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可惜了!”
妮可莉斯在西弗勒斯剛出聲就反應過來了,
真是敗筆,忘了這裡還有個醋壇子了。
“隻是好奇,嘻嘻,畢竟是鄧布利多都感歎的美貌呢~”
“嗯?”
格林德沃聞言,眼神莫名的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6
妮可莉斯:對不起了師母,死道友不死貧道,靠您了!
“呃……隻是客觀評價,並不帶任何的私人感情。”
“是呢,是呢,校長對湯姆隻有警惕,沒有感情,不像紐……”
“嗚嗚嗚嗚嗚。”
鄧布利多眼疾眼快的捂住了妮可莉斯的嘴巴,
彆再說了小祖宗,算我求你了,好吧?
“導遊大人,我們也快到了,我想故事也說的差不多了,後麵的事情我們基本都知道了,是不是應該進入正題了?”
“嗚嗚嗚嗚嗚嗚。”
“那我放開了。”
鄧布利多一邊慢悠悠的鬆手,一邊用眼神問了一遍,你確定不會胡說了?
妮可莉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才徹底將人放開,
看她沒在亂說,悄悄鬆了口氣,
鄧布利多雖然是在找藉口扯開話題,但也不是在胡說,他們是真的差不多走到了目的地,
此時他們正處在一處陡峭的山坡上,眼前完整地展現出了整個山穀的景色。
他們看到了一個小村子,這無疑應該就是小漢格頓,
位於兩座陡峭的小山之間,能清楚地看到它的教堂和墓地。
目光穿過山穀,定格在對麵山坡上的一座漂亮的莊園上,這麼多年過去了,那莊園的四周竟然還環繞著寬闊的綠天鵝絨色草坪,
因為斜坡實在太陡,幾人往下走時不得不緊跑了兩步,下了陡坡他們的腳步一轉,向右一繞就進入了一個籬笆牆的豁口裡,
麵前瞬間出現了一條臟兮兮的羊腸小道,兩邊的灌木籬牆比剛才更高更亂了。
彎彎的小道上坑坑窪窪地布滿了石頭,和剛才的斜坡一樣陡峭,
而且看上去就像是要通往一片處在他們下方的樹林。
果然,小道馬上就把他們帶到了那片樹林的邊緣,
周圍的場景變得是有些詭異,儘管天空中萬裡無雲,但前麵的老樹叢卻投下了一片片既黑暗又充滿了涼意的陰影,
妮可莉斯的眼睛在雜亂的樹乾之中辨認出了一幢房子,
那房子被掩蓋在了周圍絲毫沒有規律生長的亂樹之中,
擋掉了所有的光線和山穀的景色,
妮可莉斯皺了皺眉,這房子夠陰森的啊,而且朝向和位置都不好,這擱自己老家這不妥妥的凶宅嘛,
真不講究啊,
這也就是歪果的巫師不在乎,真是什麼樣的地方都敢住呢~
幾人快走了幾步,繞過周圍瘋長又雜亂的灌木和樹叢,破敗的房子映入眼簾,
房子的牆上全是青苔,房頂上許多瓦片都掉了下來,有幾處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椽子。
房子的周圍長滿了蕁麻,頂端都已經碰到了布滿厚厚塵垢的小窗子,
幾人對視一眼,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慎重的取出了魔杖,
他們發現了,這周圍全是黑魔法的痕跡,以及各種詛咒,
沒鼻子真絕了,這一層套一層的玩意兒,生怕讓人不知道這裡麵被留了點啥嘛?
格林德沃盯著地上的某處詛咒笑了笑,衝著妮可莉斯招了招手,妮可莉斯乾脆將自己之前係統獎勵開出來的那支魔杖給了他,
“給您用這個,彆還我了嗷,一回回的也不嫌麻煩。”
格林德沃沒理她,接過魔杖後魔杖的尖端便閃過一陣刺目的黃光,周邊的一層陣法瞬間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他慢悠悠的帶著人進入了那個缺口,四人終於看到了那個房子的大門,
上麵竟然還被人釘上了一條死蛇,
“咦~”
妮可莉斯搓了搓胳膊,還不等發表什麼評論呢,格林德沃就一手一個,拽著西弗勒斯和妮可莉斯走了,
黑巫師速成指導小課開始啦~
鄧布利多這個在場唯一的白巫師很不幸的被三個黑巫師給包圍了,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格林德沃這個和他同時代的黑巫師頭子,正領著他的兩個小黑巫師一點點的給他們講解在場這數不清的套娃黑魔法和詛咒,
他都麻了,真的,他以前怎麼會覺得妮可莉斯陽光呢?
聽著妮可莉斯那一個個奇思妙想的破咒小主意,他真的氣笑了,
活閻王也不過如此吧!
什麼叫陣法喝血的話,就喂給它?
血從哪裡來?
哦,從麻瓜醫院購買成品血啊,那沒問題了,
但……什麼叫抓兩個罪大惡極的黑巫師來讓他們自作自受,給你蹚雷你跟在身後?
這是正經破陣的法子嗎?
黑巫師是這麼用的嗎?
偏偏他那個親愛的蓋爾竟然還真的停下了講解,開始考慮起這個方法了,
就在鄧布利多感覺自己真是快忍不了了了的時候,
蓋勒特否認了這個辦法,
呼~
不過……他怎麼開始教妮可莉斯用其餘的黑魔法破陣了!
算了了,總比用黑巫師蹚雷好吧?
還好,還……
好個屁啊!就這一會兒功夫,妮可莉斯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學了三個黑魔法了!
心裡百感交集的鄧布利多,暗自歎了口氣,
孩子還是不能交給蓋勒特教啊,
算了算了,等他們回去,這個暑假自己多教教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白魔法吧……
呃……
萬一,正負抵消了呢,是吧!
被三個黑巫師扔在腦後的鄧布利多,一邊自我安慰一邊閉上了眼睛,
眼不見心不煩呐。
三人的動作很快,格林德沃的經驗十分豐富,兩個小的也是乾勁兒十足,沒一會兒就能獨自上手了起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吧,三人就把房子周圍的詛咒和黑魔法全部走清理乾淨了,
幾人走到那扇釘著乾枯死蛇的門前,用魔法推開了房門,
這棟破敗的房子,自帶了三個小房間,同時用作客廳和廚房的主廳開著兩扇門,
房間的正中間裡擺放著幾張臟兮兮的扶手椅,和幾個臟兮兮的黑色爐子,周圍牆邊的架子上還擺放著一些破敗不堪的平底鍋和水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