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蛇的視野
十二月的霍格沃茨被大雪覆蓋。
這是一個寒冷的夜晚。哈利·波特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傷疤劇痛。
他看到了。他變成了那條蛇。他在攻擊亞瑟·韋斯萊。
在格蘭芬多塔樓亂成一團、麥格教授帶著哈利去見鄧布利多的時候。
在城堡的另一端。斯萊特林地窖深處。
並沒有睡覺的阿斯特蕾亞突然捂住了胸口。
“嘶……”
一種灼燒感。
不是因為那個傷疤（她沒有那個東西），而是因為那條早已被她標記為“重點監控物件”的蛇——納吉尼。
通過那種隻有獸語者才能建立的深層連線，她在那一瞬間“共享”了納吉尼的感官。
血腥味。毒牙刺入肉體的快感。那個紅頭髮男人痛苦的掙紮。
還有……那個隱藏在蛇眼背後的、屬於伏地魔的意識。
那不再是一個冷靜的黑魔王。那是一團混亂的、暴怒的、充滿殺戮慾望的紅色風暴。
魂器的副作用正在顯現。隨著靈魂的分裂，他的理智正在被野獸的本能吞噬。
“阿斯特蕾亞？”
德拉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今晚失眠，正坐在休息室的爐火邊看書。看到阿斯特蕾亞突然臉色蒼白，他立刻走了過來。
“怎麼了？”
阿斯特蕾亞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種想吐的衝動。
“韋斯萊先生被襲擊了。”她說。
“什麼？在這裡？”
“不。在魔法部。神秘事務司。”阿斯特蕾亞站起來，眼神變得銳利，“被納吉尼咬了。”
德拉科震驚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預言？”
“可以說是吧。”阿斯特蕾亞沒有解釋太多，“聽著，德拉科。這是一個機會。”
她抓過一張羊皮紙，快速寫下幾行字。
“給你父親傳信。立刻。”
“現在？”
“就是現在。在魔法部公佈訊息之前。”阿斯特蕾亞把信塞給他，“告訴盧修斯：那個人即使在最隱秘的任務中也無法控製自己的寵物。或者說……他無法控製自己。”
“告訴他：現在的黑魔王，不再是那個高貴的斯萊特林傳人了。他正在變成一頭瘋狗。”
“如果馬爾福家族不想跟著一艘瘋掉的船一起沉沒，就得趕緊準備救生艇了。”
德拉科看著那封信，手心出汗。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賭博。如果伏地魔知道他們在議論他……
但他看著阿斯特蕾亞堅定的眼睛。
“我相信你。”
他轉身走向貓頭鷹棚屋。
幾個小時後。
當鄧布利多剛剛把哈利他們送去格裡莫廣場，當亞瑟·韋斯萊還在聖芒戈搶救的時候。
一隻雕鴞穿過暴風雪，落在了馬爾福莊園的書房窗台上。
盧修斯·馬爾福拆開了兒子的信。
幾分鐘後，魔法部內部傳來了韋斯萊受襲的訊息。時間、地點、甚至傷口情況，都與信中描述的一模一樣。
盧修斯坐在火爐前，看著那封信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他的手也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種信唸的崩塌。
他追隨的那個曾經承諾給純血帶來榮耀的主人，現在連一次簡單的潛入任務都會演變成一場失控的殺戮。
“瘋狗麼……”
盧修斯低聲自語。
他看向牆上那幅歷代馬爾福家主的畫像。
也許那個叫沙菲克的小丫頭是對的。
馬爾福家族從不為瘋子效忠。如果有必要……
他握緊了那根藏在手杖裡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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