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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高馬大的男人出現在江欣遙身後。
宋清禾瞳孔驟縮,一眼認出,這是很久之前,還愛著她的溫時硯為她雇傭的保鏢。因為那時學校出現了流氓,而溫時硯在外出差,他放心不下她。
保鏢朝宋清禾逼近,低聲道歉:“宋小姐,冒犯了。”
宋清禾連連往後退,“你要乾什麼?!我纔是溫時硯的妻子!”
男女力氣懸殊,保鏢一把抓住了掙紮的宋清禾,拖著她往獻血室拽:“現在,溫先生要我保護的是江小姐。”
江欣遙示意保鏢壓著宋清禾在風險知情書上摁手印,抬著下巴,語氣裡滿是居高臨下的張揚:“宋清禾,你還冇有自知之明嗎?”
“現在,我纔是溫時硯放在心尖上寵的女人。”
這一聲如同驚雷劈在宋清禾心上。
她眼中染上絕望的血絲。
是啊,早就時遷過境,物是人非了。
隨後,宋清禾被粗糙的麻繩綁在椅子上,手臂插著粗大的針頭,鮮血源源不斷流出。
江欣遙還在她身邊尖聲:“抽快點!抽多點!”
失血的冰冷和眩暈像潮水將宋清禾淹冇,她盯著一個又一個被灌滿的血包,眼前出現重影。
陷入黑暗的最後一秒,宋清禾想起溫時硯為她雇傭保鏢時,她隔著視訊通話,笑他小題大做。
可螢幕上,溫時硯俊美的臉寫滿認真和擔憂。
他說:“清禾,你就是我的命,我接受不了你出現任何意外。”
“我會馬上處理好這邊的工作,第一時間趕回去。”
一個月的出差時間,愣是被溫時硯一週完成。
回來後,他卻因過度疲憊進了醫院。宋清禾這才得知,他竟然晝夜未眠,就為了快些回到她身邊。
......
再次睜開眼,宋清禾頭疼欲裂。
試了好幾次,才強撐著坐起身,攥到床頭櫃上的手機。
本打算看看時間,卻發現鋪天蓋地的資訊框蜂擁而至。
宋清禾呼吸一滯,隨手點進其中一個。
頓時,大腦空白,眼前一陣陣發黑,天旋地轉也不過如此。
她的不雅照,被髮在了網上!
赤身**,目光因尚未清醒而茫然又迷離,髮絲黏在臉頰上。
下麵的評論更是不堪入目,每一條都是對宋清禾的意淫和嘲笑。
她本該是為人師表的教授,此刻卻變成了人儘可夫的蕩婦!
“啊——!!!”
宋清禾崩潰嘶吼,喉嚨被羞恥和怒火死死攥住,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
她顧不了還在輸液的針頭,拔腿衝到護士台,猩紅著眼問護士:“溫時硯的病房在哪?!他在哪?!”
等她站到溫時硯病房門口,裡頭正是溫馨的一幕。
江欣遙為溫時硯喂水,溫時硯卻拉她俯身,唇對唇,將水重新溫柔渡了過去,直將女人吻得氣喘籲籲。
他親吻她的指尖,十指相扣放在自己心臟處,視若珍寶沉聲:“欣遙,遇見你是我最幸運的事......我愛你。”
“砰!”
宋清禾很用力將門推開,在溫時硯尚未反應過來時,二話不說走進,拽起江欣遙的頭髮狠狠落下一個巴掌!
“宋清禾,你發什麼瘋?!”溫時硯不可置信怒嗬。
可隨即,宋清禾隨手撈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到溫時硯病床上。
她渾身都在顫抖:“溫時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說話間,她已經被溫時硯高聲喊來的保鏢禁錮住。
溫時硯瞧著江欣遙臉上的紅痕,周身氣壓降到了冰點。
“你還有臉來質問我?”
他氣笑了,將一張照片甩向宋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