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禁林試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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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的第二章！！
當天晚上，張文把日記送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看到日記的時候，表情變化很微妙。他冇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先用魔杖對著日記施了幾個檢測咒語。
淡藍色、淡綠色、暗紅色的光芒先後在日記表麵閃過。
\"確實是魂器。\"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靈魂碎片的反應非常明確。\"
他抬起頭看張文。
\"金妮自己交出來的？\"
\"是。\"張文說，\"她主動來找我。赫敏和韋斯萊兄弟對她的陪伴起了作用。\"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
\"你之前說要等密室事件在可控範圍內發生。方案B。\"
\"計劃趕不上變化。\"張文說，\"金妮選擇了求助，我不可能拒絕。\"
\"當然不能。\"鄧布利多微笑了一下，但笑容裡有一種複雜的溫度，\"你做了正確的事，張教授。方案B的目標是保護學生——金妮主動交出日記本身就是最好的結果。\"
他用魔杖挑起日記，輕輕放進了辦公桌上一個鐵製的盒子裡。盒子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個盒子可以隔絕日記的精神影響。\"鄧布利多說，\"但它不能銷燬魂器。你說的對——我們需要蛇怪的毒牙。\"
\"所以密室還是要開啟。\"
\"是的。\"鄧布利多的目光透過半月形眼鏡看著他，\"你有計劃了？\"
\"有。\"張文說，\"但我需要您的許可。\"
\"說來聽聽。\"
\"第一，我需要哈利·波特在密室入口說蛇語開門。他不需要進去。\"
\"哈利知道這件事嗎？\"
\"還不知道。我打算明天跟他談。\"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第二，進入密室的人是我和阿爾托莉雅。她負責對付蛇怪。\"
\"潘德拉貢小姐。\"鄧布利多重複了一遍名字，\"我一直很好奇她的真實身份。但我選擇不追問。\"
他停了一下。
\"不過我可以說一句——霍格沃茨的曆史上，梅林是最後一個踏進這座城堡的潘德拉貢家族成員。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
張文冇有接話。
鄧布利多也冇有繼續說。兩個人心照不宣。
\"第三，\"張文說，\"明天晚上我和阿爾托莉雅需要去禁林進行一次——測試。\"
\"什麼樣的測試？\"
\"可能會產生比較大的動靜。\"
鄧布利多看著他。
\"多大？\"
\"您可能會在城堡裡看到閃光。\"
鄧布利多的白眉毛挑了一下。
\"我會通知海格不要靠近禁林深處。\"他說，\"其他的——我相信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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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晚上十一點。
張文和阿爾托莉雅穿過霍格沃茨的大門，走向禁林。
月光很亮。蘇格蘭十月的夜晚冷得刺骨，撥出的氣都變成白霧。
張文裹緊了長袍。阿爾托莉雅隻穿了平時的短裝，看起來完全不怕冷。
\"你不冷？\"張文問。
\"可以接受。\"
\"氣溫大概隻有三度。\"
\"在不列顛的冬天打過仗。更冷。\"
張文決定不跟騎士王比抗寒能力。
他們沿著禁林邊緣的小路往深處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密，月光被枝葉遮擋，視線變得模糊。
偶爾有什麼東西在樹叢裡發出窸窣聲。張文下意識地握緊了魔杖。
\"馬人。\"阿爾托莉雅說。
\"什麼？\"
\"樹林裡有馬人在觀察我們。西北方向，大約五十米。\"
張文看了看那個方向。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你怎麼看到的？\"
\"氣息。他們身上有馬和人混合的氣息。很獨特。\"
\"你分得出馬人和普通動物的氣息？\"
\"在卡美洛的森林裡生活過很長時間。各種半人類種族的氣息我都能分辨。\"
張文在心裡又一次感歎——阿爾托莉雅的技能樹到底有多廣。除了劍術、騎術、治國術、訓雞術之外，現在又加了一個野外追蹤術。
他們繼續往前走了十分鐘，來到了一片空曠的林間空地。
空地大約三十米見方，周圍被高大的橡樹包圍。地麵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裡可以。\"阿爾托莉雅停下腳步，環顧了一圈。
\"距離城堡夠遠嗎？\"
\"直線距離大約一點五英裡。\"她說，\"低功率釋放的話，衝擊波不會傳到城堡。\"
\"低功率是多低？\"
\"大約一成。\"
張文想了想。Excalibur全力釋放在型月世界可以毀滅一座小城市。一成的話——
\"一成能炸掉多大範圍？\"
\"大概……這片空地。\"
\"就這片空地？\"
\"加上週圍的幾棵樹。\"
張文默默後退了十步。
然後又後退了十步。
\"夠了。\"阿爾托莉雅說，\"你站的位置不會有影響。\"
\"讓我再退遠一點。安全起見。\"
\"你在聖盃戰爭裡站得比這近多了。\"
\"那時候我冇有選擇。現在有。\"
阿爾托莉雅冇有堅持。
她走到空地正中央，麵朝最遠的一棵橡樹。那棵樹直徑至少有一米，是整片空地裡最大的一棵。
\"目標？\"張文喊。
\"那棵樹。\"
\"你要用Excalibur砍一棵樹。\"
\"測試。\"
\"格林童話裡的樵夫也是這麼說的。\"
阿爾托莉雅無視了他的吐槽。
她伸出右手。
掌心朝下。
金色的光芒從她手中湧出。
風來了。
不是自然的風。是Invisible Air——風王結界釋放時帶動的空氣流。張文的長袍被吹得獵獵作響，落葉從地麵飛起，在空中旋轉。
那把劍出現在阿爾托莉雅手中。
被風包裹的透明之劍。看不到形狀，但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一種古老的、帶有神性的力量正在凝聚。
阿爾托莉雅握緊劍柄，雙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
標準的Excalibur釋放姿勢。
張文在這個姿勢下見過她無數次——在冬木市的夜晚，在聖盃戰爭的最後一戰。每一次他都會被這個畫麵震撼。
不是因為力量。
是因為美。
不是那種藝術性的美。是一種更本質的東西——一個人在做她生來就該做的事情時散發出的、不可複製的光芒。
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不列顛之王。Saber。
她舉起劍。
風王結界解除。
劍身上的風層層剝落，露出了裡麵的真容——一把金色的長劍，劍身上刻著古老的文字，刃麵上流淌著液態的光。
Excalibur。
誓約勝利之劍。
張文屏住了呼吸。
阿爾托莉雅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揮下了劍。
\"Excalibur——\"
金色的光芒從劍刃上傾瀉而出。
不是一道光束——是一麵光牆。從阿爾托莉雅的劍尖延伸出去，橫掃整個空地，直奔那棵橡樹而去。
光牆所到之處，地麵上的落葉瞬間蒸發。泥土被翻起。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味道。
橡樹——
橡樹被從正中間劈開了。
不是\"切\"開。是\"劈\"開。就像有人用一把無限大的斧子從上往下一斧頭下去，把一棵直徑一米的橡樹劈成了兩半。
兩半樹乾分彆向左右倒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轟響。樹樁的橫截麵光滑得像鏡子——被純粹的魔力切割的表麵不會有任何毛刺。
金色的光芒消散了。
空地上安靜了下來。
隻有倒下的樹乾還在發出木頭斷裂的嘎吱聲。
張文站在二十步之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至少一倍。
一成。
這隻是一成的力量。
\"測試完成。\"阿爾托莉雅收回Excalibur，重新用Invisible Air包裹。她的呼吸比剛纔重了一些，但並不明顯。
\"消耗多大？\"張文走過去。
\"可接受。在這個世界，魔力的補充速度比型月世界慢，但Excalibur的釋放本身不受影響。\"她想了一下，\"全力釋放大概能做到三成。再高就需要外部魔力源支援了。\"
\"三成夠殺蛇怪嗎？\"
\"一成就夠了。\"
張文看了一眼那棵被劈成兩半的橡樹。
一成夠了。非常夠了。
\"有個問題。\"張文說，\"密室的空間有多大我不清楚。如果空間太小，Excalibur的釋放可能會波及到我們自己。\"
\"所以需要精準打擊，不能大範圍釋放。\"阿爾托莉雅說，\"我可以把輸出壓縮到劍刃的範圍內——直接斬擊，不釋放光束。\"
\"近戰？\"
\"對。閉著眼睛近戰。\"
張文沉默了一下。
\"你之前說閉眼戰鬥不是問題。我想確認一下——你真的能做到？\"
阿爾托莉雅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你在我左前方兩步遠。你的呼吸頻率比平時快百分之二十。你的右手在口袋裡握著魔杖。你的左腳重心偏重，因為你今天早上跑步的時候左腳踝扭了一下。\"
張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腳。
他確實早上跑步時扭了一下，但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你是怎麼知道我左腳踝的？\"
阿爾托莉雅睜開眼睛。
\"你走路的時候左腳落地的角度比右腳偏了三度。你在避免用左腳踝受力。\"
\"……你觀察得太細了。\"
\"戰場上的觀察力決定生死。\"阿爾托莉雅說，\"閉眼之後，聽覺、觸覺和空氣流動的感知會補償視覺的缺失。蛇怪是一條巨型蛇類——它的移動會產生大量的氣流變化和地麵震動。定位它不難。\"
張文看著她，心裡那個\"不放心\"的聲音終於小了一些。
不是完全消失。但小了。
\"好。\"他說，\"密室行動的日期——\"
\"越快越好。\"阿爾托莉雅說，\"蛇怪在密室裡每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不確定性。雖然日記已經被拿走，金妮不會再開啟密室，但蛇怪本身是活的。它可能會自行尋找出路。\"
\"蛇怪自己能開啟密室的門嗎？\"
\"不確定。但最好不要賭。\"
張文點了點頭。
\"明天跟哈利談。後天行動。\"
\"時間緊。\"
\"夠了。\"張文說，\"我們準備了兩個月。該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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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堡的路上，張文忽然笑了一下。
\"怎麼了？\"阿爾托莉雅問。
\"我在想——如果聖盃戰爭時候的我看到現在的自己，會覺得很荒謬。\"
\"為什麼？\"
\"因為我在一個魔法學校當冒牌教授，養了六隻公雞來對付一條蛇，給全校學生髮了小鏡子當護身符，現在還要帶著不列顛之王去下水道裡殺一條巨蟒。\"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兩秒。
\"比聖盃戰爭正常多了。\"
\"哪裡正常了？\"
\"至少冇有人往你身上扔十二把寶具。\"
張文想了想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財寶。
\"你說得對。確實正常多了。\"
兩個人在月光下走回了城堡。
禁林深處，那棵被劈成兩半的橡樹安靜地躺在空地上。切麵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如果有馬人路過這裡，大概會對著星空占卜半天，試圖解讀\"一棵樹被金光劈開\"是什麼天象預兆。
答案其實很簡單。
不列顛之王回來了。
隻不過這次她不是來征服的。
是來殺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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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
張文在課後輔導的時間找到了哈利。
今天隻叫了哈利一個人。羅恩、赫敏和納威被他提前通知了取消當天的輔導。
哈利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隻有張文一個人坐在桌後，阿爾托莉雅站在窗邊。
\"張教授？隻有我今天？\"
\"坐吧，波特同學。\"張文說，\"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你談。\"
哈利坐下了。
張文斟酌了一下措辭。他不能告訴哈利全部真相——比如他知道原著劇情之類的。但他需要告訴哈利足夠多的資訊，讓他理解為什麼需要他的幫助。
\"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事嗎？牆壁裡的聲音。\"
哈利的身體繃緊了。
\"記得。\"
\"那個聲音來自一種叫蛇怪的生物。\"張文說，\"它藏在霍格沃茨城堡下麵的一個隱藏空間裡——斯萊特林的密室。\"
哈利的眼睛瞪大了。
\"密室是真的？\"
\"是真的。\"張文說，\"蛇怪通過城堡的管道係統移動。你能聽到它的聲音，是因為你會蛇佬腔——你能聽懂蛇的語言。\"
哈利的表情變得複雜。他顯然不喜歡\"蛇佬腔\"這個詞。在魔法界，蛇佬腔跟黑魔法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這不是你的錯。\"張文說，\"蛇佬腔是一種能力，不是一種詛咒。它可以被用來做好事，也可以被用來做壞事。關鍵看使用者。\"
哈利沉默了幾秒。
\"您需要我做什麼？\"
直接。不拐彎抹角。
張文再一次感歎哈利的直覺——他立刻就判斷出張文找他不是為了閒聊，而是需要他的幫助。
\"密室的入口在二樓女廁所。開啟入口需要用蛇佬腔。\"張文說，\"我需要你去說一句蛇語，把門開啟。\"
\"然後呢？\"
\"然後你離開。剩下的由我和潘德拉貢助教解決。\"
哈利皺起了眉。
\"我不能一起去嗎？\"
張文預料到了這個問題。哈利·波特不是那種被告知\"你不需要參與\"就會乖乖聽話的人。
\"不行。\"張文的語氣很堅定，\"密室裡有蛇怪。蛇怪的目光能殺人。你才十二歲，我不會讓你冒這個險。\"
\"但我能跟蛇說話。也許我可以——\"
\"蛇怪不是普通的蛇。\"張文打斷他，\"它活了整整一千年。蛇佬腔對它有效，但僅限於下命令——而下命令的許可權在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手裡，不在你手裡。\"
哈利的嘴巴張了又合。
\"波特同學。\"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哈利轉頭看她。
\"你的勇氣值得尊重。\"阿爾托莉雅說，\"但勇氣不等於冒險。知道什麼時候該戰鬥、什麼時候該後退——這是一個真正的戰士必須學會的。\"
哈利看著阿爾托莉雅。
\"你們能贏嗎？\"他問。
\"能。\"阿爾托莉雅說。
冇有猶豫。冇有修飾。
一個字。
哈利看了她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們開門。\"
\"謝謝。\"張文說，\"明天晚上十一點。二樓女廁所。\"
\"明天？\"哈利有點驚訝，\"這麼快？\"
\"越快越好。\"
哈利站起來準備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張教授。\"
\"嗯？\"
\"你們一定要活著回來。\"
張文笑了一下。
\"我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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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走了之後，張文開始做最後的準備。
清單：
一、日記——已交鄧布利多保管。密室行動後用蛇怪毒牙銷燬。
二、公雞——作為備用方案。如果Excalibur不夠用，公雞叫聲可以讓蛇怪痛苦甚至致命。帶一隻進密室。
三、鏡子——帶兩麵手持鏡進密室。萬一需要間接觀察蛇怪的位置。
四、繩索——如果密室入口是豎井結構，需要繩索下降。
五、通訊——張文讓弗利維幫忙做了一對通訊鏡片。兩麵鏡子可以實時傳遞影像和聲音。一麵留給哈利，讓他在密室入口外麵待命。另一麵張文自己帶著。
六、退路——如果情況失控，阿爾托莉雅全力釋放Excalibur的光束清場。代價是密室可能被徹底摧毀。
張文把清單檢查了三遍。
阿爾托莉雅在旁邊擦她的木棍——不對，明天進密室她不用木棍。她用Excalibur。
\"你緊張嗎？\"張文問。
\"不緊張。\"
\"一點都不？\"
\"對手是一條蛇。\"阿爾托莉雅的語氣平淡，\"我麵對過Berserker。\"
\"Berserker不會用眼睛殺你。\"
\"Berserker會用手撕你。更直接。\"
張文承認這個比較有道理。
\"那你在想什麼？\"
阿爾托莉雅停下了擦拭的動作。
\"我在想，戰鬥結束之後吃什麼。\"
張文愣了一下。
\"明天是週二。\"阿爾托莉雅說，\"週二的晚餐有烤羊腿。如果我們在晚餐前完成任務——\"
\"你在擔心錯過烤羊腿。\"
\"烤羊腿一週隻有一次。蛇怪可以隨時殺。\"
張文看著她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忽然覺得所有的緊張都消散了。
對。
蛇怪可以隨時殺。
但烤羊腿一週隻有一次。
優先順序很明確。
\"明天下午五點之前完成任務。\"張文修改了計劃時間，\"來得及趕上晚餐。\"
\"五點太緊了。四點半。\"
\"四點半？你打算用多長時間解決蛇怪？\"
\"十分鐘。\"阿爾托莉雅說，\"超過十分鐘說明我狀態有問題。\"
\"你給自己十分鐘殺一條千年巨蛇。\"
\"合理的時間規劃。\"
張文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
明天下午。二樓女廁所。密室入口。
騎士王要去殺蛇了。
時限十分鐘。
因為她不想錯過烤羊腿。
張文覺得如果湯姆·裡德爾知道他精心準備的蛇怪將要輸給一個為了趕上晚飯的女人，他的靈魂碎片大概會被氣得自行崩潰。
但說實話——
這非常阿爾托莉雅。
戰鬥隻是需要完成的任務。
生活纔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她在卡美洛當王的時候大概也是這樣的——上午處理政務，下午征討叛軍，傍晚準時回城堡吃晚飯。騎士們可能覺得她是冷酷無情的王，但實際上她隻是一個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的人。
包括吃飯時間。
張文合上清單，吹熄了蠟燭。
明天就是決戰了。
他應該緊張。應該失眠。應該輾轉反側地想各種可能出錯的環節。
但他冇有。
因為阿爾托莉雅不緊張。她的平靜是有感染力的——不是那種\"強裝鎮定\"的平靜，是那種\"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的平靜。
她相信自己。
張文也相信她。
他閉上眼睛。
明天見。
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