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森特以為自己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想保護哈利。這沒錯,但鄧布利多要的不僅僅是保護個人。
「我會全程在場,哈利不會陷入危險境地,放心吧,維森特。」鄧布利多流程性的安撫他:「我有計劃。」
「那我的計劃和你有什麼衝突,難道幕後之人還能精準判斷賽場究竟是誰?他們真有這本事,哈利在麻瓜世界的時候就被抓走了,還用得著大費周章的混進霍格沃茨來上這麼一出。」
維森特和鄧布利多各執一詞,他沒想到鄧布利多會幹脆利落的拒絕他,連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都不編,隻以隻讓他大局為重
「我們真要為這種事爭論不休嗎,鄧布利多校長。」維森特揉了揉手腕,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覺得左手腕處不大舒適。
沒想到最難搞定的斯內普三言兩語都解決了,問題居然會出現在鄧布利多這兒。
維森特:「我老師呢,我要和他。」
談用得上格林德沃的時候,維森特機靈地調整了稱呼。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鄧布利多:「他現在在忙,暫時沒辦法和你見麵。」
「他已經忙了快一年了,什麼事兒值得他忙成這樣,怎麼,他又準備集結勢力重新掌控整個歐洲了嗎?那你也不可能在這兒坐著等他完成大業後再去和他決鬥吧。」
維森特這話說的有些難聽了,鄧布利多輕皺了一下眉,頭沒放在心上,小巫師氣急時就是會口不擇言他早就習慣了。
「你想保護哈利,這很好」維森特鄧布利多猶豫了半晌,維森特堅決不讓,他隻能悠悠的嘆了口氣,稍微讓一步,「你可以一起出現在賽場上,保證哈利的安全,用他的隱形鬥篷,哈利會借給你的,你們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麵偷天換日。」
鄧布利多到底想讓哈利在場上起一個什麼樣的作用,他的戰鬥能力甚至比不上自己。
維森特信任鄧布利多,即便現在無法理解他,還是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哈利有他的特殊之處。」鄧布利多隻這樣說。
預言,天選之子命定的宿敵,那些事兒說給維森特聽,他隻會冷哼一聲說,鄧布利多想的太複雜,隻要弄死了伏地魔,什麼所謂的預言命運,全都粉碎成風中的細沙。
這話說的沒錯,年輕氣盛時,鄧布利多也曾以為隻要改變關鍵事件預言就會粉碎,可不是這樣的,被觀測到的預言就一定會成為現實。
或許在麻瓜事件會有更加嚴謹科學的說法,但在巫師世界真實的預言,就必然昭示著命運的脈絡,無人可以掙脫。
「我很擔心,但希望我們這次可以成功。」鄧布利多嘴角揚起一個輕微的弧度,眼裡的安撫和溫和讓維森特情緒弱下來。
「我會去和哈利說的,儘量不乾擾比賽正常進行,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維森特揣著複方湯劑離開了,鄧布利多沒支援他瞞天過海的計劃,但允許他貼身保護。
真是想保護哈利,不信任鄧布利多嗎?維森特倒也沒那麼狂妄自大,認為鄧布利多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上場就能輕鬆搞定。
裡德爾老宅,伏地魔,離奇死亡的裡德爾一家,還有失去蹤跡的麻瓜。
維森特距離解開所有真相隻差最後一步,他缺少最關鍵的碎片線索,當這一塊落到他手上,那麼一切便如順滑的鋼筆寫出花體字一般流淌出來。
順著走廊往回走,沿途窗戶外能瞥見下方的盎然綠意,春夏的霍格沃茨永遠滿是生機。巫師的交談,樹林裡神奇動物生活的細想,維森特原先以為的煩擾成了某種白噪音,安撫他所有的情緒,他似乎在霍格沃茲找到了歸屬感。
距離維森特感到平靜的生活還差最後一點——
「你在這兒幹什麼?」西奧多踩著光落下的影子向他走來,菲納停在手臂上,輕易的蹭他的肩膀。
「你的信,你之前可從不讓菲納奔波,看看他這幾天兒都瘦成什麼樣了。」
誰照顧孩子誰心疼,這話絕對是至理名言,總是餵養照顧菲納的西奧多心疼可愛的小烏鴉這兩天過於繁忙,而維森特呢,他隻想著體型小雷的飛禽果然飛的慢,沒有貓頭鷹效率高。
維森特心虛地咳了一聲:「好,我知道了,我這幾天海德薇替他一下。」
「使喚起哈利·波特的貓頭鷹,你倒是很順手。」
西奧多注意到維森特隻是看了眼寄信人,便塞進了口袋裡,他疑惑地眨眼,亞茨拉斐爾有什麼他不能看的內容嗎?
「你還沒跟我說,怎麼又出現在鄧布利多辦公室附近。」西奧多沒去追問那封信。
「怎麼說呢,我有一個計劃,但是鄧布利多不同意。」
西奧多確信自己從維森特的表情裡看出了故意偽裝的委屈。
「用複方湯劑頂替勇士參加第三場比賽,你真當火焰杯傳承幾個世紀隻是個擺設,它看得出來。就像他能從一堆名字裡選出合適的人一樣,小心它燒光你的衣服,把你丟進黑湖裡,別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火焰杯真能做到。」
西奧多的認真讓維森特小小地緊張了一下,想想可能會有的場景,那還是不要為了哈利冒這麼大險。
維森特:「我和鄧布利多約定,到時候我會在場,不能插手比賽,隻是旁觀,並且確保比賽途中不會有其他因素乾擾,並威脅到參賽人員的安全。」
西奧多不相信維森特會這麼好說話:「你說的保護不會是提前替他們踩進陷阱裡吧。」
「拜託,我也不至於為了他們這麼奉獻自己的生命。」
維森特不舒服地甩甩手腕,停在西奧多身上的菲納往遠離他的方向挪了兩步,離西奧多的臉頰更近了。
「你最近魔咒練習太多了,維森特,你不用真的比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西奧多和維森多的境況似乎對調了,之前是西奧多總想著擺脫父親,維森特安撫並幫助他。
如今成了維森特拚命和某個根本沒出場過的傢夥比賽,西奧多負責讓他保持冷靜,並把控他的行為。
「我沒事兒,真的,等比賽結束之後就會好了,可能是思考的態度讓我有點兒陷入了牛角尖。」
西奧多抬手覆上他的額頭,順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好訊息是你沒有發燒。」
維森特笑:「那我猜壞訊息是失去了精心打理的髮型。」
「你又不是德拉科,別和我來這一趟,我可不會為此賠償你。」
兩人說笑著,向貓頭鷹棚的方向走去。
途中某處陰影裡,一雙眼睛鎖定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