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莉斯第二天沒有任何意外的沒起得來吃早餐,西弗勒斯自己也懶得去,
所幸倆人今天上午都沒課,西弗勒斯便攬著人多睡了一會兒,
倒是一早就等在禮堂尋思著給西弗勒斯找點事情,卻沒見到兩人的蓋勒特,氣的麵色比西弗勒斯平時生氣的時候都要黑,
好好好,這麼搞是吧!
他記得妮可莉斯之前有個計劃是想做個戰力排行榜來著是吧?看來光西弗勒斯忙還是不夠啊,還是倆人一起吧!
蓋勒特默默的下了這麼個決定,
在妮可莉斯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
無辜的她已經被連累了一圈了。
三年級的小巫師們已經能報選修課了,德拉科和哈利在暑假的時候已經詢問過幾個家長的意見了,
妮可莉斯的煉金課倆人肯定是不能錯過的,剩下的他倆商量了一下,除了同時報了保護神奇動物課以外,德拉科報了古代如尼文,哈利報了占卜課,
德拉科剛到禮堂坐下,就收到了他這學年的課表。
探頭打量了一圈教工席,沒找著自己想找的那兩個,無奈的撇了撇嘴,
怎麼這麼大個人了還賴床啊!
他早上的第一節課是古代如尼文,假期的時候他已經從鄧布利多那裡看過關於古代如尼文的書籍了,
對此多多少少的也有了一點兒的瞭解,倒不覺得這有多大難度,接著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術,
再就是下午自己最愛的煉金課和晚上的天文課,
嗯~今天的課還不錯啊!
慢悠悠的吃了早餐,德拉科就領著自己的忠實小弟一號和二號帶著自己的魔文詞典和教材去了古代如尼文教室,
芭布玲教授是一個很專業的女巫,她的課上沒什麼精彩紛呈的奇妙反應,甚至還有些枯燥,
但學習一門新語言就是這樣的,這是語言這門課程帶來的效果,與教授本人確實無關。
總的來說對古代如尼文這門課,鉑金小少爺還是比較滿意的,
課上完,德拉科便一路溜溜達達的帶著高爾和克拉布兩個進了變形課的教室,
一進去就看到了正坐在座位上尖聲朝著羅恩說著什麼的赫敏,和一臉恍惚的哈利,
“你們乾嘛呢?”德拉科矜貴的點了點下巴,坐在了幾人旁邊。
“哦,德拉科你來了!”哈利恍恍惚惚的站起來,離開了正在吵架的兩人,又一屁股擠走了高爾,坐在了德拉科的旁邊,腦袋一下子就杵在了他的胳膊上。
“你怎麼了?”
德拉科有點兒好奇,一節課不見就自閉了?這課上的有點兒意思啊。
“還不是那個占卜課!”赫敏氣憤極了,她今天到了占卜課一坐下就知道她和占卜這門課八字不合,
早知道她也跟著德拉科報古代如尼文了!
是的,現在的時間線上的赫敏並沒有選修所有的課程,她也隻選報了三門,
但這並不是因為她對其他的知識不感興趣了,
這僅僅是因為她的時間被她更感興趣的事情占用了罷了,比如煉金,比如決鬥……
她和德拉科還有西奧多已經被他們最喜歡的羅齊爾教授允許跟著四年級的小巫師旁聽了,很明顯她對這個更感興趣,
並且因為煉金是一門綜合性很強的學科,如果想要學好的話,她不可能再分出心力去學習其他的課程了,
沒辦法,她還有德拉科要追趕,誰想做萬年老二呢,
還有她屁股底下那個西奧多,他可還在虎視眈眈呢!她毫不懷疑隻要她一放鬆心力,對方就會立馬趕上來超過她!
這怎麼可以!
緊迫感十足又找到了自己目標的小女巫,這一次並沒有浪費自己時間的想法,直接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三門課程。
但她卻沒想到,自己和這個占卜這麼的不合。
“比如?”
“比如這門課程一點都不精確,沒有一點兒的邏輯性,我根本不敢相信,竟然有人真的能從一堆泡過的茶葉裡看到什麼未來!”
“還有,那位特裡勞妮教授,她根本就是在胡說的!”
“嘿!赫敏,你不能因為你什麼都沒看出來就這麼說!”坐在她旁邊的羅恩有點兒不滿,“你忘記她說的了嗎?她說納威會打碎杯子,納威真的打碎杯子了!”
“那隻是湊巧罷了!難道你敢說你看出來什麼了?”
“可那還有……”
那倆人越吵,哈利就越自閉,德拉科讓他的腦袋頂的有點難受,“你怎麼回事?也不喜歡那個教授?”
“我說不上來。”哈利的聲音有些悶,“她說我會死。”
“什麼?!”德拉科的聲音帶著點兒驚奇,
“她說我會在複活節前離開大家。”
“你信了?”德拉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你不知道,她說……我的那杯茶裡有黑狗,那代表著不好的,死亡的陰影。而……我在去破釜酒吧之前,在女貞路那邊……就是我麻瓜姨夫家的街區那裡,好像真的看到過黑狗,還有一本叫《死亡預兆》的書,我也在那上麵也看到了黑狗……我……”
“這麼說,似乎是有點兒準似的欸?”德拉科也有點不確定了。
“確實是有點兒巧合,所以我才……。”哈利的表情糟糕極了,赫敏和羅恩還在爭辯,
周圍的小巫師們還會時不時地暗戳戳的觀察他兩眼,好像他隨時都會死似的,
德拉科還在想著剛說的話,沒注意到助教進了教室的大門,
因為麥格教授現在隻負責六七年級的課程,所以現在六年級以下小巫師們的課程都是由新招進來的普通教授負責的,
德拉科和哈利的學習進度遠超現在的課程進度,畢竟上了一個多月的鄧布利多小課,
這位以前可是做過霍格沃茲變形課教授的老牌教員了,教學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我說。”德拉科悄悄湊近哈利,“我覺得那個特裡勞妮教授的預言不一定準。”
“你知道?”哈利同樣壓低了聲音。
“如果她準的話,她就不會在霍格沃茲寂寂無名了。”德拉科覺得自己的推測對極了,他們都上了兩年多的學了,
連這位特裡勞妮教授的影子都沒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