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您是對的,因為其實在那個時候他已經打算要用黑魔法統治世界了,”
“如果當時他真的被聘用的話,以他的口才和洗腦能力,霍格沃茲那些心智不算特彆成熟的小巫師們基本可以說是都逃不過的,”
“那麼以後,霍格沃茲出身的小巫師們,肯定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會成為他的私人軍隊的。”
“是的。”鄧布利多麵色十分的嚴肅,“幸好。”
“嘻嘻,其實您慶幸的太早嘍~”
妮可莉斯一腳踢走路邊的一塊小石子,側頭看著鄧布利多,
“搞事情的人是不分場合的,他隻是不在霍格沃茲搞事了而已,這位並沒有其他的地方停止他搞事的步伐哦。”
“他還做了什麼?”
“繼續製作魂器嘍,最恐懼死亡的人當然要先把他的永生落實了纔好。”
“湯姆還真是謹慎啊,他到底做了幾個?!”鄧布利多頭都大了,一般人做個一兩個就算了,怎麼他還做上癮了?
是分裂靈魂不疼?還是靈魂殘缺不疼?!
服了!
“彆急嘛,現在就六個,我們慢慢說,就從他第三個開始吧,”
“霍格沃茲的幽靈格雷女士是羅伊娜冕下的女兒您知道吧?”
“知道的。”
“她也是唯一知道真拉文克勞的冠冕位置的人,”
“您知道的,前期的伏地魔想要拉近和一個人的距離還是十分容易的,他很輕易的就從格雷女士那裡套取到了冠冕的位置,”
“就在就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裡,在那裡他謀殺了當地的一名麻瓜農夫,製作了第三個魂器。”
“湯姆他……很難說是他的成長環境影響了他,還是他的血脈在發揮作用,”
鄧布利多的臉色晦暗不明,伏地魔是他一手引進霍格沃茲的,
他也是自己的學生,前期的他英俊,溫和風趣,任誰看了都會說他是一個好學生,那時的他確實具有輕易讓人吐露心聲的能力。
格林德沃伸手拍了拍鄧布利多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可能影響每個人。”
“是這麼個道理,彆想這麼多了,我繼續跟你們講哦~”
“在做完第三件魂器以後,他就繼續回到了英國,”
“當時伏地魔在學校的時候的能力有目眾睹,所以魔法部有很多部門都是願意給他提供職位的,但他一概拒絕了。”
“並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去了翻倒巷那個非常臭名昭著的博金·博克商店打工去了,”
“他去那裡做什麼?”
西弗勒斯有些不解,隨即他意識到了什麼,
“他不會做無用功的事情,這件事對他有益,結合他前麵的動作和梅洛普·岡特之前的所做作為,他……應該就是在那裡得到的剩下的四院遺物對不對?”
“哇!西弗你真是太聰明啦!完全正確,斯萊特林加500分!”
“很遺憾您不是我上學時期的教授,我親愛的羅齊爾女士。”
“那是,像我這麼善解人意的教授可不多。”
說著,倆人之間的距離越靠越近,
眾所周知,情侶之間對視三秒必定……
會被分開,
格林德沃一手一個,直接分開了倆人越靠越近的臉龐,
鬨呢?當他不存在呢?
格林德沃強勢的分開了倆人,並與鄧布利多親情客串了一把銀河,一邊一個攔住了兩邊的妮牛郎和西織女,
“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做什麼。”
“……”
“蓋爾,消消氣,孩子還小,”
“放心,阿爾我沒生氣,但你們兩個就這麼個位置講。”
“哦。”
“那我繼續說嘍。”妮可莉斯唯唯諾諾,
西弗勒斯窩窩囊囊,
“說吧。”
“那個你們知道赫普茲巴·史密斯嗎?”
“很熟的名字。”鄧布利多沉吟了一下,總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
“您應該知道纔是,作為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來說。”
“我想起來了,她似乎是一宗謀殺案的受害者,而那宗謀殺案因為凶手是一名家養小精靈,所以在當時格外的轟動,我因此印象還挺深刻的,不會是……”
“是的,真正的凶手並不是那名小精靈,”
“事實上伏地魔在博金博克商店打工以後不久,就通過自己不懈的追查確定了兩件創始人遺物的下落,”
“就在這位史密斯小姐身上,”
“並且我們伏大帥哥那可實在是太有魅力了,他用自己的魅力成功征服了大收藏家史密斯小姐,”
“從而致使史密斯小姐將他帶回家,並向他展示了她最得意的收藏品們——赫奇帕奇的金盃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至此,史密斯小姐的結局已經註定。”
“他在謀殺了史密斯小姐以後,再次利用修改記憶的魔法,修改了家養小精靈郝琪的記憶,讓她誤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在女主人的晚飯中下了毒,把主人不小心毒死了。”
“於是很自然的他又有了一隻替罪羔羊,話說,這位小精靈現在還在阿茲卡班呆著呢。”
“我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給郝琪一個交代的。”
“這次您可是代表著正義的~”
“哦,謝謝你的肯定妮妮。”
“嗯哼,那我接著講嘍,後麵的事其實就很簡單了,通過謀殺史密斯小姐和一個麻瓜流浪漢,他將那兩件遺物製作了他的第四個和五個魂器,”
“之後他辭去了博金·博克的工作,開始周遊世界積蓄實力,學習各國的黑魔法,和各種黑巫師交流經驗,”
“說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巫師都很擅長迷惑人心……”
說到這裡妮可莉斯瞥了格林德沃一眼,才繼續講述,“總之他的目的達成了,他用了10年時間使自己的實力飛速增長,並開始公開使用“伏地魔”的名號。”
“後麵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隻不過我們並未將這一切聯係起來罷了。”
鄧布利多還在感慨呢,妮可莉斯就已經嚎上了,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真是太可惜了!他好好地一個大帥哥,乾嘛非想不開啊!給自己弄成個麵目全非的樣子,真不敢想象那10年他糟蹋自己容貌的時候心會不會痛。”
“你覺得很可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