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調查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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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老爺“流淚貓貓頭☆”的大神認證！！！永久加更1章！（1/1）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張文把\"沃爾科夫\"這個名字寫在了一張羊皮紙上，推到了校長麵前。
鄧布利多拿起來看了一秒。
他的表情冇有變。但他摘下了半月形眼鏡——這個動作意味著他在認真思考。鄧布利多不經常摘眼鏡。
\"你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
\"馬爾福莊園的晚會。科瓦奇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德拉戈——在壁爐旁私下交談。提到了這個名字。同時提到了格林德沃和紐蒙迦德。\"
\"你的訊息來源很精確。\"鄧布利多把眼鏡重新戴上，\"你不可能站在壁爐旁偷聽——因為那個位置周圍三米之內冇有遮擋物。\"
\"我有不需要遮擋物的偵查手段。\"
鄧布利多看了他三秒。
\"潘德拉貢小姐身邊那位——看不見的朋友？\"
張文冇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鄧布利多知道莫德雷德的存在。他大概從很早就知道了。這個老人知道的事情——永遠比他表現出來的多。
\"伊戈爾·沃爾科夫。\"鄧布利多站起來。走到辦公室角落的一個櫃子前。用魔杖解了三層鎖。取出一個薄薄的檔案夾，\"俄羅斯巫師。1930年代在德姆斯特朗就讀——跟格林德沃不是同期——晚了大約十五年。但他在格林德沃崛起之後——成為了格林德沃組織中最重要的研究員之一。\"
\"研究員？研究什麼？\"
\"黑魔法文物的改造和武器化。\"鄧布利多開啟檔案夾，\"格林德沃收集的黑魔法文物——大部分由沃爾科夫負責分析和改裝。把收藏品變成工具——把工具變成武器。\"
\"改裝黑魔法文物。\"張文的大腦快速運轉，\"科瓦奇是黑魔法文物收藏家。沃爾科夫是黑魔法文物改裝專家。這兩個人之間——\"
\"可能有傳承關係。\"鄧布利多把檔案夾遞給了張文，\"1945年我打敗格林德沃之後——他的組織被瓦解。大部分核心成員被逮捕。但有幾個人逃脫了。沃爾科夫是其中之一。他在1947年之後——徹底從魔法界消失了。\"
\"消失了四十五年。\"
\"國際魔法聯合會搜了十年。冇有找到。最終——案件被擱置了。\"
張文翻開了檔案夾。裡麵有三頁紙——沃爾科夫的基本資料、已知的活動記錄、以及一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年輕時的沃爾科夫——高大。瘦削。深色的頭髮。
眼睛的顏色——灰色。淺得幾乎發白。
張文的手指停住了。
灰色。淺灰色。
跟科瓦奇一模一樣。
\"校長。\"張文抬起頭，\"科瓦奇的眼睛——跟沃爾科夫——完全相同。\"
鄧布利多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血緣關係。\"他說，\"或者——更直接的可能——變形術。偽裝。\"
\"你覺得科瓦奇可能就是沃爾科夫本人？\"
\"1947年沃爾科夫消失的時候——大約三十歲。如果他還活著——現在七十五歲左右。科瓦奇看起來四十出頭——如果使用了長期的減齡藥劑或變形術——年齡差距可以被掩蓋。\"
張文合上了檔案夾。
\"我需要確認。\"
\"怎麼確認？\"
\"近距離接觸。如果科瓦奇使用了變形術——長期的變形術會在魔力場中留下特征性的波紋。阿爾托莉雅的感知能力——可以檢測到。\"
\"你需要一個再次接近科瓦奇的機會。\"
\"是的。\"
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檸檬雪寶。吃了。想了一會兒。
\"科瓦奇——據我所知——每年二月會參加一個在諾森伯蘭郡舉辦的黑魔法文物拍賣會。私人性質。受邀才能參加。\"
\"你能幫我弄到邀請？\"
\"我不能。\"鄧布利多微笑了一下，\"但盧修斯·馬爾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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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四年級的課剛結束。張文在收拾教具。
阿爾托莉雅在擦黑板——用魔杖。她從來不用手擦。\"黑板灰會沾在手上\"是她的理由。張文覺得真正的理由是騎士王的潔癖。
教室門被推開了。
哈利。赫敏。羅恩。三個人站在門口。
後麵還跟著德拉科。
四個人。這個組合在一年前是不可想象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主動聚在一起。
\"教授。\"哈利走在最前麵，\"我們想幫忙。\"
\"幫什麼忙？\"
\"調查。\"哈利的表情很認真，\"馬爾福莊園晚會上的那個人——科瓦奇——哈利說您在調查他。\"
張文看了德拉科一眼。
\"我告訴他們了。\"德拉科的下巴微微抬起——標準的馬爾福式坦然，\"母親也同意。她說科瓦奇在莊園裡的舉止讓她'不舒服'。母親的直覺——向來很準。\"
\"納西莎的直覺——確實很準。\"張文靠在講台邊，\"但這件事——\"
\"教授。\"赫敏上前一步。她的懷裡抱著一本厚得像磚頭的書，\"我已經開始查了。這本是《二十世紀歐洲黑魔法組織編年史》——限製區的——麥格教授幫我簽的條子——\"
\"你什麼時候找麥格教授簽的條子？\"
\"今天午飯時間。\"
張文看了看赫敏懷裡的\"磚頭\"。然後看了看四個學生。
他們的眼神都一樣——期待。渴望參與。想要證明自己。
張文轉頭看了阿爾托莉雅一眼。
阿爾托莉雅把魔杖收了起來。黑板已經擦乾淨了。
\"讓他們幫。\"她說，\"分配任務——讓他們做力所能及的部分。查資料。整理資訊。建立檔案。\"
\"你同意？\"
\"他們需要學習——怎麼把課堂上的知識用在真實的調查中。這本身就是教學。\"
張文想了一下。她說得對。
\"好。\"他轉向四個學生，\"從今天開始——你們四個——組成一個非正式的調查小組。有幾個規矩——\"
四個人同時挺直了背。
\"第一——所有調查活動僅限於資訊收集和文獻研究。不允許任何人私自接觸調查物件。科瓦奇是一個危險人物。你們跟他之間——必須保持絕對的距離。\"
\"明白。\"四個人齊聲說。整齊得像排練過。
\"第二——調查發現——每週彙報一次。週五下午四點。在這間教室。我和潘德拉貢小姐一起聽彙報。\"
\"第三——團隊協作。不要各乾各的。互相分享資訊。互相檢驗結論。格蘭傑——你擅長文獻研究。波特——你的直覺和觀察力很強。馬爾福——你有家族渠道和純血社交圈的資訊來源。韋斯萊——\"
羅恩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你的優勢是什麼？\"張文看著他。
羅恩的臉紅了。他張了張嘴——冇說出來。
\"他什麼都知道一點。\"哈利替他說了，\"巫師象棋、魁地奇、魔法界的八卦、純血家族的關係網——羅恩的腦子裡裝了一整套野生的魔法界百科全書。\"
\"我還認識弗雷德和布希。\"羅恩找回了聲音，\"他們的訊息網——比《預言家日報》還快。\"
\"韋斯萊雙胞胎的訊息網。\"張文點了點頭，\"確實是一個有價值的情報渠道。但注意——不要讓他們把調查內容變成賭盤的題材。\"
\"我儘量。\"羅恩的語氣說明他對此的信心大約隻有百分之三十。
\"分工。\"張文在黑板上寫了四個名字和四個方向——
\"格蘭傑——格林德沃組織的曆史。核心成員。已知的文物清單。\"
\"波特——沃爾科夫的失蹤路線。1947年之後的線索。任何蛛絲馬跡。\"
\"馬爾福——科瓦奇在純血社交圈裡的人際關係。他跟哪些家族有往來。他在拍賣會上買過什麼。\"
\"韋斯萊——外圍情報。《預言家日報》的舊刊。魔法界的坊間傳聞。任何跟東歐黑魔法文物收藏家有關的資訊。\"
四個學生盯著黑板上各自的名字和任務。
赫敏已經在心裡列出了至少二十本需要翻閱的書。
德拉科在盤算怎麼用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從母親那裡套話。
哈利在思考1947年的線索應該從哪裡開始追。
羅恩——
\"教授——《預言家日報》的舊刊——圖書館有存檔嗎？\"
\"有。從1876年至今。全部微縮膠片儲存在限製區旁邊的檔案室。\"
\"那得翻多少年的？\"
\"從1945年到1950年。大約五年的量。每天一期。大概一千八百份。\"
羅恩的表情說明他正在重新評估\"幫忙\"這個決定的價效比。
\"韋斯萊先生。\"阿爾托莉雅從旁邊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你如果能在這一千八百份報紙裡找到關鍵線索——你的成績——不僅在黑魔法防禦術——在所有科目——都會得到相應的加分建議。\"
羅恩的眼睛亮了。
\"所有科目？\"
\"我會跟相關的教授溝通。\"
\"成交！\"羅恩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一千八百份？小意思。弗雷德和布希幫我翻——三個人分——每人六百份——\"
\"你不是說不讓他們參與嗎？\"哈利提醒道。
\"翻報紙又不算參與調查。那叫——體力勞動外包。\"
張文決定不糾正羅恩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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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走了之後。辦公室。
張文和阿爾托莉雅並肩坐在桌前。麵前攤著鄧布利多給的檔案夾。
\"四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張文說，\"我們讓他們參與了一個涉及格林德沃前組織成員的調查。\"
\"他們需要成長。\"
\"他們需要安全。\"
\"所以你劃定了邊界——隻做資訊收集。不接觸目標。\"阿爾托莉雅把沃爾科夫的照片拿起來看了一下，\"你的安排——很合理。\"
\"你剛纔給羅恩許諾加分——所有科目——你有這個許可權嗎？\"
\"冇有。\"
\"那你——\"
\"但我說'我會跟相關教授溝通'——這句話——本身就足夠了。羅恩需要的不是加分——是動力。一個目標。讓他覺得自己的貢獻有價值。\"
\"你在用管理騎士團的方法激勵一個十二歲的男孩。\"
\"有效。\"
張文看著她。
\"你知道嗎——你做助教——做得比大部分教授都好。\"
阿爾托莉雅的手指在檔案夾邊緣頓了一下。
\"助教的職責——協助教授完成教學任務。我在履行職責。\"
\"你做的遠遠超出了職責範圍。\"
\"超出的部分——算什麼？\"
\"算——你在乎這些孩子。\"
阿爾托莉雅冇有迴應。
她低頭看著沃爾科夫的照片。灰色的眼睛從泛黃的紙麵上直直地看著她。
\"這個人——如果真的是沃爾科夫——他在格林德沃的組織裡負責把文物變成武器。\"她的聲音變了——變得更沉，\"在卡美洛——也有類似的人。把古老的遺物改造成兵器。把力量扭曲成暴力。\"
\"摩根勒菲？\"
\"她是其中之一。\"阿爾托莉雅把照片放回了檔案夾，\"這種人——無論在哪個時代——都存在。他們的驅動力不是邪惡——是好奇心。一種不受道德約束的好奇心。\"
\"你覺得科瓦奇也是這種人？\"
\"我覺得——我們需要儘快見到他。確認他的身份。\"
\"二月的拍賣會。\"
\"你要聯絡盧修斯。\"
\"明天。\"張文把檔案夾合上，\"現在——\"他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七點四十五分，\"我們還有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做什麼？\"
\"你說八點練習編辮子。提前十五分鐘——我可以先複習一下昨天的步驟。\"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
\"你認真的。\"
\"我昨天'及格'。今天——我要拿'良好'。\"
\"評分標準——\"
\"你滿意。我知道。\"
阿爾托莉雅站起來。背過身去。把頭髮上的髮帶解開了。金色的長髮披散下來。
\"第一步。\"她說。
\"從髮尾開始梳。\"張文拿起了梳子。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頭髮。
今天——他的動作比昨天穩了很多。
\"你昨晚練過？\"阿爾托莉雅忽然問。
\"什麼？\"
\"你的手指比昨天熟練。你一定練過。用什麼練的？\"
張文沉默了一秒。
\"……圍巾的流蘇。\"
\"你用圍巾的流蘇——模擬編辮子？\"
\"三股。跟頭髮一樣。\"
阿爾托莉雅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張文不確定那是在忍笑還是在發抖。
\"繼續。\"她的聲音有一點點發緊——大概率是忍笑，\"第二步。\"
張文繼續編。
壁爐的火在跳。窗外的夜色很深。
他的手指在她的金色頭髮之間穿梭。一步。兩步。三步。
到第十七步的時候——他的手從頭頂滑到了髮尾。
這次——他特意放慢了速度。
七秒。比昨天多了兩秒。
阿爾托莉雅冇有評論多出來的兩秒。
\"怎麼樣？\"他問。
她走到鏡子前。
看了五秒。
\"良好。\"她說。
張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