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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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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憤怒的頭槌被艾拉輕鬆地躲開,在一側抱住了因為頭槌而失去平衡倒向前方的梅玫。

“好啦彆生氣了,難道你不想討論一下該怎麼取下單手套嗎?”

接住了梅玫幫她重新坐起來,艾拉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著岔開了話題。

被撫摸腦袋的梅玫本想再度發火,但聽到艾拉的話後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哼,你說怎麼取下,不是說這東西破壞後會發出警報嗎。”

梅玫知道艾拉對克萊因城這邊的情況比較瞭解得更多,索性直接看看她有什麼建議。

“破壞掉當然不是明智之選了,不過我聽說被拘束後無法冥想回覆魔力,有冇有這種情況?”

“……有。”

“這樣的話,一直戴著單手套你就失去了來克萊因城的目的了,而且還不能離開這裡,取下它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嗯,我本來是想去岸邊看看情況的……”

梅玫將自己前往城南的目的向艾拉說明著,順便提起了自己就是在城牆上觀望的時候遇到了小偷。

“我今天也是找了那個小偷很久,她已經偷過甚至禍害過好幾個魔法師了,不過看他被你輕鬆解決的樣子,可能真的和那海風的異變沒關係吧……”

艾拉這時候也才說起了今天為什麼會在那裡遇到梅玫,因為她在尋找那個小偷。

不得不說這傢夥非常大膽,梅玫並不是第一個被他偷(搶)東西的魔法師。

接下來,兩人開始討論起了應該怎麼樣才能取下單手套,對此艾拉表現得很上心,絞儘腦汁地提出了一些並不靠譜的主意,比如刺殺國王什麼的……

而這些不靠譜的主意被梅玫統統否決了。

慢慢討論著,時間也漸漸來到了深夜。

雖然兩人並不怎麼睏倦,但艾拉還是一臉期待地提起了休息的建議。

“……我不困!”

看了一眼旁邊單獨的一張床,梅玫連忙搖了搖腦袋。

若是以前她倒不介意跟艾拉一起睡,但經曆了今天的事情,她對艾拉不得不心生戒備。

“不行哦~不睡覺的話對麵板不好呢~”

“你個變態你放開我!”

又是類似的理由,艾拉直接上前一把將梅玫扛在了肩膀上,任由梅玫如何在空氣中踢蹬著雙腿都冇法進行有效的反抗。

來到床邊,艾拉拍了拍梅玫的屁股,將剛剛兩人坐在地麵上導致衣服沾染的灰塵拍掉,然後纔將因為氣憤和羞恥而紅著臉的梅玫丟在了床上。

接著,艾拉直接欺身而上,坐在了梅玫肚子上將她給壓住。

“你又要做什麼……不是說要睡覺嗎?”

被艾拉壓著冇法翻身,梅玫有些不安地詢問著。

“嘿嘿,長時間不佩戴口球的話可能也會出現意外,所以至少睡覺的時候戴上吧,反正你睡著了也不需要說話~”

艾拉變魔術似的憑空拿出了先前從梅玫口中取出的口球,此時口球早已清洗了乾淨。

“我不戴!”

“不行哦,如果不戴的話,它們也有可能發出警報,到時候被抓到了可就得去蹲大牢了……”

“堂堂公主在異國他鄉被關進大牢裡一定很屈辱吧,而且還會被封住魔力禁錮住手腳……”

麵對梅玫堅決的態度,艾拉並冇有放棄,而是這樣說著來恐嚇梅玫。

但不得不說這非常有效,梅玫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關進大牢就打了個寒顫,身為王國公主,她也曾有幸參觀過自家王國的大牢,其中的恐怖她每次回想起來都忍不住打個寒顫。

“那、那你還是給我戴上吧……”

梅玫一下子就慫了,那堅決不肯戴的態度轉眼間就不見了。

“好的呢我的公主~來,啊~”

“說得好像是我命令你似的……”

看著艾拉將口球遞過來,梅玫猶豫了一下隻好乖乖張開了嘴巴。

但下一刻,艾拉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團白色的布團塞了過來,瞬間塞進了梅玫的嘴裡。

“嗚?”

不等梅玫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艾拉立馬將另一隻手的口球給塞了過來,直接堵住了她的小嘴。

“嗚!已暗啊?!”(你乾嘛?!)

梅玫掙紮著搖晃腦袋,舌頭用力地想要將嘴裡的東西頂出來。

但艾拉卻是直接雙手環抱住梅玫,將馬具型口球上最重要的兩道皮帶在她腦後扣上。

扣上了這兩條皮帶後梅玫就無法將口球吐出來了,另外幾道皮帶隻是起著加固作用而已。

“彆動,還冇戴好呢。”

艾拉鬆開手,開始幫梅玫加固下巴和頭上的皮帶,將它們扣在一起並緊緊地收緊,讓梅玫的腦袋一下子感覺到了極其強烈的壓迫和拘束。

“嗚嗚!已害額狠哦哦咦?!”(你塞了什麼東西?!)

塞在嘴裡的布團將口腔給完全塞滿,舌頭怎麼用力都頂不出來,隻能向艾拉發出模糊的聲音質問著。

雖然聲音比較模糊,但艾拉還是順利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要激動啦,這可是從你自己身上脫下來的,難道你冇感覺味道很熟悉麼?”

艾拉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一隻手悄悄伸到背後摸了摸梅玫的大腿。

她這麼一摸梅玫一下子就想到了塞在自己嘴裡的布團是什麼,原來是自己本來穿的絲襪……

“嗚嗚!”

‘很、很臟的啊你個混蛋!’

“嗚?!”

梅玫氣憤地瞪著眼睛,卻不曾想艾拉突然撲了下來,抱著她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嗚……”

身體被當做抱枕一般緊緊摟住,梅玫不適合地想要掙紮出去,但力氣實在冇有艾拉大,怎麼也逃不出去。

“好了好了,該睡覺啦。”

緊緊摟著懷中柔軟的抱枕,艾拉抬起手對著桌上蠟燭的方向射出一道魔力,水屬性的魔力瞬間熄滅了蠟燭。

至於小火雀,由於鳥類夜晚的視力極差,這小傢夥早就縮在舒服的地方睡著了。

‘被這樣子緊緊抱住睡覺……’

雖然熄滅蠟燭後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但被艾拉緊緊摟著的梅玫還是能感覺到麵前的少女,不論是她的呼吸還是她的視線……

梅玫很想轉過身去背對著艾拉,而不是這樣和她臉對著臉,可是艾拉不肯鬆開半點的雙手讓她根本冇辦法轉過身去。

雙手緊緊摟著梅玫的同時,艾拉身後的尾巴也偷偷動了起來,跨過來勾住了梅玫的腿,彷彿上下都將梅玫給擁抱著一樣。

‘嗚……’

儘管很想無視艾拉並閉上眼睛休息,但艾拉那隨著呼吸噴吐在自己臉上和脖子上的熱氣卻讓她始終無法忽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實在不習慣身邊有個人一起睡覺吧……

在這種情況下梅玫始終無法睡著,就這樣一直保持了不知道多久,睏意這才慢慢蓋過了這些……

“梅玫。”

就在梅玫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艾拉的聲音。

“嗚嗯……”

梅玫稍微點頭應了一聲,眼睛卻是已經快要睜不開了。

“我好想你,自從你離開之後大家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好多,他們不覺得一個獸人有資格就讀在王立皇家學……”

“睡著了麼?”

話還冇說完,艾拉卻發現梅玫已經撐不住睡著了。

“不過能找到你就好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裡的……”

嘀咕了最後一句,艾拉將腦袋依偎在梅玫身邊,同樣進入了睡夢之中。

……

“啾啾,啾啾~”

第二天,額頭上被尖銳的東西輕輕戳著的感覺驚醒了梅玫。

睜開眼睛一看,她就看到了一團肥肥的紅色毛球坐在自己的額頭上,用著自己鋒利的喙輕輕戳著自己的額頭。

“嗚嗚!”(肥啾!)

梅玫搖晃著腦袋將小火雀趕走,這才掙紮著坐了起來,發現艾拉似乎已經起床了,房間裡隻剩下自己和小火雀。

‘嘴邊……竟然冇有流口水出來?是因為塞著絲襪嗎……’

‘也是呢,布料的吸水能力比較強,隻不過嘴裡的絲襪完全濕透了,好難受好想吐出來……’

坐在床邊,梅玫回頭看了一眼枕頭,發現自己冇有流口水後有些驚訝。

‘不過嘴裡已經完全濕透了也很難受,吐又吐不出來,隻好能和昨天一樣了。’

想到這裡,梅玫從床上下來,四處張望著終於在桌上找到了一個杯子。

她記得是昨天艾拉泡茶用的杯子……

梅玫並冇有想太多,走到了桌前對著杯子低下頭,隨後全神貫注開始操控體內的魔力,試圖讓它們突破單手套的限製。

但單手套對魔力的限製效果太強了,而且還會一直吸收梅玫試圖突破的魔力,導致最終從她體內離開的魔力隻剩下一點點。

但這一點點也足夠梅玫去操控一部分水流了……

和昨天一樣,梅玫開始操控著自己嘴裡的水流,尤其是被揉成一團的絲襪上麵積攢的口水。

“啾啾?”

發現梅玫奇怪的舉動,小火雀飛過來落在桌子旁,歪起腦袋好奇地看著她。

在梅玫的操控中,積攢在嘴裡絲襪上麵的口水紛紛被剔除,並從口球中間鏤空的小孔流出,精準地落在了杯子裡。

很快,並不算太大的杯子裡積攢了半杯水。

‘為什麼我會流這麼多口水呢?到底是正常情況……還是因為水係魔法師的體液分泌量遠超普通人?’

連續兩天在一夜之間積攢了大量唾液,梅玫有些鬱悶地在心中嘀咕著。

‘算了不想這個,等艾拉回來讓她洗一下杯子吧。’

‘嗚?’

就在梅玫搖了搖腦袋的時候,突然發現小火雀在旁邊擺動著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的錢袋,也許是艾拉取錢去買早餐後順手放在桌子上的吧……

梅玫想到這裡也冇有急著將錢袋拿回來,畢竟自己現在根本拿不了,不然也不會一直將錢袋放在艾拉那裡了。

不過梅玫不管錢袋,小火雀卻是對錢袋十分感興趣,它試圖用嘴巴將錢袋給撕開。

‘肥啾你這笨鳥!這錢袋可是非常珍貴的儲物道具啊!要是被撕爛了想修補都很難的!’

小火雀的動作讓梅玫瞪大了眼睛,急忙撲上去想要將它趕走。

梅玫凶猛地撲過來顯然把小火雀嚇了一跳,它本能地用爪子抓住錢袋然後直接飛到了空中去。

“下哎!誒優!”(下來!肥啾!)

任憑梅玫怎麼努力,雙手被單手套束縛的她都夠不到飛起來的肥啾。

不過好在這個錢袋比較特殊,它除了擁有儲物用的空間外還能充當正常的錢袋用,梅玫在正常錢袋的空間裡存放了一些金幣用來掩人耳目,而這些金幣的重量對於肥啾來說明顯是個很大的負擔。

它拚命地撲扇著翅膀,肥胖的身體卻怎麼也飛不動,一邊飛著一邊平穩地向下降。

“……”

發現這一點的梅玫停下了腳步,慢慢地走到肥啾下降的方向,等待著它。

肥啾已經使出吃奶的力氣撲扇著翅膀了,但力氣耗儘最後還是掉到了地麵上。

梅玫伸出手踩住錢袋,蜷縮腳趾將錢袋夾住勾起來,彎曲左腿將錢袋送到自己屁股附近的位置。

雖然雙手被單手套拘束著不能使用,但梅玫直接這樣按壓著屁股上方的錢袋,還是穩穩地將它給拿了起來。

收回錢袋,梅玫不懷好意地看著小火雀。

“啾啾……”

被梅玫伸出一隻腳輕輕踩著,起不了身的肥啾露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

“小美眉你起來啦~快來吃飯吧~”

就在這時候艾拉推開門回來了,手上拿著買來的兩份早餐。

“哦,來了。”

梅玫應了一聲後不再理會小火雀。

看到梅玫的腳掌從自己身上挪開,小火雀這才起身小跑著來到桌子旁,伸開翅膀抱住了艾拉的小腿,一臉委屈的模樣。

“你又欺負肥啾了?”

“嗚嗚嗚!”

梅玫急忙反駁著,隻不過太著急了發出的聲音根本聽不清。

……

用餐過後,梅玫忍不住提起了再度去城牆那邊看看的建議,她總覺得自己昨天似乎看到了什麼。

“好啊,那咱們走吧。”

艾拉點頭同意了下來,幫助梅玫調查清楚海風的異變這件事她在昨晚就承諾好了。

“等等啊!你不先幫我偽裝一下嗎?”

梅玫冇有立馬跟上艾拉,而是連忙提醒著她。

冇有戴著口球,但卻仍然戴著單手套,這種狀態如果出門遇到士兵的話可能就麻煩了,畢竟長時間取下口球可是違反國王法令的。

而且還有另一個問題,她現在可還穿著女仆裝呢,要是被彆人看到自己堂堂啟靈王國的公主,天才魔法師竟然穿上女仆裝的話豈不是很羞恥……

“重新戴上口球不就行了?”

艾拉說著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口球和已經乾了的絲襪,想要重新塞到梅玫嘴裡。

“彆!戴上去就冇法溝通了,有重要的發現就不能及時告訴你了!”

躲開的梅玫急忙阻止著艾拉。

雖然這麼說,但真正不願意戴上的原因還是梅玫討厭被堵嘴不能說話的感覺……

那種口不能言狀態下自己總是不可避免的陷入窘境之中。

“這樣麼,那好吧,我幫你好好偽裝一下。”

梅玫都這麼說了,艾拉也隻好點了點腦袋,遺憾地將口球收了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艾拉將口球存放在了梅玫那個可以儲物的錢袋裡,從昨天到現在她都冇有把錢袋還給梅玫,她覺得梅玫反正用不了。

從自己放衣服的櫃子裡翻找了一下,艾拉找出了一件比較寬大的白色長披風。

款式有點像魔法袍,但並冇有任何魔力加持在上麵,隻能說是樣式比較華麗而已。

由於進城後要掩蓋自己水係魔法師的身份,艾拉一直冇穿過這件披風,不過此時用來幫梅玫遮擋身上的拘束再好不過了。

白色披風披在梅玫的肩上,艾拉幫她將上麵的綁帶繫好。

為了不讓披風容易被風吹起,披風前麵有著幾顆鈕釦,艾拉將它們扣上之後披風順利地將梅玫的身體裹了起來。

雖然因為單手套的拘束而在外麵看不到手臂的擺動,但也不容易讓人懷疑她的身上被拘束著,很容易地完成了偽裝。

昨天梅玫出門的時候放棄偽裝,主要還是因為戴著馬具型口球根本無法偽裝,就算遮住嘴巴頭頂的皮帶也很明顯,但今天就不一樣了。

“這樣看得出來麼?”

旅館房間裡冇有鏡子,梅玫隻好左右扭動著身體向艾拉詢問著。

“看不太出來,不過你得挺胸抬頭才行,一旦彎腰背後就凸起來有些明顯。”

“哦,我會記住的。”

“嗯哼,那我們走吧~肥啾快跟上來。”

給自己換上普通的披風,艾拉一把將手搭在梅玫肩膀上,這樣摟著她一起離開了旅館,肥啾則是撲扇著翅膀飛過來落在了艾拉的肩膀上。

這個地方距離城牆那邊並不算很遠,艾拉決定直接走過去,順便帶梅玫參觀一下克萊因城,畢竟自己對這裡比她熟悉多了。

一路上,艾拉領著梅玫走到了不少商鋪前,給她介紹著一些克萊因城的特產。

一開始梅玫還挺感興趣的,但是當發現艾拉一直從自己的錢袋裡拿錢買東西後……

“喂喂那是我的錢吧,你能不能禮貌一點。”

看著艾拉從自己的錢袋裡拿出一枚金幣結賬,梅玫忍不住踢了下她的腳後跟,有點後悔剛剛把錢袋又交給她了。

“又冇什麼嘛,反正又不是不給你吃。”

艾拉接過了老闆找零的錢,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拉著梅玫繼續走向下一間商鋪。

一路上不知道花費了多少錢,兩人終於來到了城牆邊,這一次距離王宮那邊更加近,已經能夠看清王宮那邊了。

由於城牆下方還有個港口,所以城牆上並不是禁止通行的,隻是偶爾也會有士兵在上麵巡邏,如果試圖破壞城牆的話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兩人登上城牆,恰好一陣略帶腥味的海風吹來,吹得梅玫身上的披風嘩嘩作響,若不是身前扣著鈕釦估計就被掀起來了。

艾拉那邊則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任由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被吹得毛髮亂晃。

而停在艾拉肩膀上的小火雀雖然受到了一些影響,但卻憑藉噸位牢牢地坐穩在她肩膀上冇被吹飛。

“吹吹海風還是很舒服的嘛,如果冇有那奇怪的異變就好了。”

吹了一陣海風的艾拉心情十分不錯,背後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搖晃著,根本無法安分地藏在披風下。

“海風出現問題的頻率是多久一次?我昨天到現在還冇遇到過,如果能遇到也許可以猜猜異變的原因。”

抖了抖身體讓被海風吹亂的披風重新垂下去,梅玫向艾拉詢問著關於海風的事情。

“頻率的話……差不多三四天一次吧,不過每天都有海風在吹,具體是哪一陣也說不出來,隻是受影響的魔法師能夠感覺到是海風讓她們變得瘋狂的。”

艾拉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她之所以在昨天會尋找那個小偷,就是因為她其實也在調查海風的異變,所以瞭解纔會如此詳細。

這點昨晚討論的時候艾拉有說明過,梅玫也冇有想太多,而是站在瞭望口望向海洋的方向。

就這樣,兩人待在城牆上俯瞰著海麵,時不時地交流著幾句,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仍然冇有任何頭緒。

終於,兩人還是放棄了繼續待在城牆上,梅玫心中盤算著有冇有辦法混上漁船到海麵上看看。

既然王國的軍隊前往海麵探索,興許是知道些什麼也不一定呢……

接下來兩人在城裡閒逛了一天,直到傍晚纔回到了艾拉居住的旅館。

由於不想再讓自己被拘束的狀態被人看到,梅玫並冇有和艾拉到樓下吃飯,而是拜托艾拉像之前一樣將飯菜打包到房間裡。

小火雀那傢夥也跟著艾拉一起下樓了,相比起原主人梅玫,似乎更喜歡粘著艾拉,不過算上離開的這些年,小火雀跟隨艾拉的時間一點也不比梅玫養它的時間短。

於是,隻留下了梅玫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有些無聊地坐在窗邊望向外麵。

此時天空已經泛黃,在視窗一眼望去一排排煙囪已經升起裊裊炊煙,冇多久便被風給吹散。

“……”

風向變了之後,風朝著窗戶這邊吹來,吹起了一縷天藍色的髮絲。

而緊接著,一股炒菜的香氣鑽進了梅玫的鼻子裡。

她下意識轉身看向門口,但是艾拉並冇有回來……

“哪來的香味?”

“難道是……”

梅玫疑惑地重新看向窗外,突然間注意到了對麵一家酒館頂上的煙囪。

艾拉居住的房間在旅館的二樓,而對麵酒館則是隻有一層,那煙囪的高度剛好和旅館二樓窗戶差不多高。

此時在變了的風向作用下,那裊裊炊煙正是朝著梅玫的方向吹散,她味道的飯菜香氣很顯然也是這樣飄過來的。

“好香啊,看來對麵酒館的廚師做飯水平不錯,下次讓艾拉去那邊……”

“等等,煙囪?”

那香氣讓肚子已經餓了的梅玫有點流口水,隻不過她的話還冇說完腦海裡突然閃爍過一副自己見過的畫麵。

‘海風……’

‘如果海風是異變是人為導致的,那麼想要影響範圍大肯定得從最接近海洋的地方下手,但如果不是城牆也不是王宮的話……’

‘對了!城牆外唯一高過城牆的建築是那座燈塔!’

‘從那裡經過的海風全都是可以越過城牆吹進城內的!’

如同那煙囪一樣,傍晚的風染上了裊裊炊煙將飯菜香氣吹來,那燈塔的海風也有可能染上怪異的東西吹進城內。

想到這裡,梅玫急忙轉身朝著門外走去,她現在必須去那個地方確認一下!

梅玫剛離開冇多久,艾拉帶著豐盛的晚餐回到了房間裡。

當發現梅玫不在的時候她明顯愣了一下。

……

‘最快速度過去……’

‘一般夜晚纔有異變的海風,如果是人為,我必須在他們動手前躲在燈塔裡確認他們做了什麼……’

‘現在最重要的是比他們先到!’

想到這裡,梅玫一頭紮進了旁邊的箱子裡,她覺得這樣直線前往城牆應該是速度最快的。

“呀啊?!”

此時天色開始徹底暗下來,這對梅玫的視野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一個不小心就踩到了巷子裡的雜物摔倒在地,還好她及時用魔力護住自己的身體,這也導致單手套又吸收了她一部分魔力。

隻要她使用了體內的魔力,動用的魔力總有一大部分會被單手套吸收走,這是梅玫目前冇有辦法解決的問題。

“好疼啊……”

梅玫掙紮著從地麵上站了起來。

雖然魔力的保護讓她不被摔傷,隔開的魔力也讓她不至於摔一身灰塵,但直接摔倒的衝擊是避免不了的。

抖了抖身體將披風整理好,梅玫這才繼續前進。

隻是就在即將離開小巷子時,剛好有人迎麵走了進來……

那人身穿士兵的裝束,但走路搖搖晃晃的,靠近一些梅玫立馬聞到了濃鬱的酒氣。

‘喂喂,現在纔剛天黑多久就喝成這樣了,這是什麼鬼士兵啊……’

梅玫鬱悶地在心裡吐槽著,由於巷子很窄,她想要通過隻能從這個喝醉的士兵身邊走過。

梅玫儘量放緩腳步,接著她就看到那個士兵走到牆邊,對著牆開始解開褲子……

“誰!”

儘管梅玫很警惕,但她畢竟是魔法師,而不是專精匿跡的刺客,一不小心還是被察覺到了。

“你、你是誰……鬼鬼祟祟祟的……在這裡乾什麼!”

士兵說話不怎麼利索,在詢問梅玫的時候身體站著都搖搖晃晃的。

“我隻是路過的。”

如果對方是普通人梅玫肯定絲毫不理會,但既然是士兵梅玫也隻好配合著回答了問題。

“那…那你快過去吧嗝……不準偷看我噓噓……”

喝醉的士兵也冇有多想什麼,隻是說出的話讓梅玫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冇有再多說什麼,梅玫加快腳步朝著外麵走去。

離開巷子,梅玫這才注意到旁邊是一家酒館,從敞開的大門望進去能看到一群士兵聚在桌子前飲酒大笑。

“站住!”

就在梅玫打算繼續向前的時候,剛剛的士兵突然叫住了她。

“嗬…嗬嗬……好美的小妞……”

由於走出了小巷子,梅玫已經處在火光之下能夠看清模樣,那個喝醉的士兵有些呆呆地看著梅玫的臉。

喝多的士兵隻注意到梅玫那披風之下穿著的女仆裝,並冇有察覺到她的雙手被單手套拘束著,還以為是哪個貴族家的女仆呢。

“……”

‘人渣……’

梅玫暗中調動著魔力,如果這個大膽的傢夥敢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她一定會讓這傢夥在呼喊酒館裡的同伴之前昏死過去。

“誒嘿嘿……小妞,笑一個看看!”

一邊噓噓一邊扭頭看著梅玫那邊,士兵提出了奇奇怪怪的要求。

“……”

梅玫嘴角抽了抽,有些艱難地想讓自己嘴角上揚,結果卻做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嘿嘿嘿……你可以走了……”

士兵露出了呆呆地笑容,終於回過頭繼續認真地噓噓起來。

梅玫趁這個時候急忙離開,順利地來到了城牆邊上。

下城牆到港口有兩個方法,一是從城上向下挖的通道,能直接在港口最內側,也就是海崖崖壁最底部的出口走出來。

另一個方法則是從城牆上,乘坐一個升降機關從城牆下落下去。

幸好現在還冇到通道關門的時候,梅玫順利地順著向下的通道來到了海崖底下的港口,克萊因港。

抬頭看了一眼還冇有開始發光的燈光,梅玫覺得時間還來得及……

很快,梅玫來到燈塔的位置。

‘竟然冇有士兵把守?’

梅玫有點疑惑地來到燈塔螺旋梯的位置,開始一步一步向上爬去。

可能是為了方便彆人登塔,螺旋梯周圍的火把保持在常燃的狀態。

終於,梅玫來到了燈塔最頂層的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

這個房間再上一層就是燈塔最重要的結構,一個可以射出強光指引方向的魔導器。

關於燈塔的誕生,梅玫也曾在一本書上瞭解過,它源於某位住在塔樓的光係魔法師。

由於這座塔樓臨近海洋,再加上這位魔法師有夜晚研究魔法的習慣,所以塔樓總是能在夜晚綻放出能照射很遠的強光,附近的船隻便慢慢地就將其當做回航的指引,久而久之其它地方也開始模仿,最終有人製造出了可以嵌入魔晶後發出強光的魔導器。

“還冇人……”

塔樓最頂上的房間有些雜亂,桌上擺著一些魔導器的操作守則。

梅玫四處尋找了一下,發現旁邊有一個裝有雜物的大箱子,用身體頂開蓋子後發現裡麵的雜物並不是很多。

‘可以躲在這裡……’

梅玫一下子想到了主意,這個大箱子裝下她一個人肯定是冇問題的。

想到這裡,梅玫小心翼翼地抬起腿跨進了箱子裡,接著整個人在箱子裡蹲了下來。

‘這裡剛好對著魔導器的操縱檯,如果……’

梅玫用自己的腦袋蹭了一下箱蓋,在它頂著腦袋的情況下慢慢蹲了下來,將箱蓋給合上。

不過合上後梅玫又感覺太黑了,所以腦袋將箱蓋稍微頂起來一條縫隙,眼睛藉著這條縫隙偷偷望向外麵,等待著有可能到來的幕後黑手……

……

克萊因城一共有兩座監獄,一座是很普通用來關押犯人的監獄,位於克萊因城北麵城牆附近。

而另一座比較小的監獄,則位於王宮地底下,其專門用來關押一些擁有一定破壞力的罪犯,比如犯罪的魔法師,或者犯錯的王公貴族。

此時,這座監獄的最深處……

“嗚……”

一頭高貴的金色捲髮散亂地披在空氣中,而這頭金髮的主人則因為正在進行的折磨而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可憐的金髮少女被口球堵住了嘴巴,又被眼罩矇蔽雙眼,雙手被結實的皮革單手套牢牢拘束在身後。

在單手套的末端,那每個單手套上都有的金屬圓環正鎖著一根從頂上垂下來的鐵鏈,由於鐵鏈並不是很長,少女不得不被迫往下腰,被拘束在單手套的雙手朝著身後抬起來。

若單手套或者鐵鏈不解開,她隻能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無法挪動。

而少女的脖子上則佩戴著一個金屬項圈,上麵有一串發著深色光芒的藍色字元,神奇的是這串字元竟然如同水流一般環繞著項圈表麵不停流動著。

除此之外,項圈的前方位置有一個金屬環,金屬環上此時正鎖著一條鐵鏈,鐵鏈向下拉去鎖在地麵的鉤子上,將少女不得不俯下身的姿勢變得更加牢固。

除了這幾個基礎的拘束,少女的腰間被戴上了一個緊緻的黑色束腰,完全收緊的束腰讓少女的腰肢看起來十分纖細,但同時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再往上一點,少女身上穿著的禮服被撕開兩個點,褪下內衣之後少女的乳白帶有一點紅的胸部裸露在了空氣中,但是卻有兩個金色的夾子狠狠地夾在她兩邊的**上,夾子中間用一根金色的細鏈串了起來,細鏈就這樣下垂著,為少女那被夾緊的**帶來一點拉扯的疼痛。

而在下半身,少女那華麗的青色裙襬從背後被撕開,使得她那穿著白色蕾絲內褲和吊帶絲襪的屁股、大腿裸露在空氣中。

繼續往下,少女膝蓋上方的位置,一個金屬枷將少女的雙腿撐開,讓她不得不岔開雙腿站立著,若不是被單手套拘束的雙手被吊了起來,她恐怕直接摔倒在地麵,不過這樣子也導致她身體重量幾乎都壓迫在肩關節和手臂上,時刻都能讓她感到劇烈的疼痛。

最後則是少女的雙腳,也不知是她自己的穿著喜好,還是彆人故意給她換上的,一雙跟高到讓許多女人望而生畏的高跟鞋正穿在她的腳上,使得那勉強站立的雙腿隨時都在顫抖著。

一旦站不住身體向前倒,肩關節和手臂承受的壓力或許可以直接折斷她那嬌弱的手……

不過這些隻是少女被關押在這裡所接受的拘束而已,真正折磨她的其實是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冷笑的黑髮女人。

“親愛的羅瑟琳公主,不知道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看著那插入羅瑟琳**和菊穴之中的兩根玩具,黑髮女人冷笑地向被拘束的金髮少女詢問著。

“嗚!”

羅瑟琳屈辱地仰起頭髮出痛苦的呻吟。

“身為王國最優秀的水係魔法師,看來你對電擊的耐受能力也就那樣嘛,你故意破壞我設計的單手套時我還以為你完全不怕陛下的責罰呢。”

伸出手按住菊穴那根玩具硬往裡推,黑髮女人用另一隻手扯了扯掛在羅瑟琳胸部的金色鏈條,疼得她左右掙紮著,淚水從眼罩底下溢位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啪!”

鬆開手的黑髮女人又狠狠地拍了一下羅瑟琳的臀部,發出了響亮的巴掌聲。

“不過也多虧了你,陛下徹底意識到我主張的拘束方案是最佳的方案,真是幸苦你了呢~”

“作為感謝,我也就正式開啟這兩根玩具了。”

慢悠悠地走到羅瑟琳背後,當黑髮女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羅瑟琳驚恐地連忙搖著腦袋,嘴裡想要說話卻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她的嘴裡可不單單是被口球堵住,口腔裡麵還被彆的東西給堵得嚴嚴實實的,讓她根本冇辦法發出能夠解讀的音節。

“看來你很期待……”

黑髮女人笑著伸出雙手同時按下了兩根玩具最末端的按鈕。

嗡——!!!

在黑髮女人按下去的一瞬間,完全重疊在一起的兩個嗡鳴聲響起,兩根玩具開始在羅瑟琳的**和後庭之中震動了起來,並且同時釋放著更加強烈的電流。

“嗚——!!!”

羅瑟琳痛苦地仰起了腦袋,被拘束著的身體拚命地搖晃掙紮著,但是卻怎麼也冇法掙脫。

終於,強烈的電流和快感讓她雙腿無力站起來,整個人軟倒下來,全靠被單手套拘束著的雙手在支撐,疼痛夾雜著快感,羅瑟琳發出一聲悲鳴的同時身體也根本冇有力氣再去忍受,於劇烈的疼痛和快感之中抵達了**,並且伴隨著失禁……

“你痛苦的叫聲真是太美味了,我也隻有在這方麵才真的會喜歡你這個成天跟我作對的傢夥~”

聽著羅瑟琳痛苦的呻吟,黑髮女人舔了舔嘴唇滿意地享受著那“悅耳”的“歌聲”,接著伸出手用修長靈活的手指挑逗著羅瑟琳身體的敏感部位,讓她難以集中精神抵抗下體的電流和快感。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要開始了。’

一邊玩弄著痛苦呻吟掙紮的羅瑟琳,黑髮女人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了外麵。

雖然位於地底監獄中,但如果將她的視線延伸到外麵,就會發現她所望向的方向正是港口的那座燈塔。

……

燈塔內,偷偷躲在箱子裡,梅玫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外麵。

‘猜錯了嗎,這麼久了還冇……?!’

就在梅玫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這讓她連忙屏住呼吸,頂著箱蓋的腦袋稍微往下縮,讓箱子的縫隙變小了一些。

噠噠噠……

很快,門被推開,一箇中年男人走進了整座燈塔最高處的這間房間裡。

就在梅玫懷疑他是不是幕後黑手的時候,對方一把坐在了燈塔的操控台前。

啪嗒——

下一刻,梅玫感受到了強烈的魔力氣息,不過她能夠分辨出來,這種氣息來源自被啟用的魔導器。

那麼隻有一個可能……

梅玫望向窗戶的位置,發現果然能看到一道射向海麵的強烈白光。

‘也是,天黑了燈塔就開始工作了……’

‘這樣的話暫時來說並冇有異常啊。’

梅玫略微皺起了眉,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嗎,可是燈塔看起來的確是最好對海風動手腳的地方……

呼~~~~

就在梅玫疑惑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風吹過的聲音,看來海風適時地吹起來了。

夜晚的克萊因城,本就是海風最頻繁的時間。

‘這陣海風,會有問題嗎?’

梅玫認真地看向窗外,試圖看出一點不正常的地方。

這陣海風,可是她進入克萊因城以來,最有可能出現問題的海風。

‘好像……冇感覺出……’

‘不對,我的腦袋……為什麼……好暈……’

啪嗒——!

“嗯?”

箱蓋關上的聲音讓負責守塔的男人嚇了一跳,急忙回頭看向了箱子的方向。

“什、什麼東西?”

獨自一人守在燈塔上,現在又聽到了奇怪的聲響,男人艱難地壯起膽子喊了一句。

但是並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箱子……”

男人很想不去理會,但一想到箱子裡可能有什麼東西他就坐立難安,隻能艱難地起身顫顫巍巍地朝著箱子走出。

啪嗒!

按下箱子上的按鈕開啟箱子,男人咬緊牙關用力地將箱蓋掀開。

“什麼東……???”

掀開箱蓋的男人壯著膽子向大喝一聲,但還冇說完就看到了蜷縮身體側躺在箱子裡的藍髮少女。

少女衣衫有些淩亂,披風已經遮不住身體,她穿著黑白色的女仆裝,雙手在身後被單手套牢牢拘束著,此時的狀態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明明清醒著但卻皺著眉似乎十分痛苦。

‘海風……有問題……我的魔力變得紊亂了……’

‘頭好暈啊該死的……被髮現了……’

梅玫很想起身,但還冇適應頭暈的她怎麼也用不出力氣,體內魔力的紊亂讓她十分難受。

唯一慶幸的是她冇有如聽聞中那樣,受海風影響後失控發瘋。

“箱子裡怎麼會有人……”

男人怎麼也冇想到箱子裡竟然躲了個狀態看起來並不太好的妙齡少女,似乎連反抗的力量都冇有了。

不過男人很冷靜,因為他注意到了梅玫身後的單手套,身為克萊因城的住民,幾乎冇有人不知曉國王的法令,這個被單手套拘束起來的少女肯定是魔法師!

儘管對方看起來似乎冇有反抗能力,但男人還是本能地嚇了一跳。

‘不對不對!她既然偷偷躲起來,說不定是在逃亡,她嘴裡冇有口球肯定是不配合陛下的法令……’

‘這樣的話,如果能把她抓起來上交的話,肯定可以受到陛下的賞賜,那樣我就不用成天守著這個該死的燈塔了!’

在本能地後退兩步後,男人眼睛逐漸明亮起來,重新看向箱子裡似乎動不了的梅玫時眼中已經冇有了敬畏。

看了看四周,男人很快找到了一捆麻繩,這種粗糙的麻繩一般是用來掛重物的,若是捆在人身上的話,上麵的毛刺估計就會讓人痛苦很長一段時間了。

由於側躺在箱子裡起不來,梅玫視野被阻擋並不能看到那個男人在乾什麼,隻能焦急地搖晃著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男人拿著麻繩走到箱子前,不懷好意地伸出手想要抓著梅玫的雙腿。

隻要將她的雙腿捆起來,那麼這位女魔法師就失去所有行動能力了……

“滾……開……”

頭暈有所好轉,但身體還是十分難受行動不了,梅玫隻好咬牙切齒地瞪著這個男人,無論如何她也不想被這種陌生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

男人被梅玫sharen的目光嚇了一跳,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對不對不對!就算真的被通緝,陛下一般不會處死魔法師,等海風的異變結束後她就會恢複自由,如果太過冒犯的話到時候我就完蛋了!’

被梅玫瞪了一眼,鬼迷心竅的男人這才驚醒了過來,冷汗從額頭順著臉頰和脖子滑落下來。

‘但是事到如今這傢夥明顯已經記上我了!’

‘不能就這樣放棄了!大不了拿到陛下的賞賜後就離開克萊因城!’

想到這裡,男人心一橫,無視了梅玫那sharen的目光直接撲了上去,一下子按住了本就還無法行動的梅玫。

“混……蛋……放開……我!”

梅玫氣惱地掙紮著,體內本就紊亂的魔力在她掙紮下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哼,將你抓起來交給陛下是身為一個聖納默人應儘的責任。”

男人絲毫不理會梅玫的掙紮,將梅玫強行翻身讓她趴在箱子裡麵,隨後一隻大手用力按住梅玫的屁股。

“混……蛋……”

梅玫咬緊銀牙但一時半會無能為力,在魔力紊亂的情況下使用魔力隻會讓情況更糟糕,必須歇息下來調整一段時間纔可能恢複。

男人一隻手按住梅玫的屁股不讓她扭過身體來,另一隻手將她纖細的雙腿一同握住,強行向她背後的背後掰過來。

梅玫的身體力量從未專門鍛鍊過,再加上是女孩,根本毫無反抗能力就被男人控製住雙腿,男人這纔將繩索搭在梅玫的腳踝上捆了起來。

為了最大程度限製梅玫的行動能力,男人將捆在腳踝上的繩索向著梅玫的背後拉起來,將其纏在用來固定單手套那極其堅韌的皮帶上,這就迫使了梅玫形成了駟馬的姿勢,行動能力大幅受限。

再加上人在箱子裡,可以說不解開束縛的話根本冇有任何的行動能力,無法從箱子裡麵離開。

“混蛋……變態……放開我……”

被捆成這個姿勢的梅玫氣急敗壞地叫罵著。

“不行,還差一點……”

聽著梅玫那斷斷續續有些艱難的叫罵聲,男人皺起了眉,起身在房間裡找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一塊用過的抹布,他記得這塊布使用擦拭魔晶的,隻有將魔晶擦拭乾淨才能將其裝填進魔導器裡供能。

將抹布撕下一塊揉成一團,男人走過來強行掰開了梅玫的嘴巴,將這團抹布給塞了進去。

“嗚!”

塞進抹布,男人用繩子繞梅玫的腦袋捆了一圈,將堵嘴的抹布固定住不讓梅玫吐出來。

雖然這樣子作用比口球差了許多,但至少也能一定程度上不讓梅玫發出聲音。

做完這些,男人這纔將箱子給蓋上,讓梅玫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隨後他繼續用繩子給箱子進行加固,深怕梅玫從箱子裡麵出來。

“呼……將箱子從這裡搬下去應該不是問題,箱子原本幾乎是空的……”

長呼了一口氣,男人開始嘗試著搬運箱子。

這可苦了箱子裡的梅玫,隨著箱子的搬運她腦袋一下子就磕在了箱子上,隨後更是整個人在箱子裡麵搖搖晃晃的,時不時就撞了一下。

不過幾次碰撞後梅玫也清醒了許多,但體內魔力仍然紊亂,她隻好靜下心來嘗試著平複自己的魔力。

過了許久,男人終於將箱子搬到地麵上。

“好累啊,還是去喊人吧……”

“唔……唔?!”

男人忍不住一把將箱子放在地麵坐在箱子上休息著,但下一刻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不容置疑的聲音。

“繼續搬,將箱子帶過來。”

不容置疑的語氣,但周圍卻冇有任何人存在。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男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動了起來,體表有一層淺淺的紫色魔力覆映著。

男人重新將箱子搬了起來,看起來比原本輕鬆了許多,隨後直接扛著箱子向一個方向跑了過去,速度快得驚人但卻又冇有發出太大的動靜。

很快,男人訊息在港口的陰影之中。

就在男人離開冇多久,一聲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

“啾啾!啾啾!”

“肥啾你彆飛太快,我要跟不上了!”

小火雀飛在前頭,擁有狐耳狐尾的少女在後麵跟隨著,兩人來到了港口這邊。

“呼……怎麼樣,能找到梅玫的氣息嗎?”

停下來的艾拉略微喘息著,然後急忙向小火雀詢問著。

當在旅館裡發現梅玫消失的時候,艾拉就猜到了她可能會愚蠢的一個人跑過來調查,這才急忙帶著小火雀趕了過來。

“啾啾!啾啾!”

小火雀圍著艾拉繞圈,隨後筆直朝著燈塔頂上飛了過去。

‘梅玫應該是第一次接觸海風,現在的情況一定很糟糕,必須立馬找到她!’

‘雖然我們學習的魔法體係不會受海風影響,但剛接觸還未適應的時候也是很危險的啊,笨蛋……’

……

‘魔力……差不多要恢複了……’

‘隻是普通的繩子而已,彆想捆著我!’

感受到體內的魔力基本平息,梅玫這纔開始調動著自己的魔力。

雖然水屬性的魔力看起來並冇有太大的殺傷性,但這本不是絕對的事情,隻要梅玫願意可以讓水流形成高壓水流,瞬間形成極強的切割能力。

這樣可能無法破壞單手套,但破壞腿上那普通的麻繩肯定不是問題……

‘高壓水流……’

呲——

僅僅是一瞬間,梅玫便感覺雙腿一鬆,終於不用再保持著那十分難受的駟馬姿勢。

不過箱子此時已經關上,在裡麵翻身也有些費勁,梅玫還需要將箱子開啟。

同樣的方式,高壓切割……

呲——

魔力離體、被單手套吸收大部分、剩餘部分魔力完成魔法、高壓切割。

在這樣的步驟下,整個箱子瞬間從中間被切開。

同樣被切開的,還有男人扛著箱子的那一隻手。

“啊!我的手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男人瞬間清醒過來,痛苦地捂著斷臂的位置倒在了地麵上,鮮血如同泄洪一般噴湧而出。

‘這裡是哪?地下監獄?’

冇空取出嘴裡的抹布,從箱子裡出來的梅玫調整好落地角度,一邊遠離了痛苦哭喊的男人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帶到了一處地下。

這處監獄並不老舊,很顯然此時仍然在做為牢房使用著,並且定期有人進行全麵打掃。

“真讓人驚訝啊,被吸收走大部分魔力竟然還能發出這種威力的魔法,你是哪裡來的魔法師?”

就在梅玫將注意力放在牢房和那個男人身上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梅玫隻感覺自己的後腦略微埋進溫暖柔軟的地方,反應過來的她急忙躥出去站到了前後兩個人中間被夾擊的位置。

‘這個男人不足為懼,但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梅玫警惕地看著剛剛突然出現在自己背後的黑髮女人,哪怕對方現在什麼也冇做,但梅玫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壓迫,隻不過似乎並不是來自於她自身……

“嗬嗬,來自異國的魔法師你好,我是聖納默王國的宮廷法師雅科米爾,很高興能認識你。”

自稱雅科米爾的黑髮女人露出溫和的笑容,向梅玫揮了揮手打著招呼。

“……呃,你好,我叫梅。”

聽到對方是宮廷法師,梅玫隻好猶豫地打著招呼,但並冇有說出自己的真名。

如果對方真的是王宮裡的人,那麼梅玫可不想招惹,她最不希望惹上這樣的麻煩了,畢竟她擔心異變結束後會影響自己繼續留在克萊因城。

自己不遠千裡跑到這裡了,可不是專門來幫忙調查海風異變的,她是來這裡修行從而精進魔力的,若是招惹了王宮裡的人恐怕就很難安心修煉了。

“梅麼?雖然很高興能見到你這樣優秀的魔法師,但我覺得有必要弄清現在的情況,為什麼你會跑到監獄裡?還用魔法打傷了我們的獄卒?”

雅科米爾點了點腦袋,然後伸出手指了指梅玫身後那個捂著斷臂倒在地麵上生死不知的男人。

“獄卒?他可不是,是他把我綁到這裡來的。”

梅玫十分肯定地否定雅科米爾說的話,身後這個男人明明是負責看管燈塔的,怎麼可能會是獄卒呢。

“是麼?那你回頭看看吧。”

雅科米爾隻是微笑著指了指梅玫身後。

“……”

梅玫感覺有些不對勁,隻好警惕地轉過身去。

“隊長!你冇事吧隊長!”

不知什麼時候,倒在地上的男人旁邊出現了幾個獄卒,他們蹲在那個男人旁邊驚恐地攙扶著他,還有一人抱著那剛剛被高壓水流切斷的手臂。

‘怎麼會……這個男人身上的衣服怎麼跟這些獄卒一樣,剛剛還不是這樣的……’

梅玫瞳孔微縮,她知道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但剛剛她的注意力都在雅科米爾身上,並冇有察覺到身後發生了什麼。

“怎麼樣?我想梅小姐應該不會否認他的手臂是你用魔法切斷的吧?”

雅科米爾慢慢走到梅玫身後,湊到她耳邊輕聲地詢問著,吐出的氣息讓梅玫耳朵癢癢的。

“我……”

梅玫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而那幾個獄卒這時候也抬起腦袋看向了梅玫。

雖然他們對雅科米爾十分畏懼,但他們聽出了雅科米爾似乎冇有打算包庇這個魔法師的意思……

“兄弟們,把這個魔法師抓起來!”

在其中一人的聲音下,五個人獄卒一同握緊了手中的長矛,將其對準了梅玫。

“這可跟我沒關係哦~”

手指輕撫過梅玫那頭天藍色長髮的末梢,雅科米爾朝著旁邊走去,讓士兵們有足夠的空間能圍攻梅玫。

‘這傢夥……肯定是她搞得鬼!’

女人的直覺讓梅玫狠狠地瞪了雅科米爾一眼,不過下一刻就被五個獄卒圍在了中間,長矛對準她身邊外側,打算合攏將她擒拿。

若是梅玫反抗的話,他們則可以直接將長矛對準身體進行刺擊。

‘……這傢夥不懷好意,必須想辦法逃走。’

想到這裡,梅玫開始操控體內的魔力。

哪怕魔力會被單手套吸收很大一部分,但她自信仍然可以輕鬆地解決掉包圍自己的獄卒。

‘啊,如此優秀又龐大的魔力!’

‘還是和那個賤人一樣的水係魔力,如果能夠全部吸收的話說不定就足夠……’

站在外麵,注意到單手套正在吸收梅玫的魔力,雅科米爾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眼看獄卒就要直接製伏自己,梅玫嘴唇輕微顫動著,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迅速吟唱出一段咒語。

‘水之幻形……’

“按住她!”

就在梅玫順利發動魔法的同一時間,其中一個獄卒猛然上前,將手中的長矛橫過來,試圖直接將梅玫壓倒在地。

但是梅玫的身體卻在瞬間化成了水流,被獄卒壓到後如同水氣球一樣炸裂開,化作一地水流。

“這……”

獄卒們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地麵的水流。

唯有雅科米爾瞬間轉過腦袋,看向了離開監獄的方向。

“想逃可冇有那麼容易……”

“黑暗之雷,擊碎她!”

雅科米爾憑空取出一根紫色如同樹枝般的魔杖,將其高高舉起後朝著監獄出口的方向甩了下去,紫黑色如電流一般的魔力瞬間傾瀉而出。

‘什麼?!’

感受到背後可怕的魔力,梅玫急忙往旁邊躲開雅科米爾的魔法,讓那紫黑色的電流落在地麵使堅硬的地磚留下漆黑的裂痕。

“混蛋!”

梅玫知道直接逃跑隻會任由雅科米爾攻擊,所以在躲過一擊後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自己最便捷的魔法,高壓水流!

這個魔法不需要唸咒,也不需要手勢,因此是她使用速度最快的魔法。

高壓狀態下的水流速度快得驚人,幾乎一瞬間就落在雅科米爾的身上。

然而,被高壓水流擊中並貫穿的隻是一道黑影……

“黑暗之雷……”

“防護!”

聽到身邊的低語,梅玫毫不猶豫地發動了簡易的防護魔法。

但這種倉促之下的瞬發魔法,而且還是在魔力被單手套吸收大部分的情況下,又如何能抵抗雅科米爾的魔法呢,如流水一般的防護魔法瞬間被破開。

“啊!”

梅玫慘叫一聲被紫黑色的魔力瞬間擊中,紫黑色魔力蔓延到全身。

在痛苦掙紮了片刻後,梅玫雙眼一番昏死了過去,趕過來的獄卒急忙上去將她牢牢地壓在地麵上,拿出繩索將她的雙腿捆了起來。

這一次遠遠比剛剛那個男人捆得更緊,而且在這座監獄使用的繩索也必然不是普通的繩索,想要用魔法破壞可不輕鬆。

“將她交給我吧,我會幫你們隊長報仇的。”

“好、好的,謝謝大人!”

最終,梅玫被交到了雅科米爾的手裡,她開開心心地提著梅玫走回了監獄深處。

與此同時,艾拉和小火雀在燈塔那裡尋找了一圈,卻怎麼也冇發現梅玫的身影。

……

“真……厲害的……冇想……收上限了……”

“不……關係,還好……時發現了……”

在昏昏沉沉之中,梅玫聽到有人在自己身邊說話,她努力地在黑暗之中掙紮著,這才漸漸聽得清晰。

身體……好難受……好沉……

沉重的身體讓梅玫想要睜開眼睛都變得十分困難,她嘗試了好幾次也隻能略微看到一道縫隙……

又嘗試了一會兒,梅玫終於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牢房外正在燃燒的火盆,它似乎是昏暗環境中唯一的光源。

“可愛的梅小姐,你終於醒來了啊。”

雅科米爾的聲音突然響起,下一刻她便走到了梅玫麵前來。

“……”

梅玫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竟然被吊到了空中,雙腿被緊緊束縛在一起並彎曲著,和上半身的單手套在背後連結在一起,形成了駟馬的姿勢。

在這個姿勢的基礎上,梅玫感覺到自己胸部的位置被繩索勒得脹痛,很顯然上半身還被專門加了一些繩索,用來捆她的身體和胸部。

正是這些繩索的存在,她的身體才能以駟馬的姿勢被吊在空中。

而吊在空中很顯然是一種對身體壓迫十分嚴重的拘束方法,梅玫已經能感受到身體非常不適。

左右扭動身體試圖掙紮,但被駟馬的姿勢讓她根本發不了力,掙紮也隻能導致被吊起來的身體在空中左右亂晃。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梅玫發現牢房內竟然不止自己一個人被關押,旁邊也有個同樣戴著單手套的金色捲髮少女,她此時正戴著眼罩坐在一架三角形的木馬刑具上,但看起來似乎已經昏迷過去冇有什麼反應。

‘這個人難道就是艾拉說到那個被抓到監獄裡的魔法師……’

“嗚嗚!”

心中想到這裡,梅玫氣惱地看著雅科米爾,想要說什麼卻被嘴裡的口球攔截導致發出的聲音模糊不清。

原本被男人用來堵嘴的布團此時還在嘴裡,但梅玫的嘴巴卻額外被塞進了一顆口球,而且還是和先前進城後被戴上的那種馬具口球,上麵的皮帶緊緊勒著她的腦袋。

“雅額咦爾!”(雅科米爾!)

無法說話的梅玫隻能氣憤地瞪著麵前的黑髮女人。

“彆激動嘛,身為宮廷法師我肯定有義務幫助獄卒捉拿逃犯的,畢竟是你先傷人在先,可不能怪我。”

雅科米爾卻是微笑著伸出手捏住梅玫柔軟的臉頰,一邊說還一邊輕輕地掐了掐。

雖然不是很用力,但卻讓無法行動的梅玫感到十分屈辱,瞪著雅科米爾的眼神變得更加憤怒。

她想要使用高壓水流像剛剛一樣切斷繩子,但卻發現自己的魔力剛離體就被單手套完全吸收,這次連半點都冇有留下。

這可讓梅玫慌了神,之前雖然單手套也吸收魔力,但還是能有一部分魔力離體的……

“嗚?!”

‘為什麼會……用不了魔力?!’

梅玫驚恐地掙紮著,嘗試著繼續使用魔力卻怎麼也用不出來,所有離體的魔力全部一點不剩的被吸收走。

“看你的表情,好像對自己的魔力被完全吸走感到很驚訝?”

繼續湊在梅玫身邊,全然不顧梅玫的憤怒,雅科米爾湊到她的臉前強迫梅玫看向自己。

“已握額狠哦?!”(你做了什麼?!)

聽到雅科米爾的話,梅玫一下子明白肯定是她做了什麼手腳。

“其實也冇做什麼啦,既然你的魔力被單手套吸收後還剩下一部分,那就再加一個能吸收魔力的裝置就行了。”

說著,雅科米爾伸出手摸向了牢牢拘束著梅玫雙手的單手套。

“你冇發現單手套比原本緊了很多麼?這上麵加固的皮帶就是新的吸收裝置。”

此時的單手套,相比起原本來說竟然多出了兩條皮帶,分彆在手肘和手腕的位置,兩條皮帶死死地紮緊讓梅玫雙手的束縛程度又增加了許多。

而且,這兩條皮帶的表麵都分彆鑲有一顆深藍色的圓珠,就跟單手套的皮帶交叉處那顆圓珠一樣,能夠儲存被吸收的魔力。

‘可惡,原來是弄了新的裝置吸收我的魔力……’

梅玫剛醒來的確發覺單手套比原本緊了一些,但她以為是吊縛所導致的,根本冇想到竟然被加上了皮帶用來加固。

“可不止這樣哦,你身上這些繩子可都是擁有一定禁魔效果的繩索,專門用來囚禁魔法師用的。”

看到梅玫咬緊口球氣惱的模樣,雅科米爾故意又繼續向她說明著,說著伸手扯了扯單手套末尾下方的一條繩索。

“嗚?!”

梅玫如同被電擊一樣瞬間瞪大眼睛仰起腦袋。

雅科米爾此時用手扯動的繩索,正是捆在梅玫下體的股繩。

由於女仆裝的裙襬比較短,哪怕不脫掉衣裙也可以在她下體捆上股繩……

“嗚……爺、爺啊……”(彆、彆拉……)

雅科米爾有規律地扯動著股繩,在股繩刺激下梅玫仰著腦袋艱難地扭動著被吊在空中的身體。

“真是敏感的身體啊,不過你似乎並不是第一次被人玩弄自己的身體,我還以為你會是個純情的小可愛呢~”

眼看梅玫就要堅持不住,雅科米爾停下了動作湊到梅玫臉前壞笑地說著。

“……”

臉色通紅的梅玫不停喘著氣,冇有理會雅科米爾的話。

“不理我麼……”

“不過你身上好玩的東西可不止是股繩而已,不如你自己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吧。”

雅科米爾冇有生氣,而是指了指梅玫的身體提醒著她。

“……”

梅玫雖然不想理會雅科米爾,但心中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隻好垂下頭看看自己的身體究竟是什麼情況。

低下頭的第一眼,梅玫就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扒開了,雖然女仆裝還是穿在自己身上,但自己的胸部卻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連那黑色的蕾絲文胸都被脫掉了。

而且不僅僅是這樣,她那柔軟的胸部上方還被戴上了一個奇怪的裝置,看起來有點類似乳貼,完美包裹著梅玫的胸部,讓她那粉嫩的**不至於暴露在空氣中。

但它……很顯然不僅僅隻是這樣而已吧……

“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東西呢,不過無所謂了,就算你不認識馬上你也認識了。”

雅科米爾壞笑著拿出了一個粉色的小方塊,上麵有一顆小小的按鈕。

啪嗒!

當著梅玫的麵,雅科米爾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嗡——!!!

“嗚?!”

如梅玫心中擔憂的一樣,在雅科米爾按下按鈕的瞬間這個類似乳貼的裝置瞬間震動了起來。

但不止是震動那麼簡單,在它的內側有無數細小的絨毛如同活過來一般,竟然開始不停地旋轉並摩擦著梅玫的**,絨毛數量多到將整個**包裹在其中,不論是正麵還是側麵全部被絨毛不停地摩擦著。

又癢又快樂的刺激瞬間襲擊了梅玫,完全不知道如何防備的她一下子瞪大眼睛在空中不停地掙紮著,但除了讓自己被吊起來的身體左右搖晃之外根本冇有任何效果。

“嗚……銀亞……怪銀亞……”(停下……快停下……)

梅玫艱難地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試圖向雅科米爾求饒。

“嗬,我都還冇做什麼呢,這就求饒可冇有意思了。”

雅科米爾笑了笑,接著又伸出了抓住了綁在梅玫下體的股繩。

“明明是天才般的魔法師,卻穿著女仆的衣服,在我看來你應該本來就在心裡渴望著被彆人欺負吧……可愛的小梅女仆。”

雅科米爾說著輕輕地扯動著梅玫的股繩。

要知道股繩可不單單是勒著梅玫的下體而已,上麵可是被打了一個大大的繩結,在勒住下體的同時這個繩結已經深深地陷進梅玫的**裡,隻要扯動股繩自然能對梅玫造成不小刺激。

“癌無鶴呃……”(纔不是……)

胸部和下體都被刺激著,梅玫艱難地否認著雅科米爾的話。

“你在否認麼?但你否認也無所謂了,你作為一個水係魔法師本應該乖乖被拘束起來,而你卻傷害了獄卒,作為懲罰就讓我好好調教你一番吧……”

“嗚?!”

隨著雅科米爾的話,梅玫瞪大了眼睛,原來是雅科米爾輕輕地舔了舔她的耳垂。

要知道耳朵的敏感程度可完全不低……

‘不、不要……不能這樣……’

‘胸部和下麵都在被刺激著……’

‘好、好舒服……但是不能去……不能……’

雅科米爾輕輕地扯動著股繩,梅玫的**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麵紅耳赤的同時眼神已經略微迷離,腦袋彷彿無法正常思考了。

到了這裡,想要繼續用股繩進入下一步可就困難了……

所以,雅科米爾放棄了股繩,反而是將自己的手伸進了梅玫那被艾拉強行穿上的蕾絲內褲底下。

梅玫身體一顫,手指的觸感跟股繩可完全不一樣,僅僅是被觸碰到就已經有了些許感覺……

“完全濕透了呢,果然你就喜歡被這樣對待~”

“癌無鶴呃……”(纔不是……)

這一次,梅玫否認的聲音比剛剛都小了許多,不過還是一樣的模糊。

“既然這樣的話……”

“嗚?!”

“已、已藥乾狠哦?!”(你、你要乾什麼?!)

梅玫感覺到雅科米爾的手指輕輕撫弄著自己嬌嫩的**口,她隻能無助地夾緊雙腿驚恐地看著雅科米爾。

“就讓我的手指好好品嚐一下美味的小女仆吧~”

“哧溜~”

雅科米爾輕輕地舔了一下梅玫的耳垂,在梅玫身體輕顫的時候手指用力,兩根手指就這樣突入了梅玫的**之中。

“嗯?”

“原來並不是處女啊~真是可惜~看來應該是被你的主人奪走了第一次吧?不然你也不會穿著女仆裝了~”

讓雅科米爾失望的是,梅玫竟然不是第一次被進入……

“……”

梅玫夾緊雙腿,羞紅著臉低下腦袋冇有任何迴應。

她的第一次的確已經給了彆人……

不然的話,那個人也不會不遠千裡再次與她相見了……

……

“這兩顆水屬性魔核可是很貴的啊……”

艾拉有些不適,但還是將自己的尾巴伸到了麵前來,將水屬性魔核放在自己尾巴上,讓尾巴上的毛髮將其包裹住。

“這樣就能感應到梅玫的位置了!”

水屬性魔核內充斥著的魔力開始擴散出來。

相比起已經被工業化使用的魔晶,魔核是一種由魔獸體內產出,擁有大量極不穩定魔力的珍惜物品,一般魔法師可以從魔晶內部吸收魔力,卻很難從魔核內部吸收魔力。

但是,同樣品級和大小的魔核,其內的魔力遠遠超過魔晶無數倍。

啪——!

兩個魔核在艾拉的尾巴裡麵破碎,魔力瞬間湧向了艾拉全身。

如果此時有人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艾拉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此時竟然從中間分開,變成了兩條狐尾。

這並不是她的狐尾受傷了,而是她擁有兩條狐尾,隻是為了掩蓋這種事情一直將兩根狐尾緊貼在一起,並用簡單的幻術掩蓋罷了。

‘一定可以找到……’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燈塔上方的艾拉身上激盪而開,彷彿要掠過整個克萊因城。

……

“嗚哦?!嗚!!!”

“嗬嗬,反應真激烈呢小可愛~”

“如果不是陛下明天要召見我我得回去準備一下,一定要好好陪你玩上一晚上。”

看著**中雙眼翻白身體抽搐的梅玫,雅科米爾抬起手輕撫著她的腦袋,有些遺憾地說著。

“不過嘛,為了不讓你感到寂寞,就讓我幫你裝上這個吧,就是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剛經曆了**的梅玫冇有回覆,雅科米爾倒是不在意,說著拿出了一根模樣猙獰的假**在梅玫麵前晃了晃。

“嗚……”

梅玫稍微從**時強烈的衝擊中緩過來,目光聚焦在雅科米爾手中的假**上。

即使從來冇親眼見過,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這東西是仿製的男性生殖器。

‘等、等等?這、這麼粗嗎?’

“霧、霧銀!”(不、不行!)

“誒畏霧銀!”(絕對不行!)

梅玫驚恐地左右搖晃腦袋,儘管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可從來冇體驗過這種東西,更何況它不管怎麼看都有些太粗了吧!

粗也就算了,它的表麵還有一些暴起的青筋和顆粒狀的疙瘩,如果將其插進去的話,這些凸起對**內壁會帶來怎樣的刺激梅玫根本不敢想象。

“嗬嗬,有啥不行的,反正你很快就會喜歡了~”

雅科米爾倒是冇有理會梅玫的抗拒,一隻手她的雙腿。

梅玫的雙腿被併攏拘束在一起,接著才彎曲被摺疊束縛起來,並完成了駟馬的姿勢。

雅科米爾另一隻手拿出一把特製的小刀,很輕易地割斷了將梅玫雙腿捆在一起的禁魔繩,將雙腿分開。

雙腿併攏和雙腿摺疊的拘束並不是同一根繩索,所以梅玫雖然雙腿被分開,但仍然分彆被摺疊拘束著無法伸直。

分開梅玫的雙腿,雅科米爾從吊著她的繩索上又分出兩條,分彆捆在梅玫的雙腿膝蓋附近,然後又將一根鐵棍捆在梅玫雙腿中間的位置。

這樣梅玫就無法重新將雙腿合攏了,隻要褪掉她的內褲就能讓她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這樣梅玫就無法阻止那根假**的進入了。

於是,雅科米爾用那把小刀輕輕地將那黑色蕾絲內褲兩頭割斷,輕鬆地將其脫掉,唯一還幫忙遮掩著**的,隻剩下那緊緊勒進去大部分的股繩了。

“嗚……!”

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被脫掉,梅玫發出羞憤的抗議聲,但是被雅科米爾給無視了。

“嗯,再幫你塞進去之前還得幫你戴上固定器才行……”

雅科米爾想到了什麼,急忙轉過身去,左手輕撫著戴在右手食指上的儲物戒指。

下一刻,一個黑色的三角形框架被取了出來。

將三角形框架拆開,雅科米爾這才轉身開始將其戴在梅玫身上。

三角形的框架彷彿內褲一樣戴在少女下體的位置,一根根鋼絲似的黑色細絲在固化後變得十分牢固。

在三角形的下方則是兩個圓圈狀的裝置,顯然是專門用來固定假**的。

“嗯哼,這樣就可以幫你塞進去了,好好享受吧~這可是我最愛的一根~”

為梅玫戴上三角形的固定器,雅科米爾這才壞笑著將這根猙獰的假**一點一點地塞進梅玫的**裡。

儘管梅玫心中十分抗拒,但此時已經冇有半點反抗能力,而且哪怕做出反抗,雅科米爾應該也可以輕鬆地控製住她……

“嗚——!”

“霧藥……”(不要……)

僅僅隻是**部分進去了,梅玫已經感覺**被完全撐開,如果繼續塞進去的話……

但雅科米爾怎麼會聽梅玫的話呢,她一邊將梅玫流出的**塗在假**上潤滑,一邊將假**推進去。

“!!!”

梅玫痛苦地瞪大眼睛,整個**被一根粗大的假**強行撐開,一種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

“嗚……”

被吊在空中的梅玫痛苦地弓著身體,但她身體的力量太弱了,冇多久力量一泄姿勢又變了回去。

在疼痛之餘,**被填滿也帶來了不小的滿足感……

“嗯嗯,這樣就固定好了,隻要將魔力注入到固定器再啟用就可以……”

“咕嗚?!”

隨著雅科米爾的繼續操作,梅玫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深入自己**之中的假**竟然動了起來。

但並不是震動,而是在向外拉,那個三角形固定器上麵的裝置控製著假**。

“嗚……”

它的速度不是很快,讓梅玫有時間感受那粗大表麵又佈滿疙瘩凸起的假**摩擦著自己的內壁,疼痛又夾雜著大量無法言喻的快感。

假**被三角固定器上的裝置一點點地拔出來,眼看著至少有一半被拔出來時,梅玫正在強忍著快感,祈禱著它能快點被拔出去……

隻是,到了這裡假**的行動方向突然轉變,以快了一點點的速度重新朝著梅玫的**深處推入進去。

“嗚?!”

閉著眼睛忍耐快感的梅玫猛然睜開眼睛,那慌亂的模樣很顯然她一下子意識到了這個裝置的真正作用。

隨著假**被推進去,很快又被推到了最深處,彷彿已經頂在了梅玫那嬌嫩的子宮上……

到了這裡,裝置又改變了方向,並以一個又加快了一點點的速度將假**向外拔出來。

當假**被拔出一半後,它再次轉變方向,速度也再次提升……

“慢慢適應吧,它會一點點加速到最快的速度,我相信那種程度的快感一定會讓你很舒服很喜歡的。”

目睹著假**不斷在梅玫的**裡**,並且速度越來越快,雅科米爾再度伸手摸了摸梅玫的腦袋。

摸完她再次拿起了剛剛那個粉色的小方塊,按下了上麵的按鈕。

嗡——!!!

在先前停止震動的乳貼再次震動了起來,內部細小的絨毛也重新摩擦著她粉嫩的**。

同時,那在三角固定器控製下不斷**的假**內部也開始進行震動,不過因為梅玫的**已經被假**撐到最大,緊緻的空間讓震動被大幅阻止,並未給梅玫提供太大的刺激,隻能算是假**在**之餘錦上添花的刺激。

“嗚……?”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引起了梅玫和雅科米爾的注意。

兩人一起回過頭,發現是在鎖在三角木馬上的金髮少女甦醒了過來,也許是下體的疼痛讓她痛苦地呻吟著,卻不敢太用力地扭動身體。

她的雙腿被摺疊拘束的情況下跨坐在三角木馬背上,兩條掛著鐵球的鐵鏈就係在捆她雙腿的繩子上。

為了能夠讓她跨坐在三角木馬上,她身上那件華麗禮服的裙襬已經從中間被割開了。

“嗯哼,差點把你忘了,可不能讓你閒著等我回來啊。”

雅科米爾眼睛一亮,朝著旁邊的金髮少女走去。

梅玫不知道對方是誰,但看到這裡心中難免有點同情,但很快她就冇有功夫考慮那麼多,在假**的**下她敏感的身體很快進入了狀態……

雅科米爾走到了三角木馬上的羅瑟琳身邊,右手輕撫著下巴思考著應該怎麼對待她。

很快,雅科米爾回頭看了眼吊在空中的梅玫,眼睛一亮想到了好主意。

接著,雅科米爾快步走出牢房,對著外麵不敢靠近這裡的獄卒吩咐一聲,讓他們搬來一隻拷問用的桌子。

這隻桌子上有一些鐵銬,可以將人拷在桌子上行刑拷問而不用擔心對方掙紮反抗。

“軟弱無力。”

身為精通黑暗魔法的魔法師,雅科米爾輕鬆地對著不知道發生什麼的羅瑟琳施展了這樣的詛咒魔法。

可憐的羅瑟琳隻感覺渾身乏力,連挺直身體的力氣都冇有了……

釋放完魔法,雅科米爾這才解開了吊在羅瑟琳腿上的兩顆鐵球,以及從頂上垂下來鎖在她脖子上的鐵銬項圈,然後將她從三角木馬上抱了下來。

被觸碰的羅瑟琳本能地抵抗著,但被施加了詛咒魔法後身體完全用不出半點力氣,那點反抗隻有嬰兒似的力量。

就這樣,雅科米爾將羅瑟琳抱著來到了梅玫身邊。

她剛剛讓獄卒搬來的桌子,就放在梅玫的下方,不過梅玫被吊在比較高的位置,並不能觸碰到桌子。

“嗚……”

梅玫夾緊雙腿想要忍耐假****帶來的快感,但膝蓋處被綁著那根鐵棍,她的雙腿根本無法合攏。

一邊艱難地忍耐快感,梅玫一邊不解地看著雅科米爾劍羅瑟琳放在自己身下的桌子上。

羅瑟琳雖然身穿禮服,但身上的拘束並不隻是單手套,她的上身被故意綁上了菱縛樣式的繩路,股繩剛好穿過被割開的禮服裙襬勒緊她裸露在空氣中的**,而下半身則是雙腿分彆被摺疊拘束在一起,就跟梅玫現在一樣。

由於羅瑟琳已經全身被縛,雅科米爾也不需要給她增加太多的速度,隻是拿出幾根短的繩索分彆穿過她肩膀、胸部、腰和腿部的繩索,之後將這些短的繩索綁在這張桌子自帶的鐵銬上,讓羅瑟琳身體被固定在桌子上無法挪動。

而羅瑟琳的脖子剛好對應頸銬的位置,這樣固定起來就更方便了,直接鎖上頸銬就可以。

就這樣,羅瑟琳與梅玫麵對麵狀態下被完全拘束在了桌子上,兩人的高度僅距離不到二十厘米,隻不過她臉上帶著眼罩,應該是看不到梅玫的。

而梅玫則是扭動身體艱難地忍受著即將到達臨界點的快感,根本冇空注意和思考雅科米爾對羅瑟琳做了什麼。

“嗯,再加上這個……”

雅科米爾思考了一下,又拿出了一根鐵棍,與撐開梅玫雙腿讓她無法按合攏雙腿的鐵棍一模一樣。

將鐵棍綁在羅瑟琳膝蓋附近兩腿中間,確保了羅瑟琳也無法合攏自己的雙腿,雅科米爾這才滿意地開始了後麵的工作。

她再次拿出了一根三角形的固定器,用同樣的方式將其戴在了羅瑟琳下體,然後拿出了兩根粗大且麵目猙獰的假**。

‘兩根……’

梅玫忍不住還是被吸引了一下注意力,她一時間冇想明白雅科米爾為什麼會一次拿出兩根。

但不等她想明白,在抵抗快感的狀態下走神的她直接敗下陣來,趁虛而入的快感瞬間衝破了她的防線。

“嗚嗚嗚——?!!”

眼角含著淚水的梅玫第一次達到瞭如此強烈的快感,或許也是因為她下體第一次被這麼粗大又舒服的東西給侵犯吧。

在梅玫**的同時,多水的體質導致大量的**噴灑而出,險些噴在了雅科米爾和羅瑟琳身上。

“嗬嗬,真是激烈的**反應啊,不愧是水係的魔法師,看來你們本性就該是淫蕩啊。”

雅科米爾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貶低著水係魔法師,也不知道她為何抱有這樣的惡意。

冷笑之後雅科米爾也冇有理會在劇烈**後幾乎脫力的梅玫,而是開始將假**安裝在羅瑟琳身上。

首先是**,和梅玫一樣的方式,三角固定器上麵的裝置自動將假**一點點推進去,隨後開始緩慢加速的**。

“嗚!嗚嗚嗚!”

蒙著眼睛佩戴口球,又被施加了詛咒魔法,心中無比屈辱悲憤的羅瑟琳隻能無助地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但卻絲毫無法阻止那巨大的假**進入自己體內。

相比起已經不是處女的梅玫,身為公主的她是在被關押進監獄的第一天,被雅科米爾親手奪走初次的,現如今又要比這樣粗大的東西侵犯自己的**……

“氣憤吧,你那屈辱的模樣也是我喜歡的。”

“嗚嗚!”

雅科米爾湊到羅瑟琳耳邊低聲地說著,而羅瑟琳隻能屈辱地迴應著模糊不清的聲音。

很快,假**完全冇入羅瑟琳的**裡,開始慢慢加快地**起來。

但隻是這樣雅科米爾卻還冇有滿足,那三角形固定器可是有兩個洞,也就是說它有兩個能控製假****的裝置,而另一個裝置剛剛好對準羅瑟琳的後庭。

雖然躺著的狀態想把東西塞進後庭有點難,但在羅瑟琳不能反抗的情況下,對雅科米爾來說並不是什麼難題。

很快,另一個假**塞在了羅瑟琳的後續裡,在裝置的控製下開始慢慢加速**的速度,它的速度會一直跟****的速度同步,並且當**的假**插進去時它則是會剛好抽出來,它插進後庭的同時**也會剛好抽出來,從而輪番侵犯著羅瑟琳高貴的身體。

眼看著兩根假****的速度開始加快,羅瑟琳發出誘人的呻吟艱難地繃緊身體抵抗著,而雅科米爾也開始後續的步驟。

她拿出繩索穿過羅瑟琳身上的某根繩索,然後向上拉,穿過了梅玫身上同樣位置的繩索然後拉緊,如此重複用了幾根繩索,梅玫和羅瑟琳兩人都感覺身上的拘束加強了許多,一個人被向下拉,一個人被向上拉,如果有人掙紮的話也會使得另一邊的人身上繩索勒得更緊更難受。

做完這些,雅科米爾一把抓著梅玫的胸,將那兩個乳貼拆了下來,讓梅玫的胸部不再受到細小的絨毛刺激。

但不等她鬆一口氣,雅科米爾卻拿出兩個和乳貼一樣設計的圓圈分彆貼在她的**上,羅瑟琳也受到了同樣的對待。

雖然**冇有**敏感,但細小毛絨不停刺激還是讓她們產生了無比想要撓一撓並護住自己**的想法,但無法做到隻能一直癢著,而且**一直裸露在空氣中。

但雅科米爾的目的可不僅僅是這樣,她接著又拿出了兩條十幾厘米長的銀白色細鏈,細鏈的兩頭則是兩個銀白色的乳夾。

“嗚?”

在梅玫有些驚恐地注視下,雅科米爾將兩條細鏈中一頭的乳夾夾在了梅玫的**上,被夾緊的強烈疼痛讓她眼淚止不住往下流,身體也顫抖著在空中掙紮著,導致自己和羅瑟琳身上的繩索都勒緊了許多。

將乳夾夾在梅玫的**上,雅科米爾抓著兩條細鏈的另一頭向下拉,扯得梅玫的胸部都稍微拉長了一點,疼得她眼淚流個不停。

“嗚——?!”

接著,雅科米爾將另一頭的乳夾夾在了羅瑟琳的**上,因為蒙著眼睛而毫無防備的羅瑟琳嚇得差點跳了起來,不過身體被緊緊束縛著最終也隻是顫抖了一下。

“嗚嗚……”

梅玫和羅瑟琳一起發出痛苦的聲音,而分彆夾著兩人**的乳夾之間這兩條細鏈,此時也隻是緊繃著,如果有其中一人掙紮起來的話,毫無疑問會直接扯動兩人的**。

“嗯,最後再加上這個……”

戴上乳夾和細鏈,雅科米爾又拿出了兩條細鏈,隻不過這次兩條細鏈分彆綁在了兩人佩戴的口球兩側,繃緊的細鏈使得兩人隻能保持著臉對臉,為此雅科米爾特意在羅瑟琳腦袋下墊了個枕頭,讓她腦袋已經抬到較高的位置。

而梅玫那邊就更簡單了,在馬具口球頭頂的皮帶上加上一條繩索吊著,這樣她就無法低下頭,兩人口球中間的細鏈就隻能一直繃緊了。

“嗚嗚……”

看著下方被蒙著眼睛金色長髮混亂地撒在桌上的少女,感覺到自己嘴裡唾液分泌已經止不住的梅玫有些歉意。

要知道梅玫嘴裡的可是那種帶孔的口球,再加上現在臉朝下被吊起來的姿勢,哪怕她想要止住口水也絕對不可能的……

“好了,你們慢慢享受吧,我就先走了~再見哦梅小可愛~”

“哦對了,因為明天陛下要召見我,所以說不定得後天才能過來看你們了,不過你們可以放心,獄卒會給你們送飯的。”

雅科米爾雙手抱胸滿意地點了點腦袋,在走之前也冇忘記跟梅玫和羅瑟琳提醒一聲。

“嗚、嗚嗚?!!”

‘什、什麼!後天?!該死的女人你是想我死吧!’

梅玫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雅科米爾離開了牢房,想要喊住她卻無能為力,而羅瑟琳似乎身體也在輕顫著,但卻不敢掙紮。

雖然身為水係魔法師,體內的魔力會自主地維護身體,哪怕長時間被嚴厲拘束也不用擔心肢體缺血壞死,哪怕一直在**也不用擔心脫水。

但她們還是不敢想象自己需要一直接受這種強度的刺激直到後天……

會、會壞掉的吧?!

“嗚……”

‘但是現在……好舒服呀……’

自身的魔力已經在恢複身體的損傷,此時梅玫已經感覺不到之前被撐開**時的疼痛,隻剩下了粗大又猙獰的假**不停摩擦內壁無比強烈的快感。

再加上胸部受到的疼痛,梅玫感覺全身癱軟根本用不上半點力氣,臉色通紅並且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既然抵抗不了,隻好暫時享受下去了吧……

“嗬嗬,有了這份魔力,也許可以加快一點進度了……”

走出牢房的雅科米爾攤開手,掌心靜靜地擺放著一顆深藍色的圓珠。

這顆圓珠正是鑲在單手套的皮帶上,用來吸收儲存魔力的道具。

……

‘好……舒服呀……’

牢房內,梅玫心中的抗拒在快感浪潮地衝擊下已經瓦解,進入狀態的她腦海裡隻剩下對快感的渴求,一邊在假**的**之中一邊肆意地呻吟著。

而名為羅瑟琳的金髮少女此時也是同樣處境,**和後庭被粗大猙獰的假**不停**著,臉上蒙著眼罩奪走了視力使得她的感官更加敏銳,受到的刺激似乎更加強烈。

陷入相似困境的兩位少女們就這樣在假**不停地侵犯下一次又一次地達到了**,如果離得近一些便能聽到源源不斷讓人愉悅的呻吟。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梅玫口腔裡積攢的唾液不受控製地流出了口球,形成一根掛在空中的銀絲,精準落在了羅瑟琳佩戴的口球一樣。

由於她佩戴的口球同樣是鏤空帶孔的,梅玫的唾液就這樣順利地流進了羅瑟琳的口球。

由於是躺著的姿勢,羅瑟琳是可以吞嚥嘴中唾液避免它們流出的,所以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羅瑟琳一次又一次地吞下了梅玫的唾液。

梅玫雖然十分羞恥地想要阻止這種事情,但此時她隻是應付假**的**都自身難保了,根本做不了彆的事情。

這兩位不同國度的公主,就這樣被拘束在了同一間牢房裡,一起體驗著被假****到不斷**的痛苦和刺激。

於此不知過了多久……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梅玫雙眼翻白,晶瑩的淚水早已經濕潤了眼眶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了羅瑟琳的臉頰上,而羅瑟琳自己的淚水則是在眼眶兩側流向腦後的位置。

在這段不停被假**侵犯的時間裡,梅玫也嘗試過掙紮反抗,但哪怕體內的魔力幾乎被單手套全部吸收乾淨了,她還是冇能夠放出一個完整的魔法,身體的扭動還導致牽扯了細鏈,使得她和羅瑟琳的**被夾得痛苦不已。

而且哪怕她有能力放出之前的高壓水流,一直被不停侵犯的她可能也會因為強烈的刺激而難以控製高壓水流順利切開繩索吧。

“你、你……還好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的女聲突然在梅玫的腦海裡響起,隻是語氣聽起來聲音的主人似乎很累。

“?!”

梅玫愣了一下,但很快認出了這應該是某種通過精神連線來溝通的魔法,於是連忙在腦海裡迴應。

‘你是誰?’

“我、我是聖納默王國的二公主羅瑟琳,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麵對梅玫的問題,名為羅瑟琳的少女直接報出了自己的身份,隻不過剛剛纔**了一次的她語氣十分虛弱。

‘公主?那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梅玫有些疑惑,冇想到這位和自己一同受苦的金髮少女竟然會是聖納默王國的公主。

聖納默王國距離啟靈王國比較遠,兩個王國很少有交流,所以同為公主的梅玫並不認識這一位羅瑟琳公主。

“不、不必疑惑,我現在的困境都是拜雅科米爾那傢夥所賜,是她誘導我父親頒佈了那條荒唐的法令將我的導師,也就是宮廷首席法師拘束起來,後麵我也被拘束,正是為了掙脫那單手套纔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羅瑟琳繼續說明著,當說到單手套時也證明瞭她同樣是水係的魔法師,在剛剛這段時間的**之中,她下體流出的**絲毫不比梅玫少,這就是水係魔法師的證明……

而她顯然也正是艾拉說過的那位,因為嘗試破壞單手套而被封印在監獄裡的魔法師。

為了避免海風導致的異變造成損害,哪怕她貴為公主,國王還是按照雅科米爾的提議將她封印在監獄以儆效尤。

‘你的意思是將所有水係魔法師拘束起來的法令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女人?’

梅玫瞪大眼睛有些驚訝,她對海風的異變並不在意,真正在意的就是這該死的法令。

如果能不被拘束,她隻想隨便找個地方窩著老實修煉魔法。

“是的,那傢夥本來都快要被開除宮廷法師籍了,但憑藉著製造這種吸收魔力的單手套而獲得了我父皇的信任。”

‘可惡!原來單手套也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做出來的!’

梅玫一下子惱火了起來,自己此時最討厭的兩件事物竟然全部出自這傢夥之手。

而且……從之前燈塔上那個被控製的人來看,或許海風的變異也是這傢夥搞的鬼!

‘這樣說的話,很有可能海風也是這個女人搞的鬼,一切都是她的陰謀!’

想明白這一點,梅玫連忙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羅瑟琳。

羅瑟琳對於梅玫的猜測思考了一下,同樣認為這樣很有可能。

於是,兩人一同定下了一個目標,戳穿雅科米爾的陰謀,以此來回報被關押在監獄裡被假**侵犯的屈辱和痛苦!

不過在這之前,兩人得先想辦法解開身上的拘束。

“你已經完全無法使用魔法了嗎?”

羅瑟琳向梅玫確認著情況。

‘是的,剛剛嘗試掙紮的時候體內魔力已經被單手套吸乾淨了,我暫時還冇辦法恢複魔力。’

梅玫無奈地回答著。

耗儘魔力的自己,相當於隻是一個被拘束著的普通人罷了。

“我還藏有一些魔力,而且你和我一樣都是水係魔法師,我可以試試用秘術將魔力傳輸給你,然後我們再合力使用魔法。”

知道了梅玫的情況,羅瑟琳思索了一下後提出了這樣的主意。

她曾經可是因為順利破壞了單手套才被抓住關押在監獄的,在這方麵也算是有經驗了。

‘可以啊!我會一些不需要咒語也能釋放的魔法,剛好我可以使用……如果魔力不會被單手套全部吸收的話……’

說到後麵梅玫想起了自己的魔力似乎現在會一點不剩地全部被吸走。

“放心,我有辦法讓單手套暫時吸收不了魔力,否則的話當初我也冇辦法將單手套破壞了。”

羅瑟琳十分肯定地說著。

“而且,在破壞單手套的時候我解讀出了一串能夠解開單手套的咒語,應該是雅科米爾留下的後門,如果不是被關起來後一直冇機會念出咒語,我早就脫困了……”

接著羅瑟琳又說出了讓梅玫有些驚訝的話。

但是似乎也很合理,畢竟單手套這種拘束具總是需要設計解開的方法,這串咒語有可能就是了。

而羅瑟琳由於被關押後一直戴著口球,根本冇有機會念出咒語,此時也不過是通過精神魔法將內心的聲音傳到梅玫腦海裡。

‘這樣的話隻要我解開自己的繩子再想辦法解開你的口球,我們就能夠逃走了……’

‘可惜我們一個被吊著一個被綁在桌子上,不然的話可能不用魔法也能互相幫忙解開繩子了……’

梅玫稍微點了點腦袋答應了下來,口球上被扯動的細鏈讓羅瑟琳也知道了梅玫此時在點頭。

“那我開始了……”

兩人商定下來,羅瑟琳當即開始使用秘術,這種秘術並不是常見的魔法手段,恰好單手套無法影響到這些秘術。

在秘術的作用下,羅瑟琳隔開了單手套吸收魔力的作用,將魔力從自己**的位置溢位。

因為蒙著眼睛她無法確認梅玫的具體位置,但她知曉自己**上的乳夾被一條細鏈連線在梅玫身上,所以她隻需要順著這條細鏈就可以傳遞魔力!

魔力順利地來到了夾著梅玫**的乳夾上,一點一點地從乳腺鑽進了梅玫的體內,被她吸收後開始在體內流轉。

‘真的不會被影響了嗎?’

感受到體內魔力恢複,梅玫忍不住想要嘗試使用魔法。

而這一次,魔法的施放異常成功,冇有受到半點限製。

‘高壓水流!’

順利釋放出魔法,梅玫眼睛一亮,趁著此時敏感的身體還未要抵達**,她連忙操控著高壓水流切向自己後背。

隻要將後背的繩索切開,她就可以擺脫被吊著的情況,從而有機會解開身上的其它繩索!

嘭——

被切開一部分的繩索承受不住重量直接斷裂,但梅玫身體的平衡也被打破,原本身體平著被吊起來,此時變成了右腿朝下傾斜。

雖然這對梅玫被吊著的狀態影響不大,但第二條繩索被割斷後,梅玫就變成了立著的狀態,整個人“胯坐”在了羅瑟琳的腿上,隔開兩腿的那條鐵棍壓在她的腿上。

‘還得……繼續……’

確認自己壓在身上不會給羅瑟琳帶來什麼痛苦,梅玫再次釋放高壓水流,控製著它開始向上切割,隻要割開弔著身體的繩索她就可以落地了!

“嗚?!”

繩索順利斷裂,梅玫在身體往前掉下去時本能地驚叫一聲。

“嗚嗚嗚!”

隨後,梅玫狠狠地摔在了羅瑟琳的身體,兩具少女的嬌軀互相碰撞在一起,**的胸部因為碰撞而擠壓變形,乳夾互相被扯了一下也給兩位少女帶來了劇烈的痛楚。

“胃、胃吾已!”(對、對不起!)

壓在羅瑟琳身上的梅玫忍著疼痛想要掙紮起身,但此時的她雖然不再被吊著,但身體仍然處在類似駟馬的拘束狀態下,唯一不同的就是雙腿被分開了。

努力地掙紮了一會兒,梅玫這才順勢從羅瑟琳身上滾了下來,躺在了她的旁邊。

“嗚!”

由於乳夾的存在,兩人平躺後靠得較遠的那個**的**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使得梅玫不得不扭動了下身體讓自己離羅瑟琳湊近一些,這樣才緩解了被扯動乳夾的疼痛。

“外眼……異護煙兒霧咬哦有……”(快點……秘術堅持不了多久……)

為了節省魔力,羅瑟琳冇有再繼續使用精神魔法進行溝通,而是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催促著梅玫。

梅玫知道她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認真地使用高壓水流。

破壞單手套的難度太大,她的目標是先割斷腿上的繩索,這樣就能恢複自由行動了……

高壓水流的威力明顯比原本小了很多,花了比之前要久不少的時間,終於順利地割斷了將梅玫雙腿摺疊拘束起來的那根繩索。

腿上一鬆,梅玫嘗試了一下順利地將右腿伸直了。

隻不過由於膝蓋附近的繩索還是綁著那條鐵棍,她的腿還是冇法併攏起來。

但那根鐵棍是次要的,梅玫要做的是先將另一條腿給解救……

又過了一會兒,左腿的繩索也順利被割斷,梅玫嘗試著舒展自己的雙腿。

雖然無法合攏起來,但說不定已經可以站起來了……

不過由於胸部的乳夾還冇取下來,梅玫也不敢貿然嘗試起身,而是開始幫助羅瑟琳。

羅瑟琳剩下的魔力理論上足夠切開全身的繩索,但她在口不能言的情況下用不了魔法,必須通過秘術將魔力傳給梅玫,讓不需要唸咒也能釋放一點魔法的梅玫來使用,支撐秘術會大量的消耗這些魔力。

所以,梅玫能不能順利切開她身上的繩索需要看運氣了……

回頭看了看將羅瑟琳固定在桌上的繩索在什麼位置,梅玫繼續使用著高壓水流,此時這水流的威力已經很小,如果再減弱一些可能就失去破壞力,隻能給彆人沖洗了……

割斷將身體固定在桌子上的所有繩索,又割斷了羅瑟琳一條腿上的繩索,魔力終於耗儘了。

但隻差一條腿的話,應該也可以落地走了……

“嗚嗚!”

“嗚嗚嗚!”

兩人用模糊不清的話語交流了一會兒,開始嘗試想要起身,隻要兩人一起起身就不用擔心扯到乳夾了……

“椰……二……憨!”(一……二……三!)

隨著梅玫的倒數,兩人嘗試著用力想要向前坐起來。

下一刻,用力拉扯乳夾的疼痛傳來,疼得兩人眼角淚水直流,梅玫忍不住重新躺了回去,而羅瑟琳則因為銬在脖子上的鐵銬項圈而壓根冇能起身。

“嗚嗚!”

‘糟了!把她脖子上的鐵環忘記了!這東西是桌子上的啊……’

強忍著**那久久不散的疼痛,梅玫有些絕望地想著。

彆說如今魔力已經耗儘,就算有魔力,想切斷這種厚度的鐵銬項圈也十分困難。

‘難道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如果能摘掉乳夾的話……可是就算那樣她也起不了,我總不能自己離開吧……’

梅玫心中思索著,但始終想不到主意讓她有些絕望。

‘等下……說不定房間裡會有解開鐵銬的鑰匙……’

看了一眼羅瑟琳脖子上的鐵銬,梅玫思索了一下覺得有可能。

‘這樣的話想辦法取下乳夾……它夾得太緊了,不按下去直接拔出來估計得疼死……’

‘以我的身體柔韌性,應該可以用腳趾取下來,那根鐵棍應該冇有影響……’

在腦海裡思索著取下乳夾的方法,梅玫很快開始付諸行動。

雖然兩人的胸部被乳夾上的細鏈連結,但緊貼著羅瑟琳的話,隻要身體稍微前傾,並且屁股往桌子上挪而不是坐在邊緣,就不用擔心坐起來的時候扯動乳夾了。

就這樣,梅玫順利在羅瑟琳身邊坐了起來,她開始抬起雙腿艱難地想要用腳趾按下**上的乳夾將其取下來……

一個……

兩個……

哪怕腳趾用力得彷彿要抽筋了,但梅玫還是順利地取下了自己的乳夾。

由於口球的皮帶在腦後,而羅瑟琳此時不能轉身也不能抬頭露出腦後,所以梅玫並冇有辦法這樣用腳趾幫她解開口球。

‘自由了……’

梅玫鬆了口氣,這才挪動屁股的位置從桌子上下來,不過**裡的假**還在不停**,讓她一時間腿軟差點跪倒,好在勉強穩住了。

雖然雙腿略微分叉才能站著,但這個姿勢梅玫一樣可以移動,她開始在房間裡尋找解開鐵銬的方法。

很快她發現,這個桌子上的鐵銬似乎都是機關,桌子旁邊有一排按鈕估計就是用來開關鐵銬的吧……

“不好!快來人!有人越獄了!”

就在梅玫想要抬腿試試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喊聲。

梅玫急忙回過頭,發現是個端著餐盤的獄卒正在門口,很顯然他是來給她們送飯恰好看到的。

‘該死,這麼巧!’

梅玫不甘地咬緊嘴裡的口球,抬起腳踢了一下桌子旁邊的那些按鈕,順利解開了羅瑟琳脖子上的鐵銬。

羅瑟琳也是感覺到脖子上壓迫解開,連忙從桌子上坐起身來,但由於佩戴著眼罩她雖然慌亂卻不敢直接從桌子上下來。

“嗚嗚!”

梅玫上前用身體挨著她,讓她能夠知道從哪裡下來,已經桌子的高度。

有了梅玫的幫助,羅瑟琳這才順利地從桌子上下來,不過由於隻有一條腿解開束縛,她有些搖搖晃晃地站在梅玫身邊。

站在羅瑟琳背後,梅玫能夠看到那藏在她頭髮之中的皮帶,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快速解開皮帶,畢竟自己現在還用不了雙手……

“你們彆想逃出去!”

送飯的獄卒已經丟掉餐盤開啟門走了進來,身後是被他喊來的另外四個獄卒,五人直接朝著桌子旁的梅玫她們一擁而上。

“嗚嗚!”

“梗嗨啊!”(滾開啊!)

來不及解開羅瑟琳嘴中口球的梅玫試圖反抗,但直接被獄卒用強壯的身體一把撞倒在地,在兩人被迫分開的情況下摔得屁股生疼。

而羅瑟琳那邊則因為根本看不見,一下子就被一個獄卒直接製伏按在了桌子上,拿出繩索想要重新將她捆起來。

麵對另外四個獄卒,跌坐在地麵的梅玫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冇有任何反抗能力,失去魔力的普通少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反抗四個渾身肌肉的壯漢。

很快,梅玫被強行按在地麵上,其中有兩三隻大手趁亂抓著她的胸部或屁股揉了揉過過手癮。

被強行按在地麵上,獄卒們毫不留情地拿出繩索緊緊地將梅玫雙腿重新摺疊著滾起來,用的力氣遠遠比雅科米爾用的力氣更大,緊得梅玫感覺雙腿彷彿要麻木。

雖然這些繩索並不是剛剛被割斷的那種禁魔繩,但此時冇有魔力哪怕是最普通的麻繩她也毫無掙脫的方法。

捆好後,梅玫再次被綁成了駟馬的姿勢,而且由於獄卒綁得更用力,梅玫的腰幾乎向後彎曲,整個人處在極限反弓的姿勢下,連馬具口球頂上的皮帶也被捆上繩索接到背後,這種極致的緊縛感讓梅玫痛苦不已,而**裡的假**仍然在孜孜不倦地抽動著。

接著,梅玫被重新吊回了原地,高度比原先升高了一點,來到了獄卒們胸口附近的高度。

而羅瑟琳那邊則再度被放回了桌子中間,同樣被更嚴厲的綁法緊緊拘束著,兩人隻能無助地扭動,但卻連扭動身體的幅度都變得異常小。

“把公主殿下先帶走。”

就在這時候,門外走進來了第六個獄卒,看穿著似乎在獄卒之中職位更高,他直接對著牢房裡的五個獄卒下達了命令。

獄卒們應了一聲,隨後五人合力一起將捆著羅瑟琳的桌子抬了起來,朝著外麵抬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梅玫的視野中。

‘羅瑟琳……’

梅玫不知道這些人要對羅瑟琳做什麼,但她似乎冇時間去擔心彆人了。

“哼,就是你這個魔法師打傷了我們隊長是吧。”

剛走進來的這個獄卒怒氣沖沖地看向梅玫。

這讓梅玫心中一突,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不妙。

“哼,你既然敢違反陛下的法令,不乖乖接受拘束還膽敢使用魔法傷人,甚至被關押後還妄圖越獄,按照陛下的意思將對你處以鞭刑二十下懲戒。”

獄卒說著一把掏出了掛在腰間的鞭子。

啪——

對著空氣揮了一下,響亮的破空聲驚得梅玫身體一顫。

雖然她曾貴為公主,離開啟靈王國時也已經掌握了不俗的魔法,平常很少受傷,但她仍然能想象出如果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會帶來怎樣的痛楚。

雖然被吊在空中被假**一直強製侵犯到**很痛苦,但至少不是實打實的疼痛,甚至其實有點舒服……

“現在知道害怕晚了,陛下親自下達的命令誰也不能違抗。”

獄卒冷哼一聲,接著走到了梅玫身體一側的位置,隨後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鞭子,對準了梅玫那裸露著的白嫩屁股。

至於女仆裝的裙襬,其實早就被雅科米爾掀到梅玫後背上了。

咻——啪——!

隨著獄卒揮動鞭子,速度極快的鞭子一下子抽在了梅玫左邊的屁股上。

“嗚!!!”

眼淚完全止不住,梅玫高高仰起腦袋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她那原本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深紅色的鞭痕,上麵甚至溢位了絲絲血跡。

‘好疼好疼好疼……’

由於梅玫體內的魔力剛剛在掙紮的時候已經被吸收了大部分,水屬性魔力對身體的維護速度減緩了許多,溢位的絲絲血跡短時間內並冇有被止住,而是在鞭痕上凝結成一顆血滴,最後如同眼淚一樣順著梅玫的屁股滑落滴在地麵上。

咻——啪——!

不等梅玫緩一口氣,獄卒已經收回鞭子並重新揮出一鞭,剛剛的鞭痕旁邊立馬又出現了一道深紅的鞭痕,同樣溢位絲絲血跡。

“嗚——!!!”

在梅玫接近哀嚎的痛苦悲鳴中收回鞭子,獄卒開始走向梅玫的另一邊。

看著被吊在空中因為鞭撻的疼痛而紅著眼眶低聲抽泣的少女,獄卒冷硬的表情稍微軟了一些,但還是再度抬起鞭子。

咻——啪——!

這一次,梅玫另一半邊屁股上被留下了深深的鞭痕。

不過獄卒冇有像另一邊一樣再抽一下,而是拿著鞭子重新走了一步再舉起鞭子。

對獄卒來說,這根長鞭用起來如臂指使,他可以輕鬆地讓鞭尾一截精準命中一小塊區域。

啪——!

這一次,鞭子對準的是梅玫的**附近,由於高超的鞭技並冇有抽中梅玫的手臂,哪怕被吊起來的她是胸朝下的。

“嗚嗚嗚!!!”

**可比屁股敏感多了,被這麼抽了一些帶來的疼痛更加劇烈。

抽完一下,獄卒立馬轉換位置,來到了梅玫另一邊,舉起鞭子對準了另一個**。

啪——!

“嗚!!!”

梅玫發出一聲淒慘的悲鳴,全身繃緊高高地仰起腦袋,隨後因為承受不住劇烈的疼痛而暈厥過去。

“這樣也算完了吧,抽滿二十下的話她估計扛不住……”

於心不忍地獄卒猶豫著收起了鞭子。

正當他收起鞭子轉過身時,毫無征兆地與一頭紅著眼睛的白色野獸對上了眼睛,那豎立的瞳孔彷彿死神的注視一樣讓人恐懼……

兩根蓬鬆的狐尾毛髮豎立,炸毛讓腦袋上的頭髮也顯得蓬鬆了許多……

“獸、獸人?”

撕拉——

獄卒眼中最後的畫麵是一片血紅,自己的身體似乎被利爪四分五裂了,連心肺和腸子都被扯了出來……

……

“陛下,出海探查的士兵還未傳回訊息嗎?”

受國王召見的雅科米爾恭敬地詢問著,隻不過她看向國王的眼睛深處卻埋藏著一抹蔑視,很顯然她的內心根本瞧不上眼前這位步入中年的國王。

王座上,聖納默現任國王羅奧科特正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還未傳來訊息。”

“不過昨夜海風再次異變,城內又出現些許騷亂,米爾卿不是說那些單手套可以阻止那些水係魔法師釋放魔法嗎?為何會無用?”

羅奧科特搖了搖腦袋,隨後求助地向雅科米爾詢問著。

海風異變在聖納默王國已經出現了數個月之久,現在不止是克萊因城,已經有多座海邊的城鎮受起影響,這一直是困擾在羅奧科特心頭的大事。

一日不解決海風的異變,聖納默王國就會一直麵臨巨大的威脅。

“陛下,單手套已經下發有一段時間,我認為應該是它們吸收儲存的魔力達到上限了,所以無法繼續儲存魔力。”

“現在隻能更換一次新的單手套了,恐怕需要陛下賜下一下材料來製作了。”

雅科米爾恭敬地向羅奧科特解釋著。

為了不讓被吸收的魔力浪費,單手套所吸走的魔力並不會被釋放到空氣中,而是會一直儲存著。

“這……那些材料很珍貴,吾恐怕也拿不出多少了。”

“難道就冇有一勞永逸的方法嗎?”

羅奧科特緊皺眉頭,製造一件單手套所需要的材料就非常昂貴。

雖然目前來說隻拘束水係魔法師,但由於克萊因城臨近海洋,一直以來受大陸各國水係魔法師的青睞,早就聚集了上百名水係魔法師。

否則的話,海風異變帶來的損失也不會讓他如此重視了。

“這……想要一勞永逸的話,隻能像羅瑟琳公主那樣,關在監獄裡嚴加看管了。”

雅科米爾眼中一亮,但還是裝作為難的樣子說出這個主意。

“不可,若是這樣做等海風異變解決,也已經將這些魔法師得罪死了!”

羅奧科特連忙否決,如果隻是關押一兩位也就算了,全部關押的話到時候亂子就大了。

上百個水係魔法師聯手的力量,哪怕是一國之都也抵擋不住的。

“這樣的話我就無能為力了,隻能想辦法早點解決海風異變了。”

雅科米爾眼中有些失落,但並未表現出來。

“既然如此就重新做一批單手套吧,吾命你全權負責,稍後吾會讓人將材料交給你的。”

羅奧科特隻好點了點頭,決定再度拿出一些製作單手套的材料交給雅科米爾。

這種吸收魔力的單手套是雅科米爾創造的,目前宮廷裡其他人還製造不出,隻能交給她一人負責了。

“好的陛下,請放心地交給我,這一次我會加上一些牢固的皮帶,可以增加單手套的使用時間。”

雅科米爾心中一喜立馬應了下來,那些珍貴的材料對她來說可有大用。

……

‘好疼……’

‘好難受……’

‘不要!’

“啾啾?!”

猛然睜開眼睛的梅玫一下子將正窩在她額頭上休息的肥啾嚇得直接飛了起來。

“你醒了?身體還好嗎?”

旁邊,有些擔憂的艾拉連忙探過腦袋並關切地詢問著。

“艾拉……”

梅玫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床邊的艾拉。

低頭看了看自己,梅玫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艾拉居住的旅館。

除了雙手仍然被單手套拘束在身後,身上其它束縛已經全部被解開,下體的假**也已經被取出來了。

“我、我怎麼回來了?”

梅玫很明顯還冇有反應過來。

明明自己之前還在監獄裡和羅瑟琳公主用魔法交流著……

“哼,怎麼?難道你還冇有爽夠嗎?需要我把你送回去嗎?”

麵對梅玫的疑問,艾拉卻是生氣地哼了一聲。

“呃,不是的……”

梅玫愣了一下後搖了搖腦袋,她還冇想明白為什麼艾拉突然生氣了。

“嗬,不是?不是你能自己一個人送上門去?如果不是我拚了命把你救回來,你現在還在監獄裡爽著呢!”

艾拉說到最後語氣變得十分惱火,雙手抱胸的同時身後兩條尾巴高高地豎立著。

“呃,我……”

“對、對不起!”

梅玫這才意識到艾拉生氣的原因,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想不出理由,隻好改口道歉著。

“……”

聽到梅玫的道歉,艾拉豎立著的尾巴一下子垂了下去。

“笨蛋……”

下一秒艾拉湊上前緊緊摟住了梅玫的身體,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用臉頰貼著她。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看到你受傷的時候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艾拉緊緊地摟著梅玫,在她耳邊說著說著便委屈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滴在梅玫後背。

“啊,對不起艾拉都是我的錯,你、你彆哭了!”

雖然看不見落淚,但感覺後背被淚滴滴中的梅玫連忙慌亂地道歉著。

“……嗯。”

艾拉應了一聲,隨後鬆開了梅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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