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的街角,羅莎莉裹緊了羊毛圍巾,麵對安格斯的話,她嗤之以鼻。她太瞭解自己的童年玩伴對父母有多麼親近,絕不可能認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做父親,更何況還是100年前被格林逐出家門的那個黑巫師!
她踩著咯吱作響的積雪匆匆回到帕笛芙夫人茶館,推門時帶進一陣寒風。窗邊的迪爾梅德正專註地摩挲著一個金色懷錶,懷錶在陽光下泛著古舊的光澤,顯然是一件百年古董,卻被保養得很好。他臉上帶著羅莎莉從沒見過的溫柔神情,好像那個懷錶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請問我可以看看嗎?”她走近問道,聲音不自覺地放輕。
迪爾梅德如夢初醒,“抱歉,”他歉意地笑了笑,手指輕輕合上表蓋,“這是對我而言很重要的東西,它曾經支撐我度過最艱難的時刻......”
羅莎莉的目光被懷錶上精緻的紋路吸引——星星月亮的圖案間,一條蛇纏繞著貓頭鷹。她突然打了個寒顫,那貓頭鷹背後的眼瞳紋樣好像正死死盯著她。
————
聖誕舞會將近,安格斯抱著從風趣牌巫師服裝店買回的一堆禮服回到城堡,他一腳踢開教職工宿舍的大門,直接把幾個精緻的禮盒隨意丟在沙發上,大方地讓兩位朋友選擇。
“天啦,我這位富有且慷慨的朋友!”塞巴斯蒂安嘎嘎嘎地發出一陣怪叫,然後從裏麵挑出一件墨綠到發黑的禮服。奧米尼斯被他的叫聲嚇到無語嘆氣,最後選了件米白色的。
安格斯看著那件米白的燕尾服思考了好一會兒,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於是奧米尼斯看到他在桌子那邊翻箱倒櫃,最終從一個精緻的木盒裏取出一個鑲嵌著月光石的領帶針。
至於塞巴斯蒂安那邊,他遞過去一條駁頭鏈。
而他自己,安格斯選擇百年不變的懷錶。
“你別惦記你那上世紀審美的衣服和你的高跟長靴了,能不能換件符合當前年代的款式?”塞巴斯蒂安盯著他那件明顯屬於維多利亞時期風格的銀灰色禮服,又從那個風趣牌巫師服裝店的袋子裏翻出一件幾乎同色的,在安格斯身上比劃著說:“你穿這件吧,不然舞會上多難堪。”
安格斯接過衣服看都不看就扔回紙袋,“有什麼難堪的?”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我覺得它就是很好看。我告訴你,我可是個守舊的人。”
塞巴斯蒂安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嘴唇一張一合無聲地叭叭了點什麼,不用看也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話,奧米尼斯適時地清了清嗓子,打斷了這場對於衣服和審美的幼稚爭執。
三個人試完衣服後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間了,沒辦法,他們隻好選擇多跑幾步去廚房親自拿,反正廚房的小精靈都非常熱情。
去廚房的路上他們還在走廊拐角處遇到了迪科,他這會兒正抱著一筐看起來藍藍的似乎還發著光的小花,看行走路線應該也是要去廚房。
“我還以為你會在霍格莫德呢,”安格斯從他手裏拿過那個在小精靈麵前顯得很大的籮筐,花香頓時撲麵而來。
迪科禮貌向他道謝後又歡快地抖了抖耳朵,說:“自從盧平先生來幫忙後,店裏就很少需要用到迪科了。迪科現在隻需要在養殖場收集掉落的毛髮並送到店鋪就好。”
塞巴斯蒂安挑起眉毛,“盧平先生?”他轉向安格斯,“你都揹著我們做了什麼?”
安格斯聳聳肩,魔杖輕揮幫迪科整理歪掉的領結,“我不過是在去霍格莫德找西裡斯的路上遇到了同樣去找老朋友敘舊的盧平,看見他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就知道他日子過得不怎麼樣,也不好意思開口提。於是我就給了他一份工作,而且迪科一個人確實有些忙不過來。”
以及安格斯覺得盧平很適合這份工作,如果是月圓之夜,他可以鑽進倉庫那個被施了無限延伸咒的大箱子,而且裏麵還住著一個比皮皮鬼還喜歡搗亂的搗蛋鬼。
盧平當時還很好奇為什麼他的店裏會養著一個幽靈,安格斯隻是告訴他:這玩意兒和會突然出現並寄宿在櫥櫃裏的博格特其實沒什麼區別,誰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呢?
同時他心想,盧平的狼人形態應該能煩到那個討厭鬼。
旁邊的迪科興奮但仍然沉穩地說:“盧平先生非常感謝你,迪科也是。迪科現在有更多的空閑可以去找霍格沃茨的小精靈們了,迪科還交到了新朋友。”
安格斯好奇地問:“新朋友?”
“是的,可惜迪科暫時還不知道他叫什麼。但那個小精靈穿得簡直古怪極了,頭上頂著茶壺保暖套,沒穿上衣但打著領帶,還配了一條兒童短褲和兩雙不一樣的襪子。”
來廚房次數最多的奧米尼斯有些疑惑,“可是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不都有屬於他們的製服嗎?”
迪科實際上也覺得疑惑,“迪科也不清楚他為什麼那麼特殊。”
幾個人沿著石階走向廚房,溫暖的香氣已經從門縫裏飄出來。奧米尼斯熟練地撓了撓門口那幅梨子畫像,梨子發出咯咯的笑聲變成了門把手。剛踏進廚房,撲麵而來的熱氣裹挾著烤麵包的甜香,幾個家養小精靈立刻圍了上來,尖細的聲音此起彼伏:“先生們需要點什麼?”
趁著三個人點菜的功夫,迪科把那些藍色的小花發給請求他帶花過來的小精靈們,然後那些漂亮的小花就被放在布丁和蛋糕上做了裝飾。
一個小精靈注意到迪科和安格斯熟稔的互動,尖聲問道:“這是你的主人嗎?”
安格斯剛要否認,迪科就搶先一步點頭,“是的,格林先生是迪科的主人。”然後又小聲對安格斯說:“他們聽到自由和沒有主人之類的詞彙會應激。”
安格斯無奈地搖搖頭,順手拿起一塊剛出爐的肉醬餅咬了一口。滾燙的肉汁差點燙到舌頭,他邊哈氣邊環顧四周,尋找迪科說的那個穿著奇怪的小精靈,很快在角落的洗碗池邊發現了目標。
隻不過和迪科說的不同,穿著奇怪的不止那個小精靈一個,還有一個穿著藍色小裙子配了一頂藍色帽子的小精靈,隻不過她的衣服已經有些髒了。
安格斯實在是沒忍住,一個清理一新落在那個小精靈身上,藍裙子瞬間變得乾淨如新。
“啊!”
那個小精靈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裙子,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網球般的眼睛裏滾落。
安格斯感受到兩位朋友投來的古怪視線,心裏頓感不妙,趕緊解釋:“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啊,這跟我沒關係吧?”說著他又走過去試圖安慰那個穿裙子的小精靈。
但是她顯然是完全聽不進去的,一邊哭一邊說:“閃閃不能再這麼墮落!可就連這些討厭的衣服都要閃閃繼續墮落下去!”她的淚水淌到胸前,很快浸濕了她乾淨的裙子。
安格斯覺得這個名字熟悉,仔細一想,這不是魁地奇世界盃那天,被指控釋放黑魔標記的那個家養小精靈嗎?
“你叫閃閃?”他試探性地問道:“克勞奇家的小精靈?”
“現在不是了,先生。”旁邊戴茶壺套的小精靈挺起胸膛,聲音洪亮得讓周圍幾個霍格沃茨的小精靈都瑟縮了一下,“閃閃已經自由了!”這話讓那些小精靈們都離他遠了點,露出一些古怪的表情,好像害怕被傳染上什麼疾病似的。
但那個小精靈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接著自豪說:“多比一週前和閃閃一起來霍格沃茨找工作,鄧布利多教授就把我們兩個都收下了!在此之前多比已經找了兩年的工作了!”
安格斯把視線轉移到那個叫多比的小精靈那裏,“你怎麼也有點眼熟?”
他的話被閃閃更大的哭嚎聲淹沒,“如果我的媽媽和外婆知道閃閃被釋放……恥辱!閃閃是恥辱!”
“你應該高興才對吧,”塞巴斯蒂安一聽到那個克勞奇就忍不住想罵人,“巴蒂·克勞奇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離開他才更好呢。”
閃閃猛地抬起頭,淚水還在不停地流,“你怎麼辱罵克勞奇先生!先生,你不能辱罵克勞奇先生!”她一邊用力把自己的耳朵折下來蓋住耳洞假裝聽不見,一邊尖聲叫道:“克勞奇先生是最好的巫師也是最好的人!他開除閃閃是對的!”
塞巴斯蒂安無語轉身,“沒救了——這就是我不樂意跟這種生物溝通的原因。”
“閃閃隻是需要適應。”多比說,同時遞給閃閃一塊綉著花邊的手帕讓她擦眼淚。
安格斯這才把視線重新放到他那邊,發現這好像是1992年的假期時,那個跟蹤哈利闖進哈利臥室的家養小精靈。
多比注意到他的目光,大耳朵警覺地豎了起來,“你認得多比?”
安格斯立刻換上最溫和的笑容,“我是哈利的朋友,哈利和我提起過你。”
“哈利·波特先生的朋友!”多比手舞足蹈起來,“哈利波特的朋友就是多比的朋友!”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著頭上的茶壺套,“先生們要喝茶嗎?多比這就去準備!”
塞巴斯蒂安一邊啃著三明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我確實有點需要喝水。”
廚房的小精靈迅速地端過來一個銀托盤,上麵放了一隻大茶壺。
閃閃仍在哭泣,塞巴斯蒂安喝下一口茶,有些不耐煩地說:“如果你實在想你的克勞奇先生,那你去見他不就好了?”
閃閃嚎啕的更厲害了,“閃閃已經被克勞奇先生開除了,閃閃不應該去見克勞奇先生!等等……”她瞪起她那淌著淚的大眼睛,“克勞奇先生在這裏嗎?克勞奇先生也在霍格沃茨?”
奧米尼斯點點頭,溫和地對她說:“克勞奇先生和盧多·巴格曼先生都是魔法部派過來的評委。”
“巴格曼先生也在?!”閃閃突然變得怒氣沖沖,被淚水淌濕的裙子在她手裏被擰成麻花,“巴格曼先生不該和克勞奇先生在一起!巴格曼先生是個很壞很壞的巫師!克勞奇先生一點都不喜歡他,一點都不!”
安格斯眉頭一跳,這個盧多·巴格曼竟然也有事情可以挖掘?
“他是壞巫師?”安格斯再度掛起溫暖的笑容試圖迷惑到眼前這個小精靈,“為什麼克勞奇先生說他是壞巫師呢?”
閃閃緊張地揪著自己的耳朵,左右搖晃著身子,“先生告訴過閃閃一些事情,但是閃閃不能告訴你,閃閃要為克勞奇先生保守秘密!”
——
圖書館的拱形窗戶透進冬日的陽光,塵埃在光柱中緩緩飄舞。安格斯沒想到自己還會在這裏遇到克魯姆,於是悄無聲息地滑進克魯姆旁邊的座位,橡木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威基,”他壓低聲音,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別告訴我你還沒有跟赫敏說過一句話。”
克魯姆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洇出一團墨跡,他懊惱地放下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安格斯對自己不太恰當的稱呼,苦惱地說:“沒錯,我實在是有些……鼓不起勇氣。”
安格斯差點笑出聲,誰能想到眼前這個魁地奇球場上的猛將,魔法界的體育大明星,竟然也會有鼓不起勇氣的時候。
“拜託,”他試圖晃醒克魯姆,“你在魁地奇世界盃上的表現可不是這樣的!你可是個明星球員啊,怎麼可能沒有勇氣呢?”
“可這不一樣。”克魯姆的目光穿過書架間隙,落在遠處赫敏的身影上,陽光為她蓬鬆的棕發鍍上一層金邊,他覺得這讓赫敏顯得更漂亮了,“萬一她討厭我呢?”他這下更加苦惱地說。
安格斯敲了敲厚重的橡木桌麵,“那你打算一直這樣坐下去?”
“不,”克魯姆深吸一口氣,“我打算邀請她做我的舞伴……”
“那你知道你現在一直跟著她很像個變態嗎?”安格斯毫不留情地指出,看著克魯姆瞬間漲紅的臉,說:“如果喜歡當然要大膽去追啊,等她真的因為討厭你而拒絕了你,你再傷感也不遲啊。”
克魯姆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引來平斯夫人的怒視。安格斯立刻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下去。
“你幹什麼?”克魯姆問:“我正要過去呢!”
安格斯用手蓋住他那張陰沉的臉,“別告訴我你就這麼去,米迪爾說得對,你就是個隻會運動的直腦筋!”“但是我……”“你如果這樣過去說不定會把赫敏嚇跑!”
克魯姆這下把反駁的話咽回肚子裏。
安格斯按著他的嘴角拉出一個完美微笑,“這樣就夠了。還有,一定要念對音,她叫‘赫——敏——’”
“赫——米——翁”克魯姆笨拙地重複著。
“赫,敏!”
“赫——米……赫——呃。”
經過幾次糾正,克魯姆終於掌握了正確發音。安格斯看著他整理衣領時微微發抖的手指,忍不住又叮囑,“別告訴赫敏你在圖書館是為了跟在她身邊,她會以為你是個變態的。”
“可真誠很重要。”克魯姆固執地說。
安格斯:“可你真的會像個變態。”
克魯姆搖搖頭,“我會全部告訴她的,如果她不介意,那我就不是,如果她介意,我會道歉並努力補償的。”說完,他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往赫敏那邊去了。
赫敏看見克魯姆朝她走過去時非常驚訝,在克魯姆說自己一直窩在圖書館是為了找到和她說話的機會以及共同話題,卻一直鼓不起勇氣時,她更震驚了。
她一直以為克魯姆是為了找比賽專案的線索和應對方法!她甚至幾分鐘前還在好奇,為什麼比賽結束了克魯姆也還總是待在圖書館。
可真相竟然是,克魯姆喜歡她,因為她一直在圖書館,所以克魯姆就也總是跟著過來試圖找機會和她講話。
不過……赫敏並沒有被眼前這張真誠的臉迷惑,她上下打量著這個笑起來有些傻的大明星,懷疑克魯姆是想從她這裏套出哈利的比賽訊息。
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不遠處對她揮揮手還一臉慈祥笑容的安格斯,漸漸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比起這邊鼓起勇氣開口,又達成完美結局的克魯姆,幾天後,另一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人慘遭拒絕。
哈利覺得這個聖誕舞會好像也沒什麼可以期待的,儘管今年的裝潢是他見過最華麗的。可秋·張不僅婉拒了他,婉拒他的原因還是她已經答應了塞德裡克。
哈利心情有些鬱悶,不過小天狼星給他送過來了好幾件精緻的禮服,他都有點挑花眼了。
旁邊試衣服的羅恩幽怨地盯著他的衣服,“別鬱悶了,瞧瞧我的禮服,我纔是最該鬱悶的那個。”
羅恩是真的不想把這件衣服穿出去,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臉色肯定比這身衣服都難看。
此時此刻,一般路過的安格斯湊過來盯著他的這身舊衣服看,“哇塞,我有件和你這身一模一樣的衣服誒,這是你的聖誕禮服嗎?”
羅恩被他鬼魂一樣的悄無聲息嚇了一大跳,他撫撫胸口,想到對方剛剛說了什麼,有些不可置信地拎了下自己的蕾絲花邊袖,“你有一身一模一樣的??”他想到赫敏有提過安格斯的真實身份,所以,這身衣服果然是一個世紀前的老東西對嗎!
安格斯點點頭,“隻不過我從沒穿過罷了,”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它其實是……呃,別人送的。”
哈利和羅恩狐疑地看向他。
安格斯迅速轉移話題:“對了,如果你不樂意穿這套衣服,我那邊還有很多禮服,而且我們兩個……”他比了下羅恩和自己的身高,“身高和體型都差不多。”
羅恩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你,但還是不用麻煩了……”“麻煩什麼?”安格斯正愁那些不太合身的衣服該怎麼辦呢,“我也是在服裝店吃了個虧,沒有全都提前定製,現在有不少尺碼不太合身的,感覺胸口有點勒。”想了想,他說:“或者便宜賣給你,兩個銀西可怎麼樣?”
羅恩剛要拒絕,安格斯就直接從自己萬能的包裡拿出好幾件禮服,“你自己挑一件吧,”他止住羅恩要拒絕的可能,“我可沒憐憫你,這些衣服對我而言隻值這些價格。”他看起來嫌棄極了,“質量一般還不合身,我都要喘不過來氣了!”
羅恩看了看那一堆衣服,要不是看優質的做工和上麵精緻的暗紋,他真的會以為這是什麼二手衣服大甩賣的現場。
這質量哪裏差了啊!
不過仔細對比安格斯本人身上的那件衣服,呃……突然就襯得這些禮服是殘次品了。
羅恩挑了一件暗紅色的禮服,倒是挺適合他的發色。試穿了一下,發現竟然完全合身,除了胸口處有點鬆。
安格斯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可能這個尺碼本來就是賣給你這種瘦高身材的吧,對我而言還是有點緊了。”
羅恩撫了一下衣角,沒忍住轉向安格斯多看了幾眼。
羅恩現在很慶幸自己隻是一年級剛開學那會兒出言不遜,之後就和安格斯保持著還算好的關係。不然……不然安格斯的身板一拳頭可能會把他揍飛出去。
終於把衣服出手的安格斯很高興自己不會把這些破衣服砸在手裏了,他乾脆把這一堆都給羅恩保管,說如果有人願意買的,希望他能幫忙賣一下,他倆可以一人一枚銀西可。
羅恩真沒想到這潑天的富貴還能輪到自己,激動地抱著那堆衣服打算找個什麼方法整齊地掛起來。
而旁邊的哈利才意識到他們現在是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所以安格斯是怎麼進來的??
安格斯明白他的意思,攤手道:“是我們可愛的納威把口令告訴我的。而我來這裏是為了找赫敏,有人需要我幫忙給赫敏帶東西。”
羅恩癟癟嘴,“我猜是愛書如命的平斯夫人吧?畢竟圖書館的書都要被赫敏翻破了。”
“謝謝。”一個身影從宿舍的旋轉樓梯上下來,赫敏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還試著盤了頭髮,“但我很尊重每一本書,不會像某人隻會趴在上麵睡覺。”她直接越過羅恩走到安格斯麵前,“你找我嗎?”
安格斯從他萬能的小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赫敏抿嘴笑著,有些緊張地開啟那個刻著精緻花紋的木盒。
裏麵是一金一銀兩個鏤空書籤,一個是霍格沃茨城堡的圖案,一個是德姆斯特朗那艘巨船的圖案。
赫敏臉頰有點泛紅,她感覺到自己逐漸開始發燙的臉頰,道謝後就迅速捂著臉跑上樓了。
“不就兩個書籤嗎?”羅恩不理解地看向她跑走的方向,“她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
聖誕舞會如期而至,當赫敏挽著克魯姆的胳膊跟著卡卡洛夫一起出場時,她那一身淺紫光藍色麵料的長裙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羅恩站在角落裏,目光刻意避開了他們,手指不自覺地揪著禮服袖口的花邊。
“嘖嘖嘖,”塞巴斯蒂安抱著胳膊站在角落觀看這場大戲,“愛情呀,真古怪呢。”
鄧布利多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我還以為她會和哈利一起跳舞,為此甚至還和米勒娃打了個賭。”
麥格教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她今晚穿著一襲翠綠色的長袍,髮髻比平時更加精緻,“就算不是威克多爾·克魯姆,也不會是哈利·波特,”她瞥了眼鄧布利多,“你不懂愛情。”然後又把視線投向勇士們,嘆了口氣,“可惜我也沒賭贏。”
“贏的人是我啦哈哈!”安格斯突然從兩人中間冒出來,立刻對兩位教授伸出手,“願賭服輸。”
鄧布利多有點不情不願地從自己裝滿糖果的口袋裏掏出幾枚金加隆,轉頭看向旁邊同樣掏錢的麥格,“米勒娃,你說他這算不算是作弊?”他聲音故意壓低,卻剛好能讓安格斯聽見,“我一開始看到他賭克魯姆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直接給我這個老傢夥養老錢呢。”
安格斯這下不高興了,“就算我沒有幫克魯姆,他也會自己去找赫敏的。反倒是羅恩,哦吼,他知道自己喜歡赫敏嗎?”
鄧布利多撇嘴,“你說得對,但我壓的是哈利。”麥格教授這下瞪了他一眼。
安格斯順著鄧布利多的視線看向正與帕瓦蒂跳舞的哈利,黑髮男孩的目光時不時瞟向與塞德裡克共舞的秋·張,“那更糟糕,”他忍不住笑出聲,“哈利明顯喜歡秋·張,他看到張小姐跟塞德裡克站在一起時簡直要心痛而死了。所以你這麼賭是不是不好意思直接給我加工資?”
麥格教授忍不住咯咯笑起來,鄧布利多假裝沒聽見,轉身去準備宣佈用餐事宜。勇士們被安排在主席台就座,安格斯注意到克魯姆正俯身在赫敏耳邊說著什麼,引得女孩掩嘴輕笑。不遠處,芙蓉也在和自己的舞伴交談,時不時對禮堂的裝飾投去挑剔的目光。
“行了行了威克多爾!”卡卡洛夫突然插話,他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聲音卻冷得像冰,“不要再泄露更多德姆斯特朗的秘密了,不然你這位迷人的朋友就要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了!”
克魯姆立刻噤聲,赫敏則開始耐心地教他念自己的名字。安格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克魯姆明明在圖書館時就已經能正確發音了,現在卻故意裝笨讓赫敏教他。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安格斯決定不去拆穿這個小把戲。
安格斯開始把視線落在盧多·巴格曼那邊,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克勞奇身邊的陌生人吸引。那人穿著異常整潔的黑色禮服,帽簷壓得很低,正與克勞奇低聲交談。
“那是誰?”安格斯正想詢問鄧布利多,卻發現他們尊敬的校長已經溜達到卡卡洛夫身邊,正用他那特有的方式“友好”地諷刺對方:“哎呀,伊戈爾,這樣嚴守秘密,人們會以為你不歡迎別人去參觀呢。”
赫敏和克魯姆不知道同時想到了什麼,有些臉紅地低下頭。
鄧布利多這邊指望不上,但另一個人倒是“友善”地來幫忙,“他好像是神奇動物管理控製司的司長,”穆迪粗聲粗氣地說,那隻正常的眼睛緊盯著那個陌生人,“來這裏估計是因為第二個專案。”
安格斯道謝後更加困惑了。這個司長的身形莫名熟悉,但被帽簷遮擋的麵容卻看不真切。
而不遠處,安格斯聽到哈利旁邊的珀西在講自己被升職的事。
“原本克勞奇先生要派我過來的,畢竟他狀態實在是不太好。但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神奇動物管理控製司的司長有重要的事要找克勞奇先生彙報……”
真奇怪,神奇動物管理控製司的司長如果真的隻是要交代一些比賽上的事情,那交給珀西不也完全沒問題嗎?
不過來不及太多思考,舞曲響起時,勇士們率先步入舞池。鄧布利多優雅地邀請麥格教授共舞第一支曲子,而當古怪姐妹奏響第二首樂曲時,人們驚訝地看到校長與一位白髮老人攜手起舞。
大多數學生隻覺得這位賓客似曾相識。不過安格斯可是對那個老人熟悉得很呢,嘖嘖嘖,格林德沃,愛情啊,真古怪呢。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穿過人群來到他身邊,“要去跳舞嗎?”奧米尼斯問道。
安格斯搖搖頭,“講真的我不喜歡舞會。”
塞巴斯蒂安冷哼一聲,“你和帕比跳舞的時候也這樣說嗎?”
“也這樣說。”安格斯還是很在意閃閃為什麼要說盧多·巴格曼是個壞人。因此,他打算多在巴格曼和克勞奇身邊轉悠轉悠。
“老天,”聽了他計劃的奧米尼斯無奈極了,“你就不能給自己一點放鬆時間嗎?”
安格斯背對著他們揮揮手,“那你們就多替我放鬆放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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