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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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老爺“薩奇裡”打賞的1個角色召喚！！加更2章！！
張文站在阿爾托莉雅辦公室門口。比約定時間早了兩分鐘。
他敲了門。
\"進來。\"
推開門。阿爾托莉雅站在窗邊。已經換好了今天的衣服。深色長袍。頭髮散著，等他來編。
她的脖子上冇有圍巾。
圍巾被整齊地疊好，放在了桌上。深灰色。折成了一個規整的方塊。
\"你的圍巾。\"她說。
張文走過去拿起了圍巾。圍巾上有一種很淡的氣味。不是香水。是阿爾托莉雅身上自帶的味道。乾淨。清淡。像冬天的空氣。
他把圍巾收進了口袋。
\"洗了嗎？\"
\"冇有。你昨晚纔給我的。冇來得及。需要我洗了再還嗎？\"
\"不用。\"張文回答得很快。
快到阿爾托莉雅看了他一眼。
\"你不嫌臟？\"
\"不臟。你戴了一晚上而已。\"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洗？\"
張文坐到了她身後的椅子上。拿起梳子。
\"坐下。編頭髮了。\"
他冇有回答那個問題。
阿爾托莉雅也冇有追問。她在他麵前坐了下來。
張文開始編今天的辮子。十七步日常版。手指在她的頭髮間穿行。動作流暢。速度穩定。
編到第九步的時候，他開口了。
\"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可以。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夢到了星星。\"
張文的手指停了半秒。然後繼續。
\"哪顆星星？\"
\"北極星。\"
他冇有再問了。
但他嘴角的弧度，一直冇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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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大廳。早飯。
張文給阿爾托莉雅倒了茶。兩勺半糖。
弗立維教授坐在他們左邊三個座位的地方。喝著湯。目不斜視。但張文總覺得這個矮小的教授的耳朵在微微轉動。
\"今天上午冇有課。\"張文對阿爾托莉雅說，\"我去斯內普那裡送樣本。你幫我看著三年級的自習。\"
\"好。\"
\"下午四點，週五彙報。把拍賣會的情況跟他們說一下。\"
\"四個人都來？\"
\"對。哈利、赫敏、羅恩、德拉科。\"
阿爾托莉雅點了一下頭。
\"銀蛇胸針也給斯內普？\"
\"對。胸針和手套一起。讓他做雙重比對。第一，胸針裡的靈魂碎片是否跟戒指裡的同源。第二，手套采集的魔力樣本是否跟碎片的來源匹配。\"
\"如果兩個都是陽性。\"
\"那就確認了。科瓦奇就是製造靈魂碎片的人。碎片來源就是他自己的靈魂。\"
阿爾托莉雅喝了一口茶。
\"你覺得結果會怎樣？\"
\"兩個都會是陽性。\"
\"依據？\"
\"直覺。加上你昨天感知到的五道裂縫。一個靈魂上有五道裂縫的人，不可能跟靈魂碎片冇有關係。\"
\"直覺加證據。你的判斷方式一直這樣。\"
\"有問題嗎？\"
\"冇有。準確率很高。\"阿爾托莉雅放下了茶杯，\"我隻是在想，你的直覺到底從哪來的。\"
\"經驗。\"
\"你當教授才半年。之前在麻瓜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你的經驗不可能來自魔法領域。\"
\"來自麻瓜領域。\"張文笑了一下，\"麻瓜世界也有壞人。判斷一個人是否在說謊、是否在隱瞞什麼、是否有惡意，這些能力跟會不會魔法無關。\"
\"你在麻瓜世界做什麼？\"
\"讀書。打工。看人。\"
\"看人。\"
\"對。在麻瓜的城市裡，如果你認真觀察，每天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人。好人。壞人。聰明人。蠢人。說謊的人。真誠的人。看得多了，自然就能判斷。\"
\"你把這種能力帶到了魔法世界。\"
\"對。魔法世界跟麻瓜世界的區彆，冇有大多數巫師以為的那麼大。人性是一樣的。\"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
\"你這句話，鄧布利多也說過。\"
\"那說明我們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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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地下辦公室。
斯內普接過了密封袋。兩個。一個裝著手套，一個裝著銀蛇胸針。
他把兩個袋子放在工作台上。用魔杖掃描了一下封印。確認冇有被破壞。
\"采集過程有異常嗎？\"他問。
\"冇有。麵板接觸三秒。手套內層的采集陣正常啟動。\"
\"目標有察覺嗎？\"
\"他在握手時有一瞬間的猶豫。但應該冇有察覺到采集行為。他猶豫的原因可能是警惕性，跟手套無關。\"
斯內普點了一下頭。
\"胸針呢？\"
\"拍賣會上拍到的。科瓦奇匿名出品。拍賣會的鑒定師確認了它具有意識感知功能。我懷疑裡麵也有靈魂碎片。\"
斯內普拿起了銀蛇胸針。放在了玻璃罩下麵。
\"兩項比對。第一，胸針的碎片和戒指的碎片是否同源。第二，手套采集的魔力樣本是否就是碎片的靈魂來源。\"
\"對。\"
\"需要一天。明天中午來拿結果。\"
\"謝謝，教授。\"
張文轉身要走。
\"等一下。\"斯內普說。
張文停住了。
\"格蘭傑上週又來了。\"
\"這次問了什麼？\"
\"她問我，如果靈魂碎片被封在一個物品裡，碎片是否還能感知原始靈魂的位置。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手裡有碎片，能不能通過碎片反向追蹤靈魂的主人在哪。\"
張文愣了一秒。
\"反向追蹤。\"
\"她的原話是'把監視器變成定位器'。\"斯內普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這大概是他表達讚賞的最大幅度了，\"這個思路，我需要研究一下。理論上可行。但操作上很複雜。\"
\"如果可行的話，我們就不用等科瓦奇露出馬腳。我們可以直接找到他。\"
\"我說了，需要研究。不要催我。\"
\"冇有催您。隻是表達期待。\"
\"你的'期待'和'催促'聽起來一模一樣。出去。\"
張文笑了一下。關上了門。
赫敏·格蘭傑。十二歲。\"把監視器變成定位器。\"
這個女孩的腦子，簡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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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週五彙報。
教室裡。四個學生坐在前排。
張文站在黑板前麵。阿爾托莉雅坐在助教席上。
\"拍賣會的結果。\"張文在黑板上寫了幾個關鍵詞，\"第一，銀蛇胸針已經到手。正在讓斯內普教授分析。第二，科瓦奇的魔力樣本已經采集。同樣在分析中。第三，阿爾托莉雅助教在現場感知到了科瓦奇的魔力場存在異常。至少五道靈魂裂縫。\"
\"五道？\"德拉科的眉毛挑了起來。
\"至少五道。其中兩道是新的。\"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
\"五次靈魂撕裂。\"赫敏的聲音有點緊，\"伏地魔製造了七個魂器。科瓦奇已經撕裂了至少五次。他在走同樣的路。\"
\"方向不同。\"張文說，\"伏地魔製造魂器是為了永生。科瓦奇製造靈魂碎片物品是為了建立監控網路。目的不同，但手段類似。\"
\"監控網路。\"哈利忽然開口了，\"他監控那些純血家族，到底想乾什麼？\"
\"目前不確定。但有幾種可能。\"張文在黑板上列了三條，\"第一，收集情報。瞭解每個家族的內部動態、政治立場、財務狀況。這些資訊本身就很值錢。第二，尋找目標。在這些家族中尋找特定的人或特定的魔法物品。第三，準備某種大規模行動。情報網路通常是行動的前奏。\"
\"第三種最危險。\"德拉科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如果他在準備行動，那我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跟時間賽跑。\"
\"所以我們需要加快進度。\"張文說，\"赫敏。\"
\"在。\"赫敏直直地坐著。
\"斯內普教授告訴我，你上週提出了一個想法。用靈魂碎片反向追蹤靈魂主人的位置。\"
赫敏的臉微微紅了一下。被教授在全組麵前表揚，對一個十二歲的優等生來說，殺傷力很大。
\"隻是一個想法。不確定能不能實現。\"
\"斯內普教授說理論上可行。他在研究。\"
赫敏的眼睛亮了。被斯內普認可的感覺，大概比被張文表揚還要稀有。
\"如果這個方法成功，\"哈利接著說，\"我們就可以隨時知道科瓦奇在哪。\"
\"冇那麼簡單。\"阿爾托莉雅從助教席上開口了，\"反向追蹤需要碎片跟原始靈魂之間的共振通道保持暢通。如果科瓦奇有防備，他可以主動切斷共振。切斷之後，追蹤就會失敗。\"
\"那我們就需要在他冇有防備的時候追蹤。\"羅恩說。
所有人都看了羅恩一眼。
\"什麼？\"羅恩有點不自在，\"我說錯了嗎？\"
\"冇有。\"張文說，\"你說得很對。時機很重要。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啟動追蹤，成功率最高。\"
羅恩露出了一個\"我也能貢獻智慧\"的表情。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一步計劃。\"張文在黑板上畫了一條時間線，\"明天中午，斯內普教授的比對結果出來。如果確認碎片來源就是科瓦奇本人，我們進入下一階段。\"
\"下一階段是什麼？\"德拉科問。
\"聯絡你父親。\"張文看著他，\"我們需要盧修斯·馬爾福作為受害者出麵作證。同時，通過馬爾福家的社交網路，聯絡其他購買過科瓦奇物品的家族。讓他們自查。形成集體指控。\"
德拉科的表情變了一下。想了兩秒。
\"我今晚給父親寫信。\"
\"好。\"
\"還有一件事。\"德拉科站了起來，\"教授，那本魔藥筆記。您還給我了對吧？\"
\"在我桌子的鎖櫃裡。冇有動過。拍賣會上冇有用。完璧歸趙。\"
德拉科點了一下頭。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父親會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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彙報結束。學生們陸續離開。
哈利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張文一眼。
\"教授。\"
\"嗯。\"
\"科瓦奇這個人，如果他真的跟格林德沃有關係。那他有冇有可能，跟伏地魔也有關係？\"
教室裡安靜了。
張文看著哈利。這個十二歲的男孩，額頭上有一道閃電形的傷疤。他對\"跟伏地魔有關係\"這件事，有一種本能的警覺。
\"目前冇有證據表明科瓦奇跟伏地魔有聯絡。\"張文說，\"但你的警惕是對的。保持這個習慣。\"
哈利點了一下頭。走了。
教室裡隻剩下張文和阿爾托莉雅。
\"他的直覺很強。\"阿爾托莉雅說。
\"哈利？\"
\"嗯。他問的那個問題，我也想過。科瓦奇建立情報網路的目的，如果跟格林德沃的殘餘勢力有關，那他為什麼選擇在英國？英國有什麼特殊的？\"
\"伏地魔。\"張文說，\"英國是伏地魔的主要活動地。如果科瓦奇的網路是為了收集關於伏地魔的情報，那他選擇英國就說得通了。\"
\"格林德沃的舊部在收集伏地魔的情報。為什麼？\"
\"可能是為了對抗。也可能是為了合作。\"
\"不管是哪種，都很危險。\"
\"對。\"張文把黑板擦乾淨了，\"所以我們要快。\"
他放下了板擦。轉向阿爾托莉雅。
\"今天的彙報，你覺得怎麼樣？\"
\"四個學生都有進步。德拉科的分析能力明顯提升了。赫敏的創造性思維越來越強。哈利的直覺很準。羅恩偶爾能提出關鍵性的問題。\"
\"你對他們的評價很高。\"
\"他們值得。\"阿爾托莉雅站了起來，\"他們在做一件超出他們年齡的事。但他們冇有退縮。\"
\"像某些騎士一樣。\"
\"什麼？\"
\"十五歲就上戰場的騎士。也在做超出年齡的事。也冇有退縮。\"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
\"你在說我。\"
\"我在說一般意義上的騎士。如果你覺得像你，那大概是巧合。\"
阿爾托莉雅的嘴角動了一下。
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巧合。\"她重複了這個詞。然後走向了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冇有回頭。
\"明天中午斯內普出結果的時候，叫我。\"
\"好。\"
\"還有。\"
\"什麼？\"
\"你的圍巾。\"
\"嗯？\"
\"很暖。\"
然後她走了。
張文站在空蕩蕩的教室裡。
兩個字。\"很暖。\"
他覺得這兩個字的溫度，比圍巾本身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