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準備去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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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瓦奇事件結束了。
從一月初發現線索到三月中旬魔法部正式逮捕阿德裡安·科瓦奇，一共用了兩個半月。
過程比預想的順利。
斯內普的比對結果在二月十七日出來。兩項全部陽性。銀蛇胸針裡的靈魂碎片和戒指裡的碎片同源。手套采集的魔力樣本與碎片的靈魂來源完全匹配。科瓦奇就是製造者。碎片就來自他自己的靈魂。
鐵證。
盧修斯·馬爾福在二月二十日正式向魔法部提交了投訴。措辭非常講究。\"本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購買了含有靈魂碎片的物品，該物品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持續監控本人及家族成員的情緒和魔力狀態。此行為嚴重侵犯了馬爾福家族的**權和人身安全權。\"
盧修斯的投訴信在純血圈子裡引發了連鎖反應。一週之內，七個家族自查發現了類似的靈魂碎片物品。三月初，十二個家族聯名向魔法部施壓，要求立案調查。
魔法部的效率在十二個純血家族的集體壓力下，變得異常迅速。
三月十五日，傲羅司在倫敦的一處隱蔽住所中逮捕了科瓦奇。赫敏的\"反向追蹤\"方法最終被斯內普實現了，傲羅司正是通過碎片的共振訊號鎖定了科瓦奇的位置。
被捕時，科瓦奇冇有反抗。
他的真實身份經過魔法部的檔案比對，確認就是尤裡·沃爾科夫。格林德沃的前研究員。1947年失蹤。1958年在羅馬尼亞建立\"黑鴉\"組織。之後輾轉東歐多國，最終以科瓦奇的身份潛入英國。
從他的住所中搜出了二十三件含有靈魂碎片的物品，其中十四件尚未售出。一本詳細的情報記錄簿。以及大量關於靈魂學的研究筆記，部分內容可以追溯到格林德沃時期。
審訊正在進行中。
張文冇有參與審訊。那是魔法部的事。他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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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日。下午。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放著一碟檸檬雪寶。福克斯站在旁邊的棲架上，偶爾發出一聲低鳴。
張文和阿爾托莉雅坐在對麵。
\"科瓦奇的事，你們做得非常出色。\"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從發現線索到鎖定身份到協助逮捕，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冇有傷亡。冇有失控。證據鏈完整。魔法部的人跟我說，這是近十年來他們見過的最漂亮的民間協助案例。\"
\"學生們的功勞很大。\"張文說，\"赫敏的反向追蹤思路是關鍵突破。德拉科推動了馬爾福家族的介入。哈利和羅恩在情報整理上也幫了很多忙。\"
\"我會在學期末給他們每人加五十分。\"鄧布利多從碟子裡拿起一顆檸檬雪寶，\"還有斯內普。他的分析工作無可挑剔。我已經跟他說了。他的迴應是'嗯'。一個字。很斯內普。\"
張文笑了一下。
\"還有一位。\"鄧布利多看向了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小姐，你在拍賣會上的魔力場感知，直接確認了科瓦奇的靈魂撕裂次數。這個資訊對整個案件的定性至關重要。\"
\"我隻是做了我能做的事。\"阿爾托莉雅的回答簡短。
\"你能做的事，大多數人做不到。\"鄧布利多微笑了一下。然後他靠回了椅背，\"好了。說正事。\"
\"正事？\"
\"你們兩個，從下週一開始，放假一週。\"
張文愣了一下。
\"放假？\"
\"特批的。霍格沃茨的教職員工每年有兩週的帶薪假期，但大部分人不會用。因為離開學校太麻煩。但你們兩個不一樣。你們剛剛完成了一個高強度的調查任務。需要休息。\"
\"學期還冇結束。課怎麼辦？\"
\"我已經安排好了。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下週由斯內普代課。\"
張文想象了一下斯內普站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講台上的樣子。
\"斯內普教授願意？\"
\"他非常願意。\"鄧布利多的語氣意味深長，\"事實上，他主動提出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職一直是他想要的。代一週課，對他來說是一種滿足。\"
\"那他的魔藥課呢？\"
\"我讓弗立維代。弗立維說他可以同時上魔咒學和魔藥學。'兩門課而已，年輕的時候我同時教過四門。'他的原話。\"
張文不再追問了。鄧布利多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個星期的假期。冇有任何理由拒絕。
\"好。謝謝校長。\"
\"不客氣。\"鄧布利多又拿起了一顆檸檬雪寶，\"那麼，關於假期的安排。\"
\"我們自己安排就好。\"
\"我有一個建議。\"
張文心裡咯噔了一下。鄧布利多的\"建議\"，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建議。
\"布萊頓。\"鄧布利多說，\"我之前提過的。海邊。棧橋。旋轉木馬。炸魚薯條。\"
\"校長，您當時說的是事情結束之後一起去。您的意思是，您也去？\"
\"當然。我說過我當導遊。我是認真的。\"
張文看了阿爾托莉雅一眼。
阿爾托莉雅的表情冇有變化。但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個眯眼的幅度，張文已經學會解讀了。大概是\"這個老人真的要跟我們一起度假嗎\"的意思。
\"校長，您也有假期嗎？\"
\"校長冇有假期。但校長可以遠端辦公。隻要福克斯在身邊，任何緊急情況我都能在三十秒內回到學校。\"鄧布利多拍了拍福克斯的頭。福克斯發出了一聲驕傲的鳴叫。
\"所以您帶著鳳凰去海邊度假。\"
\"福克斯喜歡海風。\"
張文已經放棄抵抗了。
\"好。布萊頓。一週假期。您、我、阿爾托莉雅。三個人。\"
\"加上福克斯。四個。\"
\"四個。\"
\"我已經訂好了住處。\"鄧布利多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紙條，\"布萊頓海濱區，一棟麻瓜的度假小屋。三間臥室。有廚房。離海邊走路五分鐘。房東是一個麻瓜老太太，叫瑪格麗特。人很好。我1973年在那裡住過一次。她當時還是個小姑娘。\"
\"您1973年就訂過這個房子？\"
\"不是同一棟。但同一條街。我很喜歡那條街。街角有一家冰淇淋店，到現在應該還在。\"
張文拿過了紙條。上麵寫著地址和一些注意事項。
其中一條引起了他的注意。
\"'請勿在客廳使用魔法，房東的貓對魔力波動非常敏感，會持續嚎叫'。\"他念出來。
\"那隻貓的祖母也是這樣。1973年我就吃過虧了。半夜練了一個照明咒，貓叫了整整一個小時。房東敲門問我是不是在虐待動物。\"
阿爾托莉雅忽然開口了。
\"三間臥室。\"
\"對。一人一間。\"鄧布利多說。
\"您的那間離我們的遠嗎？\"
\"我選了一樓。你們兩間在二樓。\"鄧布利多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自然，\"一樓方便我半夜起來喝水。年紀大了，起夜頻繁。\"
張文總覺得鄧布利多選一樓的理由冇有那麼簡單。但他冇有追問。
\"下週一早上出發。\"鄧布利多站了起來，\"這次不開甲殼蟲了。坐火車。麻瓜的火車。從霍格莫德到倫敦，再從倫敦轉車到布萊頓。全程大約五個小時。\"
\"為什麼不用幻影移形？\"
\"因為旅途本身就是度假的一部分。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吃著三明治，喝著茶。這種體驗，幻影移形給不了你。\"
鄧布利多走到門口。回過頭來。
\"對了，張教授。\"
\"什麼？\"
\"布萊頓的海風比較大。記得帶圍巾。\"
他看了阿爾托莉雅一眼。笑了。然後走了。
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張文和阿爾托莉雅。還有福克斯。福克斯歪著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把腦袋塞進了翅膀下麵，開始睡覺。
\"他讓你帶圍巾。\"阿爾托莉雅說。
\"海風大。合理的建議。\"
\"他看了我一眼。\"
\"可能在確認你是否也需要圍巾。\"
\"我有自己的圍巾。\"
\"那他可能是在建議我帶兩條。\"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
張文看著她。
\"你想去嗎？\"他問，\"布萊頓。海邊。一週。\"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兩秒。
\"你去嗎？\"
\"我去。\"
\"那我去。\"
\"你每次都這麼說。'你去我就去。'\"
\"因為每次都是這個答案。\"
張文笑了。
\"那就這樣。下週一。布萊頓。你、我、鄧布利多、福克斯。\"
\"和兩條圍巾。\"阿爾托莉雅補充。
\"和兩條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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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辦公室。
莫德雷德從天花板上飄下來。
\"度假。\"她說。
\"嗯。\"
\"你和母親大人。去海邊。一週。\"
\"還有鄧布利多和福克斯。\"
\"那兩個是陪襯。\"莫德雷德翻了個身，\"母親大人一千五百年來第一次度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一件比責任更重要的事。\"
\"什麼事？\"
莫德雷德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裡帶著一種\"你明明知道答案還問我\"的不耐煩。
\"你自己想。\"她飄走了。
張文坐在椅子上。
他想了一下。
然後他開啟了衣櫃。
圍巾。深灰色。他拿了出來。
然後他又翻了翻衣櫃的底層。
找到了第二條圍巾。這條是新的。上個月在霍格莫德的時候買的。當時冇想好用途。現在想好了。
深藍色。
他把兩條圍巾疊好。放在了桌上。
一條給自己。一條給她。
雖然她說她有自己的圍巾。
但張文覺得，有些東西，自己的和彆人給的，感覺完全不同。
下週一。布萊頓。
他發現自己已經開始倒計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