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沒有問維森特和亞茨拉斐爾的信裡究竟是什麼內容,但他很快就知道了,維森特抱著信和一部看上去就古老的大部頭書找上了他。
——在禮堂裡。
周圍斯萊特林的目光西奧多儘可能的忽視,可來自教師席上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怒視難免讓他不自在。
「有什麼事兒不能等下午再說嗎,維森特。」西奧多眼看著維森特擠開坐在他身邊的斯萊特林,堂而皇之坐到了他們的學院桌上。
維森特:「其實可以,但我現在就想告訴你。」
「你不想聽就告訴我,我也可以在禮堂門口等你用餐結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西奧多對投來探究視線的德拉科搖搖頭:「算了,你說吧。」
桌前的食物被全部挪開,他們倆之間空出了一小片真空地帶,維森特放下所有的東西,湊上前與維森特耳語,「我想在那棟老房子裡尋找卻沒找到的東西,亞茨拉斐爾都給我們準備好了。」
時空魔法一些荒謬的猜想,以及可能會用得上奇奇怪怪又古老的魔法術。
「亞茨拉斐爾簡直就是個天使。」
維森特極少用直白且真誠的語氣誇讚某一個人,這回可不是誇讚,這是樸實無華的寫實。
西奧多:「亞茨拉斐爾比他那位朋友靠譜多了,比起鄧布利多校長更勝一籌。」
斯萊特林的人對鄧布利多都沒什麼好感,他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承認鄧布利多的強大,將他和另一個人做比較勝出的居然還是其他人,西奧多對亞茨拉斐爾的贈禮的確相當驚喜。
小巫師沉浸在食物的香氣和對明天的期待中,言語間的談論都是學校裡發生的各種趣事,維森特和西奧多隔出小小的真空地帶,討論隻有他們兩個知道的話題。
「菲納確實辛苦了一段日子,亞茨拉斐爾顯然對他更為偏愛,他專門帶來了小餅乾,讓海德薇轉交給他。」維森特晃了晃手裡的另一個東西,小盒子裡的曲奇香味在滿是食物的禮堂裡依舊明顯,「這絕對是天使的禮物。」
兩個小巫師旁若無人地在禮堂裡獨處,周圍的紛紛擾擾無法乾擾他們,即便是來自教師席上斯內普的視線。
「放輕鬆點,西弗勒斯,你總要給孩子交朋友的空間。」鄧布利多舉杯示意,穆迪今天沒有出現,很難說這有沒有令鄧布利多感到輕鬆。
「朋友?你是這樣定義這段關係的嗎,鄧布利多,真讓我驚訝。」西弗勒斯嘴角下垂。
幸好出現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的人不是哈利·波特,否則他能真的能直接衝下教師席,把兩個不懂事兒的小巫師丟出禮堂,包括德拉科。
鄧布利多隻是微笑,自從維森特和他說過荒謬但又確實可行的計劃之後,鄧布利多的心情一直很複雜。
高興於維森特又走出了一步,願意為自己的朋友以身入局,擔心他走得太深,以致和另一位裡德爾產生命運般的糾葛。預言並沒有提到這一點,但誰知道呢,預言的恐怖之處正在於他會利用所有在旋渦周圍的人,推著他們走上風暴的終點。
「你們倆似乎有事瞞著我,這可不太好。我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長,你們可不能背著我偷偷的做小動作。」麥格教授端起酒杯和鄧布利多碰了一下,算是屬於她風格的委婉提醒。
別鬧得太過,霍格沃茨內部的大部分事務由米勒娃·麥格處理,鄧布利多更多的負責對外社交。
三強爭霸賽的絕大部分策劃,麥格教授花費的吸引力不少於,甚至要多於鄧布利多他希望這場比賽能夠順利進行並儘快結束,別再給霍格沃茨增添任何的麻煩,哪怕這本身是一種榮譽。
「阿不思,比賽本身已經足夠危險,場外不需要再增添任何的難度升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麥格教授沒有壓低聲音,教師席上的人隻要稍微認真點,都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弗裡維教授都在稍遠一些的地方投來擔憂的視線,在鄧布利多溫和的表情下緩緩放心。
問題應該不大吧?斯內普,鄧布利多,麥格教授每個人都很冷靜,下來第三場比賽一定能順利進行,沒有第二場比賽的小插曲。
提到這兒,弗裡維教授輕輕鬆一口氣,這個學年就快結束了,拉文克勞至今表現都非常好,哪怕有一點點小小的瑕疵,並沒影響大體的結果。
尤其是斯內普教授,今年為斯萊特林的額外加分相當剋製,按照目前的勢頭,說不定今年的學院杯會在拉文克勞學院。
說實在的,弗利維教授本來沒抱太大希望,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各有一個勇士,斯萊特林學院有斯內普教授,好在拉文克勞的巫師們都非常努力,優秀,盡力為學院爭奪屬於他們的榮譽。
維森特這學年的表現非常良好,沒有牽扯進哈利·波特的故事裡——他更想說是事故——這讓弗利維非常欣慰。
三年級的時候,維森特和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小姐同樣選擇了旁聽其他課程,在那之後,格蘭傑小姐做出取捨,維森特仍然堅持不上課但自我學習的方式,堅持要參加每門課的期末考試。
三年級的時候他成績優異,這並未讓弗利維多驚喜,拉文克勞裡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擅長學習的天才。
四年級,他依然選擇同樣的方式,霍沃斯時間裡,他幾乎都在圖書館進行自我學習,弗利維從平斯夫人那裡知道了許多關於維森特的事,並非特意關注,這是弗利維總在維森特身上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熟悉,他絕對沒見過維森特,或許是他的父輩還是什麼別的,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弗利維心頭圍繞。
弗立維有遠祖的妖精血統,妖精是非常機敏的種族,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判斷危險,重守諾言,擅長魔法。他並沒有從自己的妖精血脈中得到太多好處,更多的是身形上的異於常人,讓他受到了歧視與困難。
他在維森特身上體會到的情緒,應該是某種正向的預示,維森特本身就是個很好很優秀的孩子,在霍格沃茨經受的一切讓弗利維更加的溫和,平靜,尤其樂於關照邊緣化的小巫師,主動的和被動的他都關照。
鄧布利多注意到了弗利維教授過於頻繁的視線,主動與他對視,並回一個令他安心的微笑。
很好,鄧布利多都這樣笑,那肯定一切都沒問題了。
弗利維徹底放鬆下來,至於還在斯萊特林場桌上的維森特,哦,那沒什麼好擔心的,讓斯內普去操心吧,都是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