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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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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安格斯遇到了塞巴斯蒂安——他正獨自沿著通往霍格莫德村的小徑前行。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碎石路上搖曳。

安格斯心裏泛起一絲好奇,他這個總是跟奧米尼斯待在一起,和奧米尼斯可以說是形影不離的傢夥,今天怎麼會一個人前往霍格莫德?

他的腳步不自覺地轉向了塞巴斯蒂安的方向,靴底碾過幾片枯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塞巴斯蒂安聽到動靜猛地回頭,臉上的驚訝在暮色中格外明顯,“安格斯?”他眨眨眼睛,顯然沒想到不久前還一副要在外麵談正事 要在外麵待很久的人會突然出現在他麵前。

安格斯聳聳肩,順手將一縷被風吹亂的頭髮整理了一下,“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朝霍格莫德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這是要去哪兒?一個人?”

“唉,給奧米尼斯買賠罪的東西,”塞巴斯蒂安很老實地回答:“我今天說的那些話好像讓他傷心了。”

安格斯回憶自己走之前看到的奧米尼斯——那傢夥何止是一臉平靜,甚至是心情很好,怎麼看都不是會傷心的樣子。

於是他不要臉地說:“有沒有可能他不是傷心,是在擔心我呢?”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滾你的去!自戀狂!”他一腳蹬了過去,早已料到的安格斯“誒嘿”一聲的同時往左邊一個小跳閃開。

“你還需要我們關心?”塞巴斯蒂安撇撇嘴,看他那副賤兮兮的得意樣就知道那些魔法部的人沒什麼好下場,“讓我猜猜,他們是炸了還是爆了,難道是被踩死啦?”

“都不是,”安格斯惟妙惟肖地模仿出了一隻茫然的雞,“他變成,咯咯,一隻雞了。說真的,那位先生應該很享受他的新生活——至少不用寫冗長的報告了。”

塞巴斯蒂安被他這樣子給逗樂了,也就沒怪他沒用自己給出的方案這檔事,伸手攬住安格斯的肩膀。兩人並肩走著,鬆木的氣息混合著晚風撲麵而來。就在他們經過禁林時,安格斯突然眯起眼睛——有什麼東西正從坡上衝下來。

沉重的腳步聲踏在這道下坡路上,速度並不慢,但根據這條下坡路來看,那個東西可能並不是自願跑步。

腳步聲越來越近,塞巴斯蒂安按住安格斯的肩膀,迅速抽出魔杖做好戰鬥姿態。

但是很快,他們看到了那個“東西”的臉,準確的說,那是一個男人,或者說是一個他們都挺熟悉的一個男人。

他灰白的臉上佈滿傷痕,他鬍子拉碴還有著一個乾裂起皮的嘴唇……他膝部的衣物破了個洞,衣服上也染著血痕。

“巴蒂·克勞奇?”塞巴斯蒂安低聲驚呼。安格斯也驚訝地說:“哇塞,竟然是我們魔法部最不受歡迎司長獎得主,他為什麼會在這裏?”

巴蒂·克勞奇簡直像是赤手空拳在外冒險了好幾天,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甚至塞巴斯蒂安都想到了自己在女貞路6號住宅看過的那本麻瓜書籍:《魯濱遜漂流記》。克勞奇現在就像是書裡在荒島漂流過的人似的。

不過更讓人疑惑的是,他一邊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一邊嘴裏不停嘟囔著什麼,差不多等他將要走近,安格斯他們才聽到一些零零碎碎的話:

“韋瑟比……你辦事……寫信給鄧不…不……鄧布利多……”

就在克勞奇要走到他們麵前時,又一個轉身,往另一邊的大樹邊上走了,緊接著就對著樹榦繼續不停地說:“然後送信給馬克西姆夫人……他們人數增加……比賽……德姆斯特朗還…卡卡洛夫……”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都被他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驚到了。不過安格斯很快恢復平靜,並小聲吐槽道:“你覺得這代表福吉像個木頭,還是代表這棵樹比福吉更像個正常的傾訴物件?”

塞巴斯蒂安露出一個“你沒事吧“的表情,搖搖頭向克勞奇那邊靠近一步,“克勞奇先生?”他試探地問:“巴蒂·克勞奇?”

克勞奇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我們……我們要去看音樂會,”他急促地說,眼球不自然地突出,“我的妻子和兒子很快就來了,和福吉一起看音樂會,我的妻子兒子……我的兒子……”

他頓住了,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很不好的事情,表情越發痛苦。

安格斯見狀連忙問:“他怎麼了?”

克勞奇表情扭曲著,又突兀地大笑出聲。

“我兒子……哈哈哈我兒子,我兒子最近通過了十二項普通巫師等級考試,成績非常好!我為他驕傲,我很自豪。”

安格斯皺起眉,“你兒子?”

“是的,他很優秀,”克勞奇笑容滿麵,“他從小就很優秀……他是我的驕傲……他一直都是我的驕傲……”

安格斯眼神微微變化了些,嘴巴微抿。

塞巴斯蒂安也注意到他的反應,掙脫開克勞奇的手,回到安格斯身邊默默抓住他的胳膊。

儘管很多人都說安格斯很無情冷血,但他和奧米尼斯都知道,其實他也是個會被感情絆住的人,或者說他們都一樣,是會因家人而困擾的人。

他們都有一個糟糕的家庭,塞巴斯蒂安也不難想到,安格斯可能是因為克勞奇的話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克勞奇和埃索倫很相似,小巴蒂和安格斯很相似。這也是塞巴斯蒂安他們不喜歡小巴蒂的原因。是的,因為他和安格斯很像。

安格斯也是人,因為相似,他這個喜歡追尋“同類”的人很難不對小巴蒂這個與他經歷相似,又足夠聰明足夠強大的傢夥產生好感,而這些又很難不會影響安格斯的判斷。能讓安格斯變得更好的安格斯該是理性的,畢竟就是足夠理性他才能活下來,並活到現在。

但或許,這種對那傢夥的討厭也有他們朋友之間的感情。他們不允許他們之間少任何一個人,也不允許再多出來任何一個人。

不過塞巴斯蒂安也清楚安格斯對某人隻是有好感,但還沒到那種程度。所以他少數的不安都化為了對安格斯的調侃。

塞巴斯蒂安用力握了下安格斯的手,“你不會羨慕他們的父子關係吧?誰都知道巴蒂·克勞奇的育兒方式比米布米寶的臭氣都糟糕。”

安格斯似乎有些清醒了,其實他倒也不至於因為老巴蒂誇了下他兒子就湧出羨慕的情緒,畢竟在他被當做啞炮之前,埃索倫也毫不吝嗇誇獎。但就像他被當做啞炮後埃索倫的厭惡,得知兒子加入食死徒後的克勞奇可是毫不猶豫地就把小巴蒂送進了阿茲卡班。

他可不想要個會把兒子送進阿茲卡班的父親。

塞巴斯蒂安卻當他又腦子不正常了,於是對克勞奇示意安格斯的位置,“你還記得他是誰嗎?”試圖強行把安格斯的注意力掰回來。

“你……你是……”克勞奇大口喘著氣,渾濁的眼睛轉向他們,“你是……格林?”火焰杯選出勇士那天的各種畫麵在他腦海中閃現,“你是……鄧布利多的好友…?”

安格斯和塞巴斯蒂安對視一眼,遲疑地點點頭。

“你——”克勞奇突然撲了上來!乾枯的手指死死揪住安格斯的衣領,“你……你告訴鄧布利多……伯莎……伯莎死了……都怪我…我的兒子……怪我……黑魔王…要回來了……”

塞巴斯蒂安再次看向安格斯,但並沒有問他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而是說:“他怎麼辦?扔在這兒?”

安格斯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卡其色的手提袋,“我有這個,先給他收進去回頭扔進養殖……扔給迪科拜託他照顧一下。”

說完,他把手提袋的袋口撐開對準還恍恍惚惚的克勞奇,一股強大的吸力迅速把克勞奇給吸了進去。

“平常是用這個捉神奇動物的。”安格斯抿抿唇,“他該慶幸裏麵現在沒有別的生物。”

將克勞奇“安置”好,兩個人就加快腳步往城堡裡趕,路過一片灌木叢時,隱約聽到什麼聲音。安格斯扭頭一看,發現是不知道在聊點啥的哈利和克魯姆。

兩個人看到他倆路過的時候一臉緊張尷尬,安格斯的好奇心差點就驅使他停下腳步了,還是塞巴斯蒂安一把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拽走。

他們走後,克魯姆有些不敢相信,“那個是格…格林?”

哈利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表示的確是他。

克魯姆鬼鬼祟祟地說:“那,你覺得他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怎麼會呢,我剛剛就說才了幾個字!”

克魯姆明顯鬆了口氣,又接著之前的問題說:“所以,你們之前從來沒有,你們……”

“沒有,”哈利非常肯定地說:“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們真的隻是普通朋友。”

克魯姆陰沉的臉瞬間就消失了,看起來開心多了,“你的第一個專案非常厲害。”他誇讚道。

哈利也高興多了,“你在世界盃上的朗斯基假動作也非常厲害。”

另一邊,安格斯突然想到什麼,停下腳步。

他依稀記得哈利好像說過活點地圖現在在“穆迪”手裏,就是斯內普辦公室偷葯事件當天。

安格斯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提袋,不禁思考,這種情況下,如果是活點地圖,應該會顯示什麼?是會顯示他的名字,還是會顯示他們兩個的名字?

但如果思考到這一點,安格斯就又不得不去思考,地圖上真的會顯示他自己的名字嗎?

按照迪爾梅德的意思,他是在迪爾梅德試圖改變過去穿梭時間,導致時間混亂又自我修正後出現的人,那他算不算是現在這個世界的人呢?如果他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他的名字會出現在活點地圖上嗎?

目前他們是知道迪爾梅德的名字會出現在活點地圖上,並且是“安格斯·格林”。

如果說地圖會顯示真名,那他哪個年代的名字算是真名?人們所熟知的都是19世紀的名字,可他是西萊絲特女士的兒子,他真正被取的名字是安格斯·格林這個源於他曾祖父的名字。而這個曾祖父又是100年前的他自己……

他到底算是誰?

如果他是安格斯·格林,那迪爾梅德也是安格斯·格林,這跟小巴蒂和老巴蒂一樣的名字不同,畢竟他和迪爾梅德的名字相同是因為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不對……他迅速問塞巴斯蒂安:“塞爾溫訂婚宴事件出來那會兒,你之前說過看到我在和鄧布利多在校長室,那時是我媽……西萊絲特女士來之前還是來之後?”

塞巴斯蒂安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麼個問題,並表示當然是之前。

安格斯鬆了口氣,那就沒問題,那會兒他確實是在鄧布利多的校長室。

“不過我倒是忘了,”塞巴斯蒂安撓撓頭,“我之前還一直好奇想問你來著,為什麼鄧布利多坐在他的校長寶座上,你卻站在角落。我記得當時還想問你,你們是不是又吵起來了,然後格林夫人就到了學校,我就以為你是因為他找你媽過來所以生了氣……”

安格斯的嘴角垮下來了。

“那西萊絲特女士來之後呢?”

塞巴斯蒂安回憶了一下那會兒的時間線,“我們那段時間一直盯著活點地圖所以我也有無意間看到你們的名字,你難道不是在城堡門口嗎?就在格林夫人身邊,對麵好像還有一個人,是誰來著……”

安格斯冷冷地說:“蓋勒特·格林德沃。”

說著,他抓了抓塞巴斯蒂安的袖子,說:“我留在這裏,你去找小巴蒂·克勞奇,問他鄧布利多在哪,說我有重要事情要告訴鄧布利多,他一定會問你原因。”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愣。

“到時候你就假裝幾下不肯告訴他,看他要著急了再告訴他這件事,並且告訴他我們是在哪裏遇到克勞奇的。”想了想,他問了句:“可以嗎?”

塞巴斯蒂安一如既往地沒有問為什麼,但他剛剛還有點笑容的臉瞬間沉下來,“我們什麼時候分的那麼清楚了,”他明顯不高興地說:“還‘可以嗎’,這可一點都不像你。”他對著安格斯的肩膀輕輕捶了一拳,“我估計肯定有人在追殺逃出去的克勞奇,你在這邊小心點。”

安格斯看了眼手提袋,“你確定是要我小心?誰能傷得了我……”“得得得,閉嘴吧閉嘴吧,我知道你最強了,但別在這裏立flag。”塞巴斯蒂安對他翻了個白眼就往城堡那邊趕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漸濃的夜色中。

看著塞巴斯蒂安逐漸遠去的背影,安格斯才緩緩收起笑容,皺著眉頭盯著手裏的手提袋。

————

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裡瀰漫著羊皮紙和墨水的氣味。

剛上完一節完美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穆迪”邁著假腿拄著柺杖,拿著一遝子收上來的“作業”,忽略離開座位的學生們“他為什麼要收這個”的交談,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是的,這不是他留的作業,畢竟穆迪是不會給學生們留這種華而不實的書麵作業的,而他則對安格斯要求學生的筆記產生了興趣。

而對於多疑得好像所有人都是黑巫師的穆迪而言,麵對現在這個“和安格斯相關的魔法部部員失蹤”的情況,對安格斯懷疑到甚至要去檢查作業筆記倒也合理。

他隨便拿出一個學生的作業,上麵寫的是很尋常的東西,這裏的尋常指的是沒有類似於暗號的東西或者未知魔法的痕跡。

學生提到裏麵很多都是格林教授讓他們記下來的戰鬥技巧,也有很多是格林教授自創的簡單小魔法和對於魔法的理解,以及舊課本刪掉的精華部分。

他注意到裏麵有幾個很……的魔咒。

把對手的的衣服變成粉紅色的芭蕾舞裙?讓對手的聲音變成豬叫?

“這哪是魔法襲擊,”他嘟囔著,“根本就是社交死亡襲擊。”

“穆迪”往下翻一頁,又看到一個很不要臉且無恥的魔咒,似乎是安格斯自創的,“穆迪”剛要仔細瞧瞧,辦公室的大門就砰地一聲被人推開。

“你有看到鄧布利多嗎?”塞巴斯蒂安氣喘籲籲地闖進來,額頭的捲髮被汗水打濕,“穆迪”瞧見他這麼緊張的樣子,不禁坐直了身子,“你找鄧布利多幹什麼?”

塞巴斯蒂安不知道低頭罵了一句什麼,憤怒地說:“當然是有要找他的事情!那不然是約他吃飯的嗎?”他看起來十分焦躁地來回踱步,時不時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我去校長辦公室找他了,連檸檬雪寶罐子都翻了個遍!但他不在!路上遇到了麥格教授,結果她也不知道。”

“穆迪”的魔眼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那你為什麼會來找我?我難道就一定知道鄧布利多的位置嗎?”

塞巴斯蒂安瞪了他一眼,“難道波特那個小聖人還會騙我?他說他的活點地圖被你沒收了。至於那個地圖,我可是在韋斯萊兄弟那邊見識過的,你別想拿普通的羊皮紙哄我。”

“穆迪”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地圖到底在不在你手上!我真有急事,你要沒有就直說我就走了!”說著塞巴斯蒂安快步走過去,探著腦袋好像要用視線在桌子上找到地圖似的,“這什麼?”他指指那一遝子作業,又看了眼被翻開的那本,“裏麵寫的東西怎麼有點熟……”

“穆迪”迅速合上那本作業,然後果斷拉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張古舊的羊皮紙。

塞巴斯蒂安瞥了一眼比起上次見麵時,使用痕跡更加明顯的地圖,也不知道它會不會懷念自己在費爾奇抽屜裡躺平的日子。

而在他轉身繞過辦公桌走過來之前,“穆迪”迅速在羊皮紙上尋找貝利諾·格林的名字,但並沒找到,倒是看見安格斯·格林和奧米尼斯的名字正在弔橋上。

知道自己不能浪費時間,於是又很快地在一堆密密麻麻的名字裏掃到鄧布利多的位置,同時在塞巴斯蒂安要過來的前一秒也不忘記另一件事——狀似不經意地蓋住黑魔法防禦術塔的區域。又把鄧布利多此時所在的區域往塞巴斯蒂安那邊挪了些。

“噢!他在海格小屋,他怎麼在那兒!”塞巴斯蒂安這次的驚訝不是裝的,畢竟小屋裏的另一個人不是海格,而是另一個名字。

“阿德勒·馬格努斯?”兩個人同時茫然地念出聲。

這麼裝逼的名字,霍格沃茨還有這號人?他們怎麼從沒聽說過??還是個能和鄧布利多私會的人?

塞巴斯蒂安不禁心想:格林德沃如果知道了那就完蛋了。

如果這樣那他可就真想看看熱鬧了。

於是他馬上跟“穆迪”告別急匆匆地往海格小屋那邊跑,一副自己真的有超級要緊的事情似的。

而“穆迪”正皺著眉思考,城堡裡怎麼突然又多了個不認識的人,還又是一個跟鄧布利多關係好的。

他回到辦公桌前,拿起地圖又看了眼小屋的位置,不過這下兩人的位置又往別的地方挪了不少。

“穆迪”喝了口水,鄧布利多就在城堡地界邊緣的位置,沒差多遠就該走出活點地圖範圍了,他不禁思考鄧布利多和這個不認識的人難道是在談論什麼重要的事嗎?

但是他盯著盯著,突然瞪大眼睛。

在地圖邊緣的位置,鄧布利多和那個馬格努斯的名字並在一起往外走,就在他們要出圈的一剎那,不遠處,一個他怎麼也想不到的名字從禁林的區域裏鑽了出來,正朝著鄧布利多相反的方向緩慢走去。

小巴蒂猛地攥緊羊皮紙,指節發白。

那一瞬間他真的太想罵人了,因為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那個名字會出現在霍格沃茨區域意味著什麼,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讓他遇到一堆蠢豬隊友??

如果他做錯了什麼,請讓黑魔王和魔法部來懲罰他,而不是讓一個臥底期間到處都給他添堵的新手,和一個連人都看不住的廢物來折磨他!

……

塞巴斯蒂安加快腳步往城堡外走去,估算著小巴蒂可能對自己失去興趣的時間後,漸漸放慢了速度。他輕快地蹦跳著穿過草地,捲髮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海格小屋的輪廓在夕陽中漸漸清晰,他忽然注意到兩個白髮老人正背對著他站在屋前的南瓜地旁低聲交談。

他躡手躡腳地靠近,眯起眼睛試圖辨認鄧布利多身旁的身影。那個挺拔的背影越看越熟悉,塞巴斯蒂安不自覺地放輕了呼吸。

“你幹什麼當賊呢?我注意你半天了。”那個老人一個猛回頭打了塞巴斯蒂安一個措手不及。

他對上一雙異色眼睛,在這麼仔細一看,我去!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皺著眉頭,“你這麼驚訝幹什麼?不是我還能是誰?”

塞巴斯蒂安左看看笑眯眯的鄧布利多,右看看皺著眉毛的格林德沃,實在想不明白,無意識地揉亂了自己本就捲曲的頭髮,終於憋出了那個盤旋在舌尖的問題。

“阿德勒·馬格努斯是你?”

空氣突然凝固。格林德沃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而鄧布利多微微揚起一邊眉毛,藍眼睛裏閃爍著促狹的光芒,“你還有個假名?”他轉向格林德沃,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

“你在哪發現的?”他又問塞巴斯蒂安。

塞某人剛想作答,就被格林德沃給搶先一步,冷冷地截了他的話說:“當然是那個嚴重侵犯他人私隱權的地圖了,沒錯,就是你的好學生們做出來的那個,我看就是針對我的。”

塞巴斯蒂安撓撓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所以,你對地圖動了手腳嗎?”

“不然呢?”格林德沃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當我從波特那裏聽說地圖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對,我的名字可不能在霍格沃茨的地圖上被發現。”

塞巴斯蒂安這纔想起,除了格林夫人來霍格沃茨那次看到了格林德沃的名字,再往後似乎真的沒見過,而且也沒聽韋斯萊兄弟或者哈利·波特提到過。

“好在我以前動了手腳,畢竟現在地圖在那個……”格林德沃看了眼鄧布利多,後者提醒道:“瘋眼漢。”“對,瘋漢子手裏,”格林德沃帶著和善的微笑,“雖然他退休了,但他和魔法部肯定還有聯絡,如果讓英國魔法部知道我出現在霍格沃茨,誰知道會鬧出什麼事呢?”

塞巴斯蒂安已經能想像到了,福吉指定又要給鄧布利多潑髒水,說什麼最強黑白巫師聯手……畢竟他不承認伏地魔的復活,既然格林德沃沒死,那最強的就是格林德沃。

但重點是,瘋眼漢他不是瘋眼漢啊!

他是小巴蒂,是伏地魔最忠誠的手下,要是看到格林德沃的名字在上麵,不想辦法通知給伏地魔就怪了。等伏地魔知道霍格沃茨裡有這麼兩個人之後,他會怎麼想……呃,塞巴斯蒂安還真想不到。

但這麼一遐想,他可算是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真實目的了。

“我在去霍格莫德的路上遇到了一身傷的巴蒂·克勞奇,他說他要找你。”

鄧布利多表情很平靜,“然後呢?”

“他說伏地魔要復活了。”

鄧布利多仍然很平靜,“他在哪?”

塞巴斯蒂安接著把要傳的話說完:“他有點瘋了,一會兒說點莫名其妙的話,一會兒對著樹說話,他還說什麼伯莎死掉了。”

鄧布利多這下終於皺了下眉,“伯莎·希金斯。”

“他還說都怪他兒子。”

鄧布利多眉頭又恢復正常,“你確定你沒有聽錯?”

塞巴斯蒂安當然要把小巴蒂還活著這件事給摁死了,表示自己怎麼可能聽錯。

但鄧布利多卻在想別的事。

通過那封加密信件,他知道了克勞奇想要告訴他們的——小巴蒂沒死,並且已經回歸伏地魔身邊,還試圖操縱他。

而現在克勞奇顯然逃出來了,可為什麼時機這麼好?偏偏他們今天解開了那封信,夜晚克勞奇就逃了出來?

以及,安格斯之前詢問他有關小巴蒂·克勞奇的事情,是不是代表他早就知道了什麼?

“安格斯在哪?”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愣,像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提起安格斯,磕磕絆絆地說:“呃,在,在巴蒂·克勞奇身邊,他總是亂跑,所以我們得留個人看著他。”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問:“你能帶我們去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嗎?”

等塞巴斯蒂安走到前麵帶路的時候,鄧布利多才疑惑地轉向格林德沃,“你給自己取了個假名叫阿德勒·馬格努斯?有意思。”

格林德沃:“有什麼意思?你的名字反過來還是蘇布拉(subla)呢,怪不得說話總讓人聽不懂。”

“嗬嗬……我的意思是,阿德勒·馬格努斯,”鄧布利多重複一遍他名字的語氣略帶調侃,“偉大的鷹?”他笑了一下,“毫不掩飾的野心不是嗎?”

格林德沃抬頭望向漸暗的天空,語調悠長,“鷹飛得高,不是為了被仰望,阿不思……而是為了躲避大地上的影子,去追尋光亮。”

“典型的文字遊戲,誰是影子?誰又是光?。”

格林德沃低低一笑,“你總是能一眼看穿我,不是嗎?”他微微停頓一下,“不過……‘野心’?我更願稱之為‘願景’——就像我們曾經規劃的那樣。隻是現在,你選擇了巢,而我選擇天空。”

“噢——原來已經歸巢的鷹還在懷念天空。”

格林德沃嘴角一抽,“我不是這個意思。”

與此同時,禁林邊緣的小巴蒂正攥緊活點地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暮色中,他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樹叢間閃過,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雖然內容模糊不清,但那聲音讓他渾身緊繃。他迅速收起地圖追了上去。

天空已經黑了,禁林被遮天蔽日的樹木覆蓋著,幾乎是一片黑暗。小巴蒂抽出魔杖熒光閃爍的亮度盡量更低一些,能夠照明地圖就好,然後緩慢往地圖上的名字那邊去。

一個沙沙聲從背後傳來,他猛地轉身——魔杖的微光反而讓遠處的黑暗更加濃重。地圖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同時消失了。

小巴蒂煩躁地舔了一下嘴唇。

他們已經離開地圖上霍格沃茨的範圍了。

樹葉的沙沙聲,是人踩在幾乎鋪滿地麵的落葉上的聲音。他努力傾聽著,好去判斷位置,但很快一陣強風吹了過來,更多的樹葉沙沙聲蓋住了人的聲音,遠處傳來的狼嚎讓他更加焦躁。

沒有風的時候,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林中格外清晰。小巴蒂循聲前行,心跳越來越快。前方出現一棵參天的大樹,某種聲響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那個人開始說話了,對著一棵樹。

“不明白……東西有什麼…思……好,兒子喜歡……什麼時候結束…部裡還有事。”

小巴蒂的呼吸一滯,這段對話他太熟悉。

那個人,那個人果然是巴蒂·克勞奇。

那個穿得破破爛爛,滿身傷痕,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黑魔王那邊逃出來,甚至已經被折磨瘋了的人,是巴蒂·克勞奇,他的父親,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父親。

震驚、恐慌、憤怒,如同毒蛇般纏繞住他的心臟。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他怎麼能出現在這裏?他會毀了自己這一年來精心維持的偽裝,會毀了黑魔王的計劃。

他必須死。

他隻能死。

小巴蒂將腳步放得更慢,他緩慢地、緩慢地向那個人靠近。多年積壓的怨恨、對阿茲卡班折磨的痛苦記憶、對被囚禁的憤怒,在此刻找到了終極的宣洩口。

——

幾乎是同一時刻,哈利做了個噩夢。

一個陌生的宅邸裡,他看到一把椅子旁有著一條大蛇和一個矮小的男人。

彼得·佩蒂格魯!

他幾乎要大叫出聲,幾乎要衝上去,他要殺了這個人,這個背叛了他父母的人!還有那個蜷縮在椅子上的伏地魔!

但是他動不了,他的視角固定著,不知道自己在哪。隻是看著,像是一個隱形的旁觀者,他也不能叫出聲,儘管他知道他們看不見自己,但總有種說話會被發現的感覺。

彼得正跪在地上不停地啜泣,喘著粗氣,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似乎正承受著某種巨大的恐懼。

“你怎麼敢——蟲尾巴,你竟然敢放他離開!”

“這是我的疏忽!主人!我絕對沒有背叛,我對您忠心耿耿!”彼得尖聲求饒,“我沒有看好他,讓他逃掉了……”

椅子上的聲音冷酷尖利又刺耳,“你竟然敢隱瞞我這麼久!他甚至已經走進了霍格沃茨的範圍!”

“是、是我太害怕了,主人……”彼得的啜泣聲令哈利作嘔,“我本該早點告訴您,然後通知給您那位忠實又聰明的僕人,好讓他能提前注意提前過去,好殺死克勞奇……”他哽嚥著,“但是我太害怕了,主人,都是我的錯,我非常抱歉……”

“算你走運,蟲尾巴。”尖利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真的非常走運,你的失誤沒有被搞砸,他已經被我們的人提前發現了,他就要死了。”

彼得幾乎要貼在地麵上的眼睛露出一絲異樣的神情。

“可惜了納吉尼,今天不能拿蟲尾巴餵你了。但是,”那個聲音繼續道:“蟲尾巴,我不能容忍你再犯錯誤了。”

“主人!不要……求你……”

“鑽心剜骨!”

哈利被恐懼又痛苦的慘叫聲驚醒,但遠在克勞奇宅邸,跪在地上的彼得卻暗自驚訝。當鑽心咒的光芒襲來時,他藏在衣領下的項鏈微微發燙,將咒語全部吸收。

他愣了0.1秒,想起他現在正在打工的那位“老闆”安格斯曾說過,這個項鏈可以保護他。

但當時有說過連靈魂上的傷害都能保護嗎??

不可饒恕咒也能擋??

他又驚又喜,但同時又迅速裝出痛苦扭曲的樣子,為了真實,他努力回想起自己在霍格莫德被那個變態抓住時的情景,又想起自己被安格斯和那兩個瘋子抓回去的時候,再想想自己被一群神奇動物追著啃的時候,最後想到安格斯那張帶著微笑的臉貼近他,一字一頓帶著威脅說話的時候。

尤其是想到最後,彼得瞬間打了個寒顫,這個念頭讓他真的顫抖起來,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慘叫。伏地魔似乎滿意了,收回魔杖。彼得癱在地上,假裝筋疲力盡,實際上正用餘光偷瞄胸前的項鏈。

他想起伏地魔的話,老巴蒂已經被他兒子發現了,估計必死無疑。

如果不是伏地魔這邊總是盯著他,同時他又要隱瞞老巴蒂的“出逃”而分身無術,他早就在用幻影移形送老巴蒂到霍格沃茨附近的時候就聯絡安格斯了。但現在……傳遞訊息似乎也晚了。不過他隱隱有種感覺,他的那位老闆一定能處理好這一切。

彼得低著頭,目光卻始終盯著項鏈所在的位置。他暗自發誓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取下這個護身符,哪怕洗澡睡覺都要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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