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米尼斯無語,“才沒有好不好,也就是薩拉查寫、我父母寫、我兄弟姐妹還有梅洛普還有湯……”
說著說著他就把嘴閉上了,這麼一說好像真的就像塞巴斯蒂安說的那樣,岡特家族祖傳愛寫日記。
塞巴斯蒂安頗有點安慰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沒關係,好在你不寫,剛好你也不覺得自己是岡特家的人。”
奧米尼斯:……
他迅速轉移話題再次轉向二樓,“我還是覺得那個東西在二樓,我們要不要再去看看?或者再搜查一遍一樓?”
於是三人又仔細搜查了樓下的主房間和廚房,塞巴斯蒂安甚至用探測魔法掃描了每一寸牆壁和地板,除了找到一些莫芬·岡特或者梅洛普·岡特藏匿的低階詛咒物品外,一無所獲。
奧米尼斯感受到的那股強烈的,帶有死亡和血脈氣息的召喚感,始終縈繞在樓上,但源頭似乎飄忽不定。
“感覺更清晰了,就在這個房間,”奧米尼斯站在二樓的臥室裡,眉頭緊鎖,手指不確定地指向四周,“但……它好像在移動,或者被什麼東西遮蔽著。”
安格斯藍色的眼睛銳利地掃視著這個狹窄的空間。
牆壁漆黑,傢具破爛,看起來沒有任何可以藏匿貴重物品的地方。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個被封死的小窗戶上。窗戶被厚厚的木板釘死,邊緣佈滿汙垢。
“有時候,最古老的隱藏方法,反而最有效。”安格斯走到窗邊,手指輕輕撫過粗糙的木製窗框。他沒有感應到強大的魔法波動,隻有一層薄到幾乎失效的驅逐咒和物理上的封閉。
他示意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後退,然後用魔杖尖端沿著窗框內側仔細劃過。
忽然,在靠近窗框頂部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彷彿是被蟲蛀出的凹陷處,他的魔杖尖端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本質有些隱蔽的魔法觸動——不是保護或詛咒,更像是一個極其精巧的、需要特定條件才能觸發的“鎖”。
“需要鑰匙……”安格斯沉吟道,他嘗試了幾個常見的開啟咒,毫無反應。他又嘗試輸入魔力,那觸動依舊沉寂。
奧米尼斯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上前一步,猶豫地說:“安格斯,讓我試試……這裏,給我你的手……不是,把我的手給你…呃也不是。”
安格斯沒等他說完就迅速握住奧米尼斯伸出的手,同時自己的手心也覆上了一層古代魔法好保護奧米尼斯,然後引導他的指尖觸碰到那個凹陷。
就在奧米尼斯的指尖接觸到木頭的瞬間,他似乎本能地用極低的聲音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帶著嘶嘶聲的音節——那是蛇佬腔,岡特家族繼承自斯萊特林的血脈證明。
隨著那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嘶嘶聲,窗框頂部的木板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哢噠”聲,一塊巴掌大小的木板悄無聲息地滑開,露出了一個更深的、被魔法巧妙拓展過空間的暗格。暗格裏麵沒有任何光華,隻是有著一個盒子。
安格斯反覆檢測了一遍,確認盒子裏沒有任何危險魔法後,才將盒子開啟——裏麵靜靜躺著一枚戒指。
戒指本身看起來確實其貌不揚,材質像是某種暗淡的金屬,做工粗糙,帶著岡特家族一貫的、缺乏美感的風格。
戒麵是一塊不小的黑色石頭,上麵刻著一個清晰的符號:一個等邊三角形,裏麵套著一個圓圈,一道豎線從三角形頂點貫穿而下,直透圓圈中心——正是死亡聖器的標記。
沒有強大的魔力外泄,沒有誘人的光華,它隻是靜靜地躺在那裏,卻自然而然地吸引著所有的目光,彷彿連周圍的光線都微微向內塌陷。
那股奧米尼斯感受到的、冰冷而古老的死亡與血脈的氣息,正是從這枚看似樸素的戒指上散發出來。
“梅林……”塞巴斯蒂安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枚戒指,“它真的在這裏……死亡聖器……”
奧米尼斯的手指微微顫抖,即使沒有直接觸碰,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戒指所蘊含的力量,這讓他感到一陣心悸。“就是它……但這種呼喚……很不對勁。”
當那枚刻著死亡聖器標記的戒指從盒子中取出,懸浮在空氣中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古老與死寂的氣息瀰漫開來。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了,他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步,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呼吸也急促起來。
“不……安妮……我會…救你……”他幾乎是無聲地呢喃著,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抓住那枚戒指,“如果……如果可以……”戒指迅速飛到他手心,塞巴斯蒂安的動作也非常迅速,似乎馬上就要戴上它——
“塞巴斯蒂安!”安格斯的聲音如同一盆冰水潑下,他一把搶過塞巴斯蒂安手裏的戒指,同時遠離塞巴斯蒂安的方向,“清醒點!別被它蠱惑!”
塞巴斯蒂安猛地一震,像是從夢中驚醒,他甩了甩頭,臉上露出一絲後怕和困惑:“我……我剛才……”他看向那枚戒指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但深處依然藏著一絲難以熄滅的渴望。
安格斯沒有放鬆,顯然看到他眼裏的情緒,於是補充道:“復活石並不能真正讓人復活,它不能復活你的妹妹安妮,甚至可能害了你!”
說著,他又將目光轉向奧米尼斯,語氣嚴肅地問道:“奧米,你呢?你感覺到什麼?有沒有……一種想要戴上它的衝動?”
奧米尼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掙紮。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仔細分辨自己內心的感受,然後纔不太確定地開口:“很奇怪……安格斯。我確實……有一種模糊的衝動,覺得它應該屬於我,甚至想像過它戴在我手上的感覺……這很不正常。”
他抬起頭,望向安格斯的方向,語氣帶著篤定:“你知道的,在我過去的記憶裡,這枚戒指幾乎就像空氣一樣,引不起我任何興趣,甚至覺得它醜陋。但現在……雖然不像塞巴那麼強烈,但這種被吸引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這不對勁,安格斯,很不對勁。”
安格斯藍色的眼睛裏瞬間凝結起寒冰。
他緊緊盯著自己手心那枚看似樸素的戒指,聲音低沉:“這就對了。一個連岡特家族直係後裔在過去都下意識忽略的東西,現在卻能夠同時影響到你和塞巴斯蒂安……這絕不是復活石本身應有的特性。”
他周身的氣息變得銳利起來:“這枚戒指,絕對被動過手腳了。而且是很高明、很隱蔽的手法,它放大了持有者內心的執念和渴望,尤其是對‘復活’、對‘挽回失去’的渴望。
“塞巴想念安妮,而你,奧米,作為它的血脈傳承者,潛意識裏或許也存在著對家族、對過去某種無法言說的遺憾……它利用了這一點。”
他想了想,閉上眼睛,再次睜眼時就看到了戒指上纏繞著詭異可怕的黑色線條,幾乎把整枚戒指團團環繞。
和二年級時,他從日記本上抽出來的東西似乎一樣。
已知,日記本是裡德爾魂器,那麼這枚戒指上有著和日記本一樣的魔法迴路,是否意味著這枚戒指也是魂器?
想了想,他沒直接說出魂器的結論:“是裡德爾。他找到過它,或者至少接觸過它。他沒有帶走它,可能是因為當時它對他沒用,或者他還沒製作魂器……但他肯定在上麵留下了點什麼——一個心理暗示,一個放大的詛咒,或者更糟的東西。他習慣這麼做,就像他對待其他‘戰利品’一樣。”
塞巴斯蒂安徹底清醒了,他感到一陣惡寒,徹底壓下了對戒指的渴望,取而代之的是對伏地魔手段的憤怒,“這個瘋子!!”
奧米尼斯也感到一陣反胃,對那枚戒指殘存的些許家族牽連感瞬間消失殆盡,隻剩下警惕和厭惡。
安格斯用一個更加強力的隔絕咒將戒指封存進特製的妖精秘銀的瓶子裏,徹底阻隔了它的氣息。“現在,它不僅僅是危險的死亡聖器,更是一個被黑魔王標記過的陷阱。我們必須更加謹慎地處理它。”
他看向兩位好友,眼神凝重:“今天的發現比我們預想的更複雜。我們找到了復活石,但也確認了裡德爾的黑手早已觸及這裏。”
奧米尼斯沉默了好一會兒纔看向安格斯問道:“你覺得它會是魂器嗎?”
塞巴斯蒂安一聽,直接就是一個大驚失色。
奧米尼斯竟然能說出這種話啊?!被誰假扮了嗎?
奧米尼斯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這會兒在想啥,咬牙切齒地說:“我隻是以他的視角去猜測。但他用這種手段來‘保護’這枚戒指的動機就很奇怪了,因為如果戒指是魂器,那他就不該讓人們想要戴上它。”
“呃……”安格斯這纔有些心虛地開口:“其實,有一點我忘說了,裡德爾在上麵施加的魔法不僅僅隻是這個,我能看到上麵還有很嚴重的詛咒,如果誰被勾引戴上了它,可能活不了多久。”
塞巴斯蒂安一聽,又是一個目瞪口呆,“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要知道他剛剛差點就戴上了!!
安格斯瞥他一眼,“我難道沒有阻止你嗎?”
塞巴斯蒂安徹底閉嘴了。
————
就在安格斯、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悄然前往大漢格頓的那個陰沉的上午,霍格沃茨城堡裡,五年級的學生們正抱著厚重的《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愁雲慘霧地走向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我真不敢相信,這周第三次了!”西莫·斐尼甘哀嚎著,用力抓了抓他本就亂蓬蓬的頭髮,“格林教授又不在!O.W.L.s年啊!他難道忘了我們五月份就要考試了嗎?”
“也許他又去對付什麼……更緊急的事情了。”迪安·托馬斯試圖保持樂觀,但語氣也帶著不確定,“畢竟,你們都知道,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也不能不管我們的考試啊!”拉文德·布朗撅著嘴抱怨,“我聽說去年這個時候,他們可是每週都有實踐課的!再看看我們!”
她正憂心忡忡地翻著自己的筆記,上麵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格林教授之前劃的重點:“他說過筆試肯定會考狼人的五個識別特徵,還有那些複雜的反咒原理……梅林啊,沒有他帶著複習,我感覺自己什麼都記不住!”
“實踐考試更糟,”迪安·托馬斯介麵道,一邊笨拙地比劃著魔杖動作,“惡咒破解咒和防禦咒的要點他上次課才講了一半,博格特驅逐咒雖然簡單,但他強調過‘情緒控製’和‘想像力具象化’纔是關鍵,這沒人指導怎麼練?”
拉文德·布朗抱著書,小聲抱怨:“我知道格林教授很忙,他要對付神秘人,還要應付魔法部那些麻煩……可是,可是考試不等人啊!我爸爸媽媽會殺了我的,如果我的黑魔法防禦術拿不到‘良好’(E)!”
人群中的納威·隆巴頓臉色尤其蒼白,他緊緊攥著奶奶昨天才寄來的、鼓勵他一定要在O.W.L.s中考個好成績的信件,感覺胃裏像塞了一團不斷扭動的弗洛伯毛蟲。
黑魔法防禦術一直是他最害怕也最薄弱的科目,格林教授雖然不像盧平教授那樣讓他感到完全的安心——畢竟有時候格林教授真的很嚇人。但至少他的講解清晰有效,而且從不會嘲笑任何人的錯誤。
“也許……也許今天他會回來?”納威抱著微弱的希望,小聲對旁邊的哈利說。
哈利·波特抿著嘴,沒有立刻回答。他比大多數同學更清楚安格斯·格林“缺席”的可能原因——《預言家日報》雖然語焉不詳,但結合特拉法加廣場的事件和鳳凰社內部零星的緊張氣氛,他幾乎可以肯定,格林教授今天的“消失”也絕對與對抗伏地魔有關。
這讓他心情複雜,一方麵理解事情的緊迫性,另一方麵,作為即將參加重要考試的學生,他也感到無比焦慮。
羅恩在一旁唉聲嘆氣:“鄧布利多校長說今天會給我們安排代課老師,完了,完了,要是換個教授代課,萬一像烏姆裡奇那樣……”
“別烏鴉嘴,羅恩!”赫敏立刻打斷他,但她自己也是眉頭緊鎖,“我想應該沒什麼大問題,而且實踐考試格林教授之前指導過一些,惡咒破解咒的精準應用和麪對博格特時的鎮定,都需要反覆練習,這方麵換個老師其實也無所謂。
“還有最基礎的防禦咒,魔力輸出和手勢穩定性是關鍵……”
羅恩·韋斯萊的臉皺成了一團,好像聽到了最可怕的噩耗:“別說了,赫敏!光是聽你列舉這些,我的頭就開始疼了。我現在隻希望今天代課的教授能稍微……仁慈一點。”
他的願望很快就落空了。
當學生們魚貫進入黑魔法防禦術教室時,一股熟悉的、陰冷的壓抑感撲麵而來。
講台上站著的不是那個金髮藍眼、時常帶著點慵懶笑意的身影,而是穿著漆黑長袍、臉色蠟黃、眼神冰冷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連竊竊私語聲都消失了,隻剩下書本放在桌子上的輕微響動和緊張的呼吸聲。
“收起你們那副……彷彿錯過了蜂蜜公爵糖果促銷日的愚蠢表情。”
斯內普用他那特有的、緩慢而清晰的語調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滑蛇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由於顯而易見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某些人更熱衷於在校外扮演‘英雄’角色,而無暇履行他作為教授的……基本職責——今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由我代勞。”
他黑色的眼睛緩緩掃過台下噤若寒蟬的學生們,嘴角扯出一個近乎譏諷的弧度。
“讓我們看看,在格林教授……隨心所欲的教學風格下,你們究竟學到了多少……有價值的東西。”他刻意在“有價值”上頓了頓,
“把書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頁。今天,我們……複習狼人。”
他根本不給學生們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開始提問:“隆巴頓!告訴我,在非滿月狀態下,如何準確區分一個潛在狼人與患有變狼症的巫師?注意,我要的是《指南》上列出的五個關鍵特徵,一個都不能錯,並且解釋其原理。”
納威·隆巴頓嚇得渾身一抖,臉色瞬間變得比斯內普的還要白,他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呃……他們……他們的眉毛會連在一起?哦不,那是……”
“看來隆巴頓先生把寶貴的課堂時間,都用在了欣賞溫室裡的跳跳堇,而不是記憶這些……保命的知識上。”
斯內普冷冷地打斷他,“格蘭傑小姐,也許你能拯救一下你同桌那可憐的理解力?”
赫敏立刻像彈簧一樣站起來,語速飛快且精準地回答:“斯內普教授,根據《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標準定義,五個關鍵特徵是:第一,手掌心毛髮異常濃密;
“第二,瞳孔在光線變化下會呈現不自然的收縮或放大,類似狼眼;
“第三,中指與無名指長度幾乎相等;第四,對銀製品表現出輕微但可觀測的排斥或不適反應;
“第五,也是最具辨識度的,在他們的行為模式中,會週期性出現無法解釋的焦躁和攻擊性傾向,尤其在臨近滿月時。其原理在於狼人病毒對巫師生理和心理的漸進式影響,即使在非變形期也會留下痕跡……”
斯內普麵無表情地聽著,直到赫敏說完,才淡淡地說:“坐下。看來至少還有人……預習了功課。”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其他學生,尤其是格蘭芬多們。”
但他並沒有給格蘭芬多加分,而是接著說:“那麼,實踐部分。韋斯萊,上前來。讓我看看你那根……像是被地精啃過的魔杖,能否成功施展一個標準的惡咒破解咒。”
羅恩的臉瞬間變得和他的頭髮一樣紅,他求助般地看了一眼哈利,在斯內普冰冷的注視下,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整堂課都在這種高壓和精準到苛刻的氛圍下進行。斯內普對每一個咒語的手勢、咒語發音的清晰度、魔力輸出的穩定性都要求極高,任何一個微小的錯誤都會引來他毫不留情的批評和扣分。
當下課鈴終於響起時,幾乎所有學生都像虛脫了一樣,癱在座位上,感覺比上了一整天的魔葯課還要疲憊。
“梅林的破襪子……”羅恩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我寧願再去麵對一打炸尾螺,也不想再上斯內普代課的黑魔法防禦術了!”
“但他講的都是考試重點,”赫敏試圖客觀評價,但臉色也不太好,“而且很嚴謹。”
“嚴謹得快把我勒死了!”西莫抱怨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狼人的中指和無名指!格林教授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哈利沉默地收拾著書本,他心裏清楚安格斯去做什麼了,他也無法否認,在考試臨近的壓力下,斯內普這種嚴厲教師的高壓式教學,以及安格斯頻繁的缺席,確實讓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畢竟,格林教授是他們公認的、最好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
而課上斯內普的那句:“顯然,你們那位……備受愛戴的格林教授,又有比教導你們如何應付一場……微不足道的考試……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他刻意加重了“備受愛戴”和“微不足道”這兩個詞,成功地讓大部分學生感到了不適。
哈利嘆了口氣,還能咋辦,湊合過吧。畢竟斯內普是真的講真東西,雖然脾氣差點…總是針對他和納威還有赫敏羅恩…還總是給格蘭芬多扣分…而且他看見那張寫滿嘲諷的嘴臉就聽不進去課……
啊啊啊!
哈利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果然還是忍不了啊!
就在五年級的學生們拖著沉重的步伐,帶著對考試的擔憂和對格林教授歸來的期盼離開教室時,城堡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
安格斯、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門廳,風塵僕僕,但神色如常,就像隻是出去散了散步。
安格斯甚至還順手理了理自己一絲不亂的金髮,對迎麵走來的麥格教授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下午好,米勒娃。今天的天氣似乎不錯?”
麥格教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後、表情各異的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嘴唇抿了抿,最終隻是嚴肅地點了點頭:“下午好,安格斯。希望你……‘散步’愉快。另外,五年級的學生們剛剛結束斯內普教授代課的黑魔法防禦術。”
安格斯臉上的笑容不變,藍色眼睛裏卻閃過一絲瞭然,他輕輕“啊”了一聲,彷彿纔想起這回事。
“西弗勒斯真是辛苦了。看來我得好好想想,怎麼補償一下我們親愛的斯內普教授,還有那些……少上了我兩天課的可憐年輕考生了。”
“啊,安格斯,奧米尼斯,塞巴斯蒂安。”阿不思·鄧布利多突然從一條岔道中緩步走出,他穿著星星月亮的紫色長袍,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半月形眼鏡後的藍色眼睛閃爍著關切的光芒,
“一個略顯倉促的休閑出行?希望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他的出現看起來悄無聲息,但顯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安格斯的腳步頓住了,他臉上瞬間掛上了極其標準、甚至有些過分明亮的笑容,但那笑容並未抵達眼底,反而讓周圍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旁邊奧米尼斯的肩膀,“下午好,阿不思。”安格斯的聲音同樣溫和,但語速比平時稍快了一絲,“沒什麼麻煩,隻是帶奧米去找了點他家族不小心遺失的……小玩意兒。你知道的,一些家傳的舊物,對他這個遠離家族的人有特殊意義。”
他笑著,目光卻直直地看向鄧布利多,語氣輕快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僵硬:“畢竟,我這個教授偶爾也是要處理點私事的。如果您覺得我擅離職守,影響了教學,儘管扣我薪水好了,我完全理解。”
他笑眯眯地繼續道,目光卻直直地看著鄧布利多:“如果校長覺得我偶爾因私事離校,耽誤了教學,違反了校規,儘管扣我薪水好了。我很理解,規矩就是規矩。”
這以退為進的話,帶著顯而易見的疏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空氣中瀰漫開一絲尷尬的張力。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好像沒有聽出安格斯話語中的鋒芒。
他隻是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依舊溫和:“哦,安格斯,你明知道我絕不會因為這個質疑你的責任心。霍格沃茨能擁有你這樣一位……閱歷豐富的教授,是我們的幸運。”
他確實沒有立場,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去“管束”這位一百年前的學長。
隨後,鄧布利多的目光在安格斯摟著奧米尼斯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奧米尼斯,語氣依舊溫和,像是隨意地拉家常:“原來如此。家傳的舊物確實值得珍惜。那麼,這件‘叔公’的遺物……”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掃過三人,“和那位令人遺憾的‘外孫’,有關係嗎?”
這話問得極其隱晦,但安格斯、奧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都瞬間聽懂了。鄧布利多在問,他們找到的東西,是否與伏地魔有關,或者更直接,是否是魂器。
三人俱是一愣。奧米尼斯這才反應過來鄧布利多口中“叔公”指的是自己,而“外孫”指的是那個他極度厭惡的湯姆·裡德爾。
安格斯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搶在奧米尼斯之前,用一種非常隨意口吻回答道:“那枚戒指啊,是從薩拉查·斯萊特林時期就一代代遺傳,直到岡特家族手裏,直到奧米尼斯指尖。以前可是一直戴在奧米尼斯手上的,直到它被盜走。”
他刻意迴避了問題的核心,隻強調了物品的歸屬和與奧米尼斯的個人關聯,明確地劃清了界限——這是私人物品,與湯姆·裡德爾無關,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他聽懂了安格斯的潛台詞:東西是奧米尼斯·岡特的,屬於岡特家族內部事務,與裡德爾無關,至少安格斯不打算承認有關,也不希望他繼續追問。他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瞭然,不再深究。
這時,奧米尼斯向前微微傾身,他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種厭惡,補充道:“即便我本人厭惡岡特這個姓氏和它所代表的大部分東西,但我同樣無法忍受看到自己家族的祖傳遺物,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玷汙。”他的聲音很輕,但卻透露了另一方麵的事實。
“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個詞用得很模糊,可以指代灰塵、詛咒,也可以指代某些不潔的靈魂碎片。
這既是對鄧布利多問題的間接回應,也表明瞭他們的立場:與鄧布利多對抗伏地魔的目標在某種程度上是一致的,但這是他們的“家事”,鳳凰社別想插手。
鄧布利多瞭然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當然,維護家族的純潔與傳承,是每個人的責任。”他溫和地說,“很高興看到你們平安歸來。如果需要任何幫助,我的辦公室永遠歡迎你們。”
他朝著三人微微頷首,便與麥格教授一同轉身,沿著走廊緩步離開了,好像真的隻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和隨意的寒暄。
直到那抹紫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安格斯臉上那過於明亮的笑容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冷意。
“你的小學弟還真不客氣……”塞巴斯蒂安低聲嘟囔了一句。
奧米尼斯則沉默著,他知道,鄧布利多一定已經猜到了什麼。但既然安格斯選擇暫時隱瞞,他便會無條件地站在安格斯這邊。
“走吧,”安格斯恢復了一貫的慵懶神態,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既然今天的課已經有西弗勒斯大好人幫忙,那我們先回去研究一下這枚戒指。”
塞巴斯蒂安一臉激動,“你要剔除上麵的詛咒?”
奧米尼斯一把抓住他的手,呼吸急促,顯然有些不悅…或是擔心。
塞巴斯蒂安注意到他的眼神,瞬間蔫了,委屈巴巴地道歉:“我錯了。”
安格斯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表情越來越古怪,最終似乎是“被逼妥協”了,來了一句:“我可以讓塞巴斯試……”
“也行…”“不行!!”
這次竟然是兩個人異口同聲了。
安格斯揉了一把自己的臉——差點被兩個人猛轉頭出來的風給扇暈。
現在他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兩個傢夥了,“一個想要一個不想對方要,現在我滿足了想要的那個,結果你們兩個又反過來了……”安格斯隻覺得自己心累,“你們兩個像一對吵架的情侶。”
“我們像什麼??”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不可置信地對視一眼,“我和他像情侶??!”兩個人默契扭頭,一人扶了一麵牆,然後聽取“嘔”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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