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愛莉奧斯把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阿爾巴尼亞的森林太大,一個人找是海底撈針。我需要人手布成一張網,把伏地魔逼出來。他不現身,那就把他的藏身之地掘地三尺!”
鄧布利多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你想主動出擊。”
“我不想等他準備好了再打,”愛莉奧斯抬起頭,灰色的眼睛裡是勢在必得,“他在暗處待得太久了,我們這是在拯救他。”
“第二條,”鄧布利多說,“尋找魂器的行動,我要參與。”
愛莉奧斯看著他,皺著眉頭問:“你確定?”
“確定。”
格林德沃從身後走過來,站在愛莉奧斯旁邊,和她並肩。“那我也去。”
鄧布利多看著他們,一個白髮灰眼,一個白髮異瞳,他們站在一起,像是兩把出鞘的劍,鋒利,明亮,毫不遮掩。
“你們倆,”鄧布利多說,“很像。”
格林德沃看了愛莉奧斯一眼,嘴角揚起,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她比我當年理智多了。”
愛莉奧斯沒有接這個話茬,她迫不及待地轉身走向門口,然後想到什麼,停下來,回頭。
“阿不思,這週六早上八點,地窖集合——斯內普也去。”
“斯內普?”
“我需要他去,”愛莉奧斯說,“況且,他的魔藥水平說不定能在關鍵時刻救我們的命。”
“愛莉奧斯,”鄧布利多在身後叫住她。
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的那個世界,”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等這一切結束,你真的能回去嗎?”
愛莉奧斯心跳一滯,身體有些顫抖,她撥出一口氣:“我必須回去。”
“如果回不去呢?”
“鄧布利多,”她眼神冷漠,堅定地說:“沒有如果。”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她的腳步聲在石板地上輕輕響著。她走得很慢,腦子裡全是鄧布利多剛剛問的那兩句話,把她的思緒炸成一片廢墟。
沒有西弗勒斯···隻要你收束世界線,故事就會從你穿越來的那一天繼續開始。
穿越來的那一天···是哪一天?是布萊克老宅的那一天?還是蜘蛛尾巷的那一天?沒有西弗勒斯是什麼意思?
愛莉奧斯忽然頭腦混亂,連問都不敢問。她發現,她從未想過那個回不去的可能性。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白髮上,落在她微微發抖的手指上,她低頭看著那枚戒指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她想叫207,但很快又逼著自己把思緒放在別的地方,她怕聽到什麼不想知道的答案。
愛莉奧斯轉過樓梯拐角,往下走,頗有些渾渾噩噩。等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地窖門口。
門關著,她抬起手,想敲門,手指懸在半空中,沒有落下去。
她來這裡做什麼?找斯內普?告訴他——她可能回不去了?然後呢?他會說什麼?他會說“那是你的事”?他會說“與我無關”?他會說——
門開了。
斯內普站在門口,黑袍上沾著魔葯漬,語氣刻薄。
“布萊克小姐,如果霍格沃茨的走廊不夠你夢遊,我建議你換個地方。”
但隨後,他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身體,眉頭皺了一下。
“你站在這裡多久了?”
愛莉奧斯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啞:“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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