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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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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傍晚,天色漸沉,城堡裡的火炬次第亮起,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長影。

安格斯依循著迪爾梅德那句含糊的提示,以及自己心頭那點難以壓抑的好奇與擔憂,來到了位於地下深處的斯萊特林地牢附近。

奧米尼斯作為現任城堡管理員之一,辦公室就設在這片區域,方便他“照料”那些總喜歡在夜裏搞點小動作的學生——雖然他自己學生時代也沒少乾類似的事。

還沒走到那扇熟悉的辦公室門前,安格斯就聽到裏麵傳來奧米尼斯那特有的、帶著嚴厲和濃濃無奈的聲音,夾雜著幾個年輕男孩怯怯嚅嚅的辯解。

“……偷偷在禁閉室裡熬製瘋狂素?還試圖對照《黑魔法:至毒詛咒》練習?梅林在上!你們的腦子裏都是泡泡嗎?你們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有多危險?你們練習它到底想幹什麼??”

安格斯倚在冰冷的門框邊上,抱著手臂,饒有興緻地看著裏麵的情景。

奧米尼斯正對著三個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縫裏的男生訓話——一個格蘭芬多,一個拉文克勞,還有一個斯萊特林,倒是難得的學院大團結。

奧米尼斯那總是顯得溫和的臉上此刻罩著一層寒意。他們麵前的小桌上,擺著一個還在微微冒著詭異紫煙的坩堝和一本看起來就年代久遠、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厚書。

安格斯眯眼看了看書脊——明白了奧米尼斯為什麼會這麼火大,因為那本書的作者是塞巴斯蒂安·薩魯。

“格、格林教授!”一個眼尖的學生看到了門口的安格斯,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更大的麻煩,聲音都變了調。

奧米尼斯聞言,也轉向門口的方向,眉頭皺得更緊了:“安格斯?你怎麼來了?”

此時此刻,他很難不立刻回憶起當年安格斯對塞巴斯蒂安各種出格行為的縱容態度,眼神裡不由得帶上了幾分警惕。

安格斯踱步走進來,目光掃過那鍋慘不忍睹的魔葯和那本他自己也有一本的“名著”,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路過,聽到我們嚴厲的岡特先生正在大發雷霆,過來看看是哪些不懂事的小朋友又撞槍口上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噤若寒蟬的學生身上,帶著一種讓他們頭皮發麻的瞭然,“研究禁書?嗯?誌向挺遠大。”

他的語氣很平淡,甚至有點調侃,但那幾個學生卻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畢竟眼前這位溫和的格林教授的傳聞可比管理員岡特先生可怕多了。

不過……這位“黑巫師”應該不會管研究黑魔法的事情吧?

奧米尼斯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可不是嗎?比起你們當年……雖然瘋狂程度還差得遠,但這惹禍的勁頭倒是如出一轍。”

安格斯輕笑一聲,走到桌邊,用手指極其小心地沾了一點坩堝邊緣的殘留物,湊近嗅了嗅,然後一臉嫌棄地在桌布上擦了擦手:“手法粗糙,材料處理不當,瘋狂素沒熬成,倒是有幾分像某種失敗的疥瘡藥水。就這水平也敢碰《至毒詛咒》?

還好你們還沒開始練習後麵的魔咒,不然等我到的時候,估計隻能給你們收屍了,或者幫你們撲滅禁閉室的火。”他搖搖頭,評價道,“勇氣可嘉,智商堪憂。”

他轉向奧米尼斯,語氣輕鬆了些:“這幾個小子交給我處理吧。正好,我記得這間隔壁的儲物間空著,隔音不錯,也挺‘安全’。”他特意加重了“安全”兩個字,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奧米尼斯胸前——那枚吊墜總是貼身戴著的地方。

奧米尼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頓了一下,才嘆了口氣擺擺手:“行吧,交給你了。正好我也省得聽他們哭哭啼啼地寫檢討。好好‘教育’一下他們,安格斯,讓他們知道有些界限不能碰,尤其是還沒學會走路就想學著跑的時候。”

“放心,”安格斯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我最有分寸了。”

他揮了揮魔杖,讓教室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材料自動整理好,堆到三個麵如土色的學生麵前。“帶上你們的‘傑作’,跟我來。我想今晚你們得額外加點班了。”

他領著三個垂頭喪氣的學生走出那間小教室,來到走廊。

“你們的‘課外作業’是:立刻回到各自學院的公共休息室,抄寫霍格沃茨校規裡關於‘嚴禁私自研究危險魔法’的相關章節,二十遍。明天早飯過後,直接交到我手裏,懂了嗎?”

學生們如蒙大赦,又帶著對未來抄寫命運的哀愁,飛快地溜走了。

安格斯則轉身回到那間小教室的最裏麵。奧米尼斯也跟了進來,並順手關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門。沉悶的聲響過後,外麵走廊的嘈雜被徹底隔絕。

“說真的,安格斯,”奧米尼斯走到他身邊,習慣性地靠在冰冷的石牆上,又開始了他帶著點抱怨的喋喋不休,“我真沒想到現在還有這樣的學生。魔法部現在對這些黑魔法和危險魔葯的管控比我們那時候嚴多了,禁書區的看守也嚴密得多,他們到底是怎麼……”

安格斯沒有像往常一樣接話或調侃,他隻是安靜地看著奧米尼斯,目光深邃,似乎在評估著什麼,衡量著什麼。

迪爾梅德的話語在他腦中迴響——“等奧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不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以試一試……”

現在正是時候。

這個地方,封閉,隱蔽,隔音極佳。

奧米尼斯還在繼續說著,語氣裡全是無奈:“……不過比起你和塞巴斯蒂安當年動不動就鑽進各種陰森古墓,研究那些連名字都不能提的……”

就在奧米尼斯話說到一半,最為放鬆,毫無防備的那一刻——

安格斯突然毫無徵兆地動了。

他手腕一翻,魔杖瞬間滑入掌心,以一個快得幾乎看不清的動作,徑直指向奧米尼斯。

沒有唸咒,沒有任何預警,一道刺目的紅光猛地從杖尖迸發而出——

奧米尼斯臉上的抱怨瞬間凝固,話語戛然而止。

他完全沒料到安格斯會突然對自己動手,震驚和難以置信剛剛湧入他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朦朧的綠眼睛——

然而,就在那束紅光即將擊中他胸膛的前一剎那,奧米尼斯的外套下,胸前那枚貼身的吊墜猛地爆發出一種柔和的金白色光芒。

光芒就像是一個瞬間張開的無形護盾,精準地擋在了咒語的前方。

“砰!”

一聲沉悶的輕響,紅光與金白光芒撞擊處盪開一圈細微的魔力漣漪,然後同時湮滅消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奧米尼斯僵在原地,毫髮無傷,隻有胸前的吊墜隔著布料,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溫暖的餘熱。

禁閉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奧米尼斯緩緩地抬起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胸前那枚還在微微發燙的吊墜。

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困惑,以及一絲被最信任的朋友突然襲擊的受傷。

“……安格斯?”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你……你剛才……做了什麼?”

“你應該問是塞巴斯蒂安做了什麼!”安格斯的表情難掩憤怒,他一把拉過奧米尼斯的手腕,“跟我走,我們去圖書館找他!”

——

安格斯拉著奧米尼斯的手腕,幾乎是用拖的,步伐又快又急,腦子裏全是迪爾梅德的警告和剛才吊墜擋下咒語時那不祥的預感。

他必須立刻找到塞巴斯蒂安,問清楚這該死的吊墜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格斯!你慢點!你弄疼我了!”奧米尼斯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忍不住低聲抗議,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盡的驚愕和一絲怒意。

他能清晰地看到安格斯側臉上緊繃的線條和那種罕見的、近乎恐慌的急迫,這讓他心中的不安急劇放大。

然而,走到禁閉室門口的時候,奧米尼斯猛地用力,一把甩開了安格斯的手。慣性讓他向後踉蹌了一步,靠在了冰冷的石牆上才穩住身形。

他麵對著安格斯的方向,胸口微微起伏,臉上不再是單純的困惑,而是染上了被欺騙和冒犯的憤怒。

“夠了!”奧米尼斯的聲音壓抑著,“安格爾斯·格林!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嗎?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能看到,剛才那道咒語是實實在在、毫不留情的攻擊!如果不是那個奇怪的吊墜,他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了!

第一次聽奧米尼斯叫出自己全名,安格斯有些怔愣,“我、我該怎麼跟你說……”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試圖解釋:“那個吊墜——是塞巴斯蒂安做的,對不對?我不清楚它真正的效果和原理,所以我們才需要立刻去找他問個清楚!這很重要,奧米!”

“你不清楚?”奧米尼斯敏銳地抓住了他話裡的關鍵,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你說你不清楚這個吊墜的真正效果??”

他向前邁了一步,眼睛死死鎖定了安格斯那張寫滿慌亂的臉。

“也就是說,”奧米尼斯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某種受傷的情緒而微微顫抖,“在你不能保證、甚至根本不知道這個吊墜會不會保護我的時候——你就毫不猶豫地、對著我用了攻擊性魔法?一道昏迷咒?安格斯,是不是?!”

最後一句質問,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在空曠的教室裡激起微弱的迴音。

那張總是溫和甚至帶點無奈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後刺傷的震驚與痛苦。

安格斯被他問得一窒,啞口無言。

奧米尼斯的邏輯清晰得可怕,瞬間就剝開了他行動外那層偽裝,直指核心——他一直以來已經習慣的那種不計後果、近乎冷血的測試方式。

“我……”安格斯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的辯解都蒼白無力。奧米尼斯的指控沒有問題,在那一刻,對於未來潛在危險的求證,壓倒了對奧米尼斯安全的絕對保證。

他假設了吊墜會起作用,但萬一迪爾的資訊有誤呢?萬一弔墜失效了呢?

他的沉默無疑是最好的答案。

奧米尼斯臉上的血色褪去部分,他緩緩搖頭,向後退了一小步,後背緊緊貼在牆麵。

“梅林啊……”奧米尼斯喃喃道,聲音裡充滿了巨大的失望和一種劫後餘生的後怕,“你甚至沒有警告我,沒有給我任何準備……就那麼突然……如果它沒擋住呢?安格斯?”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發顫地指向自己剛剛站立的方向,“如果它沒擋住,你現在是不是就要對著在那裏昏迷不醒的我,冷靜地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向塞巴斯蒂安解釋了?”

安格斯看著奧米尼斯臉上清晰無比的受傷和疏離,以及那雙眼睛裏明顯的恐懼,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到底有多麼混蛋。

“奧米,我……”他試圖上前,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慌亂,“我可以解釋,這件事情真的非常緊急。”

“緊急?無論事情有多麼緊急,你這樣做就是不對!”奧米尼斯看著他,用一種混合了心痛和失望的語氣,清晰地吐出那句判決:

“安格斯,你太傲慢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安格斯怔愣了很久,最終緊握著的拳頭微微鬆開,抿著唇有些踉蹌地向後退了好幾步。

他想起了幾年前的萬聖夜。

宅邸中,張牙舞爪的巨型厲火,帶著可怕的溫度,撲向那個毫無防備的、一直以來愛著他的女人——西萊絲特女士。

僅僅是因為一個猜想。

迪爾當時的質問聲似乎在耳畔響起——

「厲火本來就是難以控製的魔法!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它脫離掌控了呢?萬一你真的傷到了媽媽呢?她這些年以來對你那麼好,她那麼愛你,你卻願意為了一個自己的猜測而把她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

而他當時是怎麼想的呢?

「我絕對不可能失誤,我知道自己的魔法不會出現紕漏,所以纔敢大膽地去做。」

但他還記得,迪爾一針見血地說:「你不是確保自己不會失誤,你隻是不在乎!你不在乎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如果真的在乎,就不會把對方的安危作為利用的工具!」

“……你太傲慢了。”

奧米尼斯此刻冰冷而疲憊的聲音,與記憶中迪爾梅德尖銳的指控重疊。

傲慢。

是的,傲慢。

傲慢到認為自己的判斷絕不會出錯,傲慢到覺得可以完全掌控一切變數,傲慢到……可以隨意將重要之人的安危置於自己的“測試”之下。

安格斯終於意識到,自己行為模式的重複性——他用同一種“為你好”的殘酷邏輯,傷害了那些他最在乎的人,也是最在乎他的人。

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智謀和果決,在此刻露出了冰冷而自私的底色。

他傷害了他最想保護的人,用他最厭惡的方式。

“對、對不起……”他垂下頭,聲音有些沙啞,“我沒想到…我隻是害怕…我害怕塞巴斯蒂安那個混蛋會為了你做出不可挽回的傻事,我害怕你會因為不知情而背負上痛苦,我……”

“所以,”奧米尼斯打斷他,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力感,“為了一個你認為‘可能’的危險,你選擇先親手製造一個‘確定’的危險來驗證。這就是你保護我的方式?”

“不是,我的意思是……”安格斯下意識反駁,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深吸一口氣,不再隱瞞,“你脖子上的吊墜有問題,它很危險,對你和塞巴斯蒂安都是。”

奧米尼斯麵無表情地質問:“那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迪爾……安格斯有些泄了氣,“迪爾梅德。”

“所以是你回憶起赫克托·福利,然後迪爾梅德把你叫走的那次對嗎?他對你說了這些,所以你就選擇用我來確認?用一道可能擊昏甚至重傷我的咒語來確認?”奧米尼斯的聲音裡充滿了荒謬感。

他猛地抬手,阻止了安格斯試圖靠近的動作,“我知道你做事向來果決,甚至……有時候會不擇手段。我見過你對敵人如何,我從沒有質疑過那份必要性。但是……”

他抬起頭,平靜地說:“我不是你的敵人,安格斯。我不是你可以隨意用來驗證猜想的工具,也不是你棋盤上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

“我沒有把你們當工具!”安格斯低吼回去,現在的擔憂和急躁讓他有些失控,“我就是因為把你們都當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纔不能眼睜睜看著……”

安格斯走過去猛地伸手,近乎粗暴地撥開奧米尼斯的領口,手指捏住了那枚還在微微發燙的綠寶石吊墜。

“這個吊墜,他會吸收部分朝你攻擊過來的魔咒,”他再一步逼近,奧米尼斯退無可退,隻好撇開臉不去看他。

但這並不影響安格斯繼續說下去:“那你猜,還有一部分去哪了?它會被轉移,轉移到製作它的人身上!奧米尼斯,你想過沒有?如果哪天你真的遇到了致命的危險,結果會是什麼?那會不會就要了他的命?你有想過嗎!”

奧米尼斯身體猛地一僵,嘴唇顫抖著,但仍然沒有看他,“這都是你的猜測,他隻告訴我說那是個普通吊墜……”

“那你知道他之前詢問過我什麼嗎?奧米尼斯,看著我!”安格斯的聲音帶著少部分的哭腔,“他之前問我,如果製作吊墜的人死了,吊墜的持有者會不會有事!”

奧米尼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倏然轉頭看向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在開玩笑?”

“我為什麼要用這種事開玩笑?!”安格斯幾乎崩潰,“塞巴斯蒂安做出這個吊墜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未來可能會替你死去的打算!可如果那天真的到來了,你會怎麼樣?奧米尼斯?你能接受得了嗎?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害死自己最親近的朋友……我不想看著你走向那個未來!我更不想看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去死!”

奧米尼斯雙眼通紅地盯著他,“但這不代表你做的就是對的!這些都不能成為你毫不猶豫對我舉起魔杖的理由!”

“可是我……”安格斯緊握的拳頭無力地鬆開,他怔愣著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撞上冰冷的桌子才停下來。他緩緩低下頭,金色的髮絲垂落。

“……對不起。”安格斯聲音顫抖地說:“奧米……我真的……對不起。”

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奧米尼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似乎也耗盡了所有力氣。他靠在牆上,良久,才輕輕嘆了口氣。

“帶我去找塞巴斯蒂安。”他終於開口,“這件事,必須解決。但是安格斯,”他頓了頓,語氣沉重,“這件事結束後,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你欠我的,不僅僅隻是一個道歉。”

——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快步穿過城堡。

他們先去了圖書館的公共區域。平斯夫人正用魔法打掃著一個書架,看到他們進來,隻是嚴厲地看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警告他們保持安靜。

他們迅速掃視了一圈閱覽區,隻有幾個埋頭苦讀的學生,並沒有塞巴斯蒂安的身影。

安格斯和奧米尼斯對視一眼,無需言語,兩個人立刻默契地轉向了禁書區的方向。

越靠近那扇標誌性的柵欄門,空氣似乎都變得凝滯而古老。門虛掩著,裏麵透出比外麵更加幽深的光線。

他們推開柵欄門,走了進去後走下樓梯,來到禁書區的地下部分。

這裏比外麵壓抑的多,書架高聳至天花板,上麵塞滿了各種皮麵斑駁、書脊上寫著危險標題的厚重典籍。空氣裡瀰漫著灰塵和舊羊皮紙特有的味道。

沒走幾步,他們就聽到了熟悉的、壓低了的哼歌聲,從一個靠牆的巨大書架後傳來。

他們繞過去,果然看到塞巴斯蒂安正站在一個移動樓梯的高處,踮著腳,試圖從最高一層抽出一本看起來極其沉重、用鐵扣鎖著的黑色大書。他嘴裏還輕鬆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我就知道。”奧米尼斯沒好氣地開口,聲音在寂靜的禁書區裡顯得格外清晰,“你選擇留在霍格沃茨圖書館工作,根本就是為了方便自己隨時溜進這裏吧?平斯夫人知道你這麼‘敬業’嗎,薩魯先生?”

塞巴斯蒂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滑,那本厚書差點砸下來。他趕緊抱穩了,低頭看向下方,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被抓包心虛的笑容。

“嘿!是你們啊!嚇我一跳。”他抱著書,靈活地從樓梯上爬下來,“怎麼能這麼說呢,奧米?我這是為了更好地管理和……呃……深入瞭解館藏資源嘛!工作需要,純粹是工作需要!”

他拍了拍那本厚書上的灰塵,書名隱約可見《……靈魂的……剝離與……》,後麵的字被汙漬遮住了。他這才注意到兩位好友的臉色都不太對勁。

塞巴斯蒂安的笑容收斂了些,目光在安格斯有些發紅的眼尾和奧米尼斯同樣泛紅卻緊繃的臉上來回掃視,眉頭漸漸皺起。

“等等……”他放下書,走到兩人麵前,仔細打量著安格斯,“安格斯?你眼睛怎麼回事?紅的?你剛才……不會是哭過了吧?”他的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奇,“梅林的長鬍子啊!你竟然會哭?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又看向奧米尼斯,發現好友雖然強作鎮定,但眼角的微紅和緊抿的嘴唇也透露著不尋常:“奧米?你怎麼也……你倆怎麼回事?吵架了?因為什麼?安格斯又惹你生氣了?”

他試圖用玩笑緩和氣氛,但兩人都沒有笑。

奧米尼斯瞪他一眼,“什麼叫又?往常隻有你會惹我生氣好嗎?”

安格斯一看他竟然還幫自己說了話,就知道奧米尼斯這會兒已經原諒自己了,不禁鬆了口氣。

看到奧米尼斯這個反應,塞巴斯蒂安立刻會意,臉上的玩笑神色收了起來,“看來不是小事了。”他壓低聲音,“這裏說話不方便,跟我來。”

他領著兩人穿過幾排書架,來到禁書區更深處一個隱蔽的角落,這裏有一個向下的、不起眼的螺旋台階,通往一個很少有人知道的地下小儲藏室。這裏堆滿了廢棄的桌椅和破損的盔甲,灰塵更厚,但也絕對僻靜。

剛走下最後一級台階,塞巴斯蒂安還沒來得及轉身詢問,安格斯就動了。

他一步跨到奧米尼斯身後,動作輕柔地把奧米尼斯脖子上的吊墜解了下來。

奧米尼斯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傢夥又不告訴他,貿然行動。

安格斯這會兒已經握著那枚還在微微散發餘溫的吊墜,徑直舉到了塞巴斯蒂安麵前。

“塞巴斯蒂安·薩魯!”安格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他死死盯著麵前的好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他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對這個吊墜做了什麼?你對自己又做了什麼!”

那枚翠綠的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幽深而不祥的光澤,像是一隻窺探著秘密的冰冷眼睛。

塞巴斯蒂安臉上的血色,在看到那枚被安格斯攥在手裏的吊墜時,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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