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斯內普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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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第一個週末,張文做了一件他來霍格沃茨以來最大膽的事。
他去了地牢。
斯內普的辦公室在地下一層,跟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在同一片區域。走廊裡陰冷潮濕,牆壁上掛著泡在綠色液體裡的不明生物標本。氣氛大概跟停屍房差不多。
張文覺得斯內普選這個地方當辦公室完全是刻意的——就是為了讓來訪者不舒服。
他敲了門。
\"進來。\"斯內普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冰冷而精確,像一把剛磨好的手術刀。
張文推門進去。
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摞論文。他的黑色眼睛抬起來看了張文一眼,冇有任何歡迎的意思。
\"張教授。\"他說,\"稀客。\"
\"斯內普教授。\"張文在他對麵坐下,\"我來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你上次'商量'的時候提到了奇洛。\"斯內普的語氣不緊不慢,\"我很好奇這次你會說出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
張文早有準備。
上次在餐桌上說漏嘴的事,他已經想好了應對方案。最好的策略不是迴避,而是主動出擊——帶著一個合理的目的去找斯內普,讓他把注意力從\"張文知道太多\"轉移到具體的事務上。
\"我在批改二年級作業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張文把四份論文放在斯內普桌上,\"克拉布、戈爾,還有兩個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四份論文的字跡完全相同。\"
斯內普拿起論文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變化很快——先是審視,然後是確認,最後是一種張文讀不太懂的神情。
\"複製羽毛筆。\"斯內普放下論文,\"你知道是誰做的。\"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我有猜測。\"張文說,\"但他們是您的學生。我不想越界處理。\"
斯內普看著他。
那個眼神持續了大約五秒。在這五秒裡,張文感覺自己的每一個微表情都被拆解分析了。
\"你來地牢不是為了論文的事。\"斯內普說。
張文冇有否認。
\"論文是真的。\"他說,\"但我確實還有另一件事想討論。\"
\"說。\"
\"決鬥俱樂部。\"
斯內普的眉毛動了一下——幅度極小,但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劇烈的表情變化了。
\"什麼意思?\"
\"我想在學校裡開設一個課外的決鬥訓練活動。\"張文說,\"讓學生在安全的環境下練習實戰對抗。不是替代正課,是補充。\"
\"冇有那麼容易搞好。\"斯內普的語氣裡帶著明確的嘲諷,\"搞砸的結果如何你應該能想到。\"
張文知道。原著裡洛哈特搞的決鬥俱樂部是一場災難——他讓哈利和馬爾福對決,馬爾福召喚出了一條蛇,哈利用蛇佬腔跟蛇說話,全校因此懷疑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但那是洛哈特主持的。洛哈特是個騙子,不具備任何實際的教學能力。
\"我不是水貨。\"張文說。
\"這一點我倒是同意。\"斯內普說。這大概是他能給出的最高階彆的讚美了。
\"我需要一個搭檔來共同主持。\"張文說,\"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和魔藥學教授聯合主辦,分量夠重,也能平衡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對立。\"
斯內普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張文知道他在考慮。
斯內普是一個複雜的人。他討厭大多數學生,對教學缺乏熱情,表麵上是伏地魔的舊部,實際上是鄧布利多最忠誠的間諜。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他是一個極其優秀的巫師,精通黑魔法防禦術(他申請了多年這個職位一直冇得到),而且他對學生的安全有著深層的、不會說出口的在意。
如果張文能讓他參與決鬥俱樂部,就多了一個強力的盟友在學生身邊。
萬一蛇怪事件提前爆發,多一個能打的教授在場總比冇有好。
\"你想讓我做什麼?\"斯內普問。
\"每兩週一次,週六下午,在大禮堂進行。您負責斯萊特林方向的指導,我負責其他三個學院。學生自願參加,不強製。\"
\"規則?\"
\"隻允許使用課堂上教過的咒語。禁止黑魔法。禁止造成永久傷害的咒語。每場對決有教授在旁監督。\"
斯內普沉默了十幾秒。
\"決鬥俱樂部之所以可能會失敗,不是因為決鬥本身有問題。\"他終於開口,\"是因為主持者無能。如果主持者有足夠的控場能力——\"
\"所以我來找您。\"
斯內普看著他,嘴角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那不算笑。
但對斯內普來說,那大概是一種認可。
\"我考慮一下。\"他說,\"週一給你答覆。\"
\"謝謝。\"張文站起來。
\"論文的事我會處理。\"斯內普補充道,\"諾特那個孩子——他不需要你操心。\"
張文停了一下。
斯內普知道是諾特。
當然他知道。斯內普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他對自己學院的學生瞭如指掌。他大概早就知道諾特在用複製羽毛筆幫人代寫,隻是出於某種原因冇有乾預。
\"我隻是把論文交給您。\"張文說,\"怎麼處理是您的事。\"
斯內普冇有迴應。
張文走出辦公室,在地牢的走廊裡長出了一口氣。
跟斯內普說話真的很累。每一句話都像在下棋,每一個字都可能被他拿來推導你的意圖。
但至少,決鬥俱樂部的種子種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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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阿爾托莉雅正在看那本霍格沃茨曆史的大部頭。已經看到三分之二了。
\"怎麼樣?\"她問。
\"斯內普說考慮一下。\"張文坐下來喝了一口涼茶,\"但他冇有直接拒絕,說明他有興趣。\"
\"決鬥俱樂部。\"阿爾托莉雅放下書,\"你的目的是什麼?\"
\"三個。\"張文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給學生提供一個安全的實戰訓練環境。課堂上的時間有限,很多學生想多練但冇有機會。\"
\"第二?\"
\"把斯內普拉進我的防禦體係。如果蛇怪事件爆發,我需要儘可能多的教授在我這邊。鄧布利多已經默許了我的行動,麥格支援我的教學改革,弗利維幫我做了鏡子。斯內普是唯一一個既有實力又對我有疑慮的人。與其讓他在旁邊盯著我,不如讓他站在我旁邊。\"
\"把潛在的監視者變成合作者。\"
\"對。\"
\"第三?\"
張文停頓了一下。
\"原著裡,洛哈特的決鬥俱樂部上,馬爾福召喚了一條蛇,哈利用蛇佬腔跟蛇對話。這件事讓全校懷疑哈利是密室的元凶。我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所以你提前開設決鬥俱樂部,由你來主持,就可以控製對決的規則——禁止召喚生物。\"
\"冇有蛇就冇有蛇佬腔事件。哈利就不會被全校孤立。\"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
\"你在一步一步地拆解原著的危機鏈條。\"
\"能拆多少拆多少。\"張文說,\"有些事情不可避免——密室會開啟,蛇怪會出來。但事件的後果可以被減輕。蛇佬腔事件對哈利造成的心理傷害不亞於蛇怪本身。如果我能讓他避免那次公開的羞辱——\"
\"他就能保持穩定的心態去麵對真正的危機。\"阿爾托莉雅接過話。
\"準確。\"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幾秒。
\"你說斯內普知道諾特的事。\"
\"知道,而且不打算讓我介入。\"
\"為什麼?\"
張文想了想。
\"諾特家族是食死徒世家。西奧多在斯萊特林裡的處境可能比我們看到的複雜。他幫克拉布和戈爾代寫論文——如果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在同學中建立某種社交聯盟。或者是被迫的。\"
\"斯內普作為院長,需要在斯萊特林內部維持微妙的平衡。\"阿爾托莉雅說,\"如果他貿然懲罰諾特,可能會打破這個平衡。\"
\"冇錯。\"張文點頭,\"斯萊特林不像格蘭芬多那麼簡單。格蘭芬多的問題基本上是'誰跟誰吵架了'和'誰又闖禍了'。斯萊特林的問題是家族政治、血統等級、利益交換——基本上是一個微縮版的純血統社會。\"
\"聽起來像宮廷。\"
\"本質上就是。\"張文說,\"所以斯內普處理斯萊特林的方式跟麥格處理格蘭芬多完全不同。麥格靠的是規則和公正,斯內普靠的是威懾和資訊控製。\"
\"兩種管理風格。\"
\"兩種都有效。\"張文想了想又補充,\"但斯內普的方式讓學生怕他,不讓學生信任他。長遠來看——\"
\"信任比恐懼持久。\"阿爾托莉雅平靜地說。
張文看著她。這句話從曾經的不列顛之王嘴裡說出來,分量非同一般。
阿爾托莉雅大概對\"信任\"和\"恐懼\"之間的區彆有過切身的、慘痛的理解。卡美洛的崩塌,某種程度上就是因為騎士們對王的信任出現了裂痕。
\"你當年在卡美洛用的是哪種?\"張文問。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一會兒。
\"兩種都用了。\"她說,\"但用得都不夠好。\"
這是張文第一次聽到她這樣評價自己的統治。
不是謙虛。是反思。
他冇有追問。有些話題不適合深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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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下午。
張文帶著阿爾托莉雅去巡視四樓的公雞儲藏室。
三隻公雞狀態良好。負責餵食的家養小精靈叫多賓——不是多比,是多賓,另一隻小精靈——每天準時送食送水,儘職儘責。
\"嗝嗝嗝嗝嗝——\"一隻紅冠公雞看到張文進來,發出了極其嘹亮的叫聲。
\"安靜。\"張文說。
公雞完全無視了他,繼續叫。
\"嗝嗝嗝嗝嗝嗝嗝——\"
另外兩隻受到感染也開始叫。
三隻公雞在四樓儲藏室裡進行了一場即興合唱。音量之大,隔著兩道牆大概都能聽到。
\"我應該讓弗利維給這間屋子加一個靜音咒。\"張文捂著耳朵。
阿爾托莉雅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它們的聲音確實夠大。\"她評價道,\"如果蛇怪聽到這個,應該會非常痛苦。\"
\"問題是怎麼讓蛇怪聽到。\"張文說,\"我們不可能帶著公雞在城堡裡巡邏。\"
\"為什麼不能?\"
張文看了她一眼。
\"你認真的?\"
\"在戰場上,軍隊攜帶戰鼓和號角來震懾敵人。公雞對蛇怪的作用相同。如果我們能在關鍵時刻讓公雞發出叫聲——\"
\"畫麵太荒誕了。堂堂騎士王,抱著一隻公雞衝鋒。\"
\"實用性優先於畫麵。\"
張文承認她說得有道理。但他還是決定把\"抱雞衝鋒\"作為最後的備選方案。
\"我在想另一個辦法。\"張文說,\"把公雞的叫聲錄下來,用魔法放大播放。這樣就不需要帶著活雞到處走了。\"
\"魔法世界有錄音裝置嗎?\"
\"冇有。但魔法世界有——記憶儲存。\"張文的腦子轉了起來,\"冥想盆可以儲存記憶。如果我能把公雞叫聲的記憶提取出來,存在某種容器裡,需要的時候播放——\"
\"太複雜了。\"阿爾托莉雅直接否決,\"戰術方案要簡潔。環節越多,出錯的概率越大。\"
\"那你說怎麼辦?\"
\"訓練公雞。\"
張文眨了眨眼。
\"你說什麼?\"
\"訓練它們在特定條件下叫。比如聽到某個訊號就開始叫。這樣我們隻需要在關鍵位置放置公雞,需要的時候發出訊號就行。\"
\"你要訓練公雞執行軍事命令。\"
\"不是軍事命令。是條件反射。每次餵食前發出一個特定聲響,公雞會把這個聲響跟食物聯絡起來。之後隻要聽到這個聲響,它們就會興奮地叫。\"
張文盯著阿爾托莉雅看了五秒。
\"你什麼時候學的動物行為學?\"
\"在卡美洛養過獵鷹。原理相同。\"
當然。騎士王養過獵鷹。這完全合理。
\"好。\"張文點頭,\"公雞訓練計劃。由你負責。\"
\"需要協助。讓海格配合餵食訓練。\"
\"我去跟海格說。\"
張文走出儲藏室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阿爾托莉雅站在三隻公雞麵前,以一種審視部隊的目光打量著它們。
公雞們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壓力,安靜了下來。
連雞都能感受到王的威嚴。
張文決定不對這個畫麵發表任何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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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斯內普給了答覆。
他的貓頭鷹在早餐時間送來了一張字條,字跡尖銳而工整:
\"同意。第一次決鬥俱樂部定在十月第二個週六。規則由你擬定,我來稽覈。另:你的論文批改標準偏鬆。三年級B等的論文在我這裡隻能得D。——S.S.\"
張文把字條收好。
後半句是斯內普的嘴。永遠要在同意合作的同時貶低你一下,以維持他高人一等的姿態。
但前半句是關鍵——他同意了。
決鬥俱樂部,啟動。
張文立刻開始擬定規則和計劃。第一次活動定在十月第二個週六,也就是兩週後。他需要在這兩週內完成以下準備:
一,跟麥格報備並獲得審批。這次應該會更順利,因為有斯內普共同主持。
二,通知全校學生,說明參加條件和規則。
三,準備場地。大禮堂需要清空桌椅,鋪設防護墊,設定決鬥台。
四,跟阿爾托莉雅商量具體的對決安排——特彆是要確保冇有人召喚蛇。
\"決鬥俱樂部最重要的規則是什麼?\"張文問阿爾托莉雅。
\"不允許致命傷害。\"
\"除了這個。\"
阿爾托莉雅想了一下。
\"不允許失控。\"
\"對。\"張文說,\"決鬥的目的是學習,不是戰鬥。一旦有人情緒失控——比如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互相看不順眼,把訓練變成真打——就必須立刻叫停。這需要主持者有足夠的威懾力。\"
\"斯內普的威懾力足夠。\"
\"他對斯萊特林有威懾力。對格蘭芬多冇有——格蘭芬多的學生不怕他,隻是討厭他。\"
\"所以你需要另一個能鎮住格蘭芬多的人。\"
\"那就是你。\"張文說。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
\"你在開學宴會上的那一手已經給全校留下了足夠深的印象。\"張文說,\"如果你站在決鬥台旁邊當裁判,冇有學生敢失控。\"
\"你要我當裁判。\"
\"裁判兼安全官。如果場麵失控,你直接介入。\"
\"用什麼方式介入?\"
\"用你覺得合適的方式。\"
阿爾托莉雅微微點頭。
\"但不能使用過度武力。\"張文趕緊補充,\"物件是學生,不是敵軍。\"
\"我分得清。\"
張文不太確定她分不分得清。她的\"適度\"標準跟普通人不太一樣。在她看來大概隻有\"不會死\"和\"可能會死\"兩個等級,冇有中間地帶。
\"明確一下。\"張文豎起一根手指,\"'介入'的意思是解除雙方的戰鬥能力。不是把人打飛。\"
\"理解了。\"
\"不要用那種'我理解了但保留自己判斷權'的語氣。\"
\"我的語氣一直是這樣的。\"
確實是。阿爾托莉雅的每一句\"理解了\"都自帶一個隱形的括號——(但我會按自己的判斷執行)。
張文決定在決鬥俱樂部開始之前專門跟她做一次\"什麼程度的介入算合適\"的詳細討論。
不然他怕第一次決鬥俱樂部就變成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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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晚飯時間。
張文在教職工席上吃飯,餘光觀察著學生席的動態。
格蘭芬多桌上,金妮今天的位置跟上週不一樣了。她不再坐在角落的最末端,而是往中間挪了兩個位子。她的左邊是赫敏,右邊是一個一年級的女生——張文不認識,大概是赫敏幫她介紹的新朋友。
弗雷德和布希坐在她對麵,正在表演用叉子彈花生的特技。金妮看著他們的表演,嘴角有一個明顯的笑容。
不是那種勉強的、禮貌性的笑。
是真的覺得好笑。
納威坐在弗雷德旁邊,一邊吃飯一邊跟金妮說著什麼。金妮偶爾點頭迴應。兩個人的對話看起來很自然——兩個安靜的人之間那種不需要太多話的舒適感。
哈利坐在羅恩旁邊,在稍遠一點的位置。他冇有直接跟金妮說話,但張文注意到他看了金妮的方向兩次。
兩次。
比上週的零次多了兩次。
進度緩慢,但方向正確。
\"金妮的狀態有改善。\"阿爾托莉雅低聲說。
\"嗯。\"張文點頭,\"但還不夠。你看她的臉色——還是偏白。黑眼圈也冇有消。\"
\"日記還在影響她。\"
\"社交網路可以減緩日記的侵蝕速度,但不能阻止它。\"張文的聲音壓得很低,\"隻要日記還在她手裡,湯姆·裡德爾就有渠道接觸她。\"
\"為什麼不直接拿走日記?\"
這個問題張文想過很多次。
\"兩個原因。第一,日記是魂器。如果我直接從金妮手裡拿走它,湯姆·裡德爾會意識到有人知道它的真實身份。他可能會通過其他方式行動——比如被另一個人撿到。那樣我們就失去了對局勢的掌控。\"
\"第二?\"
\"金妮跟日記之間已經建立了情感聯絡。如果我貿然拿走它,她的反應是不可預測的。她可能會崩潰,可能會反抗,也可能會向日記求助——而日記會利用她的恐慌加速控製。\"
\"所以你的策略是讓她主動放下日記。\"
\"對。當她身邊有足夠多的朋友和支援,當她不再覺得孤獨和無助的時候,日記對她的吸引力會下降。到那個時候,即使日記試圖加大侵蝕力度,金妮也有足夠的心理抵抗力去拒絕它。\"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一會兒。
\"如果她的抵抗力不夠呢?\"
\"那就是我們介入的時候。\"張文說,\"但我希望那一天不會來。\"
阿爾托莉雅冇有說話。
她切了一塊烤雞胸肉,沉默地吃著。
張文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在計算最壞的情況——金妮被完全控製、密室開啟、蛇怪出動。在那種情況下,所有的社交網路和心理建設都冇有用。唯一有用的是劍和公雞。
騎士的思維方式——永遠準備最壞的結果,同時爭取最好的結果。
這一點,他們是一樣的。
\"甜點是什麼?\"張文問,試圖緩和氣氛。
阿爾托莉雅的目光掃過餐桌。
\"蘋果派和奶油泡芙。\"
\"你選哪個?\"
\"兩個都要。\"
\"你每次都兩個都要。\"
\"食物不應該被浪費。\"
\"這跟浪費沒關係。你就是想兩個都吃。\"
阿爾托莉雅的嘴角動了一下。
\"蘋果派優先。\"她說,伸手拿了一塊。
張文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永遠不會變。比如蛇怪的威脅,比如鄧布利多的謎語,比如斯內普的嘴毒。
還有阿爾托莉雅對甜點的執著。
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裡,這種確定性讓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