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在埃斯特裡帶有控訴的哼唧聲終於是起來了。
埃斯特裡撕扯著金色主人的褲子,想要和以前一樣一起去到吃飯的地方。
——撕拉
加布裡埃爾的褲子被某隻超標的寵物扯壞了褲子。
西弗勒斯還半靠在床頭,準備等加布裡埃爾洗漱完再進盥洗室。
結果就看到了埃斯特裡把加布裡埃爾的褲子拉了下來。
加布裡埃爾很少穿著睡衣休息,他基本都是舒服奔放的睡姿。
至於為什麼突然穿起了睡衣?加布裡埃爾很愛抱著西弗勒斯睡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有些彆扭,加布裡埃爾就很自覺的穿上了衣服。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的純白帶著金色絲線的短褲,默默地把自己臉遮住了。
「西弗!它扒我褲子!」
加布裡埃爾輕輕的踢了一下埃斯特裡因為摔到麵對他的屁股。
埃斯特裡哼哼唧唧,把懷裡的褲子抱緊,順著力道滾到了一邊。
加布裡埃爾看著耍賴的嗅嗅,無奈的抬頭,就看到西弗勒斯遮住了臉,不開心了。
[是不是我不好看?是我曬的有些黑了嗎?西弗為什麼不看我?]
加布裡埃爾也不管埃斯特裡耍賴了,直接走到了西弗勒斯麵前。
「西弗,你看,它隻給我剩下了一圈。」
加布裡埃爾把西弗勒斯手裡的書拿走,就那麼拉著隻剩一圈的可憐睡褲控訴。
西弗勒斯看到加布裡埃爾結實有力的......之後,臉又開始了莫名其妙的發熱。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選擇了逃避。
可是,加布裡埃爾冇有給他逃避的機會......
「?西弗你怎麼了?你的臉好......」紅?
加布裡埃爾看著西弗勒斯垂著眸,臉紅紅的樣子,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在劇烈跳動。
「......或許插上一些草,也是一個不錯的褲子?」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特意拉起的衣服,無法曬黑的麵板在室內晦暗的燈光下,顯得那麼的......白皙。
「西弗,你還笑我。」
加布裡埃爾委屈,於是加布裡埃爾選擇惡龍猛撲。
「好了,這周我們的信還冇有寫,讓兩位叔叔給你再置辦一套好了。」
西弗勒斯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無奈的選擇妥協。
「這周是到西弗寫吧?」
「埃爾先生要他的哥哥寫的話,我就隻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寫了。」
西弗勒斯現在不知道應該在信裡寫些什麼。
是關於他不對勁的心思?還是關於他現在有些奇怪的關注點?
西弗勒斯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
不能告訴任何人!!!
西弗勒斯對於兩個叔叔很是感激,總是毫無保留的寫信。
所以他害怕.......把那些東西融入信裡......
「那好吧,那我隻好為西弗代勞一次了。」
加布裡埃爾看得出西弗勒斯的興致不高,懷疑他因為研究魔藥消耗的有些多了,人似乎也瘦了很多。
加布裡埃爾這麼想著,手下意識的捏了捏西弗勒斯的腰。
加布裡埃爾咂舌,真的又瘦了,西弗真的好難養啊......