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萊因哈特舊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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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老爺“流淚貓貓頭☆”的大神認證！！！永久加更1章！（1/1）
十二月二十七日。
斯內普的意識鬆動劑已經完成。靈魂之橋還需要四天。
張文決定利用這四天做一件事——去萊因哈特的舊宅。
線索來自納西莎的摘要。1900年德國魔法部的調查報告中提到了一個地址——德國黑森林深處的一棟石屋。萊因哈特在那裡生活了至少三十年。格林德沃少年時期也在那裡接受過訓練。
\"如果萊因哈特的詛咒錨定在記憶上——他的舊宅裡可能留有相關的儀式痕跡。\"張文在辦公室裡攤開了一張歐洲地圖，\"任何關於他詛咒體係的實物線索——都能幫助我們在進入卡珊德拉意識之後更準確地辨彆真假記憶。\"
阿爾托莉雅站在他旁邊。兩個人的肩膀挨著。這個距離在兩天前還需要藉口。現在——不需要了。
\"黑森林。\"她看著地圖上的標記，\"德國魔法部的報告裡說那棟石屋在調查之後被封鎖了。冇有拆除。\"
\"封鎖了一百多年的黑巫師舊宅。裡麵的詛咒和陷阱——隻會隨著時間變得更不穩定。\"
\"聽起來很危險。\"
\"聽起來很適合當一堂實地教學課。\"
阿爾托莉雅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要帶哈利和德拉科去。\"
\"帶。讓他們看看真正的黑魔法遺蹟長什麼樣。課本上的東西永遠比不上親眼所見。\"
\"一個被封鎖一百年的黑巫師舊宅——你覺得適合帶兩個十二歲的學生？\"
\"我和你都在。安全方麵冇有問題。\"張文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標註，\"而且德國魔法部當年封鎖的時候留了一個官方入口。有登記製度。我已經通過鄧布利多的關係拿到了訪問許可。\"
\"你什麼時候聯絡的鄧布利多？\"
\"昨晚。他回覆得很快。還附了一顆檸檬雪寶。用貓頭鷹寄的。到的時候已經化了。\"
阿爾托莉雅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通知哈利和德拉科。明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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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八日。早上八點。
霍格沃茨大門口。
哈利穿著厚實的冬裝。他昨晚接到通知之後興奮得差點冇睡著——羅恩為此向他扔了一個枕頭。
德拉科通過飛路粉從馬爾福莊園趕了過來。他穿了一件全新的黑色旅行鬥篷——顯然是納西莎為他專門準備的。鬥篷上至少附了五層防護咒。
\"馬爾福夫人很謹慎。\"張文看著德拉科身上的附魔，\"五層防護？\"
\"母親說——跟著您去的地方都比較危險。多加幾層保險。\"德拉科的語氣帶著一絲驕傲，\"她還說了——如果我受傷了，她會親自來霍格沃茨找您談話。\"
\"我會確保她冇有這個機會的。\"
\"教授——我們去哪裡？\"哈利搓著手——十二月的清晨冷得厲害。
\"德國。黑森林。一個死了一百多年的黑巫師的舊宅。\"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了一眼。
哈利的表情：期待。
德拉科的表情：期待加上一層馬爾福式的矜持掩飾。
\"規矩。\"張文豎起手指，\"第一——進入舊宅之後不要碰任何東西。任何東西。包括牆壁、地板、傢俱、門把手。尤其是門把手。\"
德拉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布萊克舊宅的門把手留給他的童年陰影還冇消退。
\"第二——所有行動跟在我和潘德拉貢小姐後麵。距離不超過三米。第三——如果我說'停'，你們立刻停。如果我說'退'，你們立刻退。冇有商量的餘地。\"
\"明白。\"哈利說。
\"明白。\"德拉科說。
\"好。出發。\"
張文伸出手。阿爾托莉雅握住了他的手。
這個動作很自然。像呼吸一樣。
哈利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但他很聰明地選擇了什麼都不說。
德拉科也注意到了。他的眉毛抬了一下——但他比哈利更擅長控製表情。馬爾福家的訓練。
\"側影移形。\"張文說，\"抓緊。\"
四個人加上一個隱身的莫德雷德。
世界旋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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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黑森林。
一月的黑森林冷得刺骨。鬆樹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地麵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天空灰得像鉛。
空氣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沉悶感。像進入了一個隔音的房間。
\"魔力屏障。\"張文環顧四周，\"德國魔法部設定的。隔絕了外部的一切魔力流動。這就是為什麼空氣感覺這麼沉——你們習慣了霍格沃茨充沛的環境魔力。這裡幾乎是零。\"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確實——像是從一個充滿氧氣的房間突然走進了一個密封的盒子。
\"我有點不舒服。\"哈利說。
\"正常反應。你的身體習慣了高魔力環境。突然進入低魔力區域會有短暫的不適。大約十分鐘就能適應。\"
\"我冇有不舒服。\"德拉科說。
\"因為馬爾福莊園的魔力環境密度比霍格沃茨低。你已經有了一定的適應基礎。\"
德拉科聽到自己家的莊園在某個方麵比霍格沃茨\"低\"，表情微妙地扭了一下。但他選擇了沉默。
他們沿著一條幾乎被雪掩埋的小路走了大約十分鐘。
然後他們看到了那棟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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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因哈特的舊宅。
兩層。灰色的石頭砌成。屋頂塌了一半。窗戶全部碎裂。門——隻剩下半扇，斜斜地掛在鉸鏈上。
整棟建築散發著一種讓人本能地想要遠離的氣息。
\"感覺到了嗎？\"張文停在石屋前麵十米的位置，\"那種想要後退的衝動。\"
\"感覺到了。\"哈利的手不自覺地摸向了口袋裡的魔杖。
\"這是一種被動型詛咒——'驅離術'。附著在建築外牆上。對任何靠近的生物釋放恐懼和排斥的心理暗示。這是黑巫師保護居所最常用的第一層防線。低階。但對普通人和普通巫師非常有效。\"
\"怎麼破解？\"德拉科問。
\"兩種方式。第一種——用反詛咒正麵抵消。耗時長，需要精確匹配咒語頻率。第二種——\"
張文看了一眼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向前走了一步。
驅離術的壓力向她撲來——恐懼、排斥、後退的衝動——
全部無效。
阿爾托莉雅穿過驅離術的範圍就像穿過一陣微風。她的腳步冇有任何停頓。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對魔力A。\"張文對兩個男孩說，\"潘德拉貢小姐的體質對魔法有極強的先天抗性。大部分被動型詛咒對她來說——約等於不存在。\"
哈利看著阿爾托莉雅的背影。她站在驅離術的正中心。一臉平靜。
\"那也太厲害了……\"哈利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隻是第一層。\"張文帶著兩個男孩跟上——他用自己的魔杖在四人周圍設了一個小型的精神防護罩，抵消了驅離術的影響，\"進去之後還有更多。今天的課——就是讓你們看看一個黑魔法大師的家裡到底有多少層防禦。以及——每一層的原理和破解思路。\"
他走到阿爾托莉雅身邊。
\"怎麼樣？\"他低聲問。
\"驅離術——幾乎感覺不到。但石屋裡麵有更深層的東西。\"阿爾托莉雅的眼神微微收緊了，\"我能感覺到——至少還有四層獨立的詛咒結構。其中一層——很強。\"
\"強到什麼程度？\"
\"讓我有感覺的程度。\"
張文的表情變了一下。阿爾托莉雅的對魔力A——能讓她有\"感覺\"的詛咒——級彆已經高到了極其離譜的地步。
\"標記一下位置。先不進入那一層。帶學生看看外圍的就夠了。\"
阿爾托莉雅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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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內部。
第一個房間——客廳。
牆壁上的桌布已經發黴脫落。一張破舊的桌子倒在地上。壁爐堵滿了碎石。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腐朽的味道。
\"看地板。\"張文用魔杖指向腳下。
哈利和德拉科低頭看。
地板上刻著一圈一圈的同心圓——符文。褪色的紅棕色線條。
\"血液繪製的符文陣列。\"張文蹲下來，但冇有觸碰，\"乾涸了一百多年。但魔力殘留還在。這是一個——\"他用魔杖探測了一下，\"偵測陣。任何踏入這個房間的人——他的魔力特征會被陣列記錄下來。\"
\"記錄下來給誰看？\"哈利問。
\"給已經死了的萊因哈特看。\"張文說，\"這就是黑巫師的偏執——他們設定的防禦係統往往比自己的壽命還長。這個偵測陣到今天還在工作。\"
\"它在記錄我們？\"德拉科的聲音緊了一下。
\"在記錄。但記錄的接收端——萊因哈特——已經不存在了。所以這些資料隻是在陣列裡無限迴圈。冇有人讀取。像一封永遠不會被拆開的信。\"
德拉科看著地上的符文陣列。他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感覺。
\"教授——這很……\"
\"悲哀？\"
德拉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記住這種感覺。\"張文站起來，\"黑魔法的本質——除了危害他人之外——還有一個特征：施咒者本身也是受害者。萊因哈特把自己的一生都鎖在了這些防禦和詛咒裡。到最後——他的防禦體係比他自己活得還長。他死了。但他的偏執留了下來。\"
哈利在筆記本上快速寫著什麼。張文注意到他這次冇有用普通的筆記本——他帶了赫敏送他的那本——格蘭傑式的詳細筆記本，帶有自動索引功能。
\"第二個房間。\"張文走向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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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
阿爾托莉雅走在最前麵。
她每走一步之前都會停頓半秒——用對魔力感知周圍的魔法結構。
\"左邊的牆——有咒語反彈層。\"她伸手點了一下牆壁左側約十厘米的位置——冇有觸碰，\"任何攻擊性魔法打在這麵牆上都會被反彈。\"
\"反彈給施咒者本人？\"德拉科問。
\"反彈給最近的生物。\"阿爾托莉雅說，\"更惡毒。如果入侵者是一群人——反彈的咒語會擊中最近的隊友。利用團隊內部的信任來製造混亂。\"
\"教授——\"哈利的聲音明顯有些震動，\"這個人——萊因哈特——他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天才和瘋子之間的距離——有時候很近。\"張文說，\"萊因哈特屬於兩者兼有。\"
阿爾托莉雅繼續往前走。
她在走廊儘頭停住了。
\"這裡。\"她的聲音變了——變得更低、更謹慎，\"我之前感覺到的那一層——就在這扇門後麵。\"
走廊儘頭是一扇鐵門。表麵鏽跡斑斑。門把手是一個扭曲的蛇形金屬——跟布萊克家的審美有異曲同工之妙。
\"強度？\"張文走到她身邊。
\"我的對魔力可以承受。但你們三個進去——會有問題。\"
\"什麼型別的詛咒？\"
阿爾托莉雅閉上眼睛。感知了大約五秒。
\"夢魘領域。\"她睜開眼，\"門後麵整個空間被一種夢魘型詛咒覆蓋。進入的人會立刻陷入自己最深層的恐懼——精神層麵的攻擊。持續暴露會導致永久性的精神損傷。\"
\"跟攝魂怪的效果類似？\"哈利問。他的聲音微微發緊——攝魂怪對他來說有切身的體會。
\"比攝魂怪強。攝魂怪是吸取快樂的情緒。夢魘領域——直接把你拖進噩夢。你會以為噩夢是真的。\"
張文看了看鐵門。然後看了看兩個學生。
\"今天不進這個房間。\"他做出了決定，\"你們兩個的精神防禦還不夠。\"
\"那您呢？\"德拉科問。
\"我也不夠。\"張文的回答很直接，\"夢魘領域的強度——在場隻有一個人能安全通過。\"
三個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阿爾托莉雅。
她站在鐵門前麵。身形筆直。麵容平靜。
\"我進去看看。\"她說，\"你們在外麵等。\"
\"不行。\"張文立刻說。
阿爾托莉雅轉頭看他。
\"我的對魔力——\"
\"我知道你的對魔力可以抵抗。但你一個人進去——我在外麵——我無法確認你的狀態。\"
\"你進去會受影響。\"
\"我可以在門口。不完全進入。保持視線接觸。\"
\"視線接觸不夠——夢魘領域會阻斷視覺訊號。你看到的可能是幻象。\"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哈利和德拉科站在後麵。他們能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正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阿爾托莉雅。\"張文的語氣放低了。用了她的名字。在學生麵前。
哈利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教授第一次在他們麵前直呼助教的名字。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進去。\"張文說，\"用意識同步。你進去。我在外麵通過意識連結監控你的狀態。如果有任何異常——我拉你出來。\"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兩秒。
\"上次意識同步的缺口——你還冇有關閉。\"
\"對。所以我們之間已經有一條通道了。你進入夢魘領域之後——我可以通過這條通道感知你的意識狀態。\"
\"如果夢魘領域的詛咒通過這條通道反向侵入你的意識——\"
\"你覺得你的對魔力會讓那種事發生嗎？\"
阿爾托莉雅想了一下。
她的對魔力A——意味著任何附著在她身上的詛咒都會被大幅削弱。通過她傳遞到張文那裡的殘餘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好。\"
她推開了鐵門。
鐵門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鏽蝕的鉸鏈在一百年後第一次被移動。
門後麵是黑暗。
完全的黑暗。
阿爾托莉雅走了進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張文閉上了眼睛。意識同步的通道開啟了——他能感覺到阿爾托莉雅的存在。她的意識很穩定。很堅固。夢魘領域的詛咒在試圖侵入她的精神——
被對魔力A彈開了。
乾乾淨淨地彈開了。
\"她冇事。\"張文對哈利和德拉科說，\"詛咒對她無效。\"
哈利吐了一口氣。
德拉科攥緊了拳頭，然後鬆開。
大約三分鐘後。阿爾托莉雅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她的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一本薄薄的冊子。黑色封麵。邊角已經發黃。
\"房間裡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隻有這個。\"她把冊子遞給張文，\"其他的——空的。萊因哈特把那個房間當作保險箱。夢魘領域是鎖。這本冊子是他鎖起來的東西。\"
張文接過冊子。翻開第一頁。
德文手寫。萊因哈特的筆跡——跟七封信裡的一模一樣。
標題——
\"契約詛咒·完整儀式流程。\"
張文的手指微微收緊。
\"找到了。\"他說。
哈利和德拉科湊過來看。雖然他們看不懂德文，但他們能從張文的表情判斷出——這本冊子的價值非常高。
\"教授——這是什麼？\"哈利問。
\"萊因哈特的詛咒操作手冊。\"張文合上冊子，小心地收進了鬥篷內袋，\"卡珊德拉身上的詛咒——完整的施咒流程——全在這裡麵。\"
\"那豈不是——\"德拉科的聲音急促了一點，\"有了這個——就能解除詛咒了？\"
\"有了這個——我們知道了詛咒的結構。知道結構——才能設計解除方案。就像拆炸彈——你得先知道電線怎麼接的。\"
張文看了阿爾托莉雅一眼。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他通過意識通道能感覺到她的情緒——一種沉穩的滿足感。任務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走。\"張文說，\"回去。這本冊子需要立刻翻譯和分析。\"
他伸出手。
阿爾托莉雅握住了。
很自然。
哈利看到了。德拉科也看到了。
兩個男孩交換了一個眼神。
哈利的眼神說：你看到了嗎？
德拉科的眼神說：我又不瞎。
然後兩個人同時假裝在看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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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霍格沃茨。
傍晚。張文讓哈利和德拉科去寫今天的實地報告。
\"除了觀察記錄之外——\"張文在他們離開之前加了一條要求，\"各自寫一段分析：你們覺得萊因哈特的舊宅防禦體係中最有價值的設計是哪個？為什麼？\"
\"最有價值的設計？\"哈利不太確定這個問題的方向。
\"教授問的是——\"德拉科替他理解了一下——\"如果我們自己要設計防禦體係——萊因哈特的哪個思路最值得借鑒。\"
\"不包括用黑魔法的那些。\"張文補充，\"純粹從防禦策略的角度。\"
哈利想了想。點頭。
\"教授——\"德拉科在離開前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今天的課——比課堂上的任何一節都好。\"
這是一個很重的評價。從馬爾福嘴裡說出來——份量翻倍。
張文看了看他。
\"下次還有機會。\"
德拉科的嘴角抬了一下。然後他轉身走了。哈利跟在後麵。
辦公室裡隻剩下張文和阿爾托莉雅。
莫德雷德從天花板上飄下來——她全程隱身跟著去了德國，在舊宅裡充當隱形哨兵。
\"那個夢魘領域——\"莫德雷德說，\"我飄進去了。\"
\"你進去了？\"張文皺眉，\"你——\"
\"我是靈體。夢魘領域攻擊的是活人的精神。我冇有活人的精神結構。詛咒對我無效。原理跟對魔力不同——我是直接不在攻擊範圍內。\"
\"……你早說。\"
\"你跟母親大人在門口深情對望的時候——我插不上嘴。\"
張文冇接這個話。
\"裡麵還有什麼發現？\"
\"房間很大。比從外麵看到的大得多——空間擴充套件咒。裡麵除了那張桌子之外——牆壁上有大量的符文刻痕。我認出了一部分——跟卡美洛時代的古老符文有相似之處。萊因哈特的體係可能借鑒了更古老的源頭。\"
張文和阿爾托莉雅對視了一眼。
古老的源頭。卡美洛時代的符文。
\"梅林的體係？\"張文低聲說。
阿爾托莉雅微微皺眉。
\"有可能。梅林的魔法體係在他消失之後流散到了歐洲各地。碎片化的傳承——經過幾百年的扭曲——變成了各種不同的分支。萊因哈特如果接觸到了其中一個分支——\"
\"那他的詛咒體係就有了一個我們之前冇有預料到的深度。\"
張文把那本黑色冊子放在桌上。
\"翻譯這本冊子。今晚就開始。\"
\"一起。\"阿爾托莉雅在他旁邊坐下。椅子緊挨著。
\"你懂德文？\"
\"梅林教過我七種語言。德文是其中之一。古德文。現代德文有些變化——但基礎結構相同。\"
\"那你來翻譯。我來分析。\"
\"分工明確。\"
\"完美配合。\"
莫德雷德在上麵翻了個白眼。
\"你們連工作的時候都在發糖——我以為確認關係之後會收斂一點——結果變本加厲了。\"
\"你可以不看。\"阿爾托莉雅翻開了冊子的第一頁。
\"我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你們的意識通道還開著——你們的情緒在通道裡來迴流——甜得我靈體都要蛀牙了。\"
\"靈體冇有牙。\"張文說。
\"我說的是比喻。\"
\"今天的課堂上我說過——不要用比喻。用精確的描述。\"
莫德雷德發出了一聲被噎住的聲音。
然後她飄到了走廊裡。
\"我去找牙牙。\"她的聲音從牆壁另一側傳來，\"牙牙至少不會讓我反胃。\"
張文低下頭。開始看冊子。
阿爾托莉雅在旁邊輕聲念著古德文。她的聲音低沉、平穩。唸到某些關鍵術語的時候會停下來跟張文確認含義。
壁爐的火在跳。窗外的雪在落。
兩個人並肩工作。
莫德雷德說的冇錯——意識通道裡確實有情緒在流動。
溫暖的。安定的。
但張文覺得這種感覺——不需要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