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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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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恩斯女士顯然提前打過招呼。安格斯、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剛通過魔法部那間紅色的電話亭電梯降落到正廳,一位早已等候在此的女巫便迎了上來。

她看起來四十歲上下,深褐色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一絲不苟的髮髻,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紫色長袍,神情嚴肅,眼神銳利。

“格林先生,薩魯先生,岡特先生,”她微微頷首,聲音清晰平穩,“我是羅溫·克羅克,神秘事務司司長。部長已經告知我您三位的到來。”

三人隨著克羅克司長進入電梯,“神秘事務司位於魔法部第九層。”克羅克司長在下降過程中開口介紹,聲音在密閉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我們負責研究魔法世界最根本、最不可捉摸的領域。部門下設多個大廳,每個大廳專註於不同的課題。

“神秘事務司的絕大部分研究內容和設施都是魔法部最高機密,不過,我們願意為格林先生和您的朋友提供這份特權。”

安格斯微微挑眉,嘴角也微微上揚,顯然對他們的態度很滿意。

“我對此深表感謝。”他立刻換上微笑的假麵,語氣溫和有禮,“也感謝您的協助,司長女士。”

電梯門開啟,外麵是一條寬闊但光線幽暗的走廊。牆壁是光滑的黑色石材,上麵沒有任何裝飾,隻有間隔很遠、漂浮在空中的藍色火焰提供照明,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裏麵空氣涼爽,帶著一種類似地下洞穴的、陳舊的石質氣息,以及某種更微弱的、難以形容的魔力氣息。

“我們首先經過的是大腦廳。”

他們首先經過一扇厚重的橡木門,門上有簡單的銘牌:大腦廳。

“這裏麵,”克羅克司長語氣平淡地介紹,“存放著一些特殊處理過的大腦樣本。它們具有攻擊性,會用延伸出的……腦組織,纏繞並試圖勒死任何觸碰者。即使僥倖逃脫,也會留下難以消除的魔法痕跡。”她頓了頓,“不建議進入,除非有專業防護和明確的研究目的。”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奧米尼斯則幾不可察地抿緊了嘴唇。

接下來是死亡廳。門虛掩著,裏麵似乎比走廊更暗。克羅克司長沒有推開門,隻是指了指:“裏麵有一座古老的石拱門,懸掛著一道帷幕。據說,隻有親眼見證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那道帷幕,並且……能聽到帷幕後麵傳來的、已逝者的低語。”

他們繼續往前走,路過預言廳。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裏麵是無窮無盡的高聳架子,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架子上擺滿了閃爍著朦朧微光的小球。

“預言球。”克羅克司長簡略地說,“隻有預言中涉及到的人物,才能安全地將其取下。其他人試圖取下則會引發精神錯亂。”

接著克羅克司長還簡要提到了愛情廳(研究情感與魔法的神秘聯絡)和太空廳(探索宇宙星象與魔力的宏觀影響),但沒有帶他們深入參觀。最終,他們在走廊盡頭一扇看起來異常厚重、沒有任何標記的黑色大門前停了下來了。

“這裏就是時間廳。”克羅克司長停下腳步,轉身麵向他們,“根據您的要求,格林先生,這裏是最符合您實驗需求的地方。”

她拿出自己的魔杖,在門上一係列特定的符文上輕輕點過。門上的符號依次亮起微光,隨即傳來一連串沉悶的哢嗒聲,像是許多把鎖同時開啟。厚重的金屬門無聲地向內滑開一條縫隙,剛好容一人通過。

裏麵一片漆黑,隻有門縫裏透出的走廊火光勾勒出門口一小片空蕩蕩的地麵輪廓。

“隻不過……”克羅克司長不太確定地說:“您真的要在這裏實驗嗎?時間魔法非常危險。”

安格斯神色坦然,語氣誠懇:“我明白其中的風險,克羅克司長。正因為如此,我才需要借用這裏相對穩定和隔離的環境。我身上……由於一些過往的經歷,可能纏繞了相當複雜的時間魔法殘留痕跡。我希望藉助時間廳本身的特性,進行一些安全的觀測和梳理。”

他頓了頓,看向那扇黑色大門:“另外,如果廳內目前存放有任何重要的物品、裝置,或者正在進行的研究專案,還請提前告知,我會絕對避開,絕不乾擾。”

克羅克司長搖了搖頭,她的表情在廳內幽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不必擔心,格林先生。因為時間廳目前是……空的。”

她的語氣裡似乎帶著一絲遺憾,也許是別的什麼情緒。

“實際上,除了已知在一百多年前的德國魔法部神秘事務司有過短暫且後果嚴重的啟用記錄外,現今世界上任何一個魔法政府的時間廳,都處於長期關閉和閑置狀態。

“相關研究也被列為最高禁忌。簡而言之,現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時間廳是啟用的。所以這裏很安全,除了空曠,沒有別的了。”

她看向安格斯,補充道:“所以,您在裏麵進行實驗,隻要不試圖暴力破壞廳內結構,不會幹擾到任何神秘事務司的專案。這或許也正是您需要的——一個不受乾擾的空白環境。不過,如果發現任何異常情況,請立即停止並通知我們。”

她微微笑著,“祝您順利,格林先生。我會在門外等候,或者在司長辦公室。有任何需要,可以用門邊的銅鈴通知。”她指了指門內側牆上的一個小裝置。

安格斯臉上的溫和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他甚至還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和感謝。“謝謝您的告知和提醒,司長女士。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克羅克司長微微欠身,退後一步,身影重新融入走廊的昏暗之中。

安格斯轉向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示意他們跟上,然後率先一步,踏入了時間廳的黑暗。

就在他整個身體越過門檻,準備適應內部光線(或者說黑暗)的瞬間——

他腳步猛地頓住了。

心臟在胸腔裡毫無徵兆地劇烈跳動起來,快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瞬間竄了上來。

“怎麼了?”塞巴斯蒂安立刻察覺到他不對勁,低聲問。奧米尼斯也側過頭,臉上帶著詢問。

安格斯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時間廳的入口,一隻手還扶著冰涼的門框,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瞪得很大,目光卻沒有焦點,像是穿透了眼前的黑暗,看到了別的東西。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想到了一件他本該在克羅克司長剛提起那件事的時候就想起的事情。

克羅克司長的話此時在他腦海裡尖銳地迴響:

「實際上,除了已知在一百多年前的德國魔法部神秘事務司有過短暫且後果嚴重的啟用記錄外」

「現今世界上任何一個魔法政府的時間廳,都處於長期關閉和閑置狀態。」

「相關研究也被列為最高禁忌。」

「現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時間廳是啟用的。」

現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時間廳是啟用的。

那麼……

安格斯的呼吸越發急促,扶著門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們口中在德國神秘事務司工作,在西萊絲特口中研究時間魔法的米迪爾的真實工作又是什麼?

還有西萊絲特女士,她曾是法國魔法部時間廳的成員。

以及,格林家族,似乎每一代都有人“服務於各國魔法部的時間廳”,這幾乎成了這個古老家族一個隱晦的傳承標誌。

如果……如果克羅克司長說的是真的,如果現今根本沒有國家啟用時間廳……

那麼,米迪爾在哪裏“工作”?西萊絲特曾經的“任職”又是什麼?

他們……不,整個家族的記載,又是怎麼一回事?

到底,哪一方在說謊?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他們從未見過安格斯露出這種表情。

“安格斯?”奧米尼斯輕聲喚道,向前邁了一小步。

安格斯猛地回過神,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和過快的心跳。他轉過頭,看向兩位朋友,臉上努力恢復平靜,但眼底的震動仍未完全平息。

一陣冰冷的寒意,正順著脊椎緩緩爬升。

…………

時間廳內冰冷寂靜的空氣,被安格斯接下來的動作打破了。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劃了一個簡單的符號。一點灰白色的光芒從他大衣口袋裏滲出,迅速凝聚成拳頭大小、微微顫動的小光球,懸浮在他掌心上方。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都愣了一下。

“你這是幹嘛??”

安格斯沒立刻回答,他隻是看著那團灰白的光球,語氣平靜地問道:“你確定,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來倫敦之前,你一直沒在我身邊,對吧?”

小光球在他掌心上空輕輕上下晃動了一下,像是在點頭。一個細細的、有點像迪爾梅德但更稚氣空靈的聲音直接在響起:“我很聽話的。昨天晚上迪爾從格林莊園離開後,我就聽你的話,去找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了。在暗處監視…啊不,是看著他們,一直到今天早上!”

這話一出,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同時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安格斯。

“嘿!安格斯?!”塞巴斯蒂安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讓它監視我們?!”

奧米尼斯雖然沒說話,但臉上也露出了明顯的不贊同。

安格斯心虛的默默移開了視線,沒有與他們對視,而是繼續問小光球:“那你是什麼時候回到我這裏的?”

“今天早上!”小光球歡快地回答,繞著安格斯的手指轉了個圈,“你開車的時候我就在口袋裏啦!”

安格斯在心裏快速計算了一下時間,低聲嘀咕:“差不多了……估計快了。”

“什麼快了?”塞巴斯蒂安追問,眉頭緊鎖。

奧米尼斯則微微側頭,臉上露出一種“我預感不妙”的神情:“為什麼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安格斯沒有直接解釋。他轉向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伸出手:“把你們的魔杖給我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滿腹狐疑,但還是將各自的魔杖遞了過去。奧米尼斯遞出魔杖時,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安格斯接過兩根魔杖——塞巴斯蒂安的那根鵝耳櫪木魔杖,奧米尼斯的那根榛木魔杖。他將兩根魔杖並在一起,用自己那根特殊的守護者魔杖輕輕點在其上。柔和但凝練的銀白色光芒從他杖尖流淌出來,如同有生命的細流,緩緩滲入另外兩根魔杖的木質紋理之中。

“剛剛我跟那個司長說的,什麼實驗時間魔法痕跡,都是假的。”安格斯一邊專註地往魔杖裡灌注古代魔法力量,一邊用平鋪直敘的語氣說道,“我單純想試試,這個小光球在迪爾梅德那邊的‘佔比’到底有多大。”

“佔比?”塞巴斯蒂安不解,“什麼意思?”

“我和迪爾梅德在一起,會導致世界邊界出現裂縫,黑影溢位。”安格斯解釋道,手上動作不停,

“我很好奇,如果隻是這個從迪爾身邊分離出來的‘部分’——也就是小吭——和我待在一起,會產生多大的裂縫波動?和迪爾本人與我在一起時相比,怎麼樣?

“如果效果差不多,那我們或許可以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是否能更快地引出幕後那個傢夥?”

他頓了頓,將灌注完畢的魔杖分別遞還給兩人。塞巴斯蒂安的魔杖尖端隱約泛起一層極淡的銀光,奧米尼斯的則更加內斂,但握在手中能感覺到一種溫潤而強大的魔力儲備。

“以及,”安格斯的聲音低了些,“我還想和你們說另一件事。”

沉默了許久的奧米尼斯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是不是和情緒相關的?”

安格斯猛地看向他,藍色的眼睛裏閃過驚訝:“你怎麼猜出來的?奧米,這也太準了。”

奧米尼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和塞巴斯蒂安遇到來通知我們的迪爾梅德時,就注意到他狀態很不對勁。或者說,他的情緒很不對。”

塞巴斯蒂安經他提醒,也回想起來:“對!那小子平時要麼賤兮兮的,要麼像個沒長大的小孩,黏糊又煩人。但昨天下午他來找我們的時候,特別……安靜。說話沒什麼起伏,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看人的眼神冷冷的,像……”

他頓了頓,看向安格斯,“像你平時最不耐煩、最想打發人的時候。”

“那麼,相反的就是……”奧米尼斯望向安格斯的方向。

安格斯點了點頭,承認道:“我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早上,情緒確實很不正常。非常……亢奮。整個人特別活潑好動,做了些我自己都覺得離譜的事。”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現在想想,那確實更像是迪爾梅德會有的狀態。”

塞巴斯蒂安摸著下巴思考:“他是昨天晚上才和小光球——也就是這部分‘情緒’——分離的,你也是從昨天晚上開始變得奇怪的……這肯定和他有關係啊!”

奧米尼斯卻提出了更深一層的看法:“有沒有可能,問題不在於‘分離’這個動作本身,而在於……你們本質上就不是兩個人?你們是一體的。所以當他強行剝離一部分‘情緒’出去,那些被剝離的、或者說因此失衡多出來的情緒,就……流向了最近的、同源的你?”

安格斯搖了搖頭:“這個我也想過。但問題在於,迪爾梅德以前也這樣做過。分離情緒,他不是隻做過一次。但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我以前從來沒遇到這種情緒變化。”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還在安格斯手邊歡快飄動的小光球。

但安格斯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小吭其實在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跟著我了。直到迪爾梅德本人出現,它才離開。那麼長一段時間裏,它在我身邊,對我沒有任何類似的影響。”

塞巴斯蒂安抓住了一個關鍵點:“等等,你說小吭之前一直跟著你,但那時候也沒有黑影出現啊!”

奧米尼斯立刻接上,思路清晰:“黑影出現的主要條件,似乎是必須要迪爾梅德本人出現在你身邊過。但是,比起‘隻要兩個安格斯站在一起就必然導致裂縫’這種簡單粗暴的規律,‘裂縫的出現其實是人為控製的’這個解釋,或許更合理。”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前一個條件——兩個安格斯共存導致世界邊界脆弱——是基礎,沒問題。但裂縫具體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出現,可能纔是那個幕後人能夠控製和選擇的。”

時間廳裡重新安靜下來。冰冷空曠的石壁彷彿吸收了所有的聲音,隻留下三人細微的呼吸聲,和小光球偶爾發出的微弱的嗡嗡聲。

安格斯站在那裏,消化著奧米尼斯的推論。如果裂縫的出現是“人為控製”的,而並非他們兩人一碰麵就自動觸發的自然現象,那麼很多事情就需要重新評估。

然而,思考的間隙被驟然撕裂。

時間廳門旁的陰影處,空氣如同被無形的手攪動,迅速扭曲、旋轉,形成一個漆黑的漩渦。沒有預兆,沒有聲響,一個身影從中一步跨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巫師袍的人影,身形高瘦,臉孔完全籠罩在一層流動的、彷彿能吸收光線的黑暗之下,看不真切。但他手中那根蒼白的、似乎由骨頭製成的魔杖,卻清晰無比。

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現身的同時,魔杖已然抬起,杖尖一道混雜著詭異紫黑色電弧的死亡光束,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射安格斯的心臟。

阿瓦達索命,但其中纏繞的,是古代魔法被扭曲汙染後的力量!

“閃開!”安格斯厲聲喝道,身體的本能比思維更快。他沒有試圖用古代魔法防禦或對抗——那很大可能是無效的。他隻是猛地向側後方閃了一下,幾乎是擦著那道致命的紫黑光束翻去。

光束擊打在光潔如鏡的深色地板上,留下一個邊緣閃爍著紫黑電火花,好像被腐蝕出的焦黑坑洞。

“盔甲護身!障礙重重!”塞巴斯蒂安反應極快,在安格斯閃避的同時,兩道強力的防護咒語已經甩出,試圖阻擋黑袍人的後續攻擊。

奧米尼斯魔杖自帶的感知讓他瞬間鎖定了入侵者的位置。他魔杖一揮:“速速禁錮!”數道發光的繩索從杖尖射出,靈蛇般纏向黑袍人的雙腳。

黑袍人——姑且稱之為黑袍人——動作快得驚人。

他好像隻是隨意地揮了揮魔杖,塞巴斯蒂安的鐵甲咒和障礙咒就像脆弱的玻璃一樣被一股無形的魔咒震碎。同時,他腳下陰影蠕動,奧米尼斯的魔法繩索剛一觸及,便像是陷入泥沼,迅速被黑暗侵蝕、溶解。

“普通魔法對他效果有限。”安格斯從地上躍起,手中魔杖連續揮出,“粉身碎骨!火焰熊熊!”他刻意避免使用任何帶有古代魔法特性的咒語,隻運用最標準的常規攻擊魔法。

畢竟根據之前的遭遇來看,他就算用古代魔法也不能傷到這些開掛的東西。但是他可以把力量分給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啊。

粉碎咒的紅光和火焰咒的烈焰交織著撲向黑袍人。黑袍人依然沒有閃避。他抬起那隻沒有握魔杖的手,掌心向外一推。翻滾的黑暗在他身前凝聚,化作一麵不斷波動的盾牌。粉碎咒擊中盾牌,隻激起一陣漣漪;火焰撞上去,就像是撞進深不見底的黑洞,瞬間熄滅,隻留下一縷青煙。

“用我剛剛灌注的力量!”安格斯一邊快速移動,躲避著黑袍人隨手射出的帶著古代魔法的切割咒和昏迷咒,一邊對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喊道,“用古代魔法攻擊!別用你們自己的!”

塞巴斯蒂安立刻會意,他握緊手中那根泛著淡淡銀光的魔杖,回憶著上次用古代魔法的情景。

“嘗嘗這個!”

一道閃電劈在黑袍人的身上。

“滋——!”

黑袍人的身影在耀眼的白光裡閃了閃,似乎微弱了一些。但他很快轉移方向繼續朝著安格斯發起攻擊。

黑袍人的實力顯然極強,對古代魔法和常規魔法都有很高的抗性,攻擊也狠辣致命。

他的動作精準、高效,卻帶著一種被設定好的、略顯僵硬的模式感。而且,他主要的目標始終鎖定安格斯,對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的攻擊更多是格擋和化解,而非主動追擊。

在一次近距離的閃避中,安格斯險險躲開一道貼著臉頰飛過的魔咒,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黑袍人那被黑暗籠罩的臉部。

就在那一瞬間,格斯隱約瞥見了一抹輪廓。

蒼白的麵板。高挺的鼻樑。緊抿的、線條優美的嘴唇。

還有那雙眼睛——

安格斯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藉著一次後躍拉開距離,沒有立刻攻擊,而是死死盯住重新被黑暗籠罩的黑袍人,尤其是他握著那根骨白色魔杖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湯姆?”安格斯的聲音在激烈的戰鬥間隙響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試探,更多的是冰冷的瞭然,“湯姆·裡德爾?”

黑袍人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停頓,讓安格斯更加確信。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沒有多少溫度,反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荒謬,諷刺,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憐憫。

他想起了不久前才目睹的、屬於這個世界的伏地魔的結局。不是死在驚天動地的魔法對決中,隻是作為一個提線木偶,如同被剪斷線一般的普普通通。他就那樣倒在宿命對手的魔杖下,像一個普通的麻瓜。

而現在,站在他麵前的,是另一個世界的湯姆·裡德爾。更年輕,尚未完全蛻變成那個連名字都令人恐懼的“伏地魔”,卻已經被幕後黑手捕獲、操控,變成了一個穿著黑袍、麵目模糊、使用著被汙染古代魔法的殺人兵器。

多麼諷刺。多麼……可悲。

安格斯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藍色的眼睛看著那團人形黑暗,目光變得平靜而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溫和。

“我們速戰速決吧。”他輕聲說,像是在對一個困在噩夢裏的熟人低語,又像是在對自己宣告。

“早點結束你的痛苦。”

……

黑影消散後,安格斯深吸一口氣,喝下了一瓶振奮藥劑。

他吩咐光球先走,實驗已經明顯了,小光球確實能和他一起引出黑影,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怎麼說在身份上都算是比較特殊的。

那麼他們確實可以三個引出那個幕後的東西了,隻不過地點的話——

安格斯眼睛猛的瞪大,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之前從西萊絲特女士的朋友薇妮·卡斯特爾那邊得知,他們兩個都是法國時間廳的成員。也就是說這方麵西萊絲特女士沒有說謊,米迪爾那邊存疑。格林家族歷代的記載說實在的也不太可能記錯。

那麼難道是克羅克在騙他嗎?不,克羅克沒理由騙他。

那麼問題出在哪?

格林德沃和那個幕後人是一夥的——雖然他很不樂意。

而西萊絲特女士,她是格林德沃的人。

根據之前的談話,可以得知西萊絲特完全知道格林德沃那邊的情況。她曾經對於提及時間魔法的慌張,安格斯曾以為是因為迪爾梅德,但根據弗蘭克管家的話,以及現在的情況看來……

安格斯眼睛微眯,又回憶起克羅克的話。

一百年前,德國魔法部,後果嚴重的啟用記錄。

是莫瑞安死的那次嗎?不……不會是,她的死亡和時間廳無關,是“自殺”的。

那麼…是否和他會來到這裏有關?

而時而存在時而不存在的時間廳,是否和不同的平行世界有關?

安格斯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發現了可以快速找到那個幕後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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