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昆這邊找到了主食,其他人也沒閑著。
田熙薇、陳都淩、李依彤、白鷺四個人,這次輪到她們去砍苧麻了。
帶路的是糖糖。
大蜜蜜和萬芡則跟著趙儷潁她們去曬鹽了,也是成為了光榮的勞動人民了。
現在苧麻皮的需求很大,幾個人幾乎是砍回來之後,沒怎麼休息,就重新再去砍了。
這下可把白鷺累慘了。
白鷺走在最後麵,肩上扛著一捆苧麻皮,腳步越來越沉。
她看著前麵那幾個人的背影,陳都淩走得不緊不慢,肩上那捆比她的大,步子還比她輕快。
田熙薇和李依彤有說有笑的,跟逛公園似的。
糖糖走在最前麵帶路,也挑著一捆,那也是輕輕鬆鬆的。
白鷺心裏就難受了。
她腳底板疼,從腳後跟一直疼到腳趾頭,肩膀也疼,苧麻皮壓著的地方火辣辣的,也不知道麵板磨破沒有。
她咬著牙走了一段,實在撐不住了,把苧麻皮放下來,蹲在地上揉腳。
陳都淩回頭看了一眼,走回來,蹲在她旁邊。
“是不是累了?”
白鷺抬起頭,眼眶紅了,不是想哭,純粹是累的。
“你們是舒服了,我走的腳都疼了,比第一天在沙灘上的時候還要累。”
陳都淩心知肚明,她們現在舒服,是因為當時也舒服了。
她把白鷺的那捆苧麻皮拿過來,加在自己那捆上麵。
白鷺說:“你幹嘛?你拿得動嗎?”
“拿得動。”
陳都淩把那兩捆苧麻皮重新捆好,扛在了肩頭上,另一隻手反而把白鷺拉起來。
走著走著,陳都淩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聽科學雜誌上說,男人那東西可不是日夜不停地生產出來的,一般兩到三天才能存滿,濃度高些的話,那也要五天左右。”
“向昆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了,劉師師昨晚上更是霸佔了一整夜,你要是還不下手,輪到你的時候,說不準就沒了。”
白鷺被陳都淩拉起來,肩上那捆苧麻被拿走了,手裏空空的,腳還是疼,但心裏更疼。
陳都淩那話跟根刺似的,紮進去就拔不出來。
她想起第一天在沙灘上醒來的時候,就察覺到身上有些不對勁。
當時以為自己是被嚇出來的,後來聽毛小桐、宋藝她們閑聊,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向昆有伸舌頭的前科。
可那時候她沒當回事啊,想著遊輪上那麼多男人,帥氣的,身材好的有的是,哪個不比向昆這個服務員強?
她甚至想著,等救援來了,她就離開這個破島,離開這群人,回到她的世界裏去。
所以向昆說有係統的時候,她不信,覺得這個人目的不純。
一群女明星圍著向昆轉的時候,她覺得可笑。
直到那條蟒蛇纏住向昆,九米多長的蟒蛇,纏繞的力道那該有多大啊。
向昆愣是一點事都沒有,內臟器官完全沒被擠壞。
她信了。
這人真有係統,真不是普通人。
可信了有什麼用?
田熙薇早就下手了,陳都淩早晨教向昆太極拳的時候也出手了。
後來趙儷潁、張涵韻、王訫淩、宋藝……一個一個的,全下手了。
她呢?
她還在扛苧麻,乾最累的活,還在當那個傻乎乎的白鷺。
她後悔了。
後悔自己眼高手低,後悔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就貼上去,後悔自己傻乎乎地等著什麼白馬王子。
這島上哪有白馬?連頭驢都沒有。
就向昆一個公的,還被別人搶走了。
陳都淩說得對,男人那東西不是自來水,用完了得攢,輪到自己的時候,怕是連渣都不剩了。
白鷺越想越慌,腳步不自覺加快了。
但幸好,自己不是欠了兩次嗎?
名正言順的,這樣自己就不會覺得難為情了。
白鷺有這個想法,另外一邊的大蜜蜜就更是這種想法了。
不得不說,向昆這傢夥很雞賊,安排人幹活的時候,把沒有經過雙修羈絆的,跟已經雙修羈絆的人混在一起。
這樣幹活的時候,就會形成鮮明的對比。
大蜜蜜和萬芡,跟著趙儷潁、張涵韻、王訫淩,那也是累的不行。
曬鹽也不是輕鬆的活啊,累不累,問問沿海邊曬鹽的那些老前輩們就知道了。
大蜜蜜端著陶罐,往鹽田裏舀了一天的海水,即便有引流池,可因為工具匱乏,仍舊是幹了一天。
她扶著腰,跟萬芡兩個人站在鹽田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腰痠背痛,腿也軟,手上全是泥土沙子,指甲縫裏塞滿了礦物渣子,一碰就疼。
趙儷潁端著陶罐從她們身邊走過去,臉不紅氣不喘。
張涵韻和王訫淩甚至還哼起了歌曲,第一次愛的人啊,酸酸甜甜就是我呀,沉浸在快樂當中。
大蜜蜜把手裏的陶罐往地上一放,蹲在那兒不起來了。
“太累了,潁寶她們三個沒事,我們要累死了。”
萬芡也把手裏的陶罐放下了,蹲在她旁邊。
“是呀,糖糖和師師都成了向昆的女人,活也變得少了。就咱倆跟個打工人一樣,996。不對,是比打工人還苦,從早乾到晚。”
大蜜蜜往四周看了看,沒人注意這邊,小聲跟萬芡說:“咱倆也得想想辦法了,不能這麼傻幹下去。”
“什麼辦法?”
蜜蜜咬了咬嘴唇,把那口氣嚥下去。
“還能有什麼辦法?向昆唄。”
“你看新來的那些人,周野、張靜怡、王鈺文、王處燃、盧煜筱、張若婻、楊朝月、熱芭、孟梓意,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好看。咱倆再不抓緊,連向昆的湯都喝不著了。”
萬芡的臉紅了。
“那……那怎麼辦?”
大蜜蜜確實是感到了危機感。
看著糖糖和師師氣色越來越好,心裏那點不輸於人的較勁心思就起來了。
她晚上睡覺的時候,偷偷觀察過。
大家的身材,都形態不一。
她自己的反倒沒啥特別之處,不但沒有特別,反而看起來不對稱。
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麵板有點黑,她私下裏問過女醫生。
醫生告訴她這是正常的,因為激素分泌過多,色素沉著的原因。
可這樣式的,向昆能愛嗎?
大蜜蜜心裏覺得有些懸。
“咱倆一起上。”
萬芡愣了一下。
“一起?”
大蜜蜜點了點頭。
“田熙薇和李依彤也是一起的。人家倆人一起,向昆不是一直喊著痛快嗎?咱倆也可以。”
萬芡的臉更紅了,紅得跟遠處天邊的那片晚霞。
大蜜蜜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繼續蠱惑萬芡:
“我跟你說,晚上回去,咱倆就去找他,他在灶台那邊幹活,咱倆就過去幫忙。”
“那他要是不要呢?”
話一說出口,萬芡就覺得自己跟個傻子一樣。
果然,大蜜蜜白了她一眼。
“你這不是廢話嗎?送上門的肉還有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