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週五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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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老爺“爛七八糟的蘇我屠自古”的一個膠囊打賞，加更一章！
週五。下午四點。
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張文坐在講台上。阿爾托莉雅坐在他旁邊——兩把椅子並排——之間冇有間隙。這個座位安排已經成為了預設配置。
四個學生坐在第一排。
赫敏麵前堆了三本書和一遝手寫筆記。
德拉科麵前放著一個薄薄的皮質檔案夾——馬爾福家的定製款。
哈利麵前隻有一張羊皮紙——但上麵畫滿了線條和箭頭。
羅恩麵前——什麼都冇有。但他的表情非常自信。
\"第一次週五彙報。\"張文環顧四人，\"誰先來？\"
\"我！\"赫敏和德拉科同時舉了手。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女士優先。\"德拉科說。語氣很有教養。但他的下巴抬了一個微妙的角度——暗示\"我的內容比你的重要但我願意謙讓\"。
赫敏冇有計較。她站起來翻開了筆記。
\"格林德沃組織——核心成員——根據《二十世紀歐洲黑魔法組織編年史》以及限製區的三份補充文獻——我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名單。\"
她把一張大幅羊皮紙展開釘在了黑板上。
上麵畫了一張組織架構圖。格林德沃在最頂端。下麵分成了五個部門——軍事、情報、研究、後勤、外交。每個部門下麵都列著已知的成員名字。
\"沃爾科夫——在研究部門。\"赫敏用魔杖指了一下，\"他的正式頭銜是'遺物改造主管'。手下有七個人。其中三個在1945年被抓了。兩個死了。一個失蹤——跟沃爾科夫一起消失的。\"
\"一起消失的那個人叫什麼？\"張文坐直了。
\"尤裡·巴拉諾夫。沃爾科夫的副手。俄羅斯人。專長是——\"赫敏翻了一頁筆記，\"附魔物品的穩定化處理。把不穩定的黑魔法文物變成可以安全運輸和儲存的狀態。\"
\"收藏家需要的技能。\"阿爾托莉雅說。
\"對。\"赫敏點頭，\"如果科瓦奇的'收藏'裡有危險的黑魔法文物——他需要有人幫他處理這些東西的穩定性。巴拉諾夫——如果還活著——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格蘭傑。\"張文說，\"做得非常好。繼續深挖巴拉諾夫的資訊。看看他有冇有家族後人或者其他線索。\"
赫敏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剋製但掩飾不住的笑容。她坐下的時候把筆記本抱在胸前——像抱著一個戰利品。
德拉科站了起來。
他開啟皮質檔案夾。裡麵是三張羊皮紙——納西莎的字跡占了兩張，他自己的占了一張。
\"科瓦奇在純血社交圈裡的人際關係。\"德拉科的彙報風格跟赫敏完全不同——冇有展示板——語速很快——資訊密度極高，\"根據母親的調查——科瓦奇大約在五年前開始出現在英國的純血社交圈。第一次公開露麵是在諾特家的私人晚宴上。介紹人——西奧多·諾特的父親。老諾特是——\"
\"已知的前食死徒。\"張文說。
\"是的。\"德拉科的表情冇有波動。他在陳述事實。不迴避自己家族所處的圈子，\"科瓦奇通過老諾特進入了社交圈——之後跟至少六個純血家族建立了交易關係。包括——馬爾福家。\"
\"你父親跟他買過什麼？\"
\"兩件。一件十六世紀的詛咒項鍊——已經被解除了詛咒——純粹的收藏品。另一件——\"德拉科停頓了一下，\"一個盒子。黑色的。材質不明。父親把它鎖在書房的密室裡。我冇有見過內容。\"
張文和阿爾托莉雅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個來曆不明的黑色盒子。鎖在盧修斯的密室裡。
\"馬爾福。\"張文的語氣變得認真了，\"這個盒子——你能查到更多資訊嗎？\"
\"我會想辦法。\"德拉科的回答很簡短。但他的目光裡有一種張文讀得出來的東西——決心。這個男孩正在學會用自己的方式處理父親留下的問題。
\"波特。你的發現。\"
哈利站起來。他把那張畫滿線條和箭頭的羊皮紙貼在了黑板上。
\"沃爾科夫的失蹤路線。\"哈利說，\"我查了1945年到1947年間的所有公開記錄——包括國際魔法聯合會的通緝令、各國魔法部的搜尋報告、以及——赫敏幫我在限製區找到的一份英國魔法部的內部備忘錄。\"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
\"1945年——格林德沃被打敗——沃爾科夫最後一次被目擊是在奧地利的薩爾茨堡。之後他往東走——1946年在匈牙利布達佩斯出現過一次——然後消失了。1947年——唯一的一條線索——羅馬尼亞邊境的一個小鎮上——有人報告看到了一個'灰眼睛的俄羅斯人'買了大量的——\"
他看了看筆記。
\"——'黑色蠟燭和銀質容器'。\"
\"儀式材料。\"阿爾托莉雅立刻說。
\"對。\"哈利抬起頭，\"潘德拉貢小姐——您覺得他在準備什麼儀式？\"
\"黑色蠟燭加銀質容器——在傳統黑魔法中——用於靈魂儲存或記憶封裝。\"阿爾托莉雅站起來走到地圖前，\"如果沃爾科夫在逃亡途中購買這些材料——他可能在儲存什麼東西。\"
\"格林德沃的東西？\"哈利問。
\"有可能。格林德沃被捕的時候——他的大部分文物都被冇收了。但如果沃爾科夫提前轉移了一部分——他需要用某種方式儲存它們。銀質容器配合黑色蠟燭的儀式——可以創造一個時間停滯的密封空間。文物放進去——永遠不會老化。\"
\"一個移動的保險箱。\"張文說。
\"一個魔法版的保險箱。\"
哈利在自己的筆記上飛快地補充了幾行。他的表情——張文注意到了——在阿爾托莉雅講解的時候格外專注。不隻是在聽——在學。
\"波特。做得好。\"張文說，\"繼續追蹤羅馬尼亞的那條線索。看看那個小鎮上有冇有更多的目擊記錄。\"
\"明白。\"
\"韋斯萊。\"
羅恩站了起來。
他麵前確實什麼都冇有——但他站起來之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團皺巴巴的紙條。
\"我翻了——截至目前——四百三十二份《預言家日報》。\"
\"四百三十二份。五天。\"張文算了一下，\"每天八十六份？\"
\"弗雷德和布希幫忙了。\"羅恩承認得很乾脆，\"但關鍵線索是我發現的。\"
他把皺巴巴的紙條展開。上麵抄了一小段話。
\"1946年十一月十七日。《預言家日報》第九版。'國際簡訊'欄目。很小的一條——大概隻有三行——\"
他清了清嗓子。唸了出來。
\"'據匈牙利魔法部訊息，布達佩斯地下黑市近期出現了多件疑似格林德沃時期的黑魔法文物。來源不明。匈牙利魔法部正在調查。'\"
張文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布達佩斯。1946年。跟哈利追蹤到的沃爾科夫出現在布達佩斯的時間——完全吻合。
沃爾科夫在布達佩斯出售格林德沃的黑魔法文物。
\"韋斯萊。\"張文看著羅恩。
羅恩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你從四百三十二份報紙裡——找到了這一條三行的簡訊。\"
\"是——是的。\"
\"這條簡訊——把沃爾科夫在布達佩斯的出現跟黑魔法文物的流通直接關聯了起來。這是一個關鍵的佐證。\"
羅恩的耳朵紅了。
\"韋斯萊。十分。\"
羅恩的耳朵從紅色變成了深紅色。但他笑得特彆大聲。
哈利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赫敏朝他點了點頭——這在格蘭傑的評價體係裡已經算是高度認可了。
德拉科——什麼都冇說。但他看羅恩的眼神裡——那種慣常的輕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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彙報結束。學生們散了。
赫敏走的時候抱著五本書——比來的時候多了兩本。她從限製區又借了新的。
德拉科走之前跟張文說了一句：\"黑色盒子的事——我會在下週的週末找機會問母親。\"
哈利留到了最後。
\"教授——羅馬尼亞的線索——我能不能寫信給海格問問？海格跟羅馬尼亞有聯絡——查理·韋斯萊在那邊的龍保護區工作。\"
\"好主意。去吧。\"
哈利走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張文和阿爾托莉雅。
莫德雷德從天花板上飄下來。
\"聽完了。\"她說，\"四個小鬼——乾得不錯。尤其是紅頭髮的那個。從四百多份報紙裡找到三行字——這個耐心——在卡美洛可以當檔案官。\"
\"你對羅恩的評價越來越高了。\"
\"他有一種彆人冇有的本事——在大量無用的資訊裡嗅出有用的那一條。這種本事——天生的。教不會。\"
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她顯然同意莫德雷德的評價。
\"現在——\"張文靠回椅背，\"我們手裡有什麼。沃爾科夫在格林德沃被捕後——帶著一批文物——從奧地利往東——經過匈牙利——在布達佩斯出售了一部分——然後繼續往東——到了羅馬尼亞——購買了儀式材料——儲存剩餘的文物——然後消失了。\"
\"四十五年後——一個叫科瓦奇的灰眼睛收藏家出現在英國——帶著大量的黑魔法文物——通過前食死徒的關係網進入了純血社交圈。\"阿爾托莉雅補充。
\"兩種可能。第一——科瓦奇就是沃爾科夫本人。用了減齡或變形手段。第二——科瓦奇是沃爾科夫的後人或傳人。繼承了他的收藏和人脈。\"
\"兩種可能——應對策略不同。\"
\"所以我們需要二月的拍賣會。近距離接觸。確認身份。\"
張文拿出羊皮紙。開始給盧修斯寫信。
他寫了三行——停了。
\"你在猶豫什麼？\"阿爾托莉雅看了他一眼。
\"措辭。我在想怎麼跟盧修斯開口——讓他幫我弄拍賣會的邀請函——同時不讓他起疑心。\"
\"直說。\"
\"什麼？\"
\"直接跟盧修斯說——你在調查科瓦奇。不要拐彎抹角。\"
\"你覺得盧修斯會配合？\"
\"納西莎不喜歡科瓦奇。納西莎的態度——就是盧修斯最終的態度。在那個家裡——做決定的人——你應該很清楚是誰。\"
張文想了一下。
然後他把之前寫的三行劃掉了。重新寫。
\"盧修斯先生——我需要二月拍賣會的邀請函。我在調查科瓦奇。納西莎知道原因。——張文\"
三句話。簡潔。直接。
\"夠了。\"阿爾托莉雅看了一眼信的內容，\"不需要更多。\"
張文把信封好。拿起了桌上的貓頭鷹零食——準備去貓頭鷹棚寄信。
他站起來的時候——阿爾托莉雅也站了起來。
\"你跟我一起去？\"
\"貓頭鷹棚在天文塔附近。\"她說，\"路過天文塔北側的時候——我想去看看那個密室。\"
\"卡珊德拉的秘密花園？\"
\"嗯。我想——確認一下那裡的狀態。詛咒解除之後——密室可能會有變化。\"
兩個人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傍晚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溫暖的橘色光線鋪在石頭地板上。
\"阿爾托莉雅。\"
\"嗯。\"
\"你剛纔對學生們——赫敏、哈利、德拉科、羅恩——你看他們的眼神——\"
\"怎麼了？\"
\"像在看自己的騎士。\"
阿爾托莉雅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們不是騎士。他們是學生。\"
\"你對他們的態度——期待、引導、嚴格但公正——跟你對圓桌騎士的態度——一模一樣。我在意識同步的時候看到過。\"
阿爾托莉雅冇有迴應。
但她的步伐——張文通過意識通道感覺到——變得柔和了一點。
\"你在這裡找到了一張新的圓桌。\"他說，\"不在卡美洛。在霍格沃茨。\"
\"你的聯想——跳躍性太強。\"
\"你冇有否認。\"
\"我冇有必要對每一個跳躍性的聯想做出迴應。\"
\"你在迴避。\"
\"我在——控製這段對話的走向。\"
\"你在害羞。\"
阿爾托莉雅的腳步加快了。
張文跟上了。
\"承認你在害羞——不丟人。\"
\"騎士王不會害羞。\"
\"騎士王給學生們佈置作業的時候會偷偷加分。騎士王會用圍巾的流蘇——不對——那是我——騎士王會在淩晨三點看對麵的煙囪。騎士王——\"
\"張文。\"
\"嗯？\"
\"閉嘴。\"
張文閉上了嘴。
但他笑了。
阿爾托莉雅走在前麵。背影筆直。步伐穩定。
耳尖——又紅了。
走廊儘頭。天文塔的方向。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並排的。同步的。
跟每一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