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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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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穴般的房間內,唯一的光源來自壁爐中跳躍的火焰,將伏地魔蒼白扭曲的臉映照得明暗不定。他纖細蒼白的手指間,緊緊攥著那份《預言家日報》,紙張因他的力度而發出輕微的哢嚓聲。

他的目光,那雙猩紅的蛇眸,死死釘在頭版那張巨大的魔法照片上——小巴蒂·克勞奇。那雙毫無生氣空洞的眼睛,好像兩個漆黑的漩渦,吸收著他的怒火與恥辱。

沒死。

這個念頭像最惡毒的詛咒在他腦中盤旋。安格爾斯·格林沒有殺死小巴蒂。

這本身就是一個訊號,一個輕蔑到極致的訊號。

殺死小巴蒂,至少承認他是一個需要被清除的威脅,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但留下他……甚至“拯救”他?

拯救?

伏地魔在腦海中重複了這個詞彙,諷刺地發出一聲輕哼。

從黑魔王的魔爪下拯救?安格爾斯·格林把他自己當成了什麼?一個需要從兇猛野獸口中奪回可憐獵物的英雄?一個……醫生?治療他那“誤入歧途”的僕人?

而他以為會是什麼?

三強爭霸賽那年,麵對無數疑點,他當然理所當然地懷疑小巴蒂是和當年的小矮星一樣,是被安格爾斯·格林策反的叛徒。是被埋在自己身邊的又一顆棋子。

但不是。

現在的情況,小巴蒂的狀態,安格斯這種張揚放肆的做事風格,無疑是向伏地魔展現一個真相:小巴蒂從未背叛過你。

因為伏地魔在這段時間裏對於安格爾斯這個神經病的觀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小巴蒂真的是安格斯的人,那他絕對不會這樣大張旗鼓地宣揚出來一個虛假到可笑的“真相”。

他沒有要小巴蒂的命,他甚至不要小巴蒂的忠誠。他要的,是小巴蒂作為一個“人”的存在本身。

他把小巴蒂變成了一個空殼,一個展覽品,一個用來讓他推想到這方麵,意識到小巴蒂並不是叛徒的物品。

同樣,也是用來當著全魔法界的人,狠狠嘲諷他的道具。

這可比殺戮,比策反都噁心多了。

人怎麼能這麼賤?

而且從1991年開始,從奇洛那個蠢貨失敗開始,這個安格爾斯·格林就像個幽靈,無處不在,一次次地破壞他的計劃,嘲弄他的偉力。

在墓地裡,他那副好像隻是來散步的輕慢姿態,比任何咒語都更讓伏地魔感到被羞辱。而現在,這份報紙,這張照片,就是那蔑視的終極體現。

他,伏地魔,史上最強大的黑巫師,他的印記,他的權威,正在被一個人用最“文明”的方式,一點點地撕碎、嘲弄,並公之於眾。

“啊……”一聲極度壓抑、充滿了無盡毒怨的嘶嘶聲從他齒縫間漏出,在空曠冰冷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瘮人。

他需要宣洩。他需要讓所有人知道,挑釁黑魔王,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馬爾福莊園————

冰冷的怒意取代了失控的狂怒,但更加危險。伏地魔緩緩抬起頭,猩紅的目光掃過麵前長桌上一個個低垂的腦袋。壁爐的火光跳躍著,映照出一張張隱藏在兜帽陰影下、寫滿恐懼與不安的臉。

他沒有立刻說話,隻是讓那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折磨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終於,他開口了,聲音嘶啞而平滑。

“我們的一位……老朋友……登上了新聞頭條。”他輕輕地說,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報紙,“以一種……非常出乎意料的方式。”

幾個食死徒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小巴蒂·克勞奇……”伏地魔緩緩吐出這個名字,好像那是什麼骯髒的東西,“我曾經欣賞他的才華,嘉許他的忠誠。而現在,他成了敵人展示仁慈和力量的……道具。”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油潤:“安格爾斯·格林!他以為他是誰?一個凈化靈魂的聖徒?一個可以隨意抹去黑魔王印記的清潔工?”他在走過一個個垂著腦袋的食死徒,聲音慵懶,“他把我的僕人,變成了一個笑話,也把你們……把所有追隨我的人,都變成了潛在的笑話——”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壓迫,掃過每一個人。

“他在告訴我,無論是我多麼忠誠的僕人,都會站在他身邊……”

貝拉此時正迷戀地看著伏地魔,神經質地快速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伏地魔完全沒有看到她,而是走到盧修斯身邊,“他在動搖你們的信念,也在嘲笑你們的過去。”

伏地魔刻意頓了頓,確保這些話都深深印進在場所有人的腦海,然後才緩慢說道:“那些輕鬆擺脫了‘控製’的人……你們猜,世人現在會怎麼看你們?是覺得你們幸運?還是……覺得你們當初的辯解,廉價得可笑?”

長桌下,幾聲不安的吞嚥聲清晰可聞。

伏地魔滿意地看到恐懼再次牢牢攫住了大多數人。

但他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盧修斯·馬爾福身上。

他敏銳地察覺到,盧修斯身上的恐懼似乎……變淡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的底氣籠罩著他。

“盧修斯,”伏地魔的聲音滑膩地響起,“你對這篇……有趣的報道,有什麼看法?馬爾福家族一向擅長審時度勢。”

盧修斯優雅地微微躬身,聲音保持著鎮定,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憤慨:“我的主人,這無疑是安格爾斯·格林對您最惡毒卑劣的挑釁。

“他試圖用這種詭異的手段玷汙您的威名。小巴蒂落得如此下場,恰恰說明瞭格林此人行事毫無強者的底線與尊嚴,隻知玩弄這些陰險的心理把戲。”

他巧妙地將焦點從“伏地魔的控製被破除”轉移到了“安格斯的手段卑劣”上,言語恭敬,卻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距離。

伏地魔的紅眼睛眯了起來,審視著盧修斯。那絲異樣的底氣讓他不悅,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心理把戲……”伏地魔重複著,聲音低沉下去,蘊含著風暴,“那麼,我們就用更直接的方式回敬他的把戲。”

他猛地化為一團黑霧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

“滲透魔法部的計劃,加速。我要在一禮拜之內,看到關鍵崗位換上我們的人。讓阿米莉亞·博恩斯的臨時政府,在真正的恐懼中徹底癱瘓。”

“至於安格爾斯·格林……”他的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貝拉特裡克斯!”

黑髮女巫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狂熱的興奮。

“給你一個任務。去霍格沃茨,給我們的‘英雄’教授,送一份‘回禮’。”

貝拉臉上露出扭曲而狂喜的笑容,嘶聲道:“遵命,我的主人!我會給他送去一場……永恆的噩夢!”

伏地魔看著貝拉的瘋狂,這纔是他需要的、純粹的、可供驅使的武器。他冰冷的目光再次掃過盧修斯,隱含警告。

會議在壓抑的恐懼和貝拉瘋狂的竊笑中結束。

食死徒們紛紛鞠躬離開。盧修斯·馬爾福走在最後,他麵無表情,內心卻遠不如表麵平靜。

他知道貝拉的行動很可能徒勞甚至招致更猛烈的反擊,但他更關心的是,如何在這愈發危險的漩渦中,確保家族能順利抵達格林羽翼下的新港口。

風暴已至,他必須更小心地航行,才能保護住他的家人們。

————

魔法部部長辦公室現在暫時由阿米莉亞·博恩斯使用。

這裏還殘留著康奈利·福吉留下的那種華而不實的氣息,但此刻卻被一種冰冷務實的焦慮所籠罩。檔案堆積如山,緊急通訊不時穿梭進出,帶來更多壞訊息。

阿米莉亞·博恩斯坐在那張過於寬大的辦公桌後,眉頭緊鎖,手指用力按壓著太陽穴。她麵前攤開著兩份《預言家日報》——一份是幾天前阿茲卡班越獄的噩耗,另一份則是小巴蒂·克勞奇那令人瞠目結舌的“復活”報道。

“一團糟,”她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咒罵了一句,“徹頭徹尾的一團糟。”

越獄事件已經讓她焦頭爛額,傲羅辦公室全員出動,國際魔法協會發來質詢,公眾的恐慌情緒需要安撫……而現在,安格斯·格林又丟擲了這顆重磅炸彈。

她當然知道去找鄧布利多是最常規的選擇。他是對抗黑魔王的象徵,是許多人的精神支柱,更是一座燈塔。

但博恩斯是個務實的人。近期發生的一係列事件——烏姆裡奇倒台、福吉信譽破產——其直接推手都是安格爾斯·格林。鄧布利多更多是在幕後支援或默許。

更重要的是,小巴蒂·克勞奇這個人,以及安格爾斯處理他的方式,充滿了不可預測性和危險性,這感覺更像是安格斯·格林的“領域”。

鄧布利多或許能理解,但博恩斯直覺感到,直接與安爾格斯對話更能觸及問題的核心——無論那核心是什麼。

她需要答案,需要評估風險,需要知道這位突然崛起的“英雄”到底想做什麼,以及他的行動會給本就岌岌可危的魔法界帶來什麼後果。

下定決心,她召來一隻貓頭鷹,用簡潔、官方的語氣寫了一封短函,請求與安格爾斯·格林教授在霍格沃茨進行一次“緊急的、非正式的會談”,事關“當前魔法界的穩定與安全”。

格林教授:

就近期重大事件及後續處理,亟需與您麵談。事關魔法界安全。望能儘快於霍格沃茨或您認為合適的地點一見。

阿米莉亞·博恩斯(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暫代部長職責)

她沒有以部長的身份命令,而是以司長和請求協助的姿態發出邀請,這是對一位強大且立場微妙的巫師的必要尊重。

貓頭鷹很快帶回了回信,速度快得驚人。字條上的字跡優雅而略帶潦草,像是主人是隨手寫的:

博恩斯司長:

隨時歡迎。我的辦公室或許比魔法部更清靜些。今天下午四點如何?

安格爾斯·格林

幾小時後,博恩斯出現在了霍格沃茨城堡門口。她拒絕了費爾奇要帶路的好意,憑著記憶和指示,徑直來到了安格斯·格林的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門外。

她敲了敲門。

“門沒鎖,博恩斯司長——哦,抱歉,是臨時部長女士。”裏麵傳來安格斯那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請進,茶水剛沏好。”

博恩斯推門而入。辦公室比她想像的要舒適得多,也更……雜亂。

各種古老的魔法器物、書籍和圖紙隨處可見,但卻奇異地有一種活力,而不是死氣沉沉。

安格爾斯·格林正坐在壁爐旁的扶手椅上,麵前的小桌上果然放著一壺熱茶和兩個杯子。

“格林教授。”博恩斯點了點頭,語氣保持著她一貫的嚴肅和直接,沒有寒暄的打算。

“博恩斯女士,”安格斯微笑著起身,為她倒了一杯茶,“真是稀客。請坐。霍格沃茨的天氣還算歡迎您吧?至少沒下雨。”

博恩斯沒有碰那杯茶,她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挺直腰背,目光銳利地看向安格斯。

“格林教授,我們時間有限,我就直說了。”她開門見山,“兩份報紙,兩個危機。阿茲卡班的越獄,和小巴蒂·克勞奇……先生的現狀。魔法部需要瞭解情況,以便應對。”

安格斯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氣,顯得十分愜意。“情況?報紙上不是寫得很清楚了嗎?麗塔·斯基特小姐的文筆一向……富有創造力。”

“斯基特的文章有多少水分你我都清楚,”博恩斯毫不客氣地打斷,“我不是來聽公關說辭的,教授。越獄事件,規模空前,手法……令人震驚。食死徒核心力量重獲自由,這讓我們應對黑魔王的難度呈倍數增加。”

她緊緊盯著安格斯的眼睛,試圖捕捉一絲波動:“而幾乎在同一時間,你向公眾展示了小巴蒂·克勞奇——一個本該死於阿茲卡班的食死徒——並聲稱是從黑魔王手中‘解救’了他。這兩件事同時發生,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她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民眾在恐慌,也在困惑。他們需要真相,或者至少,一個能讓他們安心的解釋。作為法律執行司的前司長,現任臨時部長,我有責任維護穩定,評估威脅。我需要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以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格斯輕輕呷了一口茶,似乎在品味茶香,也似乎在斟酌詞句。

“博恩斯女士,”他終於開口,語氣依然輕鬆,但眼神裡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東西,“您認為,一頭被關在籠子裏、假裝自己是隻溫順大狗的狼,和一頭在荒野裡齜出獠牙、明確表現出敵意的狼,哪一種更容易對付?”

他沒等博恩斯回答,繼續說道:“一個自欺欺人、內部腐爛的政府,和一個明確無誤、人人可見的敵人,哪一種局麵更有利於……集中力量,清除威脅?”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著扶手:“伏地魔回來了。這是事實。但很多人,包括之前坐在這個辦公室裡的人,寧願把頭埋進沙子裏。現在,沙子被沖走了,大家都不得不抬起頭,看清楚現實——狼就在那裏,獠牙森森。”

“至於小巴蒂·克勞奇……”安格斯攤了攤手,“他是一個證據。證明伏地魔的控製並非無懈可擊,證明他的力量可以被乾預,甚至……逆轉。恐慌或許不可避免,但絕望不是。我隻不過……提供了一個可能性,一個削弱敵人神話形象的角度。”

他看向博恩斯,微微一笑:“至於這兩件事的關聯?或許隻是巧合。或許……是有人覺得,是時候把水攪得更渾,讓所有隱藏的東西都浮出水麵了。混亂……有時意味著重生的開始,不是嗎,部長女士?”

胡說八道。

安格斯在心裏想。

胡說八道誰不會?反正他最會了。

博恩斯沉默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安格斯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甚至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戰略智慧,但她深知這絕不僅僅是戰略。他在玩弄一場極其危險的遊戲,把所有人都當成了棋盤上的棋子。

“你的‘可能性’,代價可能是無數無辜者的生命,格林教授。”博恩斯冷冷地說,“你釋放了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那樣的瘋子回到街上!”

“我?”安格斯挑起眉毛,露出一個無辜的、近乎嘲諷的表情,“部長女士,您有證據嗎?阿茲卡班的防護一直是魔法部的責任。我隻是一個霍格沃茨的教授,偶爾……做點課外研究。”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房間裏那些古怪的魔法物品。

博恩斯知道從他這裏得不到任何直接承認。她吸了一口氣,換了個方向。

“小巴蒂·克勞奇。他現在是重要的……證人,或者說,證據。魔法部需要對他進行正式評估和詢問。”

“啊,恐怕暫時不行。”安格斯遺憾地搖搖頭,“他現在的狀態非常不穩定。麗塔的照片雖然戲劇化,但並沒誇大。維持他存在的魔法很脆弱,任何外界的乾擾,尤其是魔法部那套標準的審訊流程,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害,甚至……讓他徹底‘消散’。我想,您也不希望寶貴的‘證據’就這麼沒了吧?”

他的理由無懈可擊,完全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博恩斯明白了。她今天不會得到任何明確的答案,也無法帶走小巴蒂·克勞奇。安格爾斯·格林也不會接受魔法部的管轄,他隻是在通知,或者說,表演。

博恩斯站起身。“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格林教授。”

安格斯也站起身,笑容不變:“我一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部長女士。順便一提,如果魔法部需要應對‘越獄’食死徒的建議……那我不得不提醒你,伏地魔的首要目標就是魔法部,你們不如早點回去準備準備?”他友善地看向博恩斯。

這是他給出的唯一一條看似有用的資訊,卻更像是一種施捨和進一步的操縱。

博恩斯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轉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安格斯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他走到窗邊,看著博恩斯的身影消失在城堡外的道路上。

————

馬爾福莊園最深處的書房已被改造成一個臨時的研究室,與伏地魔過去追求純血統榮耀時的風格截然不同,這裏沒有華麗的裝飾,隻有冰冷和實用——

空氣中瀰漫著古老羊皮紙、稀有藥草和一種屬於某種魔法的古怪氣味。

伏地魔蒼白修長的手指拂過一本用皮革裝訂的厚重古籍。

書頁上的文字似乎是用某種奇怪的墨水書寫,閃爍著令人不安的流光。這是盧修斯·馬爾福之前“貢獻”的家族藏書裡,所能找到的、最接近描述安格爾斯·格林那種力量的記載——關於一種比普通魔法更古老、更原始、更接近魔法本源的能量。

古代魔法。

安格爾斯·格林的強大無敵的力量源泉。

一想到這個名字,伏地魔猩紅的眼中就閃過一絲暴戾。他無法容忍這個世界上存在他無法理解、無法掌控的力量,尤其是這種力量還一次次地羞辱他。

無論是1991年時,被困在11歲孩子的身體裏,卻仍然敢戲耍他的格林。還是奪走他僕人們的格林,亦或是墓地時懶散出場破壞他神聖復生的格林。以及,現在這個用小巴蒂狠狠嘲諷他的該死的格林!

格林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不就是因為掌控了那種詭譎的魔法嗎?如果他——這個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也能掌握這種魔法,那格林這個老古董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他必須找到答案。必須理解,然後……吸收,掌控,化為己用。就像他曾經對待那些霍格沃茨的禁書一樣。

他的研究並非全無進展。通過交叉比對幾本最晦澀的禁書,以及回憶與安格斯幾次短暫交鋒時感知到的魔力殘留,他確實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那是一種極其隱晦的魔法波動,與他熟悉的黑魔法截然不同。黑魔法是熾熱、尖銳、充滿破壞欲和負麵情緒的。而這種波動……更冷冽,更……空靈?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帶著一種時間的厚重感和空間的距離感。

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絲貪婪的弧度。他找到了。這就是那股力量的痕跡,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而根據特拉弗斯那個蠢貨的日誌,他得知那種魔法並不是隻有格林一個人能用。特拉弗斯的祖母就通過研究,短暫獲得了古代魔法的使用權。

一個老東西就不多說了,如果換做是他,絕對可以完全掌控這種魔法。

伏地魔立刻嘗試用自己的魔法去引導、去共鳴、去試圖吸納這一絲奇異波動。他強大的魔力如同漆黑的觸鬚,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冷冽的能量流,試圖將其包裹、分解、融入自身。

起初,一切似乎很順利。那能量似乎並不排斥他的接觸。

但下一秒,異變陡生。

那冷冽的能量並非溫順的綿羊,而像是一麵光滑無比、堅不可摧的冰牆,又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魚。

他的黑暗魔力根本無法附著其上,更別提引導或吸收了。每一次嘗試融合,都像是將水倒入油中,兩者涇渭分明,劇烈地排斥著對方。

他加大了魔力輸出,猩紅的眼中光芒大盛,試圖用強橫的力量強行碾碎、征服這一絲能量。

然而,結果更糟。

那冷冽的能量似乎被他的強行乾預激怒了。或者說,隻是產生了更劇烈的排異反應)猛地一震,爆發出一股短促卻極其尖銳的震蕩波!

“呃!”伏地魔悶哼一聲,猛地收回魔法,彷彿被無形的冰針刺了一下。那震蕩波並不強大,不足以傷害他,卻帶著一種極其討厭的、凈化般的特性,讓他感到靈魂層麵一陣短暫的不適,就好像接觸到了某種極度純凈、反而對他這種高度凝聚的黑暗靈魂產生灼燒感的東西。

書房內陷入死寂。

隻有那本古籍上的幽光仍在閃爍,嘲笑著他的失敗。

伏地魔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蒼白的臉上因暴怒而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失敗了。他不僅失敗了,還被這該死的能量……“嫌棄”了?

他,伏地魔,史上最強大的黑巫師,竟然無法理解和吸收這種力量?甚至被其排斥?

這種認知像毒液一樣侵蝕著他的驕傲。

為什麼?為什麼安格爾斯·格林可以掌控這種力量?他憑什麼?

難道這種力量……認主?還是需要某種他並不具備的、可笑的特質?比如……“純凈的心”?或者別的什麼鄧布利多才會鼓吹的垃圾?

荒謬!可笑!

“砰!”

盛怒之下,他猛地一揮袍袖,強大的魔力如同實質的衝擊波,將旁邊一張擺滿了各種珍貴魔法材料的小桌炸得粉碎,瓶瓶罐罐的碎片和奇異的粉末四散飛濺。

無能狂怒解決不了問題。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猩紅眼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熾烈。既然無法吸收……那就毀滅。

既然無法理解……那就連同其宿主一起,徹底碾碎!

安格爾斯·格林必須死。這種他無法掌控的力量,也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而貝拉特裡克斯……她或許無法理解這種層麵的力量對抗,但她是一把足夠鋒利、足夠瘋狂的刀。讓她去霍格沃茨製造混亂,試探安格斯的反應,甚至如果能逼他再次動用那種力量……或許能露出破綻。

就算貝拉失敗了,死了,也無所謂。隻要能給他帶來更多關於這種力量的資訊。

冰冷的殺意取代了研究的熱情。他對古代魔法的態度,從貪婪的覬覦,徹底轉向了忌憚下的毀滅欲。

他再次看向那本古籍,眼神冰冷。也許……還有別的方法。不能吸收,不代表不能乾擾,不能對抗。他需要更深入地研究,從“如何摧毀”的角度。

而那個正在被異常魔法波動悄然滲透的世界,還渾然不覺自己又多了一個來自黑暗最深處的、意圖不軌的窺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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