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海風之國”聖納默王國,王都克萊因城。
距離克萊因城十餘裡外的大路上,一輛運載瓜果農產的馬車正在一位大叔的驅策下緩緩前進。
而在馬車後方那一箱箱新鮮的瓜果之上,一位體態輕盈的少女背對著馬車行進方向坐在上麵,其天藍色的長髮隨著風輕輕飄舞,在她左側劉海佩戴著一枚波浪圖案的髮卡。
少女身穿簡約的白色連衣長裙,裙襬隨風飄動的同時,少女垂在身前的白絲細腿也悠閒地前後晃動著,如同出來春遊的少女一般愜意。
“唔……”
少女抬手攔住左邊被風吹起的頭髮,轉動藍色的瞳孔瞥向了左邊。
此條大路的前方在一個右直轉後才通往克萊因城,因此背對馬車的少女看向左側就能看到不遠處的城鎮。
“這就是海崖上的王都嗎?”
少女望著克萊因城嘀咕了一聲。
聖納默王國的版圖是一塊緊貼著南海的半圓,而圓心就是建立在一處海崖之上的克萊因城,下方的海崖則是港口。
這座城鎮常年被海風吹拂,也許深邃大海的氣味讓外人不太適應,但這裡的空氣蘊含著濃鬱的水元素氣息,是十分親和水係魔法師的環境。
也正是為了這一點,少女纔會不遠萬裡獨自一人遠遊到此。
少女名為梅玫,來自大陸東邊的啟靈王國,乃是由國王遊戲側妃生下的女兒,是一位毫無權勢的小公主。
在以出色的天賦提前從學院畢業後,為了避免嫁給鄰國皇室和親的命運,梅玫便逃離了啟靈王國,獨自踏上旅行的道路。
雖然在國內無權無勢,但畢竟是皇室公主,梅玫早已積攢有一般情況下普通人一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一路上也不用為花銷而苦惱。
“喂,小姑娘,聽說最近那邊發生了什麼大事,你一人進城可要小心著點。”
就在梅玫陷入回憶的時候,前方驅策馬車那個大叔的聲音突然驚醒了她。
“我知道了大叔,你放心吧。”
被喚醒的梅玫笑著迴應了一聲,並冇有放在心上。
雖然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抗衡自己的家庭和整個王國,但自己的魔法實力已經足以被稱為強大。
大叔繼續驅使馬車前進,很快馬車接近了克萊因城。
隨著馬車速度放緩,梅玫拿起為了避免被吹走而摘下的巫師帽,從馬車上一躍而下身體輕盈地落在地麵上。
落地後順手將白色的巫師帽戴在頭上,這種尖頂款式的巫師帽是現代魔法師之間很流行的。
不過帽子上的尖頂過於直已經不符合現代魔法師的審美,所以現代的尖頂都有其自然的弧度,頂上一般會根據魔法師的喜好裝飾各種物品。
而梅玫的帽子,僅僅隻是末端用銀白細鏈掛著一顆紫色的圓形寶石而已。
“我先走了大叔,謝謝你載我一程哦。”
向需要停下來檢查貨物的大叔彈出一枚銀幣,在大叔驚訝地接住銀幣時梅玫已經先一步走到了城門口。
“由於近日海風的異常,請來到克萊因城的水係魔法師前往登記處登記身份,並接受下發的道具。”
城門旁的佈告欄上醒目位置貼著這樣的內容。
為了瞭解城鎮的情況,梅玫每到一個新地區都會看一眼城門口佈告欄上的訊息,所以也注意到了這一條。
‘水係魔法師……我不就是嗎?海風的異常又是啥?’
梅玫有些疑惑,但她對公告上讓她前去登記身份這一點卻並不在意,直接無視後走進了克萊因城。
“嗚哇……雖然不是很腥,但海的氣息的確很濃重呢!”
剛走進來的梅玫不由得驚歎著,身為水係魔法師的她甚至感覺到身心愉悅,周圍的水元素實在太活躍了。
‘先找個旅館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好好感受大海的氣息吧~’
梅玫心情很不錯,走起路來也歡快了不少。
身為一國王都,有魔法師出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梅玫戴著標誌性的巫師帽並未引起多少人的關注,最多就稍微好奇地看了一眼,隨後因為少女出色的容貌而略顯驚訝。
在尋找旅館的路上,梅玫好奇地觀察著路邊的食物,街上販賣的大多數是一些梅玫從來冇見過的魚類和螃蟹、蝦等。
畢竟是海邊的城鎮,這些魚蝦大多價格都比較低廉,反倒是偶爾能看到一些水果攤,上麵新鮮水果的價格讓梅玫都有些瞠目結舌。
也許是因為克萊因城附近並不適合種植,所以農產品纔會這麼貴吧?
“聽說你的船是被征用了嗎?”
“是啊,好像是打算深入海麵去調查海風的異常,也不知道我的船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彆說這種喪氣的話了,那海風一日不調查清楚我們也都待不安寧,而且冇法出海不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梅玫的耳朵敏銳地抖了一下,清晰地聽到了兩個路人之間的對話。
對話裡再次提到了海風的異常。
似乎城裡的人都因為海風的異常而受到影響……
‘看來海裡出什麼問題了啊,不過沒關係,反正我又不去海裡,影響不到我。’
梅玫心中恍然,點了點腦袋後繼續前進。
很快,她終於找到了一家高檔旅館。
雖然一路上都很保持低調,但梅玫從未掩飾過自己魔法師的身份,既然身為魔法師,住高檔一點的旅館也很合理的對吧?
絕對不是她受夠了廉價旅館那種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木板床!
走進旅館裡,寬敞的大堂讓梅玫不由得驚訝起來,整個大堂地麵鋪滿著能夠將人影清晰倒映出來的金色地磚,頂上吊著一架架純白色的魔法吊燈。
儘管現在是白天,但這金碧輝煌的大堂讓人感覺身處在王宮一樣,而不是在一家旅館裡。
“真奢侈啊……”
梅玫嘀咕了一聲才邁步走了進去。
很快,梅玫輕車熟路地開了一間房,不過她並冇有直接去房間,而是來到了二樓旅館的餐廳。
品嚐了一番海鮮大餐後,梅玫這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簡單梳洗一下便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來到新城市的梅玫很早就起床了,迫不及待地出門想要到處逛逛。
由於獨自一人旅行,很多東西並不方便攜帶,所以除了食物外梅玫很少會隨便購物。
但是,當她路過一個玩偶店的時候,她的視線被店裡巨大的毛絨玩偶給吸引了注意力。
這個巨大的小熊玩偶,單是四肢幾乎快要趕上梅玫的腰那麼粗細了,大小足足有兩米多,憨態可愛的外表和巨大的體形一下子就狠狠地戳中了梅玫的心。
‘想要……這麼大的……熊……’
梅玫雙手有些顫抖,自從離開了啟靈王國,她已經一年多冇有觸碰過玩偶了……
曾經她還是小公主的時候,最喜愛的就是各種玩偶了,雖然有人背地裡說她幼稚,但她壓根不在意這些。
‘嗚嗚……好可愛的玩偶好想撲她懷裡……’
梅玫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最終雙腿不受控製地走進了店鋪裡。
“哦,這個熊啊,它製作太麻煩,所以是非賣品來著。”
“……”
聽到老闆不假思索的回答,梅玫的身體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嗯?看樣子小姑娘你很想要?其實這個玩偶是遊戲獎勵的,剛好看樣子你是魔法師,如果有信心的話就到那個木樁那邊挑戰吧。”
看到梅玫的反應,又看了一眼梅玫頭頂上標誌性的巫師帽,老闆乾脆抬起手指向了店門口擺放著的木樁。
木樁看起來就是一根普通的木頭,上麵纏繞著兩層結實的布料,頂上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從樣式來看似乎是一種廣為流傳的力量測試木樁。
“明白!”
梅玫毫不猶豫地朝著門口衝了過去,嬌嫩的拳頭包裹著水係魔力順勢一拳砸在木樁上。
啪——!
木樁底下的架子承受不住梅玫的攻擊直接斷裂開,整個木樁摔倒在了地麵上,頂上的水晶球也吸收了部分魔力後綻放出了強烈的藍光,內部隱約出現水流的畫麵。
“呀,用力過頭了~”
看著倒下的木樁,梅玫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最終,在梅玫賠償了測試木樁的價錢後,順利獲得了玩偶熊。
隻不過在將玩偶熊交給梅玫之前,老闆將其裝進了一個抱枕大小的黑色袋子裡,最後拿出一個小巧的魔導器對準了袋子上的一個奇怪的孔。
隨後老闆開啟了魔導器,黑色袋子裡的空氣立馬被迅速地抽了出來,裝在裡麵的玩偶熊被巨大的力量迅速壓縮,一下子就癟了下去。
“啊,熊熊癟了……”
冇見過這種處理方法的梅玫捂著嘴驚呼了一聲。
最後,老闆將完全被抽出空氣的黑色袋子和魔導器一起交給了梅玫。
“隻要將袋子開啟空氣就會進去,這個袋子可以使用很多次,方便攜帶這個大傢夥,魔導器也送你了。”
“哦,謝謝老闆!”
梅玫收起了魔導器,開始地抱著鼓鼓囊囊如同抱枕一樣的黑色袋子離開了玩偶店。
就這樣,梅玫迫不及待地回到了旅館,想要將裝在黑色袋子裡的“小熊”解放出來。
但剛回到房間裡,梅玫還冇來得及開啟黑色袋子,門突然被敲響了。
疑惑地開啟門,梅玫發現門口是兩個士兵……
“你好女士,你今天進入克萊因城的時候並冇有登記,我們是來通知你前往登記的,請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兩個士兵向梅玫說明瞭來意。
“?”
梅玫冇想到克萊因城竟然還需要登記。
“好吧,請你們帶路。”
她也不想破壞彆人的規矩,所以也隻好點了點頭,跟著兩個士兵一起離開了旅館。
很快,在士兵的帶領下梅玫來到了登記身份的場所,其中一個士兵帶著梅玫走進了會客廳。
“請你填一下這張表格。”
“哦……”
士兵拿出一張登記表遞給梅玫,在梅玫接過後就暫時離開了。
很快梅玫將表格填寫完畢,士兵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回來,並將一個箱子放在梅玫麵前的桌子上。
“好了,我們收到訊息,你之前在玩具店測試時使用的魔力是水屬性,所以你把裡麵的東西戴上就可以離開了。”
士兵拿起表格檢查了一下後拍了拍箱子對梅玫提醒著。
“是什麼東西……欸?!!”
梅玫疑惑地開啟了眼前這個箱子,發現裡麵靜靜地擺放著一個疊好的黑色皮革製品,最上方則是放著一顆紅色的帶孔口球,口球連線著許多根皮帶。
“你什麼意思!故意羞辱我嗎!”
儘管不願意惹事生非,但看到箱子裡的東西梅玫還是氣不打一處來,淡藍色的魔力不自覺地環繞著全身,麵色不善地看著這個士兵,頗有一副對方不給個合理解釋就直接弄死對方的氣勢。
“請你冷靜下來,這不過是陛下頒佈的法令而已。”
麵對梅玫身上驚人的氣勢,士兵卻顯得非常有底氣,絲毫冇有慌亂。
“法令?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法令!這到底怎麼回事?”
梅玫氣憤地追問著,這麼荒唐的法令,她遊曆過數個國家這還是第一次見。
“事情是有原因的魔法師小姐,請你聽我解釋。”
士兵向梅玫解釋著,梅玫也隻好冷靜下來等待士兵的解釋。
“你應該知道,克萊因城是距離海洋最近的城市,每天都在接受著海風的洗禮。”
“但是……在不久之前一切都變了,海洋裡出現了怪異,吹來的海風帶來了詭異的力量。”
“接觸到海風的魔法師裡麵,水係的魔法師大部分都受到了可怕的影響,在一段時間內失去理智,瘋狂使用魔法對周圍進行無差彆襲擊,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繼續增加,陛下下達了法令,在大海的異常調查清楚前,所有水係魔法師必須接受手臂的拘束並堵住嘴巴讓其無法唸咒。”
士兵向梅玫述說著大海的變異以及海風帶來的影響。
“所以,雖然有點冒犯,但還是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說著,士兵將箱子裡的東西一起拿了出來,疊好擺放在底下的皮革製品原來是一個結實的單手套!
儘管不認識這個東西,但根據士兵說的話梅玫也能猜出,這東西是用來拘束雙手的道具。
“可惡……就算這樣也不能下達這種法令吧……”
梅玫十分不情願地看著士兵手中的東西,雙手被這種東西拘束起來的生活未免也太過羞恥了。
“而且直接禁止她們進城不就行了?”
感到羞恥的梅玫很快想到了主意。
“那不行的,海風可能不是集中在克萊因城,沿海地區都可能受到影響,可能靠近城門前就被影響了,而且我們還不確定那詭異的力量會不會被帶到其它城鎮。”
“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將水係魔法師們限製在克萊因城,並且限製施法。”
士兵立馬駁回了梅玫草率的提議。
“可是……水係魔力最為柔和,天生的載體基本都是女性,這種法令隻會讓這些女性魔法師無端陷入不公平且危險的境遇!”
梅玫說到這裡變得十分激動,這種女性受到壓迫的情況她最是無法接受。
“咳咳,不論法令是否正確,我們都隻是執行的普通士兵而已,請不要讓我們難做。”
士兵尷尬地向梅玫說明著。
雖然有王國法令撐腰,但身為普通人他還是有些擔心魔法師會不顧一切地動手。
“唔……”
梅玫雖然氣憤但知道對士兵撒氣也冇用。
‘難道隻能接受拘束嗎?’
梅玫心裡開始糾結起來,不願意鬨事的她思索了一下拒絕後強行逃離這裡,但那樣太危險了。
為了能夠順利地繼續待在城裡,自己似乎隻能乖乖戴上這個奇怪的單手套和……
梅玫看了看士兵手中提著的單手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細膩的雙手,一時間猶豫不決。
“對於拘束期間的一些問題您也不用擔心,這個單手套采用一些能夠儲存魔力的皮革製成,擁有十分奇特的作用,即便雙手被長時間拘束,上麵溫和的魔力也會保護你的雙手,避免出現血液不暢和神經麻痹的情況。”
似乎是覺得梅玫擔心拘束帶來的影響,士兵耐心地向她解釋著單手套上一些貼心的功能。
‘這些功能誰需要啊,說得好像我冇有魔力一樣……’
這所謂的貼心功能梅玫根本不在乎,水屬性的魔力天生就擁有類似的效果,她自己就很擅長這樣做。
也正是因為這個能力,梅玫克服了自己一路上遇到的那些苦難(指走路太累、馬車顛簸屁股疼等)。
“還有這個,雖然堵住嘴巴會讓人長期口乾舌燥,但內儲存的魔力會自然地滋潤口腔喉嚨,可以完全避免這個情況。”
士兵又拿起另一隻手的口球向梅玫說明著。
‘什麼!這東西竟然不是項圈是戴在嘴裡的嗎!’
‘可是這不是更羞恥了嗎!’
和不認識單手套一樣,梅玫也不認識口球,她一開始氣憤的原因是將它當成了項圈,畢竟這顆帶孔的球看著很像寵物項圈上的鈴鐺。
當知道這顆球其實是用來堵住嘴巴的時候,梅玫的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
“可是……如果戴上這種東西的話,我就冇辦法在城裡正常生存了,畢竟魔法師也需要吃飯才能存活。”
梅玫雙手情不自禁地捏著衣襬。
儘管在士兵的說明下她知道了口球的作用,但她並不情願將口球給戴上,這樣對她來說未免太過羞恥和屈辱了,她不管怎麼說也是皇室出生啊……
“這點你可以放心,口球隻是普通的物品,你可以拜托餐館和旅店的老闆幫你摘下來,她們獲得過授權,但僅限你在用餐和洗漱的時候。”
“而且如果你拒絕重新佩戴的話,可能會采取強製措施幫你戴上。”
聽到梅玫推脫的理由,士兵連忙解釋,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勸這些水係魔法師們乖乖配合。
“……”
好不容易想好的理由被輕易化解,梅玫抿著嘴唇一時間想不出新的拒絕理由。
一直以來的旅途中,梅玫從未破壞過不同地方的法令,這是她旅行的準則之一。
因此心中縱然有萬般不情願,在冇法正式拒絕的情況下,梅玫隻能低下了腦袋。
“好吧,我配合你的工作。”
說著同意配合的回答,梅玫抬頭看了一眼士兵手中的單手套和紅色口球,神情有些艱難地嚥了嚥唾沫。
“感謝你的配合!”
“既然如此那就快些開始吧。”
士兵向梅玫道謝著,魔法師冇有選擇拒絕並動手對他這種底層士兵來說是幸運的,否則他根本不可能抵抗哪怕半個魔法。
說完後士兵暫時將口球放下,雙手拿著單手套在桌子上甩了兩下。
啪嗒——
兩個形狀有點類似水袋,但是由皮革製成的物體從單手套裡麵掉落出來。
“這兩個是搭配單手套用束手套,作用隻是讓你握著拳頭而已。”
士兵將其撿起來並向梅玫解釋著。
隨後士兵將其中一個束手套開啟,“請伸出一隻手來,我幫你戴上。”
梅玫知道憑藉自己肯定無法佩戴上拘束雙手的道具,所以也冇有抗拒,配合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士兵冇有冒然去碰梅玫的手,隻是將束手套對準後將其推了過去,梅玫立馬感覺手掌伸進了一個十分狹窄的空間裡。
不需要士兵提示,梅玫本能地將右手握拳,嬌嫩的拳頭大小幾乎完美適配束手套內部的空間。
束手套的固定方式是手腕處的皮帶,隨著士兵將其拉緊,梅玫的右手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手指想要伸直已經變成了妄想。
束手套並不是很厚,皮革內部包裹著手掌的是一層柔軟的毛皮,因此雖然壓迫得很緊但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從外麵看則是一個黑色的皮革手套。
右手戴上束手套,梅玫又配合著伸出左手,眼睛則是觀察著右手上的束手套。
‘手指被迫握拳根本冇辦法伸直,這樣的話需要配合手勢的魔法就不能用了……’
當梅玫想到這裡的時候,左手也已經戴上了束手套。
此時她就算後悔想解開,估計也必須上牙齒去咬纔可能解開束手套的皮帶了,畢竟雙手握拳根本抓不了任何東西。
“好的,接下來請將雙手背到身後來。”
為梅玫戴好束手套,士兵拿起單手套走到了梅玫的身邊。
事到如今梅玫也隻好配合著轉過身,雙手朝著背後合攏,壓在了自己那頭天藍色的長髮上。
看著背對自己的少女,士兵下意識地嚥了嚥唾沫,手裡連忙將單手套開啟,隨後一把抓住了梅玫背在身後的雙手。
梅玫的韌性還算不錯,冇有外力擠壓的情況下她也能讓手肘在背後併攏,因此單手套很輕鬆地套上了她那併攏在一起的小臂,隨後一直向上提起,幾乎將整對手臂都包裹進去。
單手套的頂端是兩條皮帶,士兵將它們搭在梅玫的肩膀上,讓皮帶繞到她的身前以此固定單手套。
兩條皮帶在梅玫的胸上方交叉而過,上麵還有一顆釦子將兩條皮帶的中間端扣在一起。
接著皮帶分彆從梅玫的兩側腋下繞回背後,接上單手套開口朝內的一側。
‘好緊,壓迫感好強啊!’
佩戴單手套的速度很快,第一次戴上它的梅玫見識到了它強大的拘束能力,尤其是士兵拉緊皮帶的時候,強烈的壓迫和拘束感讓她眼角不由得泛起一絲淚花。
而且,在戴上單手套之初它並不是完美貼合手臂線條的,可是冇多久梅玫就感覺它隱約收縮,冇一會雙手與單手套就完美貼合,甚至連併攏的手臂中間一些縫隙都被填滿了一樣!
“單手套在不經陛下同意是絕對不能摘下來的,否則就會麵臨王國的通緝。”
為梅玫戴上單手套的士兵向她說明著,手上則是將手掌插進梅玫的頭髮底下,幫她將那頭被壓在單手套底下的天藍色長髮給撩了起來,讓其披散在梅玫身後。
後退幾步,士兵眼神略帶欣賞的看著戴上單手套的梅玫。
那單手套本就是精心製作,純黑色的精製皮革緊緊包裹著少女無比纖細的手臂,從外表也能完美看清少女整條手臂的線條。
“……”
梅玫有些彆扭地轉過身來,從正麵看的話隻能看到兩根黑色皮帶交叉在她的身前,輕微擠壓到梅玫的胸部。
兩根皮帶交叉處是一個釦子將皮帶扣在一起,靠上這根皮帶還裝飾有一顆深藍色的圓珠。
梅玫試著掙紮了一下,身體左右扭動著,但雙手發出的力量根本撼動不了皮革的拘束,哪怕雙手死死地向外撐開也冇能讓併攏在一起的手臂分開絲毫。
“呼……”
梅玫氣餒地放棄了嘗試,而士兵也從桌子上拿起了那顆口球。
看著士兵拿起口球走過來,梅玫臉色有些紅暈浮現,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冇說出來。
哪怕心裡是不情願的,但她知道已經冇辦法了。
士兵將手中口球上的皮帶展開,梅玫發現這些口球上竟然有六七截皮帶。
但她自然不認識馬具型口球,眼看士兵示意自己,梅玫隻好猶猶豫豫地張開了小嘴。
直到那張誘人的粉嫩小嘴完全張開,士兵這才抬起手將口球塞向梅玫的嘴巴。
“嗚嗚!”
然而梅玫的嘴巴張到最大也有點小,在士兵用力地情況下梅玫被迫撐開了下顎,這顆對她來說有些大的口球才被塞了進去,幾乎大到“卡”在了梅玫嘴裡。
“嗚……”
‘好大好難受……’
咬住嘴裡的口球,梅玫不適地皺起眉發出模糊不清的鼻音,然後隻能任由著士兵將口球上的皮帶扣上。
首先是最基礎的兩根,也就是口球左右兩邊的皮帶,士兵將它們拉到了梅玫的後腦勺收緊後扣在一起。
接著是口球上麵的皮帶,它是從左右兩邊的皮帶在臉頰位置向上延伸出來的,在鼻梁上麵的位置彙聚在一起,又向上拉穿過眉心壓在天靈蓋上,進行這一步驟的時候士兵也自然先將梅玫的巫師帽摘下來放在一旁桌子上。
最後士兵將皮帶從腦後向下拉,與扣在腦後的皮帶扣在一起,甚至還能調解鬆緊,士兵便用力地將其調到幾乎最緊。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臉頰上這些皮帶周圍的麵板已經有點泛紅,不知是皮帶緊束壓迫所致還是少女羞澀引起的紅潤。
“……!”
感受到對方的用力,梅玫氣惱地瞪著這個士兵,不過她覺得戴上口球後發出模糊不清且毫無意義的聲音比較羞恥,所以並冇有嘗試去說話。
最後,則是口球下方的皮帶,它同樣是從口球左右兩側皮帶在臉頰位置延伸出來的,它們在梅玫的下巴處扣在了一起,完成了馬具型口球的固定,這樣想將口球從嘴巴裡吐出來就幾乎不可能了。
做完這些,士兵這纔拿起桌上的巫師帽重新為梅玫戴上。
“嗚嗚嗚!”
梅枚不服輸地嘗試著用舌頭把口球頂起吐出嘴外。
“嗚~”
‘可惡,太緊了嘴裡口球根本吐不出來!’
嘗試了一會兒的梅玫還是失敗了,這讓她有點沮喪。
‘本來以為隻是堵住嘴而已,為什麼會這麼緊!這些皮帶扣在腦袋上簡直就跟馬匹戴的馬具一樣!’
感受著自己腦袋被皮帶綁住的壓迫感,梅玫心中十分的不服,但又無可奈何。
而且口球實在有些大了,這樣大張著嘴巴梅玫都感覺下巴快要脫臼了。
‘手指……也完全動不了……’
她又試著動了動手指,但被雙重包裹的手指根本冇法動彈。
‘咒語也肯定是念不了了……’
嘴裡咬住口球梅玫也懶得嘗試去唸咒了,要知道咒語哪怕讀錯一個音都可能導致魔法失敗,被堵著嘴就更不需要去嘗試了。
‘那我用不了完整的魔法不就跟普通人冇區彆了,難怪要用這種拘束來控製水係的魔法師,哪怕真的發狂也構成不了任何威脅了。’
‘可心裡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啊啊啊……’
確認完了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情願的梅玫在心裡發出一聲哀嚎。
“對了對了!”
看著梅玫與口球做鬥爭失敗後沮喪的樣子,士兵突然想起了什麼。
梅玫疑惑地抬頭看向士兵。
“佩戴口球的初衷隻是避免魔法師念出咒語的,但戴著它還是有一點交流能力的……”
“嗚?”
不等士兵說完,梅玫便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畢竟口球再厲害也無法封死聲帶,您戴著口球說出的話雖然模糊不清,不過隻要內容簡單,我們還是可以通過聲調及鼻音大致判斷出您說了些什麼。”
士兵向梅玫繼續解釋著。
“……”
士兵的解釋讓梅玫投去了看變態一樣的目光。
‘欺負人也要有個限度啊,塞著口球怎麼可能說話……’
在梅玫看來,對方可能隻是想騙少女在被堵著嘴的情況下發出羞恥的呻吟而已。
雖然從未接觸過口球,但她知道說話一定是與嘴巴息息相關的。
“您誤會了,我真的冇有在開玩笑。”
士兵尷尬地擺著雙手解釋起來。
“恩呃嗎?”(真的嗎?)
梅玫似乎忘記了此時嘴中已經含著一顆口球,不由自主地咬著口球回覆了士兵一句。
由於口球填滿口腔,梅玫的舌頭被壓住無法抬起,所以隻能發出這種聲音,但大致的音調卻能聽出。
“當然是真的,您剛纔就做到了不是嗎?”
士兵笑吟吟地回答著。
梅玫這纔回過神來,臉頰頓時一片通紅,於是刻意將頭低下以避開士兵的視線。
‘啊啊啊,忘了剛纔已經被堵上嘴了,這、這樣說話好尷尬……’
‘但含著口球確實能支支吾吾說出點什麼……’
梅玫紅著臉低頭琢磨著。
正常來說張開嘴巴一段時間就會感到口乾舌燥,但正如士兵之前說的一樣,口球儲存的魔力會滋潤口腔和喉嚨,因此梅玫並冇有感到口渴,隻不過……
“那個……”
就在這時候士兵注意到了什麼,試圖告訴梅玫什麼。
“梗哦呃?”(怎麼了?)
梅玫本能地問了一聲,隨即臉色又是一紅。
“是這樣的,因為口球本身是開了很多小孔的鏤空設計,所以如果長時間低頭或者說話過多的話……有可能會流口水。”
士兵有些猶豫地說明著這一點。
梅玫稍微一愣,意識到了自己戴著口球的時候冇法正常吞嚥口水……
想到這裡,梅玫本能地低頭想看一眼情況……
“嗚?!”
恰是此時,一滴晶瑩的口水已經從嘴唇和口球之中滲透而出,順著下巴滑落後化作一根長長的銀絲,墜落在了梅玫胸前那潔白的連衣裙上。
‘喂喂喂!這也太羞恥了吧?!’
梅玫不顧口水的氾濫,抬起頭大聲地衝士兵怒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這麼重要的事,怎麼現在才說!!!)
“您冷靜一下,我有點聽不清,麻煩重複一下!”
士兵冇有聽懂梅玫這語音有些加快的叫喊,畢竟發出的聲音本來就是模糊的。
“嗚……”
梅玫惡狠狠地咬著嘴裡的口球,她覺得這個傢夥是趁著自己被拘束起來調戲自己,心裡有著想要使用魔法將對方撕碎的衝動。
但不能使用手勢和咒語對梅玫的影響極大,她現在很難完整地釋放一個需要咒語和手勢的魔法。
不過梅玫的目光還是讓士兵心裡發毛,他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箱子,連忙將其抱了起來。
“我、我還有很多公務就先告辭了,剛纔有關的注意事項已經跟您介紹過了,請多保重!”
抱著空箱子並拿上填好的表格,士兵逃也似的離開了,獨留下戴著單手套和口球的梅玫。
“……”
“嗚嗚!”
看著士兵逃走,梅玫在原地呆立了一會兒,正打算離開時意識到了問題。
‘不好……這樣子我要怎麼回旅館……’
‘而且旅館的路怎麼走來著?!’
梅玫遇到重大的問題了……
不過在這之前,梅玫不得不先仰起腦袋看向天花板。
由於佩戴口球後無法進行正常吞嚥動作,她的口腔裡已經積攢了不少的唾液,為了不讓它們繼續羞恥地從嘴角滴落,她隻好抬著頭一點點艱難地將唾液吞下。
……
離開了登記身份的地方,梅玫緊張地觀察著街道,背後看著路邊的牆壁小心翼翼挪動著。
如今塞著口球被單手套拘束的姿態,她著實不希望被人看到,但是無法唸咒語的她也冇辦法使用一些遮掩的魔法。
‘明明是辛苦學會的魔法,現在卻根本不讓用唉……’
梅玫心裡歎了口氣,眼看著街道上行人似乎不少,感到羞恥的她臉色有點泛紅。
‘冇有衚衕……躲不開了!’
‘要被當成變態了嗎……’
眼看著迎麵走來的路人,梅玫心跳彷彿停止了一樣,想要躲開對方走卻害怕這樣更加吸引注意,身體一下子僵住。
“唔?”
路過的是一個牽著寵物狗的中年婦女,她在看到佩戴口球的梅玫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但也隻是驚訝而已,對方並冇有停下腳步或者其它什麼反應,就這樣從梅玫身邊走過去。
“嗚……”
梅玫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雖然被看到了,但對方冇有在意的話至少自己心裡不會那麼羞恥……
“嗚?”
突然,梅玫感覺有什麼東西觸碰著自己的腳後跟附近的位置。
疑惑地側身低頭看向腳後的位置,梅玫驚訝的發現竟然是剛剛那個人牽著的狗!
“嗚噫?!”
那狗狗竟然舔了舔梅玫的腿,雖然隔著白絲襪但還是嚇得她差點跳了起來。
而狗狗在舔了舔梅玫的腳後,注意力被拘束著梅玫雙手的單手套給吸引了。
在單手套末端,也就是梅玫手掌下方的位置有一個不知用處的鐵環,因為梅玫剛剛被嚇了一跳導致它正在輕微搖晃著。
狗狗好奇地抬起頭,一口咬住了這個空中搖晃的鐵環。
“嗚?嘔開啊!”(走開啊!)
狗狗咬住後的第一反應是向下拉,這讓梅玫差點站不穩,嚇得她連忙嗬斥這隻狗,身體用力地向前撐想要甩開這隻狗。
要知道這隻狗的體形並不算小,能咬到鐵環的它正常站立著身高已經接近了梅玫的腰,這種體形如果用力拉扯的話絕對可以將毫無反抗之力的梅玫拉倒在地。
“亨利,回來!”
那箇中年婦女看到自家狗狗調皮,有些生氣地扯了下狗鏈,狗狗隻好乖乖鬆開嘴跑回了主人身邊。
接著她向梅玫露出了歉意的表情,這才牽著狗狗繼續走遠了。
“……”
‘還好她冇有在意我身上的口球和單手套……’
梅玫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慶幸地鬆了口氣後連忙朝著返回旅館的方向走去,腳步比往常快了許多。
直到回到旅館時,梅玫還是不可避免地迎麵遇到了不少路人,雖然他們隻是留意了一眼,然後在靠近時特意錯開位置離梅玫遠一點。
但在梅玫的眼裡,這些人分明是覺得她是變態還是離遠一點好,所以纔會這麼做……
這讓梅玫羞得臉頰通紅,但又冇法上去解釋,隻能裝作冇看到。
回到旅館,與那同樣驚訝的旅館老闆擦身而過,梅玫來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看著關閉的房門,梅玫不得不半蹲下來,用下巴壓著門把手這才順利開啟門。
回到房間裡,梅玫用後背撞門重重地關上了房門,這才悶悶不樂地坐到了床邊。
任誰無緣無故被拘束成現在這副模樣也高興不起來……
“黃死惹……”(煩死了……)
‘我隻是想來這邊感悟一下大海帶來的濃鬱水元素提升魔力而已,偏偏遇上這種事情!’
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梅玫心裡鬱悶地想著。
‘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開拘束離開克萊因城……’
‘海風的變異麼?如果能找到原因應該就能解決吧……’
坐在床邊,梅玫不由得想到了不用再接受拘束的方法。
可是對於海風的變異她根本冇有頭緒,畢竟今天剛來還冇有遇到過。
‘等下一次出現問題的時候去調查一趟吧,絕不可能是毫無緣由的變異!’
為了能夠在克萊因城恢複自由,梅玫在心裡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咕~~”
“……”
梅玫的肚子突然在這個時候發出了無比嘹亮的聲音。
雖然她已經算是實力很優秀的魔法師了,但並不代表她就可以不用吃飯了。
‘等、等等!這個樣子就算口球取下來也冇法吃飯啊!’
‘難道要讓彆人餵我吃……’
梅玫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有些難以置信地瞪著淺藍色的眼睛,眼眶裡彷彿晶瑩的水流在遊動。
‘這、這種事情絕對不行……!’
感受到自己臉頰發熱,梅玫連忙搖晃著腦袋在心裡否決了這種方法。
可是這樣她又想不出吃飯的方法,隻能忍著咕咕叫的肚子呆呆地坐在房間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也蒙上了晚霞的金色。
“嗚……”
‘手好緊……自己解開根本不可能,可是我好餓……’
梅玫發出了一聲悲鳴,雙手在單手套內毫無意義地掙紮了一下,但絲毫冇有分開挪動半點的跡象。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口,在胸上方那兩根表麵漆黑光亮的皮帶交叉而過,交叉的位置有一顆深藍色的圓珠,正在散發著很微弱的光亮,若不是已經傍晚根本留意不到。
‘說起來我明明冇使用魔力,但是雙手被拘束了這麼久都冇有感到麻痹,看來的確是這個單手套的作用……’
看著胸前那微弱的光亮,梅玫在心裡點了點腦袋,這樣就算自己冇有主動使用魔力,也不用擔心長期被拘束的危害了。
‘這樣也好吧,至少冇法解開拘束前不用擔心……’
“咕~~!”
梅玫本想思考這些其它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但是當肚子叫的那一刻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回來了。
‘不行!好餓!’
‘受不了了……必須下去吃飯!’
梅玫咬了咬牙終究是忍不住了,她起身走到門口,半蹲下再次用下巴壓住門把手將門開啟。
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確認了走廊冇人她這才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朝著下樓的樓梯走去。
但是剛走到樓梯口,下方嘈雜的聲音卻讓梅玫心跳驟停。
旅館的一樓是提供餐食的餐廳,而現在這個時間很顯然正是晚餐時間,所以客人們現在基本都在一樓用餐。
‘不、不行!人那麼多要是被看到的話肯定會……’
聽著一樓熱鬨嘈雜的聲音,梅玫心生退卻忍不住向後退去想返回房間裡。
“嗚?!”
冇有轉過身的梅玫突然後背撞在了彆人身上。
這將她給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來,發現在自己身後的人竟然是旅館的女服務員。
“大人,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看著受到驚嚇的梅玫,服務員貼心地向她詢問著,此時服務員手裡還端著個空盤子,顯然剛給樓上的客人將晚餐送了上來。
“凹凹……”(糟糕……)
雖然旅館服務員並冇有因為看到梅玫而驚訝,但羞恥心讓梅玫第一反應是想要躲開服務員的視線。
但周圍冇地方能跑,她隻能下意識地靠在一旁牆壁上,不讓服務員有機會看到自己被單手套拘束在背後的雙手。
至於嘴裡的口球,她實在想不出隱藏的方法了……
而看到梅玫驚慌的反應,旅館服務員的臉上忍不住浮現一抹笑意,好在她還是忍住了。
“大人,您應該是剛被拘束起來還不太適應,但我們已經收到王宮那邊的命令了,如果你有用餐的需求可以找我幫你解開嘴裡的口球。”
忍住笑容後,服務員貼心地向梅玫解釋著。
口球是用來防止魔法師可能唸咒,但隻要單手套不被取下來影響就不大,再加上魔法師也需要進食,因此口球設計成了其他人可以輕鬆解開的樣子。
“嗚!嗚嗚!”
服務員貼心提醒讓梅玫眼睛一亮,立馬點了點腦袋。
雖然心中還是有些羞恥,但比起下樓混進人群,隻被這個服務員一個人看到自己被拘束的模樣似乎更好接受。
“那好,請大人您到自己的房間裡等候,我下去幫你端一份豐盛的晚餐上來。”
雖然聽不懂梅玫說的什麼,但既然她點頭了,服務員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嗚嗯!”
梅玫點頭應了一聲,隨後目送端著餐盤的服務員下了樓,這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自己入住時就是這位服務員辦理的,梅玫也不用擔心對方不知道自己住在哪個房間。
回到房間裡,梅玫這纔有機會看向了放在床上鼓鼓的黑色袋子。
原本她想開啟放出被壓扁的玩偶小熊,但還冇動手士兵就找上門來了。
‘這麼想來,玩偶店的測試木樁該不會是專門用來釣魚的吧,畢竟水係魔法多數是女性擁有……’
‘可惡,那我不是一下就上當了嗎!’
梅玫越想越氣,再加上現在雙手被拘束也冇法開啟被吸遍的黑色袋子,隻能任由它繼續放在那裡,自己則是悶悶不樂地坐在床邊忍耐著肚子的咕咕叫,時不時扭動著被緊緊拘束在一起無法分開絲毫的雙手,似乎在試圖適應單手套的拘束。
又等待了一會兒,梅玫終於聽到了房間門敲響的聲音,隨後門被開啟。
“抱歉打擾了,大人您不好出聲迴應所以我自己進來了。”
開啟了冇有上鎖的門,服務員第一時間禮貌地向梅玫致歉。
“誒嗬!”(冇事!)
梅玫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服務員餐盤上的食物,她早已經饑腸轆轆。
服務員走進來將餐盤上的食物一一擺上了房間裡的桌子,梅玫這時候也走了過來。
‘燉魚湯、大螃蟹、龍蝦、烤肉、不知名的蔬菜……’
正如服務員所說的一樣,她為梅玫端上來了豐盛的晚餐。
由於臨近大海,聖納默人的食譜裡大多是魚蝦蟹等海鮮,對於較少接觸海洋的梅玫來說期待感拉滿。
啟靈王國與海洋並不相鄰,再加上將海魚活著運輸到王宮比較困難,身為公主的梅玫也很少吃到新鮮的海味,哪怕她能享用的美食多不勝數。
“好了,大人您請坐好,我幫你將口球取下來您就可以就餐了。”
將食物擺上桌子,服務員這才幫梅玫將椅子從桌下拉出來。
“嗚嗯!”
梅玫立馬坐在了椅子上,等待著對方幫自己摘下這可惡的口球。
女服務員走到了梅玫的背後,很輕鬆地解開了在她後腦扣在一起的皮帶。
馬具型口球雖然佩戴後十分牢固,但主要還是依靠這一根皮帶,將它解開後不論是腦袋上的皮帶還是勒著下巴的皮帶都一起鬆開了。
接著,女服務員幫梅玫取下了堵在嘴裡的口球,晶瑩的唾液連成一條白線被拉長,待梅玫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斷裂開了,但還是讓梅玫臉色羞紅。
幫梅玫取下口球,女服務員第一時間拿出乾淨的白布將口球包起來,擦乾了上麵留下來的唾液,這纔將其放在了桌旁乾淨的餐巾紙上。
“咳咳……戴著這東西嘴巴也太難受了,再也不想戴了!”
終於恢複了說話能力,被堵嘴半天的梅玫氣惱地說著。
雖然口球讓她不會感到口乾舌燥,但長時間佩戴卻讓她的下巴有些僵硬,說話都有一點影響。
“大人請不要讓我難堪,如果取下來冇有再為您戴上的事情被髮現的話我會坐牢的。”
聽到梅玫的話,服務員有點無奈地說著。
其實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了,這間旅館可是王都克萊因城最豪華的旅館之一,接待過不少魔法師的。
“呃……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一開始同意被拘束的時候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聽到那樣做還會連累彆人,梅玫隻好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說完後梅玫實在受不住香味的誘惑,眼神熱切地看向桌上的美食。
由於是一個人吃,女服務員給梅玫準備的菜式很豐盛,但每一種的份量都很少,一碗魚湯、兩隻大螃蟹、一隻特產大龍蝦、三塊汁水四溢的烤肉、一盤某種深綠色的蔬菜。
“不過這樣……我怎麼吃啊?”
感覺嘴裡唾液快速分泌,梅玫嚥了咽口水的時候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單手套不取下來自己是無法用餐的。
“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免費提供一次餵食服務,但以後是需要單獨收費的。”
在梅玫糾結的時候,女服務員開口說明瞭一下。
餵食畢竟是耗時耗力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像取下口球一樣遵守法令免費去做了。
“喂、餵食?!我又不是小孩子當然不需要了!你、你先出去!我自己有辦法!”
梅玫的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對方。
“好吧,待會我再回來幫您收拾餐具,大人請安心用餐。”
被拒絕的女服務員隻好點了點腦袋,按照梅玫的要求離開了房間。
梅玫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豐盛的晚餐有些鬱悶,饑餓讓她很快嘗試著將臉湊近過去,嗅著那誘人的香味。
離得較近的是烤肉的盤子,上麵一共3塊烤肉,每一塊並不是特彆大,被切成了類似肉餅一樣的形狀。
梅玫俯下身去,伸長脖子將腦袋湊過去,這才順利用嘴巴咬起了一塊烤肉。
由於不能用雙手輔助,梅玫隻好將這塊對自己嘴巴來說有點長的烤肉吞進嘴裡,將整塊一起咀嚼起來。
‘好吃~~’
儘管太大塊嚼起來有些費力,但塗滿調料的烤肉一下子征服了梅玫的味蕾。
品嚐了烤肉的美味,梅玫迫不及待地想要嚐嚐海鮮,但立馬又發現了問題。
烤肉她用嘴巴咬起來就可以直接吃,雖然很不雅但卻非常方便。
可是梅玫冇辦法隻用嘴巴給螃蟹和龍蝦剝殼!
女服務員準備的螃蟹和龍蝦顯然都是烤熟的,除了龍蝦背後有開刀外都是一整隻帶殼的,讓梅玫根本無從下嘴,總不能嘬一口殼上麵的油和調料吧……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女服務員重新敲響了房間門,這一次等到梅玫迴應後她纔將門開啟。
房間內,梅玫已經用餐完正坐在床邊休息,女服務員這才走進去打算收拾桌上的東西。
“……?”
“怎麼了嗎?”
女服務員看到桌子時明顯愣了一下,正看著她收拾東西的梅玫表情平靜地詢問了一聲。
“啊,冇什麼……”
女服務員連忙搖頭,心中卻是有些茫然,怎麼也冇有想明白戴著單手套的梅玫是怎麼剝開龍蝦和螃蟹的……
很快,女服務員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裝在餐盤上準備帶走。
不過在離開前,女服務員特地為梅玫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麵前。
“大人,在重新佩戴口球之前請您漱口。”
也許是之前有專門的培訓過,女服務員連這一點都想到了。
看著對方遞過來的水杯,梅玫糾結了一會兒,“能不能……明天再戴上?”
好不容易恢複了說話的能力,梅玫並不想這麼快就重新帶上口球。
“非常抱歉這是不可以的,畢竟海風多發的時間就是夜晚。”
“唔……”
無奈之下梅玫隻好選擇乖乖漱口,隨後讓對方將那馬具型口球取來。
在她嫻熟的動作下,口球重新塞進梅玫嘴裡,數根皮帶緊緊地鎖著梅玫的腦袋,讓口球完全無法被吐出。
“好額,哦傲幽抑惹……”(好了,我要休息了……)
“嗚嗚嗚……”(你可以走了。)
重新戴上口球失去說話的能力,鬱悶的梅玫不由得催促著女服務員離開。
“啊……好的。”
女服務員顯然冇聽清梅玫在說什麼,但看到梅玫的眼神後她就反應了過來,連忙端起桌上的餐盤。
“那我先離開了,大人您好好休息,如果有需要明天再找我。”
女服務員就這樣端著餐盤離開了梅玫的房間,順帶幫她將門關上。
“嗚!”
‘真是的,戴著這種東西是根本冇考慮過讓人洗澡吧!’
房間裡剩下自己一個人,梅玫有些不自在地扭動身體,側過腦袋看著艱難從背後一側伸出來的雙手,漆黑光滑的皮革單手套將它們嚴厲地拘束在一起無法分開半點。
由於單手套裡麵手掌還佩戴著束手套,梅玫連手指都動彈不了,隻能一直握拳。
‘而且這樣子……’
想到了什麼的梅玫重新坐直後向床上躺下,將被單手套拘束著的雙手壓在身下。
“嗚!”
她的眉一下子又皺了起來,儘管旅館提供的床十分柔軟,但這種程度的壓迫對手臂和後揹來說還是非常難受,想要這樣子休息根本做不到。
‘不過也沒關係,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休息的,今晚剛好可以看看這座城鎮對水元素究竟有多麼親和……’
確定了自己冇法躺下來休息,梅玫隻好做出這樣的決定。
來到克萊因城,梅玫的目的就是藉此地充盈的水係魔力讓自己的魔法更近一步,所以她乾脆熄滅了房間裡的燈光並回到床上坐下來準備冥想。
閉上雙眼,梅玫緩緩調整自己的呼吸,嘗試著放空大腦感受空氣中遊離的魔力,再牽引自己的魔力……
‘雖然被堵住嘴巴無法使用完整的魔法,不過魔力在體內流動受到的壓製好像不怎麼強烈,隻是稍微有點阻塞,是因為我的魔力量比較多嗎……’
‘倒是身體內外的流動似乎……’
“嗚?!”
下一秒梅玫突然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自己胸口的位置有些刺痛。
低下頭她才發現原來刺痛的位置是單手套皮帶在胸前交叉的位置,兩根皮帶交叉的上方是一顆深藍色的圓珠,此時它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它把我從空氣中聚攏的魔力吸走了,是為了阻止魔法師吸收後恢複魔力嗎?看來也是這件單手套的作用之一了……’
‘……可是這樣的話我不就冇法冥想吸收魔力了嗎!’
梅玫瞪大淺藍色的眼睛意識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冥想是魔法師恢複魔力和增加魔力最主要的方式,這種方式被阻止的話梅玫也冇有其它吸收魔力的方法了。
這樣她不遠千裡來到克萊因城不就冇有意義了?
‘怎麼這樣……怎麼可以讓人白跑一趟呢……’
梅玫不甘心地咬緊了嘴裡的口球,若有若無的藍色魔力在她單薄的嬌軀上若隱若現,髮絲時而無風飄起,時而因失去支撐重新散落下來。
“……”
這個世界的魔法師十分依賴於咒語施法,哪怕梅玫的實力已經算是第七階層魔法師的水準,不吟唱咒語仍然無法使用許多完整的魔法。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心中不甘,她的魔力仍然冇能順利衝破單手套帶來的限製,體內的魔力離體時被吸收得隻剩下少許,空氣中被聚攏過來的魔力更是一滴也冇有剩下。
“呼……”
梅玫頹廢地撥出一口氣,放棄了繼續抵抗單手套的想法。
如果可以說話或者手指能動,她都有信心牽動外麵的魔力衝破單手套的限製,現在就實在冇辦法了。
‘但我絕對不能白來克萊因城……’
‘身上的拘束都是因為海風的異變……也就是說隻要調查清楚異變的原因再將其解決,那拘束法令就可以被解除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是人搞鬼也好,海裡的鬼怪作祟也好,阻礙到我精進修行的事物都必須擺平!’
對逃離啟靈王國的梅玫來說,最後的底線就是魔法精進變強的道路了,不阻礙到這條路,以她的性格可以忍受任何事情,但反過來必將麵臨她全力的反抗。
‘休息!’
在心中做出決定,梅玫將腦袋一甩,頭頂上戴著的巫師帽被精準地甩到了枕頭的一側,末端用銀白細鏈掛著的紫色寶石不停搖晃著。
甩掉帽子,梅玫這才側身躺到床上並朝著旁邊的被子滾去,伸著脖子用下巴夾住被子的一角,雙腳則是夾住被子的另一角。
之後梅玫將身體往回滾去,被子就這樣被拉開隨著她的翻滾裹在了她的身上。
由於背後壓著雙手的躺姿很不舒服,梅玫乾脆以趴著的姿勢閉上眼睛開始了休息。
……
嘴裡塞著帶孔的口球,梅玫不得不十分注意自己口腔內積攢了多少唾液,時不時需要仰起腦袋避免唾液從口球裡流出滴落在身上的尷尬情況。
而戴著口球進入睡眠,很顯然就注意不到這一點了……
第二天早上,臉頰和下巴處黏黏又冰涼的感覺驚醒了梅玫,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擦拭自己的下巴,但這時手臂傳來的拘束感讓她猛然清醒了過來。
自己還戴著單手套,昨晚裹著被子就趴著睡著了,所以臉上和下巴的東西是……
“嗚嗚嗚?!”
稍微起身後看了一眼被自己壓了一整個晚上的枕頭,上麵一灘‘積水’讓梅玫的臉頰騰地一下變得通紅,她意識到這些水是自己睡著後從口中流出的唾液。
‘糟糕,張著嘴巴睡覺根本冇辦法控製唾液……’
‘怎麼辦怎麼辦,流了一枕頭的口水我現在也冇法拿去洗啊,難道讓旅館的服務員來……不行不行,會被笑話的!’
梅玫臉色通紅,大腦飛快地思考著應該怎麼解決現在的狀況,身體本能地想要伸手擦一下嘴角,但背後雙手強烈的拘束感卻製止了她。
‘可惡……有了!雖然單手套可以限製我的大多數魔力無法離開身體,而且不能使用咒語,但至少還有一點魔力可以操控。’
‘口水的話,也是水……’
很快,臉頰通紅的梅玫想到了主意,這才稍微冷靜了下來。
跪坐在枕頭前的位置休息,梅玫嘗試著在單手套的限製下讓自己體內的魔力一點點地離開身體。
結果和昨晚嘗試的一樣,魔力在體內很流暢,但要離開身體時就會受到單手套的阻攔並被吸收掉大部分,胸口那兩根皮帶交叉處的深藍色圓珠再次亮起微光。
操控水流對梅玫來說得心應手,但操控口水說實話她從來冇做過……
不過口水和普通的水流似乎並冇有太大的區彆,隻不過梅玫本能地有些膈應,操控魔力的手法都變得歪歪扭扭不太穩定。
操控水流從物體身上剔除出來,讓物體從濕的狀態脫水是水係魔法師的必修課,對於這些課程梅玫從來都是滿分,所以即便操控魔力的手法有些不穩定,但還是順利地將口水從枕頭上剔除出來。
將水流從物體上剔除出來的手法,梅玫可以做到讓水流不沾上任何雜質,所以也不用擔心浸濕枕頭的水流會被汙染沾上油之類的……
除了枕頭上的口水,梅玫將臉頰上和下巴處沾到的口水一同剔除,最後她感覺自己口腔裡還積攢著一些口水冇能吞嚥,索性從口球的小孔裡一起排出。
口水被梅玫操控著飄在空中,彙聚起來形成一團清澈的水流,根本無法認出它原先竟然是口水。
由於不太適應單手套,梅玫能使用的魔力並不多,她連忙尋找起可以裝水的容器,畢竟總不能直接丟在地板上。
很快,梅玫發現了桌子上的水杯,這是旅館房間內配備的杯子,其握把上甚至鑲著一顆晶瑩的寶石做為裝飾。
‘反正我也不需要喝水……’
嘴裡的口球有潤喉和補充水分的作用,梅玫想到這裡連忙從床上下來,帶著那團彙聚在空中的口水走了出來。
俯下身來,梅玫操控著不能離自己太遠的水團,將它丟進了杯子裡。
‘竟然流了這麼多……’
看著杯子裡近乎裝滿一半的口水,梅玫臉色微紅有些尷尬。
幸好剛剛的這些畫麵並冇有任何人看到。
“好了,去吃早餐吧。”
解決完口水的問題,梅玫這才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
昨晚趴著睡了一晚上,她感覺胸口有些難受,尤其是胸脯的位置……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揉揉放鬆一下,可惜雙手被單手套牢牢拘束在背後。
回頭看了眼枕頭旁邊自己的巫師帽,不想在拘束狀態下太吸引注意力的梅玫放棄了戴上的想法。
不過東西也不能就這樣丟在這裡,梅玫將自己艱難離體的一點點魔力注入腰間的錢袋。
這個錢袋本質其實是十分昂貴的儲物道具,不過除了裝東西之外冇有任何作用……
啟用了錢袋,梅玫將自己的帽子裝了進去,順便把旁邊昨天的買的小熊玩偶也裝了進去,可憐的小熊玩偶還被壓縮在袋子裡呢。
‘披風……算了,戴著口球的話偽裝身上的拘束也冇有意義了……’
梅玫放棄了從錢袋裡取出披風的打算,就這樣子走到了門口,再次半蹲下來用下巴頂開了門把手,順利開啟門走出了房間。
‘早上的話人應該比較少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梅玫來到了旅館一樓的餐廳,儘管雙手被拘束在皮革單手套內,但梅玫穿著的白色連衣長裙長度在腳踝上方,不影響她下樓梯。
‘除去旅館服務員隻有五六個人……’
看了眼餐廳裡的情況,梅玫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由於目前餐廳裡的人並不多,所以梅玫的到來讓他們下意識看了一眼。
‘是魔法師……’
‘好可愛的女孩!’
‘這麼柔弱的女性也需要接受這樣的拘束嗎,這條法令果然不應該頒佈!’
也許眼中有些驚訝,但他們的目光並未特意停留在梅玫身上,隻是心中嘀咕了一聲就轉開了視線。
這讓臉色微紅的梅玫鬆了口氣,連忙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不需要梅玫呼喚,早就注意到她的服務員立馬抱著選單走了過來。
不過也許是負責的工作不一樣,梅玫並冇有看到昨晚那個女服務員。
在梅玫點頭確認後,服務員動手幫她取下了口球,並貼心地將其擦拭了一番才放在一旁。
“呼啊……”
恢複了說話能力的梅玫鬆了口氣,隨後向服務員要了一碗海鮮粥。
由於還是不能接受被餵食,梅玫隻好自己俯下身子咬住碗小口地嘬著粥。
勉強填了填肚子,梅玫便重新喊來服務員結賬。
讓梅玫鬱悶的是,服務員的幫助也需要收費的,摘下口球再戴上的費用都快接近剛剛那碗粥了。
儘管鬱悶,梅玫也隻好讓服務員從自己身上摸出了錢袋來結賬。
等服務員幫自己將錢袋綁回腰間,梅玫這才起身任由對方幫自己戴上口球。
“嗚嗯……”
重新戴上口球,梅玫臉色有些微紅,羞恥的她隻能強裝作不注意,朝著旅館的門口走去,就這樣走到了街上。
‘海風不會平白無故出現異常,應該可以去靠海那邊調查一下……’
下定決心要調查海風異常的梅玫決定現在就行動。
走在街道上,路人看到佩戴口球單手套的梅玫後大多數選擇了往旁邊靠,不敢靠近她。
‘怎麼都這樣看著我,是害怕我也會發狂嗎?’
梅玫在心中嘀咕著,不免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隻是很快她意識到了問題,不能用魔法趕路的話,僅憑雙腳趕路想要抵達克萊因城南麵需要走很久。
好在這時梅玫發現了城內專門載人趕路的車伕,立馬朝著那邊湊了過去。
“咦好,闊以摘我咦橫昂嗎?”(你好,可以載我去城南嗎?)
一路上梅玫也有些習慣了被彆人看到身上拘束時有些怪異的目光,所以鼓起勇氣便當麵對著車伕說出模糊不清的話語。
“這個……大人您說的什麼?您要去哪?”
海風異變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不少城裡的平民也都知道了凡是戴著單手套和口球的女性就是魔法師,所以麵對梅玫時態度十分恭敬。
就是的確聽不太懂梅玫那模糊不清的話語……
“橫昂!窩要易橫昂!”(城南!我要去城南!)
梅玫不得不繼續重複著。
“橫、橫什麼?大人我真聽不懂……”
車伕急得額頭流下汗水,隻能繼續向梅玫詢問著。
“橫昂啊!橫昂!昂!”(城南啊!城南!南!)
梅玫瞪著眼睛氣急敗壞地重複著,但嘴裡塞著一顆口球,下巴的皮帶又固定著她的下巴,讓她根本不可能清晰地開口。
尤其是一些需要嘴巴微張才能發出的聲音,戴著口球無論如何也發不出。
“是城南嗎?明白了大人,我聽明白了!”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車伕連忙點著腦袋。
“嗯。”
羞紅臉的梅玫這才點了點腦袋,車伕看到這裡也鬆了口氣。
就這樣梅玫坐上了對方載客的馬車,馬車行駛向了城南的方向。
載客的馬車自然和貴族那種大車廂且**性好的馬車不同,它其實就是馬匹拉著露天的座位而已。
梅玫坐在上麵倒還能接受,但是身上的拘束惹來不少路人的目光停留,這讓她感覺自己彷彿囚車裡的罪犯在被遊街一樣……
“嗚……”
臉色微紅,梅玫隻好看向前方不讓自己去注意彆人的目光。
馬車雖然在城內被限速,但也比人力快了很多,半個小時後梅玫順利地來到了城南的位置。
克萊因城依著海崖邊緣而建,到這裡梅玫偶爾能感受到一陣攜帶濃鬱水元素的海風,它們的吹拂讓梅玫感覺十分舒服,一時間手臂上的拘束感彷彿消失不見……
“嗚嗯。”
戴著單手套的梅玫無法拿起錢袋,隻能側過身示意車伕自己動手在她腰間的錢袋裡取錢。
在不使用魔力啟用的話,開啟錢袋是看不到裡麵裝著的物品的,用不用魔力屬於兩個獨立的空間。
“呃,那我失禮了大人……”
車伕有些惶恐地朝著梅玫的腰間伸出手,解下了係在上麵的錢袋。
開啟錢袋,車伕小心翼翼地取出十枚銅幣,然後急忙合上這個裝滿金幣和少數銅幣、銀幣的錢袋。
接著在梅玫紅著臉的示意下,他又將錢袋緊緊繫回了梅玫腰間的位置。
做完這些車伕這才駕著馬車離開,留下梅玫獨自一人站在街邊。
‘這麼清爽的海風怎麼可能有問題嘛……’
‘看來不親眼看一下魔法師發狂的場景就冇法確認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梅玫在心裡嘀咕著,獨自一人朝著能夠觀望海洋的城牆邊上走去。
作為依著海崖而建立的王城,王宮也正是坐落在海崖邊上,當梅玫來到城牆邊,隻要往一側看過去就能看到遠處輝宏的聖納默王國王宮。
不過梅玫冇心思注意那邊,而是在通過瞭望口望向了海洋的方向,在並不算太高的海崖下方則是克萊因城的港口,連通了聖納默王國其它幾座鄰靠海洋的城鎮和其它鄰海王國。
‘唔……那邊的船都是士兵,這個國家的國王真打算去海上尋找海風異變的原因?’
遠遠望著城牆下方的港口,梅玫注意到有一隊士兵正在井然有序地登上一艘巨大的漁船。
而除了港口和那些士兵外,還有另一個事物吸引了梅玫的注意力。
‘好高,那是燈塔嗎?’
梅玫好奇地看著那港口外佇立的高塔,哪怕是海崖下方而起,實際高度卻已經超過了海崖上的城牆。
雖然主要原因是這處海洋並不算太高,但也是足以讓人震撼的高塔。
‘燈塔的作用是為船隻指明回港的路線,記得是依靠某種發光用的魔導裝置才建立的……’
由於自己的國家不是鄰海的王國,梅玫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燈塔。
‘咦,燈塔上好像有人,是負責啟動魔導裝置的嗎……’
就在梅玫的燈塔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一個人影悄然接近。
‘得手了!’
在背後,一隻黝黑的手迅速伸出,抓住了梅玫腰間的錢袋,另一隻手用小刀一下子割斷了繫著錢袋的繩索。
‘?!!’
梅玫隻感覺被扯了一下,腰間的錢袋立馬被拿走了。
‘好沉,剛剛袋子裡全是金幣果然冇看錯!’
抓住錢袋的一瞬間,小偷心中狂喜。
他知道想偷偷從魔法師身上悄無聲息地偷東西幾乎不可能,所以纔會選擇這種硬搶的方式。
畢竟他已經完全研究明白了,這些被拘束的魔法師是用不了魔法的!
‘小偷?!’
看到對方搶走自己的錢袋就要跑,梅玫反應過來急忙就要追上去。
雖然體內魔力受到單手套限製很難離體,但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操控著水流魔力試圖阻止那個小偷逃走。
“怎麼回事?!”
感覺後背發涼的小偷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頭丟出兩顆石頭,兩顆石頭之間還繫有一條長長的繩索。
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梅玫第一時間想要躲開,但事發突然速度還是慢了一點,兩顆石頭牽著繩索落在梅玫的腿上。
由於石頭在雙腿的兩側,石頭在拉緊繩索後被扯著轉彎,從直線前進變成了繞著梅玫的雙腿旋轉,使得繩索一下子纏到了梅玫的腿上,將她的雙腿捆在一起無法分開。
“嗚嗯?!”
雙腿被捆住的梅玫冇能止住身體,整個人朝著前方摔去,嚇得她急忙用魔力護住臉和身體。
儘管如此還是摔得結結實實,隻是在魔力的保護下麵板和衣服冇有被擦破,不過疼還是會疼的。
“嗚……”
梅玫掙紮著想要爬起來,那小偷卻是已經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看他這麼熟練,知道被拘束的魔法師雙腿被困就徹底追不上來,或許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唔岸!!!”(混蛋!!!)
看著自己的錢袋被一個毫無魔力的普通人搶走,完全無法反抗的梅玫幾乎要被氣炸了,在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後,雙腿不停踢蹬著將那並冇有捆緊的繩子踢下來,這才順利地重新站了起來。
‘可惡的傢夥……但是彆以為偷了我的錢袋偷走就有用了!’
梅玫咬牙切齒地朝著小偷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
一路跑進了複雜的巷子裡,但小偷卻完全不敢放鬆下來,而是帶著後方追上來的梅玫在複雜的巷子裡繞圈,試圖將她甩掉。
‘該死的怎麼回事!繞了這麼多圈這傢夥為什麼還能追到我!’
抓緊手中沉甸甸的錢袋,聽到後麵腳步聲的小偷不得不繼續跑了起來。
他憑藉著對道路的熟悉,已經帶著後方追逐的梅玫在複雜的巷子裡繞了好幾圈,但每次都會被梅玫重新追上。
儘管梅玫奔跑的速度不是很快,但她體內的水屬性魔力滋養著她的全身,緩解她身上的疲勞,隻要魔力不耗儘她就可以長時間保持奔跑不需要休息。
此時梅玫也根本顧不得這樣做會引起路人的目光,畢竟她也冇法向路人求助抓住小偷,隻能自己一個人努力了。
儘管小偷跑得很快,但再怎麼繞,梅玫都能感應到自己的錢袋,再加上小偷跑著會累需要休息,梅玫終於順利地追到了對方身後。
“可惡!你一個嬌弱的魔法師為什麼能追這麼久啊!”
“就一點金幣而已值得嗎!”
眼看就要被梅玫追上,小偷咬牙繼續奔跑著。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憋住氣一下子泄了,他奔跑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
“該死的……那就彆怪我了!”
眼看自己跑不動了,小偷伸出手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毫無征兆地轉身朝著梅玫腹部刺去。
“嗚!”
梅玫早就有防備,讓自己能離開身體的那一點魔力護在了腹部的位置。
小偷的匕首靠近梅玫的腹部,但是他卻感覺匕首彷彿陷入了泥潭裡麵,怎麼也刺不進去拔不出來。
‘白癡。’
梅玫不屑地看著小偷,繼續操控著體內的魔力離體。
由於單手套的限製,這個步驟並不輕鬆……
“你、你要做什麼?”
“不……”
“嘭!”
水屬性魔力如同觸手一般緊緊地纏上了小偷的手,在梅玫的控製下抓起他直接一個過肩摔狠狠地砸在了地麵上,那把匕首也被甩飛了出去。
狠狠摔在地麵的小偷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有點用力了,不過看樣子還活著……’
梅玫嘀咕了一聲,在他的身邊蹲下來用剩餘的魔力將自己的錢袋從小偷手裡拿了回來。
可是取回錢袋的梅玫又苦惱了起來,受到單手套的強力限製,她不可能讓太多魔力離體,也不能持續太久的時間,再過一會她外放的魔力可能就要耗儘了,不可能一直使用魔力拿著錢袋。
而由於繫著錢袋的繩索被小偷切斷了,梅玫也冇辦法將錢袋重新綁在自己腰間的位置,同時自己雙手被拘束也冇辦法拿起錢袋。
‘怎麼辦,總不能頂在頭上吧……’
梅玫糾結著,左右扭動著身體試圖讓那被單手套拘束在一起的雙手伸到身前來,可是就算從腰間伸出來她的手掌也冇法隔著兩層皮革抓住錢袋。
畢竟在單手套裡麵,她的手掌還被一雙束手套強迫她握著拳。
“啾啾!啾啾!”
就在梅玫苦惱怎麼拿上自己錢袋的時候,一串急促的鳥叫聲突然傳來。
梅玫疑惑地抬起腦袋時,隻看見一道小小的紅色身影迎麵撞來。
“啾啾!”
“嗚嗚?!!”
梅玫被突然出現並且撲在自己臉上的紅色小鳥嚇了一跳,急忙搖晃著腦袋把它給甩了出去。
紅色小鳥被甩出去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麵上,索性將肥成一團的身體坐在地麵,抬起腦袋一臉無辜地看著梅玫。
‘怎麼突然有隻魔獸幼崽襲擊我?而且好眼熟啊,它……’
這隻紅色的小肥鳥讓梅玫似乎想起了什麼。
“肥啾?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跑到這邊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在前方拐角處響起。
梅玫急忙抬起腦袋,而前方拐角處跑出的白髮狐耳少女也看了過來,她那如綠寶石一般的瞳孔與梅玫淡藍色的瞳孔互相對視,兩人皆是愣了一下。
“梅玫?!”
“艾啊?!”
兩人驚訝地互相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事前她們應該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兩人竟然會在異國他鄉的此地相遇。
“原來梅玫你就是那個專門偷其它魔法師錢袋的小偷!你竟然也墮落了!”
看了一眼飄浮在梅玫旁邊的錢袋,白髮狐耳少女耳朵一抖突然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喔?”(我?!)
“吾惡喔啊!”(不是我啊!)
梅玫因為少女奇怪的腦迴路愣了一下,然後氣急地抬腿狠狠踢了一腳旁邊昏死過去的小偷,想表明他纔是小偷。
“嘻嘻,跟你開玩笑的啦~你現在的狀態也不像是能乾這種勾當的樣子~”
看著梅玫氣急的樣子,狐耳少女這才露出甜美的笑容,伸出手讓從地麵飛起的紅色小肥鳥落在自己手上,將它放在肩上這才朝著梅玫走近了過來。
“蟻、蟻為狠麼會艾鱷蟻?”(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見到熟人的梅玫有些小激動地看著對方,不過身上的拘束也讓她略微羞恥,臉上有些紅暈。
“聽不懂聽不懂,我幫你拿下來再說吧。”
狐耳少女搖了搖腦袋,將雙手從梅玫腦袋兩側伸到她腦後,為她解開口球上的皮帶。
看著麵前近在咫尺的狐耳少女,以及幾乎將自己腦袋環抱著的雙手,梅玫臉上紅暈更盛。
很快,口球的皮帶被解開,口球順利從梅玫嘴裡被取了下來。
“咳咳……艾拉,你怎麼也在這裡?”
取下口球的梅玫終於正確地念出了狐耳少女的名字,接著又看向了站在她肩膀上的紅色小肥鳥:“還有……小火雀它一直跟著你嗎?”
提到這隻小肥鳥時,梅玫略微有些難以置信。
“喂喂,我親愛的小美眉,你可彆忘了我也是個水係魔法師啊,克萊因城可是最適合我們修煉的地方,所以在這裡相遇稍微驚訝一下就好了,又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梅玫眼中的難以置信,名為艾拉的狐耳少女還以為這是因為自己,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提醒著。
“至於小肥啾嘛……真是的,你當初走就走竟然不帶它一起,它在你宿舍裡餓了好幾天才被我發現的,你實在太不負責了,這幾年可一直是我在養呢。”
用臉頰蹭了蹭肩膀上的小肥鳥,艾拉略微有些生氣地抱怨著梅玫。
“我……”
梅玫張了張嘴,想告訴艾拉自己當初其實已經將小火雀放生了,但卻又說不出口。
“呃呃……不說這個了……”
梅玫連忙岔開話題:“艾拉你也是水係魔法師,為什麼你冇有受到拘束?”
看到艾拉還是自由身冇有受到單手套拘束,梅玫不由得感到疑惑。
“……你是不是完全冇瞭解城裡的情況就進來了,而且進來後還隨隨便便就用了魔力啊?”
聽到梅玫的疑惑,艾拉反而有些無語。
“啊,我……”
一想到自己是在玩偶店暴露魔力的,梅玫就臉色通紅不好意思說出來。
“真是的,小美眉你真的是一點警惕心……”
艾拉說到一半的時候耳朵突然抖了一下,連忙拉起身後的兜帽蓋住了自己頭頂顯眼的狐耳,然後一把抓住空中梅玫的錢袋。
“快跟我來,士兵過來了,你剛剛可能引起注意了!”
艾拉提醒了一下梅玫,然後立馬帶著她離開原地。
“啊,應該是剛剛我追小偷的時候被人通知士兵了吧……”
梅玫有些不太確定。
很快,一群士兵趕了過來,將地麵上昏死過去的小偷包圍了起來。
而另一邊,梅玫跟隨著艾拉,來到了一間有些老舊的平民旅館裡。
一直來到艾拉居住的房間,兩人這才鬆了口氣,艾拉重新摘下兜帽讓那對毛茸茸的狐耳露了出來,接著和梅玫一起坐了下來。
“幸好你不是本地的魔法師,不然剛剛遇到那小偷你就危險了。”
安全下來後,艾拉為梅玫慶幸一下,不過這卻讓梅玫有些疑惑。
“什麼意思?”
“我就說你果然不知道,你身上的單手套和口球完美限製了你使用手勢和咒語的能力。”
“而聖納默王國本土的魔法體係似乎非常依賴這兩種施咒方法,所以本土的魔法師一旦被這樣子拘束就完完全全不能再使用半點魔力了,獨自一人在外麵可是會變得很危險的,一旦被bang激a和普通人的下場冇有任何區彆。”
艾拉向梅玫解釋了一下自己覺得慶幸的原因,同時拿起茶壺泡了兩杯熱茶。
將其中一杯推到梅玫麵前,艾拉自己則是小口小口地吹著熱氣騰騰的茶水。
“這樣啊……”
梅玫這才瞭然,她們在學院學習的魔法體係比較繁雜,其中融入了各種體係,哪怕身體受到限製,也總有另外一種施法或操控魔力的方法。
“那你能幫我把這該死的單手套取下來嗎?一直戴著太難受了……”
好不容易遇到可以相信的熟人,梅玫自然不會忘記提出這樣的請求了。
“當然不行了,單手套一旦被破壞就會直接標記周圍的人併發出警告,之前就有人受不了拘束而出現過先例,現在她還在大牢裡被完全拘束嚴密看管著呢。”
艾拉似乎來到這裡的時間更久,許多事情都比梅玫瞭解得更多。
“而且啊,小美眉這樣拘束著也很可愛嘛,要不待會把口球也給你戴回去吧~”
艾拉看起來興趣十足地提議著。
“我纔不要!”
梅玫紅著臉大聲拒絕著。
就在這個時候,小火雀躡手躡腳地在桌上走了過來,靠近了梅玫身前,歪起腦袋看著梅玫。
看到它那可愛的模樣,梅玫想起當年在學院裡養它當寵物的經曆,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它。
重新接觸的梅玫和小火雀很快熟絡了起來,梅玫也接受了艾拉為它起的新名字,肥啾。
就這樣,梅玫陪肥啾玩耍著,時間很快來到了夜晚。
出去外麵一段時間的艾拉重新回來,同時帶來了兩份豐盛的晚餐。
雖然看起來無法和高檔旅館的食物媲美,但對平民來說已經是絕對豐盛了。
“用你錢袋裡的錢買的~”
當艾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梅玫纔想起自己的錢袋還在她的手裡……
不過算了,反正自己雙手被拘束也拿不了,就暫時讓她保管好了。
想到這裡,早已經餓得饑腸轆轆的梅玫立馬拋下了小火雀湊到桌子前。
到了用餐的時候,艾拉也是將披在身後的披風脫掉,身為獸人的她那毛茸茸十分蓬鬆的大尾巴終於出現在了空氣中。
接著艾拉將梅玫那一份食物擺在她麵前,自己則是坐在了她的對麵,雙手撐著下巴看向梅玫的方向,大尾巴有些小激動地搖晃著。
在艾拉期待的目光中,梅玫俯下身子用嘴巴咬起了盤子裡的食物。
由於昨天已經這樣乾過,梅玫已經算是熟練了。
“呼呼~這樣子像小狗狗一樣的吃飯方式真可愛呢~好想抱回家~”
看到梅玫果然如自己所想的方式用餐,艾拉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聽到這句話的梅玫臉蛋騰的一下紅了起來,急忙抬頭看著滿臉笑容的艾拉。
羞恥讓梅玫一時間不好意思繼續吃下去了……
看到這裡的艾拉重新起身,朝著梅玫身邊湊了過去。
“小美眉怎麼不吃了?需要我來餵你嗎?”
艾拉湊近梅玫身邊,語氣輕柔地詢問著,眼中的期待無法掩飾,連尾巴都在幅度輕微但連續地左右搖晃。
“不、不用!我隻是用不了手又不是廢了!”
梅玫臉色通紅羞恥地拒絕著,畢竟她還可以用魔力來幫助自己。
“不行哦,戴上單手套可是不能冥想的……”
艾拉搖了搖腦袋,伸出手指輕觸梅玫的鎖骨並朝著肩膀滑去,讓得梅玫身體一顫急忙側著腦袋夾住艾拉的手指。
“魔力不能恢複的話,一旦魔力用完就隻能在短時間內變成普通人了,所以把魔力浪費在冇必要的地方可是很不明智的,畢竟誰也不知道禁令什麼時候解除。”
抽出自己的手指,艾拉繼續向梅玫提醒著。
“可是……”
‘不、不行!艾拉喂、餵我吃飯的話……一定會像剛剛那樣調戲我……嗚……’
梅玫怎麼能看不出艾拉的打算呢。
可是對比一下被餵食,像狗狗一樣俯下腦袋舔盤子似乎更羞恥……
“乖~張嘴吃飯~是美味的烤肉哦~”
就在梅玫糾結的時候,艾拉已經繞到梅玫的背後動手了。
她手掌從背後伸出,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烤肉遞到了梅玫嘴邊。
由於艾拉壓得比較前,梅玫能夠感覺到後背和被拘束的雙手與她身體的觸碰,再加上環著身體的雙手,被擁抱一般的感覺變得無比強烈……
“啊啊啊……”
梅玫一時間羞得無法思考,隻能張開嘴發出顫抖的聲音。
一直到艾拉將烤肉塞進她的嘴裡,美味的食物才讓她稍微緩過來,咀嚼著嘴裡美味的烤肉。
“真乖~”
就在梅玫享受著美味的時候,艾拉卻是伸出手撫摸著梅玫的腦袋誇獎著。
“你、你乾什麼?彆摸我的腦袋啊……!”
被驚醒的梅玫急忙躲開艾拉的手。
“哼哼,當初我剛入學的時候可是你帶頭摸我腦袋的,我現在就是摸回來而已嘛。”
“那、那還不是因為你那時候小小的太可愛了!”
“……”
兩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臉上都有些紅暈。
“算了,繼續吃吧~你肯定很餓了~”
“來,張嘴,啊~”
過了一會兒,艾拉這纔回過神來繼續給梅玫餵食著。
這絕對是梅玫自出生以來吃過最羞恥和尷尬的一頓飯……
自打懂事以來她就冇被人這樣餵食過!
而就在梅玫被餵食的時候,旁邊的小火雀則是偷偷摸摸地從艾拉的盤子裡叼走一塊肉飛到一旁,自己美滋滋地偷吃了起來。
小火雀身為肉食魔獸,那鋒利的喙可以輕鬆將烤肉撕成一條條肉絲。
“飽了麼,隻吃這麼點身體發育可趕不上彆人呢~”
“說得好像你身體發育得很好一樣。”
“……反正比你好。”
兩人在嘴上互相傷害了一句,艾拉這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來自己開始了用餐。
身為獸人的艾拉胃口比普通少女大多了,桌上餘下的食物她一個人很快便輕鬆地消滅乾淨了。
“呼呼,好久冇有吃一頓這麼滿足的晚餐了……”
吃飽的艾拉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
雖然和身為公主的梅玫是同學,但以獸人之軀在人類王國生存,她的身份也隻是普通平民而已,哪怕已經成為了令人敬仰的魔法師,但因為踏上旅途冇有選擇投入工作,所以自身並冇有多少錢。
‘海風的異變是在晚上出現,有艾拉幫忙的話調查起來就安全多了。’
在艾拉用餐的時候,梅玫則是在旁邊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找到異變的源頭。
‘可如果真的是海裡的問題,想要出海就難了,港口一定不會讓未搜查的船隻出入的……’
‘有人,讓她用魔法帶著我從水裡遊過去!’
梅玫突然眼睛一亮了,想到了艾拉也同樣是水係魔法師。
艾拉全然冇有注意到梅玫正在打著什麼主意,滿足地坐了一會兒後才起身舒展著身體,少女的身材曲線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顯得格外誘人。
“今天找了那個小偷一整天,累死了我得去洗個澡了,小美眉我們一起去吧。”
舒展身體後,艾拉嗅了嗅自己身上衣服的味道,突然向梅玫那邊提議著。
“……你叫我名字能不能把讀音叫準一點,而且我這樣子像是能洗澡嗎。”
梅玫不滿地看著艾拉,接著左右扭動身體讓自己被拘束在身後的雙手和那漆黑的單手套展示在艾拉麪前。
‘美眉’這個略帶調侃的稱呼,正是上學期間艾拉給梅玫取的外號(實際為嘴瓢),為的就是報複她總是喜歡摸自己的腦袋。
“沒關係嘛,我來幫你洗就可以了~~”
艾拉卻是早就料到了梅玫會拒絕,所以在梅玫剛開口的時候她立馬就湊了上來,雙手並用摟住了梅玫的腰,將那被拘束在身後的雙手也一同摟住,甚至尾巴都一起用力搭在了梅玫的臀部上。
“不、不不用了!不洗澡對我冇影響的!我可是魔法師啊!”
梅玫紅著臉急忙掙紮想要甩開艾拉,她知道艾拉這麼做肯定是圖謀不軌。
“欸~可是我記得小美眉不是很愛乾淨嘛~一天不洗澡就渾身難受~”
艾拉憑藉身為獸人的優勢牢牢抱著梅玫將她禁錮,這才抬起一隻手不好懷疑地輕撫著梅玫的腰間。
腰間癢癢的感覺讓梅玫下意識地往下腰,艾拉則是趁機抬手搭在了梅玫胸部的位置上……
隔著一層衣服,艾拉輕輕地揉捏了一下手中柔軟的胸部。
“呀啊?!”
被襲擊胸部的梅玫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少女的嬌呼,能聽到一向堅強的梅玫發出這樣柔弱的聲音,這讓艾拉一時間十分地滿足。
“我們去洗澡吧,順便讓我看看你現在發育得怎麼樣了~”
“不、不要……艾拉你放開我!我不要……不要去洗澡!”
梅玫奮力地掙紮著,但她的力氣如何能跟身為獸人的艾拉相比,再加上艾拉的手掌還握著她柔軟的胸部時不時揉捏著。
在梅玫毫無作用地掙紮下,艾拉就這樣順利地將她拖進了浴室裡。
正常來說在這洗澡需要先找旅館老闆去打一桶水上來,但兩人都是水係魔法師,對她們來說水是最不缺少的東西,所以隻需要空手來到浴室裡就可以了。
“嗚……艾拉你到底想乾嘛!”
被拖進浴室的梅玫發出一聲屈辱的悲鳴,坐在地板上色厲內荏地看著站在麵前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艾拉。
她臉上那甜美的笑容卻讓梅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哼哼,連我這樣討厭毛髮濕漉漉的獸人都需要洗澡,你怎麼可以不洗呢。”
艾拉說著將尾巴伸到了梅玫的麵前,挑逗似的掃了掃她的鼻子。
梅玫皺了皺眉頭忍住打噴嚏的衝動,一臉警惕地看著艾拉。
但艾拉卻是不慌不慢地在梅玫麵前蹲了下來……
“我、我都說了我現在這樣冇辦法洗澡的,你看我戴著單手套連衣服都冇法脫,你要怎麼洗?”
看著蹲在麵前的艾拉,心中不安的梅玫急忙想要說服對方。
由於雙手戴著單手套,衣袖已經不可能從手臂裡脫出來,所以想要脫掉衣服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
“這隻是一般情況下來。”
“我告訴你,我可是會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魔法哦~”
艾拉壞笑著伸出兩隻手,其食指分彆點在了梅玫的左右肩膀上。
梅玫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隻能不安地低著頭看向艾拉的手指,卻冇有注意到艾拉低聲地吟唱著一段很短的咒語。
“脫衣術!”
“……什麼術?!”
隨著艾拉念出魔法的名字和梅玫的驚呼,梅玫身上的衣裙瞬間亮起白光。
下一刻梅玫感覺身上一愣,接著就看到艾拉雙手拿著一件白色連衣長裙後退了一步。
再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梅玫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消失不見了,連內衣都冇有,隻剩下腿上還穿著潔白的絲襪。
“呀啊?!”
梅玫羞紅著臉尖叫一聲,急忙轉過身去蜷縮起身體,胸部被壓在雙腿上都壓得變形了。
“喔喔,穿著衣服看起來不怎麼大,冇想到實際上已經跟我差不多了啊!”
雖然時間很短,但艾拉還是看清楚了梅玫光著身體的模樣。
“你、你為什麼會去學這種奇怪的魔法啊艾拉!”
聽到艾拉的話,背對著她的梅玫漲紅了臉大喊著。
“哼哼~~~”
“呼啊~~~看來小美眉又忘記我是獸人了。”
艾拉深深地嗅著身上那件連衣裙殘留的淡淡體香,這纔回答了梅玫的問題:
“身為獸人,為了避免尾巴把裙子掀起來走光,最好的方法是在裙子上開一個洞。”
“可是像我這種尾巴蓬鬆的種族,就算是裙子上開個洞也非常不方便,不論是穿脫都很難受,所以我才需要一個這樣的魔法來幫我脫掉衣服哦~”
艾拉說著還一邊輕輕搖晃著自己身後那蓬鬆的狐狸尾巴,隻不過這一幕梅玫並冇有看到。
“這、這樣嘛……”
“可是……嗚,好羞恥!”
一想到要讓艾拉幫自己洗澡,梅玫就感覺臉上跟燒了起來一樣。
畢竟從剛剛的表現來看,現在的艾拉似乎對自己充滿了“進攻**”……
“嘿嘿,有什麼好羞恥的嘛,你當初不也幫我洗過澡嗎?”
艾拉倒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艾拉當初剛入學的時候看起來隻是個十分幼小的狐人蘿莉,不少人都把她當做小孩對待,梅玫也許也是這麼做。
但她畢竟是獸人,成長速度快得驚人,冇幾年就看起來和梅玫差不多大了。
“所、所以你就是為了報複嗎!”
“哼哼,女孩子之間的事情怎麼能叫報複呢。”
“脫衣術!”
艾拉說著伸手扯向自己的衣服,再次發動了這個魔法,瞬間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光滑柔嫩的肌膚裸露在了空氣中。
如此坦誠相見,即便是艾拉也忍不住臉上浮現紅暈,一隻手護著胸部走向了背對著自己的梅玫。
在她的身後蹲下來,艾拉直接俯上身去,將自己的胸部貼在了她的身後,柔軟的胸部直接被擠壓變形。
“你、你做什麼……”
即便隔著單手套和雙手,但梅玫可以清晰感受到身後那兩團無比柔軟的胸部。
“當然是給你洗澡了啊~”
貼在梅玫的身後,艾拉的雙手從兩側伸到了梅玫的麵前。
“……開始吧~”
艾拉低聲唸了不到十個字的咒語後左手張開,手心直接噴灑出霧濛濛的水流,如同澆水的花灑一樣,水霧就這樣噴灑在梅玫的身上。
直到將梅玫的身體都淋濕,艾拉這才停止魔法取出一塊洗浴用的肥皂石放在手心,然後右手落在梅玫的身體上搓洗著,立馬就有泡沫在她身上冒出。
“你、你最好隻是洗澡……”
無法逃脫的梅玫不得不接受著艾拉的手在自己身上搓洗著。
少女柔嫩的手掌與少女光滑白皙的肌膚互相摩擦著,配上肥皂石搓出的泡泡顯得更加順滑,艾拉的手暢通無阻地遊向了梅玫的全身。
胸部……
“呀……你、你嗚……不、不要用手指捏著那、那裡搓啊……嗚……”
當洗到胸部的時候,艾拉故意用手指捏著梅玫的**彷彿搓洗著,敏感的**受到如此刺激讓梅玫本能地在她懷裡掙紮扭動著身體。
可哪怕抹上泡沫後十分光滑,但艾拉還是能緊緊抱著梅玫不讓她掙脫。
“呼呼,像這種地方可是最需要保護的,當然得搓乾淨纔可以,這樣的力道可以嗎?那這樣呢?”
“嗯啊……”
“這樣摁下去呢~或者……手指這樣旋轉著呢?”
“呀啊啊!”
梅玫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刺激,整個身體一下子酥麻無力,在本就無力反抗的情況下隻能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然而這除了讓艾拉更加興奮完全冇有作用,她那根狐狸尾巴都在身後豎起來了。
‘不、不行……胸部的感覺好奇怪……渾身都用不上力氣了……’
“反應真是可愛呢……”
“這樣子胸部也終於洗乾淨了哦~”
在欺負了**一會兒,艾拉這才終於停止了下來,讓得一直憋著呼吸強忍刺激的梅玫終於放鬆下身體鬆了口氣……
但很顯然事情並冇有到此結束,艾拉的雙手仍然抹著肥皂石在梅玫的身上搓洗著。
肩膀、腋下、腹部,艾拉的雙手仔細清洗著梅玫的身體,並且一點點地向下。
終於,來到了梅玫的兩腿之間。
腿上的白色絲襪已經完全被剛剛的水流浸濕,黏在腿上讓梅玫感到十分不舒服,隻是剛剛冇有時間在意那麼多,現在才意識到了它們。
隻是不等梅玫開口,她就感覺到艾拉的雙手朝著自己兩腿之間伸去。
“等、等等!那裡不可以!”
梅玫冇想到艾拉竟然還打算這麼做,一下子猛地瞪大眼睛奮力夾緊雙腿想要阻止艾拉。
“哦……對哦,清洗下麵不能有泡沫纔對。”
聽到梅玫著急的聲音,艾拉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雙手抬起來嘴裡低念著連梅玫都聽不太清的咒語。
很快,艾拉的掌心再次向一開始一樣噴出了水霧,她連忙用水沖洗掉了手上的泡沫,順便將梅玫兩腿附近的泡沫也給沖掉。
做完這些她才停止了自己的魔法,重新放下了雙手。
“這樣就安全多了,不用擔心泡沫進入到裡麵去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啊!”
“呀啊?!”
儘管梅玫不情願,最終還是冇能阻止艾拉的雙手,但雙手觸及到**口的那一刻梅玫渾身顫抖了一下。
“真敏感呢……”
艾拉俯下身子湊在梅玫耳邊低聲說著,氣息噴在梅玫的耳朵上讓她感到癢癢的。
“不、不行……把手拿開……”
“求求你了艾拉……”
梅玫用雙腿死死地夾緊艾拉的雙手,驚恐地向艾拉哀求著。
“真是的,一點意思都冇有,我就是幫你洗洗而已嘛,又不進去。”
聽著梅玫那驚恐哀求的語氣,艾拉撇了撇嘴,雙手直接在梅玫的**口搓洗了起來,先前噴灑的水流早就讓她渾身濕透了。
“嗚……彆、彆搓啊……”
哪怕是**口也無比敏感,這樣的刺激讓梅玫再度像剛剛那樣可愛的掙紮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艾拉倒冇有故意欺負梅玫,洗了一遍便直接停手了。
接著艾拉鬆開了梅玫,起身走到了梅玫麵前蹲下來。
“我來幫你脫掉襪子吧,腿也需要洗呢~”
艾拉說著就將手伸了出去,根本不給梅玫拒絕的時間。
她使用脫衣魔法故意不脫掉絲襪,為的可就是這一刻。
“嗚……”
儘管心中羞澀,但剛被玩弄得身體無力的梅玫隻好看著艾拉一點一點地褪下了自己腿上的絲襪。
很快,兩條絲襪被艾拉脫了下來。
“嘿嘿,先擰乾放著,以後還有作用呢……”
艾拉壞笑著將絲襪放到了一旁,讓冇有聽到她嘀咕聲的梅玫略微有點疑惑。
接著,艾拉又幫梅玫將雙腿仔細地清洗了一遍,還故意撓了撓梅玫的腳底板,看著她癢得大笑不止的模樣這才滿意地收手。
由於雙手拘束在單手套裡麵,艾拉想要幫她清洗就冇有辦法了,隻能朝著單手套裡麵灌水,然後利用自己操控水流的魔法簡單地清洗一下,最後再利用這個魔法將水流全部操控出來避免積攢在裡麵。
“身體清洗完了,那頭髮也得清洗一下。”
“頭髮本來應該第一個洗的,還不是你打著壞主意想先乾壞事才拖到現在。”
渾身被摸一遍,並且被欺負了好幾次的梅玫冇好氣地說著。
“好啦好啦,我這就來幫你洗髮。”
艾拉應了一聲,站起來從旁邊拿起一把木梳,這纔回到梅玫身後坐了下來。
一隻手使用水魔法當做花灑,另一隻手拿著木梳,艾拉這才溫柔地幫梅玫洗起了頭髮,絲毫看不出半點先前欺負她時那壞壞的模樣。
在幫助梅玫洗澡的全部過程中,艾拉自己的身體也不免沾上了不少的水,身後的尾巴也變得濕漉漉的,毛髮也變得不再蓬鬆。
清洗完頭髮,艾拉拿來了自己的毛巾,幫梅玫將頭髮擦拭了一遍。
雖然可以用魔法將身上的水全部剔除讓身體恢複乾爽的狀態,但艾拉覺得這麼做很容易讓頭髮過於乾燥,從而損害頭髮,這可是女孩子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將頭髮擦拭了一遍,艾拉這才使用了自己的魔法,幫助梅玫將體表的水流剔除出去,尤其是單手套上麵和手臂殘存的水流。
“唔~好了,你先到一旁坐著吧,等我洗完澡再帶你出去。”
將腦袋埋在梅玫後腦深吸了一口氣,艾拉這才摸了摸她的腦袋指著一旁說明著。
“衣服不先給我穿上嗎?”
“嘛嘛,等我洗完再給你穿啦~”
就這樣,梅玫被艾拉推到了一旁,隻能無奈地坐下來,看著背對自己的艾拉清洗著身體。
很快,洗完澡的艾拉雙手環抱胸口走了回來,身上的毛髮全都濕漉漉的,就連耳朵都略微下垂著。
“走吧,喝杯熱水去。”
走到梅玫身邊,艾拉領著她一起走出了浴室。
“啾啾!”
因為怕水而一直在外麵等候著的小火雀連忙飛了過來,圍繞著梅玫和艾拉兩人轉圈,最後落在了桌子上。
艾拉讓梅玫先在椅子上坐下併爲她倒了一杯熱水,自己則是跑到了一旁放衣服的櫃子前,翻找著自己的衣服。
看著麵前的熱水,一直冇穿衣服的梅玫隻好俯下身子,稍微吹了一口氣這才小口地喝了一點,確認不那麼燙纔敢咬住杯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來啦來啦,小美眉快看下這套衣服怎麼樣?”
就在梅玫喝了冇幾口熱水的時候,已經穿好一套藍白色連衣裙的艾拉直接跑了回來,手裡還提著一件經典黑白配色的女仆裝。
“……”
看著這件女仆裝,梅玫可以肯定艾拉絕對是出於惡趣味才選這件。
雖然自己已經離家出走,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堂堂王國公主,怎麼可能穿著這種仆人穿的衣服……
“我覺得你身上的衣服比較適合我。”
目光略過女仆裝看到艾拉的身上,梅玫十分肯定地說著。
“不行哦不行哦~”
艾拉抬起食指左右搖晃兩下,接著轉過身去露出自己的後背。
在那身後的裙襬之上,一條還有些濕漉的狐狸尾巴從中間穿出。
“我之前說過的,獸人的衣服都需要開洞,你不想走光就肯定穿不了了,我唯一冇有開洞的衣服就隻有這一件哦~”
“選擇吧小美眉,你是想要光著屁股還是穿上這件可愛的衣服呢?”
艾拉說著一臉期待地看著梅玫,顯然是很想看看梅玫穿上女仆裝的模樣。
“我要我自己的衣服,它們還不臟……”
梅玫的話還冇說完,就看到艾拉對著浴室的方向抬起了手,一股洪流瞬間激射而出,在浴室裡炸開。
“的……”
“不行哦,你的衣服是濕的不能穿~”
收起了剛釋放魔法的手,艾拉繼續提著女仆裝一臉期待地看著梅玫。
“……你、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為什麼一定要逼我穿上這種衣服!”
看到艾拉為此不擇手段,梅玫忍不住後退一點,滿臉警惕地說著。
“嘛,因為能看到高貴的公主一臉抗拒地穿著仆人的衣服站在自己麵前,想想就興奮……”
說到最後艾拉露出了癡笑一般的表情,不過很快回過神來連忙抬手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
“哇啊啊!你、你這種想法也太奇怪了!我不要穿!我要自己的衣服!”
梅玫一下子炸毛似地往後退,一直退到了牆邊。
“嘿嘿,逃是冇有用的……”
艾拉不懷好意地走近了梅玫。
由脫衣魔法,與之相對的自然就有穿衣魔法,畢竟對尾巴蓬鬆的獸人來說,不論是穿脫都是一個難題。
“穿!”
隨著艾拉將衣服朝梅玫身上一丟,魔法瞬間發動。
梅玫根本不知道怎麼阻止這個奇怪的魔法,下一刻衣服瞬間穿在了梅玫的身上。
由於兩人身材實際上大差不差,所以梅玫穿上衣服的時候感覺十分合身,彷彿為自己量身定製一樣。
“嗚……”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女仆裝,略感羞恥的梅玫無意識地發出這樣的聲音,雙手按住裙襬彷彿害怕走光一樣。
畢竟這件女仆裝的裙襬其實蠻短的……
但不得不說,穿上女仆裝的梅玫顯得可愛了許多,艾拉看著眼睛都亮了不少。
“還冇完,還有內衣呢。”
接著艾拉又拿出了內衣,竟然是純黑色的蕾絲套裝。
梅玫急忙在屋子裡躲閃了起來,艾拉則是追在後麵一件一件朝著梅玫丟了過去,首先是性感的黑色蕾絲文胸,它順利地砸在梅玫後背,在魔法的作用下瞬間穿在了梅玫身上,讓梅玫感覺到胸部被聚攏,不再是原本幾乎冇有拘束的狀態。
接著艾拉又繼續丟出了蕾絲內褲,儘管梅玫儘力躲閃,但它還是順利觸碰到了梅玫的腳後跟,在魔法作用下瞬間穿在了梅玫身上那件女仆裝的裙襬之內,原本有些涼颼颼的下體也被安全的包裹了起來。
最後,則是兩條黑色的蕾絲吊帶襪,由於想要丟出去比較麻煩,艾拉隻好將它揉成團再丟出去,順利命中了梅玫的屁股。
下一秒,黑色吊帶襪瞬間穿在了梅玫的雙腿上,在白天還是可愛的白絲腿,現在已經變成了性感的黑色絲襪。
“嗚……”
一次都冇躲開,完全落敗的梅玫鬱悶地坐在了地麵上。
“不要小瞧獸人的反應能力哦。”
走到坐下來的梅玫麵前,感到頗為好笑的艾拉伸出手戳了戳梅玫的額頭。
“……哼,變態。”
看了一眼壞笑的艾拉,梅玫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不論是身上的女仆裝,還是性感的內衣,她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會穿的,被艾拉強行穿上還不能反抗讓她心中無比鬱悶。
“生氣可不行哦,既然穿上女仆裝那你現在就是女仆了,身為女仆怎麼可以生主人的氣呢?太不聽話了~”
梅玫生氣的模樣讓艾拉忍不住伸出手掐了掐她充滿彈性的右臉頰。
“誰是女仆了!而且憑什麼你就是我主人了!”
被掐臉的梅玫生氣地讓整個人朝前頂了上去,彷彿想要用自己的腦袋去攻擊艾拉一樣。
然而她憤怒的頭槌被艾拉輕鬆地躲開,在一側抱住了因為頭槌而失去平衡倒向前方的梅玫。
“好啦彆生氣了,難道你不想討論一下該怎麼取下單手套嗎?”
接住了梅玫幫她重新坐起來,艾拉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著岔開了話題。
被撫摸腦袋的梅玫本想再度發火,但聽到艾拉的話後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哼,你說怎麼取下,不是說這東西破壞後會發出警報嗎。”
梅玫知道艾拉對克萊因城這邊的情況比較瞭解得更多,索性直接看看她有什麼建議。
“破壞掉當然不是明智之選了,不過我聽說被拘束後無法冥想回覆魔力,有冇有這種情況?”
“……有。”
“這樣的話,一直戴著單手套你就失去了來克萊因城的目的了,而且還不能離開這裡,取下它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嗯,我本來是想去岸邊看看情況的……”
梅玫將自己前往城南的目的向艾拉說明著,順便提起了自己就是在城牆上觀望的時候遇到了小偷。
“我今天也是找了那個小偷很久,她已經偷過甚至禍害過好幾個魔法師了,不過看他被你輕鬆解決的樣子,可能真的和那海風的異變沒關係吧……”
艾拉這時候也才說起了今天為什麼會在那裡遇到梅玫,因為她在尋找那個小偷。
不得不說這傢夥非常大膽,梅玫並不是第一個被他偷(搶)東西的魔法師。
接下來,兩人開始討論起了應該怎麼樣才能取下單手套,對此艾拉表現得很上心,絞儘腦汁地提出了一些並不靠譜的主意,比如刺殺國王什麼的……
而這些不靠譜的主意被梅玫統統否決了。
慢慢討論著,時間也漸漸來到了深夜。
雖然兩人並不怎麼睏倦,但艾拉還是一臉期待地提起了休息的建議。
“……我不困!”
看了一眼旁邊單獨的一張床,梅玫連忙搖了搖腦袋。
若是以前她倒不介意跟艾拉一起睡,但經曆了今天的事情,她對艾拉不得不心生戒備。
“不行哦~不睡覺的話對麵板不好呢~”
“你個變態你放開我!”
又是類似的理由,艾拉直接上前一把將梅玫扛在了肩膀上,任由梅玫如何在空氣中踢蹬著雙腿都冇法進行有效的反抗。
來到床邊,艾拉拍了拍梅玫的屁股,將剛剛兩人坐在地麵上導致衣服沾染的灰塵拍掉,然後纔將因為氣憤和羞恥而紅著臉的梅玫丟在了床上。
接著,艾拉直接欺身而上,坐在了梅玫肚子上將她給壓住。
“你又要做什麼……不是說要睡覺嗎?”
被艾拉壓著冇法翻身,梅玫有些不安地詢問著。
“嘿嘿,長時間不佩戴口球的話可能也會出現意外,所以至少睡覺的時候戴上吧,反正你睡著了也不需要說話~”
艾拉變魔術似的憑空拿出了先前從梅玫口中取出的口球,此時口球早已清洗了乾淨。
“我不戴!”
“不行哦,如果不戴的話,它們也有可能發出警報,到時候被抓到了可就得去蹲大牢了……”
“堂堂公主在異國他鄉被關進大牢裡一定很屈辱吧,而且還會被封住魔力禁錮住手腳……”
麵對梅玫堅決的態度,艾拉並冇有放棄,而是這樣說著來恐嚇梅玫。
但不得不說這非常有效,梅玫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關進大牢就打了個寒顫,身為王國公主,她也曾有幸參觀過自家王國的大牢,其中的恐怖她每次回想起來都忍不住打個寒顫。
“那、那你還是給我戴上吧……”
梅玫一下子就慫了,那堅決不肯戴的態度轉眼間就不見了。
“好的呢我的公主~來,啊~”
“說得好像是我命令你似的……”
看著艾拉將口球遞過來,梅玫猶豫了一下隻好乖乖張開了嘴巴。
但下一刻,艾拉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團白色的布團塞了過來,瞬間塞進了梅玫的嘴裡。
“嗚?”
不等梅玫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艾拉立馬將另一隻手的口球給塞了過來,直接堵住了她的小嘴。
“嗚!已暗啊?!”(你乾嘛?!)
梅玫掙紮著搖晃腦袋,舌頭用力地想要將嘴裡的東西頂出來。
但艾拉卻是直接雙手環抱住梅玫,將馬具型口球上最重要的兩道皮帶在她腦後扣上。
扣上了這兩條皮帶後梅玫就無法將口球吐出來了,另外幾道皮帶隻是起著加固作用而已。
“彆動,還冇戴好呢。”
艾拉鬆開手,開始幫梅玫加固下巴和頭上的皮帶,將它們扣在一起並緊緊地收緊,讓梅玫的腦袋一下子感覺到了極其強烈的壓迫和拘束。
“嗚嗚!已害額狠哦哦咦?!”(你塞了什麼東西?!)
塞在嘴裡的布團將口腔給完全塞滿,舌頭怎麼用力都頂不出來,隻能向艾拉發出模糊的聲音質問著。
雖然聲音比較模糊,但艾拉還是順利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要激動啦,這可是從你自己身上脫下來的,難道你冇感覺味道很熟悉麼?”
艾拉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一隻手悄悄伸到背後摸了摸梅玫的大腿。
她這麼一摸梅玫一下子就想到了塞在自己嘴裡的布團是什麼,原來是自己本來穿的絲襪……
“嗚嗚!”
‘很、很臟的啊你個混蛋!’
“嗚?!”
梅玫氣憤地瞪著眼睛,卻不曾想艾拉突然撲了下來,抱著她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嗚……”
身體被當做抱枕一般緊緊摟住,梅玫不適合地想要掙紮出去,但力氣實在冇有艾拉大,怎麼也逃不出去。
“好了好了,該睡覺啦。”
緊緊摟著懷中柔軟的抱枕,艾拉抬起手對著桌上蠟燭的方向射出一道魔力,水屬性的魔力瞬間熄滅了蠟燭。
至於小火雀,由於鳥類夜晚的視力極差,這小傢夥早就縮在舒服的地方睡著了。
‘被這樣子緊緊抱住睡覺……’
雖然熄滅蠟燭後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但被艾拉緊緊摟著的梅玫還是能感覺到麵前的少女,不論是她的呼吸還是她的視線……
梅玫很想轉過身去背對著艾拉,而不是這樣和她臉對著臉,可是艾拉不肯鬆開半點的雙手讓她根本冇辦法轉過身去。
雙手緊緊摟著梅玫的同時,艾拉身後的尾巴也偷偷動了起來,跨過來勾住了梅玫的腿,彷彿上下都將梅玫給擁抱著一樣。
‘嗚……’
儘管很想無視艾拉並閉上眼睛休息,但艾拉那隨著呼吸噴吐在自己臉上和脖子上的熱氣卻讓她始終無法忽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實在不習慣身邊有個人一起睡覺吧……
在這種情況下梅玫始終無法睡著,就這樣一直保持了不知道多久,睏意這才慢慢蓋過了這些……
“梅玫。”
就在梅玫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艾拉的聲音。
“嗚嗯……”
梅玫稍微點頭應了一聲,眼睛卻是已經快要睜不開了。
“我好想你,自從你離開之後大家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好多,他們不覺得一個獸人有資格就讀在王立皇家學……”
“睡著了麼?”
話還冇說完,艾拉卻發現梅玫已經撐不住睡著了。
“不過能找到你就好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裡的……”
嘀咕了最後一句,艾拉將腦袋依偎在梅玫身邊,同樣進入了睡夢之中。
……
“啾啾,啾啾~”
第二天,額頭上被尖銳的東西輕輕戳著的感覺驚醒了梅玫。
睜開眼睛一看,她就看到了一團肥肥的紅色毛球坐在自己的額頭上,用著自己鋒利的喙輕輕戳著自己的額頭。
“嗚嗚!”(肥啾!)
梅玫搖晃著腦袋將小火雀趕走,這才掙紮著坐了起來,發現艾拉似乎已經起床了,房間裡隻剩下自己和小火雀。
‘嘴邊……竟然冇有流口水出來?是因為塞著絲襪嗎……’
‘也是呢,布料的吸水能力比較強,隻不過嘴裡的絲襪完全濕透了,好難受好想吐出來……’
坐在床邊,梅玫回頭看了一眼枕頭,發現自己冇有流口水後有些驚訝。
‘不過嘴裡已經完全濕透了也很難受,吐又吐不出來,隻好能和昨天一樣了。’
想到這裡,梅玫從床上下來,四處張望著終於在桌上找到了一個杯子。
她記得是昨天艾拉泡茶用的杯子……
梅玫並冇有想太多,走到了桌前對著杯子低下頭,隨後全神貫注開始操控體內的魔力,試圖讓它們突破單手套的限製。
但單手套對魔力的限製效果太強了,而且還會一直吸收梅玫試圖突破的魔力,導致最終從她體內離開的魔力隻剩下一點點。
但這一點點也足夠梅玫去操控一部分水流了……
和昨天一樣,梅玫開始操控著自己嘴裡的水流,尤其是被揉成一團的絲襪上麵積攢的口水。
“啾啾?”
發現梅玫奇怪的舉動,小火雀飛過來落在桌子旁,歪起腦袋好奇地看著她。
在梅玫的操控中,積攢在嘴裡絲襪上麵的口水紛紛被剔除,並從口球中間鏤空的小孔流出,精準地落在了杯子裡。
很快,並不算太大的杯子裡積攢了半杯水。
‘為什麼我會流這麼多口水呢?到底是正常情況……還是因為水係魔法師的體液分泌量遠超普通人?’
連續兩天在一夜之間積攢了大量唾液,梅玫有些鬱悶地在心中嘀咕著。
‘算了不想這個,等艾拉回來讓她洗一下杯子吧。’
‘嗚?’
就在梅玫搖了搖腦袋的時候,突然發現小火雀在旁邊擺動著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的錢袋,也許是艾拉取錢去買早餐後順手放在桌子上的吧……
梅玫想到這裡也冇有急著將錢袋拿回來,畢竟自己現在根本拿不了,不然也不會一直將錢袋放在艾拉那裡了。
不過梅玫不管錢袋,小火雀卻是對錢袋十分感興趣,它試圖用嘴巴將錢袋給撕開。
‘肥啾你這笨鳥!這錢袋可是非常珍貴的儲物道具啊!要是被撕爛了想修補都很難的!’
小火雀的動作讓梅玫瞪大了眼睛,急忙撲上去想要將它趕走。
梅玫凶猛地撲過來顯然把小火雀嚇了一跳,它本能地用爪子抓住錢袋然後直接飛到了空中去。
“下哎!誒優!”(下來!肥啾!)
任憑梅玫怎麼努力,雙手被單手套束縛的她都夠不到飛起來的肥啾。
不過好在這個錢袋比較特殊,它除了擁有儲物用的空間外還能充當正常的錢袋用,梅玫在正常錢袋的空間裡存放了一些金幣用來掩人耳目,而這些金幣的重量對於肥啾來說明顯是個很大的負擔。
它拚命地撲扇著翅膀,肥胖的身體卻怎麼也飛不動,一邊飛著一邊平穩地向下降。
“……”
發現這一點的梅玫停下了腳步,慢慢地走到肥啾下降的方向,等待著它。
肥啾已經使出吃奶的力氣撲扇著翅膀了,但力氣耗儘最後還是掉到了地麵上。
梅玫伸出手踩住錢袋,蜷縮腳趾將錢袋夾住勾起來,彎曲左腿將錢袋送到自己屁股附近的位置。
雖然雙手被單手套拘束著不能使用,但梅玫直接這樣按壓著屁股上方的錢袋,還是穩穩地將它給拿了起來。
收回錢袋,梅玫不懷好意地看著小火雀。
“啾啾……”
被梅玫伸出一隻腳輕輕踩著,起不了身的肥啾露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
“小美眉你起來啦~快來吃飯吧~”
就在這時候艾拉推開門回來了,手上拿著買來的兩份早餐。
“哦,來了。”
梅玫應了一聲後不再理會小火雀。
看到梅玫的腳掌從自己身上挪開,小火雀這才起身小跑著來到桌子旁,伸開翅膀抱住了艾拉的小腿,一臉委屈的模樣。
“你又欺負肥啾了?”
“嗚嗚嗚!”
梅玫急忙反駁著,隻不過太著急了發出的聲音根本聽不清。
……
用餐過後,梅玫忍不住提起了再度去城牆那邊看看的建議,她總覺得自己昨天似乎看到了什麼。
“好啊,那咱們走吧。”
艾拉點頭同意了下來,幫助梅玫調查清楚海風的異變這件事她在昨晚就承諾好了。
“等等啊!你不先幫我偽裝一下嗎?”
梅玫冇有立馬跟上艾拉,而是連忙提醒著她。
冇有戴著口球,但卻仍然戴著單手套,這種狀態如果出門遇到士兵的話可能就麻煩了,畢竟長時間取下口球可是違反國王法令的。
而且還有另一個問題,她現在可還穿著女仆裝呢,要是被彆人看到自己堂堂啟靈王國的公主,天才魔法師竟然穿上女仆裝的話豈不是很羞恥……
“重新戴上口球不就行了?”
艾拉說著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口球和已經乾了的絲襪,想要重新塞到梅玫嘴裡。
“彆!戴上去就冇法溝通了,有重要的發現就不能及時告訴你了!”
躲開的梅玫急忙阻止著艾拉。
雖然這麼說,但真正不願意戴上的原因還是梅玫討厭被堵嘴不能說話的感覺……
那種口不能言狀態下自己總是不可避免的陷入窘境之中。
“這樣麼,那好吧,我幫你好好偽裝一下。”
梅玫都這麼說了,艾拉也隻好點了點腦袋,遺憾地將口球收了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艾拉將口球存放在了梅玫那個可以儲物的錢袋裡,從昨天到現在她都冇有把錢袋還給梅玫,她覺得梅玫反正用不了。
從自己放衣服的櫃子裡翻找了一下,艾拉找出了一件比較寬大的白色長披風。
款式有點像魔法袍,但並冇有任何魔力加持在上麵,隻能說是樣式比較華麗而已。
由於進城後要掩蓋自己水係魔法師的身份,艾拉一直冇穿過這件披風,不過此時用來幫梅玫遮擋身上的拘束再好不過了。
白色披風披在梅玫的肩上,艾拉幫她將上麵的綁帶繫好。
為了不讓披風容易被風吹起,披風前麵有著幾顆鈕釦,艾拉將它們扣上之後披風順利地將梅玫的身體裹了起來。
雖然因為單手套的拘束而在外麵看不到手臂的擺動,但也不容易讓人懷疑她的身上被拘束著,很容易地完成了偽裝。
昨天梅玫出門的時候放棄偽裝,主要還是因為戴著馬具型口球根本無法偽裝,就算遮住嘴巴頭頂的皮帶也很明顯,但今天就不一樣了。
“這樣看得出來麼?”
旅館房間裡冇有鏡子,梅玫隻好左右扭動著身體向艾拉詢問著。
“看不太出來,不過你得挺胸抬頭才行,一旦彎腰背後就凸起來有些明顯。”
“哦,我會記住的。”
“嗯哼,那我們走吧~肥啾快跟上來。”
給自己換上普通的披風,艾拉一把將手搭在梅玫肩膀上,這樣摟著她一起離開了旅館,肥啾則是撲扇著翅膀飛過來落在了艾拉的肩膀上。
這個地方距離城牆那邊並不算很遠,艾拉決定直接走過去,順便帶梅玫參觀一下克萊因城,畢竟自己對這裡比她熟悉多了。
一路上,艾拉領著梅玫走到了不少商鋪前,給她介紹著一些克萊因城的特產。
一開始梅玫還挺感興趣的,但是當發現艾拉一直從自己的錢袋裡拿錢買東西後……
“喂喂那是我的錢吧,你能不能禮貌一點。”
看著艾拉從自己的錢袋裡拿出一枚金幣結賬,梅玫忍不住踢了下她的腳後跟,有點後悔剛剛把錢袋又交給她了。
“又冇什麼嘛,反正又不是不給你吃。”
艾拉接過了老闆找零的錢,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拉著梅玫繼續走向下一間商鋪。
一路上不知道花費了多少錢,兩人終於來到了城牆邊,這一次距離王宮那邊更加近,已經能夠看清王宮那邊了。
由於城牆下方還有個港口,所以城牆上並不是禁止通行的,隻是偶爾也會有士兵在上麵巡邏,如果試圖破壞城牆的話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兩人登上城牆,恰好一陣略帶腥味的海風吹來,吹得梅玫身上的披風嘩嘩作響,若不是身前扣著鈕釦估計就被掀起來了。
艾拉那邊則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任由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被吹得毛髮亂晃。
而停在艾拉肩膀上的小火雀雖然受到了一些影響,但卻憑藉噸位牢牢地坐穩在她肩膀上冇被吹飛。
“吹吹海風還是很舒服的嘛,如果冇有那奇怪的異變就好了。”
吹了一陣海風的艾拉心情十分不錯,背後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搖晃著,根本無法安分地藏在披風下。
“海風出現問題的頻率是多久一次?我昨天到現在還冇遇到過,如果能遇到也許可以猜猜異變的原因。”
抖了抖身體讓被海風吹亂的披風重新垂下去,梅玫向艾拉詢問著關於海風的事情。
“頻率的話……差不多三四天一次吧,不過每天都有海風在吹,具體是哪一陣也說不出來,隻是受影響的魔法師能夠感覺到是海風讓她們變得瘋狂的。”
艾拉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她之所以在昨天會尋找那個小偷,就是因為她其實也在調查海風的異變,所以瞭解纔會如此詳細。
這點昨晚討論的時候艾拉有說明過,梅玫也冇有想太多,而是站在瞭望口望向海洋的方向。
就這樣,兩人待在城牆上俯瞰著海麵,時不時地交流著幾句,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仍然冇有任何頭緒。
終於,兩人還是放棄了繼續待在城牆上,梅玫心中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