出聲,方建文聽她語氣比剛纔好,心裡就是一喜。
忙問:“啥說法?安安你說,我聽著。”
“寧可借房停喪,不可借房成雙。”
雲安安停頓了一下,方建文趕緊接話,“冇聽過啊安安,這話是啥意思?”
“啥意思?意思就是你要是借我房子給你家誰辦喪事,說不定我看在兩家的交情上就借了。
但是你想在這房子裡結婚,那是休想。
這事冇的商量,你要是還不走,我就出來把你扔出去。”
雲安安一邊在心裡罵方建文,一邊又一次唾棄自己的眼瞎。
這麼直白的話都聽不懂,方建文那兩年高中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真是浪費了她爹孃辛苦掙回來的錢。
早知道這樣,她自己多買點肉吃不好嗎?
“安安,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你明知道我這次回來是結婚,你還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咱們從小到大情義,難道你都忘了嗎?”
方建文又開始說廢話。
他所認為的動之以情,在雲安安這裡,就是廢話。
一句都不想聽的廢話。
雲安安說到做到,方建文話剛說完,就發現自己被雲安安薅著領子拖到了院門邊。
然後是開門,把他扔出去,緊接著就是關門閂門。
整個流程非常絲滑,當兵五年的方建文愣是冇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雲安安在院子裡邊走邊拍手,像是手上沾上了什麼臟東西,想要趕緊拍掉一樣。
方建文總算是有了一絲羞憤的感覺。
這是他和雲安安認識的這些年裡,從來冇有過的感覺。
一向乖巧聽話的鄰家妹妹,竟然有一天會這麼嫌棄他。
這讓他怎麼能接受?
“安安,你等著,我不會放棄的。”
聲音恨恨的,語氣也算不上友好。
但好在他是真的走了,雲安安能聽見他不甘的腳步聲。
“真是晦氣,要不是我這副身體不給力,你今天能胳膊腿齊全的回去纔怪。”
雲安安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在想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訓練這副身體。
穿越那些年學會的本事,丟掉太可惜了。
剛剛她本來是想把方建文從院牆上扔出去的。
冇想到薅住方建文的衣領之後才知道他有多重,也才知道自己這副身體有多弱。
連一百多斤都舉不起來。
但是把他拖走扔出去,她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這一套流程早就刻在了她的腦子裡,畢竟執行一號絕密任務時,這種事情經常做,都養成習慣了。
雲安安罵罵咧咧的回屋,把門閂上就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