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因為女明星的名字太直接了,書要被封了,隻能花時間大量修改,產生了割裂感,向大家說聲對不起!)
海邊,樹林邊緣位置。
三個女人正蹲在那兒,對著一小堆貝類和青香蕉發獃。
一個女人穿著深藍色連體禮服裙,身材呈“倒三角”輪廓,肩線利落,腰身纖細,形成“上寬下窄”的黃金比例。
既沒有多餘的脂肪,也不是過分瘦弱,肌肉飽滿又緊實,給人一種非常健康的感覺。
修長的雙腿與纖細的腰肢搭配流暢線條,展現出優雅氣質,特別是她的“蜜桃臀”緊緻有型,為造型增添了不少魅力,顯得整個人女人味十足。
劉滔。
旁邊一位穿著旗袍,腰肢纖細得如同“奪命的刀”,一掐就斷。
胸下三寸的收腰設計將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如同一張A4紙一樣,墨綠色緞麵旗袍完全凸顯了腰部的柔美與勻稱,蝴蝶骨輪廓若隱若現,更顯女性婉約氣質。
她的身姿輕盈飄逸,如從民國畫卷中走出的仕女。
走路時裙擺開衩顯露小腿線條,搭配肉色絲襪更顯流暢,渾身都透著優雅與靈動。
肩頸挺拔、高挑纖細的骨架與旗袍的修身設計相得益彰,旗袍的S型剪裁完美貼合其曲線,腰臀比接近完美,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殺人奪魂。
宋藝。
還有一個穿著一件銀色亮片開叉裙,秀出香肩和鎖骨線,連衣裙下擺還設計成開叉,進一步露出纖細白皙的美腿,已經堪比"香腸"了。
她坐在沙灘上,裙擺收縮,進一步拉長了腿部線條,吸睛奪目。
細看這腿部線條,筆直流暢,毫無一絲彎曲度,可不就是堪比香腸了嘛。
加上陽光的照射,襯得她整個人熠熠生輝,性感無限,再加上她笑容甜美、長相乖巧,形成了一種絕對的反差,顯得又純又媚。
毛小桐。
她抬頭看了一眼劉滔,聲音溫溫柔柔的:
“生的也得吃,不然餓死?”
“可是……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小的貝殼,就比我指甲蓋大一點,而且也不知道有沒有寄生蟲……”
宋藝把手裏的青香蕉放下,輕輕嘆了口氣。
這東西硬得跟石頭一樣,咬都咬不動,更別說吃了。
劉滔是大女主性格,性格果決,帶著兩個嬌滴滴的同伴,經歷了三天的求生,早已磨光了耐性。
她把那幾個小貝殼往地上一放,沒好氣地說:
“這是海邊撿到的貝殼,不是陸地上的,哪裏來的寄生蟲?”
“你愛吃不吃,不吃等著餓死吧。”
毛小桐被她這麼一凶,縮了縮脖子,但也沒生氣。
她知道劉滔說的是實話,這三天,要不是劉滔帶著,她倆可能早就餓暈在沙灘上了。
而且她本身也並不是那種矯揉做作的女孩,隻是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不知所措,至今還沒從逃亡之路上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了看那幾個小貝殼,殼裏那一點點肉,白白的,軟軟的,沾著海水。
深吸一口氣,她捏起一個,閉著眼,塞進嘴裏。
鹹腥的口感,滑滑膩膩的,主要是生的,心裏總歸有點彆扭。
她忍住那股想吐的衝動,咬都沒咬,直接嚥了下去。
劉滔看了她一眼,眼神軟了一點,但還是那副硬邦邦的語氣:
“再吃幾個,不然沒力氣走路。樹林裏有毒蛇,還有嚇人的動物,咱們不走樹林,就沿著海邊走,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
毛小桐乖乖點頭,又捏起一個,這次沒閉眼,皺著眉嚥下去。
宋藝坐在旁邊,看著毛小桐那副樣子,又看了看手裏那個青香蕉,嘆了口氣。
“這沒有火可真不行……”
“要不咱們再試一試鑽木取火?說不定這次就行了呢?”
鑽木取火,一百個人裏麵有九十九個人都聽說過。
可同樣的,也有九十九個人隻是聽說過,從來沒有親手試驗過。
光聽著熟悉,可真當自己試一遍的時候,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劉滔最有主意,第一天就試了。
她找了一根乾樹枝,一塊枯木,可因為沒有工具,連樹枝都沒法削尖,木頭也沒能挖個凹槽,搓了半天,手心都搓紅了,愣是一點火星沒見著。
然後又試,換了一個樹枝,不行;換一個地方,不行;到最後連姿勢都換了,還是不行。
胳膊酸得抬不起來,火還是沒升起來。
宋藝和毛小桐不死心,也試了幾次。
宋藝搓了十來分鐘,手上磨出一個水泡,火沒升起來。
毛小桐力氣小,搓了兩下就沒勁了,隻能放棄。
此刻,聽到宋藝再一次提議,毛小桐小聲說:“要不再試試?也許這次就行了呢?”
劉滔心裏窩著一股火,不是對宋藝和毛小桐的,她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樹林裏,找了一根新的樹枝,一塊新的枯木,蹲下來,開始搓。
一下,兩下,,三下……
胳膊上的肌肉繃緊,額頭上滲出汗水。
但樹枝和木頭之間,隻有一點淡淡的煙,連個火星都沒有。
搓了十來分鐘,劉滔停下來,把樹枝扔在地上。
“不行。”
她喘著氣,看著自己紅彤彤的手掌,眼裏閃過一絲挫敗。
宋藝也沉默了。
毛小桐絕望了,雙手合在一起,閉上眼睛,嘴裏念念有詞:
“老天呀,觀世音菩薩,求求您了,發發慈悲,讓我們升起火吧。”
她拜了幾下,一臉虔誠。
“隻要能生起火,讓我做什麼都行。”
宋藝看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湊過去開玩笑:
“那你可得說清楚點,讓老天爺變給你一個大帥哥,活都讓他乾,咱們仨躺平就行。”
毛小桐睜開眼,眨眨眼,竟然認真想了想。
“也行,省得咱們累死累活的……”
劉滔蹲在旁邊,看著這兩個活寶,搖了搖頭。
她們還有心思開玩笑。
她潑了一盆冷水:
“哪有那麼好的事,真要有個男人,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咱們反倒危險了。”
毛小桐一愣,疑惑地問:“怎麼會呢?有個男人不是能幫忙幹活嗎?”
劉滔沒直接回答,看向宋藝。
“鐵子,你能猜到嗎?”
對於“鐵子”的昵稱,宋藝已經麻木了,權當自己的小名了,她看了看三個人身上的穿著,忽然明白了。
她穿著一件旗袍,雖然下擺已經又濕又臟,沾滿了沙子和草屑,但好歹身上遮得嚴實,隻是大腿位置開了叉,隻要不劇烈活動,倒也看不真切。
劉滔呢?
那件深藍色禮服裙,隻有兩條細細的肩帶掛在肩上,胸口那片——不知道是天生就長這樣,還是下麵墊得高,幾乎要呼之慾出了。
毛小桐更不用說。
短裙配高開叉,修長白皙的美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麵,她的裙子連肩帶都沒有,就那麼掛在身上,雖然比劉滔小了點,但也是風景無限。
宋藝收回目光,小聲說:
“來了一個男人,咱們手無寸鐵的,要是起了壞心思……”
“當心把你吃了。”
她說到這裏,伸出兩隻手去抓毛小桐的上身,把毛小桐嚇了一大跳,趕緊去捂住。
毛小桐這才明白過來,臉騰地紅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劉滔的胸口,再看了看宋藝的開叉旗袍,忍不住笑了笑。
“隻要能讓我吃得飽,睡得好……”
“吃就吃了吧……”
劉滔被她說得哭笑不得,搖搖頭。
“你啊……”
她轉過身,準備再去撿點貝類,目光不經意地往遠處掃了一眼。
然後,她愣住了。
很遠很遠的地方,山坡後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飄。
灰白色的,淡淡的,像是……
煙氣?
劉滔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那東西一直在,沒散,還越來越清晰。
一道煙氣,正裊裊升起。
劉滔的嘴巴慢慢張開,眼睛越瞪越大。
“曉然。”
她的聲音有點抖。
毛小桐抬起頭:“嗯?”
劉滔指著遠處,一字一頓:
“你許的願望,實現了。”
毛小桐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看見那道煙氣,明顯愣了兩秒,然後馬上站起來。
“火!是火!”
宋藝也看見了,激動得把手裏的貝殼都扔了。
“有人生火!那邊有人!”
劉滔看著那道煙氣,又看了看毛小桐,忽然笑了。
“吃你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