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記錯?1943年?”
鄧布利多停下了腳步,他似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有些不對,
“當然沒錯,您也聯想到那件事了,對不對!”
“是的沒錯,那這麼說……”鄧布利多邊說著,邊思索了起來。
“或許我們能知道兩位在打什麼啞謎嗎?”蓋勒特看了眼同樣一頭霧水的西弗勒斯朝著兩人發問,
妮可莉斯一把將自己的小棍子導遊旗塞給西弗勒斯,自己手舞足蹈的就開始給他們講解起了緣故,
“校長應該是想起了之前的一樁案件了對不對?”
“是的,沒錯,這件事牽扯到之前妮可莉斯說的那個莫芬·岡特。”
“當時他被指控殺害了一家麻瓜,而他殺害的那家麻瓜就姓裡德爾……不過,我想這件事應該是有隱情的,雖然他事後對此供認不諱。”
“是的,我敏銳的校長先生。”妮可莉斯朝他點頭示意,
“湯姆就在那年暑假,先去了咱們此次的目的地岡特老宅,在得知了自己名字的來源,和他的外祖父馬沃羅·岡特過時的訊息以後,便擊暈了自己的舅舅莫芬,然後拿著他的魔杖殺死了他的父親老湯姆一家。”
“並藉由這次殘忍的謀殺再次分裂他的靈魂,將我們這次要找的物品——岡特家族的戒指製成了第二個魂器。”
“事後他修改了莫芬的記憶,讓他做了自己的替罪羊,”
“而因為之前莫芬有過襲擊老湯姆的前科,加之魔杖又被回溯過,證實了確實是他的魔杖發出的魔咒,這事兒便被毫無爭議的按在了他的頭上,無辜的他被判處終身監禁,死在了阿茲卡班裡。”
“嘖,”蓋勒特輕嘖了一聲,“心思縝密。”
“確實,他那會也才15歲,手刃父係的所有親戚,嫁禍親舅舅,狠呐~”
“之後呢?”
鄧布利多的臉色變幻了好長一會,便繼續追問,他覺得妮可莉斯應該知道的更多纔是。
“之後就是他6年級嘍,他從你們當時的魔藥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嘴巴裡,知道了更多關於魂器的相關資訊,自此就走上了以分裂靈魂為方法,試圖逃避死亡,走向永生的道路。”
“愚不可及!”蓋勒特嗤笑一聲,枉他前邊聽了他的事跡還覺得他是個人才了,
分裂靈魂,
嗬~目光短淺,
如果這種永生的方法是失去冷靜的頭腦和理智的話,那麼這人就已經失去了他最大的優勢。
“誰說不是呢,他不分裂靈魂的話,估計還真沒幾個人能乾過他,以他的腦子來說,”
“而且他真的很離譜欸,那時他才十幾歲,就想到死亡的問題了,他比海格也就大兩歲吧?海格可還是個壯小夥子,”
“唉……”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為以前自己的短視,也為那個被伏地魔理論洗腦的自己,
妮可莉斯隻默默握住了他的手,並沒有沒說什麼安慰的話,
而是繼續講起了故事,
“自負又高傲的他在開啟了那個所謂的永生計劃以後,認為隻有最珍貴的物品才能配的上他的靈魂……”
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開始細數,
“拉文克勞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盃、岡特的家族戒指……”
“日記本是他的第一個作品不算,哈利是意外成就的也不算,那麼你剛剛說的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也被?”
“yes.yes.又答對啦!斯萊特林加100分!”
“這不公平。”
鄧布利多可能和妮可莉斯呆久了,思想多多少少被帶偏了一點兒,他下意識的就覺得這個加分不公平,
“哪裡不公平,公平極了。”
妮可莉斯不理他,西弗勒斯滿意的摩挲了摩挲她的手背,他怎麼就這麼愛聽給斯萊特林加分的聲音呢。
“阿爾,彆理他們,兩個幼稚鬼,我給你加,我給格蘭芬多加200分。”
“喂!老師,你這是擾亂市場!亂加分不可取,加分是要有原因的。”
“那就為格蘭芬多有一個最偉大的校長,這個加分理由你有異議嗎?”
“咦~”妮可莉斯搓了搓胳膊,這就是老房子著火嗎?
可怕,
“那我還為斯萊特林有一個最年輕的院長呢,我也加200分!”
“現在我們已經有300分了。”
“無所謂,我隻要給最偉大的院長加過分就可以了。”
“……”
妮可莉斯給蓋勒特比了個大拇指,語帶滄桑,“騷還是您騷,我輸了。”
“?”
“彆理她,又在說怪話了。”
“哼!我還不理你們呢,反正我也給最年輕的院長加分了。”
最年輕的院長&最偉大的校長:臉紅.jpg
你們師徒情話說的過於自然了嗷~
“咳咳。”
到底鄧布利多年紀大了,不如西弗勒斯臉皮厚,他一點兒都不自然的試圖再次跳過這個話題,
“或者我們繼續說說魂器呢?你還沒說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在哪裡呢。”
“這個不急,還不到時候,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可是一個偽君子最後的遮羞布呢,總要他親自掀開纔是,真正的勇士和真正的懦夫之戰,敬請期待哦~”
“聽起來是個很曲折的故事。”
“當然,當真相揭開,偽君子的臉皮被真正撕下來的時候,立場而已,那是最不重要的問題。”
“算了,不說這個了,”妮可莉斯擺了擺手,“咱們繼續說伏地魔,說到哪裡了來著?”
“他覺得最珍貴的物品才能配上他的靈魂。”鄧布利多提醒道,
“哦哦,對,所以其實他想當黑魔防的教授其實也是盯上了你的格蘭芬多寶劍。”
“不是我的,孩子,格蘭芬多寶劍是學校的財產。”
“哦,好吧是有些不太貼切,他盯上了學校的寶劍,但好在您有先見之明,堅持反對了這件事,阿芒多校長才並沒有同意。”
“唉……是的,當時確實是我主張反對的,海格那件事雖然我沒有證據,但卻多多多少少都察覺出了一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