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他覺得德拉科說的有道理,他們都在學校裡呆了兩年多了,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位特裡勞妮教授。
“那我們中午能去找妮可莉斯一起吃飯嗎?”
“你想去問問姨母?”
“對!”哈利低頭,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德拉科有點兒一言難儘,皺了皺小臉,“你不會就是想去找院長吧?”
“怎麼可能!”
“波特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講台上的新教授注意到了哈利的異常。
“沒有教授,很抱歉。”
“嗯,專心聽課。”
“是的,教授。”
哈利坐下的時候,羅恩和赫敏儘皆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接著對視了一眼,奇異的懂了對方的腦洞,
哈利在心虛!
“說真的,一會兒去不去?”哈利顯然還不想放棄,
“去吧,正好,說到占卜預言這一塊兒,姨母應該挺擅長……”德拉科看見台上教授的目光再次掃向了這邊,
識相的閉上了嘴巴,給哈利使了一個眼色。
倆人很快恢複正常的狀態,一直到下課,
教授剛走出大門,赫敏和羅恩就圍了上來,“你們課上說什麼了?是不是要預防哈利的死亡了?”羅恩的語速帶著點兒急切。
“不是的,我們想去找妮可莉斯一起吃飯,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去!”赫敏飛速答應,語氣堅定的彷彿晚說一秒就會錯過似的。
“我也去。”
“那走吧。”德拉科打頭,哈利落在後麵和赫敏還有羅恩解釋他們上課說了什麼,
一行人直接去了地窖,
敲了半天門都沒人開門,德拉科摸了摸下巴和哈利對視一眼,
哈利:“我猜是結界器。”
德拉科:“很難不認同。”
倆人同時聳了聳肩,在鄧布利多家裡住的那段時間可都是他倆去叫的人,他倆現在對叫門那簡直是“經驗十足”。
“那看來是找不著人了。”德拉科沒辦法隻能又領著人去了禮堂,
剛坐下,霍格沃茲那對著名的雙胞胎就吻了上來,不過他倆還是很有情商的,看著這幾個小巫師不是很好的麵色,也有些關心的詢問起來。
聽著赫敏和羅恩斷斷續續的又說了一遍他們在占卜課上發生的事兒以後,倆人直接他們解了惑,
“你倆不用再說了,赫敏,告訴我她是不是說你今年就會死?”弗雷德臉上帶著一股詭異的興奮,
“是我。”哈利弱弱的舉起了手,
“哦!恭喜你!哈利!你中大獎了!”喬治和弗雷德興奮的擊了一下掌,
“這難道是什麼好事兒嗎?”德拉科不解。
“也不算什麼好事,但是據我們所知,自從西比爾·特裡勞妮教授來到霍格沃茲以後,她每一年都會預言一個學生死亡。”弗雷德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奇怪了,
“所以,我們才稱那個被預言的學生為中了大獎。”喬治補充道,
“但是不用擔心,我們親愛的小哈利,她雖然做出了預言,但並沒有任何一個學生因此死亡,看見死亡隻是她迎接新班級的一個方式罷了,同時也是她最愛的——惡作劇方式!”
“哦!為什麼偉大的雙胞胎沒想到過這麼有趣的惡作劇方式!”
“這個金點子簡直是太棒了!”
“所以說,她都是胡說的?”羅恩撓了撓腦袋有點不確信,
“當然,我親愛的小羅尼,占卜是魔法當中最不嚴謹的一個分支,沒幾個人對它有耐心,真正的預言那可是非常稀罕的,不過特裡勞妮教授嘛……”
弗雷德沒說完,但在場的眾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在說對方就是個花架子,
赫敏聽到這段話直接就笑了出來,她就說這個所謂的占卜不靠譜吧!早知道選古代如尼文了!
嘖,要不……借一借德拉科的筆記?自學下?
哈利也放鬆了下來,他實在是不喜歡特裡勞妮教授的教室裡那種讓人昏昏欲睡的香味和那些暗紅色的燈光,
這讓他覺得十分的不可靠,
倒是小羅恩,很顯然他被納威的杯子那件事唬住了,這個時候還是將信將疑的。
“羅恩,彆擺出那副表情。”赫敏推給他一個湯盤,
羅恩用湯匙盛了一些湯,卻沒喝,他還是有點兒不死心,“哈利,我記得你說過你在哪裡看到過一隻黑色的大狗不是嗎?”
“對,”哈利看了看德拉科,“在我從德思禮家跑出來那晚的路邊,”
羅恩有些激動,
赫敏給他潑冷水,“或許那是隻迷路的狗。”她的聲音平靜極了。
“赫敏,如果哈利看到那隻大黑狗就是不祥的話,那…那真的是很壞的預兆,”他說,“我的……我的叔父比爾斯也看過一隻……而他在看到二十四小時之後就死了!”
“我想那隻是巧合。”赫敏一邊給自己拿了一杯南瓜汁一邊跟他解釋,隻不過她的的聲音卻莫名的壓得有些低,
“你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羅恩很生氣,“不詳會讓絕大多數的巫師在大白天嚇得發抖!”
“這就是你要說的?那麼……”赫敏的聲音拔的很高,“他們視不詳為死亡和恐怖的象征。就說明不詳不是一個預兆,而一個是死亡必備的因素!所以你是想說哈利註定死亡?”
“這太荒謬了,如果你問我的話,我認為這裡麵摻雜了太多的臆測了,它看起來太模棱兩可了,這一點兒都不正常。”
“但是杯子裡的不詳可不是什麼模棱兩可的東西!我們都看到了!”羅恩激動地反駁,
“你第一次看的時候,不是也相當有自信的告訴哈利,它是一隻羊嗎?”赫敏的聲音已經冷靜下來了,
“那是因為特裡勞妮教授說你沒有看見真實的氣質罷了!而你對於你無法掌握的事情,都認為它是廢物!”羅恩已經陷進牛角尖兒裡了,她固執的覺得是赫敏不理解這門課程,還在抹黑它,
赫敏猛地放下了手中的南瓜汁,桌子上響起了peng——的一聲,
倆人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