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窖連窗戶都沒有,怎麼看?”
西弗勒斯低頭,唇畔幾乎壓著妮可莉斯的耳垂,話語間的絲絲熱氣伴隨著低沉又好聽的聲音直達妮可莉斯的耳蝸深處,激起一陣陣戰栗,
“如果你喜歡窗戶,我們可以去煉金休息室。”
遭了,忘記這兒了!
妮可莉斯僵硬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們還有一個休息室,
而且……
誰教他這麼說話的!
不知道這能要了一個聲控的命嗎?
聽著自己被撩撥的砰砰砰狂跳的心跳聲,妮可莉斯的臉頰也不自覺的熱了起來,
西弗勒斯看著麵前女巫的反應,嘴角不自覺的掀起一抹的愉悅的弧度,
以他的腦子來說,跟妮可莉斯在一起這麼久了,
他難道會不知道妮可莉斯最吃哪一套嗎?
他想,他應該感謝梅林的,為自己有這麼一副嗓音。
“還是說你更喜歡水下的風景?”
此話一出,妮可莉斯的臉更紅了,甚至還有了往脖子蔓延的趨勢……
此時的她無比的後悔,為什麼要開啟這場“撩人比賽”?
燒不過,直接燒不過!
他到底跟誰學的?這麼會開屏!
“我……”
“嗯?”
“唔?”
西弗勒斯滿眼錯愕的看著麵前這個臉頰紅的不像樣,卻還記得伸手用力捂住自己嘴巴的女巫,
這算什麼?一力降十會?盧修斯也沒教還能這樣啊。
“閉眼睛!”
“快點!”妮可莉斯的聲音裡滿是羞赧,明顯是惱羞成怒了。
西弗勒斯覺得有點兒好笑,
這也……太可愛了,
妮可莉斯看他不配合,隻用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盯著自己,更惱怒了,
看看看,看什麼看,就你眼睛好看啊!
西弗勒斯的時機掐的很好,在妮可莉斯即將真正的炸毛之前,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妮可莉斯悄悄的鬆了口氣,
西弗勒斯他最近肯定又瞞著自己報班了,這撩人的手段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不等自己調整好心態,
對麵西弗勒斯已經的攬住了她的腰肢,
緊接著眼前一黑,一根發帶便纏上了她的眼睛,
下一秒,嘴巴便被輕輕吻住,
唇舌儘被侵占,所有的感官都隨著麵前這個人的氣息不斷起伏,
黑暗的世界裡隻餘下耳端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和鼻尖帶有一絲清苦的屬於西弗勒斯的味道。
她是被抱走的,不知目的地,
但好在對方還記得開啟隱形戒指,不然明天她也不用見人了。
等妮可莉斯再次恢複視線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
睜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人果然把自己帶到了自己的煉金休息室,
還好,還好!不是什麼奇怪的地方。
自從他倆確認關係,他們很少在這裡休息,但……妮可莉斯看著床上的玩偶,沒由來的有些羞恥,
不自在的伸手推了推這人,
“西弗,你能不能把這個玩偶拿走啊,求你了~”
“well,所以羅齊爾女士是不喜歡它了?”
西弗勒斯一邊將煉金休息室的魔法陣開啟,一邊扔了一個結界器在屋裡,才轉頭用他那雙帶著些許笑意的黑眸看向身下的某人,
“你先拿走……”
“可我記得,上次我們吵架的時候你就是摟著這個玩意兒睡的對嗎?”
“西弗,做人不能這麼記仇!”
“女士,這不叫記仇,這叫記憶力好。”
西弗勒斯低頭,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對方的鼻尖,視線不受控的看著她紅潤的唇瓣挪不開視線,
“西弗~”妮可莉斯簡直不敢想象他們……的時候旁邊有這個玩偶在得有多麼的羞恥,
“嗯……”西弗勒斯喉嚨滾動了一下,選擇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低頭直接含住了還想再說些什麼的紅潤雙唇,
他想吻遍這人的每一寸麵板,用最珍視的方式。
……
西弗勒斯今天穿的巫師袍的外袍是
有些硬挺的材質,加上銀線的繡紋,摩
擦在麵板上當然會有些不舒服,雖然不至於受傷,但……
妮可莉斯的麵板直接被磨紅了大半,
偏偏兩人開始的時候都沒注意,而某個男巫在這種時候又總是不能很好的控製力氣,
等被發現的時候,白的晃眼的肌膚上便已經薄紅一片,伴著一層晶瑩的薄汗和點點深深淺淺的紅痕,一片的靡
麗,
妮可莉斯是看不見自己身上的,
但看見的西弗勒斯眼睛裡全是深沉翻滾的欲色,
那件黑色絲絨的旗袍已經沒法再穿第二次了,破碎的衣物碎片零零落落的散落在床周,
蓋在了床側那個半人高的玩偶之上,
妮可莉斯到底還是將這個玩偶踹下了床底,在西弗勒斯完全顧不上它了的時候,
男巫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骨節分明的大手不慌不忙的扶住女巫略有些無力的曲線,
“西弗~”妮可莉斯累極了,單手抓住那隻作亂的大手,漂亮的碧眸裡氤氳著淺淡的水潤,一片懇求,“我好累。”
“那由我來幫羅齊爾女士按摩一下好了,”
“以及我做了新口味的活力藥劑,羅齊爾女士要不要嘗一嘗?”
“……”
她是這個意思嗎?是她表達的不清楚嗎?
“西弗…唔。”
剩下的話語被綿長的吻吞吃入腹,
嗯……是檸檬味道的,
西弗勒斯吻的有點兒凶,女巫有些受不住的往後躲了躲,
但這卻彷彿是開啟了什麼開關一樣,
男巫握在她腰間雙手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了一下,隨即便順著纖穠的曲線不斷項夏,
掌下的柔軟觸覺讓他無數次的忍不住歎息,
幸好,這是他的玫瑰。
“彆動,這裡現在是我的。”
“西,西弗……彆……”略帶哭腔的女聲響起,
男巫輕柔的吻安撫似的不斷落在女巫的臉側,
“還看風景嗎?”
“唔,不,不看了,”
“可女士……”西弗勒斯的話語伴隨著點點粗
喘,直傳入女巫的心底,“現在是我想看……”
“……”
窗外的夜色伴著不斷搖晃的床幔,輕紗曼舞,唯餘世界一片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