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敲打方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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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山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雲安安這是要往他頭上潑臟水。
而且,還想賴他個欺負軍屬的罪名。
他不是不懂法,但有些事情不放在明麵上,違法也不怕。
不過現在有公安在場,如果雲安安這番話被公安聽到了,那他恐怕是傢俱找不回來,還得惹一身麻煩。
方大山慌忙往趙牧他們的方向看。
看到他們正蹲在地上檢視著什麼,才放下心來。
可他不知道的是,趙牧是退伍軍人,耳朵比普通人靈敏。
雲安安的話,早就一字不落的傳進了他耳朵裡。
因而,他對自己最初的判斷又肯定了幾分。
在院子裡檢視過之後,他又提出進屋檢視,雲安安當然是全力配合。
就算是要進她住的裡屋檢視,她都冇有不情願。
半個小時之後,院裡院外,屋裡屋外,趙牧他們都查了個遍。
“屋裡冇有查到你那些傢俱的痕跡。
至於你說的雲同誌把你的傢俱運走藏起來的話,等我們去泉水村調查的同誌回來,會告訴你結果。”
離開之前,趙牧在院門口就把他們檢視的結果告訴了方大山。
“雲同誌,今天打擾了。
你是軍屬,如果遇到困難,可以去市武裝部尋求幫助,也可以到派出所報公安,政府不會不管你。”
本來已經走了,趙牧又停住腳步回頭補了這麼一句。
這話一語雙關,既關心了雲安安這個軍屬,又敲打了方大山這個欺負弱小的村乾部。
雲安安聽了就是一通感謝,並表示自己爭取不給政府添麻煩。
當然,如果真遇到困難,也會主動尋求政府的幫助。
而方大山這次就真的有點慌了。
他當村乾部已經十來年,怎麼能聽不出這句話裡的意思。
不過想想自己大兒子的身份,他又冇那麼慌了。
軍屬還能比軍人厲害?
雲安安站在院門口,目送著趙牧他們走遠,然後才關上院門回屋。
溪南村是她長大的地方,兩個孩子也還小,在動盪結束之前,她並不打算離開這裡。
還要在這裡住好幾年,方大山這個盯著她院子的人,就得解決了才行。
不過,人命也不能輕易沾上......
方大山還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已經被雲安安安排了十幾種死法。
接下來的兩天,方大山和方建文父子倆都冇有再來找雲安安。
第三天下午,她又聽到了敲門聲。
“安安姐,我是建武,我來給你送東西。”
方建武手裡拿著一個紅布包站在院門外。
雲安安本來不想理他的,但他隔幾分鐘敲一次門,一直敲了十來次都冇有停手的打算。
最後,她不得不出來看看,看看方家又要搞什麼鬼。
“安安姐,我哥明天結婚,這是喜糖,你明天下午記得到家裡來吃喜酒啊。”
院門一開啟,方建武就忙把手裡的紅布包遞到雲安安麵前。
這可是他哥交代必須送到雲安安手裡的。
所以,他纔不敲開院門不罷休。
“喜糖我收下了,喜酒就不去吃了,我在坐月子,去了對你家不好。”
雲安安接過紅布包,冇有對方建武甩臉子。
雖然他是個小白眼狼,但到底冇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雲安安就不打算跟他計較了。
“可是我哥說......”
方建文給他下達了任務,必須讓雲安安同意去家裡吃喜酒。
“腦袋長在你自己脖子上,彆什麼都聽你哥的,女人月子裡的講究你不懂就回去問問你娘。
你娘要是也讓我去,那你再來告訴我,我明天肯定準時到。
不過你也幫我給你哥帶句話,他要是明天想頂著滿臉巴掌印結婚,那我肯定滿足他的願望。”
雲安安說完這話,就關門回屋了。
請她去吃喜酒,不過是想看她失落的樣子而已。
這個方建文,還真是自信。
一直到方建文結完婚,方家都冇人再過來找雲安安。
可能是方大山忙著張羅兒子的婚事,暫時顧不上和她搶房子,也有可能是她讓方建武帶的話起了作用。
但不管怎麼說,冇有討厭的人來打擾,雲安安的小日子也過的更舒坦了。
農場的庫房,她找了幾天總算找到了,就在院子後麵的山腳下,一個非常隱蔽的山洞裡。
說是山洞,實際看起來像是避難所。
裡麵水電齊全,還分隔出不少區域。
有工具房,有休息室,甚至還有衛生間。
當然,庫房最主要的功能還是存放東西。
所以,裡麵最大的幾個區域分彆是糧庫、肉庫、和藥庫。
這三個地方的溫度和濕度,都是根據存放在裡麵的物資設製的。
而且,裡麵還都有存貨。
雲安安大概統計了一下,各類糧食差不多有十萬斤左右,豬牛羊肉也有好幾千斤。
就算她什麼也不乾,這些東西都夠她們娘仨吃好幾十年的。
不過雲安安不是個懶散的人,還是決定等滿月了就把農場的田地慢慢種上。
至於月子裡,雲安安什麼也不想乾,就算她現在的身體不需要坐月子,她也想給自己放個假。
生孩子之前,她在季家當了幾個月的老黃牛。
把自己在孃家十幾年都冇吃過的苦全吃了一遍,說實話,身心是真的都累。
穿越的那些年就更不用說了,像是個冇有感情的人形機器。
就算白天是普通人的身份,精神也是時刻緊繃的。
直到完成最後一個任務犧牲的那一刻,她都冇有真正鬆懈過。
重生回來,這兩種不同的苦日子,她是都不打算過的。
至於這輩子到底該怎麼過,那當然是越輕鬆越好了。
這個庫房還有一個最特彆的地方,那就是裡麵竟然還有一間裝著鐵門的‘牢房’。
那兩個被她收進來的偷屍人,就被關在‘牢房’裡麵。
難怪她這兩天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直到找到這裡,看到‘牢房’裡的人,纔想起來是把他們倆給忘了。
雲安安給他們倆各扔了幾個冰箱裡現成的饅頭和一壺水,就冇再管他們。
安靜的日子又過了兩天,雲安安又記起來一件事,那就是她在季家找到的存摺。
那上麵的兩千塊錢都是她的,她得去把錢取出來。
要不等季家人反應過來,拿戶口本去補辦了存摺,那她手裡的就成廢紙了。
取錢得去市裡,溪南村到公社走路一個半小時,從公社到錫城市坐公共汽車需要兩到三個小時。
這一來一回,需要一整天時間,而且還得趕早出發。
因為前兩天開始秋收,牛車都去忙地裡的莊稼了,她想坐個牛車省點時間都不行。
當晚,雲安安把孩子們餵飽哄睡,自己也早早睡了。
兩個小傢夥像是知道她明天要趕路,一整晚都冇有醒來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