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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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實在是抱歉！我昨天發的時候發現第65章和第66章整反了！！！想改的時候已經到了每天發文的最大限製……
傍晚六點。
馬爾福莊園。
張文站在莊園大門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深黑色的正式長袍。銀色的鈕釦。納西莎安排的——裁剪和材質都是頂級的。他的頭髮被阿爾托莉雅強製梳過了一遍——在出發之前——她用梳子在他頭上花了整整四分鐘。
\"你平時的頭髮——像一個冇有主人的掃帚。\"這是她動手之前說的原話。
張文冇有反駁。因為她拿著梳子的時候——手指偶爾會碰到他的耳朵和後頸。那種觸感讓他決定——以後每次出門前都讓她梳頭。
阿爾托莉雅站在他旁邊。
深藍色的禮服長袍。腰間繫了一條銀色的細帶。金色的頭髮編成了一條鬆散的側辮——垂在左肩上。她的脖子上冇有任何首飾——不需要。她本人就是最好的裝飾品。
張文看了她三秒。
\"你今天——\"
\"不要在門口說。進去再說。\"阿爾托莉雅往前邁了一步。
\"我隻是想說你今天的辮子紮得——\"
\"進去。\"
張文閉上了嘴。跟上了她的步伐。
莫德雷德隱身飄在兩人上方。她出發之前宣佈——\"我負責情報收集。所有可疑人物我都會標記。\"
張文覺得她大概率隻是想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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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的大廳已經佈置好了。
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麵。牆壁上掛著馬爾福家族曆代先祖的畫像——每一幅都用高傲的眼神審視著到場的賓客。
大約五十個人。納西莎說的冇錯——規模不大。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簡單。
盧修斯·馬爾福站在大廳中央。一身深灰色的長袍。鉑金色的頭髮。蛇頭柺杖。他在人群中穿梭——跟每一個人握手——每一次握手的時長精確到了兩秒到三秒之間。
納西莎走過來迎接張文和阿爾托莉雅。
\"你們來了。\"她微微頷首。目光在張文身上掃了一圈——然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不錯。長袍很合身。\"
\"謝謝您的安排，馬爾福夫人。\"
\"叫我納西莎。\"她說，\"在這個場合——我們是朋友。\"
納西莎引著他們進入大廳。一路上介紹賓客。
\"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
一個留著精確修剪的鬍鬚的男人。握手。兩秒半。張文冇有多說話。微微點頭。足夠了。
\"這位是阿莫斯·迪戈裡先生——魔法部奇獸管理控製司的。\"
一個熱情過頭的中年人。握手的時候差點超過了三秒的上限。他對張文解除詛咒的事已經有所耳聞——連續說了三遍\"了不起\"。
\"這位是——\"納西莎的聲音微妙地壓低了半度，\"維克托·德拉戈——德姆斯特朗學院的代表。\"
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黑色的皮草大衣。濃重的東歐口音。麵容嚴肅。他的目光在阿爾托莉雅身上停了兩秒——然後移到了張文身上。
\"張教授。\"他的英文帶著明顯的斯拉夫腔調，\"我聽說了你在霍格沃茨的事蹟。很了不起。\"
\"過獎。\"
\"德姆斯特朗——對黑魔法的教學態度——跟霍格沃茨不太一樣。\"德拉戈的嘴角浮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們——更加務實。\"
\"務實是個好詞。\"張文說，\"具體怎麼務實？\"
\"有機會可以交流。\"德拉戈握了握他的手——力度偏大。然後走開了。
張文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人——\"他低聲對阿爾托莉雅說。
\"我注意到了。\"阿爾托莉雅的聲音更低，\"他看你的時候——在評估你。\"
\"評估什麼？\"
\"威脅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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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斯巴頓的代表是一位女教授。奧林普·馬克西姆。身高接近三米。半巨人血統。她在人群中極其顯眼——不是因為她的身高——而是因為她散發出的那種法式優雅。
\"張教授！\"馬克西姆用帶著法國口音的英文跟他打招呼，\"很高興認識你。納西莎跟我提到了你——非常年輕——非常有才華。\"
\"謝謝馬克西姆女士。\"
\"這位是——\"馬克西姆的目光落在阿爾托莉雅身上。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辨認什麼，\"潘德拉貢小姐？\"
\"是的。\"
\"潘德拉貢。\"馬克西姆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這個姓氏——在法國的魔法史料中——有過記載。很古老的記載。\"
\"巧合。\"阿爾托莉雅的迴應滴水不漏。
\"當然。巧合。\"馬克西姆微笑了一下。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停止追問。
她跟兩人碰了碰酒杯。然後優雅地轉身走向了另一群人。
\"她知道什麼？\"張文問。
\"法國跟不列顛在中世紀的交往很頻繁。如果布斯巴頓的曆史檔案裡有關於卡美洛的記錄——她可能讀到過。\"
\"她會追查嗎？\"
\"不會。法國人尊重**。尤其是關於古老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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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開始了。
長桌。銀質餐具。蠟燭。每一道菜都精緻到讓張文懷疑這是不是食物——還是藝術品。
他坐在阿爾托莉雅和納西莎之間。
第一道菜——法式鵝肝。張文數了一下麵前的餐具——三把叉子。兩把刀。一個湯匙。一個甜品叉。
三把叉子。
\"最外麵的那把。\"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從旁邊飄來。極輕。隻有他能聽到。
張文拿起了最外麵的叉子。
\"對了。\"阿爾托莉雅的聲音裡有一絲——張文不確定——像是忍笑。
他低頭吃了一口鵝肝。還不錯。
第二道菜——龍蝦濃湯。換湯匙。
第三道菜——烤鹿肉配紅酒醬。換刀叉——中間的那把。
每一次換餐具的時候——阿爾托莉雅都會用極其細微的動作提示他。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是她的手指輕輕碰一下他的手背——然後用指尖的方向指向正確的餐具。
納西莎全程看在眼裡。什麼都冇說。但她的嘴角始終掛著那個知悉一切的微笑。
\"你們的配合——\"納西莎在第四道菜上來的時候終於開了口，\"非常默契。\"
\"長期合作的結果。\"阿爾托莉雅用了她的經典回答。
\"當然。\"納西莎用了她的經典迴應。
張文覺得這兩個女人之間存在某種超越語言的交流方式——每一句話下麵都有三層潛台詞。他聽不全。但他知道——她們互相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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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最後一位重要賓客到了。
遲到了四十五分鐘。
大廳的門開啟。一個人走了進來。
中等身高。瘦削。灰白色的頭髮——但看起來不老——大約四十出頭。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絲絨長袍。領口彆著一枚奇怪的胸針——一隻展翅的黑色烏鴉。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淺得幾乎發白。
盧修斯站起來迎接。
\"阿德裡安·科瓦奇先生。歡迎。\"
這就是那個東歐的收藏家。
科瓦奇走進大廳的時候——張文注意到一件事。
在場的大部分人——包括魔法部的官員和古老家族的代表——看到他的時候表情都變了。微妙的變化。不是恐懼。更像是——警覺。
科瓦奇徑直走向了長桌。他的座位在盧修斯旁邊——顯然是特意安排的。
經過張文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你就是張文教授？\"他的英文冇有口音。流利得不自然——像是用某種魔法手段強化過的語言能力。
\"是的。\"
\"解除萊因哈特的詛咒——了不起。\"科瓦奇的灰色眼睛盯著張文，\"萊因哈特的作品——我收藏過幾件。都是次要的——真正的核心作品——據說在布萊克家和他自己的舊宅裡。\"
\"你收藏萊因哈特的作品？\"
\"我收藏所有有價值的黑魔法遺物。\"科瓦奇的語氣就像在說他收藏郵票，\"曆史價值。學術價值。這些東西——不應該被銷燬。應該被研究。被理解。\"
\"有些東西——理解就夠了。不需要收藏。\"
科瓦奇看了他三秒。然後笑了。
\"你說得對。但收藏家——往往分不清這兩者的界限。\"
他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張文目送他坐下。
莫德雷德的聲音從上方飄來——極輕——隻有張文和阿爾托莉雅能聽到。
\"這個人——身上有東西。\"
\"什麼東西？\"張文用氣聲迴應。
\"殘留的詛咒氣息。很淡。但我聞到了。他長期接觸黑魔法物品——身上沾染了那些東西的氣息。濃度——比盧修斯高得多。\"
張文的手指在桌麵下微微收緊了。
阿爾托莉雅的手覆了上來。
無聲的。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背上。力度很輕。含義很明確——冷靜。觀察。不要打草驚蛇。
張文撥出一口氣。手指鬆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這酒不錯。\"他對納西莎說。語氣完全正常。
\"1976年的教皇新堡。\"納西莎說，\"盧修斯的收藏。\"
\"他的品味——至少在紅酒方麵——非常好。\"
納西莎笑了一下。
晚宴繼續。
但張文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七十——已經分配到了科瓦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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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賓客們在大廳裡自由交際。
張文和阿爾托莉雅端著酒杯站在角落裡。
\"科瓦奇。\"張文壓低了聲音，\"他收藏黑魔法遺物。他認識萊因哈特的作品。他身上有詛咒氣息。\"
\"你懷疑他有問題。\"
\"我確定他有問題。問題是——什麼問題。\"
\"盧修斯跟他有生意往來。\"阿爾托莉雅說，\"納西莎提到過——她不讚成。\"
\"盧修斯的生意——在這個時間點——\"張文的思維在快速運轉。1992年。伏地魔的勢力在暗處蠢蠢欲動。盧修斯手裡有伏地魔的日記本。現在又多了一個黑魔法文物收藏家。
\"這些人之間的關係——可能比表麵上看到的複雜得多。\"
\"你打算怎麼做？\"
\"先收集資訊。科瓦奇到底收藏了什麼——從哪裡來——跟誰有往來。\"
\"用什麼途徑？\"
\"目前最好的途徑——就在那邊。\"張文的目光投向了大廳另一端。
納西莎正在跟馬克西姆交談。
\"納西莎不喜歡科瓦奇。她的資訊——值得信任。\"
阿爾托莉雅點頭。
兩個人端著酒杯。表麵上在欣賞大廳的裝飾。實際上在用眼角的餘光追蹤科瓦奇的每一個動作。
科瓦奇在跟德姆斯特朗的德拉戈交談。兩個人站在壁爐旁邊。聲音很低。
莫德雷德隱身飄了過去——她貼在兩人旁邊的牆壁上——豎起了靈體的聽覺。
三十秒後她飄回來了。
\"他們在說德文。\"莫德雷德說，\"我德文不太好——但我聽到了幾個詞。'格林德沃'。'紐蒙迦德'。還有一個名字——'沃爾科夫'。\"
格林德沃。紐蒙迦德——格林德沃被關押的監獄。沃爾科夫——一個人名。
\"沃爾科夫。\"張文低聲重複。
這個名字——他冇有任何印象。在原著中從未出現過。
一個新的名字。一個新的謎團。
\"我們需要查這個名字。\"張文說。
\"回去之後。\"阿爾托莉雅說，\"現在——你該去跟人社交了。你已經在角落裡站了太久。盧修斯看過來三次了。\"
張文深吸了一口氣。
\"好。社交。\"
\"記住——\"
\"不插口袋。握手兩到三秒。我知道。\"
阿爾托莉雅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伸出手——幫他整了一下領口的褶皺。手指在他的鎖骨位置停留了半秒。
\"去吧。\"
張文走向了人群。
背後——阿爾托莉雅端著酒杯看著他。
他的站姿——比盧修斯教的好了很多。手冇有插口袋。背挺得很直。
她的目光裡有一種很柔和的東西。
騎士王在看著她的人走進一個她熟悉的戰場——觥籌交錯的社交——跟刀劍的戰場本質冇有區彆。
他會應付好的。
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