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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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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霍格沃茨城堡似乎恢復了一如既往的節奏。OWLs考試的壓力如同無形的烏雲,籠罩在五年級學生頭頂,連皮皮鬼似乎都懂事了些,減少了惡作劇的頻率——或者他隻是找到了新的樂子。

然而,一些極其細微、難以捕捉的異常現象,開始像水滲進海綿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城堡的各個角落。

最先注意到不對勁的是差點沒頭的尼克。他在穿過一道走廊的牆壁時,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從隔壁盔甲陳列室的另一邊鑽了出來,比他預定的路線整整偏了一大截。

“真是見鬼了!”他對著胖修士抱怨,“我都死了五百年了,穿牆從來沒錯過方向!肯定是皮皮鬼又動了什麼手腳!”

但皮皮鬼這次大聲喊冤,賭咒發誓不是他乾的,而且他這段時間收斂很多好不好!

接著,幾個赫奇帕奇的低年級學生報告說,他們在去溫室上課的路上,感覺那段平時走五分鐘的路,那天好像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而且周圍的景物看起來“怪怪的,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但等他們到達溫室時,看錶卻發現時間隻過去了四分鐘。

除此之外,皮皮鬼聲稱在五樓的一麵空牆壁裡,聽到了“另一個皮皮鬼”在跟他比賽唱跑調的校歌,聲音聽起來又尖又陌生,把他氣得用墨水砸爛了一套盔甲。

管理員費爾奇則暴跳如雷,因為他發現獎牌陳列室裡,幾個世紀前某位男學生會主席的畫像莫名其妙地空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晚飯時分,畫中人纔打著哈欠、帶著一臉茫然重新出現,對自己去了那裏毫無印象。

還有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信誓旦旦地表示,他們在地下廚房幫忙時,親眼看到一盆新鮮的去皮土豆在幾秒鐘內迅速發芽、生長、甚至結出了新的、但小得可憐的土豆,然後又在家養小精靈們的尖叫聲中迅速枯萎腐爛,整個過程快得像一場幻覺。

最最讓人不安的是,一些學生髮現他們施展的簡單魔法偶爾會失靈,或者效果變得古怪。比如,想讓羽毛筆自動書寫,它卻開始在羊皮紙上跳起了踢踏舞;想用“清理一新”弄乾凈潑掉的南瓜汁,結果汙漬反而擴散成了一幅模糊的地圖形狀。

這讓學生們很難不害怕,畢竟如果一直都是這樣,那他們考試怎麼辦?

這些怪事零零散散,但大多被歸咎於考試壓力過大產生的錯覺,或是皮皮鬼日益猖獗的惡作劇。

一天傍晚,在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安格斯正漫不經心地批改著關於博格特驅逐咒的論文,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幾乎能撕裂耳膜的蜂鳴聲,但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他辦公桌上那盞散發著穩定白光的魔法枱燈,燈光就像是接觸不良似的劇烈地閃爍、明滅不定,燈罩甚至輕微地懸浮起來,離桌麵有了幾英寸的縫隙,持續了兩三秒後才“啪”地一聲落回原位,燈光也恢復了正常。

安格斯握著羽毛筆的手頓住了。他緩緩抬起頭,疑惑地走到窗邊,望向外麵看似平靜的城堡場地和禁林,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窗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麥格教授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擔憂。

“安格斯,”她語氣嚴肅,“有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報告,說在從圖書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走廊的牆壁‘像水波一樣晃動了一下’,還有一個學生聲稱看到了一個‘穿著古怪黑袍、一閃而過的高大身影’,但追過去卻什麼也沒有。

“費爾奇也在抱怨城堡裡的某些樓梯變得‘不聽話’,轉換方向的速度快得反常。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安格斯瞬間換上了他那副令人安心的教授麵孔,語氣輕鬆地寬慰道:“放輕鬆,米勒娃。可能是皮皮鬼又搞到了什麼新的惡作劇道具,或者是某些高年級學生在練習不熟練的幻身咒和空間類魔法,準備在考試裡‘出奇製勝’。OWLs臨近,大家壓力都大,出現些集體性的錯覺也不奇怪。我會留意的。”

麥格教授站在門口,並沒有因為安格斯輕鬆的語氣而放鬆下來。

她抿著嘴唇,那雙銳利的眼睛透過方框眼鏡緊緊盯著安格斯,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任何一絲隱瞞的痕跡。

“皮皮鬼?高年級學生的惡作劇?”麥格教授的聲音提高了些許,帶著明顯的不信,

“安格斯,我分辨得出什麼是普通的惡作劇,什麼是……不尋常的魔法擾動。牆壁像水一樣波動?樓梯發瘋?這絕不是簡單的幻身咒或者一個吵鬧的幽靈能做到的!”

她向前走了一步,語氣更加嚴肅:“我認為你知道些什麼。這些異常現象,還有最近學生們報告的那些古怪的夢境和魔法失靈……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我希望你能坦誠相告,這關係到整個城堡的安全。”

安格斯看著麥格教授臉上不容置疑的擔憂和堅定,知道簡單的搪塞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臉上那副輕鬆的麵具稍稍收斂了一些,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米勒娃,”他的聲音平穩下來,“是阿不思讓你來找我的嗎?”

這個問題似乎戳中了要害。麥格教授怔了一下,隨即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掠過一絲更深的不安。

“你問到關鍵問題了,安格斯。”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顯而易見的憂慮,“這正是另一個讓我擔心的地方。我……我沒在城堡裡找到阿不思。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沒有人見過他。他的辦公室是空的,福克斯也不在。我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這個訊息讓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鄧布利多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失蹤?

安格斯臉上的笑容終於淡去了幾分,他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低聲自語:“哦?在這種時候玩消失……阿不思又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值得他親自跑一趟?”

他重新看向麥格教授,語氣稍微正經了一些:“米勒娃,我理解你的擔憂。但目前的情況,確實還在可控範圍內。至於阿不思去了哪裏……”

他聳了聳肩,“我相信他自有他的道理和把握。在他回來之前,城堡的安全就拜託我們多費心了。我會密切關注這些‘異常’,並採取必要的措施。”

“米勒娃,”他的聲音緩和了許多,“我理解你的擔心。請相信,我對霍格沃茨安全的重視,絕不亞於你和阿不思。”

“至於那些古怪的事情……”說著,他走到窗邊,望著外麵逐漸被暮色籠罩的城堡,背影顯得有些深沉。

“有些……超出常規認知的事情,正在發生。它們或許與古老的魔法有關,或許涉及到一些……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領域。”

他選擇著措辭,避擴音及平行世界等過於驚世駭俗的概念,“阿不思的離開,很可能與此有關,當然也可能和對付神秘人有關,他或許察覺到了什麼,親自去調查了。”

他轉過身,看向麥格教授,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我會密切關注這些異常現象。並且,我已經在著手佈置一些……預防措施。在我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阿不思帶回確切訊息之前,維持城堡的正常運轉和穩定,安撫學生們的情緒,是至關重要的。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麥格教授緊緊盯著安格斯,似乎在判斷他話語中有幾分真意。她看得出安格斯有所保留,但他眼神中的鄭重和那句“對霍格沃茨安全的重視”不似作偽。

她知道,再追問下去也不會得到更多答案,而安格爾斯·格林雖然行事風格難以捉摸,但在保護霍格沃茨這一點上,他的立場是毋庸置疑的。

“……好吧,安格斯。”麥格教授最終深吸了一口氣,接受了這個說法,“我相信你,請你務必……務必謹慎。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或者其他教授協助的,請一定告訴我們。如果你發現了阿不思的蹤跡,請立刻通知我。”

“當然,米勒娃。你是這座城堡最堅實的支柱之一。”安格斯點了點頭,“如果有確切的發現,或者情況發生變化,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麥格教授又深深地看了安格斯一眼,似乎想再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抿了抿嘴,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背影依舊挺直,卻帶著化不開的憂慮。

門關上後,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幾乎是同一時刻,在黑魔法防禦術塔的休息區淺眠休息的迪爾梅德猛地驚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未散去的驚悸,快步走到窗邊,望向窗外的紅霞。

“古怪的氣息……有種…混亂的感覺?”

……

麥格教授離開後,辦公室裡恢復了寂靜,隻有爐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聲。安格斯站在窗邊,眉頭微蹙。

鄧布利多的突然失蹤與城堡內日益頻繁的異常現象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團迷霧。他需要更多資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迪爾梅德站在門口,他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藍色的眼睛裏帶著一絲未散的驚悸和異常的清醒,呼吸似乎還有些急促,顯然是匆匆趕來。

安格斯轉過身,看到迪爾梅德的瞬間,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幾乎立刻就聯想到了什麼,直接開口,省去了所有寒暄:“迪爾。你來得正好。城堡裡最近發生的這些……空間錯位、時間感紊亂、魔法失靈……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對嗎?”

迪爾梅德反手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聲音。他走到辦公室中央,目光直視安格斯,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肯定和平靜,甚至帶著點“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意味:“我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來找你?”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清晰地陳述道:“是‘邊界’的問題,安格斯。兩個世界——或者說,不同時間線、可能性衍生的所有平行空間——之間的‘帷幕’,正在變得越來越薄,裂縫在擴大,而且速度超出了我和……某些人之前的預估。”

他抬起手,指向門口:“你感受到的那些異常——牆壁像水波晃動、樓梯失控、空間錯位、時間流速異常、甚至魔法規則偶爾的‘卡頓’或‘扭曲’——都是因為兩個世界的規則在裂縫處相互擠壓、滲透造成的‘泄漏’和‘乾擾’。”

迪爾梅德的語氣帶著一種冷靜的剖析,像是在描述一個複雜的魔法實驗現象:“想像一下,兩個緊挨著的、充滿高壓氣體的不同容器,它們之間的隔膜突然出現了破損。

“兩邊的東西——空氣、塵埃、甚至一些小物件——就會開始不受控製地來回竄動,導致兩個容器內部都出現紊亂。

“我們現在遇到的就是類似的情況,隻不過‘泄漏’和‘乾擾’的是更本質的空間結構、時間流和魔法規則本身。”

他看向安格斯,眼神銳利:“這還不是最糟糕的。規則的紊亂和空間的薄弱,會使得‘穿越’變得更加容易。之前可能隻是些無意識的能量逸散或者資訊碎片,但現在……”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足夠強大或者足夠‘幸運’或者說倒黴的個體,已經有可能主動或者被動地,強行擠過這些裂縫,真正踏入這個世界。

“皮皮鬼聽到的‘另一個皮皮鬼’,學生看到的‘古怪黑袍身影’,甚至獎牌陳列室裡消失又出現的畫像人物……這些都可能是另一個世界的‘碎片’或‘投影’在嘗試接觸,或者已經發生了短暫的、不穩定的實體互動。”

安格斯靜靜地聽著,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爐火的光芒在兩人臉上跳躍。

安格斯忽然向前傾身,問出了一個更根本的問題:“那麼,迪爾,為什麼突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是突然,它一點點的在積累,隻是現在剛好到了某個臨界點。”

“那這個‘邊界’為什麼會慢慢變得脆弱?”

迪爾梅德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裏帶上了一種陰鬱和冷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令人不快的真相:

“因為這個世界裏,存在著兩個‘我們’,安格斯。”

他抬起眼,目光銳利地刺向安格斯,一字一頓地強調:“兩個‘安格斯·格林’。你,和我。”

他看著安格斯微微變化的臉色,嘴角扯出一個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繼續說道:“而我們兩個,從根本上來說,都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間線上的‘錯誤’。

“想想看吧,”迪爾梅德繼續道,語氣帶著某種詭異的殘酷,“兩個過於強大的、本應早已湮沒在歷史塵埃中的存在,同時滯留在一個不屬於我們的時空。我們的存在本身,就像兩塊過於沉重的石頭,強行壓在了這個時間線上。重量太大了,安格斯。”

安格斯深吸一口氣,臉上看不出他的心情。

“那麼……”他皺起眉,小聲問道:“那麼這個時間線,本來應該是什麼樣的?”

“和我曾經看到的一樣,也是你所熟知的那樣。”迪爾說:“還記得你剛來到這裏的時候,那個魔法製品所告訴你的那些嗎?那就是這個世界線本來應該有的樣子。”

安格斯微微一怔,奇洛原本應該是什麼下場,他好像沒看到。但他依稀記得洛哈特是中了自己的遺忘咒,而西裡斯……似乎死在了一個黑暗神秘的地方?

“那我們呢?”他又問,“我們本該是什麼樣的?”

迪爾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如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乾擾,我們大概是會平安地在爸爸媽媽身邊長大——作為西萊絲特女士的兒子。而他們大概率會把我們送去他們的母校,德姆斯特朗上學。”

“……我明白了。”安格斯輕聲說。

那樣的人生雖然少了幾分樂趣,但似乎也並不差勁——至少足夠幸福。

不過他還是更喜歡自己現在的人生。

“對了,”安格斯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在鄧布利多那邊有沒有留下監視的東西?”

迪爾略顯遲疑地點了點頭。

安格斯又問:“那你知道鄧布利多現在去哪了嗎?”

迪爾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隨即回答道:“鄧布利多是去找伏地魔的魂器了,事實上他今年就一直在找,而且在我們之前得到了復活石戒指的線索——雖然當時他的目的是聖器。”

“那你知道他現在去哪了嗎?”

迪爾瞪向他,“我不是無所不知好不好?”就在安格斯剛想拿當年小吭的那句“我的主人無所不知”來懟回去的時候,迪爾突然來了一句:“不過這我還真的知道。”

安格斯:“……”

結果迪爾又來了一句:“在倫敦。”

安格斯:“?”

“不是,這麼籠統你到底——”他這會兒突然想到什麼,“是不是在倫敦沃克斯霍爾路附近?”

“呦嗬,”迪爾有點好笑地上下打量著他,“你這都知道?”

安格斯無奈嘆氣,“首先你說了湯姆裡德爾,既然鄧布利多是為了裡德爾而去的,那麼他肯定會去和裡德爾有關的地方。而倫敦沃克斯霍爾路在裡德爾日記本的背後印著。”

————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五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學生們再次齊聚教室。

安格斯站在講台前,依舊是那副風度翩翩、十分靠譜的模樣。

他今天講解的是“常見惡咒的快速識別與反製”,內容緊扣考試重點,講解清晰,偶爾穿插的例項也讓學生們聽得津津有味。

課程進行到一半,安格斯安排了一個小組實踐環節,讓學生們兩兩練習如何迅速辨別對方無聲施展的惡咒並做出正確防禦。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唸咒聲和魔杖揮舞的破空聲。

安格斯在教室裡緩步巡視,不時停下來指點一二。

當他走到教室後方,靠近斯萊特林學生聚集的區域時,腳步微微一頓。他的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正和克拉布、高爾湊在一起的德拉科·馬爾福。

德拉科正有些得意地向他的跟班演示一個繳械咒的無聲技巧,動作略顯浮誇。

安格斯臉上忽然浮現出他那標誌性的笑容。他沒有立刻指出德拉科動作上的瑕疵,而是用一種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幾個學生聽清的音量,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嗯……無聲施法的關鍵在於意念集中和魔力引導的精準,而不是動作的幅度。”他頓了頓,目光依舊沒有直接落在德拉科身上,而是看著前方,語氣輕鬆地繼續道,

“有時候,過於張揚外在形式,反而會暴露意圖,降低效率。這就好比……嗯,舉個例子,”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比喻,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確保更多學生能聽到,

“就好像有些人,可能覺得在走廊裡放幾個糞蛋,或者給同學施個鎖腿咒,隻是‘無傷大雅的小麻煩’,是‘活潑天性’的體現,甚至認為指出這些行為的教授是在‘故作清高’、‘偏袒他人’……”

他這番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

幾個原本在練習的斯萊特林學生動作僵住了,偷偷交換著眼神。德拉科·馬爾福的臉“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看向安格斯,握著魔杖的手都有些發抖。

佈雷斯·紮比尼則微微挑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安格斯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氣氛的變化,依舊用他那溫和悅耳的嗓音繼續說道,甚至還帶著點循循善誘的意味:

“……但他們可能沒有想過,真正的強大和‘清高’,恰恰體現在對力量的控製和對規則的尊重上。

“能夠精準地施展魔法,解決實際問題,保護自己和他人,遠比製造一些令人不快的‘小麻煩’更能體現一個巫師的素養。”

他這才緩緩將目光轉向德拉科所在的方向,但並沒有盯著他,而是掃視了整個斯萊特林區域,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關懷”笑容:

“當然,我理解年輕人都有些……嗯,充沛的精力需要發泄。不過,在O.W.Ls考試中,考官們可不會因為誰製造的‘小麻煩’更有創意而加分。

“他們看重的是紮實的基礎、精準的控製和快速有效的應對能力。

“所以,各位先生小姐,與其將精力花費在那些……‘活潑天性’上,不如多練習一下如何無聲、準確地施展鐵甲咒和繳械咒,或者如何快速辨認出混淆咒的魔力波動特徵,你們覺得呢?”

他這番話,既回應了德拉科他們在霍格莫德的抱怨,又完全站在了教學和考試的角度,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其中的敲打意味,隻要是當時在場,或者聽說了此事的斯萊特林學生,都心知肚明。

德拉科·馬爾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死死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安格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其他幾個當時附和抱怨的斯萊特林學生也個個噤若寒蟬。

格蘭芬多那邊,雖然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到斯萊特林們吃癟的樣子,尤其是馬爾福那副窘態,不少人都偷偷樂了起來,哈利、羅恩和赫敏交換了一個疑惑但解氣的眼神。

安格斯像是完成了一次隨堂點評,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多言,繼續他的巡視,好像剛才隻是進行了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教學指導。

但這堂課接下來的時間,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尤其是德拉科·馬爾福,練習得格外“認真”和“規矩”,再也沒人敢有半分懈怠或多餘的小動作。

甚至德拉科還故意去幫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糾正動作,以至於那幾個學生以為他失心瘋了。

課後,安格斯佈置完作業,看著學生們魚貫而出。當德拉科·馬爾福低著頭,想混在人群裡快速溜走時,安格斯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德拉科,留一下。”

德拉科的身體瞬間僵硬,他慢吞吞地轉過身,臉上寫滿了緊張和不安。

安格斯走到他麵前,臉上依舊是那副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巧的盒子。

德拉科開啟盒子,發現是他之前就想在安格斯那邊買下但沒能買下的鳳凰羽毛。

“看在你這節課終於改邪歸正,甚至還幫助了其他同學的份上,就把這根羽毛作為這節課上的獎勵。”

德拉科舌頭都有點打結,“這這這不對吧?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安格斯真的是被他這番話逗得笑眯了眼。

“當然,而且我聽說你最近好像在研究鳳凰羽毛是否能帶來幸運的課題,但我個人還是更建議你把這份‘鑽研精神’用在正道上,比如如何改良鐵甲咒的永續性。好了,去吧。”

德拉科·馬爾福目瞪口呆地接過盒子,臉上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既有被戳穿的尷尬,又有一種被“額外關注”的惶恐,還有第一次被送課堂禮物的興奮和感動。

但最終他隻哆嗦著乾巴巴地說了句“謝謝……教授”,然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逃出了教室。

安格斯看著他的背影,輕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

下課鈴聲響起,黑魔法防禦術塔的走廊裡頓時充滿了喧鬧聲。

學生們抱著書本和羊皮紙,從教室裡湧出來,準備趕往下一節課的場地。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混雜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課上格林教授關於惡咒反製技巧的講解,以及他最後對馬爾福那番意味深長的話。

哈利、羅恩和赫敏隨著人流往外走。羅恩還在咧著嘴笑,模仿著馬爾福剛才那副窘迫的樣子。“你們看到馬爾福的表情了嗎?就像生吞了一隻鼻涕蟲!”

“羅恩,別這樣。”赫敏小聲製止,但臉上也帶著一絲笑意,“不過,格林教授確實……嗯,很擅長用他的方式解決問題。”

哈利點了點頭,他注意到安格斯·格林教授正走在他們前麵不遠的地方,似乎是在和……德拉科·馬爾福說話?馬爾福低著頭,快速離開,臉色依舊不太好看,手裏還緊緊攥著一個小盒子。

就在這時,走廊旁邊一麵原本光滑的石牆突然發出了細微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哢嚓”聲。

聲音很輕,但在嘈雜的走廊裡卻異常清晰。幾個靠近牆壁的學生停下了腳步,好奇地望過去。

隻見那麵石牆上,憑空出現了一道不規則的、如同黑色閃電般的裂痕。

裂痕邊緣散發著微弱的不祥黑光,內部則是一片深邃到好像能吸收光線的黑暗。它不像普通的牆壁破損,更像是一道撕裂在現實上的傷口。

一個好奇心過盛的格蘭芬多男生湊了過去,瞪大了眼睛。“哇!這是什麼?新的密道嗎?”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觸控那道黑色的裂痕。

“別碰它!”赫敏立刻尖聲叫道,她的聲音因為驚恐而拔高。

但已經晚了。那個男生的手指剛剛觸碰到裂痕邊緣那黑色的光芒,就聽他“啊!”地痛呼一聲,猛地縮回手,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似的。

他的指尖赫然出現了一道細小的傷口,正汩汩地冒著鮮血,血珠滴落在城堡的地板上。

“我的手!好痛!”

這聲痛呼吸引了更多學生的注意,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安格斯臉色一變,幾步就跨到了那道裂痕前,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所有人!後退!立刻離開這麵牆!”安格斯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瞬間壓過了走廊裡的喧嘩。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個受傷的格蘭芬多男孩和離得最近的兩個斯萊特林學生猛地拉到自己身後,並帶著學生們往後退。

走廊上一片混亂,驚呼聲四起。學生們驚恐地向後退去,擠作一團,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不斷擴張、散發出不祥氣息的黑洞。

德拉科·馬爾福現在離安格斯最近,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臉色慘白如紙,下意識地就往安格斯身後縮。

哈利、羅恩和赫敏也被安格斯擋在了身後。哈利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緊緊握著魔杖,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詭異的裂痕。羅恩張大了嘴巴,赫敏則臉色蒼白,喃喃道:“這……這不對勁,這不是普通的魔法……”

就在安格斯讓學生們後退的同時,那道黑色的裂痕就好像是被注入了能量,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撕裂聲,猛地向上下左右擴張開來,從一道細縫變成了一個足以讓一個人鑽進去的不規則黑洞。

裂縫內部不再是單純的黑暗,而是翻滾著一種渾濁的物質,隱約還能看到一些扭曲的難以名狀的影子在其中蠕動。

更令人心悸的是,一股冰冷、混亂、帶著強烈惡意的氣息從裂縫中瀰漫出來,讓周圍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梅林啊……”有學生驚恐地低語。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一個“東西”開始從那個翻滾的黑洞中,慢悠悠地、幾乎是掙紮著往外“鑽”。

它沒有固定的形狀,像是一團不斷扭曲、變化的濃鬱黑影,邊緣模糊不清,彷彿隨時會潰散,但又頑強地凝聚在一起。

隱約能看出一個類似人形的輪廓,有頭部和軀幹,但沒有四肢的明確界限,就像是一個用最黑暗的淤泥隨意捏成的人偶。

它整個“身體”都在不停地微微蠕動、起伏,表麵似乎還泛著油膩的光澤。

它沒有眼睛,但安格斯,以及他身後的哈利,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黑乎乎的東西的“正麵”,準確無誤地“鎖定”了安格斯。

哈利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而安格斯麵沉如水,他緩緩舉起了魔杖,對準了那團不祥的黑暗。

“你是什麼東西?”他平靜地問,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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