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大腦封閉術
日子在城堡規律的鐘聲、繁重的作業以及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日益激烈的教學中一天天度過。
空響對於小天狼星那種充滿即興、實戰性極強、且經常把教室和學生搞得灰頭土臉的教學方式愈發不滿。他認為太多內容偏離大綱，過於危險。
而小天狼星則認為空響的條條框框扼殺了實戰應變能力的培養。
於是，課堂上經常出現這樣的場景：小天狼星剛興緻勃勃地演示完一個頗具創意但可能把課桌炸個坑的組合咒，空響冷冰冰的聲音就會響起：“該操作風險過高，請同學們勿盲目模仿。”
緊接著就是關於標準防禦咒語原理與安全邊界的冗長補充。
爭吵時常升級，好幾次兩人魔杖都抽出了一半，被路過忍無可忍的教授用咳嗽或嚴厲的眼神製止。
兩個加起來年紀過了半百的人，為了教學理念爭執得麵紅耳赤，在學生們眼裡，簡直像兩個搶玩具的孩子，既讓人緊張，又有點滑稽。
“空響真的是！死古板一個！”
某個午後，小天狼星和哈利在城堡一條相對安靜的走廊裡邊走邊聊，小天狼星一見麵就忍不住抱怨起來，眼睛裡滿是不耐煩，“如果我們可以有個能自由訓練、不用聽他嘮叨的地方就好了！”
哈利來找小天狼星，本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說，但看到小天狼星這副樣子，他暫時把話嚥了回去，順著話題問道：“你和空響先生……以前就認識嗎？”
小天狼星“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我和他可不熟。他跟卡西烏斯熟，是卡西烏斯養的一個小崽子，也是拉文克勞出身。麻瓜孤兒院長大的，靠自己爬到了魔法部。”
“其實單論能力，我沒啥意見，他懂的東西確實不少。但是他的嘴！”小天狼星做了個誇張的表情，“說話總能精準地戳到人肺管子上，而且永遠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他停下腳步，湊近哈利，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厭煩：“最主要的是，他就是卡西烏斯派來的。名義上是輔助教學，其實就是監視。”
“監視？”哈利困惑地皺起眉，“監視什麼？監視你嗎，小天狼星？可是你的冤屈不是兩年前就洗清了嗎？魔法部現在應該沒有理由再監視你了啊。”
“對啊，按理說是這樣。”小天狼星也露出思索的神色，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冰冷的石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猛地一亮，“啊！我大概猜到他是來幹嘛的了！”他臉上閃過一絲瞭然，但隨即又變得神秘兮兮，顯然不打算把這個猜測告訴哈利。
他用力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把話題強行拉了回來：“先不說這個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哈利？是不是霍格莫德周想跟我一起去？”
哈利這纔想起正事，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是霍格莫德的事。小天狼星，我……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伏地魔了。”
“伏地魔？”小天狼星的笑容瞬間消失，神色凝重。
“是的，我夢到他了。”哈利回憶著那個模糊但令人不安的夢境，“他好像……很痛苦？身體似乎不太對勁。可能……可能是因為我和塞爾溫之前在墓地裡給他製造的那點小麻煩。”
他斟酌著用詞，沒有過多的描述。
“好小子！你倆可以啊！”小天狼星用力抓住哈利的雙肩晃了晃，“能讓他不好過就是好事！不過……”他語氣轉為擔憂，“他越是不好過，就越可能加緊行動，你們得更加小心。”
“我知道。”哈利點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小天狼星，你有沒有覺得……塞爾溫最近有點奇怪？經常發獃，感覺懨懨的，沒有精氣神的樣子。”
提到塞爾溫，小天狼星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他鬆開手，支吾了一下：“這個……得問龐弗雷夫人或者鄧布利多。她的情況比較特殊。”
他顯然不想多談這個話題，迅速把話頭引向了自己最關心的事。
“哈利！聽著，我現在要賦予你一項艱巨而光榮的任務！”
“什麼任務？”哈利被他突然轉變的態度搞得有點懵。
“幫我問問，有沒有人願意參加一個——‘課外防禦術實戰加強輔導班’！”小天狼星壓低聲音，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你看，空響那傢夥把課堂管得死死的，教的都是應付考試那套。萬一，我是說萬一，伏地魔或者他的食死徒哪天真的打過來了怎麼辦？光靠書本上的鐵甲咒可不夠！我們需要練習真正的對抗，實用的技巧，團隊配合！”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個熱火朝天的秘密訓練場。
但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低了下去，有些支支吾吾地補充道：“那個……先不用告訴塞爾溫這個計劃。”
“為啥？”哈利立刻追問。他本能地覺得，這種能增強自保能力的訓練，對目前狀態特殊、又被伏地魔盯上的塞爾溫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
“……那小姑娘身體都差成啥樣了！”小天狼星含糊地說，眼神躲閃，“你看她那個樣子，安安靜靜的，魔力也不穩定……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靜養，而不是參加什麼高強度的實戰訓練！萬一練出個好歹來，我怎麼跟……”
他頓住了，沒把話說完，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好了好了，就當我求你了，波特先生，你就答應我吧！先去悄悄問問有沒有人感興趣，格蘭芬多的，赫奇帕奇的，拉文克勞的……嗯，斯萊特林的……挑可靠的問。地方和裝置我來想辦法！”
哈利看著小天狼星那雙充滿急切、甚至帶點懇求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吧。”哈利最終點了點頭，“我會去問問看。但是，小天狼星，你得保證，這個輔導班是安全的，不會真的出什麼意外。而且，如果……如果塞爾溫自己知道了，或者她的情況好轉了，你不能一直瞞著她。”
“當然！安全第一！我保證！”小天狼星立刻舉起手做發誓狀，“好夥計！我就知道你能理解！具體細節我們下次再碰頭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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