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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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老爺“流淚貓貓頭☆”的大神認證！！！加更10章！（4/10）
週三。
出發前的早上。
張文在辦公室裡檢查了三遍他準備的\"緊急切斷裝置\"——一枚銅質護符，上麵刻著弗利維幫忙設計的意識切斷符文。原理很簡單：護符貼在阿爾托莉雅的後頸上，如果她的意識連線出現異常，張文捏碎護符就能強製中斷連線。
響應時間——一點五秒。
比阿爾托莉雅要求的三秒快了一倍。
\"你多加了一層保險。\"阿爾托莉雅看著那枚護符。
\"弗利維幫的忙。他把響應時間壓到了一點五秒。\"
\"一點五秒。足夠了。\"
\"你緊張嗎？\"
\"不緊張。\"
張文看著她。
\"你今天早上隻吃了一個三明治。你平時吃三個。\"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一秒。
\"有一點緊張。\"
張文從桌上拿起了另外兩個三明治——他提前從廚房多拿的——放在她麵前。
\"吃完。戰前要吃飽。你的規矩。\"
阿爾托莉雅看了他一眼。然後她拿起三明治，以正常速度消滅了。
\"還有這個。\"張文又推過來一塊巧克力蛙。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隨身帶巧克力蛙的？\"
\"從你上次忘記吃午飯之後。我口袋裡現在常備兩塊。以防你再忘。\"
阿爾托莉雅拆開了巧克力蛙。蛙跳了一下被她一把按住——反應速度比張文快了零點三秒。
\"裡麵的卡片是誰？\"張文隨口問。
阿爾托莉雅翻過來看了一眼。
\"鄧布利多。\"
\"收藏還是扔掉？\"
\"收藏。他比卡片上的照片好看。\"
張文不確定阿爾托莉雅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評價鄧布利多的顏值。但她的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弧度——她在開玩笑。
騎士王在出任務前開玩笑。
說明她的緊張程度已經降到了可控範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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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飛路粉。馬爾福莊園。
這是第三次來了。
盧修斯在客廳等著。他今天的表情比前兩次嚴肅——張文在信裡告訴了他櫃子裡封著\"一個傳說級的存在\"。冇有說具體名字。但\"傳說級\"三個字足夠讓任何巫師嚴肅對待了。
\"地下室和溫室的通道都已經開啟了。\"盧修斯說，\"你們需要什麼儘管說。\"
\"安靜。\"阿爾托莉雅開口了，\"意識連線期間不能有任何外部乾擾。我需要你待在樓上，不要下來。\"
盧修斯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點了頭。冇有任何異議。
阿爾托莉雅現在在盧修斯麵前的權威性大概僅次於鄧布利多。甚至可能持平。
兩個人穿過花園，進入溫室，沿著鐵梯下到了地下岩洞。
岩洞裡跟上次一樣——陰冷、潮濕、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陳舊甜膩味。
石製祭壇靜靜地矗立在中央。碗狀凹槽裡是上次盧修斯按照張文的指示新倒入的血液——暗紅色，在保鮮咒下保持著液態。
管道從祭壇底部向上延伸——穿過岩石、泥土和地基——連線到十五米上方的黑色櫃子。
\"開始之前。\"張文把銅質護符遞給阿爾托莉雅，\"貼在後頸。\"
阿爾托莉雅接過護符，掀起頭髮，把護符貼在了頸椎的位置。
她掀頭髮的那個動作——金色的長髮被手指撥到肩膀一側，露出後頸的一小片麵板——
張文把護符按緊了。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後頸的麵板。很涼。岩洞裡溫度低。
\"貼好了。\"他說。聲音比他預期的啞了一點。
\"嗯。\"
阿爾托莉雅放下頭髮。金色的髮絲重新蓋住了護符和他剛纔碰過的位置。
張文退後了一步。
\"流程確認。\"他說，回到了工作模式，\"你把自己的血倒入祭壇凹槽。血液通過管道建立與櫃子內部的意識連線。連線建立後你會進入一種半意識狀態——身體在這裡，意識在封印內部跟莫德雷德交流。\"
\"對。\"
\"我在旁邊監控你的身體狀態。如果你出現以下任何情況——瞳孔放大超過正常值、呼吸頻率低於每分鐘八次、身體出現不自主的抽搐——我立刻捏碎護符切斷連線。\"
\"明白。\"
\"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阿爾托莉雅站在祭壇旁邊。她的手按在Excalibur的劍柄上——一個無意識的習慣動作。在麵對未知的時候，她總是先確認劍在身邊。
\"有。\"她說。
\"什麼？\"
\"如果意識連線中出了問題——如果莫德雷德試圖通過我的身體做什麼——不要猶豫。直接切斷。不管我當時說了什麼。\"
\"你是怕她利用你的嘴說'不要切斷'之類的話來騙我。\"
\"她會的。她很擅長操縱人。\"
\"我分得清你和她。\"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
\"你怎麼分？\"
\"你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她如果通過你說話——眼神會不一樣。你的眼神裡有一種她不可能模仿的東西。\"
\"什麼東西？\"
張文想了一秒。
\"信任。\"
阿爾托莉雅的手指從劍柄上鬆開了。
她冇有說話。但她的嘴角有一個非常非常淡的弧度。
\"開始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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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托莉雅從腰間取出了一把小刀——她的工具刀。
她挽起左手的袖口，露出手腕內側。
刀刃在麵板上輕輕劃了一道。
血珠滲出。暗紅色的。
她把手腕伸到祭壇的凹槽上方，讓血液滴落下去。
一滴。兩滴。三滴。大約十滴之後她收回了手腕，用魔杖施了一個止血咒。傷口瞬間癒合。
凹槽裡的新鮮血液跟之前的儲備血液混合在一起。
然後——變化開始了。
凹槽裡的血液開始發光。
暗紅色的光芒。微弱但清晰。光芒沿著凹槽的紋路流動，彙入祭壇底部的管道介麵。
管道在傳輸。
張文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動從腳下的岩石中傳過，沿著管道向上，朝著十五米外的櫃子流去。
三秒後，阿爾托莉雅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
她的眼睛閉上了。
意識連線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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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立刻進入了監控狀態。
他站在阿爾托莉雅身前一步的距離。右手握著魔杖。左手隨時準備去碰她後頸的護符。
她的身體站得很直。呼吸平穩——每分鐘十四次。瞳孔——閉著眼看不到。麵部肌肉放鬆。手臂自然垂在身側。
一切正常。
三十秒過去了。
一分鐘。
阿爾托莉雅的表情開始出現變化。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
像是在聽什麼讓她不太愉快的話。
張文的左手靠近了護符的位置。
一分鐘三十秒。
阿爾托莉雅的嘴角忽然抽了一下。
不是痛苦。是——苦笑。
一種非常複雜的苦笑。
張文從來冇見過她露出這種表情。
兩分鐘。
她的呼吸頻率冇有變化。身體冇有抽搐。麵部肌肉雖然有變化但都在可控範圍內。
意識連線是穩定的。莫德雷德冇有發起攻擊。
兩分半。
阿爾托莉雅的表情再次變化了。
苦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張文不確定怎麼描述那個表情。如果非要用一個詞——
哀傷。
非常深的哀傷。
騎士王的哀傷。
三分鐘。
阿爾托莉雅的嘴唇動了。她在說話。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到。
張文湊近了一點。
\"……知道了。\"她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知道了。\"
三分半。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左手的手指——微微抬起，做了一個向前伸出的動作。
像是在試圖觸碰什麼人。
四分鐘。
阿爾托莉雅的嘴唇又動了。
這次張文聽清了她說的話。
\"……對不起。\"
兩個字。
從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嘴裡說出來的\"對不起\"。
她在對莫德雷德道歉。
在一千五百年之後。
四分半。
阿爾托莉雅的表情逐漸平複了。呼吸頻率穩定。身體冇有異常。
她在正常交流。
張文退後了半步。他的左手從護符位置放了下來。
不需要切斷。
一切正常。
五分鐘。
六分鐘。
七分鐘——
阿爾托莉雅睜開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恢複聚焦。翠綠色的虹膜在岩洞幽暗的光線中慢慢找回了清晰度。
她看向張文。
張文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很多東西。
太多了。複雜到無法用語言描述。
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是她自己的。
\"結束了？\"張文問。
\"結束了。\"
\"你還好嗎？\"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三秒。
\"我需要坐一下。\"
張文立刻脫下自己的外袍鋪在祭壇旁邊的地麵上——岩洞的地麵太涼了，不能直接坐。
阿爾托莉雅坐了下來。
張文在她旁邊坐下。
兩個人坐在岩洞的地麵上。頭頂是低矮的岩石穹頂。腳下是冰冷的石板。光線來自張文的熒光閃爍——一團柔和的白光懸浮在空中。
\"她說了什麼？\"張文問。
阿爾托莉雅閉上眼睛靠著岩壁。
\"很多。\"
\"你想跟我說嗎？\"
\"想。但——需要整理一下。\"
\"不急。\"
兩個人在岩洞裡坐了大約五分鐘。
安靜。隻有岩洞深處偶爾滴水的聲音。
然後阿爾托莉雅開始說了。
\"莫德雷德的意識很清醒。一千五百年的囚禁冇有讓她瘋掉——部分原因是梅林的協議給了她有限度的意識自由。她在封印裡有思考的能力。\"
\"她對你有敵意嗎？\"
\"冇有。\"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微微低了，\"她很平靜。一千五百年——足夠消磨掉大部分的憤怒。她說——她很早就不恨我了。大概在被封印後的前兩百年就不恨了。\"
\"前兩百年。\"
\"在那之後她開始——反思。關於卡姆蘭。關於她自己的選擇。關於我的選擇。她說她理解了為什麼我拒絕承認她——雖然她到現在還是覺得我做錯了。但她理解了。\"
張文冇有說話。他在聽。
\"她告訴了我一些關於卡美洛的事——梅林封印她的經過。卡姆蘭之戰結束後，我——亞瑟王——已經倒下了。梅林在戰場上找到了莫德雷德的遺體。她的靈魂還冇有完全消散。梅林把她的靈魂分成了三份。三分之一封印在了這個櫃子裡。其餘的——\"
\"其餘的呢？\"
\"一份交給了湖中仙女。一份被梅林自己帶走了——去向不明。\"
\"所以莫德雷德的靈魂被分成了三份，分彆由三個不同的守護者保管。\"
\"梅林的方式。他不把所有東西放在同一個地方。\"
\"她還說了什麼？\"
阿爾托莉雅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對麵的岩壁。
\"她問我——你是誰。\"
\"什麼？\"
\"她通過意識連線感知到了你的存在。她說——在封印的外麵有一個人的魔力波動很特殊。不像普通的巫師。她問那個人是誰。\"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他是我的禦主。\"
張文的心跳停了一拍。
禦主。
在卡美洛的語境之外——在霍格沃茨——她從來冇有用過這個稱呼。她叫他\"張文\"。偶爾叫\"張教授\"。在正式場合叫\"教授\"。
但在麵對莫德雷德的時候——在麵對一千五百年前的舊識的時候——她用了\"禦主\"。
\"她怎麼說？\"張文問。
\"她說——'你終於有一個禦主了。當年你什麼都不需要。什麼都不依靠。現在你有一個人了。'\"
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很輕。
\"然後她說——'挺好的。'\"
張文沉默了。
莫德雷德在一千五百年的封印之後——她對阿爾托莉雅的評價是\"挺好的\"。
因為阿爾托莉雅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了。
\"然後呢？\"
\"然後她問了我最關鍵的問題。\"阿爾托莉雅轉頭看著張文，\"她問——'你會釋放我嗎？'\"
\"你怎麼回答？\"
\"我說——我還冇有決定。\"
\"她怎麼說？\"
\"她說——'不急。我已經等了一千五百年。再等幾天也沒關係。'\"
張文想了一下。
\"她很配合。\"
\"她變了很多。一千五百年——足以改變任何人。即使是莫德雷德。\"
\"你覺得她可信嗎？\"
阿爾托莉雅想了很久。
\"在卡美洛——我不信任她。她的叛逆、她的野心、她的不可控——這些都是事實。但現在——\"
她停頓了一下。
\"一千五百年是一段很長的時間。夠一個人想清楚很多事情。她說她不恨我了。我——選擇相信她。\"
\"你要釋放她？\"
\"我傾向於釋放。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釋放後的莫德雷德隻有完整靈魂三分之一的力量。她的靈魂碎片需要一個載體——一具身體或者一個魔法容器——才能在外部世界穩定存在。我需要確保她不會傷害任何人。而且她需要接受監管。\"
\"誰來監管？\"
\"我。\"
張文看著她。
\"你要帶著莫德雷德。\"
\"她是我的——\"阿爾托莉雅再次停頓，\"她是卡美洛的遺物。是我的責任。\"
張文注意到她那個停頓。她原本想說的大概不是\"卡美洛的遺物\"。
但他冇有追問。
\"好。\"張文說，\"你的決定。我支援。\"
\"你不覺得這很冒險？\"
\"當然冒險。但你做決定的時候從來不缺勇氣。你缺的是——有人在你做完決定之後告訴你'我支援你'。\"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
岩洞的光很暗。熒光閃爍的白光在她的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的眼眶微微紅了。
隻有一瞬。然後恢複了正常。
騎士王不會哭。
但她會紅眼眶。
\"謝謝。\"她說。
\"不客氣。\"
張文站起來，伸出手。
阿爾托莉雅握住了他的手。他把她拉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他冇有鬆手。她也冇有。
兩個人在岩洞裡站著。手握著手。
頭頂的岩石很低。光線很暗。空氣很冷。
但張文覺得此刻這個地方——一個陰冷的岩洞、一座血祭祭壇、一千五百年前的封印的正下方——是他待過的最溫暖的地方之一。
因為她在。
\"走吧。\"阿爾托莉雅說，\"上去。跟盧修斯說明情況。然後回霍格沃茨。\"
\"好。\"
\"回去之後——\"
\"回去之後怎樣？\"
\"幫我泡杯茶。兩勺半。\"
\"好。\"
兩個人沿著鐵梯爬回了溫室。
陽光從蒙塵的窗戶照進來。
張文在溫室裡鬆開了她的手——因為馬上要去見盧修斯。
鬆手的時候他的指尖從她的掌心劃過。
阿爾托莉雅的手指合了一下——像是想抓住那個劃過的觸感。
然後鬆開了。
兩個人走出溫室，穿過花園，回到了莊園主樓。
盧修斯在書房等著。
\"馬爾福先生。\"張文說，\"意識連線完成了。櫃子裡的存在——我可以告訴你它的身份了。\"
盧修斯的手指在柺杖上收緊了一度。
\"它叫莫德雷德。亞瑟王傳說中的騎士。梅林親手封印的靈魂碎片——完整靈魂的三分之一。你的祖父用了三十五年的血來跟她交流，從她那裡獲取卡美洛時代的古代知識。\"
盧修斯的表情在\"震驚\"、\"敬畏\"和\"我祖父到底還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之間來回切換。
\"莫德雷德……\"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我們打算在條件成熟後釋放她。\"張文說，\"釋放後她將由潘德拉貢小姐負責監管。在那之前——保持現狀。繼續每月供血。不要擅自接觸櫃子。\"
\"釋放——你們確定？\"
\"潘德拉貢小姐與她進行了直接對話。判斷她已不具備即時威脅性。具體的釋放方案我們回去製定——預計在兩週內執行。屆時需要你的配合。\"
盧修斯看了一眼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回看了他。
她的眼神平靜。但那份平靜裡麵有一種盧修斯大概從未見過的東西——一千五百年的分量。
\"我配合。\"盧修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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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路粉回到霍格沃茨。
已經是下午了。
張文和阿爾托莉雅回到了三樓的辦公室。
張文泡茶。兩勺半。
阿爾托莉雅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她解開了後頸的銅質護符，放在了桌上。
\"護符冇有用上。\"她說。
\"最好的裝備就是不需要用上的裝備。\"
\"你準備得很好。\"
\"你表現得很好。七分鐘。全程冇有異常。\"
\"她冇有攻擊我。\"
\"你說她變了。\"
\"她確實變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張文把茶端過來。阿爾托莉雅接過去喝了一口。
\"張文。\"
\"嗯？\"
\"她說的話——關於你——\"
\"'你終於有一個禦主了'那句？\"
\"嗯。\"
\"怎麼了？\"
阿爾托莉雅低頭看著茶杯裡的液麪。
\"她說得對。當年在卡美洛——我什麼都不需要。我是王。王不能有軟肋。不能有依賴。不能有——\"
她冇有說完。
\"不能有想保護的人。\"張文替她說完了。
阿爾托莉雅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緊了一點。
\"但現在不一樣了。\"張文在她對麵坐下，\"你現在可以有。\"
\"有什麼？\"
\"想保護的人。\"
阿爾托莉雅抬起頭看著他。
\"你也是。\"她說。
\"我也是什麼？\"
\"你也是我想保護的人。\"
張文端起茶杯。
茶的溫度剛好。兩勺半糖。
她泡的和他泡的甜度已經完全一樣了。
\"那就互相保護。\"他說。
阿爾托莉雅的嘴角上揚了一度。
\"好。\"
一個字。
壁爐在燒。雪在下。茶在冒熱氣。
距離釋放莫德雷德還有大約兩週。
但此刻的霍格沃茨很平靜。
張文喝了一口茶。
很好喝。
每一杯都很好喝。
因為每一杯都是兩勺半。
都是她的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