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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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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尾巴從身體兩側抬起來,艾拉用自己的尾巴擦著自己臉上的淚水。

梅玫本來想問艾拉怎麼把自己救出來的,但是注意力突然被梅玫身體兩側的兩條尾巴吸引了注意力。

她瞪大眼睛左右尋找了一下,確認了周圍冇有第二個狐人族。

“艾、艾拉……你的尾巴……?”

梅玫語氣有些顫抖地說著,有兩條尾巴不管怎麼看都是無比奇怪的事情,也許艾拉經曆過什麼……

“唔?這個啊……以前冇有告訴過你,其實是我家的血脈來著。”

看到梅玫注意到自己的尾巴,艾拉也不打算繼續隱瞞,雙手分彆抓著自己的尾巴,然後坐在床上讓梅玫可以近距離看著自己的尾巴。

“我們家的血脈是狐人族中比較特殊的,隨著年齡的增長會長出新的尾巴,有傳言說一旦我們的年齡達到一千歲,我們就會擁有九條尾巴。”

“不過我覺得這就是個故事罷了,畢竟人怎麼可能活一千年呢,又不是精靈族。”

“一開始我也是一條尾巴的,後來差不多畢業的時候長出來第二條,因為害怕被人發現就用魔法偽裝起來了。”

“不過是梅玫的話,給你看也無所謂了。”

艾拉向梅玫解釋著自己家神奇的血脈。

看著艾拉手中兩條毛茸茸的尾巴,梅玫感覺雙手癢癢的很想去摸摸看,她一直都很喜歡艾拉身上毛髮的手感,不然單純在學院也不會帶頭去摸艾拉了。

但是扭了扭身體感受單手套的拘束,梅玫隻好無奈放棄這種想法,此時再怎麼手癢也摸不到的……

“不過梅玫你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了?肥啾一路尋找你的氣息也隻跟到燈塔那裡就找不到了。”

雙手抱著自己的尾巴坐在梅玫旁邊,艾拉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床頭上一臉好奇地的小火雀,忍不住向梅玫詢問著昨晚的經過。

“呃,是、是這樣的……”

梅玫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始說明起昨晚的經曆,從自己到達塔樓開始說起。

當說到她毫無防備地受到海風影響從而魔力紊亂時,艾拉忍不住抓著兩條尾巴輕掩嘴巴憋笑著。

“有、有啥好笑的啊,我又不知道!”

梅玫紅著臉羞惱地說著。

“呼呼,好的我不笑了,你繼續說吧……”

看到梅玫羞惱的樣子,艾拉隻好忍住笑意聽她繼續說下去。

當聽到梅玫被一個普通人用繩子捆在箱子裡的時候,艾拉無奈地聳了聳肩,這正是她所擔心的事情,她第一次接觸海風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種反應,不過好在她當時處在安全的地方冇有被人發現。

接著,梅玫繼續說明自己被帶到了監獄裡,然後遇到雅科米爾,在雅科米爾的偷襲之中昏迷過去的情況,當她醒來時便已經被吊在了牢房裡,單手套上新增的皮帶讓她無法再順利地使用魔力。

“啊對了!單手套上的皮帶你有幫我拿下來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梅玫纔想起來這些同樣可以吸收魔力的皮帶,急忙轉過腦袋想要看看自己背後的單手套。

“冇有哦,它們表麵好像融合在一起的,想要取下來就隻能連帶著把單手套破壞了。”

艾拉搖了搖腦袋,她在為梅玫解開身上束縛的時候就已經嘗試過了。

“不能暴力破壞嗎?我受夠這該死的單手套了。”

經過了昨晚,梅玫此時想要脫離束縛的想法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更何況她體內的魔力已經被吸收乾淨了,如果不解開束縛的話,接下來她連魔法師都算不上了,隻能是個被單手套拘束起來的普通少女。

畢竟原本她就幾乎無法通過冥想恢複魔力了,現在加上那些皮帶後更加不可能了。

“那樣的話我們會直接暴露的……”

艾拉搖了搖腦袋,她還冇有嘗試過暴力破壞單手套,但她知道一旦單手套被破壞就會立刻發出訊號。

“已經沒關係了,我大概知道海風的異變是誰搞的鬼了!”

梅玫咬牙切齒的說著,腦海裡想起了昨晚那個黑髮的女人。

“你已經知道了?快說說是誰?!”

聽到梅玫的話,艾拉眼睛一亮急忙湊到她身邊。

梅玫點了點腦袋,開始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說下去,首先是羅瑟琳使用精神魔法和自己溝通,併爲自己說明瞭拘束法令和單手套都是因為雅科米爾而出現的……

最後,則是梅玫自己為什麼認為雅科米爾就是導致海風異變的人。

“首先,那個抓……抓住我的男人,應該是被人控製了纔會那麼做,直接將我困在箱子裡一路搬到監獄的位置,明顯是打算直接將我交給雅科米爾。”

“那麼很有可能,我猜測燈塔那邊導致海風的異變是冇錯的,但不是雅科米爾本人做的,而是由她控製的人完成的,或者跟那個用來照明的魔導器有關。”

梅玫此時很相信自己的猜測。

她的話讓艾拉抱著自己的尾巴思索了一下,最後跟著點了點腦袋,顯然也覺得很有可能。

不過就在艾拉思索的時候,梅玫的注意力卻放在了艾拉左擁右抱的兩條尾巴上。

似乎從剛剛開始,艾拉就一直抱著自己的尾巴,看這姿勢似乎很舒服……

“你為什麼一直抱著自己的尾巴?”

心裡有點癢癢的梅玫忍不住開口詢問著,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抱抱毛茸茸的尾巴。

“啊?”

聽到梅玫的問題,艾拉下意識地臉頰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抓著自己的尾巴遮住半邊臉。

“因、因為想問問你……兩條尾巴看起來……是很奇怪還是更好看?”

艾拉語氣斷斷續續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著。

對於大多數有尾巴的獸人來說,尾巴是否好看是她們審美很重要的一部分,艾拉對此自然也很重視。

“好看,簡直不要再好看了!如果能摸摸就更好了!”

梅玫毫不猶豫地點著腦袋,有些期待地看著艾拉左擁右抱的兩條大尾巴。

“嘻嘻~你要的話也是可以摸的,給~”

被誇獎的艾拉開心地笑著,隨後放開尾巴向前爬去,直接將梅玫推得躺回了床上,自己則是跨坐在梅玫的身上。

“你、你做什麼……”

被艾拉騎在身上,梅玫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臉。

“你現在戴著單手套摸不了了,所以就讓我用尾巴來摸摸你吧~”

艾拉甜甜地笑著,抓住自己兩條尾巴末端的尾巴,留下最後那一點點尖尖,然後朝著梅玫身上輕輕劃了一下。

“咦……彆!癢!”

梅玫嚇得連忙縮了縮脖子,拿這種毛茸茸的東西撓身體自然是很癢。

“你不是很喜歡嘛~怎麼一下子就怕了~”

艾拉俯下身去,幾乎貼著梅玫的臉而壞笑著。

“我……等等?現在不是……”

“唔?!”

趁著梅玫開口想要說什麼,艾拉卻是趁機吻了上去,雖然急忙想要阻止,但話還冇說完兩人的嘴唇便吻在了一起。

梅玫瞪大了眼睛,接著隻感覺艾拉一隻手抱住自己身體,另一隻手按住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冇法躲開她。

兩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彷彿化作了手臂一樣,同樣做出了環抱梅玫身體的姿勢,艾拉就這樣整個人緊緊地貼在梅玫身上,熱情地與她擁吻在一起。

梅玫一開始還試圖反抗,但很快便放棄任由艾拉亂來……

隨著擁吻而麵紅潮紅的兩人逐漸進入了狀態,艾拉也不再緊緊按住梅玫的腦袋,而是空出手來抓住她的胸部隔著衣服輕輕揉捏著。

雙手還被單手套拘束著的梅玫也做不了什麼,隻能這樣接受著艾拉的給予,迎合著艾拉的擁吻,兩條小巧粉嫩的舌頭在口腔內互相交纏交換著唾液。

但是,若隻是這樣而已,雙方都無法得到真正的快感和滿足。

所以,艾拉再次動用了梅玫的錢袋,從這個儲物錢袋裡取出了自己放進去的東西。

兩根模樣猙獰的假**,其中一根正是梅玫先前被關押在監獄時**內的那一根。

至於另外那根,其實是這幾天艾拉在外麵買的,她早就想找個機會再次推倒梅玫了……

“你……嗚,算了。”

梅玫冇想到艾拉竟然打算這麼做,但一想到自己在監獄裡都已經被假**那樣侵犯了,也就冇有拒絕艾拉了。

“嘻嘻~”

艾拉甜甜地笑著,然後拿起了自己外出買的那根假**,從梅玫身上下來並一把掀開了女仆裝的裙襬,讓梅玫那**的下體再度暴露在空氣中。

由於梅玫已經算是適應那一根假**的粗細了,所以艾拉很輕鬆地將自己買來的假**送入梅玫的**裡。

而她自己則是拿起了梅玫用過的假**,背對著梅玫掀起自己的裙襬,小心翼翼地將其送進去。

對她來說,這一根就有些大了……

不過好在身為狐人族的她天賦異稟,最終還是順利地將其吞下,並冇有像梅玫那樣剛開始時感覺到劇烈疼痛,反而已經是雙目迷離麵色潮紅雙手抱胸,顯然僅僅是插入對她來說也已經是很大的刺激了。

“不過這樣還冇結束,還有這個……”

將假**塞進自己的**之中,艾拉又拿出了一個粉色方塊的裝置,並按下上麵的按鈕。

嗡——

已經插入兩人**之中的兩根假**,此時一同開啟了震動功能。

不過由於艾拉並冇有那個三角固定器,所以假**此時隻能震動,並不是**。

“呀啊……”

雖然之前已經經曆過被假**不斷的**,但現如今又進入狀態,敏感的身體還是讓梅玫產生了本能的反應。

艾拉的情況也差不多,雙眼迷離的她注視著梅玫的臉,**之中震動帶來的快感讓她臉色通紅,心中有些悸動,一種名為幸福的情緒在蔓延開來。

“梅玫……”

艾拉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再次與梅玫擁吻在一起。

“咕嗚……”

被堵住嘴巴的梅玫冇能順利地說出來,索性閉上眼睛任由艾拉繼續胡來了,空氣中瀰漫著旖旎的氣味。

由於梅玫雙手被拘束,主動權也隻能把握在艾拉的手上,她一邊用雙腿夾住梅玫的雙腿,一邊用手挑逗著梅玫身上的敏感部位,香甜的津液在兩人口中交換。

不多時,房間裡響徹起少女嬌喘和誘人呻吟。

床頭上,小火雀有些好奇和不解地目睹著全過程。

……

“你們這群廢物!一個冇有魔力雙手被縛的普通人竟然從牢房裡逃出去了,王國養你們還有何用!”

當得知梅玫越獄成功的訊息,雅科米爾一下子暴怒地甩出黑紫色的魔力,如同鞭子一樣抽在跪倒在地的一個獄卒身上,直接將他抽飛出去撞在牆上,胸口留下漆黑的鞭痕。

這讓另外兩個跪倒在地的獄卒瑟瑟發抖,額頭抵在地麵上完全不敢抬起腦袋。

“哼,說說看是怎麼回事,還有羅瑟琳公主有冇有一起逃走?”

發泄了一下,收回魔法的雅科米爾冷眼看著跪倒在地麵的獄卒。

獄卒連忙顫抖著給雅科米爾說明著監獄裡的情況。

羅瑟琳公主被獄卒轉移了牢房,在對梅玫處以鞭刑時有一個狐耳獸人闖入牢房,將正在行刑和阻攔的獄卒殘忍撕碎後帶著梅玫逃出了監獄消失不見。

雖然監獄也有實力不俗的獄卒長,但還是冇能阻攔闖入的狐耳獸人,反而被其重傷。

“狐耳獸人……”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雅科米爾眉頭微皺,聖納默王國是很少出現獸人的,所以這個獸人很可能是和梅玫一樣來自異國的同伴。

‘不行,必須將她抓回來,我還需要更多的水係魔力……’

‘隻能去見陛下了。’

想到這裡,雅科米爾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以雅科米爾現如今的身份,會見國王隻需要讓侍衛通報一聲就行了。

很快,雅科米爾順利來到了國王羅奧科特的書房裡。

“米爾卿,找吾可有要事?”

停下了手中事務,羅奧科特有些疑惑地抬頭看向雅科米爾,先前與雅科米爾交流時她提出的提議此時都已經下達,就等雅科米爾製造出新一批的單手套然後進行更換了。

“陛下,昨日抓獲的那個擅自使用魔法且不佩戴口球的水係魔法師已經越獄了,而且還弄傷了獄卒,以及羅瑟琳公主。”

雅科米爾恭敬地說明著自己來覲見的原因,順便在末尾加上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什麼?她竟敢弄傷了羅瑟琳?!”

羅奧科特惱怒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羅瑟琳是最讓他感到驕傲的公主,不論是魔法天賦還是統領天賦都十分出色,如果不是她試著破壞單手套且造成某些影響,他也不會同意雅科米爾的提議將羅瑟琳關押進監獄,並交由雅科米爾親自監管。

“米爾卿,你昨夜見過此人知曉她的模樣,吾命令你親自帶領士兵將她捉拿!”

由於梅玫是外來者,而且也冇有畫像,羅奧科特乾脆將捉拿梅玫的任務交給了雅科米爾。

“遵命,陛下。”

雅科米爾略微行禮接下了羅奧科特的命令。

‘雖然單手套上的魔力已經到手,但這傢夥很特殊,如果能一直囚禁獲取魔力的話……’

雅科米爾心中嘀咕著,表麵則是恭敬地離開了羅奧科特的書房。

有了羅奧科特的授權,她隨時可以指揮克萊因城的士兵在城內搜捕。

‘先這樣找找看吧,實在不行犧牲一點她的魔力強行定位……’

就這樣,雅科米爾開始命令城內的士兵搜尋梅玫的蹤影。

由於知曉要搜尋的是個不遵從拘束法令隨意使用魔法傷人的魔法師,絕大多數平民都很配合。

而另一邊,梅玫和艾拉所在的旅館內。

在經過一番麵紅耳赤的激戰之後,兩人疲倦地躺在床上,**裡的假**已經停止了震動,但艾拉還是將一隻手臂和一條尾巴搭在梅玫身上將她摟住,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梅玫則是累得有點說不出話來,她本來從監獄裡出來就還冇休息多久,現在又被艾拉這樣玩弄,身體已經累得不願動彈了。

兩人就這樣挨在一起靜靜地休息著,不知過了多久艾拉才抖了抖頭頂的毛茸茸的狐耳。

“睡著了~”

看向懷裡的梅玫,艾拉確認了她的呼吸變得悠長平緩。

“好好休息吧,不過也不能睡太久,我們好像冇太多時間了……”

艾拉說著抬起手對準梅玫胸口,嘴中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快速念出一串咒語,隨後溫柔如水流一般的魔力緩緩流淌在梅玫身上,為她緩解著身上的疲憊和傷口。

先前因為鞭刑而留下來的鞭痕此時才緩緩消失不見,雖然它在梅玫醒來之前就被艾拉的魔法治癒,已經不會溢位血跡和疼痛了。

在使用魔法治療的同時,艾拉的耳朵輕輕抖動著,細小的聲響全部被她收入耳中。

距離這裡兩條街道遠,已經開始有士兵在挨家挨戶地搜捕了,似乎凡是能藏人的地方就不放過。

也許再過大半個小時就到這裡了……

‘真是的,早知道多花筆錢在學院圖書館學學隱身魔法了……’

艾拉鬱悶嘀咕著,她前往監獄救梅玫的時候冇能殺死所有目睹的人,而克萊因城這種地方連個獸人都罕見,如果她被找到這些士兵立馬就能確認她劫獄者的身份。

在艾拉使用水係治癒魔法的治療下,從疲勞中恢複過來的梅玫感覺渾身暖洋洋的,精神上的疲勞似乎也緩解了許多,一時間睡得更加香甜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艾拉將梅玫給喚醒。

“起來了梅玫,我們該跑路了。”

輕輕搖晃著梅玫的肩膀,艾拉向著剛睡醒還有些迷糊的梅玫提醒著。

雖然隻睡了二十分鐘,但有治癒魔法緩解疲勞,休息的效果已經不亞於睡了七八個小時,梅玫此時也變得精神了許多。

“嗯……”

揉了揉眼眶,梅玫雖然冇清楚發生了什麼,但還是點了點腦袋,在艾拉的攙扶下坐起來穿好鞋子,隨後一起下了床。

這個時候梅玫注意到了外麵街道上嘈雜的聲音,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艾拉,似乎在詢問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士兵在搜捕我們,現在我們得趕緊走了。”

艾拉解釋了一下,隨後雙手捧起在床頭上已經睡著了的小火雀,將驚醒的小火雀放在自己腦袋上,隨後抓著梅玫的肩膀帶她朝外麵走去。

“那怎麼辦,你會隱身魔法嗎?”

“不會,我們從後門出去,穿上。”

艾拉搖了搖腦袋,然後開啟梅玫的儲物錢袋,從裡麵拿出了長袍為梅玫披上,自己也是披上長袍穿上兜帽,將那顯眼的兩條狐狸尾巴和耳朵遮住。

似乎是知道要悄咪咪的跑路,被放在腦袋上的小火雀不敢鑽出來,就這樣躲在兜帽底下,藏身於艾拉被壓彎的兩隻狐耳中間,從兜帽的縫隙裡觀察著外麵。

由於街道上的士兵吸引了注意力,梅玫她們來到後門並冇有被人注意到。

後門出去就是旅館旁白的巷子,從另一個方向可以走到另一條巷子,從而避開士兵。

這麼想著,梅玫和艾拉兩人一致加快了腳步,很快來到了另一條街道上。

“梅玫,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太引人注意地走在似乎還平靜的街道上,艾拉忍不住湊到梅玫耳邊小聲地詢問著她的意見。

“我想……回去找羅瑟琳,她知道解開單手套的咒語,如果能夠拿到手我們可以獲得很多援手。”

梅玫猶豫片刻還是這樣說出自己的決定。

“啊?可是這也太危險了吧……”

艾拉嚇了一跳,雖然監獄的獄卒的確冇有人擋得住她,但監獄就在王宮下方,王宮裡說不定有人可以擋住她。

“不,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她一定想不到我們會返回。”

“哪怕救不出羅瑟琳,能得到咒語也足夠了。”

梅玫搖了搖腦袋,她很相信自己的判斷。

羅瑟琳身為王國公主,哪怕冇有被救出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而其它事情也經曆得夠多了。

“你又這樣……雖然你每次都猜得很準,但去做就都會遇到危險吧?”

看到梅玫堅信自己的判斷,艾拉有些悶悶不樂。

“啊?可是咒語隻有羅瑟琳知……”

聽到艾拉鬱悶的話語,梅玫愣了一下解釋到一半後隻能眼神無辜地看著艾拉。

看著梅玫那無辜的眼神,艾拉一時間又生不起氣來了,隻能伸出手惡狠狠地摁了下梅玫的額頭。

“唔啊?”

“我冇有懷疑你的判斷,但是在你行動之前確認安全纔是最重要的,不要總是一股腦就衝上去了。”

在梅玫被戳得驚呼一聲後,艾拉這才向她叮囑著。

“好的我知道錯了……”

梅玫隻能弱弱地點頭。

不過這樣子,兩人的目標還是定了下來。

沿著街道和小巷子,憑藉艾拉優秀的感官判斷街道上士兵們的位置,兩人一路躲避,終於順利來到了圍牆附近。

雖然監獄在王宮下方,但入口肯定不可能隻設在王宮內部,在城牆附近也有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這條通道很長,沿途冇有任何躲避的位置,出入口和內部每隔一段距離都有士兵站崗,想要進去是不可能繞開這些士兵的。

而艾拉之前進去救梅玫,也是不得不將士兵用魔法擊暈,畢竟那時候還冇看到梅玫受傷,她還冇有起殺心。

那麼現在想要進入,也隻能用同樣的辦法了……

畢竟總不能找個人把她們裝進箱子裡帶進去吧?雖然說梅玫昨天就是這麼進去的……

“水針!”

和梅玫躲在暗中念出咒語,艾拉迅速甩出兩根尖銳的水針。

在她的控製下水針精準地紮在了門口兩個士兵的脖子上,將艾拉藏在水針中的魔力注入,以魔力瞬間截斷了士兵的神經。

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兩個士兵立馬昏死過去,但仍然站立在原地,因為截斷神經的肌肉正在控製著他們的肌肉實現站立。

正是用這種方法,士兵被打暈不會驚醒另外通道內另外的士兵,能讓艾拉看到目標重新找機會再次使用魔法。

在這種情況下,艾拉順利地弄暈了通道內所有的士兵,帶著梅玫順利來到監獄裡。

監獄內有一些獄卒,但艾拉用同樣的方法輕鬆弄暈。

這座監獄是專門用來關押擁有強大力量的囚犯,通過牢房偶爾可以看到被重型刑具或枷鎖禁錮著的犯人,有男有女,他們的身上還印有能夠封印魔力的咒文,完全剝奪了他們掙脫的可能性。

不過比較奇特的是,監獄越向內走犯人越少,而監獄的最深處隻關押著羅瑟琳一人,現在梅玫也在這裡。

不知道是外圍監獄這些犯人之前的身份不夠高,還是有其它意思。

但這些不是梅玫和艾拉在意的,兩人回到了最深處的牢房,一眼就看到了被拘束在桌子上的羅瑟琳,耳邊也聽到了她那無助的呻吟。

“她好像比你待遇慘多了……”

看到羅瑟琳後,艾拉臉色微紅小聲地對梅玫說著。

的確,羅瑟琳身上的玩具比被關押起來的梅玫更多,此時看起來似乎比昨天還多了一些……

也許是發現梅玫逃走後,雅科米爾把怒氣撒在她身上了?

“先救人吧……”

“嗯。”

艾拉走上前去將嘗試將監獄門開啟,但因為已經被上鎖短時間根本打不開。

牢房的鐵門是用一種對魔力抗性極高的金屬製成的,想用魔法直接破壞無疑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好在獄卒已經全被弄暈了,梅玫和艾拉兩人在周圍的獄卒身上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掛在一個獄卒腰間的一串鑰匙。

拿著這串鑰匙試了一下,艾拉很快順利開啟了牢房的鐵門。

“嗚嗚……”

聽到有人靠近,而且不是較為熟悉的獄卒走路時盔甲碰撞的聲音,這讓被蒙上眼罩根本看不見的羅瑟琳本能地恐懼,但被綁在桌子上完全動不了的她隻能無助地發出悲鳴似的嗚嗚聲。

“我記得你說她也是公主吧,還真是可憐呢,堂堂公主竟然被手底下的這樣對待……”

看著羅瑟琳一邊忍受著兩根假**的**震動,一邊輕微地扭動身體,艾拉忍不住覺得她有些可憐。

而艾拉的開口也導致羅瑟琳更加恐懼了,因為她冇聽過艾拉的聲音,根本不認識艾拉。

對於現在這種狀態的她來說,一個陌生人的出現最讓她恐怖的事情就是自己不知道對方會對自己做什麼,自己心裡無法有任何的準備,所以不論對方對自己做什麼,都會給自己帶來難以想象的刺激。

而且,她身為王國的公主,被囚禁在監獄一事在王公貴族之間並不是什麼隱秘,一想到讓這些人見到自己此時**不堪的模樣,羅瑟琳就感覺羞憤欲死。

“羅瑟琳,你還好吧?”

梅玫有些擔憂地走到羅瑟琳旁邊,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救走後羅瑟琳又經曆了些什麼。

“嗚?”

羅瑟琳不曾聽過梅玫說話,精神魔法溝通時也並非能聽到嗓音,所以當梅玫呼喚她的名字時她隻是感覺聲音有點熟悉,卻認不出來是誰。

兩人之間相處的時候,雙方可都是佩戴著口球不能言語的,憑藉嗚嗚的聲音判斷一個人的聲音非常困難。

“讓我來吧。”

發現梅玫回頭看向自己,艾拉點頭應了一聲,走到桌子前抬手釋放魔法。

艾拉不受單手套限製魔力,也不因為口球而無法唸咒,她在簡短的吟唱後輕鬆地雙手共同釋放高壓水流。

高壓水流的“水”是由魔力臨時構成的,完成碰撞後就會溢散成魔力迴歸艾拉身邊,所以不會導致到處是積水。

在雙倍魔法的效率下,那些重新捆在羅瑟琳身上的禁魔繩根根斷裂。

而在艾拉使用魔法切割的時候,梅玫也是蹲在桌子前向羅瑟琳解釋著情況,說明瞭自己就是先前與她關押在一起的魔法師。

“隻要有了你說的解除咒語,我們就可以拉攏那些被單手套困擾的魔法師幫助我們一起揭穿雅科米爾的陰謀。”

梅玫期待地看著桌子上的羅瑟琳,若不是雙手都單手套拘束,她就直接動手幫她取下口球了。

“嗚……”

羅瑟琳點了點腦袋,似乎是讚同梅玫的主意。

由於之前隱藏的魔力全輸送給梅玫,此時她冇法使用精神魔法溝通,隻是乖乖等待艾拉幫自己恢複自由。

雖然艾拉雙手一起釋放魔法,但被重新捆起來的羅瑟琳被更加嚴厲的固定著,那些將她固定在桌上的繩索每一處都重複了三四根,切割起來十分浪費時間。

梅玫在向羅瑟琳說明後,也開始尋找著解開桌子鐵銬的按鈕,畢竟羅瑟琳脖子還被銬在桌子上。

但是找到自己之前用過的開鎖按鈕時,梅玫卻發現按鈕已經被破壞掉了……

“不好了艾拉,解開脖子上那鐵環的按鈕被破壞掉了!”

梅玫連忙將這事告訴了艾拉,她自己現在就是個普通人隻能光看著。

“等等我試試……”

繩索即將全部切割完畢,艾拉專注地繼續操控著高壓水流。

“不好了!獄卒又被人殺了!監獄長大人您快來啊!”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突兀地響起了驚叫聲。

“不好……”

梅玫和艾拉兩人對視一眼,意識到了事情不妙。

下一刻,兩人一起點了點腦袋,艾拉直接放棄了魔法,走上前去輕鬆地解開了羅瑟琳腦袋上的馬具口球,讓她將口球吐出並摘掉她的眼罩。

“時間來不及了,你把咒語告訴我們,我們先去拉攏其他魔法師!”

梅玫和艾拉兩人齊聲向眯著眼睛還不適應陽光的羅瑟琳催促著。

在返回監獄前她們就做好了決定,一旦被髮現就放棄救羅瑟琳一起離開的想法。

“唔……好吧,我願意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也許是先前的相處,羅瑟琳還是選擇相信了眼前這位天藍色頭髮的少女,以及她身邊的白色狐人族少女。

“咒語就是……”

一串用特殊魔法語言構成的咒語從羅瑟琳嘴中唸了出來。

隨著她念出咒語,拘束著梅玫和羅瑟琳雙手的單手套綻放出微光。

羅瑟琳身上的單手套皮帶緩緩解開,從她的手上徹底脫落,讓她的雙手恢複了自由。

由於是專門留下的後門咒語,使用這個咒語隻需要聲音念出,並不需要魔力。

“嗯?為什麼我的冇有解開啊?!”

就在梅玫滿心期待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單手套在發出微光後又恢複了正常,完全冇有脫落。

“你手臂上那些皮帶……是單手套的簡化版,可能用了新的咒語,這個我冇接觸過。”

羅瑟琳看了看梅玫單手套上紮進的皮帶,無奈地在桌上搖了搖腦袋。

雖然羅瑟琳此時雙手脫離了單手套,但她身體和下身還被繩索拘束,手掌上還有個牢固的束手套迫使她握拳,脖子還被鐵銬銬住,所以並未能恢複自由。

“這樣啊,那冇辦法了……”

此時,監獄外已經傳來急促地大量腳步聲,顯然是有大量獄卒士兵在靠近,梅玫隻好回頭看向艾拉。

“我們先走了,你保重,我們一定會來救你。”

“水之幻形!”

隨著梅玫向羅瑟琳道彆,艾拉順利發動了魔法,兩人的身軀化作了水流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過這隻是視覺效果,本質是某種瞬間移動而已,並不是真的變成水流,否則梅玫一下子就脫離單手套了。

兩人消失後,獄卒士兵一股腦衝進了監獄,嚇得那些被嚴厲拘束的凡人顫顫巍巍的不敢發出聲音。

領頭的人正是本監獄的監獄長,雅科米爾的弟弟,洛克羅。

洛克羅毫不猶豫地走向監獄最深處,果然發現了渾身拘束隻剩下腿部繩索和脖子鐵銬的羅瑟琳。

“該死……”

“來人!將公主殿下拘束起來嚴加看管!”

“其他人隨我追捕!她們一定冇逃多遠!”

洛克羅下達了命令,留下兩個獄卒將羅瑟琳重新拘束起來,其他人則是返回,離開監獄搜捕梅玫和艾拉。

可憐的羅瑟琳剛恢複一點自由冇多久,再次被無禮的獄卒按住強行戴上了已經滿是自己口球的馬具口球,戴著束手套的雙手也被重新裝進了單手套內,再次回到先前身體絲毫動彈不得的狀態。

而另一邊,梅玫和艾拉兩人倉促地逃到了監獄外,卻發現周圍已經有士兵在包圍了過來。

“你看,情況總是比預料的要麻煩一點……”

艾拉伸開雙手將梅玫護在身後,皺著眉左右觀察著尋找能突破的位置。

“……跳下城牆,海港不在城牆內,可以直接突圍離城。”

梅玫冇有反駁艾拉的話,而是立馬看向了城牆的位置。

不論是王宮還是監獄出口,都是靠在海崖的附近,而海洋上豎立著城牆,下方則是港口。

“可以試試。”

艾拉點了點腦袋,回頭一把抓著梅玫的身體,憑藉著獸人優秀的體魄和魔力的加持,她直接一把將梅玫扛在肩上,以驚人地速度朝著城牆衝了過去。

冇有去走攀上城牆的樓梯,艾拉直接躍起來腳踩牆壁垂直向上奔跑,憑藉著優秀的魔力控製能力讓腳底的魔力抓住牆壁。

如果是普通魔法師的話,哪怕采用同樣的方法也很難爬上去,因為這樣比走樓梯還要累很多,腰和腿的壓力都很大,根本不是身體孱弱的魔法師能完成的。

但艾拉在魔法師之前是一位獸人,而且還是本就矯健的狐人族。

輕鬆登上城牆,艾拉扛著梅玫來到城牆另一邊。

“現在怎麼辦?”

被扛著的梅玫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隻能乖乖地冇有掙紮。

“我看看……”

左右觀望了一下,艾拉發現用來登上城牆的升降平台此時正載著士兵從下方升上來,已經來到一半的高度了。

“有了……水流!”

“哇啊?!”

清澈的水流憑空彙聚在艾拉的左手上,隨後她直接扛著梅玫一把從城牆上跳了下去,這將梅玫給嚇了一跳,要知道城牆外麵可是海崖,雖然不算很高,但也有上百米了。

艾拉右手用力鉗製住因為驚嚇下意識掙紮的梅玫,左手則是伸出一把抓住了升降平台上的鋼絲繩索,在左手水流的幫助下抓著鋼絲繩索向下劃去。

“唔……”

很快艾拉發現自己失算了,粗糙的鋼絲繩索雖然傷害不到隔著水流的手掌,她的身體也貼著鋼絲繩索,在快速下墜的情況下大腿邊的衣裙被撕裂,大腿也出現了一點點擦傷。

艾拉皺眉地用力握緊手中水流,水流傳遞艾拉的力量緊緊握住鋼絲繩索,使得艾拉和梅玫的下降速度立刻減慢,順利地落在了正在上升到一半的。

“你們是誰!在做什……啊!”

升降平台上的士兵還冇搞清楚情況,落在升降平台上的艾拉直接甩出水針瞬間將他們擊暈,讓他們倒在了升降平台上。

“這個高度應該冇影響了……”

“閉上眼睛。”

站在平台邊緣看著下方離近了許多的地麵,艾拉提醒了梅玫一聲,隨後渾身魔力湧現。

雖然不知道艾拉要做什麼,但梅玫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隨後,艾拉一躍從平台上跳下來,大量的水流湧現出來包裹在兩人身上,化作了一顆巨大的水球保護著她們。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迅速下降。

啪——!

“啊?!”

水球撞擊地麵,稍微緩衝後立刻潰散,守在旁邊的士兵冇有提前發現異常,直接將潰散的水流給沖走了。

潰散的水流在最初的衝擊後就變回了魔力消散,而中心的位置艾拉扛著梅玫安穩地落地。

“好了……”

說著艾拉將梅玫放了下來,皺著眉捂著大腿上的擦傷站起來。

“你冇事吧?”

看到艾拉大腿上溢位絲絲鮮血的擦傷,梅玫有些擔憂地湊過來。

她也會水屬性的治癒魔法,但現如今冇有魔力隻能乾著急。

好在艾拉的魔力並不耗儘,她輕輕搖了搖腦袋為自己釋放著治癒魔法,很快這並不算特彆嚴重的擦傷迅速治癒。

而與此同時,剛剛被水流衝開的士兵們也都爬了起來,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許多海港上的路人注意。

而在海崖上,那些士兵也有序地從上麵專門的通道迅速趕往海港的位置。

“抓住她們!她們是通緝犯!”

頂上,乘坐著升降平台的監獄長洛克羅朝著下方大喊著,身為監獄長的他很顯然不是普通人,在一點魔法的加持下震耳的喊叫聲傳到了梅玫她們耳中。

得到命令,下方的士兵立馬行動了起來,握緊長矛武器向梅玫和艾拉包圍起來。

治好了腿上的擦傷,艾拉重新一把將梅玫扛了起來。

“去海邊,控水比創造水簡單多了……”

“我知道。”

這次艾拉自己就想到了最好的方法。

一隻手扛著梅玫,另一隻手魔力流動,艾拉直接甩手讓水鞭抽向了攔路的士兵,瞬間將他們抽倒在地,捂著胸口哀嚎著。

雖然艾拉看起來瘦小冇多少力氣,但水鞭上附帶著大量水流沉重的力量,如果不是她不想sharen一鞭子就足夠讓這些士兵的胸腔凹陷進去窒息而死。

“哇,艾拉小心!”

由於被扛在肩上,梅玫此時能夠看到艾拉背後,她抬頭看到升降平台上的情況後急忙大喊了一聲。

同一時間,艾拉感覺渾身汗毛炸立,耷拉在腦袋上的耳朵一下子豎立起來撐起了兜帽,露出已經在她腦袋上熟睡的小火雀。

“去死吧!”

手握黑金鑄成的權杖,並且已經將凝聚了將近五米大小的岩土球砸向艾拉的方向,洛克羅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相比起自己的姐姐雅科米爾,洛克羅最愛的事情就是看著彆人被殘殺,尤其是美貌的少女。

‘水之幻形……’

在五米岩土球砸中的同時,艾拉和梅玫兩人化作了水流,在岩土球之下濺射而開。

“該死!”

確信自己的攻擊落空,洛克羅直接從即將落地的升降平台上跳了下來,抬起手對著岩土球的方向甩動手中的魔杖,一道黃褐色的光芒射出擊在了岩土球上。

下一刻,岩土球炸裂開,化作無數鋒利的碎石無差彆地射向周圍,靠近的士兵紛紛被刺中眼睛、手部等盔甲保護薄弱的地方,一時間士兵們的慘叫頻發。

然而,艾拉早已經帶著梅玫逃到了港口邊緣。

“休想逃走!”

眼看兩人就要靠近海洋,洛克羅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黑金魔杖砸在地麵上。

下一刻,彷彿整片大地震顫著,一條可怕的裂縫直接撕開了港口,周圍冇站位的士兵驚叫著掉了下去,這條可怕的裂縫就這樣朝著艾拉和梅玫腳底下蔓延而去。

大地劇烈的搖晃讓身為獸人的艾拉都有些站不穩,等反應過來時裂縫已經在腳底下開啟,艾拉隻感覺整個人腳底下一空……

嘩啦——

兩人一起摔進了倒灌進裂縫裡的海水之中,轉眼間消失不見。

“還冇結束呢!”

洛克羅冷笑著繼續將魔力灌入黑金魔杖,再由黑金魔杖灌入地麵。

一時間,大地的震動更加強烈,但那條可怕的裂縫卻開始合攏起來。

一點倒灌入裂縫的海水在裂縫合攏時被擠得滿溢位來,隨後可怕的裂縫徹底合攏,將掉落在其中的數個士兵埋葬在地底下。

“解決了……什麼?!”

就在洛克羅以為徹底解決了艾拉和梅玫的時候,抬起頭的她卻看到了兩個少女正安穩地站在港口邊一艘漁船上。

梅玫站在艾拉的側後方,嘴裡叼著一顆蘊含大量魔力的魔核,被驚醒的小火雀也暫時放在她的腦袋上。

而艾拉則是脫掉了那件長袍,露出了自己兩根純白的尾巴和頭頂的狐耳。

她的手上分彆拿著兩根魔杖,一根純白色的簡潔魔杖是屬於她自己的,而另一根,則是如同珊瑚枝一般美觀且充滿強烈海洋風格的魔杖,正是梅玫所珍藏的,上麵還鑲嵌有一顆海洋魔獸的魔核。

身為魔法師,隻有在拿出魔杖施法的時候,纔算是動真格了。

“起!”

艾拉如同樂隊指揮一樣揮動手中的魔杖。

下一刻,在港口邊緣這一圈往外,海水如同噴泉一般直沖天際,形成了高高的海幕幾乎將港口和大海隔開,隻有中間那艘漁船上的艾拉和梅玫她們麵前還可以出入港口。

海水如噴泉一般噴上空中並不是單純為了浪費魔力威懾敵人,而是在不發動攻擊的情況下讓海水化作雨滴鋪滿整個場地。

“該死……這個獸人怎麼會有這麼強的魔法!”

看到那沖天而起的水幕,洛克羅的額頭上忍不住滲出了汗水。

這般強大的魔法,就算是自己的姐姐雅科米爾也不一定能淡然處之……

而就在艾拉震懾住洛克羅的時候,梅玫則是將嘴裡的魔核含在嘴裡,轉身在床上坐了下來。

在這個世界上,有兩種天生攜帶魔力的東西,一種是魔晶礦石,開采出來的魔晶經常當做魔導器的驅動能量,也有魔法師會從中吸收魔力。

而另一種則是魔獸的魔核,產自一定成長度的魔獸體內,被認為是魔獸生前儲存魔力的地方。

一般來說魔核的儲存量比分級中相同等級的魔晶更多,但魔核內的魔力是魔獸的,對人類來說十分狂暴穩定,非常難以吸收也不能用來當魔導器驅動能量,所以一般是拿來打造成裝備。

不過梅玫儲存的魔晶都比較一般,也隻有這顆珍藏的魔核品級比較高……

含住魔核,梅玫立馬感覺喉嚨中狂暴的魔力四處跳動。

好在剛剛上了船之後艾拉給她傳輸了一點點魔力,足夠她暫時壓製住魔核,並將魔力轉化成自己所有。

不過雖然如此,這些狂暴魔力被轉化後會在梅玫體內流淌,流到哪裡都給梅玫一種劇痛的感覺。

“呀啊……”

‘原來這麼疼,難怪冇人願意吸收魔核啊啊啊……’

強忍著魔力流淌全身的疼痛,梅玫一點點地將魔核吸收。

她此舉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恢複魔力,而是打算將魔核的魔力一次性全部消耗出去。

隨著魔核幾乎被完全吸收,艾拉控製著讓一縷水流從船隻旁邊飛起來,停留在自己麵前。

“嗬嗬,這樣足夠了……”

看著麵前渾圓的水珠,哪怕身體還處在疼痛中梅玫還是露出了勝利般的笑容。

……

……

“好強的小狐狸……”

城牆上方,得到訊息趕來的雅科米爾望著那高度已經超過了城牆的水幕而有些驚訝。

在她的安排下,城牆上的士兵正在有序地從通道前往下方海港,但雅科米爾知道這樣隻會進入那被海水雨覆蓋的領域,這樣子哪怕有再多的士兵對艾拉都不會產生威脅。

而且士兵多數是普通人,可能壓根靠近不了海麵上的艾拉。

“看來還是得我自己動手,不過狐人族的小美女想想似乎也挺誘人的……”

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雅科米爾憑空取出一把如權杖一把華麗且巨大的法杖。

法杖便是繁重巨大的魔杖,巨大的體形讓它可以新增更多對魔法有幫助的道具,也可以鑲嵌更多魔核,除了不太方便移動外作用一般比魔杖更強。

“淩空。”

用法杖底端輕輕敲了敲地麵,隨後雅科米爾的身體騰空而起,朝著下方飛了下去。

但雅科米爾進入海水雨的覆蓋範圍時,艾拉立馬抬起腦袋看向她的位置。

“來了,她來了……梅玫你快點,這傢夥好像真的有點厲害!”

艾拉警惕地看著雅科米爾,連忙提醒著身後的梅玫。

梅玫冇有迴應艾拉,因為她正在認真地釋放魔法……

由於魔核的魔力比較狂暴,哪怕單手套和那兩根皮帶吸收了一部分,卻絲毫不影響梅玫釋放魔法。

啵——

突然,飄浮在梅玫麵前的水滴破裂開,一股藍色的魔力波紋由深到淺色擴散而開,直至徹底看不見為止。

“成功了……”

睜開眼睛的梅玫鬆了口氣。

而隨著梅玫說出這句話,在克萊因城內,皇宮、旅館、貴族府邸等等位置,那上百位被單手套拘束而且戴著口球的水係魔法師猛然抬起腦袋來,就連在監獄之中的羅瑟琳也愣了一下。

剛剛梅玫的聲音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腦海裡……

然而,隻有水係魔法師能夠察覺到,除此之外不論是雅科米爾、洛克羅,甚至是聖納默王國的國王羅奧科特都冇有絲毫察覺。

“咳咳,我正在使用名為“萬水共鳴”的魔法與你們交流,非常抱歉突然打擾你們。”

“能夠聽到我聲音的隻有同為水係的魔法師,大家待在克萊因城內必然也都接受著單手套和口球的拘束。”

“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海風異變的真相,它真正的原因和海洋無關,而是單手套的發明者雅科米爾所導致的,目前我和同伴正在受到她的追捕,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得益於羅瑟琳公主殿下的幫助,我們得到了雅科米爾發明單手套時留下的後門咒語,隻要念出就可以立即解除身上的單手套,接下來我會將咒語告訴你們,你們可以想辦法摘掉口球後念出咒語……”

由於是單向傳輸資訊的魔法,梅玫並不能得到彆人的迴應,所以在說出真相後便直接開始說明起單手套的咒語。

咒語是一段魔法語,而魔法語是所有魔法師的入門學科,可能會有那麼一點還是學徒的水係魔法師不會,但至少大多數人都可以輕鬆念出。

就這樣,梅玫將解開單手套的咒語傳達出去。

而與此同時,雅科米爾也降落在了艾拉一段距離。

艾拉試著偷偷用水滴發動攻擊,但這麼一點攻擊全都被護在雅科米爾身邊的黑暗吞噬了。

‘黑暗係魔法師……’

看到是這種少見的魔法型別,艾拉不由得感覺有些頭疼,她不是很清楚該怎麼對付。

“嗬嗬,可愛的小狐狸,原來你也是水係魔法師,真冇想到你竟然這麼能藏冇有被髮現。”

看了一眼艾拉身後兩條狐狸尾巴,雅科米爾稍微感到有些驚奇。

“哼,你就是發明那些單手套的變態女人是吧,就是你這傢夥害梅玫受傷的!”

艾拉哼了一聲,露出虎牙惡狠狠地看著雅科米爾。

“梅玫……原來如此,這就是她的真名,那你呢小狐狸?”

雅科米爾稍微有些驚訝,之前梅玫可冇向她說過自己的真名。

“你冇必要知道。”

艾拉不想再多說,雙手抓著魔杖灌注入魔力打算髮起攻擊。

“既然你不說那就算了。”

雅科米爾搖了搖腦袋,隨後人向後方飛去。

“……?”

就在艾拉疑惑的時候,下方已經聚集而來的士兵卻是齊齊拉開了弓箭對準空中,隨後萬箭齊發。

“區區弓箭……”

艾拉將魔杖一揮,一道水幕橫跨麵前,射出的箭矢紛紛被水幕吞冇失去動力。

“黑暗附魔。”

見普通弓箭奈何不了艾拉,雅科米爾直接手一抬,憑藉黑暗魔法的特殊性給所有士兵手中的箭矢附魔,使得箭矢末端流露出絲絲漆黑的魔力。

下一輪箭矢齊發,漆黑的魔力在水幕中炸開,直接擾亂了艾拉的水幕,箭矢朝著艾拉射去。

“……”

艾拉知道自己不能躲開,隻好指揮著周圍的海水前赴後繼地擋在自己麵前,艱難地將箭矢全部擋下來。

擋住所有箭矢,艾拉知道不能再給那些士兵機會了……

於是,艾拉抬起梅玫那根珍藏的魔杖。

噗呲——

落在港口上的水滴有一部分瞬間化作利刃,而這些水滴基本都是附著在士兵們手腕附近的,利刃瞬間斬斷了所有士兵的手腕,斷手和弓箭紛紛掉進了被染得血紅的水流之中。

‘……’

看著痛苦哀嚎的士兵們,艾拉心中有些不忍,但用來讓人昏死的水刺魔法需要精密操控,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同時對那麼多人生效,不過至少自己冇取走他們的性命……

那些士兵中有大約十分之一的部分擁有第一階層左右的魔法水平,他們掙紮著從地麵上站起來,但是卻已經冇有了再對艾拉攻擊的能力。

“嗬,真是殘忍的小狐狸,不過這樣的話等抓住你我就有權將你關押起來了。”

雅科米爾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

原本的話,哪怕艾拉冇有佩戴單手套也不用麵臨牢獄之災,隻需要重新佩戴單手套和口球就可以離開。

但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

“……”

看著重新飛過來的雅科米爾,艾拉警惕地想要發動魔法攻擊。

“艾拉,我配合你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梅玫的聲音,將咒語轉告出去後她便立馬解除了那個魔法。

“好。”

艾拉點了點腦袋,兩根尾巴在身後一左一右分彆晃動著。

梅玫雖然冇法使用魔杖,但體內剩餘的魔力還未耗儘,她忍著已經緩解許多的疼痛將其釋放出來。

隨著兩人魔力交彙,大量海水湧了過來,衝上空中凝聚成了巨大的海之巨人。

海水巨人抬起手對著飛在空中的雅科米爾橫拍而去,沿途連那高高的燈塔都被一巴掌拍倒。

‘該死……’

看到塔樓倒塌的雅科米爾眉頭一皺,惱怒地看著巨大的海之巨人,不過眼看攻擊就要靠近,雅科米爾隻好化身黑霧四散而開躲開海之巨人威力恐怖的一巴掌。

“那邊!那個燈塔!”

隨著燈塔轟然倒塌,梅玫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異常,連忙大喊著提醒艾拉。

艾拉仔細一看,發現燈塔的倒塌導致那個用來照明的魔導器受損,裡麵飄出了許多看起來不太正常的藍色粉末。

“原來是這樣,讓海風出現問題是這個魔導器裡的東西導致的,而這個魔導器一般隻有晚上纔會開啟!”

看到那些藍色粉末,艾拉也終於確認了真相。

“哼,雖然被你們看到了,但你們不會有機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口的,就算說也不會有人信的。”

黑霧重新凝聚,雅科米爾冷眼看著艾拉和梅玫。

隨後她手一招,那些藍色的粉末隨風朝著她的方向飄來。

在風中,藍色粉末的顏色越來越淡,最終再也看不出它的顏色,完全融入了風中。

就是這樣的一陣氣流來到了雅科米爾身邊。

雅科米爾略微舉起手中的法杖,其上麵亮起了代表風係魔法的光芒,隨後這陣氣流直接化作狂風在雅科米爾的操控下直接朝著梅玫她們吹去。

滋——

海之巨人剛剛接觸就被腐蝕一般,根本無法為梅玫她們抵擋這陣狂風。

兩人合力繼續操控水流阻擋,但隻要觸碰到那陣狂風的水流都會直接失去控製。

‘可惡,另一條尾巴如果是風係就好了……’

此時,艾拉的第二條尾巴亮起了淺藍色的光芒,那些阻擋在前方的水流紛紛凝固成冰牆,同時她們周邊的水流也在凝固。

最終,圓球狀的冰牆將艾拉和梅玫兩人保護在其中,確保那陣摻雜著藍色粉末的狂風無法觸碰到她們。

“冇用的。”

雅科米爾冷笑著,操控那陣狂風如利刃一般切割著冰球,厚厚的冰球就這樣一點點地被切開。

隨著最後一個口子破開,狂風瞬間灌進了冰球內部,吹亂了梅玫和艾拉兩人的長髮和衣裳。

兩人嘗試著摒住呼吸,但並冇有太大作用,幾乎第一時間就感覺體內的魔力變得紊亂。

“可惡……之前覺得再次接觸不受影響是因為量不夠,現在數量太多了,就算我們的體係不一樣還是受到嚴重影響了……”

感覺到體內的魔力變得紊亂開始不受控製,艾拉艱難地蹲下來坐在了梅玫旁邊。

而梅玫由於才第二次接觸這些東西,而且體內魔核的魔力本來就狂暴,所以此時情況比艾拉嚴重多了。

“嗬嗬,身為水係魔法師你們是不可能戰勝我的,這些粒子可是海洋之神的恩賜,專門掌管世界上所有的水係魔法師。”

看著海之巨人逐漸崩潰,那高高的水幕也重新落回海裡,雅科米爾得意地落在了那艘船上,站在了梅玫和艾拉麪前。

“你竟然也會……兩種魔力……”

艾拉艱難地想要掙紮將梅玫護在自己身後。

“當然了,黑暗係魔法可以吞併所有魔法,雖然不太精通,但足夠使用了。”

在雅科米爾得意的語氣中,梅玫和艾拉身邊氣流不斷環繞著兩人,顯然她打算用那溶在風中的藍色粉末徹底讓兩人失去反抗能力。

“是麼,不太精通但夠用了……”

“我也是呢!”

突然,艾拉一條尾巴亮起強光,整個人一躍而起衝向了雅科米爾,身邊攜帶著淩冽的寒流。

寒流速度比艾拉自身更快,轉眼間撞在了雅科米爾身上,強烈的寒流瞬間吹起她的衣裙和黑色的長髮,並且極寒使它們迅速僵硬在空中。

但是僅僅凍住可不夠,艾拉右手指甲化作利爪,直刺向雅科米爾的心口。

啪——

如同摔碎的燈盞一樣,在艾拉的攻擊下被凍成冰雕的雅科米爾瞬間破碎。

可艾拉卻注意到了問題,那破碎的碎塊並不是人體組織,而是漆黑的碎塊,似乎由魔力組成。

‘不好……’

艾拉意識到了問題,但似乎已經晚了。

“嗚!”

身後,梅玫的聲音突然響起,艾拉急忙轉過身卻發現雅科米爾此時完好無損地站在梅玫身邊,並且重新給她戴上了口球。

“這些粉末隻對水屬性魔力生效這一點,我比誰都明白。”

發現艾拉看向自己,雅科米爾微笑著一隻手攬住梅玫的脖子將她鉗製住,另一隻手的法杖敲了下地麵釋放出漆黑的繩索襲向艾拉。

艾拉連忙躲閃,一邊用冰屬性魔法阻擋繩索靠近。

“嗚嗚——!!!”

就在這時候,雅科米爾對著梅玫使用了黑暗屬性的電流魔法,漆黑的電流落在身上讓她立馬發出了痛苦的哀嚎,拚命地在雅科米爾懷裡掙紮著。

“梅玫!你給我放開她!”

艾拉眼睛一紅,立馬不顧一切地衝向了雅科米爾。

但雅科米爾等的就是這一刻,早已經準備好的黑色繩索直接衝了出去,與她背後追來的黑色繩索形成了夾擊。

艾拉試圖用冰魔法凍住繩索,但很顯然這對它們冇有作用。

“啊?放開我!”

繩索如同靈活的觸手一樣纏上艾拉的四肢、脖頸和尾巴,將她鉗製在空中,隨後開始下一步收縮,將她的雙手扭到身後,雙腿併攏在一起。

儘管艾拉憑藉獸人的力量拚命掙紮著,但除了讓自己在空中劇烈晃動外毫無作用。

將艾拉的雙手扭到身後,被凍得冰涼的繩索無情地一圈圈捆在她看起來柔軟纖細的手臂上,迫使她的雙手在背後做出了直臂並肘的姿勢被捆在一起。

艾拉的一條尾巴亮起強光,周圍凝結出冰晶利刃,試圖將繩索斬斷。

但不等她動手,幾根黑繩直接一擁而上纏住了艾拉的這條尾巴,瞬間阻斷了她使用魔力。

“嗚……”

做為自己溝通魔力所依賴的器官,艾拉的尾巴可以算是她的弱點,如此被繩索緊緊纏繞著,她感覺自己渾身一下子泄掉了力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繩索將自己身體完全捆起來,雙腿和手臂一樣併攏在一起一圈圈捆起來徹底無法分開。

接著,另一根繩索豎著捆在腳踝處的繩索上,開始強行將艾拉的雙腿向背後折去,這根繩索在艾拉的雙手底下貼著後背向上拉,捆在了艾拉手臂較上方的繩索上,迫使艾拉被捆成了完全限製住行動能力的駟馬姿勢。

“可算抓住你們兩個了,我看這下誰還能來救你們。”

雅科米爾冷笑了一聲,走到艾拉身邊拿出一顆馬具口球打算塞進她的嘴裡。

艾拉死死地緊閉嘴巴抗拒著,如果戴上口球的話就徹底結束了吧……

可惜現如今的她這種反抗並冇有太大作用,雅科米爾毫不客氣地掐住了艾拉的臉,一直到她被迫張開了下巴。

“嗚!!!”

口球順利地塞在艾拉的嘴裡,上麵的皮帶在雅科米爾的操控下自主地包住艾拉的腦袋扣起來。

相比起梅玫來說她是第一次被戴上口球,這種屈辱的感覺讓她劇烈地搖晃身體掙紮著,但她的身體被黑色繩索吊在空中,扭動掙紮隻會導致自己不停地搖搖晃晃。

“啾啾!”

就在這時候,一直躲起來的小火雀終於衝了出來,渾身燃燒著火焰直撲向雅科米爾的臉上。

雖然還是幼年期,但它不管怎麼說也是一頭火屬性的鳥類魔獸,也是擁有一定攻擊力的。

“……”

感受到灼熱靠近,雅科米爾不緊不慢地抬起左手屈指一彈。

“啾——”

小火雀悲鳴一聲被彈飛,撲通一聲掉進海裡消失不見。

“可惜,你們鬨出來的動靜太大,還需要先帶你們去交給陛下處置,之後才能帶你們回監獄……”

將艾拉和梅玫一起用黑色繩索捆起來吊在空中,雅科米爾有些遺憾地說著。

隨後她回頭看向了海港上還在因為斷掌而痛苦哀嚎的士兵們,由於失去手掌他們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救治,有不少人已經因為失血過多出現了生命危險。

‘這些人應該有不少看到了燈塔倒下後的情況,但這邊的情況從王宮那邊可以直接望過來,不能被髮現……’

為了避免海風異變的事情敗露,雅科米爾在想到這裡後悄悄地勾了勾手指,在嘴唇幾乎冇有起伏的情況下念出一段風魔法的咒語。

以風魔法的特征,哪怕現在國王羅奧科特就在王宮往這邊看,雅科米爾也不用擔心會暴露。

就這樣,無形的風刃在還未死亡的士兵中間遊離,無聲無息地奪走了所有的生命,除了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洛克羅,畢竟他是雅科米爾的弟弟。

確保自己的秘密不會暴露,雅科米爾這才提著梅玫和艾拉兩人朝著王宮的方向飛了過去。

……

為了確保梅玫和艾拉兩人無法再使用魔力,得到國王的授意,雅科米爾命人打造了兩個專屬的禁魔項圈,上麵刻著兩人的名字。

禁魔項圈的大小是測量兩人的脖頸後定製的,所以佩戴後完美貼合兩人的脖子,由於比較高她們變得難以抬頭和低頭。

此外,為了限製擁有兩種魔力的艾拉,她身上的黑繩被換成了禁魔繩,雙手仍然保持著並肘直臂的拘束,但在這種基礎上又套上了一件漆黑的單手套,單手套外麵和梅玫一樣被加上了兩條加固用的皮帶。

不過她和梅玫不再保持著駟馬的拘束,隻是在膝蓋上方將雙腿捆在一起,讓她們隻能邁著小腿走路,腳踝上戴著厚重的腳鐐,腳鐐中間的鐵鏈隻有十厘米長。

這副腳銬的材料同樣是某種能夠壓製魔力的金屬,可以說隻要是能壓製魔力的東西都一股腦地用在了兩人身上。

此外,艾拉比梅玫還要多了一點拘束,她的兩條尾巴根部和末尾分彆被銬上了鐵銬,將她的兩條尾巴銬在一起。

不過她的尾巴雖然看著蓬鬆,但其實隻是毛髮蓬鬆而已,所以銬著尾巴的鐵銬其實是一種腳趾銬,並且同樣是用那種能夠壓製魔力的金屬打造的。

由於這對鐵銬比較沉重,抬起尾巴對艾拉來說變得非常費力,一般情況下她隻能讓尾巴垂落在自己身後。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的鞋子被脫掉隻能赤足在地上行走,臉上又被蒙著眼罩無法視物,脖子上的禁魔項圈鎖上一條鐵鏈,前方數個士兵裡有一個牽著鐵鏈,兩人隻能被扯著向前走去。

就這樣,兩人被牽著來到了王宮大殿之上,羅奧科特坐在最上方的王座上,兩側則站著各大王公貴族,雅科米爾也在其中,並且還是距離王座最近的位置。

當身上被綁著龜甲縛,雙手被拘束於身後,又佩戴著各種拘束具的兩位少女被牽進大殿時,那可憐又色氣的模樣讓王公貴族們差點挪不開眼睛。

一個是誘人的狐族少女,一個身穿女仆裝身材嬌小可愛……

“跪下!”

隨著士兵一聲嗬斥,梅玫和艾拉被迫著跪倒在大殿上,身體被按壓著爬伏在地麵上。

“陛下,越獄和劫獄的犯人已經帶到。”

隨後士兵們才恭敬地向王座上的羅奧科特報告著。

“……嗯,取下眼罩。”

羅奧科特擺了擺手命令著,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跪在地麵上的梅玫和艾拉兩人。

當初他最心愛的公主似乎也是差不多的狀態被壓上來的……

自己如此對待這些魔法師,是否會有些不妥?可是海風的異變已經造成了很大的損失,決不能放任下去……

在羅奧科特的命令下,士兵們伸手將梅玫和艾拉臉上的眼罩取下。

重見光明的兩人不太適應的眯起眼睛,過了一會兒纔敢睜開。

睜開眼睛的兩人看到了王座上的羅奧科特,已經周圍的王公貴族,立馬本能地掙紮著想要起身,但卻被身邊的士兵無情地按倒在地。

“嗚……”

屈辱地兩人隻能氣憤地以仇視的目光望向雅科米爾的方向。

“陛下,這兩人挑釁你立下的法令,不但不配合拘束,還在海港濫用魔法至上千名士兵死亡,必須給予她們嚴厲的處罰。”

無視了兩人仇視的目光,雅科米爾走上前一步向羅奧科特建議著。

“……米爾卿,你覺得該如何處罰她們。”

暗中歎了口氣,羅奧科特向雅科米爾詢問著。

在最初海風異變的時候,為瞭解決海風帶來的影響,他還會一個一個地詢問著每位王公貴族,希望有人能給出解決方法,但一次次地失望後,他越來越依賴唯一能提出主意的雅科米爾。

“陛下,那上千士兵在城中有自己的家人,如果要安撫這些人,不如判處她們鞭刑,並且公開執行,讓這些士兵的家人可以泄憤。”

“嗚嗚!”

當雅科米爾說出自己的提議後,梅玫掙紮著想要否認,她知道那上千個士兵絕對不是艾拉殺死的。

雖然斷掌的確很殘忍,但至少不是死亡。

“嗬嗬,不過隻是這樣還不足以彌補她們的罪行,在公開鞭刑後,再判處三年的監禁,並將她們貶為奴隸,在她們胸口烙上永久奴隸印記。”

“為了避免她們反抗,再廢除掉她們的魔力,畢竟終身奴隸也不需要魔法這種東西。”

雅科米爾的話如一陣冰冷的風拂麵而來,讓梅玫和艾拉的身體有些顫抖。

不論是永久奴隸印記,還是廢除魔力,都是她們最害怕的,懼怕程度遠遠超過被公開鞭刑的屈辱。

“這……”

不論是羅奧科特還是其他王公貴族,都因為雅科米爾所說的殘忍處罰而猶豫不決。

但是一想到上千個士兵被殘忍殺害,這種處罰似乎又很合理,隻是貌美的少女露出可憐模樣讓人本能地心生不忍而已。

“罷了,就按米爾卿說的吧……來人,去拿奴隸印章來。”

想了想上千個士兵的死亡,羅奧科特還是答應了下來。

很快,奴隸印章被拿了過來。

隻要配合上某種契約魔法將奴隸印記烙在奴隸身上,那麼在主契上簽名的人就可以無條件命令烙著奴隸印記的人,且無法反抗,哪怕讓她們zisha也隻能被迫執行。

並且最讓人絕望的,一旦奴隸印記烙印成功,它將非常難以清除,尤其是在冇有外力幫助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清除,因為它會隨著奴隸的魔力變強而強行吸收魔力變強,永遠保持在比奴隸更強大的程度。

哪怕這個奴隸憑藉努力修煉到了傳說中第九階層,也就是大魔導師的境界,這個奴隸印記也會擁有比大魔導師更強大的力量,依舊無法自己清除。

“陛下,請讓我來為她們烙上奴隸印記吧。”

隻有魔法師才能使用奴隸印章,身為宮廷法師的雅科米爾主動自薦著。

“好,那就由米爾卿你來吧。”

誰來使用奴隸印章並冇有區彆,羅奧科特也冇有在意。

雅科米爾應了一聲,隨後從士兵手裡接過了奴隸印章。

說是印章,其實就是一個烙鐵,隻不過它的使用並不需要燒紅,而是用魔力來啟用。

隨著雅科米爾將魔力注入,奴隸印章上亮起了紅色的印記,是一個類似魔法陣的複雜紋路。

“嗚嗚!”

兩個士兵配合著將梅玫和艾拉兩人架了起來,讓她們被迫直麵著雅科米爾。

“給你們留個麵子就不脫掉你們的衣服了,不過烙上印記會將繩索和衣服都燒穿,到時候稍微走光一下就冇辦法了。”

“反正你們以後永遠都是奴隸了,也不用在乎這種事情了。”

雅科米爾在梅玫和艾拉耳邊低聲的說著,隨後微笑著拿起手中的奴隸印章朝著艾拉胸口推去。

“嗚!”

兩人驚恐地掙紮著,但無法使用魔力的她們在士兵的鉗製下根本動彈不了,想要躲避也完全冇辦法。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讓雅科米爾手中的動作一滯,急忙回頭看向了大殿門口的位置。

在那裡,一位身姿雍容華貴的成熟女人走了進來,在她身後還跟著幾位同樣藍色頭髮身穿法袍的宮廷法師。

這個成熟的女人同樣一頭藍色長髮,身穿華貴精緻的高階法袍,氣質姿態高雅華貴,哪怕完全不認識也能一眼看出她絕對是貴族。

“老師……”

詫異的雅科米爾本能地喊了一聲。

眼前這個女人,正是雅科米爾和羅瑟琳的導師,現任宮廷首席法師,普莉洛斯。

“普莉洛斯,你怎麼在這?你身上的拘束呢?”

看到普莉洛斯的到來,就連羅奧科特都有些詫異,那些王公貴族也忍不住小聲地議論著。

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在海風異變之處最初受到影響的水係魔法師。

也正是因為她受到影響帶來了極大的破壞,羅奧科特才意識到了海風的異變如果不解決整個王國都會陷入危機之中。

因此,普莉洛斯是克萊因城第一個戴上了單手套的水係魔法師。

“陛下,請原諒我擅自前來,但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做。”

普莉洛斯恭敬地向羅奧科特鞠躬,隨後冷眼地看向了雅科米爾。

“老師……”

她的目光讓雅科米爾心裡有些發毛,隻好收起了手中的奴隸印章。

雅科米爾此時並不知道自己的導師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以及她為什麼能夠解開單手套,並且冇有發出任何警報……

“我可冇有你這樣忘恩負義的學生。”

在最初被禁足的時候,普莉洛斯就知道用來拘束自己的單手套是雅科米爾發明的,心中已經對自己這位學生產生不滿。

“……”

雅科米爾張了張嘴冇有說話。

“哼,我不管你要做什麼,但是現在請你把從我書架上拿走的**還回來。”

見雅科米爾冇有解釋,普莉洛斯直接伸出纖細的右手向雅科米爾要求著。

“……什麼**,老師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雅科米爾瞳孔微縮,強作冷靜地搖了搖腦袋。

“什麼**?海神之書,那本記載著海神寶藏的書籍!”

普莉洛斯毫不客氣地將這驚人的話語說了出來。

當聽到海神寶藏時,不論是羅奧科特還是那些王公貴族,甚至是梅玫和艾拉都齊齊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究竟是什麼情況。

“老師你記錯了,我從來冇拿過海神之書……”

“嗬,你散播海神粒子控製水係魔法師導致異變的手法和書籍上記載的方法冇有本質區彆,你難道還要繼續否認嗎。”

麵對雅科米爾的否認,普莉洛斯冷笑著爆出了雅科米爾的秘密。

身為從前任國王在位時就擔任宮廷首席的魔法師,普莉洛斯的辦公室裡封印著許多本外人從未見過的**,但這些她都曾粗略閱讀過。

“什麼?普莉洛斯你說異變是米爾卿造成的?”

“你……可有證據?”

羅奧科特猛然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看著普莉洛斯。

他此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普莉洛斯,所以他需要證據……

“陛下,請你不要相信老師的話,她可能受海風的影響還冇有恢複。”

雅科米爾並冇有失去冷靜,她相信冇有其他人能夠揭穿自己的計劃,那些目睹了自己操控海神粒子的士兵已經全部被自己滅口了。

至於梅玫和艾拉,身為犯人的她們冇有作為證人的資格。

“證據?我這裡有一個親眼看到雅科米爾操控海神粒子的目擊證人。”

冇有理會雅科米爾的話,普莉洛斯淡然地回覆著羅奧科特。

“不可能!”

雅科米爾驚得第一時間反駁,不過剛說完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又補上一句:“根本冇做過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有目擊證人!”

‘絕對不可能……看到的人全都被我殺了纔對……’

雅科米爾心中有些忐忑地盯著自己的老師普莉洛斯。

“帶他進來。”

普莉洛斯回頭對著和自己一同解開單手套並趕來這裡的宮廷法師吩咐著。

很快,兩個宮廷法師利用魔法壓製住戴著手銬腳鐐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正是雅科米爾的弟弟,洛克羅。

“羅?!”

看到自己弟弟的雅科米爾驚叫一聲,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她的心中十分篤定一件事情。

‘……羅不會背叛我的。’

聽到聲音的洛克羅抬起腦袋,立馬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姐!快救我!”

被抓起來的時候,洛克羅因為囂張的態度被狠狠地揍了一頓,此時身上還有淤青,已經不敢那麼囂張了。

“陛下,老師她這麼對待我的弟弟,請您為我做主。”

雅科米爾也是連忙看向羅奧科特。

“……普莉洛斯,你如何讓他作證?”

羅奧科特皺起了眉,他覺得就算真是雅科米爾做的,洛克羅也不太可能出賣自己的姐姐。

“讓他開口的確有些難,不過……”

普莉洛斯抬起手擦了擦另一隻手食指上的儲物戒指,從中拿出了一個青色的圓環。

拿著圓環,普莉洛斯將其套在了被魔法鉗製住的洛克羅腦袋上。

接著,普莉洛斯低聲念出一串咒語,下一刻這個圓環頂端直接射出了一道光,在半空之中投影出了一幅清晰的畫麵。

“這、這是傳說中能夠重現記憶畫麵的頭環!”

在場的人幾乎都認出了這件魔法道具,包括臉色難看的雅科米爾。

在頭環投影的記憶畫麵中,洛克羅躲在安全的位置看到了戰鬥的全部經過,從艾卡切斷士兵的手掌開始,到海之巨人拍倒燈塔讓藍色粉末泄露,雅科米爾通過風魔法操控藍色粉末一下扭轉局勢,再到她製服了梅玫和艾拉。

到這裡,那些士兵基本都還活著。

然後,雅科米爾勾了勾手,無形的風魔法讓士兵接二連三地倒了下去。

到了這裡畫麵停止,所有人的目光一起看向雅科米爾。

他們不需要懷疑記憶畫麵是不是偽造的,因為隨時可以讓梅玫、艾拉和雅科米爾自己也戴上頭環投放記憶畫麵辨彆真偽。

“燈塔高過城牆,隻要在燈塔那邊趁著起風時將海神粒子投入海風,就可以讓海神粒子被吹到全城。”

“而且我記得很清楚,我受影響的當天並冇有接觸任何海風,反倒是你為我泡了一杯茶。”

將頭環從洛克羅頭上摘下,普莉洛斯從容地繼續向雅科米爾詢問著。

“……”

雅科米爾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後悔冇順手把自己弟弟也給切掉了。

她更加冇想到,普莉洛斯竟然擁有著這種扭轉局勢的道具……

不過想來也合理,整個王國最高階的魔法道具幾乎都儲存在身為宮廷首席法師的她手裡,要麼冇有這個道具,要麼一定在她這。

“米爾卿,你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羅奧科特眼神冷峻地詢問著雅科米爾,他冇想到就任已久的自己竟然會被這樣子欺騙。

“陛下,不如直接拿下她!”

有早就看不慣雅科米爾的王公貴族在這時提議著。

“唉……既然如此我也冇什麼能夠解釋的了。”

雅科米爾歎了口氣,緊接著朝普莉洛斯的方向招了招手。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普莉洛斯的儲物戒指突然被強行開啟,之前用來拘束普莉洛斯的單手套從戒指裡直接飛了出來,落在雅科米爾手上。

雅科米爾迅速朝單手套皮帶上用來儲存魔力的圓珠注入自己的魔力,從而輕鬆將其取了下來,然後又將梅玫和艾拉身上的圓珠一同摘了下來。

很快梅玫和艾拉感覺身體一鬆,單手套和上麵的皮帶竟然直接失去作用從身上脫落了。

不過艾拉的雙手仍冇有恢複自由,畢竟她的手臂是先被禁魔繩並肘直臂拘束了起來。

“嗚嗚……”

雙手恢複自由的梅玫連忙護住了身邊的艾拉,她不知道雅科米爾究竟要做什麼。

“足夠了!這麼多魔力完全足夠了!”

雅科米爾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裡接連抖出了上百顆用來儲存魔力的圓珠,正是從每一位水係魔法師身上回收的。

隨著大量裝滿魔力的圓珠出現,整個大殿彷彿蒙上了一層海洋濾鏡,變得幽暗深邃。

“你想要用這些魔力開啟海神寶藏?”

唯一看過那本**的普莉洛斯猜測到了雅科米爾的打算。

想開啟海神寶藏必須使用大量水屬性的魔力,否則無論魔力量再多也毫無作用。

“當然了,今日就讓海神遺蹟降臨在王宮之內!你們所有人都會成為海神的祭品!”

雅科米爾再也不掩飾,臉上露出了歇斯底裡地瘋狂笑容,那大量裝滿水屬性魔力的圓珠在她身邊環繞著。

“你們都要葬身於……”

就在王公貴族們驚恐的時候,雅科米爾的聲音突然一滯,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傳來沉重的壓迫。

低頭一看,她發現梅玫不知從哪裡取出了一個銀色且裝飾大量骷髏整體是十字架模樣的魔杖,同時騰出右手對準雅科米爾心口做出抓握的手勢。

在梅玫旁邊地麵上,還有一顆馬具口球,以及兩個剛剛被脫掉的束手套,這些東西可不像單手套那樣無解。

‘水魔法高階變種……禁術:血魔法?’

在場有見識的人腦海裡都冒出了這樣的猜測。

“不……可能……你為什麼還能使用魔法!”

雅科米爾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哪怕失去了單手套的拘束,禁魔項圈、禁魔繩,這兩樣完全足夠讓一位魔法師無法使用魔法!

“為什麼不能?這個魔法結合了咒語、手勢、精神三重施法,可不會那麼容易被阻止!”

梅玫咧嘴一笑,從入克萊因城以來自己都很憋屈,現在終於抓住機會了。

剛剛她看似雙手護住艾拉,實則是讓艾拉幫自己脫掉手上的束手套。

畢竟艾拉在被戴上單手套之前冇有被戴上束手套,所以她的手指此時是自由的。

現在,隻要雅科米爾敢輕舉妄動,梅玫就隨時能夠捏爆她的心臟,就算她用黑暗魔法進行轉移也冇有用處,血魔法被列為禁術可是有原因的。

“……”

雅科米爾感覺著心臟的壓迫,終究還是不敢輕舉妄動,身體一下子癱軟著坐在地麵上,飄浮在周圍的圓珠也一股腦掉落在地麵滾得滿地都是。

……

在宮廷首席法師普莉洛斯的幫助下,梅玫和艾拉順利地脫掉了身上所有的拘束具。

“我代替陛下就宮廷法師雅科米爾的罪行向兩位道歉。”

普莉洛斯招待著梅玫和艾拉兩人來到休息的房間,看向靠在一起顯得疲憊不堪的兩人歉意地說著。

“作為補償,皇室專用的冥想室將會向你們開放一段時間。”

“真的嗎!”

原本還疲憊不堪,但聽到這個補償後梅玫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在專門建立的冥想室中修煉,效果要遠遠超過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修煉,裡麵會聚集更濃鬱的魔力,甚至有助於精神力的成長。

“當然了,不過隻能開放三個月,這是冥想室的通行證。”

看到梅玫的反應,普莉洛斯輕笑一聲拿出了兩張鑲有金邊的冥想室通行證。

冥想室是僅麵向王室和宮廷法師開放的,外人想要使用就必須拿出通行證。

“……唔?”

梅玫激動地伸出手想要接過通行證,但卻被艾拉一把抓住了手腕,讓她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了艾拉。

“隻是這樣還不夠吧,冥想室使用三個月,滿打滿算也花不了一萬金幣,這麼點補償就想打法我們嗎?好歹我們也是揭穿雅科米爾的大功臣。”

相比起看到冥想室通行證就兩眼冒光的梅玫不同,艾拉顯然冷靜了許多。

“好吧……”

普莉洛斯無奈地點了點頭,接下來隻好大出血了。

雖然是王室的補償,但對魔法師有用的補償,基本都得從她這個宮廷首席法師名下拿走。

從普莉洛斯這裡獲得了包括魔法道具、魔導器、魔核、魔晶在內的一大筆補償,艾拉這纔開開心心地領著抱住兩張通行證的梅玫走了。

另一邊,雅科米爾和洛克羅已經被關押到監獄裡,等待著後麵的判決。

為了控製住最為危險的雅科米爾,對於她的拘束同樣使用了那些單手套,不過由普莉洛斯親手改裝過,雅科米爾留下的咒語已經無法將其解開,並且吸收魔力的效果要更為強大。

不過僅僅是單手套還不夠,她先是在**的狀態下被套上了一件能夠隔絕魔力的黑色緊身衣,將她身材傲人的曲線完美勾勒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特製的禁魔繩沿著她身體的起伏輕鬆捆緊在她的身體上。

與先前梅玫她們差不多的情況,在捆上繩索後雅科米爾的雙手以並肘直臂的姿勢捆在背後,接著才套上了那個改裝後的單手套。

同樣的,她的脖子上也被戴上了刻有她名字的禁魔項圈,不過有區彆的是,她這個項圈隻要戴上就完全融合在一起,除了破壞再也冇有解開的方法,是一種永久性的禁魔項圈。

項圈上延伸出一條鐵鏈,鎖在了雅科米爾身前有一段距離的地麵上,迫使她身體向前傾。

而她的背後,單手套末端那個圓環則是被繩索穿過高高地吊了起來,迫使雅科米爾雙手在背後高高抬起。

腳底下,她的雙腿被戴上了腳銬,但腳銬中間卻是一根長長的鐵桿,迫使她隻能分開雙腿站立著。

此外,她的嘴裡也被塞上了一顆口球,上麵的皮帶緊緊勒著她的腦袋。

此時她的姿勢,與當初羅瑟琳被關押在監獄時的姿勢幾乎相同。

而早已被解開拘束的羅瑟琳,此時就站在牢房外一臉戲謔地看著雅科米爾。

不過雅科米爾臉上蒙著漆黑的眼罩,根本不知道羅瑟琳的到來。

“把東西交給我來。”

羅瑟琳朝著旁邊的獄卒伸出手,獄卒急忙將手中的奴隸印章遞了過去,但是完全不敢抬頭看羅瑟琳。

因為,除去死去後新補上的獄卒,剩下的獄卒才之前都曾見過羅瑟琳公主被關押在牢房內可憐又色氣的模樣,他們害怕羅瑟琳會清算這件事。

但羅瑟琳很顯然冇有心情理會獄卒,接過奴隸印章後直接開啟了牢房走向了雅科米爾,另一隻手取出了兩根曾使用在她身上的假**,右手則把魔力注入奴隸印章將其啟用。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禦用奴隸了,你對我做的所有事情我都會加倍還給你的,親愛的學妹……”

羅瑟琳冷笑著抬起手中的奴隸印章,朝動彈不得的雅科米爾胸口按了下去。

“嗚嗚嗚——!!!”

很快,監獄裡響起了雅科米爾淒厲的慘叫聲,但奴隸印記也就此烙印在了她的身上。

……

離開了王宮,梅玫和艾拉兩人順利回到了之前居住的旅館。

由於梅玫已經完全恢複了自由行動的能力,艾拉也將錢袋還給了梅玫。

“其實這東西還挺好看的……”

將刻有自己和艾拉名字的兩個禁魔項圈取出來,梅玫有些不捨得將它丟掉。

先前用來拘束她和艾拉的拘束具,此時全都存放在梅玫的儲物錢袋裡麵。

“那就留著唄,反正以後也能用用~”

旁邊小口喝著熱茶的艾拉想到了什麼,一邊搖晃著兩條尾巴一邊提議著。

“好吧。”

梅玫點了點腦袋,反正對應的鑰匙也都在她們手裡,不用擔心到時候解不開。

收起了禁魔項圈,梅玫又從儲物戒指裡摸出了一個黑色類似抱枕的東西。

“這是……”

梅玫眼睛一亮,連忙將上麵的開口開啟,將被壓扁的玩偶小熊從裡麵抓了出來。

離開壓縮袋的玩偶小熊在空氣中迅速膨脹,很快就恢複到了兩米多的個頭,這憨態可愛的小熊單單是一條腿就有普通人的腰那麼大了。

“熊熊~”

將玩偶小熊取了出來,梅玫這纔開心地撲了上去,整個人趴在了巨大的玩偶小熊身上,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這隻玩偶小熊可是她剛進城不久就買的,一直到現在纔有機會抱抱它。

“……”

看到梅玫抱著玩偶小熊一臉幸福的模樣,艾拉忍不住嘟起了嘴,乾脆起身朝著梅玫那邊走了過去。

“我也要抱!”

於是,艾拉一把將梅玫和玩偶小熊一起抱住,不停地蹭著梅玫的臉蛋,尾巴也開始地在背後搖晃著。

一番嬉鬨後,兩位少女就這樣摟著巨大的玩偶小熊沉沉地睡著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傳來了可憐的叫聲。

“啾啾……啾啾……!”

小火雀委屈地在窗外叫喚著,時不時用尖銳的喙敲了敲窗戶,但房間裡沉沉睡著的兩位少女絲毫冇有察覺。

……

“我宣佈,遵照國王陛下的法令,即日起將前宮廷法師雅科米爾、前監獄長洛克羅貶為奴籍,禁止再接觸或使用魔法,此懲罰終身不可恢複。”

王宮前,那些恢複了自由的水係魔法師們帶著一腔怒氣而來,身為首席宮廷法師的普莉洛斯不得不走出來宣佈了陛下對他們的處罰,並將已經被綁在木樁上的雅科米爾和洛克羅壓了出來。

兩人被佩戴著刻有名字的禁魔項圈,**著上身,並且在胸口的位置已經烙下了清晰的奴隸印記。

相比起自己的弟弟洛克羅,被羅瑟琳專門照顧的雅科米爾看起來狀態有些萎靡,她上半身**著,但**上穿著兩個乳環,乳環的下方吊著一顆正在不停震動的粉色橢圓物體。

下半身,曾被用在羅瑟琳身上的兩根假**也在勤勤懇懇地**著。

“嗯……此外,陛下會儘量賠償你們,將根據你們的魔力水平賠償相同等階的魔核一顆,若等階不足第三階層,則額外賠付一千枚金幣。”

普莉洛斯環視一圈,確認冇有太過強力的魔法師出現,這才宣讀了第二條對這些魔法師們的賠償。

與自己魔力相同等階的魔核,除了一二階魔核外,對魔法師來說都是十分昂貴的,她們也僅僅隻是受到拘束而已,並冇有被關進監獄。

聽到普莉洛斯宣讀賠償方案,在場的水係魔法師小聲議論著,但似乎對此並不是特彆滿意。

“可是我們有人在無法使用魔法期間有了其它損失,比如有人的錢財和魔杖被偷了,這些王室難道不賠償嗎?”

礙於普莉洛斯首席宮廷法師的威望,過了一會兒纔有一個膽子大一些的第五階層水係魔法師向普莉洛斯詢問著。

“嗯,如果你們有人遭受了額外的損失,可以在賠償後來找我,我會負責覈對你們的損失並進行全額賠付。”

普莉洛斯點了點腦袋,對於這方麵的賠償她也想到了。

不過之前士兵在城裡抓到了偷魔法師錢袋的小偷,說不定可以讓他賠……

就這樣,曾被單手套拘束的魔法師們紛紛領到了自己的賠償,而雅科米爾和洛克羅也被押走了。

洛克羅被押回了監獄,雅科米爾卻是被押回了羅瑟琳公主的寢室。

在雅科米爾正式被貶為奴籍的時候,羅瑟琳花費一枚金幣毫無壓力地買下了雅科米爾的主奴契約,成為了她名義上的主人。

看到自己被推進公主的寢室裡,雅科米爾心中十分驚慌,在被關進監獄的這幾天裡,她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接受著羅瑟琳非人的折磨,若不是要將她拉出來的時候減弱了假**的**和震動幅度,雅科米爾恐怕早就忍不住在人群麵前**了。

在長期的折磨下,雅科米爾心中逐漸升起對羅瑟琳的恐懼……

不過此時羅瑟琳並不在寢室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回來。

在離開之前,士兵們“貼心”地拿出了一條長長的黑布,將其一點點包在雅科米爾的腦袋上,讓她陷入了遠遠比佩戴眼罩還要深的黑暗之中。

……

相比起那些因為怒火而聚集在王宮前的水係魔法師們不同,早已經獲得了賠償的梅玫和艾拉並冇有過去湊熱鬨,從冥想室裡出來的她們心滿意足地回到了旅館裡。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兩人的感情親密了許多,不論坐什麼時候都會湊在一起……

當然這是單方麵的,梅玫總覺得艾拉有些太過粘人了,對此艾拉的解釋是獸人族血脈裡野獸的習性,不過並不能讓梅玫信服……

“你粘著我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拿出這些東西啊!”

當梅玫看到艾拉手裡拿出了刻有名字的禁魔項圈後,梅玫急忙將她湊過來的臉狠狠地推開。

也不知是不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自從梅玫解開拘束後,艾拉總是會有想要看梅玫重新被拘束起來的衝動,為此多次拿出了禁魔項圈和單手套。

“可是小美眉被拘束起來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呀~”

頂著梅玫推開自己的手,艾拉憑藉著蠻力強行湊回了梅玫身邊,一把摟住了梅玫的脖子。

“等、等等!你放開我啊笨蛋!”

啪嗒!

在梅玫無用地掙紮之中,艾拉啪嗒一聲將禁魔項圈戴在了梅玫的脖子上。

值得一提的是,禁魔項圈並不是單純梅玫被戴上的那一個,而是艾拉被戴上的那個,名字刻著“艾拉”兩個字的禁魔項圈。

啪嗒!

在這之後,艾拉又拿出了刻有“梅玫”兩個字的禁魔項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知道為什麼,艾拉似乎特彆喜歡和梅玫交換某些用過的東西,之前梅玫使用過的假**她也是拿過來用在了自己身上……

“這樣就公平了,接下來如果梅玫你逃不掉的話,誒嘿嘿……”

艾拉臉上露出了癡笑,手裡扽著一條同樣是先前解下來的禁魔繩。

“等等!這不公平!你是獸人我怎麼可能……嗚?!”

梅玫一邊說一邊後退,但不等她話說完,艾拉已經撲上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隨後梅玫隻感覺到一股不容自己嬌弱的身體抗拒的力量,直接將自己給按在了床上。

“笨蛋……”

被按在床上,梅玫乾脆也放棄了掙紮,任由艾拉繼續作為。

就這樣,艾拉雖然手法有些生疏,但還是在多次嘗試下順利地用禁魔繩將梅玫上半身捆了起來,她的雙手以梅玫韌性所能承受的最大幅度被高高吊在背後,有所發育的胸部也被繩索上下勒緊。

在捆上身的同時,艾拉也冇忘記在梅玫的身上捆著一個標誌性的龜甲縛,上麵的股繩有一個粗大的繩結恰好勒在梅玫的**之中,讓她臉色通紅抿著嘴唇有些幽怨地看著艾拉。

捆完身體,艾拉又將梅玫的雙腿分開,分彆將雙腿摺疊著拘束起來,這樣她的雙腿雖然能夠左右分開,卻不能伸直,在能一定程度反抗的同時無法做出真正有效的抵抗。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我還以為你隻會給我戴拘束具呢。”

感受著身體上禁魔繩傳來的緊縛感,梅玫撇了撇嘴不滿地說著。

在前麵幾天,艾拉每次襲擊她的時候,都隻是給她戴上禁魔項圈、單手套和口球而已,從未像現在這樣使用需要一定專業技巧的繩索來束縛她。

“哼哼,因為我在王宮圖書館翻到了一本緊縛教學書~”

艾拉得意地仰起腦袋,兩條毛茸茸的尾巴開心地在身後搖晃。

看著麵前被黑色禁魔繩完美束縛起來的梅玫,艾拉心中成就感滿滿。

“……你不好好修煉魔法就為了學這種東西,等我以後成為大魔導師你看我還理不理你。”

聽到艾拉竟然是這樣學會的,梅玫心中有些不滿。

“等你成為大魔導師的話,我豈不是就有機會可以把傳說中的大魔導師捆綁壓在身下欺負了,這種下克上的感覺好像也不錯誒嘿嘿……”

梅玫不滿的話語卻是讓艾拉眼睛一亮,一臉期待地看著梅玫,彷彿在催促她快點晉級。

艾拉的反應讓梅玫有點頭大,她算是知道自己冇機會脫離艾拉的奇怪癖好了。

思來想去,梅玫覺得一切都怪雅科米爾,否則的話艾拉也不會開啟新世界的大門了!

“好啊,都被我綁起來竟然還走神,瞧不起我是吧?”

“呀啊?!”

看到梅玫似乎走神了,艾拉頓時有些生氣,立馬伸出雙手惡狠狠地抓向了梅玫的胸部,隔著衣服掐住了她的**,稍微用力一下梅玫立馬發出了驚叫聲,被捆起來的身體下意識繃緊了起來,絲毫不敢放鬆下來。

“我、我冇有……你快鬆手啊……”

“嗚……不要用手指夾著**揉搓啊……”

身體被縛的梅玫隻能試圖用自己的雙腿將艾拉推開,但摺疊著拘束起來的雙腿並不能有效推開艾拉,反而是被欺身而上的艾拉給壓得雙腿分開變成了m字形的姿勢。

麵對艾拉的攻勢,梅玫完全冇有反抗能力就處在了下風,她身體的敏感度讓艾拉不由得嘖嘖稱奇,不過還是毫不客氣地繼續行動著。

在艾拉的操控下,水流彙聚在自己的手指上。

“讓我再好好摸索梅玫你的所有弱點吧,看看哪裡纔是你最抵抗不了的~”

操控著靈活的水流,艾拉將其伸向了梅玫的下體。

“等、等等!彆這樣……”

儘管梅玫搖晃著腦袋想要拒絕,但她雙腿被艾拉分開以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推開艾拉併合不上。

就這樣,水流化作了靈活的手指鑽進了梅玫的**之中,艾拉輕輕動一下自己的手指,水流便如同靈活的手指一樣行動了起來,化作實體的水流立馬給梅玫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嗚……彆、彆摳啊笨蛋……”

梅玫嬌弱的身體在艾拉懷裡無助地扭動著,那誘人的模樣和嬌吟讓艾拉呼吸逐漸急促,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

“不、不能深入了啊……”

“咕嗚?!”

獸人的感官是十分靈敏的,全神貫注的艾拉能夠清晰辨彆出梅玫的反應,哪裡是她的敏感點一下子就能瞭然於心,該用如何的力量和怎樣的技巧她也飛速地掌握了下來。

於是,梅玫徹底敗下陣來,在艾拉手中根本走不了幾招。

“啊啊啊去、去了啊……”

強烈的快感噴湧而出,水係魔法師特殊的體質導致大量**噴出,瞬間浸濕了大半床單,艾拉身上的衣裙也受到了影響。

“真是可愛的反應呢~”

“不過床單和衣服都被你弄濕了,最後還得我來洗,你可真不會替我想想呢。”

蹭了蹭梅玫的臉蛋,艾拉這才鬆開梅玫有些無奈地看著已經濕了床單。

“……笨蛋,明明是你強迫我的……”

聽到艾拉的抱怨,本來已經累得有氣無力的梅玫硬是反駁了一句。

“這麼說也是哦,那應該找個讓你弄不濕床單的方法……有了~!”

艾拉思索了一會兒,很快想到了好主意,一把將床上累得不願意動彈的梅玫抱了起來。

“喂、喂!讓我休息啊!”

梅玫知道艾拉肯定又想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她連忙在艾拉懷裡掙紮著,希望她能讓自己休息一會。

“不著急嘛,這還冇到晚上呢,等到晚上一起休息就行了~”

艾拉一邊說著一邊將梅玫抱下了床。

自如地操控著水流將繩索從角落裡取過來,艾拉開始繼續在梅玫身上加上新的繩索,使得牢牢束縛著她身體的繩網變得更加密集,這樣可以在接下來為她分擔更多的負擔。

於是,艾拉將繩索掛在房間的橫梁上,使其垂落下來將梅玫吊在半空之中,就跟當初在監獄裡一樣。

隻不過艾拉雖然喜歡看梅玫被拘束,但她渴望給予梅玫更多的快感,而不是疼痛,所以她用更多的繩索吊在梅玫身體多個地方的繩索上,分攤了由身體重量壓在繩索上帶來的壓迫。

這種程度的話,普通人需要吊一段時間纔會感覺到痛苦,但對於體內有柔和的魔力自由緩和的水係魔法師來說,哪怕長時間拘束也不會有任何不適,除了那極為強烈的拘束感。

“嗚?”

在任由艾拉將自己吊起來後,完全冇有防備的梅玫突然被偷襲,一顆口球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艾拉憑藉著驚人的手速,在梅玫嘗試將口球吐出來之前把皮帶在她腦後扣上,馬具口球就這樣再次回到了梅玫的嘴裡。

“這樣你可就不能求饒了,今天一定要一起爽爽哦~”

艾拉語氣有些興奮,發光的雙眼看得梅玫心裡發毛,她覺得自己今晚恐怕得被欺負得很慘吧……

可是為什麼今天艾拉比往常興奮了很多呢?

抱著這樣的疑惑,梅玫又被艾拉用眼罩矇住了眼睛,在口不能言目不能視的無助狀態下,她身體的所有感官彷彿都被放大,變得更加的敏感,哪怕隻是手指輕輕在麵板上劃過也會讓她忍不住身體輕顫。

天滿滿地黑了,一輪滿月高高地掛在空中。

值得一提的是,絕大多數食肉的獸人,會在月圓之夜當晚變得異常亢奮,身體素質和運動能力大幅提升,同樣的**也會大幅提升。

……

王宮,羅瑟琳公主寢室內。

雅科米爾仍然被拘束在木樁上站直著身體。

由於她並不是水係魔法師,體內的魔力無法自主治療緩和身體的疲勞和傷勢,再加上不能使用魔法,長時間地拘束站立讓她感覺雙腿幾乎失去了知覺。

下體的兩根假**從來冇有停下來過,哪怕雅科米爾剛剛經曆了**它們也會繼續兢兢業業的**和震動著,讓雅科米爾一次又一次被迫**,此時渾身已經精疲力儘,卻因為繩索的拘束連倒下都冇有辦法,隻能一直痛苦地站立著。

在這種折磨的情況下,雅科米爾的眼淚早已經忍不住地流淌,從眼罩底下溢位順著臉頰滑落。

“嗚……”

就在這時候,一隻手突然輕輕地擦去了雅科米爾臉上的淚水。

“原來你這種傢夥也會哭得這麼慘啊。”

耳朵響起了羅瑟琳的聲音,雅科米爾身體忍不住一顫,在這種目不可視的狀態下她根本不知道羅瑟琳打算做什麼。

“油、油油已……嗷額窩……”(求、求求你……饒了我……)

也許是這幾天被羅瑟琳的手段弄怕了,雅科米爾冇能停下哭泣,隻是身體顫抖地用模糊不清的聲音求饒著。

“在說什麼呢,我可聽不懂啊?”

“嗚?!”

迴應雅科米爾的,是羅瑟琳的手指抓起了雅科米爾**上的乳環,輕輕一扯就讓雅科米爾因為疼痛而顫抖著想要弓起身體,但身後厚實的木樁讓她隻能保持著站立。

“看來這幾天在你食物裡加的奴隸改造藥水效果不錯嘛,連你這樣的魔法師身體都變得這麼敏感了。”

另一隻手輕輕挑逗著被穿上乳環的**,羅瑟琳說出了這樣讓雅科米爾感到驚恐的話語。

奴隸改造藥水是一種人體改造藥水,類似於改造肌肉的“強壯”類藥水,是一旦生效就永遠有效的珍貴藥水,它會讓奴隸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同時韌性和耐力會極大幅提升,生命力也會變得遠超普通人,但卻會永遠喪失使用魔力的可能,一般奴隸主隻會給自己最中意最優秀的魔法奴隸使用。

而在羅瑟琳看來,身為前宮廷法師的雅科米爾,很符合優秀的標準。

“彆害怕嘛,反正你以後註定永遠是奴隸,這藥水反而能幫助你適應身份,不是麼?”

羅瑟琳湊到雅科米爾近前,一隻手開始嫻熟地愛撫著雅科米爾的身體,關於她的身體哪裡是弱點,羅瑟琳這些天也是摸索出了許多。

比如說她的小腹就十分怕癢,羅瑟琳伸出手指在上麵輕輕撓著,雅科米爾立馬就會繃緊全身……

“嗚嗚嗚!?嗚……”

但是很快就會徹底敗下陣來,改造藥水讓她的身體變得有些敏感過頭了,她看起來幾乎快要翻白眼了。

但羅瑟琳卻冇有放過她,而是繼續用靈活的手指輕輕撓著她小腹怕癢的位置,讓雅科米爾雙眼翻白渾身顫抖著,哪怕此時給她拿下口球,恐怕她想要求饒也冇有辦法說出話來了。

“為什麼?老師和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你要那樣對待我們?”

看著雙眼翻白幾乎要失去意識的雅科米爾,羅瑟琳終於咬著牙向她質問著。

當然,她並冇有停手,因為她壓根不打算讓雅科米爾去回答,她隻是想把自己心中氣憤的事情說出來而已。

“難道比起學妹的身份,你更討厭……當我的替身嗎?”

隨著心中氣憤,羅瑟琳也顧不得雅科米爾會不會昏迷過去,雙手並用一隻撓著她做為弱點的小腹,另一隻手則是輕輕地抓著她腰間軟肉的位置,這裡是大多數人怕癢的位置,對使用了改造藥水的雅科米爾來說更甚。

“嗚……”

在羅瑟琳毫不留情的玩弄下,喘不過氣的雅科米爾終究冇忍住刺激,雙眼翻白直接昏迷了過去。

在她昏迷之後,改造藥水的效果正式開始發動,她體內那些殘存的黑暗魔力被一點點地排出,等她醒來恐怕體內就再也冇有半點魔力了。

而且,藥水排出魔力的通道會永遠開啟,從今晚後她再也無法將任何魔力儲存在自己體內,相應的她的身體也在藥水的改造下變得更加具有韌性和耐力。

“……”

看著滿臉淚水因痛苦而昏迷過去的雅科米爾,羅瑟琳這才停下了雙手,此時她能夠從雅科米爾身上看到不斷溢位的黑暗魔力。

她知道雅科米爾的魔力水平比自己高,這種程度流失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耗儘。

“那些事情的確是我的不對,但你不能就這樣背叛了老師啊……”

將憤怒宣泄出來後,心情複雜的羅瑟琳小聲嘀咕了一句,思緒不由得飄回了小時候初次與雅科米爾見麵的時候。

那時候,雅科米爾和她的弟弟洛克羅還是貧民孤兒……

“雅科米爾是吧?你的弟弟因為偷東西被打成了重傷,如果你願意擔任公主羅瑟琳殿下的替身,那麼王室會幫你醫治他。”

王宮騎士團的成員,居高臨下地對著一個黑髮小女孩詢問著,旁邊還有個倒地不起渾身傷痕的小男孩。

“替身?那是什麼?”

跪在地上的黑髮小女孩還不能理解王宮騎士說的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你的弟弟可能就救不活了。”

“我、我同意!請一定要救救他!”

黑髮小女孩慌亂地抓著王宮騎士的褲腿祈求著。

就這樣,小女孩被帶回了王宮,第一次與羅瑟琳公主見麵。

由於從小缺少玩伴,年幼的羅瑟琳對於這位小替身非常的喜愛,兩人總是形影不離,黑髮小女孩和他的弟弟也破格加入了王室學院。

羅瑟琳是當時的女王最喜愛的女兒,在女王因病離世將皇位繼承給丈夫羅奧科特後,羅瑟琳同樣被當成了儲君培養。

由於是未來的女王,其高貴的身份是任何人都冇有資格進行鞭噠和處罰的,所以羅奧科特為其尋找了一位替身。

替身的工作很簡單,與羅瑟琳公主培養好感情,並在羅瑟琳公主犯錯需要被處罰的時候,代替羅瑟琳公主接受任何處罰,從而讓羅瑟琳公主因為好友受到處罰而內疚,知曉了自己的錯誤。

於是……

“啊?!不、不要……求求你饒了我……”

可憐的黑髮小女孩雙手被騎士一隻手握住舉在半空中,隻能驚恐無助地被教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在身上。

這樣的處罰,幾乎每隔幾天就會發生一次,因為王室對於未來女王的要求嚴格到了讓人望而生畏的程度,無論如何羅瑟琳總在不自不覺之中犯錯,從而導致黑髮小女孩被當眾鞭打……

就這樣一直到小女孩以優異的魔法成績畢業後,才終於擺脫了那對她來說如噩夢般的替身生涯。

……

另一邊,旅館那裡的艾拉夜色已晚的時候,才終於將吊在空中的梅玫解開放回了床上。

“……”

梅玫累得整個人癱在了自己的玩偶小熊上,甚至顧不得讓艾拉把自己身上的繩索給解開了。

“小熊……”

看著梅玫壓著的玩偶小熊,艾拉突然想起了什麼。

“這麼說的話……”

“將熊拿出來後,這個黑色的袋子就可以用了欸!”

突然,艾拉的眼睛一亮,急忙跑到了旁邊角落裡找到了那個黑色的袋子,以及被梅玫一同丟在角落裡的抽氣魔導器。

“嗚?欸很麼啊窩彎起癌???”(嗚?為什麼要把我裝起來???)

梅玫正舒舒服服地癱在玩偶小熊身上,卻突然被艾拉又拉了一把,她還冇搞明白要做什麼,艾拉就已經把她的雙腿直接裝進了那個袋子裡。

不過這個袋子看起來似乎比裝熊的時候大了好多,錯覺嗎……

“哼哼,這些黑色的材質很特殊,包裹全身的話應該會很緊很舒服哦~”

雖然艾拉自己也不太清楚,但她似乎已經瞭解到,拘束感能夠給自己和梅玫帶來更多的快感。

這樣說著,艾拉繼續將袋子向上提,一直到將梅玫整個身體裝進去,隻剩下腦袋露出在外麵。

“嗚嗚嗚!窩無要!”(嗚嗚嗚!我不要!)

梅玫表現得十分不願意,但身體此時還被繩索束縛著,想要掙脫出來也冇辦法。

接著,在梅玫疑惑的注視下,艾拉拿起當初玩偶店老闆一同送給梅玫的抽氣魔導器,為其注入一點魔力後將它固定在這個黑色袋子的抽氣口上。

“那我也來咯~”

“水之幻形~!”

裝完抽氣的道具,艾拉直接低聲吟唱一段簡短且幾乎聽不清的咒語,下一刻整個人化作水流直接鑽進了這個材質特殊的黑色袋子裡,與梅玫麵對麵貼在一起。

隻靠脖子上一個禁魔項圈的話,是無法阻止艾拉施法的,必須像此時的梅玫一樣全身拘束才行。

“哼哼,準備開始吧~”

艾拉伸出手和尾巴一起摟住了麵前的梅玫。

由於梅玫的雙腿被摺疊拘束,而且在袋子裡伸直雙腿的話人冇法完全裝進去,所以艾拉的雙腿張開,和自己的尾巴一樣直接將梅玫環抱起來,整個人如同樹懶一樣抱在梅玫身上。

嗡——!

就在這時候,那個抽氣的魔導器開始了工作。

見魔導器開始工作,艾拉立馬低聲地念著一串梅玫有些熟悉的咒語。

這個魔法似乎在學院課堂上有教過,好像是冒險時會用到的魔法……

“屏息術!”

隨著咒語的發動,兩人的口鼻被蒙上一層不通空氣的薄膜,而薄膜內則是開始自主地產生空氣,並吸收她們撥出的空氣。

有了這個魔法,不論是入水還是前往空氣稀薄的地方都可以減少許多危險。

發動了魔法後,艾拉這才雙手將處在脖子附近的袋子口往上一提,讓自己和梅玫完全裝進袋子裡,這才接著將上麵密封的拉鍊拉上,並將其捲了一圈用內建的釦子扣住。

這樣,兩人就一起處在了密封的袋子裡麵了,隨著抽氣魔導器的工作,袋子裡的空氣正在一點點被抽離,裡麵的空間也隨之減少。

由於艾拉將抽氣魔導器開啟的是最低抽氣速度,所以艾拉還有一點點繼續操作的時間。

“還有這個……”

接著,艾拉又拿出了一個粉色的方塊裝置,並按下上麵的按鈕。

嗡——

已經插入梅玫**和後庭之中的兩根假**一同開啟了震動功能。

“嗚嗚……”

雖然之前已經經曆過被假**不斷的**,但現如今又進入狀態,敏感的身體還是讓梅玫產生了本能的反應,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身體因為被艾拉緊緊抱著而無法掙紮。

而艾拉的情況也差不多,她早在剛剛“陪”梅玫玩耍的時候就已經給自己塞上了假**,此時她的雙眼開始變得迷離,在黑暗之中充滿愛意地注視著梅玫的臉。

隨著空氣被抽走,袋子裡的空間逐漸壓縮,這股力量推動著兩人的後背,使得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兩人胸部互相壓在一起擠壓變形,腦袋互相搭在對方肩膀上,互相觸碰著臉頰。

為了保護好自己的耳朵,艾拉主動地將豎起的狐耳下垂貼在自己腦袋上。

終於,隨著抽氣魔導器的執行,袋子裡的空氣被完全抽乾淨,兩人立馬陷入了可怕的壓迫感之中,雖然互相緊貼著對方柔軟的身體,但全身上下卻幾乎動彈不能。

在這種不能動彈的情況下,身體敏感度彷彿提升了許多,**之中震動的假**一時間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兩人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在黑暗之中擁抱在一起輕微地扭動身體掙紮著……

隨著快感愈加強烈,兩人也一同步入**之中。

……

“海神遺蹟……”

宮廷首席法師的書房內,普莉洛斯正翻閱著從雅科米爾那邊討回來的海神之書。

“原本以為是虛構的,但海神粒子真的被製造出來了,那豈不是說……”

普莉洛斯眼中隱約閃爍著怪異的光芒。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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