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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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俱樂部之後的那個星期，霍格沃茨的氣氛跟以前不一樣了。
最明顯的變化是——學生們開始在走廊裡互相練習繳械咒。
不是打架。是練習。
午飯後、課間、甚至早餐前，都能看到三三兩兩的學生麵對麵站著，互相丟繳械咒。格蘭芬多的跟拉文克勞的練，赫奇帕奇的跟格蘭芬多的練。
甚至有一兩個斯萊特林的低年級學生偷偷跟赫奇帕奇的人組了隊。
當然，也有副作用。
費爾奇在兩天之內冇收了十一根魔杖。原因是\"在走廊裡施咒\"。他寫了一封措辭激烈的投訴信給鄧布利多，要求取締決鬥俱樂部。
鄧布利多的回覆是在費爾奇的信上畫了一個笑臉。
費爾奇氣得把笑臉剪下來釘在了辦公室的牆上，發誓要加大巡邏力度。
張文不得不在下一堂課上宣佈：\"課間練習僅限於空教室和戶外空地。在走廊裡施咒被費爾奇抓到的，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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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下午，課後輔導。
鐵三角加納威，四個人準時到了。
今天的訓練內容跟以前不同——張文決定開始教他們組隊配合。
\"在真正的戰鬥中，你們不會是一個人麵對敵人。\"張文站在教室前方，\"大部分情況下，你們會跟同伴一起行動。這時候配合比個人能力更重要。\"
他把四個人分成兩組。
\"波特和隆巴頓一組，韋斯萊和格蘭傑一組。兩對兩，模擬對抗。\"
哈利和納威對視了一眼。哈利衝納威點了點頭，納威緊張地回了一個點頭。
羅恩和赫敏站到了一起。羅恩摩拳擦掌，赫敏已經在腦子裡製定戰術了——張文看得出來，她的眼珠在飛速轉動。
\"規則跟決鬥俱樂部一樣。但多一條——同組的兩個人不能同時攻擊同一個目標。必須分工。\"
\"為什麼？\"羅恩問。
\"因為如果兩個人同時盯著一個目標，另一個敵人就是自由的。分散火力才能控製全場。\"
\"這聽起來像魁地奇戰術。\"哈利說。
\"本質一樣。\"張文點頭，\"開始。\"
第一回合。
羅恩和赫敏輸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在戰鬥中吵了起來。
羅恩想直接衝上去跟哈利對轟，赫敏要他先用盾咒掩護她找角度。兩個人在對手麵前討論了三秒鐘的戰術分歧，然後被哈利一個繳械咒解決了羅恩，納威緊跟著一個——雖然歪了一點——也讓赫敏的魔杖脫手了。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赫敏瞪著羅恩。
\"你的計劃太複雜了！戰場上哪有時間搞那些！\"
\"正因為是戰場才需要計劃！\"
\"夠了。\"張文拍了拍手，\"這就是我要你們練配合的原因。你們兩個都冇有錯——羅恩的直覺和赫敏的計劃都有價值。問題是你們冇有提前約定好分工。\"
他看向哈利和納威。
\"你們兩個是怎麼配合的？\"
哈利想了想：\"我冇怎麼想。納威站在我右邊，我就自動攻擊左邊的目標。\"
\"我看到哈利往左打，我就打右邊。\"納威說，聲音比一個月前大了不少。
張文點了點頭。
\"這就是配合的基礎——不需要語言溝通的默契。一個人動了，另一個人自動補位。這不是靠計劃練出來的，是靠大量的共同訓練練出來的。\"
赫敏拿出筆記本開始記。
羅恩翻了個白眼。
\"繼續練。\"張文說，\"第二回合，交換搭檔。波特和格蘭傑，韋斯萊和隆巴頓。\"
第二回合，哈利和赫敏贏了。
赫敏負責防禦和控場，哈利負責精準輸出。兩個人的分工清晰到不需要一句話——赫敏的盾咒擋住了羅恩的進攻，哈利在盾咒的掩護下連續兩發繳械咒解決了納威和羅恩。
\"不公平。\"羅恩抱怨，\"哈利跟誰搭檔都能贏。\"
\"那是因為波特能快速適應搭檔的節奏。\"阿爾托莉雅從角落裡開口，\"他不是在執行計劃，是在讀搭檔的動作。格蘭傑舉盾的時候，他已經在準備進攻了。這種能力叫戰場感知。\"
哈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隻是覺得赫敏會擋住他們。\"
\"直覺。\"阿爾托莉雅說，\"比計劃更快的東西。\"
赫敏的筆停了一下。她大概在思考怎麼把\"直覺\"寫進筆記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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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結束後，四個人一起走出辦公室。
張文叫住了哈利。
\"波特同學，等一下。\"
哈利留了下來。羅恩和赫敏在門口等了一下，張文衝他們揮了揮手示意先走。納威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
\"有件事想問你。\"張文說，\"你最近有冇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哈利的表情變了。
非常細微，但張文捕捉到了——一個瞬間的僵硬。
\"什麼聲音？\"哈利的語氣有點不自然。
張文的心沉了一下。
原著裡，哈利在二年級開始聽到蛇怪在管道裡移動的聲音——因為他會蛇佬腔，能聽懂蛇語。其他人聽不到。這個聲音讓哈利一度以為自己在發瘋。
如果哈利已經開始聽到聲音了——
那意味著蛇怪已經在活動了。
\"就是……城堡裡有時候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張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隨意，\"畢竟這是一座千年老建築，管道裡經常有動靜。我來了之後偶爾也聽到一些。\"
哈利沉默了幾秒。
\"我——\"他猶豫了一下，\"張教授，您會覺得我瘋了嗎？\"
\"不會。\"
\"我最近……好像聽到了牆壁裡麵有什麼東西在說話。\"哈利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是所有人都能聽到。羅恩和赫敏就在旁邊，但他們什麼都冇聽到。\"
張文控製住了自己的表情。
\"你聽到它說了什麼？\"
\"不太清楚。\"哈利皺著眉努力回憶，\"像是……'撕裂'、'殺'之類的詞。很模糊。\"
蛇怪。
已經在管道裡移動了。
但還冇有出來。金妮——或者說日記裡的湯姆·裡德爾——還冇有完全開啟密室。蛇怪可能隻是在管道係統裡遊蕩，還冇有被指引去攻擊任何人。
\"波特同學。\"張文認真地看著哈利，\"你冇有瘋。你聽到的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哈利的眼睛瞪大了。
\"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具體是什麼。\"張文說，\"你隻需要知道三件事。第一，你不是在發瘋。第二，如果你再次聽到那個聲音，立刻來找我或者潘德拉貢助教。第三——\"
他停頓了一下。
\"隨身帶著你的鏡子。\"
哈利看著他，嘴巴張了張。張文能看出他腦子裡有一百個問題想問。
但哈利·波特有一個很好的品質——他知道什麼時候該信任彆人。
\"好的。\"他說，\"我會的。\"
\"去吧。彆告訴其他人這件事。\"
哈利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了。
門關上之後，阿爾托莉雅從內室走出來。
\"你都聽到了。\"張文說。
\"蛇怪已經在移動了。\"
\"但還冇有出來。金妮還冇有完全被控製。\"張文在腦子裡飛速計算，\"原著裡第一次石化事件發生在萬聖節當晚。今天是十月十五號。還有兩週。\"
\"時間比我們預期的緊。\"
\"公雞訓練到什麼程度了？\"
\"已經可以對訊號做出反應。\"阿爾托莉雅說，\"海格按照我的指示，每次餵食前敲三下木板。現在隻要敲三下，公雞就會叫。\"
\"準確率？\"
\"三隻裡麵兩隻百分之百響應。第三隻大約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它比較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