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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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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安靜了幾秒,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聲響。安格斯看著哈利那雙驟然睜大的綠眼睛,點了點頭,肯定了哈利的猜測。

“是的,波特。那種黑暗生物身上纏繞的氣息……很微弱,但足夠特別。它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卻帶著湯姆·裡德爾——或者說伏地魔——的氣息。”

實則不然,隻是帶著巫師的氣息,或者說是黑巫師的氣息。但這不影響他把嫌疑扔到裡德爾身上,再說了萬一真是他呢?

安格斯繼續說下去:“這意味著,伏地魔很可能已經和那些來自異界的‘訪客’建立了某種……聯絡。或者至少,他能利用它們,甚至可能在某種程度上控製它們。”

哈利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有些發白。

安格斯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說道:“他很可能……在主動與這些東西溝通,甚至達成了某種……交易,或者共生關係。黑暗生物與黑巫師之間,有時會形成這種扭曲的共識,為了力量,或者別的什麼目的。

“這很危險,波特。非常危險。這意味著伏地魔掌握的力量可能正在發生我們無法完全預料的變化。”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更加嚴肅:“我要你明白這一點,並且更加警惕。保護好你自己,還有你身邊的人。你額頭上的傷疤,你和他之間的那種聯絡……這些都讓你比任何人都更容易成為他的目標,尤其是在他可能獲得新力量的情況下。”

哈利用力點了點頭,手不自覺地摸了一下額前的劉海,那裏藏著閃電形的疤痕。“我明白,教授。我會小心的。”

“保護好你自己。”安格斯再次強調,“保持警惕,相信你的直覺,別單獨行動。鄧布利多教授應該也對你有所安排,聽從他的指導。”

“不過,”安格斯話鋒一轉,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話,然後沒忍住笑了起來,說:“就目前來看,裡德爾大概會把更多的‘關注’放在我身上了。畢竟,對他而言,現在更具直接威脅的,似乎不是預言中的‘救世主’,而是一個總在他計劃進行到一半時跳出來搗亂、還能正麵打傷他的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他看著哈利,話說的很直接:“所以從實際威脅的角度看,我排在你前麵。”

他摸了摸哈利的腦袋:“這聽起來或許讓你鬆了口氣,但別放鬆得太早。預言畢竟還存在,鄧布利多也相信它。所以,裡德爾很可能在想辦法弄死我的同時,順手把你也給解決了——如果能找到機會的話。”

哈利:“……”

雖然這話邏輯上完全沒問題,但聽起來真是讓人格外難受。

塞巴斯蒂安在旁邊差點笑出聲,趕緊咳嗽了一聲掩飾過去。奧米尼斯也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安格斯好像沒注意到哈利那一言難盡的表情,最後總結道:“總之,情況有變,但核心沒變。提高警惕,努力學習,活到裡德爾死——這依然是你現階段最重要的任務,波特先生。其他事情,交給教授們來處理。”

“我明白了,教授。”哈利深吸一口氣,認真地點了點頭。儘管安格斯的話說得有點紮心,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其中的提醒和保護。

“好了,回去吧。”安格斯擺了擺手,“別讓你的朋友們等太久。記住,今天我們的談話內容,你知道該告訴誰,不該告訴誰。”

“好的,教授。”哈利站起身,向安格斯、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道別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門輕輕關上。病房裏重新安靜下來。

塞巴斯蒂安看向安格斯,語氣有些複雜:“你就這麼直接告訴他了?不怕嚇著他?”

“嚇著比毫無防備地送命強。”安格斯平靜地說,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臉上露出一點真實的疲憊,“而且哈利·波特……他比你們想像的更能承受壓力。他知道得越多,才能準備得越充分。”

奧米尼斯走到床邊,拿起水壺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那你呢?你說伏地魔會把主要目標對準你……你準備怎麼辦?”

安格斯接過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灰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怎麼辦?”他放下杯子,語氣疑惑:“他瘋了吧?把主要目標對準我?這對他有什麼好處?他難道不知道他打不過我嗎?我提醒波特不就是覺得裡德爾會挑他這個軟柿子捏嗎?“

塞巴斯蒂安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搖了搖頭:“行吧,看來我們的教授早就想好怎麼‘歡迎’那位沒鼻子的老熟人了。”

安格斯習慣性地聳了聳肩,突然想到什麼,又趕緊“嘶——”了一聲,假裝自己牽扯到了傷口,然後聲音虛弱地說:“我倒是期待他因為不想招惹我而逃走呢,但想了想,如果禁林裡的氣息真的是他……”

“那他就不可能離開這裏。”奧米尼斯平淡地說:“而且離開,就意味著向英國魔法界公開他的戰敗,他會成為巫師界口中灰溜溜逃走的喪家犬,這完全是對他尊嚴的羞辱。”

塞巴斯蒂安這時問道:“安格斯,你和迪爾梅德遇到的怪物很強嗎?”

安格斯沉默一會兒,難得地點了點頭。

他一般很少承認某個人或者某個東西很強。

“而且這次的那個怪物身邊有古代魔法的氣息。”想到這裏,安格斯皺了皺眉。

“那就更明瞭了,”奧米尼斯雙手抱胸,皮笑肉不笑地說:“如果禁林裡待過的黑巫師真的是伏地魔,那他絕對不可能離開這裏。那種有著和你同源的魔法力量的怪物,就是他唯一必須抓住的賭注。”

他灰綠色的眼睛有些擔憂地看向安格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這次遇到的怪物也和他有關,這就意味著,他知道那種怪物真的可以把你重傷。”

安格斯愣了一會兒,又長長地“哦——”了一聲。

但關鍵是,他其實沒有被重傷,不是嗎?

那這不就更有意思了嗎?

想著想著,他把手伸到之前塞巴斯蒂安餵過他的果籃那邊拿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裏。

奧米尼斯看他那一臉不在意的樣子氣得一掌拍到他的背上,“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你自己?!你自己都說了那種怪物越來越強,你還這麼悠閑!”

安格斯被奧米尼斯那一巴掌拍得齜牙咧嘴,整個人疼得蜷縮起來,額頭抵在膝蓋上直抽冷氣。“梅林啊……奧米……你這是要謀殺我嗎……”他聲音悶悶的,帶著真實的痛楚和誇張的委屈。

“活該!”奧米尼斯雖然這麼說,但手已經下意識地伸過去,想檢視他背後的繃帶有沒有滲血,臉上帶著懊惱和後悔,“誰讓你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裡德爾倒無所謂,那些黑色的東西誰知道它們會有多危險。”

塞巴斯蒂安也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按住奧米尼斯還想“檢查”的手:“冷靜點,奧米!他背上真有傷!”他轉頭看向安格斯,眉頭擰緊,“你怎麼樣?要不要叫治療師?”

安格斯緩了幾口氣,慢慢直起身,臉色確實比剛才白了一點,但眼神裡那點狡黠還在,“沒事……死不了。”他瞥了奧米尼斯一眼,嘀咕道,“就是沒想到你手勁這麼大……以前沒發現啊。”

奧米尼斯抿緊嘴唇,別過臉去,耳朵有點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尷尬的。

安格斯緩過勁來,重新坐直,但明顯比剛才更加“虛弱”地靠在床頭——當然,依然小心避開了背部與靠墊的直接接觸。

“你看,”他有氣無力地對奧米尼斯說,聲音輕飄飄的,“連你都差點把我送走。”

奧米尼斯看著他這副樣子,臉上懊惱更甚,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是低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那種熟悉的、對安格斯總是置身險境卻又滿不在乎的擔憂再次湧了上來。

塞巴斯蒂安打圓場道:“行了,奧米也是擔心你。不過安格斯,說真的,如果那種怪物真的和伏地魔扯上關係,還越來越強,你……你有什麼打算?總不能一直待在聖芒戈吧?這裏也不見得絕對安全。”

安格斯輕輕吐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治療師說我至少還得觀察幾天。至於之後……”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伏地魔想把我當成首要目標?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以及……他那些‘新朋友’給不給力。”

他看向兩位好友,語氣認真了些:“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比你們更清楚那些東西,也知道怎麼對付它們。反倒是你們,”他特別看向塞巴斯蒂安,“我不在的時候,別又一頭紮進什麼危險的研究裡。奧米尼斯一個人可拉不住你。”

塞巴斯蒂安神色微動,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總之,”奧米尼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在你完全康復之前,別想著偷偷溜出去搞什麼‘實地調查’。我們會輪流來看你,盯著你好好休息。”

“還有,”塞巴斯蒂安補充,指了指床頭櫃上那一堆慰問品,“好好吃藥,好好吃飯。別讓我發現你把赫敏送的魔葯倒進花盆裏,或者把弗雷德喬治給的‘有趣玩意兒’用在嚇唬治療師上。”

安格斯眨了眨眼,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奧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異口同聲。

安格斯被噎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好吧,被你們看穿了。”他重新靠回床頭——依舊小心地沒有碰到背部,“我保證,在醫生點頭之前,乖乖當個好病人。這樣可以了嗎,我最親愛的兩位監護人?”

他的語氣帶著點調侃,但眼神是認真的。奧米尼斯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確認那抹蒼白和疲憊不是偽裝(至少看起來不是),才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我們明天再來。”塞巴斯蒂安說著,也站起身,順手把安格斯滑到腰間的薄毯往上拉了拉,“好好睡覺,別熬夜看書。我聞到枕頭下麵有羊皮紙的味道了。”

安格斯:“……”

奧米尼斯搖了搖頭,臉上終於露出一點極淡的笑意。兩人又叮囑了幾句,這才一起離開了病房。

門輕輕關上。病房裏徹底安靜下來。

安格斯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直到確認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臉上那種虛弱的蒼白感褪去了一些,他伸手按了按剛才被奧米尼斯拍到的位置——其實並不太疼,畢竟真正的傷口根本不在那裏。但他還是配合地皺了皺眉,像是在忍受不適。

他需要維持這個“重傷員”的形象,至少在塞巴斯蒂安徹底放下心結、徹底“原諒”他之前,他必須要保持重傷。

他可不想再費心編出來一堆理由來說服塞巴斯蒂安理解他的“良苦用心”。這種情況下,直說倒不如讓塞巴斯蒂安自己去想,比起別人口中的“真相”,人都會首先相信自己親自查出來的“真相”。

塞巴斯蒂安現在剛好是自己已經把自己給說服了的狀態,再過幾天估計就完全把他的行為合理化了,他可不想讓這個完美的計劃被任何人或者被任何東西破壞。

哄人怎麼能比得上被人哄呢?

儘管現在因為裡德爾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後輩,讓奧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更擔心他了。但因為謊言而導致朋友擔心自己的愧疚?安格斯拿起枕邊那本看到一半的古代如尼文典籍,翻開夾著書籤的那一頁,眼神平靜。

要騙過敵人,先要騙過自己人,這是最基本的。他隻是在做正常的事,一開始也隻是為了塞巴斯蒂安,僅此而已。如果他們將來知道了真相會生氣……他不會讓他們知道的。

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倫敦的燈火次第亮起。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五樓的這間病房裏,隻亮著一盞床頭小燈。安格斯靠在床頭,就著燈光安靜地閱讀著,側影投在牆壁上,顯得專註而平和,像是一個正在安心養傷的普通病人。

隻有他自己知道,那平靜的表麵下,正在梳理著多少線索,計劃著多少步驟。禁林的怪物,伏地魔的氣息,異界的威脅,迪爾梅德的異常,塞巴斯蒂安的心結,喬安妮的書,魔法部的博弈……無數條線在他腦海中交織。

他需要時間,需要這個“養傷”的視窗期,來把一切都理清,然後……

安格斯繼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筆尖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在寂靜的病房裏清晰可聞。

………

第二天下午,陽光斜斜地照進病房。門被輕輕推開,蓋勒特·格林德沃獨自走了進來。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長袍,手裏甚至像模像樣地拿著一束包裝簡單的白色百合,這讓他看起來更像來探病的了。

“看來聖芒戈的夥食不錯,”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悠閑,“我們的小愛神氣色比之前好多了,是不是還胖了點?”

安格斯懶洋洋地抬眼看他,沒接話,隻是幾不可察地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臉色看起來更蒼白一點,還適時地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

格林德沃看著他這副做作的樣子,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得了,”他從口袋裏抓出一把包裝鮮艷的檸檬雪寶,隨手扔在安格斯手邊的被子上,“省省你的表演,我知道你沒病。”

他將花隨手放在堆滿慰問品的床頭櫃上,開門見山:“那麼現在,我親愛的‘小愛神’,這個時候可以說了嗎?你那天提到的‘意外發現’。”

安格斯瞥了一眼那堆糖果,磨蹭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剝開一顆塞進嘴裏。酸甜的味道在口腔裡化開,他眉頭皺得死緊。

然後他果斷倒在床頭,先是很應景地咳嗽了兩聲,聲音比平時低啞:“咳咳……太酸了,嗓子好難受……我好像……有點頭暈,傷口也有點疼……最重要的是,我餓了……”

格林德沃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又看了眼他的背,然後從桌子上拿過來一盒羅恩送的小蛋糕——他媽媽親手做的,拆開遞給安格斯。

“吃。吃完說。”

安格斯看一眼很多甜甜奶油的漂亮蛋糕,上麵還寫著“早日康復”,最終隻挖了一小勺緩緩抿進嘴裏,但那種“虛弱”的氣色似乎真的好轉了一點。

吃完那一勺他就把蛋糕放回桌麵,聲音非常穩定地說:“那群東西……在變強。而且速度可能比我們想的要快。”

格林德沃身體微微前傾,示意他繼續。

“第一隻,出現在霍格沃茨城堡。”安格斯回憶著,“雖然情況緊急,但處置得還算及時。納威·隆巴頓……是個不幸的意外,但那隻怪物的力量層級,現在看來是‘基礎’的。”

“第二隻,出現在禁林——你預言中‘牆壁’最薄弱的那個區域。”安格斯看向格林德沃,“那一隻,被迪爾梅德處理掉了。我沒有直接參與戰鬥,但我看到了全過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迪爾梅德在戰鬥裡展現出的力量……比你我之前瞭解的都要強。大概……就比我弱那麼一點。”他想了想,不太情願地修正,“好吧,弱五點。”

格林德沃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但重點是,”安格斯語氣嚴肅起來,“那隻怪物,能和那個狀態下的迪爾梅德打得……幾乎不分上下。它比城堡裡出現的那隻要強大得多,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那種侵蝕性的黑暗特質。”

他直視著格林德沃的眼睛:“而且,在那個區域,除了異界怪物本身的氣息,我還感覺到了別的……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氣息。一種黑暗的、熟悉的魔力殘留。屬於黑巫師的氣息。”

格林德沃的眉頭終於挑了起來,異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你懷疑是我們那位……品味糟糕的後輩?”

他沒有提名字,但兩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誰。

“除了他,還有誰會對那種地方、那種力量感興趣?”安格斯反問,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書脊,“而且,氣息雖然微弱且被刻意掩飾過,但那種獨特的感覺……很符合他的風格。”

“所以你的‘意外發現’是,”格林德沃緩緩總結,“異界怪物在快速進化,而我們的老朋友湯姆·裡德爾,很可能已經和它們,或者它們背後的什麼東西,搭上了線。甚至……可能在進行某種危險的‘合作’或‘學習’。”

“不僅如此。”安格斯補充,聲音壓得更低,“禁林那隻怪物表現出的攻擊模式,似乎……帶有某種針對性。不是盲目的破壞,更像是在測試,或者適應我們的魔法體係。這讓我懷疑,它們得到的資訊,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多。”

病房裏安靜了片刻,隻剩下窗外隱約的鳥鳴。

格林德沃向後靠去,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嘲諷和興味的表情。“有趣的進展。一個野心勃勃的後輩,一群饑渴且不斷進化的異界掠食者……真是一場災難性的組合……”

他再次沉默了好一會兒。

“有趣。”格林德沃最終吐出這個詞,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卻躍動著興趣,“看來我們的小朋友,並不滿足於魂器帶來的‘永生’。他開始把手伸向……更危險的領域了。為了力量?”

“或許是為了更穩妥地除掉他道路上的障礙。”安格斯意有所指地說,“比如一個總給他添麻煩的黑巫師,和一個預言中可能打敗他的男孩。”

格林德沃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什麼溫度,“那麼,你的計劃呢,安格斯?繼續躺在這裏,當一個誘餌,等他帶著更‘有趣’的寵物找上門?”

“他也配讓我裝病嗎?我這樣又不是為了他。”安格斯平靜地說,“不過你說得對,一個‘重傷未愈’的我,或許更能讓他……放鬆警惕,做出更冒進的舉動。”

“冒險的策略。”格林德沃評價道,但語氣裡並無反對。

“對付瘋子,有時候需要一點非常規的手段。”安格斯重新閉上眼睛,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倦意的平淡,“幫我盯著點霍格沃茨和魔法部那邊的動靜,蓋勒特。尤其是……和‘異界’、‘古老魔法’或者‘未知黑暗力量’相關的任何報告或流言。鄧布利多那邊,我相信你有辦法。”

格林德沃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似乎又陷入疲憊的安格斯,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了些。“樂於效勞。”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時,又回頭說了一句,“記得按時吃藥,小愛神。裝病也得裝得像樣點。”

安格斯乾巴巴地嗬嗬幾聲,在他要離開之前突然開口:“噢,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些事情沒說呢,蓋爾?”

格林德沃出門的動作一頓,回頭望著他。

安格斯露出一個微笑,“第一隻,形態明顯偏向狼人,以至於我會以為納威是被狼人咬傷。而第二隻,形態並不明顯,但也疑似是獸型。但是第三隻……就不一樣了。”

安格斯觀察著格林德沃的表情,後者麵色如常。

於是他繼續緩緩說道:“那些怪物,越來越像人了。”

格林德沃雙眼微眯,那雙異瞳中煥發出明顯的興味。

“有意思。”

門輕輕關上。

————

安格斯出院回到女貞路三號後,發現情況比他預想的“麻煩”一些。塞巴斯蒂安幾乎成了他的影子,總是用擔憂的目光追隨著他,尤其愛盯著他後背看,彷彿能透過衣服看到下麵還未完全消失的傷疤。

“你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下嗎?”每當安格斯稍微活動一下肩頸,塞巴斯蒂安就會立刻問道,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聖芒戈的治療師說你魔力流失嚴重,需要長時間靜養恢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會不會頭暈?魔力還穩定嗎?”

“我真的已經好了,塞巴。”安格斯第一千零一次強調,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充滿力量和說服力,“聖芒戈的魔葯和治療很有效,魔力正在恢復,傷口也不疼了。”他甚至還當著塞巴斯蒂安的麵,流暢地揮動魔杖,讓客廳裡的幾個靠墊優雅地飛起來,排列成整齊的佇列。

但塞巴斯蒂安隻是抱起手臂,一臉“你繼續演”的表情。“是嗎?那你怎麼解釋你早上想偷偷溜去書房拿書,結果在樓梯上‘不小心’扶了下牆?還有昨天,你拿水杯的時候手是不是抖了一下?”

安格斯:“……”那隻是他裝病期間養成的習慣性動作,一時沒改過來而已!

奧米尼斯則通常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時不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無奈的嘆息,或者抬手扶住額頭。他雖不似塞巴斯蒂安那樣緊迫盯人,但那份沉默的擔憂和偶爾投來的不贊同目光,同樣讓安格斯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隻是想提醒你,動作輕緩點沒壞處。”當安格斯試圖辯解時,奧米尼斯會平靜地來上這麼一句,堵得他無話可說。

更讓安格斯哭笑不得的是,塞巴斯蒂安嚴格執行起了“居家休養令”。出門?想都別想。買菜、做飯、打掃(雖然大部分是魔法完成),全部由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包辦。安格斯隻需要“乖乖”待在沙發上,看書,喝茶,或者望著窗外發獃。

一開始安格斯還試圖抗議,但很快他就發現……被這麼無微不至地“伺候”著,好像……有點爽?熱茶隨時送到手邊,飯菜口味完全按他的偏好來,連想看哪本書都有人幫忙從書房拿過來。除了需要時不時表演一下“虛弱”和“僵硬”之外,這日子簡直堪稱愜意。

他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足不出戶,正好符合他“重傷未愈,需要靜養”的對外形象,更能讓某些可能暗中觀察的人放鬆警惕。而他,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驗證自己的猜測。

於是,安格斯心安理得地繼續當起了他的“病號”。

平常他隻需要在沙發上看書、喝茶,偶爾在塞巴斯蒂安的嚴密監視下,在花園裏慢走幾步“復健”。

這幅景象,落在偶爾路過的鄰居,比如去花園澆花的西裡斯,眼裏,就成了“安格斯傷勢極重、生活幾乎不能自理”的鐵證。

訊息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飄到了鄧布利多耳朵裡。

連門都出不了?需要專人全天候看護?連簡單的魔法都不能用?

這位見多識廣的校長心裏咯噔一下。他瞭解安格斯的實力和性格,如果不是真的到了極其嚴重的地步,自己那位幾乎把高傲寫在臉上的學長不會允許自己如此“脆弱”地展現在人前。

難道聖芒戈的診斷還是樂觀了?難道那個黑魔法還有未知的後遺症?

鄧布利多坐不住了。在一個陰沉的下午,他決定親自去女貞路看看。

好巧不巧,他在前往女貞路的路上,遇到了另外三位也是憂心忡忡趕來的訪客——尼法朵拉·唐克斯、金斯萊·沙克爾和萊姆斯·盧平。

唐克斯的頭髮今天是常見的紫羅蘭色,她看到鄧布利多,立刻說道:“鄧布利多先生您也來了?”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注意到她手裏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看起來裝滿了零食和笑話商品的袋子。

唐克斯明白他的疑問,舉著手裏的袋子說:“格林教授不管怎麼樣也算是我遠房親戚,聽說他重傷到出不了門,我怎麼說也得過來看看!”

這時,金斯萊·沙克爾沉穩的身影也從另一邊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個用深色絲綢包裹的、看起來像是高階補品的盒子。

“沙克爾先生,你也是……”鄧布利多問。

金斯萊麵色凝重,聲音低沉:“格林先生為魔法部,尤其是為對抗伏地魔提供了許多關鍵幫助。於公於私,我都必須來探望。”

緊接著,萊姆斯·盧平也從拐角處出現,他穿著洗得發舊但整潔的長袍,手裏是一個簡單的紙袋,裏麵似乎裝著幾本書和一瓶自製魔葯。他看到聚集的幾人,溫和地笑了笑:“看來大家的目的地都一樣。格林教授……他一直很照顧我,給了我不少幫助。聽說他受傷,我不能不來。”

鄧布利多看著這三位鳳凰社成員——唐克斯、金斯萊、盧平——他們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擔憂和決心。連他們都聽說了安格斯的傷勢,並且如此鄭重地前來探望……

難道安格斯真的得了聖芒戈都無法治癒的詛咒??他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安格斯這位傳奇耐咒王從小就帶著的詛咒。

而唐克斯、金斯萊和盧平三人,在看到連鄧布利多都親自出馬,並且表情如此嚴肅後,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不約而同地想:

連鄧布利多教授都這麼鄭重其事地過來了……看來格林教授這次,真的傷得非常、非常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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