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奧斯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她隻是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那堆殘骸,忽然覺得很煩躁。
窗外,陽光正好。
一切都和她記憶裡的霍格沃茨一模一樣,但一切又如此陌生。
鄧布利多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關於魂器,你有什麼計劃?”
“我的計劃?”愛莉奧斯把目光從天花板上收回來,看著他,“鄧布利多先生,我的計劃大概和你一貫的風格有些出入。”
鄧布利多微微點頭,摘下眼鏡慢慢擦拭著,沒有追問,隻是換了個話題:“你看起來很累。”
愛莉奧斯扯了扯嘴角,沒有接話。
她當然累,從那個世界到這個世界,從1995年回到1993年,從西弗勒斯身邊來到一個看她像看陌生人的男人麵前。
她累得連生氣都懶得生了。
“接下來呢?”鄧布利多問,“你打算去哪裡?”
“我打算去哪裡?”愛莉奧斯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絲微妙的嘲諷,“你當真願意放我一個人離開你的視線範圍?”
鄧布利多苦笑了一下,那雙藍眼睛裡閃過一絲自嘲:“現在我倒有些相信,我們確實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了。”
愛莉奧斯沒有接這個話茬,直接道:“我要去布萊克家族,格裡莫廣場12號。”
鄧布利多沒有反對,隻是沉吟片刻:“恐怕需要有人跟著你。愛莉奧斯,你太重要了。”
她嗤笑一聲,對鄧布利多這招,她是真的沒脾氣,但捫心自問,倘若她是鄧布利多,手段恐怕也不會比他好到哪裡去。
“行,”她點頭,沒有拒絕,“那你準備讓誰跟著我?”
“鳳凰社有一個——”
愛莉奧斯不甚客氣打斷他:“我不要鳳凰社的。”
鄧布利多換了個姿勢,目光從格蘭芬多寶劍和拉文克勞冠冕上緩緩掃過,那雙藍眼睛又恢復了慣常的、讓人看不透的笑意:“那愛莉奧斯想要誰?”
愛莉奧斯的魔杖在指間轉了一圈,杖尖輕輕一點——
“我要他。”
鄧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揚起,神色探究:“你想要西弗勒斯?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斯內普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一聲刺耳的響:“我不同意。”
愛莉奧斯沒有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也沒有理會斯內普的反應。她隻是抬起右手,將袖口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截手腕。
“鄧布利多先生,立過的牢不可破誓言,你能檢測到誓言內容嗎?”
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她手腕那圈詭異的紅線上。
“牢不可破的誓言?”他湊近了些,仔細端詳著那道痕跡,“據我所知,誓言內容不可被檢測,隻有當事雙方纔能知曉。況且···誓言本身不會留下任何標記。你手腕上的——”
“是的,誓言本身沒有標記。”愛莉奧斯點頭,“但我體質特殊。”
她固執地將手腕伸到鄧布利多麵前,灰色的眼睛直視著他:“你可以。”
“阿不思···”她嘆了一口氣,“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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