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完美的謊言也有戳破的那天,更何況是愛莉奧斯消失這件事。
時間長了,所有人都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起初,西裡斯還能用“北美那邊辦事拖拉”來安撫自己。
可當一週變成兩周,兩周變成三週,當萊芙也像蒸發了一樣再也不出現在布萊克莊園——他試過強行召喚,得到的隻有一片死寂——焦躁終於變成了恐懼,恐懼變成了某種不敢細想的確定。
焦躁的西裡斯和已然坐不住的萊姆斯、雷古勒斯三人聯名寫信給鄧布利多,他們直覺愛莉奧斯的消失,鄧布利多一定知道相關情況。
對於幾人的到來,鄧布利多並不意外,所以他平靜地讓幾人坐下,抓了一把飛路粉灑到壁爐裡,呼叫斯內普過來他辦公室。
“西弗勒斯也是當事人,我想還是一起叫過來比較好。”
西裡斯咬著牙沒說話,雖然他不想等斯內普,但他更想知道真相。
斯內普從壁爐裡走出來的時候,空洞的目光掃過焦躁的幾人,最後落在鄧布利多身上。
“如果你過來是跟我說這些的,恕我不奉陪了。”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叫住了轉身離開的斯內普,“畢竟你們都是愛莉奧斯的家人,有些事情,你當然需要在場,是不是?”
斯內普機械地抬眼,與鄧布利多對視。良久,他拉過一把椅子,沉默地坐下。
西裡斯早就按捺不住了,從走進這間辦公室開始,他就像困獸一般在原地踱步。
礙於格林德沃手持魔杖虎視眈眈,他才勉強沒有發火。此刻幾人一落座,他再也忍不住。
“鄧布利多校長,到底什麼意思?愛莉奧斯到底怎麼了?我們找不到她,萊芙也不出現了,任何指令都不管用!”
雷古勒斯比西裡斯冷靜些,但聲音裡也透著沉重:“家養小精靈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更高一級指令在進行限製,目前布萊克家族隻有擁有家主戒的愛莉奧斯能做到這種程度。”
鄧布利多苦笑。
他沒有想到,愛莉奧斯連西裡斯他們都沒有留信。現在這些人全部找上門來,要他給一個交代。可他怎麼交代?怎麼告訴一個父親,他的孩子為了救另一個孩子,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嘆了口氣,從抽屜裡取出一封信。
“愛莉奧斯給我留了一封信。”
西裡斯立刻撲上前,手伸到一半,鄧布利多往後一縮。
“我很抱歉,西裡斯。出於某種原因,這封信隻有我能看。”
西裡斯的手僵在半空,指節攥得發白。他狠狠咬緊牙關,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沒坐穩,又站起來,繼續來回踱步。
雷古勒斯和萊姆斯對視一眼。萊姆斯搖了搖頭,眼睛裡是無法掩飾的擔憂與沉重。
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後落在斯內普身上。
斯內普坐在那裡,像一尊雕塑。從進門到現在,他沒有換過姿勢,沒有多餘的表情,甚至沒有眨眼,隻有胸口極其輕微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自從知道愛莉奧斯的訊息之後,大部分時候,他一直是這種死氣沉沉的狀態,好像愛莉奧斯的沉睡,也一併帶走了他的靈魂。
“愛莉奧斯她···”鄧布利多艱難地開口,“暫時···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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