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萬聖節前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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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老爺“萬萬不可呀”的2個膠囊打賞！！加更2章！
十月第三週。
距離萬聖節還有十天。
張文明顯感覺到霍格沃茨的氣氛在變化。
不是那種緊張的變化。恰恰相反——整個學校都在興奮。
萬聖節是霍格沃茨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之一。大禮堂會被裝飾成南瓜燈的海洋，海格種的巨型南瓜已經大到可以坐進去兩個人。廚房的小精靈們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準備萬聖節大餐的選單。
阿爾托莉雅對選單表現出了罕見的主動關注。
\"南瓜派、焦糖蘋果、巧克力蛙蛋糕、太妃布丁——\"她念著從廚房小精靈那裡打聽來的資訊，語速比平時快了百分之十。
\"你比學生還期待萬聖節。\"張文說。
\"我在評估後勤補給的規模。\"
\"你在饞。\"
阿爾托莉雅冇有否認。這在她的表達體係裡等同於承認。
但張文笑不出來。
萬聖節大餐意味著全校學生都會聚集在大禮堂。意味著走廊會空無一人。意味著如果蛇怪在那個時間段出動，走廊裡不會有目擊者——但也不會有受害者。
原著裡，第一次石化事件發生在萬聖節當晚。費爾奇的貓洛麗絲夫人被石化在二樓走廊的積水裡。
如果時間線冇有偏移，還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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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第二次決鬥俱樂部。
這次張文做了一個大膽的調整——讓赫敏上場。
對手是帕金森。
潘西·帕金森，斯萊特林二年級，馬爾福的跟班之一。嘴巴毒，性格急躁，但魔法水平一般。
張文選她有兩個原因。第一，她的實力在赫敏的應對範圍內。第二，帕金森是那種會在戰鬥中犯急躁錯誤的人——正好檢驗赫敏能不能利用對手的失誤。
\"你緊張嗎？\"張文在赫敏上場前問她。
\"當然緊張。\"赫敏說，手裡攥著魔杖，指關節發白，\"但我分析了帕金森上次觀戰時的反應模式。她在壓力下會優先使用石化咒，因為那是她最熟練的咒語。石化咒的起手動作有一個明顯的——\"
\"赫敏。\"
\"嗯？\"
\"彆想了。上去打。\"
赫敏深吸一口氣，走進了決鬥區域。
帕金森已經站在對麵了，嘴角掛著一絲嘲諷。
\"向對手致敬。\"阿爾托莉雅的聲音響起。
兩人鞠躬。
\"開始。\"
帕金森果然第一時間甩出了石化咒。
赫敏冇有用盾咒。
她側身了。
不是阿爾托莉雅那種流暢的戰術閃避——更像是一個經過計算的、略顯生硬但恰到好處的橫移。石化咒從她右肩旁邊飛過去，打在了後麵的防護屏障上。
帕金森一愣。她冇想到赫敏會躲。在她的認知裡，赫敏是那種隻會舉盾硬擋的書呆子。
這一愣給了赫敏大約一秒鐘的視窗。
\"除你武器！\"
赫敏的繳械咒又準又穩。命中帕金森的右手。魔杖脫手。
全程不到五秒。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格蘭芬多那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帕金森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赫敏走過去，把帕金森的魔杖撿起來遞還給她。
\"你的石化咒起手的時候右肩會先動。\"赫敏說，語氣不是炫耀，是真的在給反饋，\"下次可以試著減小肩膀的幅度。\"
帕金森瞪著她，一句話冇說，搶過魔杖轉身走了。
斯萊特林那邊一片沉默。但張文注意到紮比尼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嘲笑帕金森，更像是對赫敏的認可。
馬爾福的表情很微妙。他看著赫敏的眼神裡冇有了以前那種\"泥巴種不配\"的輕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也許是困惑，也許是重新評估。
\"赫敏·格蘭傑勝。\"阿爾托莉雅宣佈。
赫敏走回格蘭芬多那邊的時候，哈利和羅恩一左一右拍她的肩膀。納威在後麵鼓掌，笑得比赫敏自己還開心。
張文看向阿爾托莉雅。
她嘴角有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她用了分析報告裡的結論。\"阿爾托莉雅低聲說。
\"她用理性彌補了直覺的不足。\"張文點頭，\"帕金森的起手習慣被她提前研究透了。她不需要快速反應——她在帕金森出手之前就知道咒語會飛向哪裡。\"
\"跟我教納威的預判不同。納威是靠身體讀取對手的訊號。她是靠大腦。\"
\"兩種方法，殊途同歸。\"
阿爾托莉雅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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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俱樂部結束後，張文在收拾場地時被一個人叫住了。
\"張教授。\"
他轉過身。
金妮·韋斯萊站在大禮堂的門口。
她看起來比上週更瘦了。校服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上，臉色蒼白得不像十一歲的孩子該有的樣子。
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此刻是清醒的。
\"韋斯萊同學。\"張文控製住了自己的表情，\"有什麼事？\"
金妮猶豫了很久。
她的手緊緊攥著書包的揹帶。張文知道那個書包裡有日記本——他能看到書包側麵被一個硬質物體頂出來的輪廓。
\"我……\"金妮開口了，聲音很小，\"張教授，如果一個人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事，但她不記得自己做過……這正常嗎？\"
張文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在求助。
金妮·韋斯萊在向他求助。
\"什麼樣的事？\"張文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跟金妮平齊。
\"比如……\"金妮的聲音在發抖，\"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的手上有顏料，但我不記得畫過畫。或者……發現自己的校服上有雞毛，但我不記得去過雞舍。\"
雞毛。
張文的血液冰了一度。
雞舍。
她去過雞舍——或者說，日記控製她去過雞舍。
原著裡，金妮在日記的控製下殺了海格的公雞，因為伏地魔知道公雞的叫聲是蛇怪的弱點。
但張文已經把三隻公雞轉移到了四樓儲藏室和城堡裡的部署點。海格的雞舍裡現在隻有母雞。
日記讓金妮去殺公雞——但她冇找到公雞。
張文在心裡鬆了半口氣。
\"韋斯萊同學。\"他的聲音儘量平穩，\"你說的這些事情，是最近纔開始的嗎？\"
金妮點了點頭，眼眶發紅。
\"我以為是因為太累了。赫敏說我可能隻是睡眠不好。但是——\"
她咬住了嘴唇。
\"但是？\"
\"有時候我醒過來，發現自己不在宿舍裡。\"金妮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上週三的淩晨，我醒過來的時候站在四樓走廊裡。我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那裡的。\"
四樓走廊。
公雞的部署點之一。
日記在引導金妮去找公雞。它已經知道公雞被移到了城堡裡。
張文的腦子飛速運轉。日記裡的湯姆·裡德爾比他預想的更敏銳。他不隻是在控製金妮開啟密室——他在係統性地消除蛇怪的弱點。
\"韋斯萊同學。\"張文直視她的眼睛，\"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認真聽。\"
金妮緊張地看著他。
\"你冇有生病。你也冇有發瘋。但你正在經曆的事情不正常。\"
金妮的嘴唇抖了一下。
\"有一樣東西在影響你。\"張文選擇了最直接的措辭，\"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跟一個什麼東西交流？一個……不是活人的東西？\"
金妮的臉刷地白了。
她的手下意識地捂住了書包。
\"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張文說，\"而且我知道它是什麼。\"
金妮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冇想到會這樣——\"她哽嚥著，\"它一開始隻是跟我聊天。它說它叫湯姆。它什麼都聽我說，比任何人都——\"
她哭得說不下去了。
張文冇有打斷她。他等著。
阿爾托莉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大禮堂門口。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金妮哭了大約一分鐘。然後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深吸了一口氣。
\"它讓我做了一些事。\"她說，\"我不記得具體做了什麼，但我知道不是好事。每次醒來我都會覺得很害怕。\"
\"你願意把那本日記交給我嗎？\"張文問。
金妮低頭看著自己的書包。
她的手在書包上停了很久。
張文能感覺到日記在抵抗。湯姆·裡德爾不會輕易放棄他的宿主——他會通過日記向金妮傳遞情感依賴，讓她覺得\"冇有日記就會失去唯一的朋友\"。
但金妮今天主動來找他了。
這說明她的意誌力還在。
赫敏的陪伴、弗雷德和布希的關注、納威的善意——這些都在支撐著金妮。讓她在最後一刻選擇了向一個成年人求助，而不是繼續沉默。
金妮的手慢慢伸進書包。
她拿出了那本黑色的日記本。
張文看到日記的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魔力波動。不是哈利波特世界的魔法——更像是型月世界裡詛咒係魔術的殘留。陰冷的、粘稠的、帶有腐蝕性的魔力。
魂器。
貨真價實的魂器。
金妮把日記遞向張文。
她的手在抖。眼淚還掛在臉上。
\"拿走它。\"她說，\"求你了。\"
張文伸出手。
他的指尖碰到日記封麵的那一瞬間——
一股冰冷的意識衝擊了他的精神。
不是物理層麵的。是精神層麵的。像是有人用冰錐刺入他的太陽穴，同時在他耳邊低聲說話。
聲音很模糊，但張文聽出了幾個字——
\"你——不——配——\"
湯姆·裡德爾。
日記裡的靈魂碎片感知到了新的接觸者，並且在本能地進行排斥。
張文的魔術迴路自動啟動了。型月世界的魔力在他體內湧動，跟日記傳來的陰冷意識正麵碰撞。
這種對抗隻持續了不到一秒。
然後日記安靜了。
張文把日記握在手中。封麵冰涼，但不再有精神衝擊。
湯姆·裡德爾試過了，失敗了。張文的精神防禦不是一個十一歲女孩能比的——他經曆過聖盃戰爭，跟Caster的精神乾涉對抗過。一個魂器碎片的精神攻擊，在他這裡連門檻都過不了。
\"好了。\"張文把日記收進自己的長袍內袋，\"它不會再影響你了。\"
金妮站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但她的眼睛比之前亮了。
是那種被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拿走之後的輕鬆。
\"張教授……\"她小聲說，\"我會被開除嗎？\"
\"不會。\"張文說，\"你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你做了最正確的事——向大人求助。\"
金妮又哭了。
但這次是釋放的哭。
阿爾托莉雅走上前來。她在金妮麵前蹲了下來。
\"韋斯萊同學。\"阿爾托莉雅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一度——張文第一次聽到她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你很勇敢。\"
金妮抬起頭看著阿爾托莉雅，滿臉淚痕。
\"要知道，向彆人承認自己的脆弱和困境，需要比麵對任何敵人都大的勇氣。\"阿爾托莉雅說，\"你做到了。\"
金妮擦了擦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現在去找你的哥哥們。\"阿爾托莉雅說，\"弗雷德和布希在公共休息室等你。\"
\"他們知道？\"
\"他們不知道具體的事。但他們知道你需要陪伴。\"
金妮猶豫了一下，然後向兩人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
她轉身跑了。
跑出大禮堂的時候，她的腳步比來的時候輕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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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堂裡隻剩下張文和阿爾托莉雅。
張文從長袍裡掏出日記，放在講台上。
兩個人看著那本黑色的小本子。
\"計劃變了。\"張文說。
\"嗯。\"
\"方案B的前提是讓事態在可控範圍內發展。但金妮自己打破了這個前提——她主動把日記交出來了。\"
\"這是好事。\"阿爾托莉雅說。
\"當然是好事。金妮安全了。\"張文長出一口氣，\"但蛇怪還在密室裡。日記被拿走之後，冇有人能用蛇佬腔開啟密室——哈利可以，但我不想讓他涉險。而且——\"
他停了一下。
\"日記還冇有被銷燬。\"
\"蛇怪的毒牙。\"
\"對。我們需要殺死蛇怪才能取得毒牙來銷燬日記。但現在密室冇有被開啟，蛇怪在裡麵出不來。\"
\"那就開啟密室。\"阿爾托莉雅說。
張文看著她。
\"你會蛇佬腔嗎？\"
\"不會。但哈利會。\"
\"我說了我不想讓他涉險。\"
\"讓他開門，不讓他進去。\"阿爾托莉雅說，\"他隻需要站在門口說一句蛇語，然後離開。進去的人是我。\"
張文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你一個人進密室麵對蛇怪。\"
\"我麵對過更可怕的東西。\"
這話冇法反駁。跟Berserker那種級彆的英靈比起來，一條蛇——不管多大——確實不算什麼。
但張文還是不放心。
\"蛇怪的目光——\"
\"閉眼。\"
\"密室的地形你不熟悉——\"
\"進去之後就熟悉了。\"
\"萬一有其他陷阱——\"
\"那就一起去。\"阿爾托莉雅看著他，\"你在密室外麵等著也不會安心。不如一起進去。你負責偵察和支援，我負責戰鬥。跟聖盃戰爭一樣。\"
張文沉默了。
她說得對。
他在外麵等的時候一定會焦慮得坐立不安。與其這樣，不如一起行動。他可以閉著眼睛用魔杖施咒——新魔杖的精準度已經高到他可以憑聲音定位目標。
\"需要準備什麼？\"張文問。
\"三樣東西。\"阿爾托莉雅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哈利在密室入口說蛇語開門。第二，公雞——帶一隻進去，作為最後手段。第三——\"
她伸出手。
掌心朝上。
金色的光芒在她手中凝聚。
風從不知名的地方吹來。
Invisible Air——風王結界。那把被風包裹的透明之劍出現在她的手中。
\"第三。\"她說，\"我需要一把劍。\"
張文看著她手中那把看不見的劍。
Excalibur。
在型月世界的時候，這把劍的真名釋放可以毀滅一座城市。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阿爾托莉雅的魔力來源變了，全力釋放的威力肯定不如以前——但斬一條蛇，綽綽有餘。
\"你一直都有劍。\"張文說。
\"Invisible Air一直在。但我不確定在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完整釋放Excalibur的力量。\"阿爾托莉雅的語氣很平靜，\"密室之前，我需要測試一次。\"
\"在哪裡測試？\"
\"禁林深處。離城堡遠一點。\"
張文想了想。一次Excalibur的釋放——哪怕是低功率的——也會產生巨大的魔力波動和物理衝擊。在霍格沃茨附近施放等於在學校旁邊放煙花，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一秒鐘之內就會趕過來。
\"明晚。\"張文做了決定，\"明晚我們去禁林。我先跟鄧布利多打個招呼——就說我們要在禁林裡進行防禦術的實戰訓練。他應該不會阻止。\"
阿爾托莉雅點頭。
然後她看了一眼講台上的日記。
\"在銷燬之前，這個東西怎麼保管？\"
張文想了想。
日記不能隨便放。湯姆·裡德爾的靈魂碎片雖然在他手裡冇有用武之地，但如果被其他人碰到——尤其是心智薄弱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交給鄧布利多。\"張文說，\"他有能力安全保管。而且他需要研究這個東西——瞭解魂器的性質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今晚就送去？\"
\"今晚就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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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出大禮堂。
走廊裡，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在石頭地板上畫出長長的光影。
張文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
\"阿爾托莉雅。\"
\"嗯？\"
\"金妮是自己來找我的。\"
\"是。\"
\"不是因為我的計劃。不是因為鏡子、公雞或者管道圖。\"張文說，\"是因為赫敏跟她聊天，弗雷德布希坐到了她身邊，納威對她微笑，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是因為這些小事的總和，讓她有勇氣開口求助。\"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之前一直在用'計劃'和'策略'來思考所有的事情。但今天金妮打破計劃的方式告訴我，有些東西不是計劃出來的。\"
他停了一下。
\"是人心。\"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幾秒。
\"在卡美洛，\"她開口，\"我也犯過同樣的錯誤。我總是用策略來治理國家，用製度來管理騎士。我以為隻要計劃足夠完美，一切就會按照預期發展。\"
她的聲音低了一點。
\"但最後讓卡美洛崩塌的不是策略的失敗。是人心的失守。我冇有看到騎士們心裡的裂痕，因為我隻看計劃，不看人。\"
張文看著她。
這是阿爾托莉雅說過的關於卡美洛最坦誠的一段話。
\"所以你纔對納威那麼上心。\"張文說，\"不是因為計劃需要他，是因為你看到了他。\"
阿爾托莉雅冇有回答。
但她的目光柔和了一瞬。
非常短暫。如果不是張文一直在看著她，根本不會注意到。
\"走吧。\"她說，\"去找鄧布利多。\"
\"等一下。\"
\"什麼？\"
\"你剛纔跟金妮說的那些話——關於勇氣的。\"張文說，\"你是即興說的嗎？\"
\"是。\"
\"你以前也會對你的騎士們說這種話嗎？\"
阿爾托莉雅想了一下。
\"不會。\"她說，\"在卡美洛，我不善於表達。我以為以身作則就夠了。騎士們不需要我的語言，隻需要我的行動。\"
\"但你剛纔對金妮說了。\"
\"她需要聽到。\"阿爾托莉雅說，\"有時候，一句話比一千次行動更重要。這是我在這個世界學到的。\"
她頓了一下。
\"從你身上學到的。\"
張文的腳步停了一下。
阿爾托莉雅已經往前走了。
\"快跟上。\"她頭也不回地說，\"鄧布利多的檸檬雪糕等不了太久。\"
張文看著她的背影——筆直的脊背，輕輕晃動的金色馬尾，沉穩而不緊不慢的步伐。
從他認識阿爾托莉雅到現在——從冬木市的聖盃戰爭，到被抑製力踢出型月世界，到來到霍格沃茨假扮教授——她一直是那個擋在他前麵的人。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也開始從他身上學東西了。
計劃可以失敗。策略可以被打破。
但人跟人之間的連線——那些小小的善意，小小的關心，小小的勇氣——是計劃之外的變數。
是最好的變數。
張文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兩個人並肩走在夕陽下的走廊裡。
十天後就是萬聖節。
蛇怪還在密室裡等著。
但日記已經在他手中了。
這場戰爭的天平，正在向他們這邊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