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刪減……
向昆身上的紅光慢慢收進去了,不是滅掉了,是往裏縮,縮排麵板底下,變成一層薄薄的紅暈,貼在身上,跟剛蒸過桑拿差不多。
他緊閉著嘴,把那口氣嚥下去,穩住。
腦子裏那破係統變了樣。
不是以前那種光禿禿的提示音了,是整整齊齊的介麵,跟手機桌麵的圖示一樣,一排一排的,亮著藍光。
【宿主:向昆】
【解鎖普通技能:採集Lv.3、攀爬Lv.2、生火Lv.2、編織Lv.2、鍛造Lv.2、捕魚Lv.2、狩獵Lv.2、醫術Lv.2、武術Lv.2……】
【特殊技能“禦女參同契”已解鎖,當前等級:Lv.1】
【技能來源:傳說乃黃帝白日飛升之秘法,後世散佚,僅存殘篇。係統根據宿主當前體質與羈絆狀態,逆向推演復原。】
向昆盯著腦子裏那個亮著金光的圖示,愣了足足三秒。
黃帝白日飛升?
老子現在隻有十幾個同伴啊?
係統沒有理會他的吐槽,隻是將技能效果羅列出來。
【禦女參同契為被動技能,與羈絆物件合作共贏時自動生效。】
【技能效果一(雙修增益):每與一名羈絆物件完成雙修,宿主體質、力量、速度、感知四項基礎屬性永久提升。羈絆人數越多,單次增益效果越強。】
【技能效果二(陰陽調和):雙修時可治癒宿主體內暗傷、驅除毒素、恢復精力。對羈絆物件亦有相同效果。】
【技能效果三(氣機牽引):宿主可感知方圓萬米內羈絆物件的位置與狀態(飢餓、傷病、情緒波動等)。】
【當前羈絆人數:9】
向昆還在動,腦子裏已經點開了羈絆那一欄。
唰地一下,人名排出來了,跟花名冊似的。
劉曉麗,羈絆深度2;
宋藝,羈絆深度1;
劉滔,羈絆深度1;
趙立潁,羈絆深度1;
張涵韻,羈絆深度1;
糖糖,羈絆深度1;
王訫淩,羈絆深度1;
虞舒欣,羈絆深度1;
陳都淩,羈絆深度1。
後麵還跟著個百分號,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的,除了劉曉麗阿姨是百分之二,其餘的都是一。
向昆一下子看明白了,一次就是羈絆一,也就是百分之一。
但這有什麼用呢?
他往下翻。
最底下還有一行小字,不怎麼明顯,不仔細看都看不見。
羈絆共享:女方可根據羈絆次數獲得宿主身體素質的百分比。
宿主獲得女方所有特質。
註:一經羈絆,便不可分開,宿主可選擇性同意身體素質的共享,不可共享技能。
羈絆不可分開。
這幾個字往眼裏一落,向昆心裏那根弦就鬆了。
隻要納進去,這輩子就是他的人了。
跑不掉,掙不脫。
他試著把那百分之一傳給陳都淩。
心意一動,一股暖流從胸口湧出來,順著胸膛往下淌,淌過小腹,滲進嘟嘟的身體裏。
陳都淩本來迷迷糊糊的,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那暖流一進來,她整個人跟過了電似的,猛地一個激靈,昏睡過去了。
向昆把她攔腰抱起來,隻覺得她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放在樹屋的地板上,木板還有殘留的毛屑,沒有刨過,十分的不舒服。
陳都淩皺著眉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胳膊裡,嘴裏嘟囔了一句什麼,誰也聽不清。
那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了,呼吸均勻,沉沉的睡去。
張涵韻看到劉師師、劉皓洊的眼神,小聲的替向昆解釋:
“向昆哥有個係統,剛才肯定是係統的原因。”
劉師師和劉皓洊聽完了多子多福的係統,雖然覺得離奇的很,可剛才向昆渾身冒紅光的樣子,是她們親眼看見的。
這不信也不行啊。
向昆走到陶罐這裏,拎起來就往身上倒,把那些汗水沖乾淨,一邊揉一邊洗。
洗完之後,就這麼來到了大家麵前,指著大家說:
“今天就這樣吧,也累了一天了,等明天在規劃一下,煉鐵、燒木炭、做陶罐,一樣一樣來。”
這些女人被向昆就這麼直愣愣的指著,連個聲都不敢吭出來,全都紅著臉,默默的答應,一個接一個的,上了最後一趟廁所,準備睡覺。
木板上鋪上了一層破損的衣服,一張鹿皮,幾張刺豚鼠皮,一塊一塊的,接在一起。
這裏唯一完整的衣服,就隻有劉師師和劉皓洊身上的了。
劉皓洊是真不想脫。
她這身衣服是唯一的家當了,棕色襯衫,牛仔褲,牛皮靴子,穿在身上好好的,脫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她往四周看了一圈,陳都淩光著身子已經睡著了,虞舒欣也光溜溜的,正睜著眼睛看著她,顯然是等她把衣服脫掉鋪在木板上,好方便睡覺。
劉師師也沒脫。
她站在大蜜蜜和糖糖後麵,那件黑毛衣裹得緊緊的,跟怕被人搶走似的。
但她知道,不脫不行。
大家都光著,就她倆穿著,反倒成了兩個異類。
她看了劉皓洊一眼,劉皓洊也看了她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一個意思。
脫吧。
劉皓洊先動的手。
她低著頭,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那顆圓臉被火光映著,白裏透紅的,像剛熟的蘋果。
五官小巧,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沒有。
吃虧就吃虧在那雙眼睛上,冷靜,清澈,像山裏的泉水,任何時候都有種置身事外的清冷。
彷彿這群光著身子的女人,都跟她沒關係,但那層紅暈從臉頰燒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子,出賣了她。
釦子解到第三顆,鎖骨露出來了,白凈凈的,中間凹下去一個淺坑。
劉師師也脫了。
她比劉皓洊利索,黑毛衣往上一翻,從頭上拽下來,頭髮亂了,披在肩膀上,遮住半邊臉。
她的身材是標準的“S”曲線。
肩膀寬寬的,撐得起那件黑毛衣,脫了毛衣,那肩膀還是寬的,平直,像衣架子。
腰卻細,從肩膀往下,兩道弧線收進去,從腰往下,那弧線又放出來了。
腳踝細細的,跟筷子似的。
脖頸也長,從耳根到肩膀那一段,白得發亮,上麵有一層細細的絨毛。
她就那麼站著,光著身子,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可那身子是熱的,是活的,是跟那張冷淡的臉完全不搭調的。
那張臉是清冷的,是疏離的,是跟誰都不親近的。
那身子卻是大膽的,是火辣的,是看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眼的。
就算是同為女性的白鷺,也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把那件黑毛衣接過來,鋪在木板上,拍了拍,說:好了,睡吧。
劉師師彎下腰,躺在木板上,那兩道弧線在月光裡晃了一下,顯示出她內心並不是那麼平靜。
向昆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倒是飽了一下眼福,他把木板做成的門框給關上,短暫的隔絕了一切。
躺在木板上,向昆卻還沒有睡著,想著明天要是做不出刨子,也得用刀把木板刮一刮,不然這覺沒法睡。
這裏的草也不對,全是矮趴趴的苔蘚,沒有那種長長的乾草,不然鋪上一層就軟和了。
想著想著,樹屋裏安靜下來了,呼吸聲均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