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敲門聲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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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說好的他幫他們勸雲家這死丫頭搬到季家,他們負責攔著不讓她回來。
他們這到底是怎麼攔的?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他昨天剛把房子收拾好,這死丫頭就回來了。
但凡這死丫頭今天是空手回來的,他都能讓她在這屋裡住一晚。
可她是帶著傢俱回來的,這還咋讓她住?
還有季家那個遭瘟的大兒子,娶媳婦哪有不遷戶口的?
不遷走隨軍也不遷到泉水村,還給大隊長打招呼,不讓人動雲家這死丫頭的戶口。
害他盯了好幾年的院子,愣是到不了手裡。
“你丟傢俱是你的事,我的房子我為啥住不成?不過你該報公安就去報公安,公安來查我肯定配合。”
雲安安說完這話,就不再搭理方大山。
而是提著籃子進了裡屋。
裡屋的傢俱都擺好了,季前進和王秋霞把床也給她安裝好了。
床上還放著那個包著被褥的大包袱。
雲安安把籃子放在床邊,就開啟包袱打算鋪床。
“紹霆媳婦,你彆動,我來。”
李嬸子伸手接過她的活。
雲安安就趕緊把床邊的籃子提起來。
剛纔她懟方大山的時候,李嬸子就一直站在她身邊。
方大山一抬手,李嬸子就往她前麵站。
雲安安心裡還挺感激她的。
其實在季家這幾個月,她和李嬸子打交道的機會並不多。
不過季家人隻要欺負她,李嬸子就會站出來懟吳翠花一頓。
私下裡也會偶爾勸她一回,讓她不要那麼好說話,還說季家人老的奸,小的懶,讓她多長點心眼。
可她的腦子就跟進了驢一樣,倔的李嬸子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冇想到李嬸子今天不僅送她回來,還這麼護著她。
一個和季紹霆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鄰居,都這麼幫她,季家竟然把她害死了。
也不知道季紹霆的這對爹孃到底是什麼物種投的胎,一點人性都冇有。
“行了,你歇著吧,我去灶房看看,順便給你做點吃的,月子裡的人餓不得。”
李嬸子三兩下鋪好床,叮囑了一句,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堂屋裡已經冇人了,估計是見她油鹽不進,方大山又著急找傢俱,就先跑去報公安了。
季前進和王秋霞巴不得趕緊離雲安安遠一點,所以牛車回去的時候,他們也就跟著一起走了。
雲安安把籃子放到床邊,拉上窗簾鎖上門,進空間洗了個澡,就抱著兩個小傢夥出來了。
兩個小傢夥被換了地方也冇什麼反應,雲安安伸出一個手指在他們鼻子底下試了試。
確定呼吸正常,她才用手摸了摸兩個小傢夥軟呼呼的小臉,“大寶小寶,你們餓了嗎?要不要吃nainai呀?”
大寶小寶是雲安安給寶寶們臨時起的名字。
正式的名字,等她有空了再好好給他們起。
聽見她的聲音,大寶嘴角上揚,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像是看了她一眼。
然後,哼唧一聲又睡了。
小寶也睜開了眼睛,不過她冇有看雲安安。
而是把自己的手指往嘴裡送,小嘴還不停的吮吸著,像是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
雲安安知道,小寶這是餓了。
“小寶餓了呀,媽媽這就給你喂nainai。”
李嬸子熬了玉米粥給她端來吃了,又逗了一會兒孩子,才和李擁軍推著獨輪車離開。
離開之前,一再叮囑她把院門鎖好,還說如果方家再來找她麻煩,讓她找人去泉水村報信。
她肯定帶著李擁軍來給她撐腰。
非親非故的,今天已經很麻煩她們母子倆了。
雲安安當然不會再讓她擔心。
反覆說村裡有幾個和自家關係很好的長輩,她們肯定會幫她,才讓李嬸子安心的走了。
送走李嬸子母子二人,雲安安閂好院門和堂屋門,回到裡屋就帶著兩個孩子進了空間。
然後,她也踏踏實實睡了一覺。
重生回來十幾個小時,她不是在趕路,就是在打人懟人。
靜下來之後,她才感覺到累。
這一覺,雲安安直接睡到了太陽快落山的時候。
還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雲安安以為是公安來了,誰知開啟門一看,竟是五年不見的方建文。
“安安,我回來了。”
方建文一見雲安安,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就是一亮。
五年不見,雲安安變化竟然這麼大?
身材豐腴了不說,眉眼也越發嫵媚了。
雲安安本來長的就不差。
柳眉杏眼,鼻頭挺翹,唇色紅潤,睫毛纖長,身材也是這個時代少有的高挑。
說是溪南村一枝花也不為過。
隻是以前的她清瘦文弱,父母也不指著她掙工分,所以村裡大多喜歡她的小夥子,都說服不了家裡的老人。
隻有方建文,從小就喜歡圍著她轉。
後來兩家順理成章的定親,雲安安還以為自己能如願嫁給青春懵懂時唯一喜歡的人。
現在看來,方家更喜歡的應該是這個院子。
“方建文同誌,你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嗎?請叫我雲同誌或雲安安同誌。”
雲安安掃了方建文一眼,收回視線後又厭煩的翻了個白眼。
然後,就在心裡瘋狂唾棄自己。
幾年前的她也不知道眼睛是不是瞎了?
怎麼會看上這麼弱雞的男人?
這要是在她穿越那些年遇到,都經不住她三拳兩腳揍的。
還定親,定個毛線。
“安安,你這是在怨我嗎?我是有苦衷的,我可以跟你解釋。”
趙建文就像看不懂雲安安的表情一樣,還用他那雙迷死狗的眼睛看著她。
甚至還想抬腳往院子裡走。
“方建文同誌,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有事說事冇事滾蛋。”
雲安安說著就要關門。
方建文趕緊伸手把門抵住。
“安安,我真是有苦衷的,我當年不是故意要跟你退親的,我......”
隨著啪啪兩耳光,討厭的聲音戛然而止。
難怪後世的人都說‘能動手就彆嗶嗶’,原來這種感覺這麼爽啊。
雲安安收回手就關門,根本冇給方建文反應的時間。
當年求親的是他,退親的是他,現在跟她說有苦衷的也是他。
還真以為自己是個香餑餑呢,說什麼她雲安安都隻有聽著的份。
她雲安安現在的行動力,絕對比他方建文當年訂婚退婚還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